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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一夜好眠,这睡到了大半早上都没醒来,听歌一早晨便都是好心情了。这段日子,谁都没好过过,说到底还是太子妃魅力大,只一晚上,就让爷心情无限好了。便又匆忙命人在窗外悄悄倒置了半天,这才心满意足的候在门外,等着爷醒来随时吩咐去伺候。
轩辕祈和李长卿醒来后,才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朝外一瞧,黑漆漆的,怎么连点阳光都没有?
这再朝着下面一瞧,就发现两人姿势极其暧昧啊。
李长卿一直觉得自己睡觉很安稳的!睡前什么姿势,睡醒后还是什么姿势。可是自从跟了轩辕祈之后,姿势都是配合着他的。他若是侧身睡,她一定是面对面窝在他的怀中;他若是平躺着睡,她就尽量环着他的窄腰贴在他的腋下睡,他若是翻来覆去,李长卿只得伸腿搁在他的身上禁止他乱动……
然,李长卿没发现,当她面对面睡得时候,轩辕祈却总是伸手搂住她的腰,深怕她蹬掉被子;当平躺的时候,轩辕祈总是很无奈,那搁在他身上的腿根本就是不老实啊……实际上,李长卿睡觉比轩辕祈还要爱动。事实上是,李长卿每次蹬被子的时候,轩辕祈起身就为她盖上了;而当她噩梦连连出冷汗的时候,轩辕祈就侧身紧紧搂住她,轻轻顺着她的后背……
可现在,两人的腿是交叉的,身子是紧贴的,就连呼吸都是如出一辙的。
甚至,李长卿都可以看到轩辕祈神采奕奕的乌黑双瞳散发出晶亮的光,不由抽了抽腿,抽不动,只得提醒:“你挪一下。”
“嗯。”轩辕祈很快将腿挪开,伸手揉了揉她被压住的腿问:“是不是压麻了?”
摇了摇头,却问道:“怎么感觉睡了很久,外面还黑着吗?”说着又抽出另一只腿,不得不身子微微前倾,结果鼻对鼻就撞在了一起。
唔——
伸手捂住鼻子,摸黑起身。
走到窗前,打开窗子,一下就将外面的黑布帘给撞掉下去了,顿时阳光就照了进来。
李长卿被刺了一下,眼泪便流了出来,待抬头看着窗外的太阳,估摸已经到巳时中了,不由扶额,昨晚上睡得太沉,居然都睡过头了。
这时候轩辕祈走过去,轻声笑道:“昨晚我睡得很好。”
这话,分明就是说她比安神汤效果更好!
而她昨晚上前所未有的睡得舒畅,自然也心情很好,笑道:“那就好。”
“嗯,那就以后每天当着安神汤了。”调侃道。
李长卿只是笑,却没说话,因为实在不知该说什么。
“待会儿我命听歌请李丞相过来。”轩辕祈说着就套上了长衫,朝着周围的窗户看了一圈,淡淡一笑。怕是听歌的主意了。
“好。”李长卿也换了衣服,两人这才走了出去,一出去,听歌就站在门外,两人倒也没感到意外,只是该吩咐的都吩咐了一遍,然后轩辕祈对听歌说:“你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听歌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说:“求太子爷惩罚。”
轩辕祈肃然道:“不过,爷我喜欢。”听歌一时有些怔忪。
李长卿自然知道他喜欢的是什么,还不是听歌这家伙将窗子全都围了,营造了个黑漆的空间,让两人多睡了一会儿。
等洗漱过后不久,听歌已经将李饶请了过来。轩辕祈倒也没说什么,问候一下,就去了书房,倒是李饶,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
李长卿见到这样的父亲,心里有些涩涩的。
这阵子没见,他看起来越发的老了,头上的白发不仅出来,就连脸上的皱纹都越发多起来。
倒是李饶,看到李长卿,心里却乐呵了。
“怎么了?”
李长卿先请父亲坐下,然后倒了杯茶,这才坐到对面说道:“我想问一些母亲的事情。”
李饶有一瞬间的怔仲,很快就说:“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只是想念去世的母亲,今儿专程请了父亲过来叙叙。”
“嗯,说吧,你想问什么。”李饶再怎样,也是只老狐狸,就算这狐狸拔了毛,可脑子还灵光着。今儿请他过来,问的事情,自是不会简单。
“上次父亲给的那幅画,画上的人到底是不是母亲?”
“是。”
“父亲仔细想想,到底是不是?”李长卿不依不挠的问道。
“……”
“父亲说是你画的,可是,我发现,那幅画根本就不是父亲的亲笔之作。那副画上的人也不是母亲!”李长卿说着上前拉住父亲的手,冷静的问道:“那人,是谁?”
李饶倏地站起来,浑身一震,半响后却低敛了眉目,艰难的说道:“你怎么发现不是我画的?”
“父亲根本就不会画画!况且那幅画上面的力度,明显是用左手画出来的。”
“确实不是我画的。”
“那是谁?”
李饶眼神闪过一丝痛楚。
“父亲,为何母亲死了,水贵妃接着死了,而凤凰山庄和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画上的人是谁?作画之人又是谁?”
“大火当天,水贵妃根本就没烧死在荣桂殿!”
“什么?”李长卿听到这句话,震惊远大于一切,怎么会这样?祈不说说他眼睁睁看到母亲被烧死的吗?
“烧死的那个人,是你的母亲!”李饶跌回椅子,脑袋无力的垂下去。
李长卿死死的抓住把手,才不至于让自己身子瘫软下去……
明明死的是水贵妃,怎么成了自己的母亲?母亲怎么会在荣桂殿?萧连城不是说她杀了母亲吗?难道宫里的火是她放的?可她为何要杀母亲?就算要杀也应该是水贵妃啊,只有水贵妃才会对她造成威胁?
可是,李长卿也不想水贵妃死,那是祈的亲娘,可到底她和母亲之间是什么关系?李长卿在寻找那簪子里面的秘密之前,必须得弄清楚这些事!
可此时,李长卿脑袋中一团乱麻,有些不解。
不止不解,还褪化回去了。
到底怎么一回事儿?!
她一直以为母亲是被萧连城和王如珍一起害死的,而父亲是间接参与者,可事实上,父亲现在将真相告诉她,却颠覆了她一直以来的认知。
大火中的人怎么会是母亲?
李长卿抬眼看着父亲,希望他可以给她解释一番。
李饶已经将话说出,也不好再去遮掩,只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你母亲和水贵妃关系好,那是宫中人皆知的事。大火的那天,你母亲应邀去了荣桂殿,那时候我下朝回去听说你母亲去了荣桂殿,心急如焚的又重新进宫了。结果刚刚走到了荣桂殿的门口,大火已经烧的漫天通红。”
“然后呢?”李长卿紧了紧父亲的胳膊,急问。
“然后,我就看到水贵妃穿着我为你母亲专门命人做的衣裳,被一个人救走了。”
“父亲看清那人长相了吗?”
“没看清,但是,我看到有很长的花白胡子,却身形矫健。”
“这事情,父亲给谁说过吗?”
“没有。我趁乱到了你母亲的尸体,但是你母亲已经全身腐烂,几乎看不清长相,若不是你母亲手腕内侧有颗红痣,我也不会认为那是你母亲。因为容颜已经毁了!却不是火烧的,而是,中蛊造成的。”
“这就是为何父亲急冲冲将母亲埋葬而不告诉舅舅们的原因吗?”
“是。虽说我不喜你的舅舅们,他们一直阻拦我和叶儿的亲事,可他们对叶儿的宠爱我也是看在眼里的。若是他们看到你母亲的样子,一定不能承受。”
“父亲呢?难道父亲就能承受?”
李长卿苦笑,叹息一声说:“那个时候,我只想让将你母亲的尸体带走,根本就没考虑其他。”
“所以……父亲早就知道水贵妃没死的真相?”李长卿点中要害问道。
“是,我也从来没给人说过。至于水贵妃现在是死是活,我真的不知道。”
“那画中之人就是水贵妃了?”
“是,那是在你母亲临死之前最后的遗物,我便珍藏了。”
“那作画之人,难道是母亲?”惊问。
李饶摇摇头,说:“你母亲不会用右手作画。那画上当初从你母亲身上掉出来的时候,画纸上还是湿的,我猜测,除了你母亲和水贵妃之外,当时在场的还有第三个人。”
“父亲的意思,第三个人就是真正作画之人!”
“是,只有这一种猜测是最正确的。”
“祈说他亲眼瞧见母亲惨死,那该如何解释?”
“我刚才说过了,水贵妃被带走时,穿的是你母亲的衣裳,而你母亲自然穿着水贵妃的衣裳。若我没猜错,怕是太子当初看到的惨死的那人,该是你的母亲。”
第500章 请你看场戏
李饶说着停顿片刻,“那时候,你母亲正在毒发中,太子看见那种惨象,也属正常,只不过到头来还是认错了人。”
“这么久了,父亲就一直没有追查过真凶?”李长卿不解的问道。
“追查过……可是一直毫无头绪。况且,当我知道和王姨娘有关的时候,她却承认不是她做的。”
“萧贵妃亲口承认是她做的。父亲相信吗?”
“不是她。”
“父亲何以这样肯定?”
“她和你母亲无冤无仇不会杀她,除非有迫不得已的原因!我曾经也怀疑过太后。不过有一点,我刚才也说过了,两人衣服错穿了,要是慌乱中将你母亲当做水贵妃陷害,那也是可能的。但是萧贵妃,不会。”
父亲的肯定,让亲口承认杀了她母亲的萧连城在李长卿的心中有些变化,可也仅仅是一瞬间,李长卿相信,能亲口承认,就一定和母亲的死有一定的瓜葛。
“那第三个在场的人,父亲怀疑过谁?”
“毫无头绪。”李饶摇摇头说道。
“会不会是那个救走水贵妃的人?”李长卿试探性的问。
“说不来。”从年龄上看,那个救走水贵妃的人,是最不可能的人。毕竟,他的一些特征显示他是位年龄极大的人,怎么会和叶儿,水贵妃两人有瓜葛呢?
摇头,否定。
李长卿顿时便沉默下来。
瞬间的安静之后,李长卿才转了话题:“父亲,长谋最近有没有来信?”
“他在北炫国一切都好,你勿要担心。”
“那就好。”李长卿说着走到李饶身边替他捏捏肩说道:“父亲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柳姨娘那人,其实心底不坏,以前是王如珍压着她了,性子看似懦弱,实则是为识大体的,况且现在生了长福,在府中的地位更是稳固,后半生有她在身边,父亲就好好将长福弟弟养大,朝中的事情,父亲若是困乏了,可向皇上告老还乡……”
听到女儿一席话,李饶倏地扭头盯着她,看到她坦然的样子,李饶不由皱起眉峰,似乎有什么结拧不开似的萦绕在脑海中。
“不过,夏荷,父亲还是多教些,历来大臣的后院就如皇帝的后庭,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斗争。既然夏荷如今没有身子,父亲的宠爱是她唯一能抓住的,只要父亲平衡好柳姨娘和夏荷的关系,想必到时候她们反而是父亲最好的助力。还有长福这孩子,看着生涩胆小了些,要早早练下胆量。还有默燕,怕是对我心生膈应,倒也无妨,长谋是懂得分寸的人,到时候两人的孩子出生了,这便府里多了宝,父亲当了祖父,自是其乐融融会将两人的关系拉的更近。”
李饶越听心中的不安越大,不禁问道:“你今儿是怎么了?是不是和太子爷拌嘴了?还是他待你不好让你受委屈了?”李饶站起身,盯着女儿,不放过她眼中的一丝一毫的神色变化。
“怎么会呢?我们两个能在一起经历多少风雨,不是说分就分说拌嘴就拌嘴的。就算我主动找他不是,他也不会恼女儿的。”说这话的时候,李长卿心塞的紧,鼻子更是酸涩不已,差点都流下泪来。
“没事就好。”李饶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心安的说道。
父女俩人说完,李长卿就将李饶送了出去,该交代的该嘱托的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是命听歌着人去派发请帖了。
邀请众人看戏的日子是在后天,接到请帖众人心中都是一番衡量,去还是不去,都心里拿不定主意,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到太子府的正式邀请函,这意味就有些不一样了。
特别是皇太后,能收到太子府送来的请帖,将请帖拿在手上左右端详了半天,不明白那个一直病恹恹的太子究竟要做什么?
就连老皇帝受到请帖的时候,都琢磨了半响,这看戏,至于这么隆重吗?
不过,请帖还有一张是给玉嬷嬷的,老皇帝倒也允许了。他还是有些好奇的,找玉嬷嬷看戏,就有些意思了。
萧连城拿到请帖的时候,却有些不明白了。她一向和太子没什么交情,甚至,太子对她有一种不喜,能收到太子府送来的请帖,自是有些惶恐。可就像其他人一样,满头雾水。
这请帖也发了,戏曲儿也排练好了,剩下的就得和轩辕祈通通气了。
晚上,李长卿早早就等在了寝屋。
轩辕祈从书房回来,看到李长卿,顿了一下,走上前,看着她端来水替他擦手擦脸解发梳头,然后很体贴的重新打了热水为他洗脚。
轩辕祈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她这么努力讨好他,定是有事要求他。
这个女人,唉,他笑着摇了摇头,却也不问,只等她认真的替他洗完脚,捏着脚上的穴位,让他顿时放松了不少。
这时候,李长卿开口说话了。
“我想和你商量件事。”
轩辕祈闭目养神,也不睁眼,只说:“你今儿发了请帖,准备好了吗?”
李长卿手停滞一下,柔软的双手将他的脚托着,让他感到舒服极了。
“是。”
“你觉得,皇上看了就会如你的意吗?”依然闭眼问道。
“皇上的心思,谁都猜不了。”
“是啊,从小到大,我们父子都猜不透彼此的心思。”
“既然如此,你到时候可以愿意帮我?”李长卿咬牙问。只是手上的颤抖还是泄露了她的心思。
感觉到脚上那双柔夷的轻颤,轩辕祈倏地睁开眼睛,对视着她,一字一顿的回道:“从我给你盖上太子谕印那刻起,我就站在你身边。不管你做对做错,那怕是想要逆天,我都不会反对!”
李长卿抬头,看到他坚定的眸色中闪现出黑亮的光芒,心中顿时安下心来。
“好。后天,我就请你看一场戏。”
轩辕祈笑着点头说:“有些人,也是该和她对质的时候了,只不过提前了时日罢了。”
李长卿听到这话,就知他说的是皇太后。
皇太后,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为何如此的多面性?甚至连弘法这样的得道高僧都逃脱不了她的桎梏。萧连城也对她唯命是从,甚至连皇帝都是三分忌惮。
第501章 也是后怕
不得不说,玉氏家族养了一个好女儿!
“好了,别按了,早早休息,明儿我带你去趟叶国公府。”轩辕祈说着,伸手拉过她的柔软无骨的手,拿了布巾替她擦了擦,拉她坐于身旁说道。
“嗯?有什么事吗?”李长卿腿也有些麻,顺势起身被他握着手,心里却想着国公府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听说你三舅子最近罂子粟又发作了。”
李长卿手一紧,抓住轩辕祈的胳膊紧声问道:“人怎么样?”
“听叶大将军那日下朝后说人没大碍,只是罂子粟这东西,怕是很难戒。”轩辕祈担忧的说道。
李长卿心下一沉,就想到了宁天临。
宁天临,你真的很狠啊。
想起那天晚上,宁天临当着她和祈的面亲口承认罂子粟是他喂了小舅子吃的时候,李长卿就有种杀了他的冲动。
可这种事情,由不得别人,全凭自己意志。
她不知道为何小舅子那样意志坚强的人,会吃罂子粟,甚至还是落在了宁天临的手中。李长卿在懊恼的同时,还是有些疑惑。
正巧,她也真的要去叶国公府看望下亲人们,明儿时机也刚刚好。
想到这里,李长卿努力压下心中的不安,想到以前听说过师傅提及过罂子粟可以用冷火鸡法戒它,不禁对轩辕祈回道:“明儿我去试试。”
“你有办法?”
“我也不清楚可不可以?只能一试。”小舅子是几个舅舅中和她最亲的。
主要是他们年龄差的不多,小时候除了二舅舅之外,就属小舅子最疼她。大她十岁,经常大清早就抱着小小的她去叶府旁边的小山坡上捡那些枯萎的叶子,然后让她玩。甚至还不顾外祖父的喝叱,跑去河里叉鱼烤来细心去掉鱼刺喂她吃,甚至偷偷去后山设陷阱抓野鸡,抓来也不带回府去,就将自带的盐巴洒点,又倒上几滴油,烤的焦黄焦黄的吃。那时候李长卿小,也跟着小舅子疯的厉害,性子差点都养野了。只不过后来碰到一个小男娃,给她吃了桂花饼昏死过去后,她的娘亲就再也不让她吃乱七八糟的东西了。而那时候,她的小舅子还自责他没看好她,跪在外祖父门口一天一夜,最后被冻得昏死过去,就再也不敢带随意带她出去玩了,以至于后来给她偷偷带吃的,都是先让吃一小块儿,停顿半响,等她没什么事了,才肯全部给他。不过,李长卿那时候小,体会不大小舅子的苦心,以为他是嫌弃自己这个小包子,不喜她了,后来也就慢慢疏远了。
只是以后每年过节,几乎都可以收到小舅子的特意包的红包。而红包也不全是钱,大多数都是一些小玩意儿。她也倒是喜欢。直到渐渐大了之后,李长卿才领悟过来,那是小舅子在她跟前刷存在感,深怕她忘记他了。
只不过,后来,小舅子长大了,当了兵,慢慢的一步一步也成为了众人敬佩的将军,坚守边关多年不回来,关系就又开始淡起来。
而李长卿如今已长大了,将小舅子这份情便承下了。
既然以前无法报答,明儿,她一定要帮小舅子戒掉罂子粟!
想到这里,李长卿已经有些困乏了,轩辕祈看她愣神的样子,就先拉过她的手轻轻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