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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这些东西现在不好卖了,上回赶了一上午的集市,才卖掉两个竹篮子,而且给的价钱还低,我们做这么多的这些东西也没有用。”刘东元心情苦恼地抱怨着说道,心里对这样的生活现状很不满意,很有念头要改变家里的赚钱路子。原来这刘家村距离镇上路程颇远,得走上一个时辰才能够走到,所以,刘家村的人早上并不能去镇上卖新鲜蔬菜,因为赶不及,比不得那些离镇上近的村子,他们只是在逢四、七、十赶集的那几日才挑着自家的一些稀罕东西去镇上的集市上摆摆,也赚些个小钱。
“几个钱那也是钱,从来没有钱会自己长脚白白跑来你怀里的道理,我们不做这些东西卖,又能拿什么东西去卖呢?”刘长祥语重心长地叹气地说道,语气里带着责备。
“唉!”刘东元也是一声长叹,自我安慰似的小声说道:“总还是会有办法的。”
偏偏刘长祥的耳朵生得灵,把刘东元的后半句话给听到了,便严肃而不满地责怪道:“还能有什么办法?女人织布,男人编筐,我们刘家村祖祖辈辈都是这么过来的,偏生到你这里,就嫌弃起来了!仗着年纪轻轻,就不学好,心烦气躁的,不肯实实在在地过日子!欠教训的小崽子!”
刘东元被自己爹教训了一番,顿时觉得好生无趣,便心情十分低落,也不说话了,只是默默地拿着竹条左一下、右一下地交织着,熟练地编着箩筐,父子两个都是沉默着。
西屋的门就开在堂屋的侧面,此时正大开着,这下子堂屋里的声音要进入西屋里便少了阻隔,而且刘长祥刚才用话教训刘东元的时候,因为心里生气,所以声音比较大,西屋里的那婆媳两个把那番话全部听在了耳里,周穆迪是素知自己丈夫那顽固得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要臭和硬的脾气的,因此此时除了在心里骂两句“脾气坏的老东西!就会骂儿子!”以外,就再没有别的什么想法了。而徐素珍此时却是在心里替自己丈夫委屈着,同时也动脑筋想着办法,想着有什么办法能够让丈夫赚钱,这样也不必总挨公公的骂了。
话说回来,此时刘东元心里正不服气自己爹那样古板、守旧而不知变通的行事做法,因此心里也在费尽心力地想着赚钱的办法。
“爹,我们家养鸡吧,不是像现在这样,而是在院子旁边再建出一处院子来,养上五六百只鸡,这样每天能捡好些鸡蛋呢!”刘东元微笑着,朝刘长祥小心翼翼地提议道。
“胡来!一场鸡瘟下来,别说几百只鸡,就是几千只鸡也能死绝了!哪有那么多钱来赔啊?不学好,尽动些歪心思,走邪道!”刘长祥更加不满地骂道。
周穆迪听着,不满的撇撇嘴,又在心里骂道:“没见过这么臭的牛脾气!自家总共就这么一个儿子,还总是动不动就拿来骂!就不能好好说话似的!”
刘东元被骂得耸头拉脑的,心情越发不自在起来,在心里郁闷地嘀咕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许,难道就只能编一辈子筐筐么?难道就没有别的路子可以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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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等于两个小时。
第五章 巧媳妇献计
这边西屋里,周穆迪熟练地把手边的几件带破洞的旧衣裳都仔细地缝补好了,便又起身往东屋里去,取了那还没有把鞋底纳完的千层底布鞋来,在西屋里做着。经过堂屋里的时候,她见自己儿子刘东元一副垂头丧气、闷闷不乐的模样,心里也跟着觉得有几分不自在,但她又不敢当着自己丈夫刘长祥的面替自己儿子打抱不平,因此也只能默默地走过。
西屋里,一边在手不停歇地织着布,一边在思索着新鲜的赚钱办法的徐素珍,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倒还真琢磨出一个新鲜法子来了。
徐素珍担心说话会被自己公公听见,便用很小的声音对自己婆婆说道:“娘,养鸡不行,因为怕遭鸡瘟,但是养多些鸭子却是无大妨碍的,鸭子不像鸡那样爱生病,而且生的蛋也大,做成松花皮蛋和出油的咸鸭蛋都不愁卖不出去,而且每天把鸭子往河里和田里赶,让它们自己去外面寻些碎谷子、小鱼虾吃,自家还能省许多喂食的谷子。只是,每天要去外面放鸭子,田里、河里的,地方都阔大,自己村子里的东西肯定又不够它们吃的,少不得还要去到远一些的地方,这鸭子又是下等的畜牲,脑袋比较呆笨,比不得猫狗来的聪明和听话,这活干起来,人必定是要辛苦很多的。娘,不知道您觉得这个法子可是还实在、可行?”
周穆迪也害怕被自己丈夫刘长祥听了去,便也十分小心地对徐素珍小声地说道:“你以前见过有别人家干过这个行当的吗?能保证只赚钱不赔钱吗?买小鸭子也得费一大笔钱,不过养鸭子风险确实要小许多,我们村里还没有人干过这个行当,我这心里还是不放心。”周穆迪说话说到后面的时候,眉头不禁越皱越紧,说话间不自觉地就带出了叹气来。刘家村里也有几口很小的水塘,村旁边还有一条浅浅的弯弯小河,因为不缺水,所以每家每户倒也都养着两三只鸭子,都是随意放养,并不特意赶着它们往哪里走,但因为鸭子吃食吃得多,家里没有那么多的谷子来供给,所以大家都不敢多养。这会子听儿媳妇这么说,周穆迪的心里也实在是没有底,但她想赚钱的心思还是微微动了。
“我娘家村里也没有干这个的,但是时常有一个附近村子里的老汉赶着鸭子到我们村里的田里去,因为鸭屎可以当肥料,而且那人并不胡来,只是在等我们把田里的穗子都拾过了之后,他还要问过了村里的人,才赶着鸭子来,所以村里的人也不觉得他这样的做法讨嫌什么的。听说那老汉赶了有将近二十年的鸭子了,我猜着应该会是赚钱的吧。”徐素珍小声地说道,但对是否赚钱的事情也并不敢肯定。
周穆迪在心里思量了一番,又不禁在心里打着退堂鼓,发愁地在心里想道:若是能赚钱还好?若是赔钱了,那可就真是要老命了!这样担风险的事情还是不要做的为好。
可是转念又想到:做什么事情没有风险呢?就单说家里种菜和种稻子的事情,要是不幸遇上了蝗虫仙灾、洪灾、旱灾,那也少不得要打上一年半载的饥荒。而且这几年家里的境况是越来越不好了,短短五年的时间里就闹了三次蝗灾,为了有半饱的饭吃,一家人操了多少心、挨了多少苦和累。若是还依旧靠着这样的生计下去,依旧只是种田和卖布、卖鞋底、卖竹筐,只怕若是再遇上天灾什么的,日子只会更加难过,若是现在不及早做打算,日后等儿媳妇把孩子生下来了,家里再接连添上几个小娃娃,那日子只怕还要更窘迫些。大人们挨苦受累倒也应该,只是如何舍得家里的娃娃们也跟着受苦呢?唉!
然后又心思百转地想着:我这村里的妇道人家毕竟没有见过世面,胆子又小,这事我还真做不了主,不像孩子他爹,他以前也是在外面做过工的,倒也还有些见识,况且他是一家之主,家里的大事都还得他拿主意才行。
周穆迪心里着急着想要去跟丈夫商量这件为了赚钱的事,但是想着丈夫那张整天都不带笑容的黑脸,又想起丈夫骂儿子“动歪心思,不走正道”的那些话,便又在心里生出了胆怯来,有些不敢去跟丈夫开这个口。周穆迪一直心情焦躁地踌躇了老半天,也还是没有鼓起那个勇气和胆量来。徐素珍知道自己婆婆在公公面前难做,见婆婆一副既着急又发愁的模样,便止住了话,并不去催促或是怂恿,心里少不了要叹息一番,因为手臂酸疼,便停下手稍作歇息,在空当里拿手摸了摸自己稍稍凸起来的肚子,念着肚子里的小娃娃,不由得面容慈爱,带着微微的温暖的笑意,在心里和小娃娃说了一小会儿话,然后接着勤快地专心织布。
这边堂屋里,刘长祥看着身边已经编好的一堆竹篮子、箢箕和箩筐,大致数了一下数量,然后又去到门外看了看天色,主要是觉得自己腹中已经有了饥饿感,便稍为大声地朝西屋的方向喊道:“老婆子!要煮饭了!”
周穆迪听见了,连忙把手里那还没有纳完的布鞋放到手边的桌子上,脚步匆忙地出了屋子,见了刘长祥便关心地问道:“老头子,饿了?”刘长祥不答话,只是稍稍点了一下头,仍旧回到堂屋的门边坐着,继续拿竹条编着箩筐。周穆迪便不再多话,急忙朝厨房里去了,着手做晚饭。堂屋里,刘东元见自己爹还没有歇下手,他虽然心里早已对编筐的活计感到不耐烦了,但是因为畏惧他爹的严肃,便也还是在继续坚持着,手里依旧忙个不停,只是心里和面上都带着些不高兴。而刘长祥只是认真地盯着手里的竹条,也不朝自己儿子看上一眼,使得屋子里的气氛十分沉默,又寡淡得很。
过了两刻钟的功夫,周穆迪把菜都炒好了,只是在做最后一道洗锅汤了,洗锅的汤上面飘着淡淡的油花和一些细小的碎菜渣,汤里放了些酸萝卜丁和切碎的干菜,等到快要出锅的时候,还要再加些葱花进去。之所以要做洗锅汤,原是为了不浪费先前炒菜后粘在锅壁上的一点子油水。周穆迪见用来做洗锅汤的水已经烧开了,便在厨房里随意地大声喊道:“老头子!东元、素珍,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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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老男人的温柔默默的
听到周穆迪喊大家吃饭的声音,刘长祥依然没有起身,依旧在编着手里那尚未完工的竹篮子,甚至脸上的神情一点变化也没有。西屋里的徐素珍也没有赶着起身出来,而是在赶着把眼下的这匹布织完,只有刘东元乐颠颠地跑去厨房里了。
见着刘东元,又兼着刘长祥不在跟前,周穆迪连忙小声地安慰着儿子:“你爹就是那样臭脾气的人,他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
刘东元笑嘻嘻地回答道:“娘,我都知道,我就刚才那会子心里有些不好受,现在都过了大半天了,早就好了!娘,今天的菜真香!呵呵……”刘东元笑着,端着两碗菜就往堂屋里去了。周穆迪抬头看着儿子刘东元的背影,脸上也微微笑着,心想着:东元的脾气比老东西好多了!自己儿子,真是越看越喜欢。心里想着这些时,面上虽只是带着微微的笑意,但那是从心里面溢出来的,其实她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了,用个比方来说,她那脸上的笑意正是心里那朵花的香气,香满则溢,真是挡都挡不住。
不一会儿,刘东元又小跑着回来了,手脚麻利地从碗橱里拿饭碗出来盛饭,然后又端着饭往堂屋里去,接着又返回来端剩下的。趁着周穆迪盛汤的功夫,刘东元跑去西屋里把自己媳妇徐素珍拉了出来,徐素珍不想让自己公公婆婆在吃饭之前还要等着自己,便连忙放下了手里还没有做完的织布活计,跟着刘东元来到堂屋里,刘东元接着在桌上摆筷子,小夫妻两个都没有落座,他们每次都是很懂事地等着自己的爹娘和公公婆婆先落座了,他们才会跟着坐下。刘东元摆完筷子,朝自己媳妇一笑,又跑去厨房了。厨房里,周穆迪正在收拾残局,洗着锅铲,用竹筛子刷洗着炒菜的锅子,刘东元端起案板上的洗锅汤,小心翼翼地往外面走去,生怕汤会洒了出来。
等到周穆迪收拾完厨房,到堂屋里来了,并且朝刘长祥喊了一声让他快点吃饭的话,刘长祥这才停下手里的活,站起身,到饭桌边坐下,看着周穆迪和儿子、儿媳都入座了,他才举起筷子,端起饭碗来,开始吃饭。不得不说,这个面容严肃、古板、沉默的老男人其实还是有他温柔和体贴的一面的,而且,他的温柔是如此的实在、真诚,只是即使是温柔,也只是在行为上,言语上依然沉默,而且就算是表现在行为上,他的行为也只是默默的,不动声色的,但却值得身边的人细细地去体味和感知。
刘家人的习惯是端起饭碗来先吃一口饭,然后再去夹菜吃。因为今天的菜都是极平常的,不像有肉或是有鸡蛋的时候,所以就没有人动筷子来给劝菜,又因为当着刘长祥这尊黑面佛的面,所以其余的三人又不好说笑,除了周穆迪对着徐素珍和刘东元说了一句让他俩多吃些饭菜的话,剩下的吃饭时间里,饭桌上都是安静得只听见咀嚼的声音,如果有人正吃到洗锅汤里的酸萝卜丁的话,因为酸萝卜爽脆,那么,那时桌上的声音就会显得稍稍大些,不过也没有谁会在这方面留意。当着刘长祥的面,刘东元显得老老实实的,也不敢随便对着自己媳妇展开笑脸了,而徐素珍是一如以往地温柔而知礼的稍稍低着头,也不去盯着人瞧,所以,在饭桌上也就周穆迪还自在些,喜欢朝着自己儿子和儿媳妇看着,一边还微微笑着,而刘长祥则是面上显得很不自在,而只在自己心里自在着。他这人总是如此,面不对心,欢喜在心里,而面上还总是那副严肃的样子,大概是已经养成不能更改的习惯了吧。反正家里人都了解他的脾性,所以大家也不与他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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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晚与早
晚饭后不久,就到了天黑时分,家里因为舍不得花钱费煤油来点油灯,所以屋子里是漆黑黑的。徐素珍此时正处在孕期之中,嗜睡得很,见天色黑下来了,也织不成布了,便和刘东元一起爬上了床。刘东元因为还睡不着,便倚靠在床头的栏杆上,默默地想着心事,他本来还想和自己媳妇说说话的,但是徐素珍是一路打着呵欠躺下的,头刚一沾上枕头,就熟睡了过去。刘东元见自己问话,徐素珍并不接言,知她必定是已经睡着了,便也只一心想着心事,不再发出声音来。这边西屋里安安静静的,而隔着堂屋的那边东屋里,可就情景不同了。
东屋里,年代久远的木床被晃得“吱呀吱呀”地响着,过了好一会儿,声音才得以平息。周穆迪躺在床上低低地喘着气,心里因为一直记挂着下午儿媳妇同自己说的那番话,这会子便忍不住说了出来。
“东元他爹,这几年年景不好,辛苦种田却还吃不饱饭,我们家是不是也要谋个副业出来?”
“你可是想出办法来了?”刘长祥语气温和地问道。
周穆迪连忙语气和缓地回答道:“我听儿媳妇说她娘家村附近有个养鸭子的老汉,已经养了有将近二十年,经常赶着鸭子到儿媳妇她娘家村的田里去,让鸭子自己拾些碎谷子吃,而且鸭子在河里头,也能自己捡些小鱼虾吃,能省下来不少喂食的谷子是一件,另外把鸭蛋做成松花皮蛋和出油的咸鸭蛋卖钱又是一件,等到鸭子老了,生蛋少了的时候,卖老鸭肉又算是一项收益,你觉得这事怎么样?”
周穆迪说完后,没听见刘长祥答话,便又补充着说道:“每天放鸭子也是辛苦的事,倒是比种田还要累些。”
刘长祥依旧没有接话,只是自己在心里默默地琢磨着这事,权衡着此事的利与弊,盘算着要出多少本钱,大致能得到多少收益,会不会亏本、赔钱?周穆迪见刘长祥一直不接话,因为两人相处久了,对他的性情也了解了,知道丈夫这会子肯定又是在心里悄悄地琢磨着了,便也不再多言,叹口气,把被子拉好,然后就闭上眼睛,翻了个身睡去了。
次日,刘长祥和周穆迪早早地就醒了,但因为见窗户外的天色还没有泛白,屋子里一团漆黑,鸡叫声也还没有响起,两人便仍旧躺在被子里。听着动静,两人都知对方已经醒了,很快,木床晃动的“吱呀”声又响个不停起来,一直到鸡叫声开始此起彼伏了,东屋里的“吱呀”声才慢慢消停下来。过了一小会儿,刘长祥和周穆迪两人起身穿衣,下床,出了东屋和堂屋的门。这时,天才蒙蒙亮而已,就是眼前的事物也看得并不清楚。
刘长祥提着大菜篮子出了院子的门,要去菜地里摘菜。周穆迪先把放在屋檐下的鸡笼子的门打开,看着鸡一只只从笼子里钻了出来,周穆迪站在旁边仔细地数着出来的鸡的数量,见没有差错,心里便十分放心,又拿起窗台上的破碗,进屋去,在存放谷子的大缸里舀了一碗谷子,仍旧把大缸的盖子盖好,端着一碗谷子走出来,用手抓起一些撒在院子里的空地上,然后把碗放回到窗台,自己转身进厨房里生火烧热水去了。
紧接着,刘东元和徐素珍也都穿戴整齐出来了,徐素珍从院子里的竹竿上取下干净的抹布,回到堂屋里去擦桌子,刘东元拿着大扫帚在院子里清扫着,扫完院子后,见天色又亮了些,便又拿来小扫帚和撮箕到堂屋里把地上的竹屑扫干净了,倒进柴房里去。徐素珍擦过桌子之后,去到厨房里,朝周穆迪亲切地问候道:“娘,您今天又起得早。”
周穆迪和蔼地笑着,说道:“昨天睡得可还好?身子可觉得舒爽?”
徐素珍一边拿瓢从锅子里舀着热水,一边笑着回答道:“睡得挺好的,早上起来身子也舒爽。”
周穆迪听后,放心地笑了,高兴地连声赞道:“好!好!这样就好!呵呵……”
不久,刘长祥提着一个湿漉漉的、底下还滴着水的菜篮子回来了,正好,刘东元挑着一担空水桶要出门去,挑水的地方在山上半山腰的一个泉眼边。院子里,父子两个走了个对面,刘东元笑着唤道:“爹。”
“嗯。路上小心些。”刘长祥简短地答应道,面无表情地提着菜篮子去了厨房。
周穆迪朝菜篮子里看了一眼,满意地笑道:“菜都在河边洗好了?”
刘长祥没有接话,把菜篮子搁在一个木桶上,转身就出去了,去柴房里扛了一把锄头出来,默默地往菜地里去了。
这边周穆迪开始做早饭,另一边的徐素珍洗漱完之后,回到西屋里,把窗户打开,坐在窗户边的织布机前,开始飞快而熟练地织起布来,宗与架子撞击的声音“哐当哐当”地响着,此时徐素珍的心情却是格外地平和、宁静,家里的晨光也是分外地祥和、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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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远虑
昨天的雨在夜里就停下了,今天早晨的天空倒是显得有些阴沉,看不到一丝的阳光。心思有些沉重的刘长祥在菜地里一下一下地挥着锄头,刨着地,一个人闷声不语的,偶尔仰头朝天空看一眼,看完之后,他的脸就同天空的颜色一般了。因为今年春天里的雨水太旺盛了,所以他心里更盼望着出太阳的天气,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