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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划得来地卖了出去,不但没有折本,而且还赚了不少的钱。
少了五百只鸭子的叫嚷声,小院里突然变得冷清了许多,让刘长祥、周穆迪和妞妞都觉得很不习惯。特别是妞妞,因为地上的土都晒得焦干了,使得土里的蚯蚓跟着都绝迹了,妞妞没了蚯蚓可挖,就拿着树枝挖干土玩。
少了鸭子的牵绊,因为干旱又不用干农活,刘长祥变得清闲了起来。他去山上砍了几棵大树,放在院子里晾晒着,又带了几样拜师礼去找了刘信郎,刘信郎欣然地收了礼,于是第二天刘长祥就开始去跟刘信郎学做平板车了,顺便把妞妞也带去了玩耍。
刘信郎家有个小女儿,年龄比妞妞大了一岁,小名叫小灯笼。当刘长祥在跟着刘信郎学做平板车的时候,妞妞就和小灯笼一起在院子里玩耍。小灯笼不爱挖土,因为是在自己家,又仗着自己年纪比妞妞要大,个子要高,她便霸道得也不准妞妞挖土。
“不许挖!”小灯笼虎着脸气势汹汹地喊道,伸手就把妞妞手里握着的树枝抢去扔掉了。
妞妞顿时觉得有些委屈,因为在小灯笼之前还只有她奶奶偶尔会对她这么凶巴巴地,现在又有别人也敢来凶她了,妞妞一下子有些不能接受了,小嘴不高兴地嘟了起来,小脸上、眼睛里明明白白地写着:我要恼了!两个拳头握了起来,小小的身体里瞬间有了一股子蓄势待发的气势。
小灯笼也不服输地同妞妞对视着,眼睛瞪着眼睛,气势上比妞妞要凶得多。妞妞委屈了,一委屈立马就想到了爷爷,下意识地就朝不远处的刘长祥看去,口里喊着“爷爷”,就朝刘长祥跑了过去,扑到刘长祥的腿上。
“妞妞,去和小灯笼玩,爷爷忙着呢!”刘长祥微笑着,和蔼地哄道。
旁边的刘信郎朝自己家的小灯笼看了一眼,见小灯笼正用凶巴巴的眼神在看着小妞妞,他心下了然,知道这是自己女儿在以大欺小,欺负小妞妞了。想到自己女儿脾气不好,若是当面呵斥她的话,肯定要哭闹不休,闹得刘长祥也会跟着尴尬,最好的办法还是把小灯笼和妞妞分开的好,于是轻声地对刘长祥笑道:“小灯笼性子霸道,妞妞这么听话,若是被欺负了就不好了,就让她在这里玩吧。”见刘长祥默认了,然后又朝小妞妞和蔼地笑道:“妞妞也仔细看着,学怎么做平板车好不好?”
“好!”妞妞奶声奶气地答应着,抿着小嘴笑。
“妞妞学做个小木匠哟!”刘信郎笑道。
“呵呵……”妞妞咧着小嘴笑得天真烂漫。
“妞妞!过来!”小灯笼凶巴巴地喊道,很不满妞妞把自己一个人撇下的行为,还想着要弥补自己的威风、霸道。
妞妞不悦地朝气势汹汹的小灯笼看了一眼,转过头来,只管把小手扶在爷爷的身上,不去搭理小灯笼。小灯笼又凶巴巴地喊了妞妞两声,见妞妞对自己不理不睬的,心里十分生气,但是又害怕自己爹爹,于是只能放弃了欺负妞妞,自己一个人玩着。
妞妞看着刘长祥做木工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也不知道她是看懂了还是没看懂,总之是一副十分高兴的模样,刘长祥时不时地朝妞妞看一眼,心里只觉得欢喜。
很快到了中午,到了刘信郎家该吃午饭的时候了,刘信郎热情地留刘长祥吃午饭,刘长祥不肯,把手里的木头和锯子都放下,约了下午还来,就抱着妞妞走了。
刘长祥和妞妞回到家,周穆迪已经把午饭做好了,家里人到齐了,立马就开始吃饭。近段日子,妞妞在学习自己吃饭,不用刘长祥和周穆迪喂她了。周穆迪帮她把装稀饭和烂菜的碗都摆放到椅子上,妞妞自己拖着小板凳坐在椅子跟前,小手拿着勺子,动作笨拙、缓慢地舀着稀饭和菜吃。
周穆迪和刘长祥都端着大碗坐在妞妞的旁边,周穆迪对刘长祥问道:“学得怎么样?难不难?”
刘长祥的语气平淡如清水,道:“有一点难。”
妞妞恰时机地搭话道:“妞妞也学了!不难!”
周穆迪顿时笑得把口里的饭都喷了出来,实在是忍不住想笑,又有些好气,心想:你会做什么呀?还这么大言不惭地说不难呢!又觉得是妞妞害自己把饭喷了,嗔怪地瞪着妞妞,没好气地说道:“乱说!妞妞没本事还吹牛,吹牛还不打草稿!”
“奶奶,什么是吹牛?”妞妞求知欲很强地好奇问道。
“妞妞说大话就是在吹牛!”
“什么是大话?”
“大话就是假话!”
“喔!妞妞没有说假话!说的是真话!奶奶说假话,奶奶吹牛!”妞妞天真地说道。周穆迪没想到自己反倒被将了一军,更加好气又好笑了,没好气地嗔怪道:“快吃你的饭,好好地吃,小心下巴底下有洞把饭给漏出来了!”
“奶奶吹牛!妞妞下巴没有洞洞!”
周穆迪没好气地笑了,想着:告诉你话,你还活学活用上了!真是个小机灵鬼!
时间静静地流淌、逝去,春天在干旱中就过完了,夏天的到来给大地带来了几场磅礴大雨,第一场大雨使河流和水塘里又有了水,第二场大雨使田和地变得滋润了起来,第三场雨过后,刘家村旁的小河又恢复到了满溢的状态。
大家迫不及待地又开始播种、种菜,刘长祥和周穆迪商量后,决定还是继续养鸭子。这天上午,趁着天气晴好,刘长祥把妞妞抱去刘海元的家里寄放,然后带上钱,和周穆迪一起挑着箩筐又去了柳家村。
下午,两人挑着两担的鸭苗回来了,总共买了三百五十只小鸭苗。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刘长祥趁着鸭子还没有长大,不需要去外面放鸭子,自己白天在家有空闲的时间,就每天去田里、菜地里干活,又抓取空闲的时间自己动手做平板车。
为了照看小鸭子,周穆迪就留在了家里,要么织布,要么做饭。大地恢复了湿润,蚯蚓跟着也现出行踪来了,妞妞就又回归到了老本行,整天整天地都蹲在墙角边挖蚯蚓,挖到了就喂给小鸭子吃,也堪称忙碌和不知倦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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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二对一
这天,妞妞很想金宝和她干娘了,因为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到了,早上一起床,妞妞就跑去抱住了刘长祥的小腿,撒着娇说道:“爷爷!什么时候送妞妞去找干娘和金宝呀?妞妞想金宝和干娘了。”
刘长祥微笑着,和蔼地哄道:“等吃完饭,爷爷就送妞妞去。乖,先去洗脸,洗了脸好吃饭。”说着,就牵了妞妞的小手,朝厨房走去。
吃完了早饭,妞妞还记得早上说过的话,一放下手里的勺子,立马就去拖刘长祥的手,拉着刘长祥往外面走,小嘴里念叨着:“去干娘家!去金宝家!”
刘长祥今天颇有闲情,就任由妞妞拉着他的手拖着往前面走,但是妞妞走了一会儿就不肯再走了,她想起来以前去金宝家都是抱着去的,朝刘长祥伸着手,口中喊着:“爷爷抱!抱妞妞!”
刘长祥笑着把妞妞一把给抱了起来,脚步闲适地走着。妞妞很着急,眼睛朝刘海元家的院子望着,口里催促道:“爷爷,走快点!快点走!”
刘长祥轻笑着,就把脚步加快了些,到了刘海元家的院子门口,妞妞已经迫不及待地呼喊了起来:“干娘!金宝!干爹!妞妞和爷爷来了!妞妞来了!”
听着了喊声,海元媳妇立马起身过去迎接,金宝也高兴地跑了过去,咦?后面还跟着一个黄毛小丫头,妞妞好奇地一看,原来是小灯笼。小灯笼的爹刘信郎和金宝的爹刘海元有亲,是共着同一个太爷爷的。其实要仔细论起来,这刘家村里的每个人之间都有着亲戚关系,毕竟大家是同祖同宗的,就像同一颗树上长出来的叶子一样,本是同根生。小灯笼之所以会出现在金宝的家里,原因除了因为两家有亲戚关系以外,还因为刘海元和刘信郎的私交比较好。刘信郎和他媳妇今天有事情要出门去,就把小灯笼送来和金宝玩,让海元媳妇帮忙照看一天。
妞妞看到小灯笼的时候,小眉头忍不住皱了皱,很显然她不喜欢小灯笼。但是一看到金宝和海元媳妇,她就立马又眉开眼笑了起来,显然十分高兴。金宝也很高兴,妞妞才从刘长祥的身上下来,金宝就去拉住了妞妞的手,拖着妞妞让一起去挖蚯蚓。妞妞舍不得干娘,反着方向扯着金宝,朝海元媳妇努力地够着小手,海元媳妇笑着抱住妞妞,并且在两边小脸颊上亲了两下,妞妞又回敬地亲了海元媳妇两下,然后才高高兴兴地和金宝一起手拉手跑去墙角边蹲着去了。
刘长祥和海元媳妇打了声招呼就走了。院子里有着三个孩子,顿时是非也跟着来了。妞妞记得小灯笼欺负自己过,不喜欢小灯笼,小灯笼同样也记得妞妞,也不喜欢妞妞。偏偏金宝和妞妞处得好,两个人一凑在一起,就你一句我一句地说个不停,小灯笼要和金宝说话,但金宝只和妞妞说话,不搭理小灯笼。小灯笼一向霸道,她生气了,伸手就推了妞妞一下,把妞妞推得屁股坐在了地上,同时口里还恶声恶气地说道:“不许你在这里玩!滚回你自己家去!”
妞妞一下子被推到了,她还需要三秒钟反应的时间,金宝却是立马就发威了。海元媳妇此时正坐在屋檐下织布,织布机发出着唧唧的声音,因此她也没有听清小灯笼说的那些欺负妞妞的话,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墙角处的三个孩子就已经打作一团了,毫无疑问地是二对一对打,金宝和妞妞作一边一同对抗小灯笼。三个孩子都还小,都不会打架,只一味地举着手掌往对手的身上拍,你拍我一下,我拍你一下,也不拍脸,只往手臂上、背上拍打着,三个孩子还都不哭,都把眼泪含在眼睛里,眼泪欲落而不落的样子,大家的口里只喊着“打!打你!打你!”
海元媳妇听着喊打声时,不经意地朝孩子们看来,只见正在打架呢!赶紧跑过去把打架的两边拉开了,这时小灯笼就坐在地上撒起泼,哇哇地哭喊了起来,口里喊着要她的爹和娘。金宝和妞妞都不哭,都瞪着小灯笼看,妞妞的小手把海元媳妇抱着,金宝就开始同他娘说小灯笼怎么欺负妞妞的事。小灯笼的霸道和坏脾气海元媳妇也是知道的,在心里海元媳妇当然是偏着金宝和妞妞的,但是别人家的孩子是说不得的,想着自己丈夫刘海元做平板车时还总要去询问刘信郎许多问题,要是因为孩子的事情把小灯笼的爹娘给得罪了,对自己家也是不利;但又舍不得责怪金宝和妞妞,自己会心疼,心想着金宝和妞妞两个平时一起玩的时候都是十分听话、要好的,之前还从来没有闹过,今天倒也不是他们俩的错。
海元媳妇接着在心里想道:唉!这三个孩子哪个都是说不得的,又不能专哄哪一边,不管是先哄了谁,另一边的都要觉得自己是偏心。索性,只能一窝哄了。牵了几个孩子进屋,小灯笼在左手边,妞妞和金宝放在右手边,给孩子们冲了三碗白糖水,一人给一碗。喝着甜甜的糖水,小灯笼也不哭了。金宝和妞妞靠在一起坐在小板凳上,两人笑嘻嘻地,你在我的碗里喝一口,我在你的碗里喝一口,彼此十分地友好。这边,小灯笼一边捧着糖水在喝着,一边继续拿眼睛瞪着金宝和妞妞,神情很不友善,海元媳妇看见了,顿时觉得头疼,心里很烦恼,很显然这三个孩子若是再凑到一堆,依着小灯笼的小气脾气,保准又要打起架来。
海元媳妇正在心里想着要怎么把小灯笼和金宝、妞妞分开才好,恰好这时刘海元在外面锄完了菜地,扛着锄头进门来了。
“回来了!”海元媳妇朝自己丈夫招呼道。
“爹爹!”
“干爹!”
“叔!”三个孩子争先恐后地喊道。
“哎!妞妞来了!呵呵……小灯笼,你们在吃什么好东西呢?来,给我也来尝一口看!”刘海元笑着说道。
这边金宝和妞妞把话当真了,捧着小碗就笑嘻嘻地朝刘海元跑去了,刘海元配合地把腿蹲下,妞妞和金宝举着碗就朝刘海元的嘴边喂去,刘海元笑呵呵地配合着两个孩子,假装喝了两口,然后在嘴里鼓着气,把两边的脸颊吹得鼓鼓的,逗着两个孩子,把碗给夺了过来,举高着让孩子们看不见,笑着说道:“没有了!我都喝光了!”逗得金宝和妞妞举着小手在他的腿边蹦跶地跳着,扯着衣下摆,喊着、叫着,想要把碗给夺回来。三个人笑着闹作一团,这边的海元媳妇看着也忍不住轻笑了起来,嘴角和眼角都溢满了喜悦的笑意。
看得小灯笼很眼馋,咕噜一口把碗里的糖水喝光了,也跑了过去,跑跳着,扯着刘海元的衣裳下摆闹着玩耍。有了刘海元的介入,三个孩子总算是没有再打架了,海元媳妇松了一口气,但小孩子很记仇,金宝和妞妞只一起玩着,小灯笼只能一个人玩,刘海元坐在院子里做平板车,海元媳妇悄悄地把孩子们打架的事告诉了他,他知道后,也就不把三个孩子往一起凑,特意时不时地逗着小灯笼,使得谁也不觉得被冷落了。
到了中午,妞妞被刘长祥接回家去了,这边,小灯笼想拉着金宝一起玩,但是金宝记着小灯笼欺负了妞妞的事,翘着小嘴,不肯和小灯笼玩,小灯笼一来,他就立马跑开,最后,院子里就上演起了你跑我追的戏码。孩子的喊叫声闹得海元媳妇觉得头疼,一直到了傍晚,小灯笼被刘信郎接回家去了,海元媳妇这才彻底地松了一口气,然后就开始教训金宝:“金宝,过来!小灯笼来咱家玩,那就是咱家的客人,娘不是告诉过你不准和客人打架的吗?小灯笼欺负了妞妞,你怎么不喊我呢?居然还带着妞妞一起打架,快点老实地弓着,让我打三下屁股!”
“啪啪啪!”
“还敢不敢打架了?”
金宝的嘴巴撅得老高,倔着脾气不肯说话。
海元媳妇继续教训道:“下次不准和别人打架了,要是有人欺负你和妞妞了,记得先喊大人,知道吗?你们这么小小的,又打不赢别人,反而还白挨了打,喊了大人来,别人就不敢欺负你们了,知道吗?”见金宝还是不说话,海元媳妇笑着伸手刮了一下金宝的鼻子,宠溺地说道:“今天的事就算了,乖,去玩吧。”
“嗯!”金宝很响亮地应着,笑着朝墙角边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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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五岁了
时光是一片片闪烁不定的金光,金色的光芒一闪一闪地,闪过了三个年头,于是,生活迎来了新的岁月。
“妞妞!”
“哎!”听到喊自己,妞妞只是随意地答应着,她正专心致志地在给小水坑里的鱼喂草,全副心思都花在鱼儿身上了,哪里还有心思去分辨叫自己的是谁啊?
听到喊声,西屋里的周穆迪从窗户口探出了头来,刘海元笑着招呼道:“周婶子,是我!呵呵……”又赶紧说道:“您不用出来,我家金宝今天过生日,我是接妞妞去我家吃饭的。”
“哎!你进屋坐坐!”周穆迪响亮地招呼道,立马就把头缩了回去。
“妞妞又在看鱼啊!”刘海元笑着走到了妞妞的身边,也把腿蹲下,往水坑里看。
妞妞转过头,朝刘海元笑着唤道:“干爹!”又说道:“鱼又长大了!”
刘海元看着正在小水坑里游泳的三条巴掌大的鲤鱼,不置可否地微笑着,挖个小水坑来养鱼,这还是他第一遭遇到呢!
只见小小的水坑只有十寸来宽,若是把一斤重的大鱼放进去,估计鱼都转不开身,水坑是就地而挖,水坑的上方被架上了木条,横着两根,纵向两根,呈井字形交错着,有了如此防御,别说是个小娃娃,就是一只会生蛋的鸡也落不进去,四周的泥土壁上被嵌上了许多小石头,使水坑里的水勉强维持着暂时的清澈,突然三条巴掌大的鱼急速地上游下蹿了起来,不消一小会儿,水坑里的水就变得浑浊不堪了。惹得妞妞嘟着嘴巴,一本正经地朝鱼教训道:“笨鱼!又不听话了!再不听话就要打你了!”
“呵呵……”听得刘海元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这个水坑是刘长祥特意挖给妞妞养鱼玩的,小鱼还是刘海元干鱼塘的时候金宝拿给妞妞的,妞妞说要把鱼养在家里,于是刘长祥就纵容着帮妞妞挖了一个小小的水坑在院子里,当时周穆迪都不敢相信,刘长祥竟然这样的事情都干得出来,在心里念叨着:这还真是疼妞妞疼的没了边了!小水坑自己不会冒水,必须每天舀水往里面灌,还要分早中晚三餐给鱼喂草、喂蚯蚓、喂浮萍,这些都是小妞妞要做的事,刚才妞妞就正在喂鱼吃早餐。
周穆迪急急忙忙地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套小衣裳,朝妞妞喊道:“妞妞,你金宝哥哥过生日,你收着的那些果子呢?不是说要留给金宝的吗?快去拿来!”
“哎!”妞妞响亮地答应着,立马朝屋子里跑去了。不一会儿,就提了一个小小的竹篮子出来,只见篮子里面装了一层红红的、黄黄的、紫黑的各种小野果子,这些都是刘长祥在外面放鸭子时摘回来的,昨天周穆迪提醒妞妞今天金宝要过生日,妞妞就没有吃昨天的果子,把果子留了下来,说要送给金宝做礼物。
周穆迪把手里的衣裳也交给妞妞拿着,交代她拿给金宝,刘海元在旁边瞧着,忍不住推拒道:“周婶子,您把衣裳收回去,我只是来叫妞妞吃顿饭罢了,哪里还要那么多的讲究?”
“这哪里是什么讲究?一点心意罢了,再说,是给金宝的。”周穆迪笑着回答道。
妞妞一手提着小篮子,一手把衣裳抱在怀里,就站在周穆迪和刘海元的中间,笑眯眯地听着大人讲话,正在等着出发。
刘海元没有再推拒了,一把把妞妞抱了起来,抱着朝门外走,回过头来朝周穆迪道了声:“周婶子,让妞妞在我家玩一天,等天晚了我再送她回来,您不用来接。”
“哎!行!”周穆迪笑着爽快地应道,又朝院门口走了几步,送着刘海元出门。
今天是金宝五岁的生日,金宝的外婆特意提了鸡蛋和一套小衣裳、一双小小的虎头鞋,一大早就从自家出发,早早地就赶到了刘海元的家里,来给小外孙庆生。
因为金宝的外婆差不多一年只来一回,所以妞妞虽然见过金宝的外婆,但是现在已经忘了。
“妞妞!快过来!呵呵……”海元媳妇坐在屋檐下,笑着朝妞妞唤道。
妞妞睁着纯真十足的大眼睛好奇地看了海元媳妇旁边那个陌生的正在冲着自己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