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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我一打开门,先让淼淼进去。自己这才进屋关门。
“嘿哟,嘿哟。我们回来啦——”淼淼脚刚跨进大门,就喊了起来。然后快步走进客厅,把纸箱往桌子上一搁。狠狠的喘了几口,说道:“看着不重,拿着也还行。拿久了也还是挺重的。”
淼淼说着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将自己背上的书包扯下往边上一丢。
“是啊——看着不大一个纸箱子。谢谢啦,姐们儿。”我绕过淼淼。将纸箱子往另一边推了推,然后站在桌子的另外一边将纸箱打开。仔细的翻看了一遍,绝大多数都是我的东西。角落里一枚钥匙扣静静的躺在那里。我犹豫着将它拿起。上面是我和郑玲的大头贴。我们手里还各自抱着小黑和小黄。顿时情绪翻涌。如今,这一张大头贴上四个活蹦乱跳的家伙,就剩我这么一个还会喘气儿的了。
“回来啦。怎么不进房间啊——”房间里传来黄鹂的声音。
“累死了,先坐会儿。”淼淼随口就答了。过了一会儿,突然想起点什么,又问道:“小维好些了吗?”
“好个屁——”黄鹂似乎就要破口大骂了。
“啊?怎么回事儿啊。吃了药还不行啊。”淼淼心里一紧张,赶紧从凳子上站起来,往房间里去了。
我也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跟着走了进去,看见小维正捂在被窝里。心想,这天还正热的起劲儿呢,怎么捂的这么严实,不怕中暑啊。
“小维,你盖着被子不热吗?小心捂出痱子来。”淼淼的看法和我一致。
“没办法。她可不舒服了。本来已经好多了。就你们还没回来那会儿,突然又疼起来了。我看她汗都出来了。脸煞白,可就是喊冷。”黄鹂一口气说了好多好多。
小维不支声,只是把自己埋在被窝里。
“这样下去不行吧——”我都有些着急了。这看起来已经不是拉肚子的事儿了。
“我说再陪她上医院去看看。她又不愿意。说没力气走不动。”黄鹂无奈又心疼的看了一眼被窝里的小维,然后又看了看我们。
“那让她先缓一缓,实在不行,又走不动的话。咱们就叫救护车。”我提议道。
“行吧。但愿她能自己缓过来。”黄鹂无奈的叹了口气。
“那现在呢,好些了吗?”淼淼依旧很关切。
“谁知道啊。她不舒服我也不能一直盯着问,让她自己歇会儿吧。好点了,她自己会说的。”黄鹂说着,突然从床上翻身下来。说道:“你们今天也在家吃吧,我去做饭。只能有什么吃什么咯——”
“行啊——”我和淼淼异口同声。有的吃,就别挑剔了。何况黄鹂的厨艺还是不错的。
我们都跟着黄鹂出了房间,淼淼把她的书包拎回了房间。我则留在客厅继续收拾纸箱里的东西。
我一边收拾,一边四处看看,不知道该放哪儿好。尤其是那枚钥匙扣,虽然是个留念,但其实吧,也挺晦气的。
我手里捏着那枚钥匙扣,扔了吧实在舍不得。留着吧,真心不知道搁在那儿合适。
我犹豫间又把它放回了纸箱。干脆最后再去考虑它的归宿吧。
我将属于自己东西一样一样整理出来,挨个堆在一起。突然,我又发现一样眼生的东西。拿出来看了半天没发现玄机。但是我潜意识总觉得这么蹊跷的东西,肯定是属于郑玲的。我拿起这个木盒子,左右上下的看了半天,就是一个木盒子,但是就是找不到哪儿能够打开。我拿起木盒子放到耳边,轻轻晃了一下。里面也没有什么声响。难道是实心的?我又将木盒子放在手心里仔细的掂了掂份量。要是实心的,重量似乎又不太对。百般无奈,我只能把它单独放到一边。还有一件郑玲的东西就是一本记事本。带锁的。我研究了一下,觉得要打开应该也不难。我记得我小的时候就曾经用夹头发的细长夹子打开过我自己的记事本。总觉得这种装在记事本上的锁都是防君子但防不了小人的。我把它和木盒子一样,单独的放到了一边。最后,又是那枚钥匙扣。我犹豫了再三,最终还是把它和郑玲的遗物放在了一起。
分好类之后的事情就简单了,先把自己的东西给收拾妥当了。至于郑玲的东西,我又把它们重新放进了纸箱子,然后搬到房间里,塞进了我的床底下。说真的,我对郑玲的记事本多少是有点好奇的。但是这一点点的好奇心又不足以驱使我立刻想办法打开一探究竟。
一直到吃饭,小维也没从床上爬起来。我们单独给她准备了一份放在床上用的小桌板上。
小维说没胃口,黄鹂还是生拖硬拽的把她拖出来吃了几口。我们三个人就在床边围着,看着小维多少吃了点东西,这才把东西撤走,还原,让小维继续躺着。然后我们三个人才回到外面饭桌上吃饭。
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都有心事。再加上小维又不舒服。我们三个人也吃的很少。桌上剩了一大堆。
黄鹂笑着说今天发挥失常,改明儿好好的再露一手。
我们都知道她心系着小维。而我们其实也没怎么吃出味道来。
一顿饭就这么吃完散了。
晚上,我们各自靠在各自的床上。各自发着各自的呆。
我捧着手不停的百度,找了一堆相关事宜,但是,没什么进展。虽说百度应有尽有,但其实也不尽然。
我搜的有些心烦,手机也有些发烫。我随手把手机往床上一丢,恨恨的又念起心经。虽然我潜意识里已经放弃了。可是,除了这么干,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才念了两遍,就看见淼淼不住的侧头去看小维。
又过了一会儿,淼淼终于忍不住小声问道:“小维,你是不是又疼了?”
黄鹂率先扭过头来,问道:“怎么了?”
我也好奇的起身转过去看。
我隐约发现淼淼的床有些微晃。
“我觉得小维好像在发抖。”淼淼说完又摒住呼吸好好的感受了一下。
“床好像是在抖。”黄鹂说着一步跨到小维床上。把小维蒙在脸上的被子一把拉开。用手在小维的额头量了量体温,她的手刚碰到小维就惊叫起来:“怎么出这么多汗啊——”
出汗应该是好事儿吧?我心里这么想,但总觉得应该不是发烧出汗这回事儿。
“虚汗吧——”淼淼也急忙凑了过去。
我离得比较远,只能下床穿上鞋子绕到黄鹂边上去。
“小维。不行咱们还是上医院吧。这么下去不是办法。要是深更半夜的出问题,更麻烦——”黄鹂始终想要做通小维的思想工作。
“要不通知小维的爸爸妈妈吧。这病好像不轻啊。”淼淼简直都乱了章法了。
第六十八章 一只白狐
“别别。没事儿。”小维终于开口了。
“就是。怎么也得去了医院,医生说要住院什么的再给家里去电话吧。要不然家里人离的这么远,不是干着急么?”黄鹂完全不同意淼淼的建议。
我也觉得这么晚贸贸然给小维家里打电话也确实不合适。除了让她家里人干着急,根本没有一点帮助。
“不管什么病。咱们先住院再说。”我二话不说回到床上拿起手机,继续说道:“我来叫救护车。”
“行,在医院,就算查不出原因,至少有医生护士看着,不会出什么岔子。”黄鹂说着,一把将小维的被子全给拉扯到了一边。然后将小维从床上拖起。开始帮小维穿戴衣服。
“喂?120吗?”我这边电话也接通了。
我刚一挂断电话,黄鹂就急忙问道:“救护车多久能到?”
“说是40分钟。”我回道。
“我去,什么破救护车啊?要不要这么久啊?”黄鹂一边抱怨,一边继续帮小维穿衣服。
我挂了电话就过去帮忙。小维的嘴唇白的一丝血红都不剩了。看着真是吓死人。
“没办法。救护车是这样的。不过,现在晚上了。不会堵车肯定很快就来了。”淼淼说着又转过去安慰小维,说道:“没事的,再坚持一下。”
小维无力的点了点头。
穿戴完毕,黄鹂搂住小维的头靠在床边。就等救护车了。
“你们俩在家呆着吧,我陪小维去就行了。”黄鹂突然开口吩咐。
“啊?”我和淼淼都吃了一惊。觉得大家住在一起就是一家人。一个人的事肯定就是大家的事。
“你们明天还上学呢。别跟着凑热闹了。”黄鹂依旧坚持自己的主见。
淼淼愣愣的看了我一眼,说道:“可是。我们不放心啊。”
“不行。我们肯定不放心。留在家里也睡不着的。一起去多个人多份力啊。”我也不同意。
“跟你们说吧。首先这个救护车不会让我们都上去对吧?你们俩后面打车跟着来?”
“打车就打车呗——”不等黄鹂说完我和淼淼就异口同声打断了黄鹂的话。
“打个车多大的事儿啊?”我觉得这话说的挺好笑的。
“不是打个车的问题,到了医院有医生。我过去了今儿个就不回来了。你们打车去还得打车回。没必要。”黄鹂还是觉得有她一个人就行了。
“不行。”我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但本能的一开口就否决了黄鹂的提议。
“就是。不行得。这个绝对不行得。不把小维安顿好了。我们肯定不会放心的。等小维安顿好了。你也有地方陪夜,我们再回来就行了。”淼淼也不同意黄鹂的决定。
“你们一出门未必就能打到车,救护车不会等你们。我一边照顾小维还得一边惦记着给你们打电话告诉你们往拿走,在哪个病房。这不是添乱吗?”黄鹂说的其实并不是没有道理。
“再说了。你们知道救护车会把小维送去哪家医院吗?万一直接转市里的医院。你们也打车跟着?”
我和淼淼顿时就不说话了。其实。我对救护车还真是完全没有了解。
黄鹂见我们不支声了。于是再一次发号施令道:“就这么定了。”
我和淼淼面面相视。虽然还想反驳,但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果然像淼淼说的一样,晚上不堵车,救护车很快就到了。我们也帮不上忙。只能上蹿下跳的看着小维被医护人员抬下楼。又抬上救护车。我们眼巴巴的看了一眼车内,还真进不去几个人。
黄鹂仔细的把小维上下检查了一遍生怕就刚才那一阵小维就少了三两肉。很快黄鹂就松了口气。转过脸来看着站在救护车外的我和淼淼,一挥手,说道:“你们赶紧回吧,该干嘛干嘛。小维这儿有我呢,不用担心。”
我和淼淼木木的点了点头。医护人员见没人要上车了,便关上车门。救护车的喇叭突然一响,吓了我一个激灵。
我们目送着救护车呜哇呜哇的开走。愣了好长时间,这才回过神来扭头进了小区大门。然后慢慢悠悠的爬上楼,走进房间。可是心情久久的不能平静。
房间里没了黄鹂和小维。还真的显得空唠唠的。我和淼淼本来想聊点什么。可是每个话题似乎都提不起劲儿。很快就各自倒床各自进入了梦乡。
恍恍惚惚的半梦半醒。突然意识到好像窗户没关。有若似乎的清风吹的人一阵舒爽。耳边总有什么在低语。但又听得不真切。
我想要强迫自己醒来,把窗户关好,把窗帘拉好,可是就醒不过来。幸好浑身舒爽,否则我又要莫名的害怕起来。
耳边悉悉索索的声音越来越响。很快就有震耳欲聋的错觉。
随着声音越来越响我也开始意识到这个声音非常的熟悉,好像是我盼望已久的。
突然,我感觉脸上痒痒的,好像是发丝被清风吹落到了脸庞。我忍不住去伸出手去抓。
嗯?我在梦中困惑,为什么毛毛的?但感觉不是头发。
吓?什么东西。我在睡梦中被吓了一跳。一只白乎乎毛绒绒的东西正趴在我的胸口。
我在梦中努力去看,可是总是模模糊糊的。这货耳朵尖尖翘翘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关键是它正趴在我的胸口。这是要吓死我的节奏啊!
嗯!不过长得还算萌萌的。是白博美吗?
耳边突然清晰的传来一声:“你才是狗!”而后一只毛绒绒肉嘟嘟的爪子一巴掌拍在了我的脸上。准确的说应该是踩!
幸好。不觉得疼。倒是觉得软软的,幸好没用指甲扣我,只是用爪爪上的肉垫碰了我一下而已。
“谁?谁在说话?”我反正不相信是眼前的白乎乎肉嘟嘟的东西在跟我说话。
耳边又传来一句:“你才肉嘟嘟。”接着又是一爪子拍脸上!
“喂——找死啊——”我心里顿时有些怒了。不知道女人的脸不能随便碰的吗?
眼前的白球球突然张嘴舔了舔自己的爪子,然后乖巧的趴在了我的胸口。我一时傻了眼。不知道这究竟是梦还是现实。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睡梦中还是清醒着。不过依照眼前这么模糊的影像,恐怕是在做梦。
“喂——小东西。你哪儿来的?”我依旧十分好奇。当时我显然没有意识到眼前这只萌货是只货真价实的白狐狸。否则我肯定不会这么淡定。至少会浮想联翩,而且是往恐怖的方向幻想。
眼前的白球球依旧慵懒的趴在我的胸口。时不时用舔过的爪子挠着自己的脑门。活脱脱一直狗的行径。
不知道是不是这无害的长相和行径,反正我真心觉得这货萌萌的。
“是我。你能不能别天天念心经折磨我呀?”
好像真是白球球在说话。
不对,这声音,真的挺耳熟的。可是。。。。。。明明是白球球在说话!
不好,成精了!我这才意识到眼前的白球球可能不是一只狗。会成精的东西。首推——狐狸。
“都说不是狗了。要说几遍啊!”这回白球球用吼的了。
“行行行——”我耳膜吃不消,赶紧求饶。犹豫了半天,我才问道:“郑玲,是你在说话吗?”
我始终还是不能把声音和眼前的东西结合在一起。
“嗯呢!”白球球又懒洋洋的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熊掌啊?一直舔,看的我都心烦了。”我不耐烦的吐槽,继续说道:“谁叫你一直不出现?人呢?死哪儿去了?”
其实我想问的是,这几天她死哪儿去了。怎么念心经都没出来冒泡。
“不是就在你面前吗?瞎呀你——”郑玲也不客气。
“啊?”我虽然已经隐约有些意识到了,可还是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半天,才噗哈哈哈的狂笑起来。笑的气都喘不过来。
“笑你妹!”郑玲还是这么语言精练。
“哈哈哈哈——”我还是继续笑。
“笑够了没?再笑我走了啊——”
郑玲估计该黑脸了,不过现在的她那么白乎乎!想到这里,我又忍不住想笑。
“啊——对了——”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一直以来没有明白的事情,现在突然的就明白了。
“啊什么啊?一惊一乍的。”郑玲极其不满。
“我知道为什么之前你总是不现身了——”我又想笑,可是很努力的忍住了,因为。。。。。。
“呃。。。。。。知道就行了。。。。。。”郑玲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肯现身了呢?”我咧着嘴巴,却死命的憋住笑。
“佛牌破了呗——”郑玲的吼声又差点震破我的耳膜。
“啊——对了。那个破了要怎么办啊?我正愁着呢。”我赶忙想郑玲求救。
“送回原庙。让师傅重新弄一下加持一下念念经什么的就好了。”郑玲慢条斯理,似乎不是说特别紧张。
“这么简单?”我见郑玲不以为意,我也顿时松了口气。
“简单个屁——”郑玲又要爆粗口了。
我也觉得不好意思,到底是自己没把佛牌保护好。只好低声下气的道了个歉。
第六十九章 真正的病因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道歉了。那我就大人有大量的原谅你吧——”郑玲的口气颇有些得瑟。突然,她又说道:“其实也不能怪你。”
“嗯?”我不解。
“嘿嘿。”郑玲捂着嘴笑。
是一只狐狸用爪子捂着嘴巴笑好吗?我顿时又要笑喷的冲动。
突然我被一阵摇晃晃醒。我依旧迷迷糊糊的。等我完全睁开双眼几乎清醒的时候被眼前一个放大的人脸吓得小心肝噗通通的直跳。
“你想吓死我啊?”我定睛看清楚眼前那巨大的人脸来着淼淼。我扶着胸口。还是能感觉到胸口剧烈的起伏。
淼淼似乎也被我吓了一跳。
“大晚上的你想干嘛啊?”我又抱怨了一句,这才开灯从床上坐起身来。
“我还想问你干嘛呢?”淼淼定了定神,回到自己的床上,继续说道:“大晚上你咯咯咯笑什么啊?叫你还不答应——”
我一脸茫然,难道我在梦里笑出声了?怎么会?
淼淼见我没有反应估计也猜到了几分,于是咧着嘴问道:“做什么好梦呢?笑成这样?”
“唔——我不知道啊——”我跟淼淼打起了哈哈。其实是觉得挺丢脸的。在我们家那边从梦里笑出声或是哭出声,或是尖叫什么的都称为乍惊!只有很小的孩子才会这样。
“哎。叫你也没反应,我以为你再做梦就没理会。谁知道你一直笑,好像还在说话。没办法。我想来想去,还是叫醒你比较放心。”淼淼说着挪动着身体重新躺回了床上。
“哦,没事。醒就醒了呗,一会儿再睡。”我说着从床上爬了起来。反正都醒了。干脆把窗户关一关,窗帘拉一拉。
淼淼侧躺在床上看着我说道:“咱们窗都没关就睡了。难怪我觉得晚上没开风扇都这么凉快。”
“是啊——可惜总是觉得不安心。要不然可以省点电了。哈哈哈。”我说着自己都觉得好笑。自从搬出了宿舍,什么都要花钱,我简直觉得自己快成抠门老娘们了。
“嗯呐。尤其是今晚。还是关着吧。”淼淼叹着气翻了个身,喃喃的说道:“接着睡吧——”
我关好窗户,拉好窗帘。又重新躺回了床上。可是被吵醒了真没那么容易重新睡着。
我躺在床上,频繁的翻了几个身之后才意识到刚刚做的梦。梦里的记忆一点点清晰起来。我猛然意识到郑玲回来了。
我赶紧默默地在心里念叨。希望郑玲能再次出现。可是。没有如愿。
我想要念心经,可是想起梦里郑玲说过别再念心经折磨她了。可是,念心经是控牌的,佛牌都破了还能受控制吗?另外,我这阵子天天念心经,郑玲都没有出现,今天怎么突然就在梦里现身了?
难道。。。。。。我突然想起来床下郑玲的遗物。
想到这里,我赶忙翻身趴在床上,不知道是不是关了灯黑乎乎的有些心里没底。所以始终不敢把头探到床底下去。只能伸出手去在床底下胡乱的摸了一气。
幸好我的手够长。我用了一扯。箱子就从床底下被拖了出来。
声响不算太小,但淼淼依旧是背对着我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