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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晓玲吸取了教训,不叫了,但却使劲点了点头,嘴里发出了“嗯、嗯”的回答声。
牛二就说:赞成就好!回去后我就在两委会提出研究,如果大家没有意见,春耕忙完后我们就开始建!要不了多久,全村的人就不用挑水了!
刘晓玲说:这是给全村人办好事,谁还会有意见?你放心,肯定大家会同意的!
牛二又眯起眼睛笑了,笑得很开心的样子。笑完以后,他就把身子仰靠在椅背上,目光越过前面乘客的头顶,又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前面,表情饱含专注,似乎思考国家大事一般。
牛二当然够不上考虑国家大事的资格,但他却在思考村里办自来水厂的计划。
《村官牛二》第二章1(1)
牛二和刘晓玲在村口遇到了肩扛半口袋化肥的陈华权。陈华权一见牛二,就像见到救星一样,高兴得叫了起来:哎呀,牛村长,你们可回来了!
陈华权五十来岁,个子不高,胖胖的。他说话的时候,过早布满皱纹的古铜色面庞上两只小眼睛笑眯眯的,显示出他对牛二说的话完全是发自内心深处。
牛二停下来问:陈昌盛的老婆姚琼华现在怎么样了?
陈华权是陈家湾的村民组长。
陈华权从肩上放下化肥,有些惊喜地说:村长,你都知道了?
牛二说:我有不知道的?快说,现在怎么样了?
陈华权充满同情地说:院倒是出了,可人吃大亏了!你说这人,怎么就这么倒霉?屋漏偏遭连阴雨,行船又遇顶头风!本来家里日子就不好过,陈昌盛出去打工呢,钱没挣到,倒把人整残废了,日子不雪上加霜往哪儿走?
说完又接着说:你说,一个大男人,哪儿就管不住自己了?去看什么脱衣舞嘛,结果从脚手架上摔下来!为看几个女娃儿的光身子,就摔成个残废,这也怨不得别人!
牛二打断了他的话说: 你他妈天天晚上搂着婆娘睡觉,饱汉不知饿汉饥!可人家是一年两年不回家,猪狗还要发情呢,何况一个大男人,哪儿有不想女人的?
陈华权说:其实后来我才问清楚,那脱衣舞并不是把衣服真正脱了,是人家商场搞促销,搞的什么“内衣秀”,他们这些人就以为人家真的是打光咚咚,爬到脚手架上看!
牛二说:好了,好了,不说什么脱不脱了,反正人已残废了,还是说说姚琼华为什么喝农药的事吧?
陈华权说:还能为什么?一句话,太穷了!你想想,上有两个七十多岁的老人,下有两个娃儿,大的才上小学,就靠姚琼华一个女人撑着,这日子能有什么好的?眼看别人的谷种都下田了,可姚琼华要谷种没有谷种,要肥料没有肥料,要劳力没有劳力,叫一个女人怎么想得开?一想不开,就喝农药了!
牛二有些生气地问:那你们组里干什么去了?
陈华权急忙委屈地说:哎呀,我的大村长,你可别冤枉我们了!我们怎么没帮她?要不是我们帮她,她能坚持到今天?可我们组里的帮助,只能是小帮小助,小帮小助哪能填满他们这个穷窟窿?别说我们,我看村上也不一定有办法!如果有办法,姚琼华喝农药后,胡支书肯定早就出面了,是不是?
牛二听了陈华权这话,没立即回答。过了一会儿才说:你别说了,明天我和刘会计去他们家看看!不能帮钱帮句话嘛!
陈华权听了,小眼睛里又涌出两道流光溢彩的微笑,说:那好,那好,我就知道村长的心是糯米做的,软着呢!有什么要我做的,村长你就尽管说,啊!
说着,陈华权就重新把化肥口袋扛到肩上,走了。
牛二就回头对刘晓玲说:听见没有,明天上午我们去看看姚琼华!
刘晓玲说:怎么没听见!去就去吧,到时我来喊你!
牛二说:行!
在三岔路口,他们就分手了。
没多久,牛二就到家了,这时已快到傍晚。挂在对面山头的太阳正在慢慢逝去,但还有几抹光线温暖地照着大地,从金黄色的光线中看得见飞舞的尘埃,像是给人们传达一种什么信息。靠近太阳的地方,天空灿烂明亮,是金色的,其他地方则是灰色的。有几朵云在天边静止不动,其中有两朵边上映出落日的光辉。一只鸟儿在屋顶上发出激动、热烈而急不可耐的尖叫,像是发情的样子。
牛二开了锁,走进屋里,一股熟悉和温馨的气味扑面而来。他像被这气息推了一个踉跄似的,站住了。这气息让他感到十分的亲切。接着,他看见椅子上堆着田桂花换下来的一堆脏衣服,有褂子、内衣,还有一条三角形内裤。内裤像一道湿润的线圈似的躺在一边,中间窄窄的裆部,不但有些发黄而且棉线还显得有些僵硬,散发着牛二最喜欢闻而且闻惯了的一种气味。
《村官牛二》第二章1(2)
牛二被屋子里和田桂花脏衣服的气味鼓胀了起来,心仿佛变成了灌满风的帆,身子有种即将爆炸的感觉。这气味刺激着牛二的欲望。牛二觉得离开家和田桂花,仿佛有一个世纪了似的。在这一个世纪中,为了和心里的魔鬼作斗争,他憋得太久,如果不发泄,他觉得就要死了。他身子发热,大腿中间的物件昂然耸立,显示着他主人欲望的饱满!
牛二于是就忍无可忍地走到院子里,大声地喊了起来:田桂花——
喊了几声,没人答应,倒喊出了上面院子里二叔牛方田的老婆二婶。二婶伸出了脑袋说:是牛二,你回来了呀!桂花在那边湾里整地,准备撒菜秧!
牛二就说:二婶,那就麻烦你去给我喊一声,就说我回来了,一整天都没有吃饭,饿坏了!
二婶听了这话,急忙说:那我这里还有中午没吃完的冷饭,我给你热一热,你上来吃吧!
牛二听了哭笑不得,说:不了,二婶,还是帮我叫一下!
二婶还是说:你客气什么嘛,又不是外人!来来来,二婶帮你热!
牛二一见,忙说:二婶,那就不麻烦你了,我自己去喊!
说着,转身就走了。一边走,一边在心里说:你知道我是哪儿饿吗?真是没长脑子!
走过一条小路,倒拐,果然看见田桂花高高地挽着裤腿和衣袖,在撅着屁股刨地。有一抹落日的余晖照在她身上。田桂花的身子不但灵活而且柔和,裸露出的小腿和胳膊熠熠生辉。特别是田桂花那对乳房,像是被发酵饲料喂过,此时高高地顶着衣服,肥硕得像要顶破褂子跳出来一样。
牛二恨不得马上就像一个饥饿的暴民一样,朝田桂花扑过去。
牛二朝四周看了一眼。
除了落日的余晖以外,周围静悄悄的。旁边油桐树上,有两只鸟儿在互相鸣啾着。
牛二就悄悄走到地里,来到田桂花的身后,猛地抱住了她的腰。
田桂花一惊,急忙直起身子,有些紧张地喊道:谁?
牛二“嘻嘻”地笑了一下,说:谁?你男人!
田桂花这才松了口气,回过身来,抬手抹了抹头上的汗,说:吓死我了!
又说:老不正经!什么时候回来的?
牛二说:你说呢?
田桂花说:我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牛二说:我要是回来得早,今下午就不会让你出来了!
田桂花说:那你来干什么?
牛二急不可耐地说:都是老夫老妻了,我想干什么你还不知道?
说着,他一把拉住了田桂花的手。田桂花的手掌上长着茧巴,手指头上还裂着鳞片一样的皴口。牛二捏着田桂花的手,像是触摸到了一块粗糙的岩石。他想,这手当然不能和刘晓玲的手比,也不能和杜艳艳、楚淑琴相比。可他是自己老婆,此时他不能想那么多。他要的是急切地排空自己。于是他把田桂花的手使劲往胸前拉着,像是想把田桂花拽进自己身体一样。一边拉,一边伸出另一只手,往田桂花衣服里探。
田桂花的眼睛一边往周围瞅,一边推着牛二的手说:干什么呀,青天白日的,也不怕别人看见笑话!
牛二也又往四周看了一下,急切地说:这里背湾,没人!
说着,一边使劲把下面那硬邦邦的物件抵着田桂花的身子,一边去扒田桂花的裤子。
田桂花在牛二的怀里扭动着,说:什么变的?天都快黑了,这点时间都不能等?
牛二喘着粗气,说:我一分钟也不能等了,再等下去,我就要憋死了!
田桂花知道,男人一旦爆发了那个念头并产生了力量,她抗拒是抗拒不了的。男人需要生活在女人的身子里。男人身体里这种力量,就像地上的草一样,无时无刻不在笨拙而顽强地生长。只有不心疼自己男人的女人和那些傻女人,才会拒绝和忽视男人的这种需要和力量。
想到这里,田桂花就投降了,心里升腾起一股对牛二的爱怜,就软软地说:我和你回去行不行?又不是牛马畜生,这个地方,像什么话!
《村官牛二》第二章1(3)
牛二听了田桂花的话,果然松了手,高兴地说:那就快走吧,我可等不及了!
说着,就去提了田桂花的锄头和地上的衣服,田桂花整了整被牛二扯乱的衣服,红着脸看了一眼牛二,见牛二的意思是催促她走前面,于是什么也没说,就打头先走了。
《村官牛二》第二章2(1)
第二天,牛二就带着刘晓玲去陈昌盛家里。
刘晓玲一回到家,就又换上了那条牛仔裤和一件浅蓝色衬衣,朴素得就像地里的庄稼。牛二就想,这样的女孩才是懂事的女孩!尽管这样,刘晓玲还是浑身上下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尤其是她走路的样子,屁股一扭一扭,脚步轻盈,跳舞一般。
牛二昨天晚上,又疯狂地和田桂花来了一次,弄得田桂花也像发情的母猫一样叫唤不已。他几乎完全排空了身子里这二十多天积聚起来的沉积物,现在只剩下了激情燃烧过后的灰烬。这灰烬要重新复燃,自然还得等两天时间。
所以,牛二现在和刘晓玲走在一起,真可以说是没有一丝杂念。
走着走着,刘晓玲忽然对牛二说:哎,昨晚上胡支书到我家里来了!
牛二猛然停住脚步,问:他到你家干什么?
刘晓玲说:他来问我们在外面收款的事。
牛二又问:他都问了些什么?
刘晓玲说:也没问什么,先说了一通我们辛苦了的话,然后……
刘晓玲说到这儿,忽然脸上泛起了红晕,有些迟疑地停了话。
牛二说:然后问什么,你说嘛,吞吞吐吐做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刘晓玲才低着头,像是自言自语似的,轻轻地说:他问我在外面,你欺负我没有……
牛二没听完,就吃惊地鼓起了眼睛,大声说:什么,他问你这些话?
刘晓玲又说:他说,如果你欺负了我,就告诉他,他给我做主!
牛二说:你怎么说了?
刘晓玲这才抬起了头,说:我生气了,说,支书你怎么来关心这事?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要你做什么主?别说人家没有对我什么,即使对我有了什么,关你什么事?真是南天门的土地——管得宽!他听了这话,就急忙对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关心你嘛!
牛二听了刘晓玲这话,又眯着眼望着远处。他心想:姓胡的果然在找我的茬子了!幸好自己管住了自己,没对刘晓玲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然后,牛二又回头对刘晓玲问:他还说了些什么?
刘晓玲说:他问我们一共收了多少钱,还把发票拿去对了一遍。
牛二有些警惕了,说:他这么关心钱干什么?葫芦里装的什么药?
刘晓玲说:谁知道呢?
牛二就看了看刘晓玲说:不管他打的什么主意,你把这钱保管好,没有我开口,任何人也别想花一分!
停了停又说:我们一定要把这笔钱花在为村民办实事上,一定要把自来水厂办起来!
刘晓玲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说:你放心,我一定保管好!
说着,就到了陈昌盛家。
才走进陈昌盛的院子里,就看见陈昌盛坐在轮椅上。三十多岁的汉子,看上去像有五十多岁,脸色蜡黄,满脸胡子。已是阳春了,可他还像被隆冬拉着没放手的样子,身上裹了一床旧棉被,头上一顶烂了边的毛线帽子。几个闲汉围在他的轮椅周围,一边晒太阳,一边在听陈昌盛吹自己的事。
陈昌盛说:说就说,有什么不好说的,就是下面这玩意儿不老实,才遭的罪!
一个闲汉问:现在老实了吧?
陈昌盛破罐子破摔地说:你知道了还问!
闲汉又问:那些女娃儿跳脱衣舞,硬是脱得一丝不挂?你看见她们那个地方没有?
陈昌盛说:看清楚个球,还隔那么远,就是脱光了,那个地方也看不清楚呀!
闲汉说:你自己不把眼睛睁大些呢!
陈昌盛说:你就是把眼睛睁得像牛眼睛那么大,也没法看见她们那里!后来我才知道,人家里面穿着跟肉一样颜色的衣服,看起来像是脱光了,实际上人家还有一层衣服!
正说着,就看见牛二和刘晓玲了。
闲汉和陈昌盛就一起叫起来:村长来了!
牛二说:陈昌盛你个驴日的,自己挨了,还有×脸到处说!
《村官牛二》第二章2(2)
陈昌盛说:是他们要我说的!
又说:一个人坐在椅子上闷得慌,就想和人说点话,管它什么×话、丢人的话,都想说说!村长你是来催我家往年欠的钱吧?我可跟你明说,要命你今天把我抬走,要钱,没有!
牛二说:你怎么知道我就是来催钱的?我告诉你,听说姚琼华喝了农药,我是来看看的!
陈昌盛说:家都败完了,她愿喝就喝,有什么看的?
正在这时,屋子里忽然传出打孩子的声音,牛二就问:哪个在打孩子?
陈昌盛说:打吧,打吧,打死了就清静了!
牛二听了,没说什么,就和刘晓玲一起往里面走。陈昌盛转动着轮椅,跟在他们后面,可到了梯子边,轮椅上不去了。
牛二见了,就说:你跟进来干什么?我又不弄你女人,好好在院子里待着!
陈昌盛就无可奈何地停了下来。
牛二和刘晓玲走进屋里,这才看见是姚琼华在打儿子。姚琼华面孔白得跟一棵白菜差不多,身子靠着柜子,像是要靠柜子支撑才能站稳似的。可手上的一根竹片却十分有力,一边打,一边喘息着,儿子胡狗儿就在她的竹片下双手抱头哭叫。
牛二虽然是五尺汉子,可他见不得打孩子,他自己的儿子从小到大,他没有拍过他一巴掌。只要见到打孩子,他的心就像被发条拧紧了一样,有种既痛又酸且痒的感觉。
牛二过去一把夺下了姚琼华的竹片,问:为什么打孩子,啊?你好些了没有,啊?
姚琼华看了一眼牛二,眼神有些绝望。她没出声,嘴角先抽了两下,接着转过身去,肩膀一耸一耸,就“嘤嘤”地哭了起来。
牛二又拉过胡狗儿问。
问了半天,胡狗儿才抽抽泣泣地说了。原来是学校要考试,老师要收一块钱的试卷费。胡狗儿向母亲要,姚琼华不给,胡狗儿就不去上学,姚琼华就打他。
牛二摸了摸胡狗儿的头,叫他别哭了,可姚琼华靠着柜子还在哭,泪水涟涟,弱不禁风似的。那“嘤嘤”的哭声绵绵长长,又细细碎碎,犹如雨季里悄悄下着的、连绵不断的雨水的滴答声。慢慢地,姚琼华肩膀耸动的速度加快了,哭声也一下拔高起来,犹如山洪暴发,汹涌而至。牛二有些猝不及防,好像自己一下子成了洪水中的一根靠不了岸的茎草,会被淹没在汪洋中一样。他觉得姚琼华的哭声和眼泪,此时全变成了一束束芒刺,扎在了他的心里,有一种掏心掏肺疼痛的感觉。他想说什么,喉咙却一时被什么噎住了,什么也没说出来。
牛二知道,这是很伤心的女人才有的哭声,既需要压抑又需要发泄。
牛二看着他们娘儿俩,咬了半天牙,从口袋里先掏了一块钱给胡狗儿,让他上学去。接着又在口袋里掏了一阵,却只掏出了一把零钱。牛二看了看,大概有四五十元的样子,就悄悄放到柜子上。然后牛二又退出来,和刘晓玲一道到隔壁去看了看陈昌盛的两个老人。最后,牛二对刘晓玲发布了一道指示,说:把他们家里所有该缴的钱,全给免了!
刘晓玲轻轻地问:农业税也免?
牛二说:只要是钱,什么都免!
刘晓玲说:可农业税是……
牛二说:什么可不可的?一人抬十人,抬不起,十人抬一人,轻轻松松!把他们家的农业税,摊到全村人头上,一人不过几毛钱,有什么了不起的!
刘晓玲沉默了一下,又看着牛二说:那胡支书那儿,怎么……
牛二挥手打断了刘晓玲的话:胡支书那儿你不用管,他要追究我负责!难道我堂堂一村之长,连这点事也不能做主?
又说:看村里还有哪个比他们更不幸?如有,我也给他减了!
刘晓玲就“哎”了一声,不说话了。
离开陈昌盛的屋子,牛二心里仍然不好受。他觉得陈昌盛女人和儿子落在他心里的泪水,在不断地冲击着心灵的堤坝,汹涌澎湃,浪潮迭起,他快有些撑不住了。
《村官牛二》第二章2(3)
牛二就突然站住了,对刘晓玲问:你身上带钱没有?
刘晓玲说:你要钱干什么?
牛二说:这你别管,你只回答有没有?
刘晓玲掏出钱夹看了看,说:有200元。
牛二说:你借给我!
刘晓玲就拿出钱给了牛二。
牛二把钱接到手里,想了想,又还给刘晓玲100元,说:你也放100元在身上,别等会儿出洋相。
刘晓玲还是不明白,说:你到底要干什么呀?
牛二说:到时候你就明白了!你去叫陈华权马上通知组里的村民开会,说我有重要的事和大家商量!
刘晓玲美丽的大眼疑惑地在牛二身上扫了一遍,果然去了。
没一时,村民就来到了陈华权的院子里。
牛二先在阶沿的台阶上对村民鞠了一躬,才说:陈家湾的老少爷儿们,今天我把大家召集起来开个村民会,有一件事,要大伙儿赏脸!大伙儿如果肯给我面子,就捧捧场,如果不肯给我面子,我姓牛的也不计较,在这里,我先给大家鞠躬了!
大家听了牛二的话,虽然有些懵懂,可见他这样诚恳,都以为他遇到了什么难处,就说:有什么难处,村长你尽管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