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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破天这么说,也只是他的猜测而已,至于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心里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他明白,现在去找摸金门的麻烦,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在摸金门里面,也有很多奇人,向谭家泉那样的,都有不少存在,说不定他们也布下了什么风水法阵,等着石破天等人自投罗网。既然是这样,还不如先等着他们走出王三家的院子,反正也不着急这么一小会。
在风水玄学上面,石破天确实不如摸金门的人,但是,那些人的作战能力可不是很强,就比方说老道士,在风水上,他的造诣很高,即便是谭家泉与其比起来,也是差之千里,所以只要他们走出了院子,石破天就有办法将其一网打尽了。
没必要的风险,石破天并不想去冒。
“再说,现在都什么时候,我都已经困了。”石破天打了个哈欠笑说。
秦道远满头黑线。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才是石破天真正不愿意现在动手的理由……
“秦家主,时候不早了,我先去休息了。”说到这,石破天就已经站起身,“你可不要告诉我,你们秦家这么多人,还盯不住那些人啊!”
秦道远赶紧点头:“大人说笑了,您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跟丢那些人的。”
石破天这才点头微笑。
实际上,还有一个原因石破天没有告诉秦道远。
他还有自己的担心。
他也不知道,现在住在王三院子里的人是不是摸金门的人,如果不是,现在他们行动,无疑是打草惊蛇,吓走了摸金门的人,石破天还容易扑个空,这可不是他想要看到的,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先打探清楚的好。
他原本就是一个小心谨慎的人,再说,抓住摸金门的人,对他而言也非常重要,如果吓走了摸金门的人,以后还想找到他们,就有些困难了,到时候最失望的就是谭家泉。既然已经答应了谭家泉,要帮着他解决了仇恨,石破天就必须得小心小心再小心了。
长舒了口气之后,他回到了屋子里。
推开房门,他并没有迈步走进去,反而顿住了脚步,转过身。
“你来这里做什么?”他的语气听上去颇为不善。
“大人,热水已经烧好,我来伺候大人沐浴。”清澈的声音幽幽传来,听上去足以勾魂摄魄。
“你爹让你来的?”石破天哭笑不得。
秦怡从黑暗中走了过来,低着脑袋,面色潮红,看上去颇为羞涩,这为她平添了几分妩媚。
“不是,是我自己的意思。”秦怡说。
石破天一阵无奈。
感情这是打算对自己用美人计啊?难道她就不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正人君子吗?
他气的都想要骂娘了,妈蛋,不知道自己是纯情小处男吗?现在一个貌美如花的大姑娘对自己说:伺候您沐浴——这简直就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好不好?
这简直就是在考验自己啊!
石破天看着满脸通红,五分柔媚的秦怡,面部神经都有些僵硬了。
哪怕现在他面对所有门派家族,表情都不会有半点的不自然。
但是现在,他感到紧张了。
看来,这就是他现在最大的弱点。
更要命的是,今天晚上秦怡就像准备好了的一样,身上只穿着一件白透明的薄纱,连里面的红色肚兜,都能看的清清楚楚,雪白的肌肤,俏丽的脸颊不施粉黛,身上散发出的胭脂清淡香味,堪称国色天香……
石破天不由有些愣神了。
第349章 请君入瓮!()
月光碧水摇曳,春色几经流转,窗花三分落影,眼前俏丽佳人。
应景!
她站在那里,慢慢抬起脑袋,一头秀发高高盘起,一根玉簪从中穿过,秀红的脸颊犹如熟透了的苹果,优美自然。
“你还是走吧。”最后,石破天还是深吸了口气,理智还是战胜了心里的邪火。开什么玩笑,苏凝雪可还住在隔壁呢!
咳咳,当然了,这也不是说石破天自己就是有色心没色胆,他是没色心,也没色胆。先前短暂的失神,那也非常正常,一个气血方刚的大男人,只要生理方面稍微正常点,遇到这样的事情还能保持着淡定,这要求未免也太高了吧?
但是等反应过来之后,石破天就立刻明白,自己如果真的抵挡不住眼前的这么点诱惑,那才是给自己惹了麻烦。
“……”秦怡瞪大眼睛看着石破天,那眼神中满是诧异,然后又是满脸的尴尬和羞愧,甚至眼神中还有一抹怒色,大概她有些不明白,自己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石破天却还是如此态度。
要知道,再次之前,秦怡也是做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的,最后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却只是落得这样的结果,这给了她非常沉重的打击,难道自己在石破天的眼中就一点魅力都没有吗?这一种挫败感笼罩着秦怡的内心,仿佛在她的心中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
“石大人眼界甚高,看不上我这野花吗?”秦怡半天幽幽说道。
石破天满脸黑线,这都是什么逻辑啊?
“秦姑娘想多了,我有女朋友了,再说了,男女授受不亲。”石破天咳嗽了一声红着脸说道。
他觉得,这简直就是勾引!
秦怡多看了眼石破天,眼神中闪过了一道亮色,没有说话,转身轻盈步子离开。
等秦怡走远了之后,他才长舒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妈的,女人还真是可怕!”
这时候,石破天转过身,蓦然一道倩影出现眼前。
“来多久了?”石破天一副疑惑表情问道。
苏凝雪望着他,然后忍不住掩嘴“噗嗤”笑了出来。
“笑什么啊!”苏凝雪这么一笑,反倒是石破天显得有些尴尬了。
“继续往下演。”苏凝雪身体依靠着门槛,眯着眼睛看着他,眼神中满怀笑意,“继续往下演,不得不说,你现在的演技真的非常不错啊!”
“……”石破天表情更加尴尬,嘴角也开始慢慢抽搐。
“以你的实力,要说没有发现我,我会相信吗?”苏凝雪翻着白眼问道。
石破天揉了揉鼻子,笑的更加尴尬了。其实当苏凝雪刚刚站在他身后的时候,他就已经有所察觉了,尽管对方已经将自身灵气收了起来,可高了一个境界的他,对周围一切的感知,都是远远超乎苏凝雪想象的。
原本石破天确实打算装作完全毫无察觉的,不过现在既然已经被苏凝雪给猜中,石破天在厚脸皮,也不好意思继续装下去了。
“其实不管你在不在,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话我还是明白的——简单点说,即便刚才你不在,我还是会那么做的。”石破天望着苏凝雪,义正言辞说道。
苏凝雪眯着眼睛看着石破天,什么都不说。
这下石破天就有些着急了。
“我说的都是实话啊。”石破天无力说道。
苏凝雪咳嗽了一声,站稳了身体,走到跟前,伸出手拥抱住眼前的男人。
“我知道。”她柔声说着,吐气香兰。
“我怕你不知道啊。”石破天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其实我知道,我装的一点都不像,你一定会猜出我早就发现你了,可是我还是想要装一下,因为我不知道我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告诉你我有多么喜欢你,我觉得这就是一次机会,一种方式……”
他的话没有说完。
湿润的柔软,已经紧紧贴在了他的嘴唇上。
差不多过了十几秒钟,苏凝雪才和石破天分开。
“晚上早点睡觉吧!”苏凝雪红着脸说道。
她低着脑袋,眼睛湿润,如蒙上了一层水雾。
等苏凝雪转过身,往前走了几步之后,忽然又顿下了脚步,转过脸,瞪了眼石破天,轻啐道:“流氓!”
等苏凝雪走了之后,石破天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他弯下腰,四下望了望,等确定没有人之后,才松了口气。
实际上,他身边到底有没有人,他不用回头张望都能了若指掌,只是现在他有些做贼心虚,要是不看一眼,总觉得哪哪不对劲。
“哼,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嘛!怎么就流氓了。”石破天觉得自己非常委屈,又伸出手挪了下小兄弟的位置,低下脑袋骂了一句,“大丈夫能屈能伸,你咋就喜欢在不该伸的时候伸了呢……”
望着苏凝雪厢房位置,他也叹了口气。
“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终结我的处。男生涯……”
现在石破天和苏凝雪虽然共处在一个房檐下,但是,两人却始终没有踏出最后一步,始终相敬如宾,要说他一点想法都没有那肯定是扯淡,只是,他也不好意思开口索要啊,而且,虽然苏凝雪在爱情方面还算主动,可实际上,她的骨子里还是个非常保守的女人。
虽然苏凝雪从来都没有这么说过,但是,和她认识这么久了,两人朝夕相处那么长的时间,如果石破天连这都没办法察觉,那只能说他的智商有限了。
“该是我的,始终是我的,反正又跑不掉。”石破天想通了这一点,又转过身进了屋子。
而另一边,在王家院子外面,站着两个穿着素色衣服的男人。
他们的身体依靠在一堵墙后,年纪大约都在四十来岁左右。
“怪了,难道,那些人没有察觉到?”左边的男人开口说道。
另一名脸上长了颗痦子的男人摇头,道:“不可能,我们的一举一动,一定都在那些人的监视中,恐怕这些人刚进火龙镇,那些人就已经察觉到了。”
说到这,他也是满脸的疑惑。
“但是说来也奇怪,如果那些人真的已经发现了我们,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啊!”
“哼,他们装作不知道,那才是明智之举,不管他们来多少人,我敢保证,他们一个都走不了!”左边男人冷笑连连,“江大师布下的阵法,即便是蟠龙境修炼者也会感到头疼,我就不相信,他们还能全身而退……”
“对!咱们这一次,就来一个请君入瓮,然后瓮中捉鳖!”痦子男人言罢,两人对视,哈哈大笑。
第350章 谭家泉的请求()
第二天天亮,石破天从床上爬了起来,洗漱完毕在秦道远的招待下吃了早餐之后,他就带着谭家泉出了门,原本欧阳笑等人都想要跟着,结果都被石破天打发了回去。
“天哥,咱们这到底是要去哪啊?”谭家泉跟在石破天的屁股后面问道,“为什么笑哥他们都不能带着啊?”
“人多眼杂。”石破天说道。
谭家泉叹了口气。
石破天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下,继续说道:“至于到底要去哪里,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只要是担心之后如果我的猜测出现了意外,你会失望。”
还有一个原因,石破天没有说出来,如果现在就告诉了谭家泉,他担心这个年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年轻人会没办法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愤怒,如果提前打草惊蛇,那事情反而麻烦了。
虽然石破天话是这么说,但是,谭家泉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他脸上激动的表情,此时就足以说明一切了。
“天哥,真不能告诉我?”谭家泉跟在石破天的屁股后面往前走了一段距离之后,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
石破天瞥了他一眼,只是笑了笑,却没有说话,这一个笑容,也让谭家泉明白了过来,只能垂头丧气。
“先别着急,反正等会就要到了,还担心那么多做什么?”石破天笑了一句说道。
谭家泉苦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又尴尬搓了搓手,问道:“天哥,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有点紧张而已。”
石破天一笑而过。如果现在谭家泉满脸淡定没有半点紧张之色,恐怕那才是真正的古怪。所以现在谭家泉的反应都是正常的。
“老大,我们现在,得先去哪里?”谭家泉问道。
“抓耗子。”石破天故作神秘,并没有挑开了说。
谭家泉见不管自己如何旁击侧敲,石破天都始终卖着关子,虽然心中无比郁闷,可当下也只能作罢,闭上嘴巴跟在石破天身后,这又走了十几分钟,最后两人站在一处大院外,躲在一颗参天大树后面。
“这……这里是?”谭家泉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古怪。
石破天回过头瞥了他一眼,不由轻笑:“怎么了?”他知道,这小子一定是已经看出了些什么,否则不会露出这样的神色。
“这里布下风水阵了。”谭家泉眉头微皱,“有一股煞气。”
“煞气?”石破天轻轻点了点头,其实他也能感觉得到,在这个院子里,存在着一股奇妙的气场,稍微靠近一些,都会感觉到阴冷。当然,这也只是因为他的感官比起别人要敏锐许多,一般人即便进了院子里,恐怕也无所察觉。
谭家泉一直都是在和风水堪舆打交道,所以,对煞气非常敏感,甚至已经超过了石破天,这也是他能一语道破的原因。
“这还真是等着瓮中捉鳖了。”石破天倒吸了口凉气,虽然他对自己有自信,可是,里面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玄机,他自己也不清楚,难以保证自己一定能全身而退,即便真的全身而退了,说不定也已经打草惊蛇。
现在他才觉得自己之前选择的明智。
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贸然行动,那显然正中了对方的圈套!而且,如果自己昨夜真的会动手,也一定会带着铁男等人,到时候即便自己全身而退了,铁男等人也会深陷危险之中,这显然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泉子,你能看出这是什么风水局吗?”石破天问道。
谭家泉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只是双眼注视着那个院子,眉头紧锁,表情有些凝重。
许久,他舒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笑容:“天哥,我这一时半会的,还真没办法看出来。”
他这么说,也没有让石破天感觉到诧异。
虽然老道士也说,谭家泉在风水堪舆上有天赋,甚至可以算是他们家族的血脉传承,但是年轻毕竟还是年轻,即便谭家泉已经是年轻人中的佼佼者,可因为年纪的原因,他始终没办法进入下一个境界。
这不是因为实力不够,也不是因为谭家泉不够努力,归根结底,也只有一个原因——太过于年轻了。老道士说,做人必须要学会放下,谭家泉口口声声说他学会放下了,可实际上,他因为年轻,从来都没有拿起过,又谈什么放下呢?
“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就直接冲进去吧。”石破天说了下下策。
带着谭家泉来,他在谭家泉的身上也是寄予厚望,但是现在,即便是谭家泉也看不出其中端倪,这就让他有些无可奈何了。
明明知道里面是龙潭虎穴,可还是必须得和对方硬碰硬。
石破天都有些郁闷了。
“不可!”谭家泉摆了摆手,看着石破天说道,“天哥,还是交给我吧。”
石破天微微一愣,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谭家泉的眼神有些怀疑。
“天哥,你是不是在想,我连看都看不出来,还有什么办法?”谭家泉笑着说道。
石破天讪笑着,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这也是一种默认了。
谭家泉倒不生气,继续说道:“这摆在我面前的,只是一道复杂的算术题而已,现在我看不出来,只是因为还没有找对路子,只要我找到了方向,稍加运算,相信短时间内,我还是有办法的。”
说到这,谭家泉稍微顿了顿,咽了口口水后,他继续说道:“天哥,这里煞气这么重,或许以你现在的实力,能冲进去,但是难保对方没有后手了,摸金门的人狡猾,那可是出了名的,所以还是小心点的好。”
石破天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只是现在时间不等人啊!”如果现在这些人跑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以后还能不能再找到摸金门的人,即便能找到,这其中也需要一些时间,时间不等人!
谭家泉笑了笑:“天哥,虽然当初你就答应了我要帮我报仇,但是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愿意帮我,那是情分,不帮我,便是本分。这是我的家仇,如果我只是嘴皮子一搭,让你帮我报了仇,那算怎么回事?我还是需要出力的。”
说到这,他转过脸,目光端视前方,也就是院子方向,眼神中闪烁着精芒:“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
石破天看着谭家泉的侧脸,片刻点头。
谭家泉说的很有道理。
这是他的仇恨。
他的血海深仇!
石破天长刀一划,帮着报了仇,但是那算怎么回事呢?所以,谭家泉来破开这个风水局,石破天杀人,那才是最好的结果。
第351章 破烂将军()
火龙镇有个拾荒的中年男人,每天都会背着一个破烂蛇皮袋,拾一些破铜烂铁,捡一些瓦罐瓷器,整天蓬头垢面,身上还有一股子腥味。
镇上的人,都叫他破烂将军,此人疯疯癫癫,常常做出骑马挥枪状,仰天长啸,所以得此名。破烂将军破烂将军叫的久了,镇上的人反倒将破烂将军原本的名字给忘了。
因为破烂将军痴呆,又没有妻儿,父母也相继去世,他就无人过问,倒是镇上有些心善之人会给些零碎,或者端一碗稀饭递过去,也就是因为镇上的人心善的多,所以,破烂将军才能活到现在。
破烂将军又背着蛇皮袋,这天来到了王家大院,四下望着。
他的眼睛始终低着地上,嘴里含糊不清,谁也不知道他到底说着什么。
他伸出手,捡起了一块废铁,扔进了蛇皮袋,然后四下张望着,大概是因为太阳过于刺眼,他眯了眯眼睛,黑色的锅底灰遮住了他的脸,都看不清面貌了。
“干什么的!滚远些!”这时候,他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怒喝。
转过脸,不知何时,他的身后已经站着两个穿着素色短衫的男人了。
破烂将军张了张嘴,“呀呜呀呜”说了半天,又用手比划了半天,不知所云。
怒喝的男人,脸上长着一颗黑痦子,平添了几分凶悍,他怒目圆瞪,这副模样估计都能将镇上的孩童吓哭。
“行了,别凶他了,这就是个傻子,捡破烂的。”身边另外一白脸男人摆手道,“不用理会,镇上的人,没几个不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