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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和‘奸夫’HE了-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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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琴答应了一声出去了,说是去前院,其实前院像抱琴这样的丫鬟是出不去的。毕竟前院人比较杂,不像后院的仆役都是家生子。再加上抱琴又是顾菱的贴身丫鬟,若是出了什么私相授受的事,也有碍顾菱的名声。

    每次吩咐事都是在前院与后院交界的月亮门那边吩咐事儿的。看门的婆子也不以为意,反正自从顾菱接手了几家铺子之后,抱琴就经常在这边传话。

    铺子的掌柜的都是男人,要是进后院和顾菱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述职那是不可能的。只能通过丫鬟传话。

    抱琴把话穿出去之后,就往顾菱的院里去,半路上碰见了二姑娘顾芷的大丫鬟小红在教训小丫鬟。

    她本来也不想管,但是见小红这大夏天正是晌午的让小丫鬟头顶着水盆站在烈日底下,也不知是站了多久了。那些丫鬟的脸上都晒出油了,再这么下去恐怕会出人命。

    因而上前问道:“小红姐姐好啊。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啊?”

    小红看了一眼抱琴,意有所指的说:“抱琴姐姐可真是有闲情逸致啊,顶着大太阳在这闲逛。我就没有这么好的命喽,大热天还得在这里教训小丫鬟。”

    抱琴一听就知道她在讽刺自己多管闲事,心里有些不快,但是见那群丫鬟那么晒着心里实在是不落忍,把话往圆了说:“哪啊,我也是刚办事回来,还没到院子里不就碰见您了吗?咱们姐妹自从进了这后院也多日不见了,不得亲香亲香吗?”

    见抱琴说的这般诚恳,伸手不打笑脸人,小红这才缓和了一下心态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这帮丫鬟眼里是实在是没活。成日里就知道往主子跟前凑,难道就只有在主子面前露脸的活是活吗?”

    “院里好好的一盆昆山夜光,二小姐问起来才知道,竟然被活活干死了。您说多可惜。不罚她们还了得?”

    小红说着狠狠的拧了一下靠自己最近的丫鬟的胳膊。那丫鬟本就有些撑不住了,全凭心里的一口气这么硬挺着,被小红掐了这么一下子,立马盆里的水就洒了。

    那丫鬟都吓傻了,整个人愣在那里,脸色煞白煞白的。

    小红怒从中来,气哼哼的说:“怎么?你还不服气啊?”

    说着就想上前去踹她,抱琴眼疾手快的把小红拦住了。劝道:“小红姐姐您这是何必呢!气大伤身,为了这么点子事大动肝火不值得。”

    见小红还是不依不饶的,又劝道:“丫鬟们做错了事,罚了也便是了。我看他们也知道教训了,这么大的太阳,要是再这么晒下去,若是出了事被管事们闹到老爷太太那里可怎么是好?”

    小红一听被怒火冲昏的头脑这才有了片刻的清醒。她之所以这么愤怒还真不是因为什么昆山夜光。小红作为一个二等丫鬟能在二姑娘院里当大丫鬟一是二姑娘不甚受宠,在府里好像是透明人一样。这二么便是她伺候的二姑娘年头比较长有那么几分香火情。

    小红在这府里作为一个二等丫鬟能过得这么威风八面,起码在二姑娘院里这么说一不二,无非就是仗着这么几分香火情罢了。话又说回来了,小红是自家人知自家事,她和二姑娘的这香火情还真没外人看上去的那么深厚。是以在其他几个丫鬟和二姑娘献殷勤时她才这么愤怒。

    她仗着二姑娘素日里什么都不管,而自己教训几个小丫鬟是分内的事,折腾这几个丫鬟也没人会替她们出头。经抱琴这么一提醒她才想到若是有人受不住死了,闹到老爷太太那里,她恐怕也甭想活了。

    这才铁青着脸,一身冷汗的把人都给放了,让她们各自散去了。抱琴又和小红寒暄了几句就离开了。

    抱琴刚走了一段路就被一个丫鬟叫住了。“姐姐留步。”

    抱琴一回头,见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小丫鬟,看上去有些面熟,不知叫她有什么事。只见她上前一步扑通一声就跪下来。把抱琴吓了一跳,连忙要上前去扶她。

    还没等伸手就见这个丫鬟结结实实的磕了三个响头,抱琴连忙侧身避过。

    “妹妹这是何意?怎么无端行此大礼呀?”抱琴惊讶的把丫鬟扶了起来问。

    “青兰谢姐姐今日援手之恩,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抱琴这才恍然大悟,这想来定然就是被罚的丫鬟之一吧?她但是光顾着和小红周旋了也没仔细看,这才没看出来。

    抱琴和青兰聊了几句,到底是心里有事,就匆匆离开了。想起青兰在自己离开之前信誓旦旦的说她就是粉身碎骨也会报自己的大恩的。不由就有些难受。

    其实抱琴也知道,什么养死了牡丹被二姑娘过问了那都是借口。甚至这二姑娘院里有没有这么一盆牡丹都要打一个问号。因为二姑娘的脾性她是知道的。别说是一盆牡丹了,就是她的亲娘舅死了她都不带过问的。要不也活不成现在的透明人。

    二姑娘院里的丫鬟不好过抱琴知道,但是她以为的不好过无非是短一些吃食,少一些月钱,若不是今日撞见了,她还真不知道这府里有人过得这么悲惨。

    抱琴回了院里是心绪不宁的,到底还是和顾菱说了这件事。别的不说,若是任由小红这般行事若是逼死了人命,可怎么是好?

    顾菱听了抱琴的诉说却是叹了口气说:“她房里的事我也不好管,不过既然已经闹到如此地步了,我和母亲说一声,给她换个大丫鬟便是。”

    顾菱和顾芷是同岁,就差了两三个月。两人虽然是亲生姐妹,但是顾菱和顾芷的关系并不密切。其实她们幼时也一块住了一年,在顾芷六岁的时候顾父把她送进了顾菱母亲的院子里。两姐妹当时玩的很好,本来不出意外的话会是一对很好的姐妹花。

    可是在顾芷七岁的时候不知怎么想的把顾菱推到了院里的小池塘里。

    幸好顾菱运气比较好,不仅没事还学会了枭水。只是把顾母气的狠了,直接把她送了回去。因为此事顾父也不好再说什么。就这样两个人在无什么来往,即使在同一片屋檐下生活,一年也就只见那么三两次面。

    贸然插手顾芷院里的事恐怕是适得其反。

9。第 9 章() 
一夜无话,第二天顾菱一早就醒来了。见府里没什么动静就知道事成了。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母亲一直没和自己说那件事,顾菱也只当自己不知道。

    整个顾府的气氛很是压抑,仆人们一个个夹着尾巴做人,没一个敢生事的。

    从昨晚上就有一个消息在下人们里面传开了,邱家因为攀上了高枝已经退婚了。本来还没人信,但是府里把婚事的筹备工作都停了,这就由不得别人不信了。

    可怜的大姑娘,本来夫家出事已经够惨的了,这快要成亲的时候被抛弃了,更是惨上加惨。那些丫鬟仆妇们心肠软的想想都替顾菱难过,也不忍再议论这件事;心里憋着坏的自己在背地里幸灾乐祸,也不敢摆到明面上来。

    不管是心肠好的还是那蔫坏的,都觉得顾菱肯定难堪极了。没准一连几日都不敢出院门呢!有些碎嘴的婆子聚在一起嘀嘀咕咕,不时发出一声叹息,心里仿佛得到了异样的满足感。

    从小金尊玉贵的大姑娘被退亲了,都已经十六岁了,再议亲想找到同等家世的夫婿怕是难了。而且被退婚过但凡有点底蕴的家族都不会要这样一个女子做宗妇。可怜一个好端端的侍郎之女,本来进公侯府都是使得的,现在只能嫁给那些穷酸了,真是可怜啊。

    那些婆子左一句可怜又一句可怜,全然没想到邱泽以前家世是不错,但是现在而言,顾家随便码一个都比他强。

    几个婆子在小厨房说的热闹,抱琴正巧去厨房里拿甜汤。门口的小丫鬟认识抱琴,刚要进去提醒就被抱琴做了个手势叫住了。

    小丫鬟眼珠一转大声说道:“原来是抱琴姐姐啊,我远远看去还以为是哪个主子到了呢。刚想进去让妈妈们出来见礼呢。”

    屋里的婆子听到了动静,一下子就安生了。不一会,小厨房的管事柳妈妈出来了,见抱琴柳眉横竖的看着自己,笑着说:“我到是谁,原是抱琴来了。是来拿姑娘的甜汤的吧?早就做好了,放在蒸屉里温着呢。”

    见抱琴还不说话,就冲守门的小丫鬟说:“柳儿,你这妮子还在那闲着干嘛?还不快去找食盒把汤提过过来,你还准备让你抱琴姐姐去灶上端啊?没点眼力劲儿。”

    柳儿应了一声就进去装汤去了。柳妈妈不知道抱琴听到了多少,虽然她自认为自己也没说顾菱的坏话,到底心里有些含糊,是以陪着笑脸看着抱琴说:“这小脸板的,谁惹我们抱琴不开心了?告诉我,柳妈妈替你骂她去。”

    抱琴冷着脸说:“我前日在院里里碰见了几只乱叫的乌鸦。虽说不过是几只聒噪的鸟罢了,若是平日里它叫也就叫了。可是我那日正巧有烦心事,上前就把鸟窝给掏了。一直到今天都还记得那几只乌鸦的哀鸣,心里怪不落忍的。可是若是不把窝掏了,那几只乌鸦就终日在院里乱叫。现在掏了吧,心里还有些可怜它们。若是它们知道看人脸色,不该叫的时候就别叫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也不至于落得无家可归的下场。柳妈妈您说是吗?”

    柳婆子一听就知道抱琴是在敲打自己,顺便骂自己是乌鸦,心里不由大骂这小丫头嘴真贱,但是到底心里有些害怕,面上摆出了十万分的赞同附和说:“抱琴姑娘说的对,都怪那几只该死的乌鸦,要是不叫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还惹得抱琴姑娘这么不开心。”

    两人正说着柳儿把食盒拿出来了,双手提着递给了抱琴。

    抱琴接过食盒说:“那我就走了,各位留步,忙自己的事吧,不必送了。”

    饶是抱琴这么说,柳婆子还是殷勤的把抱琴送出了小厨房,笑嘻嘻的道了个别,转头就啐了一口小黄毛丫头还管到老娘头上来了。只是到底心里有了惧怕,很是夹着尾巴过了几日。

    抱琴拿着甜汤回院里的时候顾菱刚洗漱完毕。抱琴把甜汤放到了外间,接过小丫鬟手里的梳子给顾菱梳了个两把头。顾菱的心情很好,随便捡了个簪子插上了。

    “抱琴这是去哪了?我一醒就不见人影。”

    “怕姑娘上火,吩咐了小厨房熬了一蛊雪梨汤。这不,刚从小厨房拿过来,姑娘趁热喝了吧。”抱琴一边说一边把顾菱从座位上搀了起来。

    那小心翼翼的样子让顾菱不由失笑说:“我哪一点像上火的样子?我看啊,我们俩比起来抱琴你才该喝这碗雪梨汤。”

    抱琴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但是怕顾菱是故作坚强,还是好说歹说让顾菱把汤给喝了下去。

    顾菱喝完汤,就去顾母那里请安去了,顺便再说一说顾芷的事情。说实话她心里早就不怨顾芷了,确切的说是从来都没有怨过。

    在顾菱看来,顾芷当时只不过是个七岁的孩子,之所以把自己推进水里未必是想害自己。只是小时候母亲因为这件事被吓坏了,不许顾菱再和顾芷接触。

    等稍微长大一点之后顾芷已经是那个性格了,顾菱虽然不怪顾芷,但也不觉得自己亏欠了她,顾芷不给她好脸色,她也就不去找顾芷了。反正她也不是就这一个姐妹。

    顾菱成日里都有大姐顾荇带着玩,而且每月来家里做客的表姐表妹都有六七个,还有父亲交好的同僚的女儿一块玩,所以顾菱自然和顾芷也没甚往来了。

    若不是昨日听抱琴那么一说,她还真不知道顾芷房里竟然是这种情况。

    顾菱一路走过去碰见了不少用怜悯的目光看着她的仆妇。顾菱心里有些好笑,她倒也不觉得受到了冒犯。怜悯总比厌恶强,她当时被休弃的时候面对的可是满城厌恶至极的目光。

    顾菱和母亲请过了安就留下和母亲一块用早膳了。顾父因为前些日子请了太多的假,公务挤压,已经在书房睡了好几晚了。早上又得早起去上朝,只能在外面凑合吃一口,很是狼狈。

    用罢早膳,顾母问:“菱儿就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顾菱笑着说:“母亲想告诉我的,自己就会告诉我。不想我知道的,我问了也没用呀。”

    顾母有些惊奇的看着顾菱:“你什么时候这么沉得住气了?”

    顾菱心里咯噔一下,这才想起来自己年轻的时候遇见这事可不会这么平静。顾菱有些涩然的笑了一下说:“女儿总要长大的呀,总那么沉不住气可怎么行呢?”

    顾母察觉出顾菱情绪不对,自觉失言,强笑道:“是啊,是娘小看菱儿了。”

    顾菱摇了摇头说:“是女儿之前太不懂事了。若不闹着嫁给邱泽,哪里还有这事。给您和爹爹添麻烦了。”

    顾母叹了口气,拍了拍顾菱的肩膀说:“人无信不立,菱儿你要守婚约嫁给邱泽并没有什么不对的。但是过钢易折,有些人并不值得你这么对他。这时候要懂得变通,你知道了吗?”

    顾菱点了点头,顾母笑着说:“懂得这一点,这个亏就没有白吃。一个犯官之后想娶郡主?我们娘俩就且看邱家怎么栽跟头吧。”

    顾菱有些疑惑的看着母亲,邱泽救美的内情她自然是知道的,可是母亲母亲不知道,那母亲是怎么一口咬定邱泽就娶不了郡主了呢?

    看着顾菱疑惑的目光,顾母故作神秘的眨了眨眼睛,笑着说:“恭顺王府的郡主年前就去西山陪太后礼佛了,至今未出龙泉寺。”

    “母亲是怎么知道的?”顾菱疑惑的问。

    “佛曰不可说。”顾母摇头晃脑的说。

    在顾菱的一再追问下才说出自己和龙泉寺主持是故交,听到流言就去求证过了。

10。第 10 章() 
侍剑发现自己是越来越不懂自家少爷了,进京之前着急忙慌的赶路,一连好几天都宿在荒郊野外也就罢了。

    这进了京突然就不着急了,放着世交不去拜访_先带着自己泡了一天的茶馆子。要是用一路上累的狠了倒也说的通,但是第二天也不去拜访。

    不止如此,第三天直接在京里赁了一个两进的小院。夫人本来是让少爷去把故交接回去的。侍剑还记得少爷刚进京时也说好了第二天就去邱家,可是这一连过了七八日了,少爷一直在这屋里窝着,间或出一下门,出去了也不带着自己,不知道在搞什么。别说把这故交接回来去了,恐怕少爷自己都不想回去了。

    侍剑正烦恼着呢就见自家少爷从屋里出来了。穿戴的那叫一个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侍剑上前开了院门正要回去呢,就被韩晚秋叫住了。

    “你这几日也松快的差不多了,跟我走吧。”韩晚秋笑着说。

    侍剑本来以为韩晚秋不会带着自己呢,一听喜出望外,连忙跟了出去。边走边问:“少爷咱们这是去哪啊?”

    韩晚秋拍了拍手里的折扇说:“去哪?当然是去邱伯母家拜访啊。”

    一句话说的是咬牙切齿,把侍剑看的是莫名其妙。难道这邱家曾经苛待过少爷?

    邱家目前还是住在城北那个一进的小院子里。邱母退婚之后满心欢喜的等着恭顺王府派人来呢,一等二等没有人来,连个来传话的都没有。邱母有些坐不住了,托人又去打听,结果就打听不到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是郡主吗?进京一趟不进宫也就罢了,没了踪影是怎么回事?

    邱母想起那个卖消息给自己的婆子,找上门去,结果发现那个牙行换了招牌,问店里的伙计那个婆子现在在哪,小伙计说她儿媳妇要生了,婆婆回去看孩子去了,把店转给他们东家了。再问那婆子老家在哪,就问不出来了。

    邱母越想越觉得不对,偏偏邱泽还不知道去干什么去了,一连数日都没有回来,家里只有邱明月那个成日里只知道吃的黄毛丫头,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急得是一嘴的泡。

    正在这时邱母听见了外面的敲门声,她连忙去开了大门。

    往外一看就见外面站着一位穿着天青色长衫看上去约摸有十几岁的青年,长得倒是不错,只是此刻心烦意乱的邱母可没有闲心欣赏。

    这定是邱泽的同窗,邱母不等青年说话便说:“邱泽不在家,你改日再来吧。”说着就要把门关上。

    青年上前一步别住了大门:“这位想必就是邱伯母吧?”

    “都说了邱泽不在家。”

    “无妨,小侄不是来找邱兄的,而是来拜访您的。您一月之前是不是写了一封信寄到了青州?”韩晚秋问到。

    邱母听他这么一说到想起来了,她是给青州寄过一封信。事实上不止是青州,她丈夫出事的时候她给三亲六故基本上有联系的都去了信。

    只是报以厚望的母家没有回音,京里的亲朋故旧也唯恐受到牵连躲得远远的。没想到唯一愿意伸出援手的竟是之前不抱希望的手帕交柳眉。

    邱母侧身把韩晚秋让了进去,让他们主仆先在客厅里坐着,自己去邱泽房里找来了茶叶泡了壶茶。拿了两个茶杯出来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说:“现在家里情况不太好,只能给你泡壶清茶,你可别嫌伯母家里寒酸啊。”

    邱母说着就要斟茶,侍剑很有眼力见的接过了茶壶斟了两杯茶。

    “你母亲近来可好啊?一晃都过去二十多年了,你母亲出嫁好像还在眼前,一转眼你就这么大了。”邱母怀念的说。

    韩晚秋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慈祥的妇女心想真不像能给自己儿媳妇下药的人,若不是她长得和自己梦里一模一样,他还真以为就是做了几场噩梦罢了。面上倒是笑了笑说:“母亲还好,您信里没说清楚伯父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邱母有些难以启齿的说:“他们男人的事,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懂,想来无非就是些官场倾轧吧。”

    韩晚秋倒没有揭穿她,还装作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说:“原来如此。您这段时日过得可还习惯吗?”

    邱母被提起了伤心事敷衍道:“还好吧,一开始是有些不习惯,后来就好多了。”

    韩晚秋说:“这样就好,我母亲知道您的处境之后是寝食难安,正好我要来京进学就托我来看看您,知道您没事就好多了。既然如此小侄便告辞了。”

    说着就行了个礼起身离开了,还贴心的嘱咐道:“您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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