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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本文将于3。10日入v;入v当天三更,么么哒前世顾菱眼瞎心盲,看不出邱泽有中山狼的潜质。在他家道中落之后不顾父母的反对,毅然嫁给了他。婚后她操持家务,辛辛苦苦供他读书,扶持小姑,奉养公婆。本以为他高中之后就熬出来了,结果等来的是婆婆不分青红皂白的咒骂,污蔑自己偷人。在受尽千夫所指时本以为自己的丈夫能说句公道话,结果他这位丈夫倒是能当好人,说什么她既有意自己也不为难她,还假惺惺的写什么放妻书。他倒是搏了个好名声,转头便娶了如花美眷。自己和所谓的奸夫被人指指点点,背井离乡,还累得父母亲族也抬不起头来,和自己断绝了关系不说,还得帮扶这个宽宏大量的前女婿。她想不开,不吃不喝,在村口守了三天三夜。若不是“奸夫”韩晚秋的照顾,她早就死了。她和韩晚秋两个人吃尽了苦头,好不容易闯下一点家业,苦尽甘来之时。她那位前夫一句话就轻飘飘的毁了这一切,家业被人打压殆尽也就罢了,韩晚秋也被人设计害死了。苍天有眼让她重来这一世,这一次她定要手撕婚约和韩晚秋白头偕老,永结同心。观文提示:本文比较慢热,如遇不适可直接点叉,不必告知。用爱发电,接受批评,但是烦请不要rs主角。造反能手男主x重生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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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顾菱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还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她看着自己的这身喜服,听着身边给自己梳头的梳头娘子的吉祥话忍不住想笑,也确实笑出声来了。她年少时自觉清高无比,在邱泽父亲获罪,亲族人人自危忙不迭的和邱家划清界限之时。不顾家人的反对,一意孤行一定要嫁给邱泽。母亲哭着哀求也没能打动她那颗被猪油蒙了的心。
顾家没有办法只能低调的和邱家联系,婚礼也没有大操大办,也没有弄什么惹眼的嫁妆,只是悄悄往嫁妆里塞了七八万两银子,指望能给女儿傍身。
明面上连个陪房都没有,三两抬嫁妆就把女儿嫁了出去。连市井小民都不如,简薄的都有些寒酸,这哪是侍郎嫁女的气象,不知背地里让人笑了多少回。
这些她都是统统不顾的,只知道自己要按照婚约,嫁给年少时就定下的夫婿了。
好在邱父虽然获罪,但是并没有牵连家人。家产自然是抄没了。可是邱父在发迹之前还有两亩旱田,家里也有几间房子。因为是祖产,不在抄没之列。
办完婚事,邱家就搬回了溪山村。这里就是顾菱噩梦的开始。婆婆之前是大家夫人,是从来没有下过地的。小姑只是个七八岁的孩子,也指望不上。她的好夫婿可是要好好读书,重新光耀邱家门楣的,更是不用说。
那种田的重任落到了谁的头上?自然是她这个刚进门的新妇头上。她一开始也用过自己的嫁妆,可是每每动嫁妆之时,邱泽好像自己做了什么侮辱他的事一样。用看脏东西的眼光看着她,渐渐地她也就不动自己的嫁妆了。
嫁妆既然不能动,顾菱只能咬着牙和村里其他的妇人套近乎,学习怎么种田,养鸡养鸭等等。邱家是真的没什么家底,好在在溪山村还有几分脸面,这邱泽又是读书的种子,村里的其他人也愿意和邱家交好,她请教时,也愿意教她。
可是种田实在是太累了,不说农具有多重,土地有多硬实,单是那烈日就让顾菱吃尽了苦头。顶着烈日下田,灼灼烈阳晒得顾菱脸色发紫,火辣辣的疼。
婆婆端坐在家里,等着儿媳妇下地回来做饭。可怜顾菱,手上起了水泡,胳膊累的生疼还得烧火做饭。
顾菱也不是没想过种田之外的注意,她年少时好吃,翻遍了食谱,练了一手的好厨艺。从汤水到糕点样样精通。想过用嫁妆盘下个铺子来开个食肆,结果婆婆阴阳怪气的说自己家是耕读传家,操持贱业不可取。
顾菱都累成那个样子了,况且区区两亩地,怎么可能养活的了一家人。又不敢明目张胆的挪用嫁妆,只能背地里补贴。
就这么生生熬了十三年,从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家千金,熬成了一个村妇。她手上的老茧,比自己在家时干最重的粗活的妇人手里的老茧都多。整个溪山村,提起她顾菱来,没有一个不夸的。
邱泽好不容易高中了,婆婆那天难得给了她一个好脸,她有些受宠若惊的被让到上座上,吃了好菜,喝了好酒,还睡了一个好觉。
醒了就见到韩晚秋躺在自己身边,周围围了一屋子的人。婆婆唱作俱佳,哭天抢地,说自己竟然娶了这么一个儿媳妇,不知道该怎么和自己儿子交待,不知道该怎么和九泉之下的祖宗交待。哭到伤心处,是涕泪俱下。
从府城里赶回来的邱泽写了放妻书,其大度一时传为佳话。不久就娶了座师之女,如花美眷,一时之间风光无限。
至于那嫁妆自然是拿不走的,她在偷人之后能平安脱身就是已经是他邱泽的恩典了。区区嫁妆哪里能拿回去。
邱家娶新妇不久就置了良田,买了宅邸。这时候顾菱才懂了,原来邱泽不是不想动那嫁妆,是不想让她动那嫁妆,可怜她母亲的一片爱女之心,最后喂了狼了。
她不能接受这个结果,不吃不喝在溪山村口守了三天,被孩童用石头打中了额头,头破血流,昏死了过去,额头上落了一个好大的疤。时不时就会隐隐作痛。
也是这个伤口,让一心以为她联合邱家坑了自己的韩晚秋知道她也是受害者,于心不忍,把她捡了回去。两个人背井离乡,在众人的唾骂中离开了青州。
想到韩晚秋,顾菱心中就是一痛,他明明是青州最年轻的进士,未来可期。偏偏被人设计,因为淫□□子被剥夺功名再也不能走仕途。这般不幸,却愿意把一个陌生女子的安危担在身上。这般担当,才是大丈夫所为。
这个疤也算是她和韩晚秋的红娘了。顾菱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一片光洁。她有些发怔,是了,这是她嫁人前夜。
头上自然是不会有那个疤的,想想后来被人活生生用棍子打死的韩晚秋。这个疤以后也不会有了。她不会再害到韩晚秋了。
顾菱轻抚着额头,有些出神的想,负责给顾秋梳妆的丫鬟春晓有些不耐烦了,眼见着顾菱要嫁到邱家了,没有什么翻身的余地了,她口气十分的不客气:“姑娘,马上就是吉时了,花轿都快登门了,若是摸花了妆,恐怕得叫姑爷看笑话呢。”
顾菱嗤笑一声,没有搭理她。这会子,只要不是邱家的人都是可爱的,哪怕一个见风使舵的小丫鬟,都比邱家三人可爱一万三千倍。春晓见顾菱态度不对,一时间也噤声了。
屋里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半晌,梳头娘子可算是把头发给梳好了,两边小丫鬟拿着凤冠要给顾菱戴上。抱琴在一旁眼里含着一包泪,既想哭又怕别人觉得晦气不敢哭,双手接过了凤冠递到梳头娘子手边。
顾菱这才注意到抱琴。抱琴是她从小玩到大的丫鬟,在六岁那年的时候进的府,当时是选来做玩伴的,性格有些天真。虽然是房里的大丫鬟,但是总是弹压不住屋里那些小丫鬟。明明占理的一件事,被别人巧舌如簧的报上来,抱琴就不占理了。
偏偏抱琴听不出别人的话外之意,该认的事她认了,不该认的事,她也认了。若不是顾菱知道她这大丫鬟是个什么样的人,早就被蒙过去,厌弃了她了。
当初抱琴入府的时候本就是签的白契没有向官府报备的。她本想着以后能带着抱琴出嫁,给她谋一门家世简单的亲事,以后可以当姐妹相处。但是哪知道邱家有这种变故,一出府就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不知道她走了之后,抱琴后来怎么样了。
“抱琴,你去太太那里一趟。”顾菱随手拿过了凤冠和抱琴说。
梳头娘子有些不知所措,哪有要出嫁的娘子马上吉时就要到了,反而不着急在边上玩凤冠的啊?
“姑娘这是做什么?吉时马上就要到了,待婚礼之后,您再赏玩这凤冠吧。”梳头娘子说着就要伸手来拿凤冠。
顾菱偏手躲过了梳头娘子说:“这就不用你操心了。这头就算输完了,你辛苦了,下去领赏去吧。”
梳头娘子梳了半辈子的头了,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一时之间愣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顾菱也没管它,起身缓步进到里间。
里间和外间不同,外间因为办喜事的原因,增设了很多小件。挂着红绸锦缎,看着就让人心烦。但是里间却是没有任何变动,一如往日。
好像她只是去朋友家参加了个茶话会,回来之后还是以前的样子。小几上甚至还摆着当年她附庸风雅让人积来的梅芯雪水,和百花露。
她上前拨弄了一下梅花型的茶盏,舀了一茶匙茶叶放进了玉壶中。丫鬟春杏眼尖看到了顾菱在拨弄茶盏,现在的时辰那里有时间慢慢的泡茶啊。马上就是吉时了,只能快步上前说:“姑娘可是渴了?外间有刚泡好的茶水。奴婢给您端一杯上来?”
顾菱摇了摇头说:“你们都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春杏称是,把里间候着的几个小丫鬟也带出去了。屋里只剩下了顾菱一人。
顾菱看着眼前这熟悉又陌生的摆设,有些想笑,又有些想哭。她终于回来了。
之前种田的时候她不曾想过这里,声名狼藉被千夫所指的时候不敢想这里,好不容易又活出来个人样的时候,无暇想这里,韩晚秋死后满腔愤恨只想复仇时不会想这里。
只有报完仇后,再站在这里的时候,才发现如海一样的思念早就把自己整个人都淹没了。
她脱掉了这一身曾经自己一针一线绣的喜服,那上面的每一针每一线无一不是包含着希冀绣的。鸳鸯并蒂连理枝,每一个都包含了少女的心意。
曾经那么珍视的喜服,在现在的顾菱看来却有些令人作呕,她脱下来随手丢到了床下。
她这辈子再不愿意和那个人有任何牵扯了,这喜事也不用办了。婆婆不是日日都在夸赞自己的儿子怎么人中龙凤,起于微末吗?这次她倒要看看,这一次没有自己的供养,邱泽能走到哪一步。
丫鬟和仆妇聚集在门外,有些不知所措。喜娘赶过来拍门说道:“姑娘,马上就是吉时了。若是误了吉时可不是一个好兆头啊。”
顾菱揉了揉眉头,吉时,今天恐怕是没什么吉时了。
喜娘怎么说顾菱是不在意的,她只想着怎么回了母亲,在花轿来临之前,把这婚事给拒了。花轿来之前拒婚,闹出的笑话比前世大多了。可是和做佳话里的偷人□□比起来,这点笑话可不算什么。
2。第 2 章()
顾夫人正在前厅招待前来贺喜的宾朋,突然听到抱琴说顾菱想见她。有些疑惑,当下和正在说话的客人交代了一句,就匆匆来到女儿的闺房。
一进门,就见到喜娘和丫鬟们统统都在暗间,她有些疑惑的问:“怎么只有你们?菱儿呢?”
“回太太话,姑娘在里间。说是要休息一下,她吩咐我们说您来了直接迎您进去。”
说着丫鬟上前打开门,顾夫人看了她一眼,进了里间。一进去,就见喜服被揉成一团扔在地上。顾菱穿着中衣独自在床上躺着。
顾夫人心里点生气了:“你这是做什么?都快到吉时了,怎么还不穿衣服?丫鬟们都是死人吗?不知道劝小姐穿衣服?”
丫鬟们有些惶恐,跪了一地。顾菱一听母亲的声音就有些哽咽,她强忍着说:“不关她们的事,娘,我想和你单独说会话。”
顾夫人点了点头答应了,屏退了众人之后问:“菱儿,你这是怎么了?大喜的日子怎么闹成这样?”
顾菱闻言眼泪都下来了,哭着说:“母亲,我想明白了,我要退婚。”
“你说什么?”顾夫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讶异的看着顾菱。
“我要退婚,我不想嫁给邱泽。”
“菱儿,是谁跟你说什么了吗?你怎么突然有这种想法?”顾夫人疑惑的说。顾菱今日可是和往日大不一样了。之前死活都要嫁给邱泽,说是要践诺。
现在转变这么大,必是有人和顾菱说了什么了。
顾夫人拉着顾菱的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准备细细的问一问,到底女儿为何做出了这么大的转变。
她倒没有因此生气,毕竟一开始顾夫人就不看中邱家。即使当初结亲之初,她就不喜欢邱家,只不过拗不过公婆罢了。
邱家根本就不是一个好去处,单说这邱夫人就不是一个好相与的。惯会捧高踩低,偏偏做的又不高明,总是被人看出来,她还自以为自己瞒得好好的,令人鄙夷。
若是半月之前,听到女儿这么说了,即使是赌气这么说一句。顾夫人能开开心心的找一百个借口把婚给推了,即使接了聘书又如何。但是现如今帖子也下了,亲朋好友都通知了。
花轿马上都要上门了,现在说不嫁了,顾夫人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已经不是顾夫人一个人能说了算的了。
顾菱也知道这事办的荒唐,但是再让她嫁给邱泽,她是真的不愿的。甚至她都不愿意听到这个人的名字。
她这辈子能放过邱泽已经用了自己全部的理智了,听到这人的名字都恶心,怎么可能再嫁给他。
顾夫人再三确认了一遍,顾菱还是那个态度。顾夫人叹了口气说:“那娘亲和你爹商量一下吧。”
顾菱不想在房间里等结果,挽过母亲的手说:“女儿与娘同去吧。”
两人找到顾志贤的时候,他还在待客。虽然和邱家的这门婚事不太如他的意,但是女儿能不嫌贫爱富,在邱家家道中落后还愿意嫁给邱泽。这让他很欣慰,起码说明女儿立身很正。
女儿嫁到邱家眼下得吃苦,但是转念一想,获罪的只是邱泽的父亲,又没有祸及家人,跟着吃几年苦,患难夫妻感情肯定能更深一些,这样也好。况且自己给女儿攒了一笔丰厚的嫁妆,就算姓邱的那小子烂泥扶不上墙来,有那笔银子也够女儿舒舒服服的过上一辈子了,大不了自己多照拂一些,也没有那么坏。
丫鬟凑到顾志贤耳边低声说:“老爷,夫人和姑娘在照花厅,有事相商。”顾志贤心里有些奇怪,和客人告罪了两声,就去了照花厅。
看到厅里的女儿和夫人他有些惊讶,尤其是女儿,花轿马上就要来了,她竟连喜服都没穿。
“菱儿,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这般打扮?”
顾菱没有答话,上前跪下了。顾志贤有些惊讶,赶忙上前要扶她,顾夫人说:“你就让她跪着吧。”
“这是怎么了?平日里你还惯着她呢,现在这大喜的日子里怎么反而这么苛刻了?”顾志贤不解的问。
其实顾菱并不觉得父母会同意自己退婚,但是话还是要说的。
果然听到顾菱表示自己想退婚,把顾老爷气的不轻。
“你说什么?”顾志贤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不想嫁?他这女儿为了嫁给邱泽,可是前前后后费了不少的心思,这马上就要如愿了,怎么这会说不想嫁了?
“爹爹我要退婚。”
“哭着喊着要嫁的也是你,临到事前,寻死觅活不嫁的也是你!你到底在想什么?要让我顾家沦为笑柄你才开心吗?”
顾老爷气的浑身发抖,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咳嗽的仿佛要把肺叶子给咳出来似的。
顾母急忙端了杯茶给顾老爷去火。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说不嫁就不嫁了?你就是死了,尸体也得抬过去。”
顾母闻言一惊忍不住叫到:“老爷。”
顾老爷拍了拍她的手继续说道:“你不要以为我素日里宠着你就可以任你肆意妄为。我不是就你一个闺女,顾家也不只你这一个女孩,若是无端做出轿前拒婚的事来,阖族女孩都不用嫁人了。顾氏族人能生撕了我们家。”
顾菱给顾夫人和顾老爷各磕了九个长头说:“容女儿不孝,若是女儿嫁给邱泽,女儿即使在九泉之下也不得瞑目。”
顾夫人一听眼泪都下来了,哭着说:“何至于此啊,菱儿你给你父亲道个歉,说你愿意嫁过去,哪怕嫁过去再和离啊。”
顾菱低头不语,她即使告诉父母自己从十五年之后重活回来的。告诉父母邱泽的所作所为,父母也不会相信的。
恐怕会认为她只是做了场噩梦,被噩梦迷了心智,恐怕还会找大师神算什么的破解一二。或者会以为自己为了不嫁人找的借口。
但是如果让她嫁,她不会甘心的,且不说和邱泽的血仇,且不说她日后的遭遇,即使她嫁了,到邱家之后十五年来从未得以归家,之后又是背井离乡声名狼藉不能回家。况且前世嫁了之后,顾家的女孩也被自己连累的不轻,更甚过轿前拒婚。
反正嫁是不可能嫁的,若是这辈子就此作罢,只图个和邱泽此人再无瓜葛那也是好的。
顾夫人见顾菱的态度,就知道无望了,哭的撕心裂肺的,泪水把帕子整个都浸透了,又是求顾老爷网开一面,又是劝女儿赶紧低头。
可惜两个人都是死犟死犟的,见劝不动,且女儿大有自裁的想法,顾夫人心念一动晕了过去。
顾夫人这么一晕倒,顾菱和顾老爷自然来不及怄气,赶紧去找大夫了。
大婚当日,顾母晕倒生死不知,顾菱自然不能放心的嫁过去,这婚事自然就耽搁了下来。
期间邱泽的母亲上门了两趟,见亲家不甚热络,心里自然是有气的,但是想想邱家目前的处境,只能巴着这么个亲家不放了。
回家言语间不免就带出去了一些,邱泽柔声安慰母亲说:“都是儿子无能,带累的母亲上门看旁人眼色。”
邱母叹了口气说:“怎么能怪你呢,要怪就怪你那个爹。”
“母亲受委屈了,等顾菱过了门我让她跟您赔罪。”邱泽见母亲唉声叹气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本来他是看不上顾菱的,作为一个大家闺秀成日里只会傻吃憨玩,一点都不符合他理想的妻子的形象。
这场婚事样样都不如他意,若不是父亲出事了,他早就想办法解除婚约了。没想到现在还得指望着这场婚事获得照拂,想想就有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