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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东方不败呵呵地轻笑两声,道:“如此说来,他们轰轰烈烈地攻打梅庄,不过是一个幌子,任我行。。。。。。说不定并没有死。。。。。。”
听到这句话,黄钟公、秃笔翁等人都不禁相顾骇然,唯有黑白子唇边露出一丝笑意,只见东方不败忽然抬头注视着黑白子道:“小黑哥一定是派人下水查看了,那炸开的洞口已经堵死了是么?”
东方不败虽然仍如当年叫做东方迷时一样,亲昵地叫着他小黑哥,但黑白子望见他黝深的目光,却不禁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身子一颤,再也不敢以兄长自称,忙低头道:“是!教主英明,属下。。。。。。属下的确在水底发现了炸开的洞口,为了查个清楚,命人将那洞口堵住。因为梅庄那边常有官府中人往来调查,所以都关闭了。我现在正安排人在此庄下边的三间秘室排水,任我行是死是活,生有人,死有尸,不会凭空。。。。。。消失的”。
东方不败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他,竟令得他越来越是慌乱,说到后来牙齿已忍不住打起战来,后背也被冷汗浸湿。
东方不败莞尔一笑,颔首道:“小黑哥做的很好,你估计多久能淘干牢中积水?”
黑白子忙道:“从炸口堵上开始,我就调集全庄人马星夜不停地清理,用不了多久。。。。。。啊。。。。。。明日!明日清晨,一定可以清光积水!”,他本想说再需几日,一见东方不败神色,鬼使神差地便改口成明日清晨了。
丹青生没有注意他额头的冷汗,犹自惊疑地道:“三哥,原来你早已发现另有蹊跷,我说施令威他们几个一整天都不见影子了,怎么你都不曾和我们几个说过?”
黑白子不说,自然是想独占其功,可是方才被东方不败的目光一看,现在只顾低头拭汗,丹青生的问话,黄钟公、秃笔翁询问的目光却是顾不上了。
东方不败听了脸上露出一丝嘉许之色,微微地点点头,他放下茶杯,以不易被人察觉的动作轻轻掩口打了个哈欠。
黄钟公、黑白子瞧见,连忙站起施礼道:“教主一路赶来,鞍马劳顿,请早些歇息了吧。”东方不败听了微露惊讶之色,说道:“我们兄弟久别重逢,正该把酒夜话,怎么这就要走?”
黄钟公强笑道:“教主既来了,一定会在西湖多住些日子的,也不忙在今日。我。。。。。。下属也想去看看地牢清理的进度,请教主早些安歇了吧!”
秃笔翁、丹青生见了也都一起站起,立在一旁,东方不败迟疑了一下,方启齿一笑道:“也好,听你们一说,还真的有些乏了,那么四位兄长也去早些休息吧,咱们改日再好好聊聊。”
望着四人微带些紧张地离去,平一指心中不禁暗暗一叹:今日的神教六痴,早已名存实亡了,看教主说得亲切,但是秃笔翁被削去四指、黑白子内伤未愈,他明明已经知道,方才哪肯问过半句。若不是自已对他还有大用,他对待自已,又会如何呢?
他一边暗暗地叹息着,一边站起身来,向东方不败躬身道:“教主,平一指在血峰被向问天击碎的肩骨还未愈合,现在有些隐隐作痛,我也去休息了,请教主安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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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黄钟公等人就候在东方不败门外。他们虽换上了一身干干净净的衣袍,但是发梢上的泥点、袍下湿透的靴子,都在告诉别人他们一夜未睡,这四位庄主也加入了清理地牢积水的行列。
东方不败同平一指一齐用罢早餐,才出来随同梅庄四友来到秘室。这间秘室横着掏到梅庄下边,接通那条地道,此时地道中还有一尺多深的积水,黑白子眼见清理不及,灵机一动,叫人将庄中的条石都起了出来,每隔几步竖放一块,才不致让东方不败涉水进去。
地牢中空气潮湿,透出一股霉气,东方不败不禁皱了皱眉,黑白子瞧见,忙道:“教主,不如便由属下进去查探一番,请教主在外边等候消息吧!”
东方不败迟疑了一下,展颜笑道:“任教主能在这里面呆上十二年,难道我连进也不肯进去一次么?走吧!”,说着他身形一闪,已经掠到一块石上,身形连挪,如蜻蜓点水,轻盈曼妙之极。
黄钟公等人忙跟了进去。洞中积水虽未清理干净,但两侧壁上已燃起无数火把,几人一路疾奔到那间囚室前停下,这道囚门前摆着十来块条石,黄钟公道:“教主,这道铁门必须我四人钥匙齐备,才可打开,下属等清理积水,尚未及打开,请教主稍候。”
黄钟公从怀中取出一枚钥匙,在铁门的锁孔中转了几转,然后退在一旁,黑白子走上前去,从怀中取出一枚钥匙,在另一个锁孔中转了几转。然后秃笔翁和丹青生分别各出钥匙,插入锁孔转动。
钥匙转动之时声音极是窒滞,锁孔中显是生满铁锈。这道铁门,也不知有多少日子没打开了。待丹青生最后转过了钥匙后,拉住铁门摇了几摇,运劲向内一推,只听得叽叽格格一阵响,那铁门似乎锈死了,地面又积着一尺深的积水,丹青生推了一下竟未推开,不由脸上一红。
以他的功力,这铁门纵然锈死,只要尽力一推,本也推得开,只是他立足之处只是水中一方条石,若是下盘功夫不稳的人,站在上面都要倒了,他虽不致跌倒,但脚下无根,如何使力推门?
丹青生正要跳下水去,东方不败已缓声道:“六弟让开,我来试试!”,丹青生听了忙避跳到旁边一块条石上,东方不败隔空一拂,黄钟公等人只感到一缕清风自面前一掠而过,正自有些诧异,忽然砰地一声巨响,那门边积水呼地一声倒卷回来,饶是黄钟公等人反应敏捷,又疾跳到远方石上,衣襟上还是溅了不少污水。
东方不败站在正中,污水倒卷回来,距着他的身子半尺多远,就好象碰上了什么东西阻隔,又飞溅了开去,那道铁门也在这凌空一拂之下为之洞开!
东方不败的袖功不但威力骇人,而且他竟能将这种大面积攻拂的劲道凝聚于一点,拂出之时,近在咫尺的黄钟公等人也只感觉如同普通人一扬衣袖,这份功力连黄钟公那种内家气功的大行家也不禁瞧得目眩神驰。
锈蚀的铁门推得室中尺深的积水如同一个巨浪,拍到囚室墙壁上,又落了下来,水波汹涌摇荡,那道铁门受巨力一击,一直掩到尽头,铿地一声,重重地撞在室壁上,听声音这间囚室竟然整体由纯纲所铸。
黄钟公与黑白子各自壁上取下两枝火把,一掠而入,室中原有一个铁台,有两尺多高,此时露出水面仅一尺有余,被水冲刷得干干净净。
二人掠进去站于铁台两边,举着火把四下照看,那四壁青油油地发出闪光,果然均是钢铁所铸。
铁台上四角各有一条粗粗的铁链探进水中,黄钟公低头抓起铁链,见上边有一道锯痕,不禁惊叫道:“任我行果然被人救走了!咦?。。。。。。这铁台上刻的有字。”
火把突突地燃烧着,光焰照耀下,那洗刷得锃亮的铁板上赫然刻着一排排铜钱大小的字,黄钟公瞪眼瞧着,耳畔仿佛回响起任我行面对教中长老们时激昂有力的声音:
“老夫生平快意恩仇,杀人如麻,囚居湖底,亦属应有之报。唯老夫任我行被困于此,一身通天彻地神功,不免与老夫枯骨同朽,后世小子,不知老夫之能,亦憾事也!”
颠覆笑傲江湖 第九卷 嵩山大会 第九十八章 情蛊连心(上)
章节字数:4333 更新时间:07…09…18 20:24
“东方不败要将教主之位传于任大小姐,这怎么可能?”,吴天德大吃一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他又听到那二人说及此事是由日月神教公开向天下宣布,心中一丝疑虑才烟消云散。
东方不败是渴望做一个女人的、在血峰听到杨莲亭那些语意不明的话、平一指视作大秘密的换脑术。。。。。。,这些事在吴天德心中一一闪过,再联想到他要传位给任盈盈的事,一个可怕的念头不禁猛地浮上心头,惊得吴天德一下子站了起来。
原来东方不败有了平一指这位绝世神医,居然要将他做一个女人的梦想付诸实施了。他要做女人,当然会挑一个容色俏丽的女人,这样的女子虽然不少,可是如果他还想保留教主之位,那么世上再无比任盈盈更合适的人了。
他先公开声称传位于地位仅次于他的圣姑盈盈,再将盈盈抓去,把自已的大脑换进她的身体,再冒盈盈之名继任教主。。。。。。,吴天德想得冷汗直流,盈盈现在也不知道已经到了什么地方,如何将这个消息传递给她呢?
吴天德想到任我行此去南方,虽未言明具体去处,但是五毒教是一定会去的,蓝娃儿身为五毒教前任教主传人的女儿,一定知道许多不为外人所知的教内消息传递之法,要快些让她通知五毒教,要任我行和任盈盈小心才是。
想到这里,吴天德再也无心等待,急急地抛下一锭碎银,匆匆上楼而去。二人扮的是小行商模样,如果两个男子各租一间房子,未免会惹人怀疑,所以吴天德要了一间带个小客厅的甲字号房间。
到了门口轻轻一推门,房门没有插上,吴天德闪身进去,见里间的房门虚掩着,便轻轻咳了一声,说道:“小蓝,换好衣衫了么?”
房中静静无声,吴天德心头不由浮起一丝疑虑,他又唤了一声,仍不见回答,便急忙冲过去推开房门,房中没有人,榻上扔着那套男子的衣服,旁边有一个打开的包袱。
吴天德霍地转过身,内心中盼望小蓝是在和他开玩笑,说不定此刻就躲在门后面,但是他转了一圈儿,屋中空荡荡的根本无处藏人。
吴天德不禁心中一沉,他看到地上有一双靴子,正是蓝娃儿穿男装时的鞋子,而榻上那个包袱中还有一双女鞋,蓝娃儿连鞋都没有穿,她会跑到哪里去?难道是日月神教的人将她抓走了?若是如此,他们又怎么会放任自已坐在楼下?
吴天德茫茫然地走出房门,天地之大,自已该去何处寻人呢?他忽然看见一个小二端着一盆刚刚洗好的盘碟从楼梯拐角上来,不由眼睛一亮,疾掠过去,一把抓住那个小二,他快如鬼魅的身法吓了那小二一跳,双手一松,一大盆碟子盆子落了下来。
吴天德伸手一抄,堪堪捞起那个木盆,递回他手中,问道:“这客栈后边出口在哪?”
那小二看清是个人,这才吁了口气,莫名其妙地向身后一指,吴天德又疾声问道:“你在后边洗碗?方才可曾看见有人带着个女孩儿离开?”
那小二听了眼睛一亮,兴奋地道:“一位姑娘?有呀,有呀,刚刚有位大爷扶着一位好漂亮的姑娘从后边出去了,我只看了一眼,那叫一个俊呐,跟画上的仙女儿似的,不知那位姑娘是不是喝醉了,那位大爷挟着她的腰,走得好快。。。。。。”
他还未说完,眼前黑影一闪,方才问话的人已无影无踪,小二哥怔了怔,前后瞧瞧,妈呀一声,那盆杯碟哗啦一声掉在地上,跌得粉碎,只见他跌跌撞撞地逃了开去,扯着嗓子嚎叫道:“有鬼呀,老板,有鬼呀。。。。。。”
吴天德从后门穿出去,那只是一条窄窄的胡同,一头是堵死的,堆着一些杂物,他向另一边疾奔过去,胡同尽头,是一条宽宽的街道。
此时天色已略黑,到处燃着红红的灯笼,因为临近大年,街上的行人倒是不少。吴天德站处正有一个儒袍穷酸老者,挟着一堆大大小小的长卷,也不知是卖对联的还是买对联的,只见他摇头晃脑地望着远处叹道:“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这女人的脚也是可以随便拿出来让人见到的么?唉!唉唉!伤风败俗啊,那和赤身裸体还有什么区别?”
吴天德听了打断他痛不欲生的倾诉,一把拉住他手臂,急不可待地道:“老大爷。。。。。。老先生,你说的赤足女子可是从这胡同中出来的么?她去了哪里?”
那穷酸上下打量他一番,狐疑地道:“那女子是从这胡同出来的,你是什么人,打听人家一个姑娘干什么?”
吴天德顿了顿足,耐着性子道:“老先生,那女子。。。。。。是我的妹子,方才在酒店不小心被歹人下了药,现在不知掳到何处去了,先生若是见到,还请快快告诉我!”
那穷酸老者这才恍然大悟,忙向西方示意道:“方才见到一个四旬汉子挟着一位姑娘从胡同中出来,从旁边解下一匹马来往那边去了”。
吴天德知道了方向,忙向西方追去,只是街上行人不少,尤其还有些嬉笑打闹的孩子跑来跑去,吴天德虽心中着急,却也不敢步子太快,好不容易走到街头,只见向右不远就是芜湖城门,向左直通到镇中去。
吴天德站在路口,不知该追向何方,直急得心中欲狂,他不知掳走蓝娃儿的是什么人,若是淫邪歹徒,救援不及,辱了她的清白的话。。。。。。,吴天德心中一寒,不敢再想下去。
他立在路口,苍惶四望,正束手无策时,墙角一个注意他半天的中年男子猥猥琐琐地靠了过来,挤眉弄眼地道:“这大年大节的,老兄你不在家陪老婆,站这儿卖什么呆?嘿嘿嘿,瞧你的模样,是个出门在外的行商吧?怎么样,想不想试试良家少妇的滋味呀?那可比窑子里的姑娘干净多了,玩起来又体贴、又温柔。。。。。。”
吴天德听出是个替半掩门子揽客的龟公,想来他在这路口站了有些时候了,不禁心头又燃起一线希望,他忙问道:“你方才可见到一匹马,马上驮了一男一女,他们往哪里去了?”
那人听了淫笑道:“老兄,原来和别人抢姑娘来着,人家早跑得远啦,你两条腿怎么赶得上四条腿呢,不如我给你介绍一个。。。。。。。”
吴天德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子,在他面前亮了亮道:“少废话,你只要告诉我他们的去处,这锭银子就是你的,如果不知道就快快走开!”
那人见了足有十两的大银锭,不由眼前一亮,连忙一把抢了过来,又向城门外指道:“方才是有人骑马过来,急急地出城去了,马上一男一女,他跑得太快了些,我都没有看清那娘们儿的模样”。
吴天德听了也忙向城门方向奔去,那汉子在后边急嚷道:“哎哎,我还兼卖金枪不倒大力丸呢,你要不要呀?保证男人男人吃了女人受不了,女人吃了男人受不了,男人女人都吃了,炕受不了!喂!你奶奶的,怎么跑得比火上房还快。。。。。。”
吴天德一出了城门,就展开轻功急奔起来,城中虽热闹如炽,但一出了城可就鬼影皆无了,吴天德身形疾掠,纵跃如飞,一面游目四顾,只盼能看到有马匹的影子。只是天色渐晚,他越奔向前方越是荒凉,始终不曾遇见一个人。
奔到一个三岔路口,吴天德呆立在那儿心乱如麻,往哪里追呢?若是方向追得岔了,那可是越走越远,娃娃。。。。。。娃娃若是被人。。。。。。,吴天德思之心碎,怔立半晌忽地仰天一声怒啸,那凄厉的声音犹如受伤的孤狼:“小蓝,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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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娃儿喜滋滋地跑回房去,插好里间的房门,先洗净了脸上化妆之物,又淡淡地扑了些粉,一个娇艳欲滴的小美女就跃然呈现出来。
她脱下那身男人的衣服,换上一身淡红色的女装,兴冲冲地跑出门去,刚刚走下两阶楼梯,忽然发现脚上穿的还是那双男人的鞋子,不禁吐了吐舌头,又急忙折了回来。
她踢掉那对鞋子,赤着一双雪白的天足,正要去包袱里拿绣鞋,忽然有人嗒嗒地敲了两下房门,蓝娃儿转身问道:“吴大哥?”
门外一个男人声音低低地嗯了一声,蓝娃儿喜上眉梢,雀跃地扑过去,一把打开了房门,说道:“吴大哥,你怎地上来了,我马上就。。。。。。”
她房门打开,还未看清那人相貌,那人已飞快地伸手一点,制住了她的麻穴。蓝娃儿面露惊讶之色,身子向一旁倒去。
那人急忙掠进来,一把抄住了她的身子,笑道:“想不到这客栈中居然有这么一个美丽的女子,我许斐真是艳福不浅”,他说着情不自禁地低下头来,在蓝娃儿的粉腮上吻了一下,淫笑道:“在这儿等老道等了两天,老道没等到,倒是等来一个娇俏佳人,哈哈哈,这两天没有一个看得上的货色泄火,可憋死老子啦,今晚可以大快朵饴啦。。。。。。。”
蓝娃儿被他一吻,俏眼中几乎喷出火来,要不是她现在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只怕早抽出弯刀来,将这无耻的家伙砍成几段。
这人年纪不到四十,身材结实粗壮,强壮如同一头牯牛,神色之间大是彪悍。这人性喜渔色,不知经过多少风流阵仗,方才上楼时恰见蓝娃儿急急下楼,看她容颜娇媚,那种异族美女的情态竟是前所未见,又见她忽然止步,俏皮地一吐舌头,返身便走,那柔软的腰肢款款摆动,脑海中不禁想像起她悠长的双腿,色心为之大起。
他方才说的许斐倒是他的本名,只是这名字并不闻于江湖,因此也不怕说给人听。江湖上都知道嵩山剑派有十三太保,威名赫赫、名震江湖,可是叫得出名字的也不过七八人而已,其余的几人未免有凑数之嫌。
许斐在十三太保中排名最末,除了本派中人,江湖上只知道十三太保老幺许奇士,人送外号‘展翅大鹏’,说这人轻功、掌功都十分出色,却不知奇士只是他的字,本名却唤作许斐。
他的武功地位在人材济济的嵩山剑派并非上佳,加上他是带艺投师,杂学甚多,因此左冷禅有些不便由嵩山派去做的事,便要他带着些收容来的旁门左道去干,许斐入嵩山派前本是一个独行大盗的徒弟,品行不佳,这一来行其所哉,暗中做下许多恶事,风声紧了便往嵩山一避,江湖人又怎么有人会猜得到嵩山剑派是个藏污纳垢之地呢?所以他胆子也越来越大,方才见了蓝娃儿,被她美色所迷,竟尔大胆上门掳人。
他趁蓝娃儿猝不及防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