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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觉得,儿女情长乃是个人私事,还是醇亲王自己选择的好。”
两边不得罪,这个老狐狸还真狡猾,时昔忍不住暗暗骂了一句,心中却蓦然想起了前段时间的一件事。
之前时昔被一个黑衣人劫到三合楼后面的山洞里,又遇到了东宁千户堂的午风铃。三合楼是韦光的地盘,这件事他不可能不知道,说不定这件事就是他串通千户堂做的,这个老家伙绝对不简单。
“老太师说的也有道理。”陆访敷衍的说了一句,“这样吧,醇亲王既然将这件事交给朕,朕也不能不做任何决定,不如就采用丞相的意见,金仙公主指婚给醇亲王,时郡主指给朕的十三弟英王陆询。”
“不行不行啊!”莫小魅忍不住叫了起来。
时昔看了一眼莫小邪,对方的眼中明明暗暗,深入潭水,看不出任何起伏。
原来他还是盼着去叶绯云的,说好的要取自己呢?
时昔的心中升起一股浓浓的不甘和怨愤,当初叶绯云谋害自己,让自己失去了正常的家庭,现在她又来抢一个男人。
哼!
“本郡主不服。”时昔轻描淡写,看着没有多少的情绪,却好似平地惊雷,让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这个瘦瘦的姑娘身上。
第四十一章 一丝不挂()
时昔挺直了腰杆,瘦弱的身躯向前迈了一步,有力地低喝一声。
“放肆。”张太后不悦的怒斥,眉头微微蹙起,这两个和醇亲王府有关的丫头怎么都这么无礼。
“皇上赐婚,你一个小小郡主,有什么不服的,难不成英王殿下还配不上你?”张简文话中带刺,直逼时昔。
一直在旁观望的英王陆询这时候转过眸子,冷冷地打量着时昔,他倒要看看这个在前一阵子惹起大风波的女人有什么本事。
时昔不慌不忙。“皇上,本郡主被先帝指婚给醇亲王已经有些时日,虽然没有完婚,可多少总有些感情,算不上山盟海誓,但也算两情相悦,醇亲王性格内向,不善言语,所以交给皇上决策。”
“可是皇上不听听另外两个当事人的意见,就草率的指婚,不是有失公允,损了圣上的英明吗?”
时昔眼神真挚的看着陆访,完全忽略了正在情绪上的张太后和张简文。
“是啊,是啊,我和我未来王嫂都相处出来感情了,皇上这样随随便便就把我们拆散,真是太残忍了。”莫小魅也不看看莫小邪和时昔的脸色,冒冒失失的说道。
这样的随意放肆,气的张太后的脸都黑了,这个丫头将来要是落到她手里,她一定要好好调教调教。
“是吗?”陆访试探的凝着莫小魅,眼中完全没有了其他人,“那你觉得该怎么办呢?”
陆访这么一问,把话语权交给了莫小魅,三个当事人都忍不住紧张地注视着莫小魅,毕竟自己的命运就被这丫头握着。
“我觉得吧,夫人还是原配的好,皇上就不要再给我王兄指婚了。”
时昔心里的愧疚深了,刚才自己还在算计着莫小魅,可这小丫头翻来覆去都是在给自己讲话。
时昔忍不住向莫小魅投去感激的目光,将来一定要找个机会回报一下莫小魅。
“可是,这件案子怎么办呢?”
“普天之下,会蛊术的又不止金仙公主一人,如果皇上放心的话,本郡主和醇亲王一定会破了此案的。”时昔生怕莫小魅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抢着回答陆访的问题。
时昔说会蛊术的不知金仙一人,这句话说的模棱两可,她既没说自己会,也没说自己不会,等于给自己留了一条退路。
若是公然说出自己会,张太后肯定又要责问自己刚才为什么不救陆访,总不能告诉她自己是想看热闹吧?
“哦?时郡主这么有把握查出此案,好,朕就依了你们,这件事就交给时郡主和醇亲王。金仙公主就留在宫里吧。”
“是。”
“慢着。”张太后心绪烦乱,不满的看着时昔和莫小魅。
“此事事关重大,关系着皇上的安危,哀家不能不小心,哀家并不是怀疑醇亲王的本事,只是此事牵扯到诡异邪佞的巫蛊之术。”
“古往今来,下蛊施咒在历代王朝都有过,绝不容轻视,宁可错杀一千,也不可放过一个,不然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出事了。”
“此事一天不查清楚,哀家的心就一天不能安生,不知道时郡主和醇亲王几时才能给皇上和哀家一个交代啊。”
张太后气势凌人,眼光如利刀一样打在时昔的脸上,好像时昔不给出一个让她满意的说法,就要把时昔吃掉一样。
莫小魅剑眉竖起,火气冲冲的又想开口说什么。
时昔扯了扯她的衣服,暗示她不要说话,谁知道这丫头横冲直撞的会说出来什么。
这个时候,莫小邪转过头来,冷冷地打量着时昔,时昔既然想把这件事情揽到身上,想必是有什么解决办法的。
时昔对上莫小邪沁凉的目光,心尖儿忽然一颤,这家伙是什么眼神啊,干嘛要这样看着自己,难不成是怪自己破坏了他和叶绯云的好事?
一股无名的火气在心中上涌,自己怎么就比不上叶绯云了,时昔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三天之内,本郡主就给皇上和太后一个交代。”
语毕,就连叶绯云都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时昔,这时间实在了太短了。
张太后原本以为时昔会要个一年半载的,没想这丫头竟然只要三天,这样一来,正中了张太后的下怀,“好,这可是你说的。哀家可没有逼你,到时候若是没有查出来,又当如何?”
“依着太后娘娘的意思呢?”时昔反口一问。
“太后娘娘,小女有一个请求,还望太后娘娘能够成全。”张太后还没开口,一直沉默不言的叶绯云倒是开了腔。
张太后拧眉看了一眼叶绯云,“金仙公主但讲无妨。”
“小女和时郡主长相相似,今日初次见面,又‘争’了夫婿,缘分倒是极深的,可是没有胜过时郡主,小女心里也是有些不甘的,所以,小女想和时郡主打个赌,还请太后娘娘作证。”
见惯了后宫的勾心斗角,张太后对女人的心思了解的也不少,叶绯云的话一出口,张太后就看得出叶绯云对时昔怀着深深的敌意,正合了自己的心意,张太后哪有不顺水推舟的道理。
“好,哀家准了。”
两个人也不等时昔同意,自顾的商量起了赌注来。
“小女赌三日之内时郡主破不了此案。若是郡主输了,还请郡主从大历帝都最深的湖边跳下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莫小魅好像觉得叶绯云的眼中闪过一抹狠戾的笑意,刻意加重了跳下去这三个字。
时昔瞬间就明白了叶绯云的意思,她是在怀疑,她怀疑这个时郡主就是叶翠微,叶翠微水性不好,小时候是怕水的,所以她是在试探。
时昔嘴角挂起一抹调皮娇俏的笑容,冲着莫小邪眨眨眼睛,心里却在说,看呀,你青梅竹马的女子多么恶毒,不过,她恶毒,我要比她更恶毒。
“好,本郡主就和你打这个赌,不过,本郡主要加注,不知道你有没有胆量啊?”时昔摆出一副挑衅的姿态。
“时郡主要怎么加,直说无妨。”叶绯云仍然保持着风度。
“本郡主听说,帝都中央有一个秋韵湖,那里是帝都最热闹,人最多的地方,老幼妇孺没事儿的时候都喜欢去那里转转。”
“不管我们谁输了,都到那里脱光了,绕着湖跑三圈再跳下去。怎么样?”时昔得意的扬着眉梢。
“脱光了?”叶绯云蹙着眉头。
“没错,一丝不挂。”时昔加重语气。
第四十二章 脚心要长小痘痘()
“一丝……不挂。”叶绯云缓慢的重复着时昔的话,显得有些犹豫。
“怎么?金仙公主不敢了吗?”时昔倔脾气上来,轻鄙地睨着叶绯云,这对叶绯云来说,无疑是一种刺激。
“谁说本公主不敢。”叶绯云一脚踏进时昔为她挖好的坑,“赌就赌,三日之内,你若不能解决此事,就一丝不挂的去秋韵湖跑三圈,再跳下去。”
时昔蹙了一下鼻子,“谁跑还说不定呢。”
“好啦,”张太后满脸伪善的笑意,反正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这两个女人哪一个她都不喜欢,“你们两个也不用争了,三日之后自见分晓,哀家就做个证人。”
“皇上。”张太后转头看着陆访,眼中含着询问。
“也罢,太后既然做主,这件事就这样了,大家都各自散了吧。”陆访有些虚弱的挥了挥手,在太监总管王公公的陪同下转身回宫,临走,还不忘回头瞟了莫小魅一眼。
莫小魅可不注意这些,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时昔和叶绯云打赌的事情吸引了,这个大胆放纵的赌局深深刺激着她的好奇心。
陆访的话一说完,莫小魅就忍不住抱着时昔的胳膊,兴奋的问道,“你有把握吗?你能赢她吗?”
时昔狡黠的一笑,看着莫小魅激动的脸,“没有,我不知道能不能赢她。”
“啊!”莫小魅惊愕的张大嘴巴,“你……”莫小魅嘴巴一撇,手指着时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哼。”低沉愤怒的男声穿破时昔的耳膜。
莫小邪的衣袂擦过时昔的裙角,头也不回的大步向前走。
“他又吃错什么要了?”莫小魅眉头拧着,百思不得其解。
时昔咬着嘴唇,看着莫小邪的背影,眼神复杂,“生气了呗,初次见面,我就招惹了人家的心上人,人家能开心吗?”
时昔幽幽出口,莫小魅却忍不住掩嘴,“真酸。”
不消半日功夫,时郡主和东宁金仙公主打赌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大历帝都,街头巷尾,到处都是议论纷纷。
大历王朝虽然摒弃了一些类似于妇女缠足的陋习,但是绝对算不上开放。未出阁的女子,基本上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若是有什么事儿要出门也得带上面纱羽笠。
女子不得公然露皮,这是古训,也是根深蒂固的规矩。
大历皇宫里来了一个穿着大胆妖艳的金仙公主就已经够劲爆了,现在时郡主和金仙公主又打了这么一个赌,一时间简直是沸沸扬扬,极其轰动。
“外面都传遍了,你知道吗?”莫小魅一进王府,就直冲到时昔的院子里,大声嚷嚷道。
午后的阳光斜斜的洒下来,时昔惬意的躺在廊檐下的藤椅上,一大片阴影罩在头顶。
时昔无奈的挥挥手,“闪开闪开,不要挡着我晒太阳。”
“你竟然还有工夫晒太阳?”莫小魅着急的拉着时昔的手,好像打赌的人是她而不是时昔。
“咦,它怎么不见了?”莫小魅忽然松开时昔,眼神慌乱的看着小圆桌上的一个白色细口瓷瓶,“它不会跑了吧,不是死了吗?”莫小魅松开时昔,又凑近了一点,眼睛盯着瓷瓶,只见里面只剩下一堆熟褐色粉末,哪里还有虫子的影子?
“什么没了?”时昔懒懒地开腔,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那只虫子没了,昨天晚上从皇宫里拿回来的那只。”莫小魅解释道。
昨天叶绯云将霍虫从陆访的耳朵里取了出来,后来张太后将这件事交给时昔,也就顺道把那只霍虫交给了时昔,只是时昔拿到的时候它已经死了。
时昔将它带回来之后,就一直放在这个白色瓷瓶中。
“哦,没了就没了呗。”时昔抬了一下眼皮,打量了莫小魅的装束,忍不住一笑,赞叹道:“手艺进步了呀,这次装扮的还挺像一回事儿的。”
“真的?那如果在大街上,你会认出来我吗?”被时昔这么一夸,莫小魅又高兴起来。
“会。”时昔爽快道,“谁让你的手艺是我教的。”
莫小魅冲着时昔做了个鬼脸,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瓶子,眉头又皱了起来,手伸到时昔面前,郁闷道:“半天过去了,你什么都没做,这下子物证又没了,看你怎么办?”
时昔腾地一下子坐起来,朝那瓶中的粉末看了一眼,双眸一眯,“你是学医的,就没看出什么来?”
“嗯?”莫小魅一愣,“我学医又不学蛊,怎么会看出来。”
“无忧城没有人学蛊术吗?”时昔好奇的打探。
莫小魅似乎努力的回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有,其实说来医、蛊、毒,乃是一家,无忧城的含风殿掌管着整个句容的医药,有人研习毒术,可是却没有人研习蛊术。而且即使是毒术,含风殿的殿规也是明文规定,不准深入研究,只准对现有的病历进行解救,若是有谁偷偷研习毒物,被抓到了也是要受罚的。”
时昔深深拧着眉,一言不发,这实在没有道理。无忧城怎么会没有人学蛊术呢?虽然蛊术属于旁门左道,但是司胜仙君明明说过,多年前他曾和无忧老祖斗法,比的就是蛊术,后来司胜仙君败给了无忧老祖。
在离恨宫,蛊术虽然不是人人都能学的,但是大部分的人都会有接触,学一些简单的解蛊之法,以防万一。
“但是我曾经从一本无忧城史书上看到过一个故事。”莫小魅忽然压低声音,凑到时昔的耳边。
“哦,什么故事?”
莫小魅一本正经,“你不能告诉别人。”
“好。”
“告诉别人脚心要长小痘痘。”
时昔抿嘴一笑,这个小丫头还真是有点孩子气,“好。”
“书上说,大概二十年前,无忧城曾经遭到过一场屠杀,居宸殿、含风殿、泗洲殿都出动了很多兵力,可却仍然无法将暴徒绞杀,因为暴徒使用的就是蛊术。”
“那个暴徒蛊术极其高明,但凡他出手,就不会失手。无忧城三大殿的殿主合力也没能将他制服,无忧城的十大高手全部在在他手里送命。”
“当时,无忧老祖正在闭关,弟子们都不敢去打扰,可是到后来那暴徒不但偷走了无忧城的镇城之宝饮焰刀,还绑走了无忧老祖的女儿。弟子们无奈,才去请无忧老祖出关,无忧老祖大怒,要和那暴徒一决高下。”
第四十三章 赢一份嫁妆()
“可是到了约定的时间地点,那暴徒却没有现身,反而是离恨宫的一个蛊师在那里等着。”
“那个蛊师叫什么名字?”时昔忍不住插嘴。
“不知道,书上没有说。”莫小魅接着道,“无忧老祖打败了那名蛊师,后来还在那个蛊师的帮助下找到了暴徒。”
“那暴徒听说是被无忧老祖击杀了,可是无忧老祖的女儿和饮焰刀的下落却失踪了。从那以后,无忧老祖就立下规矩,无忧城的人再也不许研习蛊术。”
“原来是这样。”时昔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脑海中不由得联想起司胜仙君,能和无忧老祖的斗法的,普天之下还真没有几个人,想必莫小魅口中的那位蛊师就是司胜仙君。
可是,那个暴徒又是谁呢?他能够从无忧城中偷出饮焰刀,又绑走无忧老祖的女儿,想来不会是泛泛之辈,而且司胜仙君显然是和他熟悉的,只是不明白司胜仙君既然帮助他去迎战,为什么又要出卖他,透露他的踪迹。
饮焰刀既然是那人偷走的,后来也一定会落在他的后人手里,只是怎么会在莫小邪这儿呢?难道那人是莫问天?
不对,莫问天虽然善于领兵,可是自己见过他,也观察过,莫问天绝对没有那么高的武功。那会是谁呢?
时昔眉头紧锁,越想越想不通。
莫小魅奇怪的推了推时昔,“你想什么呢?还没告诉我这只虫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时昔抬起明亮的眸子,手指敲了敲瓷瓶的边缘,“这只虫子叫霍虫,是蛊虫的一种,可以在施蛊人的驱使下进入人的脑子,啃噬人的脑髓。可是它不能见光,如果见光的话,十二个时辰内一定会化成灰。”
“这么厉害。”莫小魅不由惊叹,“可是又是谁会这么害皇上呢?太阴险了。”
“或许他的目的不一定是要杀了皇上,而是想要给某人一个登上高位的机会。”时昔缓缓道。
“不是害皇上?为什么?”
“因为霍虫是一种慢性虫,它虽然啃噬人的脑髓,但也只有在主人的施令下才会行动,而且并不会马上就要人的命。”
“它只会让人疼痛难忍,最多昏过去,霍虫太小,要想取人性命,至少也需要三五年,有这三五年的功夫,完全可以用另一种蛊杀掉皇上,又何必这样大费周章。”
“并且霍虫属于虫蛊中较为低级的一等,有经验的蛊师一眼就能发现。所以,这人施蛊的目的一定不是要取皇上的性命,而是……”时昔停了下来。
“而是什么?”莫小魅忍不住追问。
“你自己想啊!你那么聪明。”时昔微微一笑,调侃道。
“哼,不告诉我算了。没有我的帮忙,我看你三天之内怎么破案,整个帝都都传遍了,好几个赌坊都开盘了,你知不知道?”
“是吗?”时昔精神一震,整个人都亮了,“你压宝了吗?赌谁?”
莫小魅没想到时昔竟然比自己还没心没肺,但还是忍不住一笑,“本公子可是把所有的私房钱都压给你了,所以,你一定不能输。”
时昔戳了戳莫小魅的鼻尖,“我尽量给你赢一份嫁妆回来。”时昔眸子一沉,忽然又想起什么来,“你哥呢?”
“好像在书房,早朝回来就一直坐在书房里。”莫小魅不慢地撅着嘴,“那个没良心的也不说来帮帮你。”
时昔叹了一口气,“我不指望他帮我,只希望他能不帮她就好了。”
“她?谁呀?你说那个金仙公主?”莫小魅一脸不解,“我哥怎么会帮她?”
“他们是青梅竹马,郎情妾意,你不知道吗?”时昔眨眨眼睛。
莫小魅忧心的蹙着眉,“我从小就在无忧城,基本上没有在北疆生活过,我不知道。”
“好啦,一会儿回去好好睡一觉,省得晚上没有精神。”时昔拍拍莫小魅的肩膀。
“晚上要做什么?”
时昔搓搓手指,鬼鬼地笑着,“晚上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不要告诉别人哦。”
“好。”莫小魅一口应下。
晚风凉凉的划过,时昔一袭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