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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归来-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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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叶凝道:“我给你起个名字如何?粗粗算来,你也差不多到及冠之年了,我给你起个表字如何?”

阿一微怔,抬起眼:“什么表字?”

叶凝沉吟片刻,笑道:“你总爱穿黑衣,表字便唤作玄墨,你觉得如何?”

阿一眼睛骤亮。

叶凝一看便知他喜欢得紧,她道:“那就这样决定了,以后我便唤你玄墨。”

“好。”他沙哑地道。

叶凝弯眉一笑,眼中除了笑意之外,似还有无尽深意。



果真如阿一预料的那般,不出半个时辰阿七和十三就寻到他们。叶凝在两人的护送之下,悄无声息地回到了青玉宫。

叶凝刚进屋,就见到坐在太师椅上的元平帝惊喜地站起,紧接着大步踏来,将她搂在怀中。

叶凝不曾想到元平帝会这般激动,她眨了眨眼,神色微怔。

元平帝身后的素红眼眶泛着泪珠,激动不已。

之前可真真是吓坏她了,谁也不曾想到回宫的途中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幸好娘娘福泽深厚,又得陛下宠爱,这才平安归来。她假扮娘娘回宫后,青玉宫外不知来了多少想进来探望的妃嫔,好在陛下来得及时,将所有人都挡在门外,不然这谎就圆不下去了。

娘娘不在的这几个时辰里,她亲眼见着了陛下寝食难安的模样,可见陛下心里头是极其看重娘娘的。经此一番,也算得上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想必以后陛下会更加宠爱娘娘。

素红对其他眼观鼻鼻观心的侍婢使了个眼色,众人无声地退下。

殿里就只剩元平帝与叶凝两人。

元平帝将叶凝搂得很紧,叶凝几乎透不过起来,可她没有出声,就这样静静地让元平帝抱着。半晌,元平帝方放开了叶凝。

他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叶凝,问:“可有受伤?朕传召太医过来看看。”

叶凝回来的途中在马车上简单地梳洗了一番,虽然受了不少折腾,但她身上毫发未伤,伤的都是阿一。她点亮火折子时,尽管阿一身着黑衣,可她也见到阿一的唇色微白,显然是失了不少血。

她摇摇头:“还请陛下放心,臣妾不曾受伤。多亏了阿一护着,臣妾毫发未损。”

“当真?”

叶凝点头:“真的。”

元平帝还是不放心,说道:“还是唤太医来看看吧。”知道叶凝被掳走时,元平帝正在上早朝。当时他的面色瞬间大变,还险些叫错了臣子的名字。后来一下朝,元平帝就直接过来青玉宫,短短数个时辰,元平帝意识到一事——他相当在意良妃。

也不知从何时起,叶凝不再是戏台之上的一盆开得娇艳灿烂的花,而是变成一个活生生的人,一点一点地在他的心中变得清晰起来。待他意识到时,已经挥之不去。

叶凝见元平帝如此执拗,也只好道:“也好,刚好今早回宫时胸口发闷的,还有些想吐,唤太医来瞧瞧也好。”

听到此话,元平帝却是一怔。

对于妇人怀孕时的症状,元平帝不陌生,毕竟他也当了好几个孩子的父亲。当初楚昭仪怀孕初时,便是整日胸口发闷且经常吐得晕晕乎乎的。

元平帝瞅向叶凝的小腹。

叶凝见状,哪里会不知元平帝在想些什么。只是她近来与元平帝行房的那一日最早也不过是大半月前,即便有孕又哪会这么快出现怀孕的症状?

果不其然,王太医过来一把脉,元平帝心底失望了,原来只是肚子胀气而已。

元平帝说:“看来朕得更努力些。”他再次瞅向叶凝的小腹,眼眸添了几分期待。他们生出来的孩子定是这世间最好的。元平帝的唇角微扬,仿佛已经能见到他与叶凝的孩儿呱呱坠地,然后长大成人,最后登上龙座。

叶凝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孩子,她也希望有一个,这宫里头有个孩子才是真真正正的护身符。

叶凝问:“陛下可知今日之事是谁所为?”

元平帝说道:“已经让人去查了,不出三日便能知道。”

两日后,事情水落石出。

当日掳走叶凝的人正是宁家的人,宁守青和宁昭仪被赐死后,宁守青的儿子宁百强对叶凝恨之入骨,认为宁昭仪会有这样的下场全都是叶凝所为,是以得知良妃归宁的消息后,他精心策划了许久,想要杀害良妃。本来计划很成功的,可惜后来半路杀出个阿一。

叶凝知道后,倒是半信半疑的。她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宁家已经没落,宁守青的儿子哪来这么大的能耐,若真有,当初宁守青深得元平帝宠信时,他也该会有一番作为才对。可是他一直都死碌碌无为。

叶凝想着,兴许此事幕后的主使另有其人。

不过大理寺卿审案时,宁百强一口认下所有事情都是自己一个人做的,无论如何逼供,他也没有供出任何人,最后案件也就如此了结。

而宁百强也被打入大牢,等待秋后问斩。

叶凝始终觉得事情不对劲,不过案件了结,她又没有任何证据,只好写了封家信送回叶府,让父亲多加留意。

几日后,叶凝却是收到叶舟的回信。

叶舟在信中提及琅姝的事情,问叶凝还要不要撮合阿一与琅姝,若是要的话,他有办法。叶凝见到这句话时,微微地怔了怔。

想起那一日在洞穴里所见到的阿一,叶凝眸色微闪。

最后提笔回信时,她拒绝了叶舟的提议。

搁下笔后,叶凝唤了素红寻来一瓶上好的金创药。待四周无人时,她让十三给阿一送过去。



时间转瞬即逝,弹指间桃花芳菲尽,初夏悄悄来临。

这两个月里,元平帝大多是招良妃侍寝。一个月三十天,有一半的时日元平帝是睡在青玉宫,剩下的一半则是招了良妃到乾和殿里,只有偶尔几日才会宿在其他妃嫔的殿里。

元平帝对叶凝的专宠让宫里的不少妃嫔都钦羡不已,只是暗地里也有妃嫔在嘲笑叶凝,专宠又如何?瞧瞧这专宠的日子有多少天了?肚子里也不见有任何消息。

虽然没有怀孕,但是叶凝心态极好,一点儿也不着急,该吃便吃该睡便睡。不过比起叶凝的淡定,元平帝倒是显得着急了多,每隔数日总要召唤太医过来给叶凝把脉。

素红也急,整日往太医院里跑,整出奇奇怪怪的方子熬成汤药给叶凝服用。元平帝私下里问了太医,太医绞尽脑汁地算出个最佳怀孕的时间,刚好就是十六那一日。

元平帝摩拳擦掌,到了十六那一日直接让人抬了叶凝过来乾和殿。

叶凝笑着和元平帝道:“陛下可是从王太医那儿听到了什么?”要知道每逢十六元平帝是从来都不招妃嫔侍寝的,叶凝知道元平帝要见阿一。

元平帝也没有避讳什么,直接道:“朕让阿一明日再过来。”

叶凝听罢也没有多问,与元平帝温存了一番后,便在榻上沉沉睡下。近来几日她有些嗜睡,不过每逢两季之交,她特别容易犯困。

叶凝半夜醒来,榻边的元平帝不见了踪影。

她揉揉眼睛,想起以前元平帝也经常半夜不见了人影,站在墙边看林悠兰的画像。不过这大半年来叶凝鲜少遇见这情况,如今再次遇见,叶凝却也不像以前那般心疼难耐。

她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

皇帝要做什么,她也管不着。林悠兰的地位不可撼动,这个事实,叶凝一直谨记于心。

叶凝合上眼。

未料此时,她却是听到有细微的声响传来。

这种声音叶凝听过的,是乾和殿里的书架子在晃动。叶凝想了想,还是悄悄地从榻上爬起,轻手轻脚地走到屏风后。

不过片刻,叶凝便听到了阿一的声音。

“微臣拜见陛下。”

比起以往的声音,阿一今夜的声音似乎虚弱了不少。叶凝探出半个头,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阿一的脸色青白青白的,唇色显出诡异的淡紫,仿佛中了什么剧毒。

从她这儿看去,最为引人注目的是阿一脖颈后的那一颗鲜艳如血的朱砂,比起上一次自己所见的还要红上几分。

叶凝不敢多看,生怕会被元平帝发现。

她迅速缩回头来,与此同时,她听到有东西滚落的声音。

元平帝说道:“拿去吧。”

阿一应了声:“多谢陛下。”

叶凝心中好奇,又再次悄悄地探头,刚好见到阿一拾起地上的瓷瓶,木塞子一拔,阿一手心里多了一颗黑色的丹药。

他直接吞入,不过是眨眼间,阿一青白的面色恢复正常,唇色的淡紫也渐渐褪去。

此时此刻的元平帝背对着阿一。

只听他道:“有什么事情明日再来禀报,朕有些乏了。”

阿一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屏风,叶凝察觉到阿一的目光,屏住了呼吸,她急急忙忙地缩回头来。阿一应了声:“是的,微臣告退。”

见阿一没有揭发她的意思,叶凝方松了口气。

她蹑手蹑脚地走回龙榻,再次重新躺下。不一会,元平帝也回来了,他看了叶凝一眼,打了个哈欠也歇下了。直到元平帝的呼吸变重后,叶凝才悄悄地睁开眼来。

方才的阿一分明是中了毒,而从元平帝的语气听来,他似乎一点也不惊讶。

想起阿一脖颈后的那一颗朱砂,叶凝抿了抿唇。

元平帝说阿一不会背叛他,当时的语气也是极其笃定的。莫非这里头元平帝用了一些不为人知的手段?毕竟忠心难得,一辈子的忠心更难,若要彻底控制一个人的忠心,只能掌握住他的把柄或是他的性命?

阿一无父无母打小就跟了元平帝,想必也没什么把柄能让元平帝掌控。

那么……就剩下后者。

他的命掌控在元平帝手中。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第一天的双更!

握拳,希望自己能坚持下去!

☆、第45、46章

次日清晨;小永子送来了朝服。龙辇在乾和殿外候着,正等着元平帝去上早朝。

元平帝昨天夜里睡得有些晚,今早起身时难免迟了一些。叶凝睡眼惺忪地侍候元平帝更衣;短短一刻钟内;叶凝就打了不下五个哈欠。

元平帝见状;便知昨天夜里也累着了她,遂道;“昨夜你辛苦了,你今日便睡久一些吧。朕下朝后再过来乾和殿陪你用午膳。”

一般而言,皇帝离开乾和殿时,妃嫔也该离开的。叶凝身为妃嫔时;也甚少自己一个人留在乾和殿内。现在听元平帝这么一说,叶凝有些迟疑。

“这……”叶凝系上朝服的带子;说道:“太后娘娘若是知道了,恐怕会说臣妾的不是。”说罢,叶凝又打了个哈欠,眉眼间的倦意和困乏相当显而易见。

元平帝看得一清二楚,他拍拍叶凝的手背,道:“无妨,太后若是怪罪下来,有朕在。”

叶凝听罢,也只好道:“是。”

待元平帝离开乾和殿后,榻上的叶凝睁开双眼,里头睡意全消。她爬起来,左瞧瞧右望望的,瞅到屏风外守着的宫人时,她轻咳了一声,说道:“来人。”

宫人上前。

叶凝吩咐道:“本宫有些饿了,你们去御膳房看看有什么吃的,”微微一顿,她又道:“其他人也一起去吧,本宫这里不需要伺候。”

宫人们应声离去。待殿里只剩叶凝一人时,她麻溜地穿上小靴,穿过层层纱帘,绕出屏风,行到昨夜元平帝所站的位置。

昨天她躲在屏风后,也没看清元平帝是从何处拿出解药来的。

不过从昨夜之事可以看出,元平帝之所以信任阿一,完全是因为他捏住了阿一的性命。她本以为阿一对皇帝的忠心永不可摧,可如今看来,未必。

若是她能找出解药,要让阿一上她这条船也显然容易得多。

只不过,元平帝会把解药放在哪儿?

以元平帝的谨慎和多疑,断不会放在一个显眼的地方,且乾和殿里机关重重,皇帝知道的机关,阿一也会知道,所以元平帝定不会将解药藏在机关里。

叶凝几乎翻遍了乾和殿的所有角角落落,可惜一无所得。

叶凝重新坐回龙榻上,心中倒也不怎么失望,她也没有想过解药能轻易找到。叶凝想了想,这事不能马虎,她得仔细问问阿一。

元平帝下朝后,过来陪叶凝用午膳。

桌案上摆了七八碟精致的菜肴,小永子和素红在一旁布菜。元平帝给叶凝舀了一勺明珠豆腐,说:“现在可还会累?”

叶凝笑道:“多谢陛下关心,臣妾不累了。”

“不累便好。你若是累的话,协理六宫事宜也可以暂且放下,养好身子才是最重要。”元平帝瞥了眼叶凝的肚子,仍旧十分平坦,他不禁有几分失望。

叶凝说道:“臣妾不累,六宫事宜大多都是贤妃姐姐在负责,臣妾也从旁协理,也费不了多少心神。可能是这几日天气热起来了,臣妾夜里睡得不舒服,才会频频犯困。”

元平帝一听,道:“你是个怕热的,朕也吩咐了内务府给青玉宫备上最好的冰块。若是你仍然觉得热的话,再过一段时日,朕便带你去江南的行宫避暑。”

瞧着叶凝眼里的血丝,元平帝心疼得很。

叶凝道:“多谢陛下恩典。”

元平帝拍拍她的手,似是想起什么,又说道:“今早你可有碰过朕的书案?”

叶凝心中一惊,镇定地道:“没有,陛下何出此言?”

元平帝道:“镇纸摆放的位置偏移了一点。”

叶凝今早的确是碰过镇纸,但她也原封不动地放回去了,没想到还是出了偏差。她以为自己已经够心细了,没想到元平帝却又一双火眼金睛。

她放下碗筷,面上也不慌张,她笑吟吟地道:“陛下,臣妾想起来了,这个您得怪罪金锞子。”

元平帝挑眉。

叶凝又道:“今早臣妾醒来后,金锞子悄悄跑过来了。它在殿里四处乱窜,还跑到陛下的书案上去了。兴许是那会动了下镇纸。唉,瞧瞧臣妾这记性。”

元平帝听了也没有怀疑,笑着道:“这兔子真是顽皮。”

叶凝陪着笑了会,不动声色地观察皇帝的神色,见他眼中并无任何怀疑时,方稍微松了口气。



叶凝回了青玉宫后,屏退了众人,只留下了素红。她压低声音吩咐道:“以后由你亲自照料金锞子,等会你吩咐下去,让我们宫里的人都知道今早金锞子跑出去了。不能让人知道金锞子今早一直都在青玉宫里,不然传了出去我们整个青玉宫的人都性命堪忧。 ”

方才皇帝说起时,她心中着急,一时半会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借口。幸好皇帝也不曾怀疑。只不过她现在必须得圆好这个谎,不能有后顾之忧。

素红也知事情严重,忙不迭地点头。

“奴婢明白的。”

叶凝打了个哈欠,说道:“吩咐下去吧,本宫去歇一会。”

素红细细地瞅了瞅叶凝,眼睛腾地一亮,她兴奋地道:“娘娘,近来你特别嗜睡,会不会是因为……”

话还未说完,便被叶凝打断,她无奈地摇摇头:“不是。”这几个月来,这样的话素红也不知说了多少回,听得她耳朵都能生茧了。若真的怀孕了,她肯定也会有所察觉的。

素红叹了声。

叶凝推了她一把:“出去吧,我歇一会,用晚膳时再叫我起来。”素红应声。叶凝睡了好长一会,醒来时天色已呈鸦青色,她掩嘴打了哈欠,唤来素红,问:“什么时辰了?”

素红答道:“回娘娘,刚过酉时三刻。”

叶凝洗漱后,问:“可知陛下今夜招谁侍寝了?”素红抿抿唇,偷偷地打量叶凝几眼,方道:“是顾昭仪。”

叶凝一听,心中微喜。

刚好她有事找阿一,皇帝不来正好。瞧到素红担忧的神色,叶凝也不多加解释,她道:“我知道了,传晚膳吧。”



叶凝让十三给阿一带话。

之前叶凝与元平帝互换身体时,元平帝也曾让十三去找过阿一,次数一多,十三也见怪不怪了,是以也不曾怀疑过叶凝的心思。

入夜后,叶凝早早屏退了众人,她在房里等着阿一。

阿一准时过来。

屋里只点了盏灯,就着昏黄的灯光,叶凝打量了阿一好几眼,轻声问:“你的伤可有好些了?上回我让十三给你送去的药有用么?”

叶凝话中的关心之意,阿一听出来了。

他心中一暖,也轻声回道:“有,伤已经好了。”

其实那点伤于他而言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他从小到大也不知受了多少回伤。放金创药的瓷瓶质地光滑,还不及巴掌大,他用着用着总怕用没了,因此用了一点就没有再用。

现在小瓷瓶正搁在他的衣襟里,温暖着他的胸膛。

叶凝含笑道:“那就好。”

叶凝从椅上站起,她亲手递上一杯温茶。她笑意吟吟地说道:“玄墨,你要喝茶么?”

眼前的手莹白如玉,捧住茶杯的五指像是轻盈的羽毛一根一根地飘落在他的心底。一触碰到叶凝的眼神,阿一迅速移开目光,胸腔里噗咚噗咚地乱跳,耳根子也悄悄地蔓延上血色。

“……要、要。”

不过是眨眼间,一杯温茶就全部灌入阿一的肚里。

叶凝问:“味道可以么?”

“可、可以。”

叶凝不着痕迹地瞥了眼阿一红通通的耳根子,问:“我今日是想跟你道谢的。昨天夜里,多谢你没有揭穿我……”

阿一没有吭声。

叶凝见状,又道:“你昨天夜里是中毒了么?这事能和我说吗?兴许我可以给你找出解药来。”叶凝又试探地问道:“你所中的毒与脖颈后的朱砂有关系么?我见到阿七和十三的脖子后也有一颗这样的朱砂。”

叶凝隐隐约约能猜出几分来,但是不确定。

可她能确定的是,她所怀疑的事阿一会告诉她答案。

果不其然,阿一在沉默半晌后,说道:“是。暗卫营里的所有人脖后都会有一颗这样的朱砂,颜色越深体内的毒素便越重。一进暗卫营便要服下毒药,每隔三月要服一次解药,若是没有服用不出半月便会七窍流血而亡。解药只有陛下才有。”

这些年来,他试了无数种方法,也暗中找遍了各地名医,可惜还是无法解除,只能每月定时服药方能保性命无忧。

叶凝恍然大悟。

怪不得元平帝能如此笃定,原是用了这样的法子,果真像极了他的性格。

叶凝又道:“那你可知解药是如何来的?”

阿一摇头,说:“不知道。”

叶凝说:“我会帮你留意的,你能坦诚告诉我,也就是表明你信任我,这些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有些话叶凝知道不用明说,阿一会明白的。

阿一搁下茶杯,他抬眼凝望住她,眸色闪了闪,良久他轻轻地应了声。

叶凝又说道:“对了,我还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

叶凝道:“你可知傅家?当年在民间极有声望的傅家。”

阿一说道:“略有所闻。”

叶凝说:“先帝在世时,颇是忌惮傅家,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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