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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收购化碱股份的过程中,有一大批职工手里的股份是被柯冰以个人名义买下的。当时柯冰并没有考虑太多,他这样做的主要原因是为了不过早暴露自己为天海集团收购股份。
公司收购成功后,他的这些股票自然要“充公”。大刚在职代会上对柯冰为天海集团的未来命运所做的丰功伟绩加以充分的肯定,并决定将以柯冰名义买的那部分股份转换成天海集团的股份,做为给他的奖励。这个过程进行得相当顺利,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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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冰心里暗笑,如果自己当初没有用自己的名义买入股份,那么天海集团将拿什么来奖励自己呢?结果很难说,很可能自己的努力只是得到几句赞扬。所以很多事必须提前为自己多考虑才不会白白付出。
然而他所得到的回报,完全是天海集团的股份,也就是说,他的更多希望都与天海集团共命运了。在他收获的同时,一张更大的无形的网已经把他网进天海集团了。
接下来天海集团开始对化碱股份进行资产重组,然后扩股上市。在此之前齐开早就开始动手抢购化碱股份的流通股了,而且不惜血本抢盘建仓。当股民们都在为濒临破产的化碱股份而惊惶失措时,他趁机买走了大部分出逃的股票。还有一批深度套牢不忍割肉的,见化碱股份大势已去也开始意志动摇,于是齐开将他们三振出局。
然后大刚选好时机向股市宣布化碱股份资产重组扩股上市的消息,而此时齐开早已将股票连拉涨停。当股民得到“最新消息”时,化碱股份天天封涨停,散户根本没机会进场操作。当涨停打开时股价已经直上云霄,股民再想买已经是高处不胜寒了。
有了上市后的融入资金,天海集团等于插上了翅膀,再不为资金周转捉襟见肘了。
柯冰的车队也风风火火地起动了。收回租金已不成问题,柯冰也就不需要再做什么了。“下岗”后的柯冰整天无所事事,所以就追着大刚和齐开喝酒。
齐开在股市非常自在,因为所有的节假日都停盘,正常的工作日一天只开盘四小时,况且他早不用自己操盘了,所以他的时间太宽松了,除了必要的应酬就只剩下玩了。
大刚可就不同了。公司里大大小小会议接连不断,迎来送往络绎不绝。剩下的时间少得可怜,却被柯冰追得无处藏身。
于是大刚就向齐开诉苦:“咱们得给烙饼找点事做,不然非把我追死不可!我已经长期不和家人团聚了,这样下去老窝就难保了。万一妻子耐不住寂寞,后果可不堪设想啊!”
柯冰窃笑:“没时间回家,却有时间找裤里爽打炮!”
大刚瞪眼:“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和库勒妮霜在一起了?小心我告你诽谤!”
齐开就爱看他们俩斗嘴:“安总想抽身容易!据说上网聊天容易上瘾,你就花钱雇几个漂亮女孩天天缠着他激|情视频,你自己不就解放了吗!”
大刚摆摆手:“这招对烙饼绝对不能用。”——等齐开和柯冰都对这半句话有了反应,大刚才继续下半句:“他勾引女孩上床的速度比我‘招工’面试速度还快,我绝对供不上他。还不如老老实实陪他喝酒好呢!”
两个人一起坏坏地笑,柯冰就借题发挥:“我泡妞不能叠加,而你的‘工作’可以叠加啊!你一天招收一个,一年就三百六十多个,即使不同时来,也得把我累死!”
大刚继续摆手:“不行,你可以用电脑筛选后再上床,可我没时间给她们发工资啊!要想彻底拴住你的话,除非……”
大刚故意作出思考状,但他发现自己错了,因为柯冰太敏感了,马上想到了他的痴心情人——李月。
自从回到天津见到了李月以来,柯冰的心里就越来越乱了。都以为他早就可以忘掉那段感情了,或者数不尽的女人和他的床蒂之欢早冲淡了他的真情,但是这么多年的时光流水依然没能冲淡他内心深处的痛。自从见到李月之后,他那颗冷酷又坚硬的心又被渐渐溶化了,萌生出顽强的生命。
齐开赶紧把话岔开:“咱们最好再找一家上市公司来收购,继续派老冰出差。”
柯冰心里在流血,脸上却依然是笑容:“你们饶了我吧,我可不想再干那种缺阴丧德的事了。”
虽然柯冰的面部没有露出丝毫痛苦的表情,但是大刚和齐开都能听出他话里的严肃。他们太了解柯冰了,要想猜透他的心事,绝对不能看他的表情。
于是大刚继续刚才的话题:“你不一定非要把事情做到尽善尽美。我们当初给你的底线是两亿,其实我们还留了一手,万一不够还可以追加资金。没想到你做得那么绝!”
柯冰的思绪不得不回来点:“你们是说这件事完全是因为我心狠手辣,与你们的背后支使没有关系吧?难道我不想省点力?如果不是你们的资金少得那么可怜,我会不那么做不行吗?当时一旦给化碱公司一点生机,没有五亿资金你别做梦!而且最可怕的是你只买到一部分股份,剩下的人死活不卖,你再花十倍的钱也收购不到他们公司!何况我们时间拖不起!”
商场如战场。大家都明白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斗,而且都明白柯冰只能这样做,是他们给柯冰的任务太艰巨了!而柯冰完成的又太出色了!所以都不再说什么了。
虽然柯冰嘴里在辩解,心里却依然为李月的恋情痛苦着。最后三个人喝了不少酒,尤其柯冰喝得最多。为了安全,齐开夺了柯冰的车钥匙,替他开走了。大刚为柯冰叫来出租,把他塞进去。最后大刚自己上车走。
无论喝多少酒,互相不送已经成了他们的惯例。
第二天,柯冰失踪了。
当齐开想要把宝马车还给柯冰时,却找不到他了。起初以为他的手机丢在了家里才造成一时联系不上,可是一连数日找不到他。而大刚数日没有柯冰的“骚扰”心里也象少了点什么似的。
大刚知道柯冰心里仍放不下李月。但是李月早是冯源的妻子了,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柯冰玩过的女人太多了,却只对李月一个人认真,但始终没能得到。大概他玩女人也是寻求一种心理平衡吧?然而谁也帮不了他,以他对李月的认真,绝对不会去和她做情人,也不会去破坏她的家庭后再娶她。何况李月和冯源的感情出奇地好,真他妈的见鬼了!
想到这些,大刚心里也充满了怨愤,这个现实实在让人太无奈了!大刚似乎看到了柯冰血淋淋的心在油锅里痛苦地煎熬。如果柯冰没有现在的经济基础,他对个人的感情也只能认命。如今柯冰有了足够的金钱,私欲就会无限膨胀,当然会想再得到自己心爱的女人,但是他却对李月毫无办法。
大刚只好帮柯冰想一个万全之策,但是执行起来谈何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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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冰失踪后,苗丽起初没太在意,她早习惯了柯冰的飘忽不定。当柯冰失踪一周之后,苗丽才发现问题严重了。
以前柯冰无论走多久、走多远,她都能知道他的大概位置和目的。尽管有时柯冰撒谎,但是毕竟留下了一个谎言。而这次柯冰离开时两个人绊了几句嘴,他什么话也没留下。
苗丽生性要强,轻易不肯求外人找自己的丈夫。直到朋友们都找不到柯冰时,苗丽终于沉不住气了。
柯冰这一失踪就是半个月,苗丽简直快要疯掉了。在寻找柯冰的日子里,她又一次认识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柯冰。
在她看来,柯冰在天津交往的人并不多,可是这一追查,才发现他竟然有一个庞大的社交圈子,而且有很多莫名其妙的朋友,实在无法猜测他是如何结交的。
翻开柯冰的通讯录,打开电脑上的记事本,查阅他手机上的电话簿,守着电话的苗丽感到非常茫然。结婚六年,她对自己的丈夫竟然如此陌生!
回想当时的争吵,很难说有多大矛盾。那天柯冰喝醉酒回家,苗丽就唠叨几句,怪柯冰醉生梦死、胸无大志、不思进取。她认为自己早对柯冰改变了居高临下的态度,但是依然有权力指出他的缺点和不足。
没想到一向温文尔雅的柯冰却突然瞪着充满血丝的眼睛咆哮起来:“我不到一年就成了百万富翁,你还要我怎么进取?”
按柯冰的资产算,他早就是千万富翁了,但是他赚来的钱绝大部分都是股份,车队赚的现金要半年才能结算一次,而且要还贷款,直到四年后才能将上千万资金装入口袋。所以苗丽并没有见到他赚回来的巨款。为此,尽管在气头上,柯冰说话依然留有余地,只说自己是百万富翁。
苗丽却对他的咆哮嗤之以鼻:“这是天津,不是沧州,有几百万还敢好意思称富翁!”
柯冰大大地惊诧于苗丽对他成就的不屑一顾。当初自己在沧州工作时,她还拼命地研究彩票,说只要中一个不大的大奖,得到一百万,就可以不用再打拼了,结束两人的牛郎织女的生活,她也可以不上班了,在一起开开心心地过日子。
如今自己赚来的钱远远不只一百万,而且坐在家里算时间很快就能有上千万的资产了。可是她不但不知足,反而责怪起他“无能”来。
可笑的是,苗丽不但没有回到家里“好好过日子”,反而更加努力工作了。不但为加班工资斤斤计较,还为少得的奖金与领导对峙,而且还因称高称低和卖菜的小贩争执。
尤其让柯冰接受不了的是,苗丽总爱拿天津和沧州比,似乎身为沧州人的柯冰永远要比优越的天津的她矮半截似的。尽管他的成就已经彻底超越了苗丽,但是苗丽依然认为他受到了天津文化的感染才有的这些成就,如果丢掉沧州文化,他的成就会更大。他现在已经不是和苗丽比成就了,而是用天津的他比沧州的他,他的成就越大,苗丽越有理由瞧不起沧州。
于是柯冰鼻子里哼了一声“小市民”便出门失踪了。
十多天以后,苗丽终于沉不住气了,于是舍下脸来托大刚打听柯冰的下落。
大刚早就找过多少遍了,但是没结果。因为柯冰失踪后大刚首先想到了杜倩,杜倩说柯冰曾在她那里住了两天,说什么无家可归。离开时也是失魂落魄的样子,但没说去哪里。
于是大刚就猜到柯冰和苗丽吵架了,所以他不去追问苗丽发生了什么事,只一口答应包在自己身上,让她放心,并慌称:“柯冰曾说过要出门考察投资项目,但他不说具体内容,想给大家个意外惊喜。”
大刚比较了解柯冰的性格,所以说得合情合理:“这小子,就爱玩神秘,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步想干什么。”
苗丽很“放心”地等消息,大刚却不放心了。他知道柯冰心里还解不开李月这个结,当初为了逃避情结,他一回沧州就是五年,而这次他不知道柯冰要逃避到什么程度?如果他真以失踪的方式逃避的话,别说五年,就算半年也无法向苗丽交待啊。
大刚把柯冰的一切责任都担当到自己身上,其实他心里并没有底,不象天海集团的担子,再重他也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
海河公司历届经理上任后都是先修门脸,让苗丽的父亲苗一绝用顺口溜非常入骨地讽刺了多年,直到丁毅来到海河才结束。然后大刚从财务主管到副总经理,一步步成了海河公司的主要负责人之一。
体制改革遇到的第一件大事就是裁员问题。下岗做为政治任务要求企业执行。职工下岗必然引起诸多矛盾。所以厂长丁毅才把大刚推上前台,让这个祖宗八代都可能在坟里躺不安生的角色给大刚来扮演。
大刚顺势把丁毅高高地供起来,让他在后面为自己撑腰,而自己则成了企业的决策者,一步步把海河公司壮大成天海集团。但他不能长期如此,因为丁毅并没有太大的野心,他只想早日退休,回乡下去安度晚年。而自己立足未稳,他怕丁毅退休后,化工部再派个“官员”来抢夺胜利果实。他必须在丁毅退休前成为天海集团真正的“主人”。
最后通过体制改革,大刚将天海集团分为上市部分和国资部分两大块,丁毅率领守旧派坚守国企阵地,而大刚则与年轻一代有活力的生力军彻底下海了。自募资金,自找生路,以纯股份制的形式与国资部分分离。在政治上,分离属于集体下岗再就业。如此改革使丁毅成了化工部系统内领导国企改革成功的典范。
大刚以生产经营的方式继续主管国资部分的日常工作,同时利用丁毅为后盾,深化改革,最大限度地占有上市部分的股份,扩大上市部分的实力,等到丁毅退休,即使化工部再委派一名领导来,也不过是原海河公司的经理而已,而天海集团已经彻底是他的了。他不但是总经理,而且是最大的股东。在这一点上,他与化碱股份的老总懂守天极为相似。
为了防止苗一绝用顺口溜来讽刺自己,大刚主动替他师父想好了一句:“天海集团没有门,谁想走人谁走人。”
下岗是悬在职工头顶的利剑,随时有可能落下。所以天海集团的职工无论对领导有多大意见,都不敢抗议。如果有人对领导的失误有非议,不用说主任,即使一个小班长也可以引用大刚的话:“你觉得不公吗?可以走人啊!找好地方去吧!”
明明领导工作失误,却要你坚持真理的人丢饭碗。如此,谁还敢要求公正?人人都在学习适应社会,而不是让社会适应自己,更不去幻想改变社会。这样的环境最适合领导下达指令,也就是说,权利被更充分地体现了威力。
当初海河公司历届厂长修门脸时,最多的花销也不过三百万,如今大刚虽然没有修门,却在原南大门前收购了一片旧厂房,推倒后建起一座宏伟的天海大厦,投资八千多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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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大刚的话说,这座大厦等于白捡的。大厦可以抵押贷款收回资金,同时企业多了一份固定资产,而且利用价值很高,还能树立企业形象。
大厦分为A座和B座两部分,B座对外出租,收来的租金可以维持大厦的贷款和维护费用。A座归天海集团使用。大刚每天都在这座大厦里办公。豪华的办公室气派又舒适。
大刚习惯于背对门口,躺在真皮高靠背转椅上,面向落地窗外高楼林立的天津闹市,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脚下的花花世界,同时脑子里运筹着各项重大决策,以及细小繁琐的各种应酬。
然而今天大刚真的迷茫了。他成为天海集团的最高决策人后,有了柯冰这样的能人、闯将为他开辟局面,同时又不和他争夺权力,他简直如虎添翼。但是柯冰不但不安心为天海集团进一步发展出力,反而愈来愈荒唐。他这一失踪,谁也不敢说会跑去哪里?他必须为柯冰的婚姻负责,不但要以媒人和师兄的身份对得起苗丽,更要通过苗丽拴住柯冰。如果柯冰真和苗丽分手了,还不知要跑到哪里去逃避李月呢?所以他不为朋友、不为苗丽、只为自己,也要尽力维护柯冰的婚姻,他简直比保姆负责的内容都全面。
大刚对着窗外天津的上空茫然——烙饼啊烙饼!你还是小孩子吗?这么不负责任地胡耍!跑到哪里去了?再不回来,我怎么向苗丽解释啊?
第五章 浪子回头
列车象在快感中徘徊的荡妇,一上一下地颠簸着,并发出有节奏的呻吟,特殊地段还有几声大叫,表示她行进中的快意。
凌晨四点多,柯冰怀里搂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回到天津。宋玉早在柯冰怀里睡着了。柯冰连抱带架把她从车上拖下来,宋玉才慢慢睡醒,却依旧倒在柯冰的怀里不肯睁眼。柯冰只好等天亮再送她回家。
宋玉仍不肯回家,柯冰就耐心地哄她:“大小姐!我们可要抓紧时间啊!你赶紧回家,按我说的做。我保证尽快去找你。如果你再耽误,以后可别怪见不到我了。如果不能和你父亲合作,我可有很多别的事要忙。”
这一招果然管用,宋玉刁蛮地说:“你可得说话算数!不然我天天找你捣乱。”
柯冰哄孩子一样迁就着:“当然算数,不然我们没必要这样风风火火往回赶!”
当大刚正为柯冰的失踪感到一筹莫展时,突然有人闯入他的办公室。别人找他都要预约,即使秘书进来也得敲门,直接闯入者不会是别人。只能是柯冰。
柯冰的出现实在让大刚感到惊喜,但是没等他问什么,柯冰却开口就向他要钱:“大刚,我手头资金不足,看看你能调动多少?我很快还你,期限不会超过两个月。”
大刚没明白怎么回事,哪敢答应:“资金确实还有一部分,但你总得让我知道你想干什么吧?”
柯冰非常不耐烦:“你管我干什么呢!先说你能调动多少,再找齐开解决一些,我看看够不够。我有股份在公司里,难道你还怕我不还?”
大刚知道柯冰要钱肯定有正经事,他有太多的疑问和谴责了,但是看柯冰的态度就知道自己的关心和好奇心都无法满足。这时,苗丽打进电话来,再次打听柯冰下落,大刚邀功似地报喜:“我不是早说过让你放心吗?我已经见到他了。”
苗丽并没有一句感激话,相反,话筒里传来歇斯底里的吵骂声,显然在埋怨大刚找到柯冰后为什么不主动打电话通知她。大刚赶紧解释自己也是刚刚见到,还没来得及通知她。而对方还在怪罪大刚不理解她的焦急。柯冰离老远都能听到话筒里那个熟悉的声音在狂叫。他示意大刚别说自己还在这里。
放下电话,大刚向柯冰摊手:“我上辈子欠你们两口子的啊?你向我借债,她向我发疯,你们都挺应该了是吧?”
柯冰冷着脸:“少废话,给我准备钱,我有急用。最好明天就能用!我先走了。”
说完,柯冰转身离去。只留下大刚一个人傻愣愣地坐在办公室里。
柯冰找大刚落实了资金问题,就急急忙忙出了天海大厦A座,转身又进了天海大厦B座。 在大厦管理处,很顺利地租用了一层办公楼,做为他未来公司的总部。他并没有故意回避大刚,而是租办公楼这样的小事,没必要和大刚多费口舌。他完全可以凭借自己在天海的身份得到应得的优惠。
从天海大厦出来,柯冰便一头扎进自己的繁忙里,朋友们轻易地见不到他了。
无论发生了什么,好在柯冰“及时”地回来了。然后轮到大刚向柯冰追命了,一遍遍打电话找柯冰,发现请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