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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将二人轻轻地放下。
就在这瞬间,两条龙又化成了两道浓光,眨眼就消失了。
珠子又灰暗无光,成了普普通通的珠子。
“舒舒,这太奇妙了。”慕容烈一脸震惊,颜千夏却是欢喜极了,踮着脚尖在他的耳边小声说道:
“慕容烈,我们就算回我那里去了,我们也不会怕受穷,这是宝贝啊!”
白龙似是听到了她的话,灰珠子在她的拳头里使劲撑了撑,颜千夏连忙就掩住了嘴。
慕容烈却开始不安了起来,这里不能再久留,那些人见到两条龙现身,一定会追踪过来。他一拉她的手,要上马离开。
“去哪里?”颜千夏连忙问道。
“回吴国。”慕容烈似是已经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他看向前方的密林,那里也许就暗藏了杀机,只待利剑出鞘,取他和颜千夏的性命。
“不能走,池映梓就在那里……得找他要解药!”颜千夏连忙挣脱了他的手,指着小湖深处,大声说道。
“舒舒……”慕容烈突然脸色一沉,将她跩进了怀里,扑倒在地上,在地上快速翻滚着,无数支利箭像毒蛇的信子,从茂密阴暗的林子里射|出来,夹杂着可怖的锐音,擦着他们的耳朵飞过。
那些箭一直追着二人,把他们逼到了湖水中,哗啦啦的水响之后,颜千夏的心都悬了起来,湖底有太多凶猛的鳄鱼,这回子,连死也死得支离破碎了。
二人沉进湖底,慕容烈还紧揽着颜千夏的腰。此时的湖底暗黑无光,便是瞪大眼睛,也看不到对方的模样。
颜千夏紧搂着他的腰,一张嘴,就有水往嘴里灌。她无法开口,只有奋力蹬着腿,拉着他的手往通往湖心密境的铁笼的方向靠近。
她只大致记得方位,得赶在鳄鱼闻到肉香之前钻进去!
慕容烈不知缘由,见她要从怀里挣出,又把她给拉了回来,三番几次,颜千夏憋不住了,连呛了好几口水,慕容烈这才顶着她浮出了水面。
“你扯我干吗啊?跟我来。”她猛吸了几口水,又潜进了水里。
利箭又追过来了,慕容烈只有跟着她潜进水中,她在水里像无头苍蝇一样摸了一会儿,终于摸到了一个硬梆梆的东西,还没来得及高兴,便吓得浑身发毛。她摸到的不是铁笼子,而是鳄鱼尾巴!
惨了,惨透了!
她缩回了手,只觉得脚踝上多了个什么,把她猛地往后一拽,是慕容烈的大手!
“小白龙,姐姐要死了,出来帮帮忙。”她在心里念叨了几句,腰上的灰珠子渐渐发亮,为二人照清了眼前的情形。
左边是铁笼,右边是凶鳄!
凶鳄此时正瞪着一双阴森森的眼睛,盯着颜千夏看着,估摸着是在评估她的肉有多么香甜鲜嫩。
“敢吃我,让你便秘,得结肠癌!”颜千夏用目光威胁着那凶鳄,不知道是她心里强大的怨念起了作用,还是小灰珠有魔力,这凶鳄居然慢慢闭上了眼睛,摆着尾巴游开了。
颜千夏这才和慕容烈一起摸开了铁笼的开关,钻进了铁笼中。颜千夏出来的时候太急,没看清铁笼里的情形,原来每隔几米都系了一簇麦桔儿,只是若不细看,发现不了。她取下两根,和慕容烈一人咬了一根,奋力往铁笼的尽头游去。
“冷。”上了岸,颜千夏立刻在原地乱跳乱蹦起来,湖水冰寒刺骨,现在浑身都僵硬发抖。小茅屋就在岸边耸立着,豆大的灯光从茅屋里透出来。
“池映梓。”她舌尖打结,别扭地唤了一声。
茅屋的门打开了,池映梓只穿了件浅绿色的绸衣,大敞着前襟,从屋里走了出来。
“生点火让我们烤烤。”她又说了一句。
池映梓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语一样,忍不住嗤笑出声,瞟了一眼慕容烈,又关上了门。
屋里一定很暖和。
颜千夏僵硬着脖子,回头看了一眼慕容烈,才迈了一步,人就跟个木桩似地,直直地栽了下去。
醒来的时候,她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薄的棉被,棉被上压了好些衣裳,全是池映梓的,然后……她光着,光|光地在池映梓的怀里!
他上身也|光|着,双手紧紧地揽着她的身子,胸膛滚烫,温度从她的肌肤里渗进,烫得她猛地尖叫了起来。
尖叫持续了三十秒,池映梓才慢慢地睁开了他那双光华动人的眼眸,静静地看着她。
“慕容烈呢?”她抓起盖在棉被上的衣裳,快速穿上,赤着双足往外奔。
拉开门,只见慕容烈就盘腿坐在湖边的草地上,似是听不到她的声音。
“他死了。”池映梓的声音幽幽地从她身后传来。
“你死了他也不会死。”颜千夏怒斥了一句,奔到了慕容烈的身边,跪坐下去,把他冰凉的身子搂进了怀中,一双小手在他的背上快速揉着。
他很不好,他昨天就已经很不好了,只是强撑着在陪她而已。
颜千夏给他揉了好久,他也没睁开眼睛,只有微弱的呼吸显示着他只是处于深睡状态。
“给我金针!”颜千夏又往池映梓身边奔去,怒气冲冲地向他伸出手,“池映梓,他要死了,我就拉着你同归于尽。”
“随便。”池映梓只回了她淡淡两个字,关上了茅屋的门。
若换成以前,他连铁笼都不会让他们二人进入,那些凶鳄全是他驯养的,若不是他高抬贵手,昨晚在湖里,他们就葬身鱼腹了,哪还能活着踏上他的密境之地。
颜千夏用力踢开了门,只见池映梓就坐在桌边,一双纤长漂亮的手指,正抚弄着那只小白雀。她强忍着心急,跪到了他的脚边,轻拉着他袖子,小声哀求他。
“师傅,求你了,救他一命,以后随便你怎么处置我,我做什么都愿意。”
“当真?”他挑了挑狭长的凤眼,冷笑问她。
“当真!”颜千夏
“脱了。”他手一挥,小白雀就飞了起来。
颜千夏怔了一下,连忙问道:“你不是不能沾女色吗?”
“我说过要碰你?”池映梓显然有些不耐烦,颜千夏只好站了起来,一咬牙,快速褪下了他的长衫。
他抬起双眸,扫过她饱满如羊脂玉的身子,落在她的胸口上,平静地说道:“过来。”
颜千夏只好走过去,他抬起了手,抚过她的锁骨,握住了她的雪胸,颜千夏只觉得一阵耻辱,却无可奈何,微垂的长睫不停抖动着,忍着快滑下来的泪。
“以后不要离开我的身边。”池映梓这才低低地说了一句,掌心里不知道多了个什么,烙得她的雪胸有火辣辣的痛,再看时,只见雪白的胸前居然多了一枚暗蓝色的映记,三片花瓣妖娆卷曲着,像睡着的女妖。
“你不是不喜欢我吗。”颜千夏捡起衣衫穿上,委屈地看向他。不喜欢,还要强留住她,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拿去。”池映梓不回答,手一抛,将一只小盒抛到了她的手中,是一盒金针。
“解药……”颜千夏连忙又向他伸手。
“我说过要救他?出去!”池映梓低斥一声,颜千夏跺了跺脚,转身就往外奔。
池映梓盯着她的背影,唇角渐渐弯成了苦笑。他为了这个女子,步步皆乱,居然由着她将敌人带上了岸。
颜千夏快速扯下慕容烈身上的衣,把金针一根根扎进他的穴位里,为他提神续气。池映梓一定有很多药材的,她回头看了看茅屋,又瞟向茅屋边的小棚。
“左手偷,我斩他左手,右手拿,我斩他右手。”他都不出来,就猜中了她的心思。她恨恨啐了一口,专心给慕容烈施起针法。
约莫去了一个时辰的样子,慕容烈的面色才好看了许多。
“舒舒,不用管我,在这里等年锦来。”他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她说道。
“我们一起等。”颜千夏勉强笑了笑,靠着他坐下。
“我饿了,去做点东西来吃。”慕容烈也勉强笑了笑,低低地说道。
“好啊。”颜千夏一咕噜爬起来,飞快地往湖边跑去,湖边有渔篓,捞起来就行。
慕容烈只见她跑开,才深吸了口气,勉力站了起来,调整了一下呼吸,才稳步往茅屋中走去。池映梓在煮茶,茶香盈了满室。
“坐。”他也不抬头,拿了两只茶杯放到桌上。
“你带她走。”慕容烈坐下,执起茶壶,为自己满倒一杯。
“其实有个法子,你忘了她就行。”池映梓抬眼看向他,唇角含着一朵冷笑。
“我宁可死。”慕容烈答得淡然。
“好,那你去死吧。”池映梓也不多言,拿回茶壶,续上清水,放回小炉上继续煮着。
“你我都被困在湖心,外面的人深谙你我之弱势,攻进来只是早晚的事,你带她走。”慕容烈又说了一句。暗卫迟迟未到,一定是遭遇了阻力,而池映梓的碧落门人在上回吴宫大战时就大伤元气,只怕支撑不了太久。
“我会怕这几只屑小?”池映梓冷冷地说着,看慕容烈的神情饱含蔑视。
“轻敌才是自己最大的敌人。”慕容烈也不恼,沉着地说了一句,他若非轻敌,怎么落到步步受制于人?
有野心的人都不会甘居人下,外面的人还不知是谁的军队,魏王,周王,慕容绝,甚至陈国赵国都有可能。
毁了吴国,天下群雄纷争,那时才是真正的天下大乱。
“你们在干吗?”颜千夏拎着一条剖开的鱼,急冲冲跑了进来,拦到了慕容烈的面前,警惕地盯着池映梓。
这两个男人怎么会好端端在一起喝茶?池映梓有什么阴谋?她盯着池映梓,把鱼往桌上一丢,扶着慕容烈就往外走。
“走,别理他,我们出去。”
“我和大国师聊聊,不要紧张。”慕容烈握紧她的手,看她张牙舞爪的模样,真像护崽的小母鸡。
“反正别靠近他,他毒得很。”颜千夏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扭头瞪了一眼池映梓。
“小东西。”他笑起来,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此时一握,不知何时松开,然后……此生便不再能见……
只是,忘川河边,我必不饮孟婆汤,我会站在三生石边,看着你,等着你……于是,生生世世,永远追随……
☆、【151】心的融合
到了晚间,颜千夏又给他施了一次金针,他的精神看上去好了一些。她跪坐在他的身后,用十指梳过他的头顶,温柔地给他束起长发。
真的,她从未主动伺侯过他一回。
在宫里,他只要一个眼神,顺福和宫婢们就会将他和她服侍得舒舒服服。便是行军打仗,驻守边关,有暗卫和年锦在身边,更有端贵妃等嫔妃随身侍奉,他也用不着吃这样的苦头。
当爱上一个人,所有的苦都成了心甘情愿。
颜千夏攒好金冠,给他捋顺发尾,这才抱住了他的肩,两个人就这样紧贴着,也不说一句话,便觉得好满足、好满足。
“吃鱼。”火光噼啪里,长剑串的鱼已经烤好了,她拿了过来,递到他的面前。
她烤的鱼实在太烂,黑糊糊,可是他却说很好吃,两个人糊了一嘴的黑灰,互相看着,嘻嘻哈哈笑个不停。
池映梓的茅屋里一直很静,他并不出来,偶尔会抬眼看看窗外,只见那二人或者偎在一起看湖水,或者一起用小石子往湖面上打水漂,或者会躺在草地上拥吻。
一切都旁若无人一般。
颜千夏再不进来求他了,好像已经打定主意,完全是“君死、妾不独生”的眼神和姿态。
月光起来了,清辉洒在湖面上,像铺了一层银亮的粉。
颜千夏去湖边洗了脸,散开了头发。池映梓的绿衫太大,她穿在身上有些空荡荡的,风一吹,轻|薄的缎袖就在风里鼓满,似是要被这风吹到月亮上去了。
她扭头看了看慕容烈,嫣然一笑,然后慢慢地走了过来,到了他面前时,她拉开了腰带,让如水的衣衫从身上轻轻滑落。
洁白的娇躯,在月光轻笼下,显得愈加完美无暇,玲珑的腰身,往上,是一双如粉色玫瑰般美好的雪|乳,胸前那朵暗蓝的花,像妖姬一样蜷曲着花瓣。平坦的小腹下,一双修长白皙的腿,慢慢地摇摆着,在他的眼前转了几个圈,
“慕容烈,我想要了……我们好久都没有恩爱了……”她伸出双手,揽住他的肩,让他的额贴到了她的小腹上。
她的声音略略地低哑,像被情|欲浸泡过一样,慕容烈双瞳暗了暗,抬手轻握住了她的纤腰,轻轻一拉,让她跌到自己的胸前,那双柔软的胸压在他的胸前,两个人的呼吸迅速同步,不知道是谁跟随了谁。
他的手掌在她挺直的背上慢慢往下,一路轻轻揉捏,她的脊梁骨顿时噼哩啪啦地燃起了一连串的快感……
“给我,慕容烈。”她轻喃着,快速拉开他的衣衫,身子往下储来,把柔的唇印在他的胸口上,然后张嘴轻轻咬了一下,在他紧实的胸口上咬出两排清晰的牙印。
“做个记号,来生也要认得你。”
她低喃了一句,再顺着他的胸一直往下,柔滑的舌尖滑过他结实的腹肌,檀口轻含住他的欲|龙。
她能感觉到他被唤起的热情血液在加速涌动,这欲|龙飞快膨胀,满满地占领了她的口腔。
“舒舒……”他闷哼了一声,手掌抚住她的丝滑的脸颊,深遂的目光紧盯着她的动作。
“别出声。”颜千夏抬头,娇俏俏地冲他一笑,抬起手来,十指插进他的手掌,和他十指紧紧相扣,“我能让你快乐,慕容烈,像每一次,你让我快乐一样。”
她用舌尖轻舔过他的强悍,然后坐起了身子,扶着他的强悍,缓缓坐下。
如同宝剑入鞘,完美的归鞘。
她摁着他的胸,不让他起来,然后开始慢慢地摇摆着纤腰。花蜜一样香甜的地方紧紧地含住他的粗壮之处,每次起伏,都让爱|液更加滋润着这欲的火。
随着她腰肢的剧烈扭摆,她的长发乱舞起来,汗水疯涌着,让她像是刚从水里跃出来的美人鱼,身子都在闪着润泽的柔光。
他握着她的腰,开始抑止不住渴望,用力往上冲刺,每一回都像是要冲进她的最深处,和她完全结合,从今以后不分你我。
“慕容烈……”
“舒舒……”
“就是这样……”
“嗯、舒服吗?”
“是,你让我,很满足……”
他们的缠|绵之声,让月儿都躲进了厚厚的云层之后,羞于看这恩|爱的场面。
他们在草地上缠绵、翻滚、放肆地吟哦出声,丝毫不顾忌那茅屋里的男子,似乎这世界是他们二人的,与任何人都无关……
一次,两次……像要把这一辈子的爱都给做完掉,把对方每一点爱|液都榨吸干净。
又像是毁灭式的,死命地索取对方的深爱。
年轻的身体,在快速起伏中,在主动迎合中,在激|情拥吻中,终于疲倦下来……回归宁静。
“慕容烈啊,不记得我也好,你要好好地呢。”她俯在他的胸前,轻轻地唤道。
慕容烈却已经睡了,听不到她的喃喃低语,一只萤火虫从草丛里飞起来,紧接着,是更多的萤火虫飞起来了,绿萤萤地围绕在二人的身边。
“萤炎虫。”她坐起来,伸出了手指,一只萤火虫停到了她的指尖,她小心地收回了手指,举到慕容烈的眼前。
这样美好的东西,慕容烈却看不到,他原本深遂的双眼,此时轻闭着,倔强的薄唇紧抿着,棱角分明的脸宠此时尽显疲惫。
两行泪从颜千夏的眼角淌下来,濡湿了他吸进鼻的空气,他下意识地紧了紧手臂,把她的腰抱得更紧了点。
颜千夏抱着他坐了好一会儿,又撑起了身子,温柔地吻过了他的眉心,他的唇,才轻轻地拉开了他的手臂,穿起了衣衫,快步往池映梓的茅屋走去。
他盘腿坐在榻上,正在运功调息,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香,闻之让人心醉。
“池映梓,此香名闻铃,夜牡丹加麝香,再加上一滴我的血,多好找的药材,可又是药力多凶猛的药材啊,你听着我和他的声音,一定很难受,心里一定很乱,一定没想到我已经在屋子里投了闻铃香。”颜千夏贴着他的后背跪坐下,光|裸的身子紧贴着他缰得僵直的背,轻轻地说道:“给我解药,让我救他,否则我们三个人就一起死。”
“我没有解药。”池映梓开口了,声音哑得让人意外。
“你忍得一定很难受,你破了功,连小孩都可以杀你,你再也做不了掌控天下风云的池大国师,谁都不会再害怕你,你也报不了仇了。何苦呢?我只要救他的命,从此之后,我再不离开你左右,我精心侍奉你,等你功力大成的时候,我一定让你像他一样快乐,你都听到了,那才叫人间极至的乐趣……”她的唇扫到了他滚烫的耳垂,舌尖抵住他的耳洞,这肆|意的挑|逗,像重捶一样,猛地砸向池映梓的胸口。
“你放过他这一次,今后怎么样,我再不插手,如何?”她绕到了他的身前,手指轻抬起他的下巴,轻声哀求着他。
池映梓终于睁开了眼睛,眼中汹涌着波涛,盯着她满是泪水的脸,轻轻地说道:“没用的,舒舒,我碰了女人,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变成废人……”
“你还是不肯救他?”颜千夏闭了闭眼睛,猛地拿起了小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池映梓,为什么你这样心狠,非逼我走投无路?你救他,我赔你这条命,你就算是高抬贵手,行行好,可以吗?”
“他有什么好?就因床|第之欢?”池映梓满眼痛苦,不解地问她。
“男女之欢啊,池映梓,他给我的,你想像不到,他肯为我死,你能吗?”颜千夏的唇剧烈地颤抖起来,手指用力,把锐利的刀锋抵进了自己的脖子,殷红的鲜血顺着小刀,往下滴落,一滴一滴,打在他的衣衫之上,顿时开成了绝艳的死亡之花。
“够了,我救!”池映梓猛地握住了她的手,咬紧了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你别后悔!”
“我不后悔,只要他活着!”颜千夏连连点头。
“解药……”他向颜千夏伸出了手,颜千夏连忙起身,要去外面拿给他,才拉开了门,几支利箭呼啸而至,擦过她的脸颊,扎进了屋子里,然后轰然爆炸。
“该死!”池映梓从榻上跳下来,敌人来得比想像中的还要快,若非有人引路,怎么会这样快?难道又出了叛徒?
闻铃香正发作,他功夫施展不出,慕容烈此时也处于昏迷状态,颜千夏扯起地上的衣衫,迅速穿上,也不顾外面利箭呼啸,埋头就冲向了慕容烈。
上百的黑衣人冲了进来,颜千夏才跑了一半的路,就被利箭挡住,眼睁睁看着黑衣人架起了慕容烈,快速往湖中退去。
“放开他。”她尖叫了一起,拔起地上一支利箭,不要命地往前冲。这些箭并不伤她,只擦着她的身子往后疾飞,目标全是小茅屋里的池映梓。难道是年锦?颜千夏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