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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专宠:至尊小太后-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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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着,抬眼就看到了一身湿淋淋的池安宁,顿时楞住了,还从未有人从那样的迷|药里逃出来过呢!

池安宁脸色沉了沉,身形如风般卷过二人,手起手落,两个壮汉就成了一堆烂泥,哼都未哼一声,就瘫到了地上。

池安宁此时怒气从生,有人碰他的婢女,该千刀万剐!

穿过铁门,又走了好一会儿,光线渐亮了,有石室并列,木门上有窗,从窗口往里看,每个屋子里都有男人有女人,有的屋子里还有好几个,全光光的,全摁着女人行那淫|事。

“不听话,就是这个下场。”

有个屋子里传来打骂声,他往里看,只见两个壮汉正在鞭打一个浑身淤青的女人,女人正哀叫不停,有一个壮汉就抓起她的头发,猛地一扯,把她从地上给拎了起来,往粗木桌上一摁,抓着女人的臀就开始行凶,一面重重地打她的背,一面重重地往女人身子里撞,痛得女人连声求饶。

“不肯被一个人压,那就被我们兄弟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跑?”

丑男人怪叫着,又扯起她的头发,她的胸前用力地打。

池安宁曾听来岛上的商人听过,岸上有一种地方叫青楼,里面做的都是皮肉生意,他上岸后也觉得好奇去瞧过,歌舞升平的,原来也有女人不愿意做,还逃跑!可这不是两相情愿吗?为何要如此虐待女子?

池安宁最见不得虐待女人,当下就一脚踹开了门,骨扇一挥,重重打在那正行凶的男人的后脑上,他惨叫一声,一下就扑到那女人背上,吓得那女人大哭起来。

另一个见状,抄起了一边的长凳就往池安宁身上砸,池安宁都不愿意看到他那丑陋的模样,身形闪开,从怀里抽出帕子系住眼睛,飞起一脚踢在他的脑门上,顿时就一命呜呼了。

女人吓得瑟瑟发抖,哭泣不止,扭头看清他的样子之后,哧溜一下就钻进了桌底,连声喊着饶命。

“穿上衣服,快走吧。”

池安宁转身离开,那女人这才爬出来,匆匆穿上衣服,跟上了他的脚步。

“别跟着我,自己去找路。”

池安宁淡然说了句,他还要去找珍儿珠儿,他可不能让她二人落到这般田地。

“谢谢恩公。”

女人磕了个头,拔腿就跑。

池安宁走了几步,旁边的几扇门都开了,想必是听到了声音,一个个就光着又黑又丑的身子,抄着大刀往他身上砍。

“臭小子,敢来这里撒野!”

“宰了他!”

“把他剥|光了轮留上。”

各种污言秽语,让池安宁更加愤怒,白玉骨扇如同世间最冷锐噬血的刀影,划断这些男人的咽喉,一时间狭窄通道里的气味更难闻了,让他再也无无法忍耐下去,踩过血污,大步往前。

突然,一种从未闻过的怪臭从前面扑来,让他恶心不止,心神稍分,背后就遭了重重的一击,正打在他的后脑勺上,眼前一黑,人就往前栽去。

再厉害的人,有时候也会被恶毒小人陷害,他此时就遇到了这种事,他最怕脏,怕臭,却偏在这种地方遇上小人。

几个壮汉匆匆过来,把他抬起就往前走,上了台阶,进了一间雅致的房间里。

“快,把他洗干净,等下王大人马上就要来了,软骨散,快喂他吃软骨散,还有媚|药,药量加重点!”

有个嘴唇涂得艳红的女人指挥着众人,要把他扒光洗净,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想反抗,嘴就被扳开,喂进了一碗臭哄哄的水。

隔壁的房间里,正上演床上大战,女人嘤嘤乱叫,男人低吼不停,池安宁又觉一阵恶心,刚喝下的水一口全呕了出来,喷了那女人满脸。

“找死。”

清醒过来的池安宁脸色苍白,一掌就掐住了女人的脸,用力一捏,骨头都碎尽了。可此时胸腔里有另一股可怕的冲动窜了起来,和昨晚一样,不,比昨晚更加强烈!

他敢肯定,那叫阿德的女人也在这里,可为什么只要阿德在这里,他就会有抑制不住的冲|动?

☆、【6】王兄你好美

这冲动在胸膛里荡漾不止,池安宁的头开始晕,几个壮汉见状,壮着胆子过来,把他死死摁住,池安宁想反抗,可一运功,他的胸口就更痛!

“臭小子敢来砸场子!”

其中一人挥拳就往身上打,另一个人连忙拦住。

“别打伤脸,吴大人就喜欢眉清目秀的,打坏了脸,拿什么卖钱。”

“那打哪里?”

前先那黑脸汉子凶狠地低吼,抬脚往池安宁的腰上踩。

“拿针来,扎他的脚指甲!”

差点儿被池安宁捏死的女人也缓过了气,一手捂着脖子,一手叉着腰,破口大骂,

“我就不信了,进了我这春风楼,还能跟我横着干,给我扎,往死里扎,扎完了抹上牡丹膏子,一点都看不出,照样给老娘赚钱回来,今晚让王大人尝了鲜,明儿就去给老娘接二十个客!”

一直生活在完全安全的状态下,人心的险恶还是第一回亲眼看见。他睁了睁眼皮子,又无力的垂下,胸口的疼几乎像要撕裂他的皮肉,把心活生生掏出来一般。

几个人拿着针过来,扒了他的鞋袜,抓着他的脚,刚要下手时,门外响起了打雷般的吼声,

“他娘的还在搞什么?快把人送过来,王大人可发火了!”

“来了来了,快给他换件干净衣裳。”

女人连忙喝住几人,扒了他外面的湿衣,匆匆套上一件葱绿色的薄纱,又抓了瓶花露往他身上乱喷,熏得池安宁死去活来。

不入江湖,不知江湖险。

不涉人世,不知人心恶。

池安宁上岸大半月,第一次吃这么大的苦头,心里又恨又怒又恼,可也只能暗自运功,解除这胸口之疼。池映梓曾教他调息之法,就是在这种危险的时候起作用,可暂时压制身上的一切痛苦,待解除危机之后,再作打算———不过,后果是脱险之后,换来双倍的痛。

他还有一盏茶的功夫!

他让自己安全镇定下来,身心进入平和状态,眼睛轻合,浓长的睫在白皙的脸颊,像一双蝶翅,静立无声。

“这小子是不是死了?”

拖着他出来的壮汉有些狐疑地来探他的鼻息,发现还有微弱的鼻息之后,这才不屑一顾地吐了一口口水:

“这么不经打,呸,还以为有多厉害,不过是个被人压的货,等明儿客人玩厌了,我们兄弟也玩玩。”

“行了,被王大人玩过的,有几个不残的,还轮得到我们,只怕早没命了。”

另一个却露出几分同情的神色,还算是良心未泯。

“那两个丫头也不错,啧啧……不知道醒了没有。”

“行了,就会作梦,我说这样制造的事干多了,生儿子没屁|眼怎么办?”

“呸,你才生儿子没屁|眼!”

二人骂骂咧咧地,把池安宁拖上了楼梯,又怕把他白皙的皮肤碰青了,二人索性把他扛了起来,大步上了楼梯。

木阶吱嘎乱响了阵,艳|俗的香越来越浓,让池安宁镇定下来的情绪又有些不稳,他连忙收敛神智,再度集中精神,让气归丹田,神聚三花,一股清凉之气开始慢慢在经脉中游走,宛若一条小龙,游过周身经络,穿行过任督二脉……

“快点快点,王大人已经等着了。”

前面有小厮不停催促,两个大汉脚步更重更快,扛着池安宁冲进了一间浓香淹人的房间里。艳红的缎帘挽起,中间搁着一张雕花牙床,一边的楠木八仙桌上摆着各种不堪入目的玉制和木制器具,不乏变态之物。

大汉把池安宁往牙床上一搁,退了出去。房间里安静下来,池安宁正好运气调息,等着冲破最后一道关卡。

后窗轻响,一个高大的身影灵活地翻了进来,一身黑衣劲装,脸上蒙着黑布,快步走到池安宁面前,一看他的脸,立马就怔住了。

此时又有脚步声响起,黑衣人身形跃起,如黑豹一般窜上房梁,锐利的眼神紧盯着漆花大门。

吱嘎……

门推开了,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摇摇晃晃进来,一身棕色锦袍,活像头棕熊!

“小美人,哇,小美人等不急了吧?让本老爷好好疼疼你。”

他一面笑,一面快步走到牙床边,掀起了帐帘,勾起池安宁的下颚,一声“心肝”还未叫完,脸色刷地就白了,瞬间豆大的冷汗直冒,扑嗵一声跪下去,死命地磕起头来。

“皇上……皇上饶命,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那你就去死!”

沉沉的声音传过来,这人一声哀嚎,更用力地磕起头来。

池安宁已听出这声音属于谁,此时气已归田,他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

“皇上饶命啊,奴才只是……奴才……喜欢男人而已……不知皇上在此……”

他说到此处,又猛地抬起头来,愕然地看着池安宁。

五官一模一样,可气质截然不同,而且他比慕容安定要清瘦一些,白皙一些。

“你、你敢冒充皇上!”

他大喝一声,从地上跳了起来,伸手就要来打池安宁。池安宁伸手捏住他的手腕,只两指用力,他就如同正被宰的猪一样,惨叫不止。

池安宁一甩手,这猪就被重重摔出去,在地上呕了半天血才爬起来,也不敢再说话,打开门就往外跑。

“大哥这是什么爱好?来游玩?赏月赏花赏美人?”

慕容安定其实早看出池安宁中了招,可是他又有心报前儿池安宁故意作弄他的仇,所以只呆在房梁上嘲笑他。

“慕容皇帝又是什么爱好?居然用银子养这样的官?”

池安宁冷冷反讽,慕容安定的脸色就有些难看起来,他从梁上飘下,低声嘀咕道:

“你在岛上过着美妾成群的快活日子,哪知我的……”

“你说什么?”

池安宁抬眼看来,一脸冷竣。

他受这样的耻辱,心头正堆着火,慕容安定冲他咧咧嘴,勾了勾手指,笑着说道:

“大哥穿这衣裳真好看。”

池安宁再冷静的人,也被他给激怒了,一掌就往他的胸前挥来,慕容安定连忙闪过,围着牙床绕圈圈。

“大哥不要动怒,我和你开个玩笑……唉,你真打?你别以为我不敢打你,是娘从小儿说你被人抱走可怜,让我寻到你后好好尊敬你,要不然我早还手了,你这样瘦,可经不起我一巴掌……”

池安宁更怒,身形如风,慕容安定还未看清,他就已然到了眼前,两指戳到他的胸口,他便像木头一般杵到了原地。

“快,在里面,那个人冒充皇上,把他送去衙门!”

王大人带着打手护院去而复返了!

池安宁眯了眯眼睛,身形跃起,也去了房梁,留慕容安定在原地杵着。

“就是他……动作还挺快,换了衣裳了!你以为换了衣裳就能跑得掉?穿黑色更是心怀叵测!”

王大人在众人的簇拥下闯进来,看到一身黑衣的他,怔了一下之后,伸手指着他就大吼。

“王显初,你活得不耐烦了!”

慕容安定只能侧身站着,双手无力垂在身侧,所幸还能大吼大叫,这一声吼出来,又把王大人给吓到了,他天天上朝,怎会听不出慕容安定的声音?

他犹豫了一会儿,退了两步,突然就大吼,

“给我杀了他,既然今天到了这里,你别想活着出去!”

若是真的,他逃不过一死,若是假的,杀了就杀了,还能拿去领功换奖赏!

打手们举着刀就往慕容安定身上砍来,锋利的刀眼看就要落到慕容安定的头上,一片寒光如雨落下,每一枚都稳稳打进打手们的眉心。

池安宁的暗器,无人可及!任你动作再快,再迅速,也逃不掉他的飘渺针,这针能将你的灵魂剔出体外,让你乖乖去黄泉。

王大人吓呆了,腿抖得跟筛糠似的,想跑,可脚又被针给钉到地上,挪不动。

“弟弟,你的官实在不怎么样。”

池安宁飘落下来,解了慕容安定的穴位,脸若覆霜。

这是皇城,是天子脚下,居然会强行掳来男人女人,还杀人越货,来光顾的客人居然还是主管刑狱的二品官员。

慕容安定的脸都绿了,走到王大人面前,死死地盯着他。

王大人自知死期已到,喉咙里咕咕地滚出几声暗响,眼一翻白,就口吐白沫栽了下去。

所谓饱暖思淫|欲,大吴国如今国富民强,这些当官的心里的贪字欲字就冒出了头,开始追求这些刺激的玩艺儿,王大人是其中一个,但绝对还不算最过份的一个。

才二十多年而已,官员腐|败就到这种程度!

慕容安定又愧又怒,恨不能立刻活剐了这王大人。

“我要去找珍儿和宝儿。”

池安宁淡淡说了句,从他身边走过。

“谁?”

“我的婢女。”

池安宁已走出门,慕容安定又扫了一眼已吓死的王大人,从他肥胖的身躯上跨过,跟到了池安宁身后。

这一栋楼极隐蔽,被几丛翠绿的方竹包围着,楼的墙和瓦都是刷的绿色,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而且楼里有许多机关,一旦官府的人来查,他们就会暗藏的机关里逃之夭夭。

青楼美人,倚门卖笑,风|流男人,上门寻乐,原本是这个时代很正常的事情,即使发生命案,也交于京城府衙去办理,传不到慕容安定的耳中,他此回出宫,只是来查另一件事,没想到遇到这样状况。

他心情不好,自然也不再找池安宁开玩笑。

兄弟二人下了楼,院中静静的,只怕那些人听到小楼里的声音早就逃了个干净。

池安宁推开一楼的门,珍儿和宝儿都已被剥得净光,双眼紧闭,手脚被细铁链缚住,吊于屋中,慕容安定才要进来,池安宁已经一掌推上了门,拿出削铁如泥的小刀,削断铁链,扯下床上的被单一撕为二,包住二人,然后才解开穴道。

“少主……”

珍儿先醒,迷茫地看了他一会儿,猛然醒悟过来,脸顿时涨得通红,哇地一声就哭了起来。

宝儿醒来之后,只红着脸默默流泪。

“穿好衣服,走吧。”

池安宁轻蹙了下眉,转身出去,没保护好侍女,他心生内疚。

“宝儿,我们会不会被恶贼给玷污了?”

珍儿哆哆嗦嗦地问,弯腰捡地上撒坏的衣裙。

宝儿摇头,快速穿好衣服,转头看向她,小声说道:

“不管有没有,我们都脏了,不可以再服侍少主,记着。”

珍儿死咬着唇,唇都流了血,身子也开始不停地抖,芙蓉面上的血色褪尽,看上去真真是可怜。

池安宁听到里面的声音,眉拧得更紧,垂下眼帘,往另一间屋子里走去,手才推开,只见里面有个身着绯色衣裙的女人往后窗翻去,长长的发勾在窗花上,她反手一扯,留下几根青丝,身形跃上窗外刺槐,飞速离开,只有空灵的声音传回来,

“小子,后会有期。”

☆、【7】

“那是什么人?”

慕容安定快步进来,看着半敞的窗户,讶然出声。

池安宁摇头,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已然淡去,慕容安定扭头看他,脸色更加古怪,突然伸手探向他的腰,抓下了他的香袋。

“你干什么?”

池安宁想拿回香袋,慕容安定却举起了香袋,只见香袋里隐隐有碧光透出,他倒出那枚玉蝴蝶,托在掌心时,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大哥从哪里弄来的这东西?”

“从……”

池安宁正要说,隔壁突然传来珍儿的尖叫,

“宝儿姐姐,你怎么了?”

池安宁迅速回去,宝儿栽在地上,额头碰坏了,满脸的鲜血。

“你是皇帝,这里你来处理。”

池安宁从慕容安定手里拿回玉蝴蝶和香袋,抱起宝儿,带着珍儿,快速离开。

“大哥!”

慕容安定快步跟紧,低声问道:

“你必须告诉我,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从一个叫阿德的姑娘那里,怎么了?你认识她?”

池安宁看了他一眼,眉微拧起。

“这东西是青芒|教的,一直和蛊中之王放在同一个玉瓶里,至阴至邪,你我生辰八字都属至阳,极易被这玉蝴蝶诱|惑,你还是不要带在身上,以免再吃亏。”

慕容安定说着,珍儿已早手把玉蝴蝶拿了过去,用帕子一层层包好,小声抱怨道:

“就说了那女人来历不明,公子平常那么镇定的心性,怎么会……”

“你碰她了?”

慕容安定听出话里的意思,剑眉拧得更紧,

“青芒|教的纯阴之女,你若一碰,这辈子别想甩掉,一直到她吸干你的精|血为止,想来刚刚那个就是,原来她们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京中。”

池安宁脑中闪过那张俏丽清秀的脸,明明很生涩很单纯的目光,怎么也不愿相信那满眼的泪是装出来的。

“只有你见过她,看来你我兄弟要去闯闯青芒教。”

慕容安定停下脚步,单手负在背后,看向池安宁。

池安宁幽深的双瞳里渐泛起了暗波,这玉蝴蝶真不是胡归山庄的钥匙?还是,青芒教和胡归山庄有某种联系?

出得小楼,池安宁正要往左走,慕容安定连忙拉住他,诚恳地说道:

“大哥,你我兄弟自出生就分离,既然来了,何必不肯相认呢?”

池安宁垂下羽睫,轻轻摇了摇头,带着珍儿继续往前走。他曾发誓要陪伴义父一生,慕容安定是不会明白这种感情的。

“大哥,为何这样冷漠?”

慕容安定紧追了几步,侍卫长策马过来,俯在他耳边细语几句,他的脸色顿时变了,也顾不上去追池安宁,上马就走。

权府里已经闹翻了天,原来权醉蝶深夜回去,被三夫人的丫头逮了个正着,三夫人与四夫人争宠由来已久,她衣衫不整,披头散发,丫头立刻去告诉了三夫人,三夫人赶到权醉蝶的房中,把正准备洗浴的她逮了个正着,一身狼狈,足能说明出了什么事,三夫人逼着权之楚处罚权醉蝶和她母亲,权醉蝶就拿着盘子砸破了三夫人的头。这事闹进宫中,权醉菁也未经许可,赶回了权府,此时权家上下,闹成一团,权醉蝶只说要见他,权之楚只好遣人来请。

听着权府官家的话,慕容安定脸色铁青,权醉蝶才十六岁,有些权之楚年轻时的呆性子,固执,最崇拜颜千夏和晴乐公主,最爱出去干些劫富济贫的事。

慕容安定小时候常戏弄她,二人见面就会掐架,直到大家都大了,他登基为帝,权醉蝶才不再出言冒犯,可也不愿意再和他说话。

出了这种事,她见自己是何理由?

推开权醉蝶的闺门,屋子里的陈设和以往一样,不像闺房,更像书房,几个大大的书架上摆满了书,不见女红琴弦踪迹,宝剑倒有几把,权之楚不让她习武,她就买回来自个儿按着所谓的武功秘籍练,全是花架子,不伦不类。

“醉蝶,皇上来了。”

权之楚低声唤了一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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