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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谨小慎微,不好意思,却却问道。
“那个,你们说的内功心法,能教教我吗?”
长公主很羡慕朝王和茅十八的一身本领,遇见有能修炼本领的机会,她自然不会放过。
“你也想修炼武功?”:茅十八惊讶道,经过之前的误会,他对这长公主没有了固执己见,而是看着朝王。
朝王想了想,心道:在京城经营一座铁器楼,我还指望着她帮我管理,有了武功,那些没长眼睛的客人多少也得掂量掂量。再者说,一个姑娘家在外,有武技傍身也少了一些危险,我也少了一些顾虑。
想罢,朝王点了点头,道。
“我朝王也不是吝啬之人,竟然你想学,你就把这本武当手札的内容给记住了,然后再好好请教十八哥。你从来没有涉及武功范围,自然对武功很陌生,有了十八哥给你讲解,你也能好好修炼。”
说完,朝王转头对茅十八说道。
“十八哥,这事就交给你了,你可不能藏拙,我明天也许会有危险,想尽快修炼内功心法,好多增强一分实力。”
他还是怕因为长公主是满人,茅十八不会尽心尽力的教导。
茅十八严肃道:“朝老弟你就放心好了,我对这位姑娘大为改观,怎么还会藏拙。”
得到答案,朝王对着两人点了点头,走到一旁角落,在商城中兑换出了经验丹,经验项链,修炼起来。
现在对朝王来说时间宝贵,明天见小皇帝必然要和鳌拜碰面,多一分实力,就能多掌控一分全局,要明白皇宫中是鳌拜的天下,朝王四面楚歌。
第十九章 五年内力()
朝王按照熟记的内功心法口诀,修炼。
一股气,突然从丹田中生出,在身体四通八达,错综复杂的经脉中游走。
游走的速度非常快,一盏茶功夫,全身经脉,游走了一遍。
游走过后,朝王觉得整个人神清气爽,四肢轻盈,原本有些疲累之感,随时而后,消失不见。
这一股气,游走全身经脉,又回到了丹田之中,然后有了微小一丝的壮大,更进一步继续游走筋脉。
这走一圈,就是内功心法中的一个大循环。十二个循环便能新生一丝内力。
因为朝王本来就修炼后天神力,受到了无数的药材调理身体,又有经验丹,经验项链的帮助,加上茅十八传授的吐纳口诀,朝王修炼出了一番成效,这才能一个大循环新生一股内力。
不过这也是刚开始,占了长久以来积累深厚的好处,等这些积累用尽,朝王的修炼速度会慢下来,但是有经验丹和经验项链的帮助,哪怕修炼速度再慢,放在江湖中也是一日千里。
此内功还是武当基础内功,若是一等一的内功心法,朝王修炼速度会更快,内力会增加更多。
内功心法越高级,循环次数越多。也不是说循环次数越多,修炼内力越慢。
循环次数越多,修炼内力更稳健,更精纯,一股抵得上四五股。而且高级内功心法,那就不是一股气游走循环了,而是一团气,一道气。
高级内功心法的气,不是一道一个循环,那是丹田中生出多道气循环全身经脉,每游走一遍,修炼速度抵得上普通内功心法的几倍十几倍之多。
这也是为什么普通人得到一本绝世神功,几年后就能成为一方高手了。资质重要,高级内功更加重要。
想那张无忌才修炼几年的九阳神功,就成为了江湖绝顶高手,他那几位武当师叔修炼了几十年还不如他。
难道张无忌的天资真那么高?若是真那么高为什么创不出和张三丰的太极拳那种流传千古的功夫。
还有郭靖,才修炼多年的九阴真经,就能和五绝对打了。他天资极差,能有同五绝般的实力,还是靠了九阴真经这等绝世神功。
这一笔笔例子,均能看出,高级内功心法第一,资质第二。
朝王一修炼,过了五个时辰,他缓缓的睁开双目,吐出一口浑浊之气。
五个时辰的修炼,武当基础内功是越来越纯熟,修炼内力更加快。【 】
长久以来的积累,在一夜之中全部化为内力,他现在一身内力相当于武林高手精修五年。
五年的内力。
要知道,朝王修炼后天神力,有五六年的时间,期间,经验丹,经验项链的倍数叠加,整整算来最少有十八年,用的药材堆积成山,数不胜数,这么深厚的积累,化为五年的内力,也是很正常。
还有那武当基础轻功,武当小擒拿手,在脑海中演化了千百遍,有了一些火候,只差与人实战了,虽然两种武功算不上,炉火纯青,信手沾来,但也入得其门,有了自己的一丝见解。
现在的朝王从准一流,提升了一流高手境界。
倘若再次和鳌拜交手,朝王有十足的信心战胜他。
至于假太后,朝王没有内力之前实力都比她强大,现在有了内力就更加强大了。
不过朝王依旧不敢跟假太后交手,假太后修炼了十几年的化骨绵掌,掌力深厚无比。朝王现在内力还不强,中掌后还是化解不了。
起码朝王一身内力达到十年,才不怕中了化骨绵掌。
那些毒掌,暗劲,是因为内力诡异,只要本身内力有了一定水准,就能把诡异的内力排出体外。
醒来后,朝王对一旁观看武当手札的茅十八,问道。
“十八哥,你教导公主,教导的怎么样。”
茅十八一愣,武当手札看得入迷,这才知道朝王醒了。
“这姑娘天资聪慧,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这本书她只看了一遍,全都记住了。我说的武学知识,只说了一遍,她竟然也全懂了。”
茅十八说得唏嘘不已,眼中羡慕的神情,出卖了他内心嫉妒的心情。
闻言,朝王目瞪口呆,大吃一惊,望着正坐在床上闭目修炼的长公主,不免与茅十八一样嫉妒了起来,不过转而一想,心说道。
“我早知道这位长公主聪明,没想到尽然这么聪明,难道是武学奇才?这真是让人惊讶,不过我有商城,任她天资再高也休想追上我。”
想通此节,朝王觉得没什么可嫉妒的。
接着,朝王看了看时辰,正是中午十分,早朝已过,于是对茅十八说道。
“十八哥,我出去一趟,等我回来后,咱们一起离开皇宫。”
“好。”:茅十八点头道。
说完,朝王就打开窗户,溜了出去。
他得抓一个太监或宫女,问问小皇帝是不是颁了圣旨,才能正大光明的行走皇宫。
要是没有颁圣旨,那朝王还是一名刺客。
没多远,朝王就看见两名太监,随手抓了过来。逼问下,知道了小皇帝已经颁发了圣旨,现在整个皇宫中所有人都知道,刺客是小皇帝派出来测试皇宫防卫的。
朝王这才光明正大的在皇宫中行走。
来到了小皇帝的御书房,在通传过后,朝王走了进去。
“皇上。”:朝王进了御书房,对还在龙椅上专注看书的小皇帝行礼道。不过,朝王并没有下跪,只是双手抱拳,身体弯曲,行了一个恭敬之礼。
发觉朝王到来,小皇帝立马放下手上的书籍,高兴道。
“师傅你可来了,你真是让朕好等啊。”
小皇帝的心里,朝王神秘莫测,能凭空消失,是一位神人也,这样的人他尊敬还来不急,哪里还敢怪罪。
“皇上没颁圣旨,我哪敢来见你,我若是来见你,岂不是擅闯御书房,这可是杀头的大罪。”:朝王嘻嘻笑道,空旷的御书房就他和小皇帝两人,自然不用那么严谨。
见到朝王小皇帝也是高兴,从龙椅上的平台上走了下来,道。
“师傅切莫此言,你在朕的心中,乃是朕的左膀右臂,朕以后还得靠你帮忙,朕绝对不会杀师傅你。”
“那就多谢皇上了。”:朝王拱手揖礼道。
小皇帝点了点头,跟着说道。
“师傅,朕早朝颁了圣旨,封你为四品副参领,以后就能自由出入皇宫了。”
“你这么大张旗鼓的给我封官,鳌拜肯同意?”:朝王好奇问道。
闻言,小皇帝叹了一口气,无奈道。
“早朝,鳌拜那厮要推举自己手下一人掌管军机要务,朕无奈之下,只有答应。不过他得便宜在先,朕封你一个四品副参领,他自然也不敢多说什么。就算没有早朝之事,朕也要封你,因为这是朕的第一次正面反击,为了提醒其他大臣,朕一定不会让鳌拜那厮得逞。”
小皇帝是要借着给朝王封官之事,压一压鳌拜的气焰,以示自己的皇威,再就是提醒一些和鳌拜敌队的大臣,让他们站在正统皇帝这一边,最后才是给朝王封官的谋利。
“原来如此,可惜,可惜。”:朝王点了点头,对小皇帝一石三鸟的计谋,深感佩服,可是计划最后还是没有成功,朝王只能心生可惜。
“没什么好可惜的,有磨难才有进步,有困难才能成长。朕年龄还小,以后还有很多机会,如今又幸得师傅这样高人,何愁灭不了鳌拜那厮。”
小皇帝一点都没有气馁的神色,反而眼中的火焰,生生不息,不太强壮的身躯笔直而立,散发出坚强之气。
“皇上这一番话实在让我佩服,有你一颗无可撼动的坚强之心,就算没有我,你一样也能镇压鳌拜,我只不过是因利乘便,锦上添花罢了。”:朝王夸奖由心而发,一而再再而三的佩服这位康熙小皇帝。
听着朝王的话,小皇帝叹了一口气,知道这镇压鳌拜不是短暂的时间能成的。
“师傅你这……”:小皇帝又打量朝王的全身,哑然道。
朝王看了看自己的一身衣服,脏乱不堪,片片血迹干成了黑色,破一块少一块的,细闻之下,一股恶腥味。
抖了抖衣服,朝王灿灿笑道:“没办法,皇宫里面只有宫女和太监的衣服,侍卫们的衣服又穿在身上,你总不会让我去偷你的衣服吧。”
“师傅你不用偷,朕传内务府给你拿一件新衣服便是,不过那些都是朕的衣服,还不知道师傅你穿不穿得了。”
说着,小皇帝对门口的两名太监喊道。
“温有方,温有道,你们给朕进来。”
两名太监听见小皇帝的传话,低着头小跑了进来。
“你们两个,去带朕师傅梳洗一番,然后照着尺码,去内务府拿一套朕的衣服,待洗完,再命御膳房准备一顿上好的御膳,你们俩就伺候朕的师傅用膳,用完再过来。”:小皇帝吩咐道。
“嗻。”:两名太监跪拜道。
朝王嘿嘿一笑,道:“皇上,那我就去了。”
小皇帝点头道:“师傅慢慢洗,慢慢吃,等下让他们带你过来,朕等着你。”
“遵皇上谕旨。”:朝王恭敬道,在两名太监面前,多少也得给小皇帝一点面子,毕竟他还是皇帝,其中分寸要拿捏到位,不能太过分了。
第二十章 再战鳌拜()
两名太监带着朝王出了御书房。
这才敢抬头瞧朝王,见朝王年岁不大,十五六岁,比他们还小,心头一阵惊讶。
在御书房他俩不敢抬头,还以为皇上的师傅年龄非常大,要知道皇上的师傅都是德高望重之人,哪一位不是六七十岁的高龄。
突见朝王如此年轻,被皇上尊作师傅,心想本事定然非凡,两人顿时无比尊敬。
“你们叫温有方,温有道?”:朝王对领路的两名太监问道。
“奴才温有道。”
“奴才温有方。”
两人听朝王问话,哪敢疑迟半分,立马行礼接话道。
“你们两人名字相同,莫非是兄弟?”:朝王问起来。
“您真是神机妙算,奴才两人正是亲兄弟。”:两人连连点头,尊崇道。
“好了,好了,你们两人不必如此多礼,就当和平常一样说话吧!”:朝王摆摆手说道,他对这两兄弟还是挺熟悉的,不正是温氏两兄弟吗。
剧情中,就是温氏两兄弟带着韦小宝进了小皇帝的御书房。
“奴才不敢。”:温氏两兄弟吓了一跳,朝王是皇上的师傅,身份尊贵,不是他们能高攀得起,两方悬殊的差距,怎敢逾越半分。
朝王和皇上的关系,随便在皇上面前说他们一句,他俩就得人头搬家,在朝王面前自然是谨慎的很。纵是朝王不说,被其他人知道,两兄弟也难逃一死。
朝王摇摇头,看两人是深知宫中的规矩,一分是不敢逾越。
“行了,你们快带我是梳洗吧。”:朝王不再多说。
“嗻。”:两人好像天生心意相通,两声合成一声,一般人真听不出来。
接着,在温氏两兄弟的带领下,朝王一阵梳洗,穿上了小皇帝命人送来的衣服,真是一副俊朗不凡的样貌。
俗话说,人靠衣服,马靠鞍,这话一点不假。
皇上的衣服,那是最好的料子,做工方面精细得不能再精细,每一寸,每一尺,都是顶级的裁缝师傅想了又想,思了又思,才敢下手。
这一套耗费不少人心血做出来的衣服,穿在朝王身上,显得贵不可言,颇有大家风范。
朝王当然知道这是托了一身锦绣华衣的福。
在温氏两兄弟的伺候下,朝王用过御膳,这皇上命御厨做的上好御膳,比之前在长公主那里吃的御膳,都要美味三分。
用过御膳,朝王在温氏两兄弟的带领下,又向御书房行去。
路上,朝王从怀中抽出两张各一千两的银票,道。
“你们两人伺候得不错,这是我赏你们的,以后宫里有什么动静,记得提前知会我一声,我还会有赏赐。”
“您可是折煞奴才了。”:温氏两兄弟不敢接。
“您身份尊贵,只要能正眼瞧奴才一眼,奴才都万死不辞,这个事情,只要您说一声,奴才自然记在心里,哪还敢拿您得银子。”
两人说得也是实在话,两人本是没品级的太监,要是一般官员给的银子,他们俩也就收下了。但,朝王是谁,那是皇上的师傅,能正眼瞧上一眼,把两个没品级的小太监记在心中,那都是莫大的福分,随口在皇上面前提一提,他们一生都受用不尽。
银子,是自然不敢收。
“跑腿都得给个路费,你们伺候我半天,确实尽心尽力,这银票你们一定要收下,而且我都拿出来了,你们还要我收回去吗?”
朝王瞪着两人说道,装作很生气的样子。
“那奴才们就收了。”:两人看着朝王,不敢伸手,得朝王点头,他们才敢拿。
“拿着吧!”:朝王点头道。
两人得到朝王的指示,一人各拿一张,待看见银票的面额,免不了一阵千恩万谢。
“你们要是把我的话放在第一位,以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温氏两兄弟连连点头,恭敬道:“您请放心,以后宫里有什么事情,奴才就是面对刀山火海,也得给您把消息送过去。”
“好!”:朝王高兴一笑,拍了拍两人的肩膀,他自是明白什么刀山火海,那是夸张的话,但他看得出来,两人把他的话放进了心中。
又到了御书房,里面除了小皇帝外,又多了一个人。
“小贼,别以为皇上给你封官,你就能逃脱伤大臣的死罪。”
大怒声,一道人影扑向朝王,这人不是鳌拜,又是何人。
“鳌少保,事前皇上旨意,命臣一测皇宫守卫,多有得罪,还请鳌少保见谅。”
朝王只守不攻,快速闪到一边,拱手道。
朝王现在和鳌拜同殿为臣,再不能直呼鳌拜其名了,鳌拜位高权重,官至极品,有上下尊卑之分,就算朝王占了皇上之师的名头,也不能目无朝廷法度,以下犯上。
他是不怕鳌拜,但是为了兑换点,也得忍让,若是让鳌拜抓住了把柄,鳌拜就有理由无视皇上,定自己死罪。
好不容易跟上了剧情,以后的兑换点纷纷而来,朝王可不想因为得罪鳌拜,失去了赚取兑换点的机会。
而且,鳌拜离死不远,犯不着为这事断送了大量的兑换点。
“小贼,就算你得到了皇上的旨意,你伤我之仇,我也要报。”
鳌拜不放过朝王,又是攻了过去。
朝王自然是躲,没修炼内功心法之前,鳌拜都奈何不了朝王,现在朝王修炼了内功心法,五年内力傍身,鳌拜再不是朝王的对手。
这时,小皇帝见朝王只躲不攻,以为朝王不是鳌拜的对手,出言道。
“鳌少保,你且住手,朝王乃是朕亲封的四品副参领,你一口一个小贼,又在朕的御书房动手,是何道理?难道你没把朕放在眼里?”
在御书房动手是目无君上的大罪,小皇帝的话,让鳌拜清醒了下来。
“皇上,臣不敢。但这位朝大人之前出手伤了臣,臣乃是先皇亲封的辅政大臣,尊严何其重要,这仇一定要报。”
朝王不能让鳌拜唱独角戏,说话道。
“皇上,您谕旨让臣一测宫中的防卫,这事臣没有告知鳌少保是臣的不对,但皇上的旨意,臣又怎敢告诉鳌少保,这杀头的大罪,臣担当不起。更何况臣与鳌少保交手,臣也受了伤,从此处看来,有鳌少保守护皇宫,皇宫犹如铜墙铁壁,皇上您也可放心了。”
他这一番话,涨了皇上的脸面,也让鳌拜拿不住自己把柄,没有理由发难。
这话听在小皇帝的耳中,甚是高兴,对朝王也刮目相看,小皇帝也想不到朝王一番话说得如此精彩,深得为臣的精髓。
这也是朝王在扬州当了多年的官,总结出的为官之道。
“你这小贼,巧言善辩。”
鳌拜怒不可遏,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憋屈之感。
“不过皇上,臣一定要报仇,还皇上恩准。”
朝王暗地里对小皇帝笑了笑,道:“皇上,臣伤了鳌少保,是臣的不对,鳌少保要找臣报仇,还请皇上您金口玉言,拿个主意。”
朝王对他一笑,加上言语,小皇帝顿悟,难怪朝王之前不还手,原来是不想在鳌拜面前落下口实,事情太过急切,小皇帝没有想到这一点。
想通此节,小皇帝也想看朝王教训鳌拜,笑道。
“鳌少保竟然想报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