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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姐,这一碗水终究是没法端的平的。洪姐手上本钱大,又恰好赶上这个事,所以她就多占了点。不过都是我的骨血,谁能比谁差到哪去,将来我自己有主张。”
花惜香道:“我知道你有主张,也相信你不是一个厚此薄彼的人。再说洪四妹那个一身鱼味的女人,哪比的上我师妹?那夷州是她的,这东印度公司的股份,我师妹就要多占一点。当年在门里时,我就对我师妹最好。因为她身上很多地方像我,都是爱上了男人,就不惜一切代价倒贴的呆瓜。要不是为了这一点,我就不会对她手下留情,又拼了命保全她的清白,宁肯嫁给高进忠那个太监,也要保住她。你若是敢对不起她,当心我跟你没完。”
她朝李炎卿威胁似的瞪了一眼,却见对方看向她的目光中,有种莫名的灼热,急忙把头侧过去。幸亏已经看到衙门门口的灯光,她的心才安定了一些,几步过去叫开门,将李炎卿推到柳叶青房里。
客栈内,白玉兰等几个伺候她的女侠一走,立刻翻身坐了起来,目光清澈,再无半点醉态。她自贴身处取了匕首出来,看着灯光下闪烁着寒光的冷刃,心内暗恨道:只差一点,就能为堂兄报仇了。只可惜那狗官居然不上当,这行刺的事,怕是再难成功了。
她从小受过行刺方面的训练,知道这种事很讲个机缘,往往一次失算就意味着怎么也成不了。本来她已经打算牺牲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去换取对方的性命,在双双登上快乐顶峰后,再了结对方的性命。如今看来,自己多半没这个希望了。
偏生对方又是广东第二高手,不找这种机会,又怎么能行刺的成?到底该怎么制造机会,让他来占自己的便宜?她正在寻思,外面有人轻轻敲了三下门,门开处,一个面目普通的中年妇人走了进来,施礼道:“小姐,你怎么样,狗官有没有真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五章 误中副车()
白玉兰没好气的一挥手“没有。《有又怎么样?我这次来,就是要行刺狗官的,不做那种事,又怎么刺的死不哭死神?就凭你们这几个人,能作到么?”
她身边这十几个跟班,武功全是平平无奇。也正因为他们身手一般,才没被了空等人怀疑。只是这些人终究是江湖人,并不太清楚一点,一个人的价值往往跟他的身手没什么关系。
这些跟班虽然没什么功夫,但都受过严格训练,每一个人都是传递情报,通知消息的能手。其价值远在普通意义的好手,高手之上。
那妇人是这一干人的首领,年轻时也经常用**为组织获取情报,于男女之事倒不似普通热男那么重视。只是说道:“小姐你这办法不能说不好,只是事后脱身其实并不容易。所以我的建议还是用药。让那狗官死的像中了风,官府也查不下去。属下这里就有这种药物,配合上男人助兴的药使用,保证小姐心想事成。”
“不用你管。”白玉兰道:“只有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才能解我心头之恨。至于脱身,只要刺的死他,我就有办法脱身。不过你说的那个助兴的药,记得给我留下,也许用的上。”
“小姐,那韦银豹那边?”
“不管。我们在广西的兄弟基本死了个干净,对韦银豹的控制力大为下降。眼下在广西的,根本不是咱们的人。他们死的越多,吃的亏越大。对咱越有好处。官府要查抄这批阿芙蓉,倒是合了我的心意。我们不去干涉。到时候,我还要跟着一起去查抄。让广西那群人失了根基。阿芙蓉提纯这种技术,不掌握在咱的手里,也不能掌握在那些人手里。不过,刘勘之那面你可以去通个消息。狗官向来是善用官府之力,这回我倒想看看,当他自己被官府之力对付时,又能如何。”
花惜香部下侠少侠女众多,又有瑞恩斯坦和他的锦衣卫帮助,消息十分灵通。很快就有人回报。在香山县城外的一个临时仓库内,聚集了约两百名来历不明的汉子,说话全是外地口音。而且这些人随身带有兵器,仓库里的货物也不让人接近。
有几个人扮做了力夫想去看看箱子里是什么,结果对方直接抽出刀来要斩人,这行迹分明可疑的很。花惜香本来还想等那几位前辈再来时,确认一下再说。只是一听这回报,也觉得没什么等的必要,动手拿人绝对没错。
人力方面。几家共同出动,兵力几乎达到了五百之数,以二搏一,料来无妨。尤其南少林和点苍带来的弟子。都是选出来干硬架的好手,不是那些行走江湖,去挣名声的侠少。
这些人大多出身贫苦。卖相也不佳,除了卖命。没什么其他用处。门派里开了赏格,他们临阵就不怕死。有这些人打前锋。多半一个冲锋就能打进去。
有香山公人这些地里鬼带路,还有梁家的家人指引,到了那仓库时,也不过是午饭时分。这些公人以往也没少做这勾当,大喊一声“莫叫走了白莲贼,捉拿逆党,斩首报功啊。”那些少林棍僧一马当先,就撞了进去。
这支人马是按着俞大猷的练兵法教出来的精锐,战斗力不是普通江湖豪杰能比。想那广西武林中并无几个出类拔萃的人物,这些僧兵一冲,多半就能将他们杀个落花留水。哪知人马刚自一冲,就听大院内传来阵阵怪声喝骂之声,接着就是一阵弓弦响动,为首的十几名僧人大半中箭,狼狈的退了出来。
“不对劲,这不是广西的阿芙蓉贩子。”花惜香耳音好的很,一听就知道搞错了。这些人说的是四川土话,夹杂的还有些部落土著的口音。这些人绝对不可能是广西的阿芙蓉贩子,消息搞错了。
但是这也算歪打正着,这些人纵然不是广西来的阿芙蓉贩子,也绝不是好人。在广东严查甲兵的前提下,他们怎么手里还有弓箭?那些中箭的僧人,个个面目表情痛苦,大叫道:“箭上有毒,箭上有毒。大家小心,不要放过这些混帐王八羔子。”
那些川人放箭之后并不死守,而是举着兵器杀将出来,与僧兵接战。这些人身手矫健,训练有素,竟然是将僧兵和点苍联军压了下去。即使侠少们参战之后,也不过是勉强打个平手。
“这回是撞到硬点子了。”李炎卿在后看着,不由暗自叫苦。早知道就叫上李天梁的官兵,或是把海巡队拉来了。眼下这些人纵然能胜,还不知道要付出多大代价。再说看这些人的狠劲,自己能不能赢都在两说。
不过这次行动倒也不能算错,这些川人有的身上还有铠甲,手中的兵器也不是防身短兵,竟然有许多长兵器,怎么看路数也大有问题。多半是在筹划什么危险勾当,幸亏误打误撞碰上他们,若是等他们发动起来,还不知道要出多大漏子。
花惜香在后看着,忽然道:“这里面有四川武林的人,你看他们的暗器,这是唐门的。不过最凶的那些,是川中土人,听他们的呼喝口音,似乎是叙州的都掌蛮。这些蛮人向不与汉人往来,怎么跑到香山来了?”
“不管是什么蛮,死了的才是好蛮,这些人当真硬扎的很,似乎大师他们便宜。那些土人若是此时突围,很有可能摆脱官府的围攻突围而去,可不知怎的,他们却拼死护住这院子,就是不让官府杀进来。
内中还有汉人高声叫道:“我们是奉了两广总督的命令,前来广东采办货物,你们居然敢来劫杀,分明是要造反。大家顶住,这伙假官军,早晚要露馅。”
花惜香在后看着,忽然道:“说话的人我认识,是江湖上通缉已久的血手人屠屠千里,有名的凶人,怎么他也在这边,这事越来越怪了。”
李炎卿见两下战局僵住,只好传令道:“香山县的公人,给我冲上去。阵亡的抚恤翻四倍,受伤的汤药翻八倍,还有女侠伺候养伤。养兵前日,用在一时,给我上啊。”(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六章 强敌()
香山县的公人里有不少都是洪四妹部下转入,战斗力远胜过普通公差。(边往着边凑过来。花惜香哼了一声,将鞭子打了脆响“站远些。刀枪无眼,提防一不留神误伤了你。这里有这么多人。不用你白女侠出手。真想露脸,就去前面怒意。反倒充满了欣喜,至于晴云倒是不像妹妹那么大胆,只是羞的一低头,脸上倒也有一丝喜意。
李炎卿更大的底气来自李天梁那一队亲兵。这支人马兵力虽然少,但是久经沙场,战斗力高。已经布好鸳鸯阵护在身前。有这支精锐部队保护,纵然不能取胜。也足以自保。
他这回也是一时大意,低估了这支人马的战斗力。将他们当做普通江湖人来对付,结果一头撞上铁板。眼下进固然不易,退其实也不易。如果贸然撤退,不但部队伤亡大,这好不容易打出来的名声也就毁了。
他好不容易在香山打出了威风气派,要是这么退回去,今后还怎么见人。只好自我安慰道:赚了这么久的银子,偶尔吐出去一些,就当积功德。我用银子砸,就不信砸不倒这些川人。因此高声喊道:“你们老爷有的是银子,给我狠狠的打,打翻这些川人,重重有赏。”
重赏之下自有勇夫。香山公人固然是拼了命的与川人接战,请来掠阵的巡检,也动了真火。这些人本来只是来掠阵的,犯不上拼命出死力。
可如今巡检司内是梁家人说了算,李炎卿是又梁家人孙女婿,彼此得算是一家人。这些川人要真砍了李炎卿的头,在梁瑞民那他们也没法交代。巡检司的人也只好卖命,与香山县的公人联手,缠住了这支川人队伍。
这些川人也着实勇猛,手中的兵器与公差交战也不落下风。双方作战都拼了命,秦天望带着公人冲了两次,都被顶了回来,损失了十几个人。自从香山公人集体大换装以来,还从来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秦天望两眼血红,一口单刀舞动如风,大喊道:“顶住,给我顶住。千万别让这些土匪冲过去。咱们要对的起自己领的粮饷,给我拼了!”说话之间,又将一个对手斩于刀下。
那些川人也不料遇到的公差居然这么勇猛,以自己这支精兵,居然干不过一县公人,这简直是不可思议之事。那些巡检司的人也不要命的猛攻,自己一方伤亡颇大。血手人屠急道:“这仗不能这么个打法啊,这样会把本钱拼光的。”
他有心亲自上前将秦天望击毙,可是秦天望武功扎实,身上还有甲胄,自己竟然占不到多大便宜。队伍后面的弓手和枪手又不停的开火,一不留神就要中弹,只好又退了回来。
就在彼此打成僵持之时,却听远处阵阵锣声响起,还有大队人马喊杀之声。这些川人在广东是孤穷之师,虽然都是干硬架的好手,但也是死一少一个,来的决不会是自己的援军。听动静,援军数量甚大,这些川人也不免生了怯意。
李炎卿知道这些人能听懂汉话,故意大叫道:“好叫你们做个明白鬼。吴帅早知道你们这些都掌蛮做的好事,埋伏下三千官健,就等着把你们赶尽杀绝。如今官军大军已到,你们就等着死吧。各位,加把劲啊。杀了他们,拿着人头回去领赏。”
那了空和武金发只当真有大批官军来援,想着这一回是痛打落水狗的局面,哪能放过这种大好机会,指挥自己部下道:“杀!给我杀上去,好在官军面前给咱们门派挣个面子回来。”
那些川人在这种攻击下,也有些招架不住,军心有些不稳。那为首川人又是几声吆喝,这支人马先是朝李炎卿这边一个猛冲,了空等人以为这些人想要同归于尽,急忙往李炎卿身边围拢过去。花惜香急道:“别往这边来,那些土人是要跑,快追啊。若是让他们跑了,这事就麻烦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七章 插翅难逃()
这支川人队伍在一个猛冲后,以更快的速度转身逆攻,硬是冲开一条血路就逃。你带人和人火并,就带上庄客来帮忙了。只是不知道你怎么惹上这么厉害的对头。我带了这么多人,居然拦不住他们。反被他们伤了不少人。他们手头居然有弓箭,还有铠甲。这都哪来的?光抚恤和汤药,就不是小数……”
李炎卿这边,为了消灭那些断后部队,居然付出了等量的伤亡,他心情也不怎么好。没好气道:“多少抚恤烧埋,我全包了。现在别废话,赶紧给我抓住他们。若是走了一个,这事就不好办了。这些人是反贼,一个也不能走了。”
梁满仓听到反贼二字。也知道情况不能轻视。急忙吆喝道:“孩儿们,都听见了么,那些是反贼。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别让他们跑了啊。”又对李炎卿道:“妹夫你放心吧,这是咱的地盘,他们是外乡人,人生地不熟,能逃到哪去?”
他这话倒也没错,这些川人虽然剽悍。可终归不是本地人,在地利和人和上,都不占优势。梁家在乡先权势极大,打掉了陈家之后。已经成为香山乡村的土霸王,各都宗族都听其号令。
这些川人所在的,正是梁家居住的区域内。又是梁家力量最强之处。这地头蛇一加入到围剿之中,对川人几成雪上加霜之势。这些乡勇倒是没有什么锋利的兵器。也没有护身的铠甲。可是他们是本地人,地理熟悉。这些川人由于图谋大事,藏头露尾,不敢勘探地形,对于地理并不熟悉。往往是胡乱冲突,被人追着屁股猛打。
李炎卿脱了官服,只穿了贴身的皮甲,手中举着宝剑带队冲锋。花惜香道:“妹夫,你先回去休息吧。这边的事你也不懂,有我们在这就行了。那些川人是不要命的疯子,万一伤了你,师妹就该心疼了。”
“花姐没事,有你们这么多人保护我,能出什么事。现在李老兄的官兵也来了,就更没什么可怕。这么个大案子,我可不能放过啊。”
这案子确实大,按李炎卿分析,很可能比那十万两阿芙蓉的案子还要大一些。这些川人突围后,他带着本县公人杀入院子清理残余,发现倒是没有川人留下,却在库房里发现了十几个身无寸缕不成人形的女人。又在另一个库房内,发现了大批的金条。
这得是多少钱啊。那一根根金条虽然粗糙了些,但是码起来也得有几尺高,还有的铸成了元宝,在那静静散发着光芒。花惜香当机立断,吩咐道:“将那些亲兵都给我挡住,这事不能走漏了消息。”
这笔款子按花惜香初步估计,总数也不会少于五万两白银。只要把这批金子黑起来,那夷州的建设缺口就不是问题,完全都能堵的上,怎么能让那些亲兵卷进来。可从另一个方面说,带着大批黄金,又有禁止兵器进入香山的一群川人,举动又像足了官兵,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绝对有大问题啊。这问题比起交易阿芙蓉,可能还要严重多了。
至于那些女人简单审讯后也知道,是他们从乡间抓来发泄的村妇。这些人没什么见识,只知道啼哭,外加也听不懂那些川人的语言,无法提供有价值的情报。只知道有些人不堪折磨,已经被折腾死了,死尸就埋在院子里。这些人敢在乡下抓良家妇女来糟蹋,可见不是什么正经路数,这案子哪能放过?
早有人骑了快马到广州送信,通知了李天梁的官兵以及瑞恩斯坦的锦衣卫。这种大案子一发,几方谁也坐不住。眼下的搜捕大队里,已经多了广州的官军,香山的锦衣。不管白天晚上,都有人撒开大网进行搜捕,这乡下汇聚了几千人马,无有一处安宁所在。
这些人衔尾而杀,将川人掉队的人一一格杀。川军虽勇,但是处于逃命状态,来时的路又已经被堵死,只好且战且走,全没了斗志,队伍也越打越少。
每一次战斗他们虽然能撕开一个口子,可是官军却能从两翼包抄,将他们成功减员。这支人马越打越少,包围圈也在逐渐压缩,他们的灭亡也就是早晚的事。
“妹夫,有人回报,发现那些川人的下落了。”梁满仓一脸兴奋的跑过来回报。与其坐在书房里读书准备举人考试,还是这种撕杀更对他的胃口。这种追杀,让他仿佛又回到了海上做无本生意时的模样,他倒是打心里支持。这几天的追捕工作,他带人冲在最前面,比衙役都要卖力几分。
“哦?这些人已经跑了三天了。这三天里,咱们没让他们吃上一口热饭,也没让他们睡上一个囫囵觉。就算是铁人,这回也该没力气了。大家加把劲,把他们都给我端了,一个也不要放过。”
这些川人的落脚点,乃是在一个破旧谷仓之内,四周并无什么建筑。李天梁的大军远远围了过去,见外面几个川人的哨兵没精打采的样子,哈哈笑道:“自入死地,这回他们就算插翅也别想跑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八章 付之一炬()
这些川人这几天日子过的也是辛苦,本地土豪加官军合力进攻,黑白两道的联手围剿,日子过的苦不堪言。。的是啊。那么多钱,可都是族里兄弟的血汗,哪能便宜了狗官。等着。等咱们恢复了力气,看打不死这些混蛋。我当年行走江湖时。不知杀了多少这样的狗官。可是眼下,咱实在是没力气了。”
那位火旺头人倒是个勇猛的好汉。强忍着饥饿咬牙道:“坚持一下。咱要是现在升火,说不定又把汉狗引来了。咱还是将就着啃点冷干粮,来人啊,去找些水来。”
他话音刚落,却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凄厉的竹哨声,只是这哨声只想了一半就断了。火旺面色一变,勉强起身道:“大家抄家伙,官军又来了。”
屠千里却没了争斗的气力,懒洋洋道:“来就来吧。屠大爷是没力气了。随他们的便,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不只是他,那些汉人好手武功虽高,却没几个人有这么强大的韧性,多日追杀下来,算是耗尽了他们最后的力气。现在听到官军的撕杀,一多半的人都没了战斗的气力,宁肯躺着等死。
这支人马也算的起是川中一支精锐,素质可以与朝廷营兵一争短长。不过连日激战。眼下已经是强弩之末,不复当初的锐气。
三天不眠不休,就是铁打的队伍也受不了。他们眼下已经减员超过六成,剩下的人大多有伤。又断粮断水。在官军的冲锋下,哪能抵挡的住。
外围的人马抵抗时间不长,就纷纷被擒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