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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老,我虽然喝了不少酒,不过离喝醉还有段距离。关键是我脑子现在不糊涂,你说这话骗不了我。五小姐见了我就像见鬼一样,若说她心里有我,那多半也是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再说她虽然住在我的衙门里,我却没和她见过几面,更是一手指头没动过她,咱可不带讹人的。”
“大老爷笑谈。宝珠虽然生的丑陋,又不懂什么规矩。好歹也是从小念过书,认识字,知书达礼,老夫也要送她几千两嫁妆钱。纳她做个小,大老爷也不吃亏啊。我跟您说句实话吧,她洪家的洪四妹给您生了儿子,我梁家就也要有个丫头在您身边伺候,这样两下才叫扯直。否则将来,她就靠那儿子,不知道要抢走我多少生意,我气不过。”
“这还是句实话,我听着也顺耳多了。不过这对宝珠小姐,似乎太委屈了吧?”
梁瑞民哼了一声“委屈?她一个庶出的丫头,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自古来婚姻大事父母做主,这个家里我说了算,我让她嫁谁她就得嫁谁!”(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九章 中计()
李炎卿脑海中回忆了一下,那位乖巧可人的五小姐,确实当的起佳丽这个评语。几千两的身家,也足以称的起丰厚,再说他相信,只要自己与梁瑞民拉锯一下,把陪嫁争取到六千到七千两,不是什么问题。至于说这种陪嫁属于女方,男方是否有权支配的问题,就梁宝珠那个老实头,还由得了她做主?
这确实一件好婚姻啊。不但白睡了个美人,还能有一笔丰厚嫁妆到手,且与梁家成了姻亲,以后彼此帮衬上都方便。检地的时候,还能得不少便宜。
梁瑞民道:“大老爷想要检地检丁,这事不但我听说了,十一都各族族长差不多都听说了。各自想办法,想要对付检地检丁。陈荣泰听说放了狠话,说是谁要动他家的地,谁要检他家丁,他就和谁鱼死网破。不过只要大老爷同意这门亲事,我们梁家的子弟丁壮,就帮你去打残陈荣泰那条老狗!”
“梁翁,五小姐花容月貌,若说我不动心,那纯粹是欺人之谈。只是你要知道,地方官在辖地娶良家女为妾,如果闹起来,我是要吃官司的。”
梁瑞民却一阵大笑“犯法?朝佐,你这是在逗我吧?老夫做的什么生计,你难道不知道?要是论法,我早就砍了一百多次了。这是广东香山,不是南北两京,王法?在这个地方,你就是王法!谁敢弹劾你?再说了。谁弹劾你,咱也有话说。我就说宝珠不是你的妾侍,只是你娘子的结拜姐妹。住在你家里,不行么?她又不是咱们香山人,她爹娘都是杭州人,你就说你是杭州娶的,我认的干孙女,谁又能说什么?哪个多嘴多舌,我就送他去见海龙王。”
“杭州人?”李炎卿一阵狐疑。不过想了想,好象梁宝珠确实跟梁来魁。没有一点相似的样子。
“是啊。她亲爹是个贩生丝的客人,那年在水上,遇到了我们……然后你懂得。她娘长的一副好模样,把我儿子的魂给勾了去。竟然不在乎她有身孕,连大带小,全都认了。也难为她,在娘肚子里就被那么折腾,居然还能活着。回家之后,来魁把他原来的媳妇当了二房,把宝珠她娘扶了正。反正我们水上人家,没这么多讲究,什么大房二房。有什么区别。”
“那前四位宝珠小姐?”
“她们和满仓,都是我那儿媳妇生的。只有老五,是那后来的女人生的。那女人白长个好模样。却是不会下蛋,所以我后来做主,又把她贬成妾侍,让我儿媳妇回了本位。只是后来几个孩子大了,我发现这老五有一件好处,就是长的像她娘。可以为我勾来各方才俊。上赶着来当孙女婿,后面的事。你不是都知道了么。”
“原来如此,五小姐的身世,倒是有些坎坷。只是以您的家世,五小姐为妾,未免有些委屈了这份人才。再说也不知道她可否有意中人。若是这花好月圆的事,变成了煮鹤焚琴,就没什么意思了。她对我向无什么好感,不管是不是亲的,也喊了那么多年爷爷,闹到寻死觅活,就不好了吧。”
“大老爷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您是国朝少有的少年英俊,能配给您做个偏房,也是她的福分。至于什么好感不好感的,这有什么要紧么?一起睡几晚上,什么好感都有了。等到她生了孩子,也就安心了。咱们还是先找找日子,虽然是做妾,好歹也是我梁家的五小姐嫁出去,咱们热闹热闹,酒席还是要摆的。”
“不嫁,我不嫁。”绣楼内,梁宝珠哭的两眼红肿,翻来覆去,就是这一句话。梁来魁朝她发了通脾气,却是吓不住她,最后只得恨恨道:
“你这蠢丫头啊。这是爹跟你说,要是换你爷爷来,早就动了家法了。你又不是没挨过家法,难道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这宝珠小姐往日是个任人拿捏的柔软性子,就是家里的丫鬟也多能欺负她,只是此时她却咬住了牙关,只说一句“除了文公子,我谁也不嫁。若是你们逼我,我就去死。”
正在梁来魁彷徨无计时,一阵香风浮动,一个中年美妇缓步走上楼来。“老爷,你别生气了。宝珠是我的女儿,我来劝劝她。你不用管了,交给我。”
梁来魁见了这爱妾,一肚子怒火就消了七分,无奈道:“我没打她,。你是知道的,我对她向来从没有过错看,只是这回的事,是老爷子定的。咱家里,谁不知道是老爷子做主,我也没有办法啊。”
“老爷你先回吧,这丫头是我生的,她的脾气只有我知道,由我来劝劝她。老爷子在陪县太爷喝酒,你下去陪着说说话,要不老太爷那该不高兴了。”
等送走了梁来魁,宝珠一头扑到母亲怀中,痛哭道:“娘,我不做小妾,我不嫁县令,他是坏人。他当初在县衙门就要轻薄我,我要嫁给文公子。”
那美妇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可怜的丫头啊。咱娘两是一样的苦命人,你的文公子前几天也曾央人来求亲,你爷爷直接把媒人打了出去。这还得亏来的是媒人,如果是文公子自己来,就不是打出去了。你爷爷做什么营生的,你心里又不是没数。你这么硬顶下去,你爷爷知道你不死心,就会想办法让你死心,你说到时候是个什么办法?非要把颗脑袋丢到你楼上,你才肯点头?”
这话一说,将宝珠吓的粉面发白“娘……爷爷不会吧?文公子难道不答应入赘?”
那美妇无奈道:“这不是入赘不入赘的问题,是你爷爷一门心思让你做知县的如夫人,文公子就算肯入赘,也没用了。你听娘的话,为了文公子考虑,你也先答应下来。”
“我不。”宝珠小声说了一句,想起当初见面情景,又道:“他是个坏人。”
“我知道他是个坏人,难道你爹就是好人?你啊总比娘走运,那个人还活着。你到了晚上,用药麻翻了县官。娘在泼出命去,给你安排个接应,带着你逃出衙门,与文公子远走高飞,逃的越远越好,做对亡命鸳鸯。”
梁宝珠眼睛一亮“娘,你说的是真的?”
那美妇却不看她,只道:“你放心吧,你是我唯一的骨肉,我怎么会害你?”
梁宝珠这才破啼为笑,“娘,你真好。等我和文公子将来发达了,就回来看你。”
那美妇看女儿那模样,心道:这一回你或许会恨我,不过我也是没办法,在家中毕竟没人能违反老太爷的命令,去做个知县的侧室,总比被你爷爷胡乱嫁给洋人要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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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检地()
陈荣泰的庄园内,一名下人通报了消息,陈荣泰老脸上的肌肉微微牵动,一拍桌子“好大胆的狗官,居然敢下乡来,难道连吏不下乡的规矩,也不守了?”
“老太爷说的对,这狗官越发不讲规矩,我看他多半是为着检地来的。咱们干脆,把他剁了吧。”
“没错,老太爷您发话吧。咱们集合族中子弟,趁着他在乡下,就一顿乱棍打死了他,也算是为咱解了恨。”
陈旺宗手中摇这一把竹扇冷眼旁观,冷笑一声“打死他?你们说的挺轻巧啊。各位叔伯,你们的胆子倒是大,本事也大,他可是带着过百公人下的乡,就咱们的子弟,能打的过这些公人加上梁家子弟兵?再说了,城里可有三百官军,他们来了,你们谁是对手?就算想找死,也不是这么个找法吧。”
陈荣泰咳嗽一声“放肆。谁让你跟长辈这么说话的?大家现在都是在想办法,有什么办法都可以说啊。你倒是说说,我们该怎么办?就等着被他上门来,收走咱的地?”
陈旺宗笑着一施礼“爷爷,我又不是没想办法。我不是说了么,我认识了一些高来高去,陆地飞腾的朋友,那可是真正的高人啊。不是那些卖大力丸的江湖骗子,而是有真功夫的。白云山庄,剑神谢天涯之后。这在江湖上提起来,那是万人仰望的主。就是那魔教教主神拳太保孙无敌。也不敢说能胜剑神谢天涯啊。我认识的,是他的女婿,叶飞欢叶大侠。他们白云山庄邀请了许多江湖朋友。要来咱们广东行侠仗义。”
陈荣泰道:“那些人,可靠么?你上次也说过请杀手,结果钱用了几百两,那狗关连跟寒毛也没掉。这什么山庄,不要又是白费力气吧。”
“爷爷您放心吧,这回肯定不会的。那些人的本事我见过的,飞檐走壁。刀枪不入。金枪刺喉,刀斧加身。伤不了他们半根毫毛。这样的高人来了,还怕对付不了那狗官,和他手下那些酒囊饭袋么?”
陈荣泰不住点头“若是如此,那便好办了。那些江湖中人。本都是些要钱不要命的亡命之徒。若是由他们出手,倒是省了咱们的力气。只是这些江湖中人不知几时能来,这段时间狗官要来检地,又该如何?”
陈家人又是一阵议论,陈旺宗道:“爷爷,依我说,这事咱还是先学一学上古先贤,越王勾践。若是眼下跟他们硬抗,怕是对咱们没什么好处。您先通知咱的宗族。先忍一忍,即使地再怎么检,丁口再怎么检。等那狗官一死,不就全都没事了?”
李炎卿等回到衙门,洪四妹噗嗤笑道:“老爷,我倒要恭喜你了。梁宝珠可是个有才有貌的好姑娘,你倒时候有了新人,我们这几个旧人。怕是就不吃香了。小暖雪别害怕,到时候姐姐陪你。”
这几日李炎卿下乡。洪四妹的手段,却让内宅里的几个姬妾人人胆寒,个个心惊。尤其暖雪一想到那羞人模样,更吓的藏到李炎卿身后“老爷,我不要陪洪姨娘,我要陪你睡。我本来就是丫鬟,你就算娶了新人,我还是丫鬟就好了。”
李炎卿哈哈大笑,在众人脸上挨个亲了去,连没收房的晴云,都被他亲了一口,顺带摸了一把,惊叫着躲到一边。不提防最后一个是花惜香,结果人没亲到,反被轻轻打了一巴掌。“下个乡就昏头了,看清楚人啊,别乱吃豆腐。”
柳叶青也大着肚皮拎起他的耳朵,将他提到屋里,然后才小声道:“说,你是不是对我师姐有什么企图?我告诉你啊,我师姐这个人很厉害的,你最好别动歪脑筋,否则当心被她卖了,还帮她数钱。”
“叶青,这个真是搞错了。”李炎卿笑着打了个岔,见柳叶青脸色有些不痛快,急忙道:“那梁宝珠的事,我也是个权宜之计。谁让梁家是本地大豪强,我要检地,检丁,总是离不开梁家人帮衬。若是让他们十一都都联起手来,我这差使也不好办。这姻亲,也算是个下策,不过我是没主意了。”
柳叶青在他身上拧了一把“你不许去偷我师姐,其他还好商量。这宝珠的事,我可不会这么放过你。不过谁让我现在这样,管不了你。否则的话,非揍的你哭爹喊娘不可。我跟你说,那梁宝珠带来的陪嫁,将来得我们几个分,还有她不许跟我们抢人。如果她敢在内宅耍脾气,当心我们揍她。”
这边哄好了柳叶青,李炎卿到洪四妹房中逗弄了一阵孩子,又一把将洪四妹扑倒“好啊,洪姐。这结亲的事,你是不是早有预谋?这事你一定知道,却只瞒住了我,对不对?”
洪四妹多日未得承受恩宠,自然不肯放过李炎卿,紧紧将他抱住,二人亲热一阵,才一边解着衣裳一边道:“
这事我当然早知道了。其实我在这事里,也用了些手脚,先替你把那小丫头验了验,确实是个姑娘的身子,娶她不吃亏。那梁老鬼当初把宝珠送到咱的衙门里,为的是什么?不还是存着把他孙女送到咱家的心思么?他那心里,就没安好主意,怕我独享你的恩宠,将来占了他们梁家上风,所以把孙女送来,和我抢老公。最好的办法,是他孙女得宠,把我斗下去,让你把我打入冷宫才趁他心意。”
“想瞎了他的心。你是我的好洪姐,又给我生了大胖儿子,怎么会把你打入冷宫?”此时二人身上衣服已经全都除了,洪四妹产后身材倒没走样,只是略增几分丰腴,可她却叹口气道:
“话可不好说,红颜易老,等过几年,我人老珠黄,那梁宝珠风华正茂,到时候还不骑到我上作威作福么?”
两人一番情动,直到那婴儿痛哭,才把两人的情绪拉回来,只好先去哄孩子。洪四妹道:“不过我也想好了,那梁宝珠过了门,先得受我几年的气再说。梁瑞民当年杀了我男人,我就好好欺负欺负他孙女,只当是收利息了。这事你别管,只教给我们几个女人操持就是,保证你有面子。”(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一章 十八罗汉()
洪四妹是个能把穷途末路的队伍,带成如今洪家帮的能人,操办婚礼这事于她而言,不过牛刀杀鸡。花惜香也是极有才具的女人,这两人联手,搞一个婚礼完全不成问题。
虽然是纳妾,但是两方的身份一为香山万民黔首,一为本地宗族豪强,两家联姻标志着整个香山县的格局发生变化,场面自然不会小。整个香山的各色婚礼用品几乎被采购一空,有头有脸的人物,也纷纷接了喜帖,李天梁还派亲兵送了礼来。
事实上不单是他,广州林守正及部下的佐杂官,广州所管几县县令都派人送了礼。一个县令纳妾,可以收到知府的礼物,这已经算的起一奇,但更奇的是,他居然不止收到知府的礼品,广州布政、按察衙门,也都有专人送了礼物过来,甚至还有布政方伯手书的佳偶天成横幅,这面子也算到了天上。
另一方面,香山商会的筹备工作已经初步完成,这香山第一家也是唯一一家法定商会,正式成立。
原本这商会成立的目的是为了与官府对抗,为商人们争取更多权力。但是在李炎卿指导了一番后,梁瑞民上下串联,多方跑动,还有洪四妹从中上下其手,煽风点火,结果到了商会第一次会议时,十八位商会代表商量的第一件事,就是为自己定年俸。
是啊,自己为了这些商人的事出头。那是要承担风险的啊。搞不好就要被官府抓起来进监狱,像洪四妹这样的女代表,可能还要被狗官刘朝佐抓到内宅里做些不可告人的勾当啊。她刚生的那个孩子。就是她为了香山商人不惜献身的证据。受了这么大的损失,难道不该得到报偿么?
一众中、小商贾对于这种年俸制度坚决反对,但是后来成为十八罗汉的这十八位商会代表,却以全票通过年俸制,并把金额定为每人年俸八百两。这世上一大乐事,就是自己给自己发钱。十八代表一想到下面的商人,每年要给自己凑出这么大一笔俸银。心里就说不出的痛快。
只是大家通过这一议案,进入下一议案后。就发现事情似乎有点不对劲。按照当初商会成立章程规定,商会任何决议,必须十八位代表全部同意之后,才能通过生效。只要有一个人反对。这决议就不能通过。说这样是为了照顾每一个商人的利益,是真正的皿煮自有。
但问题在于,十八位代表能全部同意通过的事,就只有一条定立年俸而已。其他任何议案,大家都不能顺利通过。
有人认为这条议案损害了浙江商帮的利益,有人认为另一条议案实际是提升了徽人的地位,下一条议案又损害了香山本地人的权益。洪四妹则抽着烟袋一语不发,每到表决时,她就投反对票。
一口气连投了四张反对票之后。一位徽人代表实在忍不住道:“洪代表,你什么意思?为什么每次投票你都投反对票。对这个议案有什么意见你可以提,大家再进行修改么。”
“意见?我没意见。我只是不喜欢投同意票而已。顺带说一句,我孩子快要吃奶了,我得回去喂奶,这个会先开到这吧。那个后面的提议,我全都反对。”
有她这种人物在,还有什么决议能通过?偏生当初设立代表时。实行的是能上不能下,没有个象样的罢免代表章程。当某位代表忍不住提出。要制订一个罢免不合格代表章程时,梁瑞民却道:“我反对。理由?没有任何理由。我是代表,脑子又没坏掉,凭什么要同意制订一个可以罢免我的章程。”
这样一来大家发现,就算是想要罢免代表,这些代表也做不到。等到散会后,梁瑞民却拉了另外十六名代表到春风楼,等到几杯酒小肚,代表们与身边的女人开始打情骂俏时,梁瑞民道:
“列位,这好日子,咱们上哪找去?一年八百两的年俸,就算是你们想在春风楼办公,也未必不成。再说谁要想通过什么提案,还得给咱们好处,这样一算,这代表的位子未必就输给一个县衙的佐二官。你们害了失心疯么,还要把这代表罢免掉?你们今天可以罢掉洪四妹,明天就有人可以罢掉你们。”
“梁翁,你说的是有一定道理,可是洪四妹这样的人在,我们什么工作也推进不了啊。”一名徽商忍不住说道。
他身旁那美人却笑道:“我的大爷,您怎么了?您是个买卖人,讲本求利才是正道,其他的什么工作,能大过赚银子去?”
梁瑞民笑道:“你看看,人家姑娘说的多有道理?咱们的工作是什么?是利用这个代表的身份赚银子,其他的事全是假的。谁给咱钱,咱就替谁说话,这才是咱的本分。我当初选代表时,可是花了六百多两银子游说,还买了票。我不信你们就没买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