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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贤侄你请小偷干什么?”
“来防贼啊!有谁比贼更懂得防贼呢?”
“这……他们偷自己人怎么办?”
“所以也不是拿来就用的,还要培训上岗,就是让他们学会遵守咱们客栈的规矩。”
“培训上岗?”
“唉!所以说万事开头难呢!咱们平安客栈要做的的确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而是一件争取把麻烦的事情变简单的事,要针对各种各样的人,各种各样的事,想出一些相对简单的规矩,大家都按规矩办事,以后就会越来越简单。”
“贤侄,怎么你越说我越觉得不简单呢?”
“是啊,大哥你说来饶去的,到底要做什么呀?”张淑也问。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要由简入繁,再化繁为简。”
“算啦算啦,老夫也不管你是繁是简,反正你让老夫怎么做,老夫就怎么做,老夫倒要看看能做出什么结果来!”
“唉,看来一时半会还真走不了了。”看来这文化建设工作不能指望别人,还得自己来抓,本来还计划先去趟阴平郡探探路,目前只好暂时搁置一下了。
“太好了!”听到我不走了,张淑很高兴,“你这个一家之主,也该在家里呆上些日子啦!”
“一家之主?”
079 郭府()
“是啊,一会回家看看吧,别总赖在大伯家!”
“说得也对,老夫虽不想赶你走,但贤侄也不能不顾自己的家,呵呵。”大庄主也笑道。
我什么时候有自己的家了?反正酒已足饭已饱,就跟着张淑回家看看。回到城南自己买下的宅院,发现一条巷子已被装修一新,虽然不甚奢华,但显得整洁大气,不亚于虎威镖局的气派。巷口大院的门上,赫然有块门匾,上书“郭府”二字。
“我无官无职的,府什么府?”我对张淑说其实我本来想低调行事的,从没想过大张旗鼓。
“先这么叫着呗,省得以后当了官再改,怪麻烦的。”
“哥不想当官。”
“那你干嘛让小白当官?”
“就因为哥不想当,才让他去当。”
“哼!就知道把脏活累活交给别人做,自己到处吃喝玩乐!”
“我……”
“你什么你?这儿是郭府,你住还是不住?”
“住,我住还不行吗?不过你这态度好像有问题吧?有对一家之主这么不客气的吗?”
“本小姐就这脾气,反正这里的人都听我的!”
“哦,我明白了。看来以后我也得多讨好讨好您。”
“那当然了,我可是郭大家主的妹妹!”
“好吧,小姐!为兄从南郑给小姐带了两匹蜀锦,不知您能否笑纳?”我取出两匹色彩艳丽的蜀锦。
“蜀锦?”张淑打开蜀锦,马上爱不释手,“好漂亮!真美!我笑纳了,笑纳了。”
“这颜色用来做嫁衣还是不错吧?”
“不错!不错……什么?嫁衣?”
“是啊,你的年纪也该到出嫁的时候了吧?”
“出嫁?”张淑还没回过神来。
“难道您想一直赖在哥家当大小姐吗?”我笑问。
“哥……你不想要我啦?”张淑神色变得紧张,眼睛都要闪泪花了。
“嫁人是喜事啊,你担心什么?”
“哥要把我嫁给谁?”
“什么叫我要把你嫁给谁,难道你就没有谁想嫁的吗?”
“我?我一个婢女……”
“谁说你是婢女了?我妹妹可是淑女啊!虽然说有时候其实也不太像淑女,但咱的名字淑女得很!”
张淑被我说笑了:“人家就是淑女!”
“说吧,想嫁谁?哥替你做主!”
张淑低下头,有点不好意思,此时真有点淑女的样子了。
“你不说我可猜啦。我看郭梁那小子就很不错!长得高大,力气又大,前段时间你们相处得还不错……”
“不要!”张淑抗议。
“这么好的小伙子不要?不会是看上哥了吧?不行!哥早就有家室了,虽然也允许三妻四妾,但我们已经认了兄妹,你可别想着得寸进尺……啊!不要掐了……好了好了,我知道是谁啦!”
张淑红着脸:“就是不知道人家要不要……”
“要不要哥也不敢保证,不过有件事哥是清楚的,这小子把什么都败完了,连祖宅都卖了,却唯独留下了你。你想想,如果你在他心里只是一个普通的婢女,他会这么做吗?”
“嗯。那就全凭哥哥做主啦!”说完,张淑一溜烟跑了。
点完鸳鸯谱,心情不错,于是开始四处大量我的所谓府邸,倒是收拾得窗几明亮,看得出张淑这丫头心还挺细的,屋里的家具都是新的,桌上笔墨纸砚俱齐,床铺上的被褥也是新的。
正在打量着房间,进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对我行了一个礼:“家主!我叫柱子,您有什么事可以吩咐我!”
“哦?柱子?你怎么知道我是家主?”
“上次家主来时我见过您,当时不知道您就是家主,不过您走后,我们就天天有肉吃了。”
“噢,原来是你。”原来是上次上前盘问后来带我去找张淑的那个小伙子,有警惕性,还挺机灵。“我没事,你去忙吧。我一个大男人,也不需要人照顾。”
“可是小姐吩咐过……”
“你们小姐不也得听我的吗?”我故意板起脸说,“要想在我身边干活也可以,认字吗?”
“认得一些,但不多。”
“那好,我现在就吩咐你一件事,去把字认到一千个,不但要认得,还要会写。什么时候学会了,什么时候来找我。”
“呃……是!家主!”柱子为难地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退出去了。倒不是我故意为难他,而是如果不会读书写字,对我来说的确派不了大用场。
终于清静了,我坐到桌前拿起纸笔,开始整理未来平安客栈的“规矩”:第一条,团结友善、尊老爱幼;第二条,勤俭节约,爱护财物;第三条,礼貌待客,和气生财……
因为客栈还没建起来,没有实践,而原来自己生性散淡,最讨厌这些规矩之类的东西,因此越是琢磨,越有点心烦意乱规矩定少了怕乱,定多了怕死,还有人们理不理解、记不记得住等一系列的问题,这管理也不是轻松的活儿……
“息徒兰圃,秣马华山。流磻平皋,垂纶长川。目送归鸿,手挥五弦。俯仰自得,游心太玄……”忽然,一阵清亮的歌声伴着悠扬的琴声,让我一下子觉得精神为之一爽。
“嘉彼钓叟,得鱼忘筌。郢人逝矣,谁与尽言……”歌声渐平,意犹未尽。
谁唱歌唱得这么好听?简直让人没心思为俗事操心了。
说句实在话,我的确是连简谱都不会唱的人,但偏偏听歌的水平还有两下子,不谦虚地讲,和电视节目里那些所谓导师应该差不太多,虽然没他们分析得那么专业,但对好的音乐,常常会有敏感的知觉和共鸣。
我起身转到旁边的院子里,看到了唱歌的人,居然是那个叫小蝶的小姑娘。没想到她小小年纪,唱的歌里竟然已经有一种空灵之意,令人有出尘之想。
看到我,小蝶慌忙站起:“拜见家主!”
“唱的好!曲子也好!”我夸道。
“难道辞就不好吗?”旁边响起一声冷哼。
我才注意到旁边竟还坐了一个老头儿。
仔细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
080 盗版歌曲()
我的确被老头的相貌惊到了这个老头长得简直太丑了。用评书里的话,是那种长得寒蝉的里面还要算寒蝉的那种,鼻歪嘴斜倒吊眉,心理素质不强点儿,还真容易被他的长相给吓着。小蝶那么乖巧的小女孩和这个丑老头在一起,更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辞……应该是好的吧。”我回答他道,“不过我这个人没什么学问,刚才也没怎么听清楚,所以不好评价。”
“竟然连嵇康的诗都不知道?”那老头很惊讶。
“嵇康?会弹《广陵散》的那个嵇康?”我对嵇康也就这点印象了,还是因为《广陵散》曾出现在某本武侠里的缘故,似乎这家伙性格高傲、脾气很倔,后来好像是被司马昭给咔嚓了,既然现在司马昭都早死了,嵇康应该也早就死得很彻底了吧?
“竹林七贤你知几人?”
“呃……嵇康应该是了,好像还有个阮籍,其他的,恕在下不知。”我很惭愧,语文、历史的确没学好,而且最讨厌记什么人何年何月出生写的什么文章,结果真被问住了。
“那三张二陆两潘一左呢?”
“这个,恕在下也不知。”这么多人?多难记啊。再者说我为什么要记?
“那你知道谁?”
“我知道有个陈寿,写了《三国志》。”如果不出意外,陈寿先生这时候应该还健在,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他一面,问问他对《三国演义》的看法不过先得给他讲一遍才行。
“嗯,也不是全然无知。”丑老头儿点了点头。
什么叫无知啊?哥问你鲁迅、金庸、郭三宝你能知道吗?大家朝代隔了那么远,不熟不是很正常吗?为什么要拿你们的生日来考俺?还逼着俺背诵你们写的东西?想想就气不打一处来。再者说,你个老头长得这么难看,就算显出一副孤傲的样子也很难看你自己知道吗?于是我也懒得理他,直接对小蝶说:“我来教你一首歌,想不想学?”
小蝶忽闪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点了点头。
“我嗓子不行,调可能也不准,但这首歌应该不比你刚才那首差,而且很容易记: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
怎么样,想学吗?”这首《送别》可是名歌。
“家主,我已经会唱了。”
“哦?这么快?那你唱给我听听。”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清澈的还带有童音的女声响起,同样的曲调,但小蝶和我的声音比起来,就像白灵和老鸦的区别一般,唱到后来,我都有点被她的歌声感动了。
唱到第二遍,有悠扬的琴声响起。丑老头已弹起琴伴奏起来。
唱到第三遍,屋内屋外没在工地上的人大都聚过来了,大家不由自主地把小蝶围在中央,听她如天籁般的声音唱着这首简单而又韵味悠长的曲子。
看到这么多人过来,小蝶不好意思地停了下来,慢慢地,不知谁带头,大家纷纷鼓起掌来,小蝶的脸就更红了。
“小蝶,你唱的是什么歌?听得我都想家了。”有人问。
“我也不知道,是家主教的。”
“家主?”众人纷纷看向我,然后乱七八糟地行起礼来。
“大家都别客气了。”我说,“以后都是一家人了,我说过不要礼过来礼过去的,其实大家只要能和和睦睦,就和兄弟姊妹一样,要那么多虚礼干什么?”
“是!家主!”又是一圈行礼的,令人无语。
“家主,不知此曲是何人所作?”那个丑老头也开口了。
“这个……是我原来认识的一个隐士,如今已经离世了。”
“真乃高士也,不似吾辈徒有虚名尔!笛声残,别梦寒,曲辞虽短,情深意长,妙极,妙极!”
“此曲虽佳,但过于怅然,不如我再教一曲,愿意学的都可以学:
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
我家就在岸上住,听惯了艄公的号子,看惯了船上的白帆。
这是美丽的祖国,是我生长的地方。
在这片辽阔的土地上,到处都有明媚的风光。
……
好山好水好地方,条条大路都宽畅。
朋友来了有好酒,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它的有猎枪。
这是强大的祖国,是我生长的地方。
在这片温暖的土地上,到处都有灿烂的阳光。”
一曲唱完,众人都听呆了。
“闻所未闻!令人耳目一新!”丑老头激动地说,“只是恕在下有几词不解,譬如这猎枪为何物?还有祖国……”
“猎枪……就是打猎用的刀枪,祖国嘛,就是祖先为我们开辟的生存之地,是我们生活的国家。”
“多谢家主指教!这歌词虽然平白无华,却胜过无数华丽辞藻,曲调婉转,却似有千钧之力,实已入返璞归真之境,令我辈汗颜!汗颜呐!先有对家主不敬之举,还望家主恕罪!恕罪!”丑老头像捡到宝贝一样赞不绝口。
我的一张老脸是真红了:“此曲亦非我所作!”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家主能与如此高士唱和,岂能是凡俗之辈?倒是我等孤陋寡闻了!”
“先生不必过谦,我也没先生说的那样高雅,还没请教先生贵姓?”这丑老头看起来挺有学问的样子,还会弹琴。
“这位是小姐给我请的老师,姓张。”小蝶抢着回答道。
“哦,原来是张先生,多谢先生费心啦!”
“家主不必客气,刚才这一曲,还望家主不吝赐教。”
“其实这首歌,有一部分适合众人合唱,不如我教会先生和小蝶,先生再来教会大家一起唱,可好?”
“还有这等唱法?我等愿学!”丑老头贼眼放光,有些迫不及待。
于是我把词、曲及如何领唱如何合唱等自己所知尽可能地教给了丑老头和小蝶,二人都是对词曲极为敏学好记之人,倒是没花费我多少时间,而教众人的重任,就交由他们二人了。
081 月饼()
我发现这文体活动的确有很多妙处,是有效实现众人沟通、促进感情交流的一种很好的方式,而且可能这个年代人们的娱乐活动很不丰富,一有人唱歌就能吸引一大堆人围观。
我忽然想到,社戏应该自古有之,逢年过节老百姓都喜欢看戏,何不把一些教育理念通过演戏的方式在民间推广呢?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故事很多,而演戏的效果要比讲大道理不知道要强多少倍,不如有意识地编一些故事,组织个剧团把它们演成戏,就算不认字的人,里面的道理也能看懂。而且孝敬父母、助人为乐、行侠仗义等等,都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宣扬。
一念及此,我马上让人把那个丑老头请了过来。
“张先生,您好!在下有一事相求,想问一下先生的心意。”
“郭家主有事请讲。”
“我看张先生懂事会曲,所以想请先生组织一个剧社,并请先生担任社长,不知尊意如何?”
“剧社?”
“是啊,我有一个想法。”我当下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希望这个丑老头能把这与美好艺术相关的工作承担下来。丑老头沉吟半天,却没给我回复。
“怎么?有为难之处?”我问。
“郭家主,实不相瞒,在下只是路过此地,并无久居之意,只是看小蝶这姑娘天资不错,想指点一二之后就回乡的。”
“哦。那太遗憾了。先生何时动身,我让人给先生准备点路费,再安排几人保护。”
“那倒不急,我还想再看看。”
“好吧,如果有可能,先生能帮忙排一两出戏也是好的,我定有重谢!”
“不必,不必!在下也有些兴趣,就试上一试吧。”
“那就拜托了!”
看来这社长还得另寻人手,不过一时半会儿还不知道有谁合适。自己倒是也能写些东西,但最近十多年写的都是类似八股文的各类报告、计划书,离文艺是越来越远了,何况现在更重要的是创造一个能让人放心唱歌的环境。
于是又将心思放到了建设大计之上,每日到工地上查看工程的进展,顺便熟悉一下自己的“家人”其实张淑已经召了两三百人,这些人虽属郭府,但我这个郭府主人还真不认识几个。
忽然想到,再过几天就是中秋节了,也不知道现在这个时候有没有月饼吃,但既然是每逢佳节倍思亲的日子,不搞点名堂出来难免心里空落落的。干脆,自己做月饼吧。其实以前曾经和老婆一起动手做过莲蓉蛋黄月饼,还比较成功,自己做的原因不是为了好玩或者卫生,主要是外面卖的月饼太贵。结果做下来发现自己做更贵。
现在应该是买得起了,不过问了一下的确没人会做,也没人知道月饼是什么东东。于是我找来张淑,让她安排人去买细面、冰糖、莲子、大枣、红豆、碱面之类,油、盐、咸鸭蛋之类倒是府里日常就有的。张淑对我突然安排买这些东西有点好奇,但她一向听话,立马就把人派出去了。
而我忽然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哥没有烤箱!微波炉也没有!更严重的问题是:就算有这些设备,也没电!那月饼该怎么做?难道蒸吗?失策!太失策了。总不能直接拿到火上烤吧?那烤出来还不是一个个黑饼子?
我拍着脑袋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心想这下子真掉链子了。好在都是吃的东西,做不成月饼也浪费不了。
“大哥,您转来转去干什么?”张淑不解地问。
“哥想烤样东西,不过没有工具啊!”我有点恼火地回答。
“烤东西?不是有烤炉吗?”
“烤炉?”
“是啊,难道大哥没吃过点心吗?点心大多都是烤炉烤出来的。”
是啊,别的不太清楚,酥这玩意儿三国就有了,杨修得罪曹操有一条就是分吃了那一人一口酥,曹操杀荀彧用了一个空酥盒,既然酥能烤得,那月饼自然也烤得。
“好,好!哥要再传你一样秘法!”我高兴地对张淑说。人民群众的智慧真是无穷的,在吃的方面尤其如此,这么早就能把烤炉给发明出来,给古人一万个赞!
我拿出纸笔,边说边写,把月饼的制作方法耐心传授给了张淑,并叮嘱她尽快找工匠把月饼的模具制作出来,同时要求图案上要有“平安”二字以后这月饼就叫“平安饼”了。
“然后呢?”张淑问。
“然后?没了。我都交待清楚啦!”
“然后你又做你的甩手掌柜,把什么活都让妹妹做?”
“不会,不会!我会亲自和馅的,力气活都归哥,好吧?”
“那还差不多!”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