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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高兴劲儿很快被老白脸打消了下去,“作为一个信义之人,我必须告诉你这个戒指的缺陷。”嗯?俺最看重的神物真的是残次品?“这个戒指其实还不能称作空间戒指,只能说是一枚准空间戒指,因为它里面的空间是偶然中自然形成的,而不是用神力炼制出来的,所以严格讲来还是凡人的物品,所以对凡人还有些用,一进入修炼期就用处不大了。”
“请问具体有哪些限制呢?”
“一是空间大小,也就你看到的那么点地方,真正的空间戒指至少要比它大几十倍,高级的可自称一小世界。二来它只能容纳凡俗之物,比如我倒是可把冶炼炉缩小直接放进真正的空间戒指里,但加持了我的力量的东西,你的戒指就承担不了,否则怕是要立时破碎掉。其他的修炼之物,它也承载装不了。”
“就这样的戒指,你也要卖1000万?”
“不要小看它,虽然它是凡品,但这种自成空间的东西你以为这世界上有很多吗?而且是我把它加工成戒指,手工费能便宜吗?”
“那真正的空间戒指卖多少钱?”
“你暂时还买不起,我只能告诉你,最差都是亿两起步的。”
亿?感觉自己好穷,好穷
本来这次赢了之后有4680万,买东西花了近3800万,现在满打满算还剩900万左右,本来还想怎么也得留个1000万兜底的,一不小心就花冒了。谁能想到一套冶炼炉的图纸就上千万?不过这东西的价值对我而言是物超所值,等以后有了自己的矿,一定要加倍再加倍地挣回来!
至于连弩、火炮,直觉上在这个世界里会有大用,因为这个世界显然还处于冷兵器时代,能连发的装置和火器应该具备巨大的威力,属于领先科技,但暂时还不想把火炮这样的危险品放在戒指里,也不能到哪儿都背一门炮,所以只买了制作方法。
但如何把冶炼炉收进戒指的确成了一个难题,尤其是中型的冶炼炉,有几百个部件,拆开来倒是容易,但以后怎么装起来必须先搞清楚,不然到时候没法用就悲剧了。足足花了两天时间,才把图纸吃透,好在修炼意念之后,记忆力、理解能力好像也有了提高,不然还真对付不了。
又用了足足一整天的时间,才把冶炼炉拆解、标记好各个部件,然后收进了戒指中,光一个中型冶炼炉就占了大半个空间,如果不拆开的话还真放不下。
大功告成!除了镔铁斧,所有财富都装在戒指里了,这么一个小东西,价值好多个千金。
老白脸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你来了快一年了吧,想不想出去玩玩?”
“出去玩?当然想啦!”
到这个鬼地方一年了,除了老白脸就没见过别的活人,日子虽然过得充实,但也够苦闷的。
“准备一下,明天出门。”
“好!”
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除了镔铁斧暂时还收不进去,所有的财产都在戒指里。所以给自己放了一天假,拿出那套斧法来研究了一番,分为步战篇和马战篇两套各十八招。看下来发现里面的招式大多和自己琢磨的有相通之处,一方面赞叹自己其实还挺聪明的,另一方面遗憾买这套斧法的银子花得有点亏。
第二天一早,老白脸背了两个大包袱出现了,把一个包袱扔给我:“衣服、水囊、面饼,还有一些药物、一把斧子,一共10万两银子!”简直强买强卖啊,但想想这些东西缺了还真不行,只好付钱。
“你的戒指和镔铁斧就留在这里吧,别带在身上。”
“为什么?”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些东西你还没能力保护好,我也不能一直跟着你,带着反而增加危险。”
不是出去玩吗?还有危险?再者说,放在这里就能放心吗?谁知道老白脸会不会下黑手?
“放心吧,”老白脸似乎看透了我的小心思,“你那点破玩意儿还入不了老子的法眼。”
“那我多带点银子,穷家富路嘛!”
“不用啦,这些银子送你了。”老白脸仍过来一把散碎的银两,加起来估计也就是100两左右,“记住,财不外露,如果不想当肉包子就千万别露财!”
100两也叫财?你刚刚收了我10万两好不好?
“把衣服换好就走吧。”
我注意到衣服都是粗麻布的,老白脸似乎穿的也是,难道我们这趟是出去“穷游”?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025 出门()
老白脸打开院门,院外似乎是个平台,平台下是一层层的山岭,难道惠园是建在一个山顶之上?再回头,整个惠园竟然消失了,只有一个石碑,上面写这一个大大的“惠”字。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结界?还是所谓的小千世界?
老白脸吩咐道:“这里是祁山最高峰,如果一个人回来,只需要对此石拜上三拜,院门自然为你而开。”
祁山?诸葛亮六出北伐的祁山?好像还有个岐山。但既然有相同的名字,那么是自己世界的平行世界,还是同一个世界的不同时间?但不管是什么,这地方自己都不熟悉,因为当年地理学得太差,也没怎么旅游过,能称得上熟悉的就只有老家山东和后来生活的四川了,其实说熟悉也只有几个地方,基本上属于地理盲。
老白脸健步如飞走在前面,我幸好炼了一年的腿脚,才勉强跟得上,但一路也只顾看老白脸的背影,实在分不出心欣赏四周的风景。
用了半天的时间才下到山脚,然后沿着羊肠小道一路向南,虽说是羊肠小道,总证明有人走过,说不定不久就能看到人家。但有走了很久,却连个人影也没见到。这个世界就这么荒凉吗?
走到傍晚,忽然听到前面传来了人声。再走一段,果然看到山坳里有人,而且不是一个,而是上百个,还有十几个帐篷,几十匹马,大部分人要么腰上挂着刀剑,要么手持枪矛,不过没有盔甲,所以不像军队,而像是一个有镖师护送的商队。
“什么人?”有人看到我和老白脸走进,马上警惕地拔出刀剑喝问,之后一下子围上十来个人来。
“我们是去武都走访亲戚的。”老白脸应道。
“就你们两个?”为首的一个络腮胡子问道。
“是,是,就我们两个。”老白脸答道。
“这条路可不太平啊,到处是山贼,就你们俩也敢自己上路?”
“我一个穷老汉,带个傻伙计,没什么好抢的,所以倒也没什么好怕的。”你是穷老汉?老白脸可真会演戏啊。
不过络腮胡子倒真是信了,这个世界的人可真单纯啊,不过也够没眼力劲儿的,俺真的像傻伙计吗?
“你们也去武都?”络腮胡子收起了刀问。
“是啊,我在乡下年纪大了,想去武都投奔亲戚,正好这个傻伙计在武都也有亲戚,就凑一起赶路了。”老白脸说瞎话不打草稿。
“前面离渡口还有几十里路,现在天快黑了,不如和我们一起在这里休息一晚,怎么样?”没想到络腮胡子长相很凶,心肠倒是不错。
“那就多谢了!我们也不敢打搅各位,就在旁边山洞里歇一夜就好了。”老白脸拱了拱手。
络腮胡子似乎更放心了,叮嘱道:“那你们自己小心点,小心野兽,更要小心山匪。”然后他们返回人群中,布置着宿营的事。
双方没有再多交流,老白脸带我找了个还算干净平整的山洞,然后我们喝点水,吃点东西,等待夜晚的来临。老白脸盘膝打坐,似老僧入定,也不跟我多谈。倒是外面热闹了一番,似乎在安排着晚上防守的事情,逐渐也人安马歇,一夜无事。
第二天一早,外面人马声又热闹起来,我和老白脸醒来吃过东西,到旁边山涧旁洗了脸,见那队人马也已经准备启程。前面几十人牵着骡马开道,骡马上大箱小包的装满东西,中间十几人护着一台花轿,轿子旁边倒是有几个女子,后面又是几十人牵着背负箱包的骡马,看来这只队伍是送亲的。这么差的路况,远嫁他乡真不容易啊。
我和老白脸就在后面隔了一段距离跟着队伍,倒不好像昨天那样健步如飞了,如此我倒轻松了不少。
走出十几里,前面的队伍突然停了,一部分人拥到队伍中间把轿子围护起来,另外的人都冲到前面,刀剑出鞘,如临大敌。发生什么事了?我连忙赶上去想看看情况,老白脸则不紧不慢地继续踱着他的方步。
到前面探头一看,只见前面路上拦了一支衣冠不一队伍,也有上百人,都手持刀枪。为首一人骑着高头大马,一身黑衣,面白如玉,手握长矛,看上去威风凛凛。
这时,络腮胡子向着前面的队伍一抱拳:“前面的朋友,我们是天水梁家的。今天经过宝地,朋友能否行个方便?在下愿奉上白银三十两作谢!”
黑衣人冷冷答道:“马匹和东西留下,还有花轿留下,其他人,滚!”
络腮胡子:“朋友,你也太过份了!要争斗起来,怕是双方都得有损失吧?要嫌银子不够,我们愿奉上百两!”
黑衣土匪:“再废话,死!”这家伙好像不愿意多说话,这一点倒和老白脸有点像。嗯?老白脸怎么不见了?这家伙躲得倒快。
络腮胡子也生气了,提枪跨马:“兄弟们,和他们拼了!”说完一拍马当先冲出,后面除了留守在花轿旁边的,其他人都跟随着冲向前去,这帮人倒挺英勇。
黑衣土匪冷笑了一下,一挥矛:“上!”带着他的人马也冲了上来。我没有动,一是跟这帮人的确不是一伙的,另外最主要的是从小到大只有小时候和别人打过几架,还全部以惨败告终,实在没有和别人动手的信心。
但是好像也不该跑,一是逃跑丢人,再说现在路遇坏人,难道就不做点什么?报警在这个世界显然是不可能了,但不帮点忙似乎总觉得良心上过不去,会受到道德的谴责的。
就在我六神无主的时候,络腮胡子和黑衣土匪已经战在了一起,矛枪相交,发出“当!”的一声巨响,然后双马交错,两人冲出一段驳回马头再战。这时两支队伍也碰撞在了一起,然后是一片混战,兵器交击的声音、人的怒吼声、惨叫声交织在了一起。
两百多人挤在狭窄的山道上,根本看不过来谁是哪一伙的,自己要是上去的话肯定一会就会被砍死,却不一定会知道是被哪一伙砍的。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分辨对手的,也许是自己人比较熟?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026 战()
乱战结束得很快,因为三五回合之后,络腮胡子被黑衣土匪一矛扎在胳膊上,他大叫一声,驱马就逃。他这一败,送亲这一伙的都不打了,纷纷转身就跟着跑。一帮山匪大喊着从后面追。
这么多人,这么多刀枪,刚刚打得如火如荼,此时地上竟没有一个躺着的,虽然有人头破血流的,但没有一个丢了性命的,这仗打得倒也是难得了。
败军从我身边跑过去,后面留守的人没有任何犹豫,转身跟着就跑,只有两个女子哭叫着留在轿子旁边。一帮土匪也从我身边跑过,冲向那些马匹和花轿。
黑衣土匪意气风发地拍马而来:“兄弟们,把东西带上山,回去喝喜酒!”
忽然,他看到了在路边傻站着的我:“咦?你怎么不跑?”
跑?我能往哪儿跑?
还有我实在不想跑。
鼓足勇气,我开口答道:“光天化日之下,拦路抢劫、强抢民女,难道就不怕王法吗?”这么像戏里的词儿,但实在想不出还有更合适的话。
“哈哈哈哈”黑衣土匪好像听到了这个世上最好笑的事,笑了半天才说:“没想到遇上个傻子”
“你能不能把那姑娘放了?”我问黑衣土匪。
“不能!又如何?”
是啊,我能怎么办呢?跟他打?肯定打不过,就算打过他了,也打不过这一百多号。况且轿子里的人连个面都没见过,美不美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英雄更是没底儿,所以这肯定不是一个英雄救美的故事,最多算见义勇为。难道哥莫名其妙地来到异世,然后稀里糊涂地为了见义勇为而送死吗?
但所谓士明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否则心难安呐!
鼓起勇气,我用尽量不颤抖的声音说:“想把人带走,先过了我这一关!”说完,我从背后腰间抽出了斧子。在老白脸这里练了一年,身体、力量都远远超过原来的世界,还琢磨了那么多招数,所以多少还有点底气。
“好,我也不欺负你,让你死得心服口服!”说完,黑衣土匪跳下马,持矛向我当胸刺来。
看着明晃晃的矛尖接近,一时间什么劈啊、刺啊、跳啊什么的招数都飞到爪哇国去了,只是出于本能地挥斧一档。
“当!”斧头与矛头正好碰撞在一起,只觉得双臂发麻虎口发痛,蹬蹬蹬连退了四五步,倒是把矛躲开了。
黑衣土匪也退了一步,“嗯?还有把子力气。”然后他飞跃而起,当头又是一矛刺来。
我连忙举斧再挡,但矛头忽然在眼前消失了,紧接着感到腰上一痛,被黑衣土匪用后矛杆拦腰扫中,噗通一声侧摔在地上。原来前面是虚招。赶紧就地好几滚,狼狈地爬起身来,好在被老白脸的神水洗得皮糙肉厚,倒没伤到筋骨。
但已注定是必败无疑的结果了,怎么办?被一个不知名的土匪给宰了,然后谁也不知道自己消失在何处?不行!老子死也要拉上这个土匪垫背,就算被他刺死了,也得劈了他陪葬!
当时也不管防守了,举起斧子向黑衣土匪冲了过去,我要给他一招力劈华山!几步冲到他面前,我轮圆了斧子对着他当头就劈。
黑衣土匪轻轻一转身,就从容躲开了,而我却收不住力了,仍然俯冲了下去,然后感到肩上中了一脚,在肩膀后仰的同时胸口又中了一脚,一时间胸口剧痛,喉间一甜,然后嘴里就有咸咸的东西流出来,最后我仰面摔在了地上,斧子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原来只会用蛮力。”我听到黑衣土匪评价道。然后听他脚步声走进,然后冰冷的矛尖贴在了我的喉头。
完了,小命就要这么交待了。这一辈子活的一事无成,没想到到死还是窝窝囊囊。
记得刚懂事的时候,觉得自己在这个世上应该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一生也应当与众不同,而且相信既然世界让自己来这么一趟,一定会赋予自己特殊的使命。而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就承认了泯然众人矣的现实。后来又发现,自己其实是属于活得挺失败的一群,怎么折腾都摆脱不了穷困,不愿信命运却又不得不服从命运。
好不容易穿个越,却要被一个无名小土匪在荒山野岭像踩死个蚂蚁一样随手就灭掉了,就像没存在过一样。
不甘心啊,但又能怎么样呢?这世上每天都有很多人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死掉,好像还有部电影,专门拍了很多稀奇古怪的死法,而自己就算死,好像死得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关键是,自己如果在原来的世界见义勇为挂掉了,家属怎么着也能给点表彰、领点奖金吧,现在一分钱也没给老婆老娘挣到,就白死了,简直太亏了。
“皱什么眉头?怕死,还是不服气?”黑衣土匪问。他哪里知道哥是为了没有奖金遗憾呐!
“看在你还有把子力气的份上,今天就饶你一命吧。”黑衣土匪收起矛,上马带着他的队伍和战利品,扬长而去。
哥没死。不过似乎也没什么好高兴的,自己的死活也就是一个小土匪一念之间的事,看来真的是轻如鸿毛啊。
我就躺在那里,倒不是没有力气爬起来,而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活着有何价值、有何意义人生啊
“逞英雄的感觉还好?”每当我开始思考人生要向哲学家转变的时候,老白脸总是及时出现把苗头扼杀在摇篮之中。
“你刚才去哪儿啦?”我问。
“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看热闹。”
“看热闹?”我坐起了身。
“可惜不够热闹,看得不过瘾。”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啊。
“你怎么不帮忙?”按说老白脸应该是个厉害人物啊,应该有能力力挽狂澜吧。
“我为什么要帮忙?”
“路见不平,岂不应该拔刀相助吗?”
“你不是拔了斧子吗,可结果又怎么呀呢?”
“但你比我强多了,帮忙的话结果一定不一样。”
“但我没有帮忙的理由啊,我和他们又不熟。”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027 辩()
“那你就眼睁睁看土匪抢劫,还抢亲?”
“土匪也是人,也得活,拦路抢劫就是他们的主要业务,不然还叫土匪吗?”
“但土匪是坏人啊,你怎么能替坏人说话?”
“谁说土匪就一定是坏人?你当过土匪吗?没有调查研究,就没有发言权!”
“那你怎么有发言权?难道你当过土匪?”
“当过啊,有机会的话你也可以试试。”
“啊?”看老白脸说得那么坦然,我真的有点无语了,这家伙原来还是个老土匪?他的钱难道都是抢来的?一个老土匪把我传过来想干什么呢?
“不要认为土匪就是坏人,你们当年的红军不也被称为**吗?刚才这些人抢了东西,可没杀一个人,凭这一点就说明他们不是无恶不作的。”
“可他们把人家新娘给抢了。”
“当土匪也不容易,娶老婆比较难,当然需要抢啦,你听说过的压寨夫人,有几个是明媒正娶的?”
“那不是把那些女人给害了吗?”
“你又如何断定她们幸不幸福呢?看问题不能只靠眼睛,然后想当然唉!跟你这么傻的人很难讲清楚,因为你们的脑子基本上都不会动。反正不要以为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你的是非标准只是你自己的,而不是所有人的,所以,别总拿你自己的标准来评判别人,ok?总之,已所不欲,勿施于人;已所欲,亦勿施于人!”
“我承认,凡事不应该强加于人,但是看到土匪抢劫、抢人,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不管吗?”
“能管者,可管;不能管者,最好别管。知道能不能管,为智,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