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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白一见他飞来,立刻说道:“也许此时正是萧雪在屋子中给霍敏疗伤最为关键的时刻,可是不能让这个莽汉破坏了。”
阮一鸣苦着脸回道:“我也知道,明日我们就要十之八九的面对郑王爷了,所以还请莫大侠你好好的休息休息,就让我去对付他吧。”说着一抖那袈裟直奔空中飞来的霍翰而去。
两人在空中猛然接触,霍翰横的释放出三招拳法,可谓是虎虎风声,带着阵阵的拳风直奔阮一鸣而来,阮一鸣也是不甘示弱,短刀也拔了出来对着霍翰就是六刀,六刀过后,他猛然在空中打了个盘旋道:“霍翰族长你动手要慢,你口中的淫贼都在这里,可见已经没有人能够对你妹妹造成了威胁,有事我们将在当面不必这么冲动。”
可是霍翰那里管得了这么多,他一来今日变相的遭到了萧雪的拒绝,二来又喝了那么多的酒,加之斯纳的一阵鼓舞,现在又不见到妹妹的身影,早已经乱了心智,只见他根本不理阮一鸣的答话,在空中赫然推出一拳,那拳头变得硕大,直奔阮一鸣砸来。
阮一鸣在空中叫了一声娘,他也看出来这霍翰的体灵功夫是多么的厉害,横着扬出一道刀光,只见那刀光与霍翰的拳风碰到了一处,就见那刚才还犀利无比的刀锋瞬间开始向回弹了过来,那是因为霍翰的拳风实在是太过于的猛烈,竟然直接压迫了阮一鸣的刀锋反弹。
阮一鸣倒吸一口凉气,如此的莽汉果然是厉害非凡,他动作极快在空中打了一个盘旋,避过那霍翰的拳风,只见背后的房顶瞬间被霍翰这一圈击出了一个大洞,顿时瓦砾四溅,阮一鸣喝道:“霍翰你他妈的真是一个莽夫啊,就不问问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霍翰却在空中大喊道:“还我妹妹,还我敏儿。”他心中此时只有他妹妹这一个心思了,其他的却早已经忘却到了一旁。
刚刚赶到的斯纳见到这个疯狂的场景,不觉得得意的一笑,他可是知道这位哲族族长的功夫,尤其是在这种失去了心性下,那更是疯狂无比,斯纳躲在一个黑暗的地方,偷偷的观察这此时的局面,霍翰接连的攻击已经让阮一鸣有些吃不消了,只能靠着他高超的灵跃功不断的来变幻着战局,以便拖延时间等到萧雪将霍敏治好,只要霍敏一出来,那自然什么事情都天下大白了。
莫白反倒是在房顶中稳稳的坐着,只不过他的眼睛却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溜到了那黑暗处。
嘤的一声,霍敏终于喘上了一口气,她浑身大汗淋漓,本身的衣服已经不能在穿了,她苏醒过来,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不知道何时已经一干二净,顿时惊恐的叫了起来,下意识的抓起了旁边的被子将自己裸露的身躯给包裹起来,无论是在怎么强悍的女子,却也有着最原始保护自己的冲动。
霍敏只觉得自己的身上有一种凉气在不断的旋转,那转动的滋味让她好生舒服,只不过现在她却没有什么心思去理会这种舒爽的感觉,她偷眼向外面看去,只是一下子就惊呆了,这不是那莫白的房间吗?自己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是裸着身子,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霍敏在努力的回忆,自己听了斯纳的怂恿来这里找莫白的麻烦,却没想到莫白是世外的高人,自己累的脱力而走,然后就被斯纳搀扶着走进了一个不熟悉的地方,后来斯纳好像给自己吃了一个什么药,然后就再也想不起来任何的东西了,只是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斯纳呢?
就在霍敏胡思乱想的时候,只听有人轻声的咳嗽一声道:“你终于醒了,这里只有莫白的衣服,你先穿上吧,然后打起精神来去外面制止你哥哥那疯子般的举动。”
霍敏猛然一惊,然后她就看到了萧雪的身影,一身白衣的她显然有一些疲惫的感觉,脸色也没有第一次见到她时候那么的丰润,反而是越加的苍白,霍敏弱弱的从萧雪的手中接过一件淡蓝色的长袍,给自己穿在了身上,这才敢轻声的问道:“圣女姐姐,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心中的困惑着实不少。
萧雪也知道如果不将这件事情与霍敏说个明白,她也不会就心甘情愿的出去阻住她哥哥的攻击,萧雪看着霍敏,快速的说道:“你来这里要羞辱莫白,却累的脱离,大和尚看你被斯纳抱走,就知道那斯纳没有怀什么好心眼,果然斯纳给你喂了一颗春药,大和尚他拼命将你从斯纳的手中夺了回来,然后带到了这里,我用本门的内功将你身上的邪火去除,这就是以往的经过,至于你哥哥为什么来这里捣乱,想来是听了什么人的谣言,只是你现在已经没有了什么大碍,就赶快去阻止他的胡乱行径,至于我说的话你信与不信,你自己去判断吧。”说着萧雪将那天字一号的窗子打开之后,冰冷的说道:“霍翰,你妹妹就在这里,她是否完好,你自己来看!”
霍敏她本就是一个聪明伶俐的小姑娘,虽然萧雪说出的话有些让人跟不上节奏,但是她却也猜出了个一二,但是其中到底是不是如同萧雪所说她一时间也不能判断清楚,只不过这一切却要等得大家心平气和的时候才能讲清,她听到萧雪这么一说,立刻扑到了窗前,也喊道:“哥哥,快些住手,我在这里,敏儿没事。”
这一声如同草原黎鹰般的叫声,立刻射入到了霍翰的脑中,他猛然一清醒,那最为熟悉的声音不就是妹妹敏儿的声音吗?他虚晃几招,然后猛然的向那窗口一看,果然就看到了妹妹的身影,他这才稍稍放下了心,然后几个起落来到了那窗口,只是当他看到妹妹身穿一身男人的衣服的时候,又开始了怀疑,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霍敏,还有在一旁站立的萧雪!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第452章 搜身
站在暗中的斯纳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生这么个情况,他偷眼看着天字一号窗前站着的霍敏,这小姑娘虽然脸上好稍稍的有着一丝的红润,但是却已经没有了任何药效的反应,而那莫白与阮一鸣分明站在外面,没有人给这霍敏破除那春药的威力,她怎么可能没有一点事情呢?要知道那春药的威力可是非比寻常啊,他的心中猛然有着一种不安的心思,斯纳一见那霍翰飞了上去,他猛然一看那房顶之上竟然空无一人,莫白呢?
斯纳猛然身上出现了一丝的冷汗,他刚要转身逃跑,却忽然听到有一个人轻声的说道:“斯纳兄弟,你就这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吗,三番五次的来到老店的下面却不上去做客,这可是没有哲族人热情好客的性情啊。”
这声音本来是一个极其柔和的声音,只是现在在斯纳的耳中却是仿佛如同地狱魔鬼的召唤,他虽然不是真真正正的哲族人,也不信任什么老天,但是对于下地狱见魔鬼的事情,却也是耳融目染,这一刻他的心都凉了,他回身的看着那个叫做莫白的男人,颤颤巍巍的说道:“莫,莫白,你,你给老子闪开,要不然没有什么好结果。”
莫白微微一笑道:“是吗?只是这次的事情恐怕斯纳兄弟你不能托了关系,要不然一会我们三家来公审,可是少了一家,这就不太理想了。”
斯纳嘶吼道:“莫白,你想要留下我却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番的本事。”说着他猛然出手,那手抓如同一只老鹰的鹰爪一般对着莫白抓去。
莫白微微一闪身,啪的一声,那斯纳的鹰爪功直接将莫白刚才身边的墙抓出三道裂痕,莫白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蓝影一闪,下一刻斯纳竟然不能够再动,他身上的几处灵穴赫然已经被人家给制住了!
斯纳大汗淋漓,他知道自己的所有算计都已经失去,现在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想想刚才霍翰那如同猛虎一般的表情,他的心头就是一凉,然后拼劲最后的力气,竟然咬断了自己的舌头,自尽了!莫白也是一愣,他却没有想到斯纳竟然有这般的意外的举动。
这委实有些不妙,万一那霍敏思考不起来什么东西,而霍翰也一味的蛮横不讲理,那么少了斯纳这个家伙可就不妙了,莫白抬头看了看天字一号的房门,然后拉起斯纳的死尸直接飞了上去。
霍翰一揽手将霍敏挡在身后,然后低声的问道:“敏儿,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霍敏一脸通红的说道:“哥哥,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被这你来这里找莫白的麻烦,想要让他丢脸。”然后就一字一句的将刚才如何与斯纳定计,如何来到这里,斯纳又给她吃了一个说是恢复了体力的药丸之后,就失去了记忆,直到刚才自己醒了之后,发现自己已经在这里了。
霍翰一脸的严肃,光凭这个并不能证明什么,在一旁的大和尚阮一鸣却开口道:“霍敏说的没错,斯纳那家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等一会莫白将他擒上来自然就能够真相大白了。”他半天没有看到莫白,自然已经猜到了莫白去做了什么,他着实佩服莫白的这种能力。
忽的一声,只见莫白飞了上来,他有些无奈的说道:“只可惜斯纳却也不能在说些什么了。”啪的一声,莫白将斯纳的死尸仍在了房间中道:“他也许是知道怕了,知道自己的计谋败露,竟然咬舌自尽了。”
萧雪与阮一鸣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霍翰却是怀疑的问道:“斯纳已经死了,正所谓死无对证,究竟谁对谁错,却也根本不能够辨明,莫白你与虽然结实的不太愉快,只是我的族人死在了这里,我一定会查明真相的,也不会让我妹妹白白的受了今日的委屈!”
莫白听了这句话忽然脑中一亮,他微微笑道:“你是说他是你的族人,我却不这么认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的身上却应该有着特殊的物件。”
阮一鸣也立刻明白了过来,说道:“霍翰族长无论你信与不信,这个斯纳却是三番两次说他是九襄城郑王爷的人,依次来威胁我不要管他的事情,试问郑王爷为什么要将一个人派遣到你的身边,想来族长你也不是什么蠢笨的人,自然应该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吧。”
霍翰猛然一震,他久居草原,根本没有什么野心,却没有想到那郑王爷却是如此的谨慎,竟然派人潜伏在自己的身边,只是这么多年来与斯纳的兄弟感情,让他不能接受这件事情,他低沉的说道:“这一切都是你们的猜测,没有任何的证据。”
莫白却道:“证据或许就在这斯纳的身上,还请阮兄代为查看一番。”
人虽然已经死了,但是身上却也有着其他的证明,阮一鸣小心翼翼的对着斯纳的尸体查看了一番,果然是大有收获,一枚刻画着一个九字印记的特殊图章被他搜了出来,还有一个小瓷瓶也被他拿在了手中,他向前一递道:“这瓷瓶中的药,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就是刚才与给霍敏服用的药物一样,族长你大可以拿去试验试验,至于这图章却不知道族长你人不认识。”
霍翰眉头紧锁的接过这两样东西,提鼻子一闻那药物,然后又给霍敏闻了闻,见霍敏谨慎的点了点头,他忽然觉得身体一颤,但是对于那特殊的图章他却是未曾见过,也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忽然间老店的外面响起了一阵的骚动,众人一看,原来是那些哲族的族人,他们醒来之后发现族长,斯纳,小公主都不见了,却也发现了事情的不好,立刻就扑到了这里来,其中一位年长的长老一下子就从霍翰的手中接过那图章,断断续续的说道:“这,这图章是九襄城郑家的东西!”
这长老乃是哲族的三代老人,见识极广,他这么一说,霍翰才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第453章 草原
霍翰认真的看着长老,问道:“长老,这图章是郑王爷的东西?”
长老点头道:“是啊,早在多年前老族长在位的事情我就随着老族长去九襄城见过郑王爷,那时候我偶然间见到过这个图章,是郑王爷分给他手下机敏能干的人的奖赏,却又不知道为何族长你从何处得来的这个东西,我们哲族自从上次老族长与郑王爷的一面之后,就远走草原,过起了真正游牧的生涯,不在一个地方长久的停留,也是为了避免郑王爷的疑心,以便给我们哲族人带来最为安全的生活,族长上任以来更是从来没有与郑王爷联系过,怎么会有这个东西呢?”
霍翰冷冷的看了斯纳的死尸一眼道:“这图章就是从这个奸细的身上搜出来了的。”
奸细!霍翰这一句话,让哲族的人都为之一惊,他们看着斯纳的死尸也终于明白了这个与族长是好兄弟的年轻人怎么突然死在了这里,难道他是郑王爷派来的奸细,这是为什么么啊。长老不解的说道:“郑王爷他怎么会如此派人来监视我们哲族人,他为何这般的不信任我们?”
霍翰低沉的说道:“或许只是我们太过于善良了,而人家却早早的就防备着我们,枉我还将这人当成我的好兄弟,却没有想到他竟然是这种人。”
在一旁的莫白却忽然说道:“哲族人虽然生性醇厚,但是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啊,郑王爷想要巩固他的地位安全,却如何能够不防备一个在九襄城外浩大的民族呢,或许正是因为上一次老族长去九襄城与那郑王爷表明决心之后,他才更为的怀疑,才安插了这斯纳潜伏在你们的身边。”
阮一鸣也插话道:“这就叫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众多哲族人纷纷点头,霍翰转身看着莫白,拱手道:“今日的事情也算是错有错出,却没有想象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不过霍翰却是十分的感激几位,让我们知道了这个潜伏在我们身边的奸细。”
斯纳虽然没有对哲族人发生过什么真正的威胁,但是有这样的奸细在自己的身边无疑埋在心头的一根刺,不知道何时会猛的一下子插进自己的心口,最为重要的是,这小子居然还是怀有不仁之心,妄想要对霍敏做禽兽之事,如此之人死也是应该的。
莫白微微一笑道:“这也算是哲族人吉人自有天相,也是这斯纳自作自受,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如同上天早已经定局了一般,所以霍族长也不必谢我们,只是如今你们这斯纳已经死了,想来他与那郑王爷之间一定有着某种联系的讯号,一旦郑王爷在规定的时间里面没有得到这种讯号的话,他就会有所怀疑,到那个时候恐怕会对哲族不利,好在哲族现在没有什么损失,按我的想法,就请霍翰族长立刻带领你的族人离开这东川小镇吧,赶快回到现在的居住地,想想应对的方式,或另外迁移,或如何的去做。”
旁边的长老与族人们也是纷纷的点头,虽然拔出了这颗钉子,但是却也有着后续的事情需要处理,也委实不该在呆在这毫无意义的东川小镇,只是他们却都明白霍翰族长千里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心中的那个新娘,如今这位萧姑娘依旧再次,霍翰会走吗?所有的人都将目光看向了霍翰,等待这个年轻族长的决定。
霍翰先是感激的看了看莫白,然后又将目光转向了萧雪,这位他心目中完美的女神,却没有想到这是这么匆匆的见了一面,就要分别,他有些不舍的看着萧雪,但是他却知道作为一个族长的责任,他轻轻的将霍敏拉在身边,仿佛不能够在失去这个妹妹一般,最后终于决定道:“多谢莫兄弟你的好意,我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今夜我们就连夜的离开这里,如果有缘的话,我们在相见吧。”这一声有缘或者是对萧雪而说,只是霍翰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却已经潇洒的转身离去,哲族人听到了霍翰的决定也是长出了一口气,这东川小镇的意外之旅也算平安的结束了。
阮一鸣看着霍翰等人离去的身影,淡淡的说道:“他们虽然走了,我们也又做了一次的好人,但是明天恐怕就不会有什么好日子等待我们来了。”
莫白莞尔一笑道:“阮兄说的没错,明天本来就是一个狂风暴雨的天气,我想我们还是趁现在好好的休息休息,等到天明的时刻就大大方方的走出去,至于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就要看天命了!”
萧雪缓缓的走到了莫白的身边,她伸手拉出了莫白的手,这么久以来,这是莫白第一次将自己的命运交给了老天,而这一次却也是他们这么长时间以来最为危险的一次,而给他们带来危险的人的首领,竟然是一个号称不会任何灵功的人,玲珑大陆名义上的王者,郑王爷!
东川小镇的天色阴暗的很,仿佛今日的太阳根本就没有升起来一般,只是莫白,萧雪与阮一鸣却早已经睡不着了,虽然他们休息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几人的修为根基都很深厚,体力已经恢复了不少,而且几个人的精神头也好了起来,尤其是萧雪恢复的速度惊人,竟然没有了昨日帮霍敏治疗之后的苍白,反而仿佛因为那为霍敏的治疗,激发了体内的灵气将那与无二爷打斗时候的瘀伤也刺激下了许多,整个人也清神气爽起来。
莫白的脸色依旧没有恢复到他原来的模样,但是眼神中却充满了无限的精光,显然他并没有任何的畏惧,这也让他们两人身边的花中独行阮一鸣的信心大增了起来,不知道为何,他明知道郑王爷的人已经找到了他们,已经没有必要在掩饰下去什么,但是他却依然固执的穿着那僧袍袈裟,没有任何要脱去的意思,或许这一身的和尚服会给他带来莫名的安全感。
老店的老板早就将四处的窗户都关上了,然后看着他们几个劝道:“几位客官你们还是多在小店住几日吧,不是老朽要多挣你们的钱,而是因为以老朽多年的经验来看,这天色可着实的不好,你们要是出了这东川小镇,就是一望无垠的草原,离下一个镇子最少要走三天的路程,到时候真的下起了大雨刮起了大风的话,你们连躲的地方都没得躲。”这老板固然是心好,但是这几位大爷昨夜将这里打了个破破烂烂,而却给了足以能够重建这里三座的老店的赔偿费,怎么不让这老板好心一些。
阮一鸣一拍自己的大光头道:“哈哈,多谢老板的美意了,只是我们却还希望他刮起大风,下起大雨呢,要是天气晴朗我们说不定就不会走了。”说罢这句话,当前走去。
老板看着莫白与萧雪随之而出,暗骂一声这几位的确是怪人。
霍翰的话很准确,这只在草原上生活多年的雄鹰真的能够看清楚第二天的天气情况,当莫白他们离开东川小镇踏入草原的那一瞬间,细雨已经开始下来了,天空中自然有着乌云,但是这而仅仅是刚刚开始。
那微风细雨吹打在脸上不但没有任何的威胁,反而却有着阵阵的青涩滋味,让人好生的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