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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竹忍住眼中的笑意,心中感动得一塌糊涂。她将叶睿搂在怀里,亲了亲他的小脸蛋,问道:“宝宝,怕不怕?”
叶睿点点头,“怕。但是宝宝是男人,男人就是要保护女人的!”说完他还不忘伸手拍拍李青竹的后背,小大人似地安慰道:“娘亲,你别怕。宝宝跟木二师傅还有外公学过,很厉害的。等坏人来了,宝宝会打败他,然后狠狠地教训他……”
“好。”李青竹笑着眨眨眼,将眼中的泪意给憋回去,“娘亲等着看宝宝教训坏人……”
“小姐,奴婢把东西都收拾好了,咱们赶紧出城吧?”银儿站在李青竹面前,一脸焦急地喊道,“小姐,这城中的形势越来越危急了,待不得了呀。咱们赶紧走吧……”
李青竹抬眼看了银儿一眼,面色微沉,淡淡地道:“你听见攻城的声音了?”
银儿一窒,垂着脑袋犹豫道:“没有。”话一出口,她就感觉一股威压扑面而来,浑身冷凝起来。她面色苍白,努力抵住李青竹施加的压力,张嘴辩解道:“可是。可是小姐,外面好多人都在传呢,说是玄国给咱们下了战书,说,说,说……” 李青竹眼眸微转,挑眉道:“他们说什么了?”她不用想都知道,不外乎是往她身上泼污水罢了……
“说,说,”银儿猛地抬起头。看着李青竹,一脸豁出去的样子喊道:“说小姐您心性残忍狠毒,肆意迫害通房妾室。尤其是对他们的月华郡主。更是惨无人道,如今都将她给软禁起来了。所以他们一定要给月华郡主讨个公道,决意要逼大将军休了您,并扶月华郡主做正室!还说,还说要是三天之内没休了您。他们就要攻城了!”
“哦?”李青竹面上一片沉静,她仔细端详着自己今儿个刚画的指甲,头也没抬,问道,“还有呢?是不是城中如今都传遍了呀?”李青竹心中冷哼一声,还真是用心良苦。这是要断了自己的生机啊!不过,她蹙眉,此事有没有转机。就看这雒城之人跟军中将士的心思了……
银儿小心翼翼的看了李青竹一眼,低声回道:“是,大街小巷都传遍了。好像是,是有人将这战书写了好多份儿在羊皮上,然后用箭射了进来……”
“是吗?”李青竹直起身子。冷冷地道:“那这雒城守卫也太没用了!都让人给摸到家门口了还没发现,这要是哪天城都给丢了。本郡还真是一点不奇怪!”
“不过,”李青竹眼眸一转,冷冷地看着银儿,“你还真是让本郡失望!这种事情,别人也就罢了,你是个从宫里出来的,怎么也这么不知规矩?!且不说这玄国还没攻城,就是现在已经打起来了,你就能在这府中大声嚷嚷么?!我看你是嫌这府里不够乱,就等着闹得人心惶惶呢!”
银儿吓得一身冷汗,“唰”的一声就给跪下了。她边狠狠地磕头,边喊道:“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啊。小姐,奴婢知错了,真的知错了,求您就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吧。”她如今反应过来,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但是,这背主的罪名,她背不起……
李青竹瞄了银儿一眼,摆摆手,“你且下去吧。此次行事不周,本郡罚你半年月钱。还有,你须记住,就算你是宫里出来的,本郡也不是非你不可!如果本郡想要人伺候,这宫里的奴婢可是大把大把的等着本郡挑呢。”
“是。”银儿跪在地上,恭恭敬的道。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只要小姐没撵走她就好。这样,她就还能有机会弥补自己的过错……
“下去吧,顺便把阿气喊过来,我有事交待。”李青竹伸手抚了抚身边不安的叶睿,淡淡地道。
“是。”银儿起身,慢慢退了出去。
叶睿目光一直追随着银儿,直到完全看不见了,他才扭头看向李青竹,“娘亲,她惹你生气了么?”
李青竹轻笑几声,“她做错事了,娘亲在教训她。”
“哦,”叶睿点点头,附和道:“娘亲做得对。不过,”叶睿眨眨闪亮的星星眼,粉嫩的小脸嘟起来,“那宝宝以后还能吃她做的红豆糕吗?”
李青竹诧异:“你以前不是都吃小葵做的吗?怎么银儿也给你做了?”想了想,李青竹说道:“来,张嘴,‘啊~~~’。”
“啊~~~”叶睿听话的张开小嘴,萌萌的看着他娘。
李青竹仔细瞧了瞧自家儿子的两排小牙,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伸手摸摸他的脑袋,赞道:“还不错,看来没背着我吃太多。很棒,儿子,再接再厉。”
叶睿用力地点点头,仰脸看着李青竹:“宝宝好棒呀。那,娘亲喜不喜欢?”
“当然喜欢了。”李青竹毫不犹豫地道,“比喜欢你爹爹都喜欢你。”
叶睿满足了,咧着小嘴笑的很是开心。
看看时辰,已经是未时三刻了。李青竹将木二给召唤了出来。她问道:“外面真的像银儿说的那样,都传遍了么?”
木二回应:“是。”然后他又难得的主动开口:“小姐不必担忧,不管形势如何,属下都会将小姐给安全送回帝都。”
李青竹扯扯嘴角,问出最关键的一个问题:“雒城乱了么?”
木二摇头,“雒城守备秦大人治下严谨,城中很快就控制住了局势。秦大人亲自出面辟谣。称雒城男儿个个英武不凡,自不会被玄国的阴谋所蒙蔽……”
李青竹点头,“那,府里呢?叶安在哪儿?”
“叶管家未时一刻回了府里。先是去安排随我们回帝都的家将,然后便召集府中人员谈话。此刻,怕是要过来跟小姐汇报了。”木二沉稳的道。
李青竹漫不经心的转着腕上的玉镯,询问道:“既如此,银儿是怎么过来的?”
“叶管家说,银儿是小姐的人,自然是进退有度。不会行差踏错的。他相信小姐调教人的能耐,所以……”木二说到最后,有些迟疑。
李青竹冷哼一声。“只是没想到,我这丫头,竟是狠狠地打我脸呢。不过也罢,是我自己没做好主子……”说到最后,李青竹有些沮丧。嫁给叶拓不到一年的时间。她的生活就跟以前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幽幽的叹息一声,李青竹歪头看着木二,软软的道,“怎么办,木二,我想爹爹了……”
木二默然。
李青竹本也不指望木二这个中规中矩的能回答她。但看到木二意料之中的反应,她还是有些失望。这个时候,还不如召唤木三呢。起码木三能陪着她贫几句……
想到这儿。李青竹一双美目波光婉转,红唇轻咬,更加幽怨的瞅着木二。木二则是往后退了几步,无奈地道:“要不,属下现在就带您离开。可好?”
站在门口的叶安看到这一幕,瞬间就想到了市面上最近刚出的那本《主子与暗卫不得不说的二三事》。然后立马就冲了进来。艾玛,这是要私奔啊!不行,他不能眼看着兄弟的后院起火而不管不顾!想到这儿,叶安立马就义气了。
“我的那个安国郡主大人啊,你男人还在外面冲锋陷阵保家卫国的,您可不能不地道的就这么抛弃了他啊……”
看着急乎乎跑到她面前大喊的叶安,李青竹一惊,那句“不走我要等阿拓回来”就硬生生的给憋到了嗓子眼里。半响,她才挥挥手,不耐的道:“青天白日的,你跑出来嚎什么呀?”说着她起身嫌弃的围着叶安转了转,“啧啧”几声,“瞧瞧,瞧瞧,就你这副样子还敢来我这儿,不知道宝宝在啊?!要是把他吓坏了怎么办?”
叶安低头好好看了看自己的穿着,蓝色锦袍套装,玉佩香囊一个不少,扇子也在,很正常呀。他抬头不明所以的看着李青竹,希望来个解惑。哪只人家正搂着叶睿安慰呢。“宝宝不怕啊,娘亲这就把怪蜀黍赶出去……”
叶睿则是配合的窝在李青竹怀里,小手揪着他娘的衣襟,故作惶恐的道:“好怕怕……”
叶安满脸黑线。小公子,你爹不在的三年,我可没少往烬王府送好东西呀。这怎么跟了个那什么的娘亲之后,您就一点儿都不记好了?当年,那是谁扒着我的裤子喊“安叔叔”的……
见叶安看他,叶睿捂嘴笑笑。小声问道:“安叔叔,你热吗?”
“热?”叶安重复,“我热个……”屁呀!看着李青竹的眼神,他自动的将后面的字眼给屏蔽了。“这还有几天才出正月呢,叔叔我自是不热的。”
“哦。”叶睿了然的点点头,“那你挂着扇子做甚么? 扇、扇子?叶安往腰间一瞅,然后懵了。
PS:
拾月今天生日哦~~~不过大姑姑说拾月起码三年不用过了。后来又说拾月年纪不小了,用不了几年就嫁人了。所以还是等以后到婆家再过吧……
但是,拾月现在还单身啊。我的那个他,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可爱的蛋糕亲,你离我越来越远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劈水扇与财宝将归
叶安抽出别在腰间的扇子,有些气急败坏的吼道:“它这不是扇子,不是扇子知道吗?!啊不对不对,这确实是把扇子,但是它又不完全是扇子……你那什么眼神?什么眼神啊?!我没毛病,它这本来就不是把扇子……”叶安被李青竹跟叶睿那“什么都别说了我了解”的眼神给看毛了。
他“唰”的一声甩开折扇,右臂上下翩飞的耍了几下。然后下巴一抬,得意洋洋的冲着李青竹几人喊道:“怎么样,这下瞧清楚了吧?这可不是普通的扇子,乃是我的武器,防身杀敌用的。瞧瞧,瞧瞧,这扇骨是由深海沉铁精造而成,扇面又是上好的天蚕丝做的,再看看这边锋利刃……”
李青竹摸摸下巴,拖长声音“哦~~~”了一声,然后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感慨道:“叶安,平时还真看不出来呀,你居然还有这么骚包的喜好。不错不错,继续发扬啊,我看这扇子要是做的再精致漂亮一点,就更适合你了。不过,”她绕着叶安转了一圈,回身搂住自家包子,接着道,“宝宝还小,不太有判断力,你这种异于常人的选择就不要在他面前展示了,免得误导小朋友……”
叶安黑脸,“什么叫做‘异于常人的选择’?夫人,您可不能这么歧视属下的武器啊。我这新款特制天罡劈水扇,可击可打,可砍可劈,又能上遮下挡,实可谓刚柔相济,攻守兼备……”
李青竹拿眼询问一旁的木二,“他说的是真的?”还天罡劈水扇,名字倒真像那么回事……
木二点头,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他低声道:“回小姐的话,天罡劈水扇扇把长九寸。扇身长一尺二寸,宽六寸,全长二尺一寸,头有缨尾。(此段出于百度)确实是种厉害的武器。”
李青竹眨眨眼,伸手一指叶安手中的扇子,道:“照木二说的,你这可不像是天罡劈水扇呀。叶安,你不会是买的时候被人给骗了吧?还深海沉铁,天蚕丝,净是好东西。花了多少钱呀?”
叶安五指伸展在李青竹面前晃了晃。道:“新款特制劈水扇,优惠特价,五百两。”顿了顿。他又道,“这还是熟人才有的价位。”
李青竹了然的点点头,“不错,杀生不如杀熟。做生意的,坑的就是熟人。我明白。”
叶安脸色又黑了。他咬牙道:“它陪着属下出生入死的,质量很有保证,绝不是什么偷工减料坑钱的货……”
李青竹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道:“好吧好吧,我知道了。不过我说,小安子啊。这劈水扇就是再好,它本质上也是把扇子哪。你这么一个堂堂七尺好儿郎,上阵的时候手里拿着把扇子翩翩起舞。是不是,有点儿太娘气了?”
娘气?!
叶安一听到这两个字,顿时嘴角抽搐。想当初他刚退伍改行做管家,作为叶拓的专属发言人,为了应对帝都那群斯文儒雅的达官显贵们。特意弃了自己擅用的长枪,另学了扇子。当时兄弟们就没少笑话他。个个都说他娘!气!可谁知道他的不容易?
不过后来他逐渐适应了帝都的日子,动手的机会少了,这把劈水扇才逐渐成为装饰。但他却已经习惯了将其随身携带,只是没想到今日却被李青竹给看出了端倪。
想到这里,叶安表情严肃的对着李青竹道:“夫人,好的武器不分男女,顺手即可……”
李青竹却不理他,只转头看向低声唤她的木二,疑问道,“怎么了?”
木二回道:“小姐,杨英宇到了,正在外面候着呢。”
“杨英宇?”李青竹皱眉,想了片刻,才开口道:“你是说,阿气?”见木二点头,李青竹忙道,“快让他进来。”
“小姐。”
杨英宇甫一进门,就恭恭敬敬的给李青竹行了一礼。
李青竹笑着道:“好了,又没有外人,不必如此多礼。阿气,这段时日,你跟银儿处的怎么样?”李青竹往后一靠,调皮的眨眨眼,说道:“我想,从一开始你们就是明白我的意思的。不过,我也不是说强扭着你们非得如此搭配,你要是觉得另外三个比较顺眼也是没关系的……”
杨英宇垂眸,静声道:“回小姐的话,属下暂时没有成家的打算。”银儿?杨英宇在心里暗自摇头,他虽性子木讷了些,人却不蠢笨。银儿瞧不上他,他自是知道的。
“哦?是嘛。”李青竹挑眉,眼中闪过一抹了然。食指轻叩桌面,她轻笑着道:“既如此,你就全心为小姐我干活吧。对了,阿财他们什么时候能到雒城?马匹购了多少?到时候可能顺利运回天越?”
马匹?
叶安听到这个敏感词汇,立马竖起了耳朵。眼睛却不由诧异地望向李青竹,这个女人,竟如此有打算么?还真不愧,不愧是阿拓的女人!
杨英宇答道:“禀小姐,据属下最近收到的信来看,周兄与宝儿姑娘,大概还有三天就能到达雒城。至于马匹,周兄上一次说,他已是弄到了两千匹马。但是最近玄国也在北蛮购马,他怕是弄不到再多了。至于怎么运回天越,这个他倒是没在信里说。只说不用担心,他有法子。”
两千匹?!
叶安听了这个数字,顿时心中狂跳,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杨英宇,双拳紧握,青筋都绷了起来。
李青竹却是叹息一声,忧虑道:“只有两千匹?这怎么能行?营中将士那么多,这两千匹马好做什么?分都不够分的……”
叶安忙插口道:“够得,够得。两千匹马能组一个很大的骑兵队了。”他伸出大掌拍拍杨英宇的肩膀,大声笑着道:“好兄弟,跟哥说说,这事儿靠谱吗?那位阿财兄,真的能弄回两千匹好马来?不诳人吧?他什么时候到,我去接他?你刚刚说多长时间来着?还有三天?这么快?三、三天?!”
叶安猛地反应过来,大吼出声。他一把揪住杨英宇的衣领,面色凝重的问道:“消息准不准?是不是三天后到达?”
杨英宇垂眸看了胸前的大掌一眼,左肩往后一耸,脱开了叶安的桎梏。他抬手弹了弹衣衫,淡淡地道:“不出意外的话,三天后卯时一刻,从雒城北面界限进入。”
叶安眉头紧蹙,转眼间脑子里转过了无数念头,“那,马呢?也是同一时刻进入天越?”
杨英宇抬头瞅了叶安一眼,默然不语。
李青竹一手支额,一手绕着胖憨憨的杯盖画圈。见了自家阿气的反应,不由“咯咯”笑了出来。她摆摆手,冲着叶安道:“小安子,我家阿气是个老实的,你可不能欺负他。更何况,这马是我的,你就是想做买卖,也该找我这个正主才是!”
做买卖?叶安惊讶的看着李青竹,问道:“难道夫人这批马不是为将军购得吗?”
李青竹点头,“这倒是不假。我本就是为阿拓打算的。不过,”李青竹紧盯着叶安,正经的道,“阿拓他一个人也用不了这么多,所以剩下的,我就想着算个成本价卖给你们得了。毕竟,其他人我也不认识,没有为他们付账的道理不是?”
看着叶安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李青竹欢快地敲敲桌子,笑着道:“这军需办就是采买别人的马匹,也是要给钱的不是?这与其便宜了别人,倒不如便宜了自己人。”
说到这里,李青竹对着叶安勾勾手指,小声道:“要是你能做主给谈个好价钱的话,本郡可以让你吃回扣哦~~~”
叶安嘴角抽了抽,一脸黑线的看着李青竹。良久,他才干笑几声,无奈道:“夫人,您这还真是,真是杀生不如杀熟啊!”自己人都坑,是钻钱眼里了吗?不过,叶安直起身子,小声道:“夫人,这马,可是还没到呢。如此危急的时刻,又要穿越边界,三天,可是会发生很多事的……”
“哦?”李青竹眯眼,“很多事?比如呢?”
“这比如呀?”叶安微躬了躬身子,和声道,“比如有那等忠良人士看不惯奸商,主动为国解忧什么的……毕竟,今上圣明,四海升平,百姓安康福乐。会有人做出这种事也不奇怪不是?”
“是吗?”李青竹歪头看着叶安,缓缓地道:“可是,夫人我,最喜欢的买卖是黑吃黑;而最擅长的,却是反打劫呢。”看着叶安眼皮一跳,李青竹继续装高深范儿,“去年帝都出了一件奇案,不少权贵家中的探子莫名失了记忆,据传是中了千金难得的云烟散,你可记得?”
叶安眉头一紧,使力的盯着李青竹想从她脸上寻找些许端倪。但扛不住人家根本就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啊!
李青竹冲木二招招手,从他袖子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描花小瓷瓶。她漫不经心的把玩了几下,便扔给了叶安。然后起身拍拍屁屁,抄起自家听得有些困的儿子,扬长而去。
PS:
啦啦啦,啦啦啦,亲们,拾月求包养了啊啊啊~~~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推一个收一个心情好啊~~~
第一百九十二章 据说标题拥有无限可能
叶安捏着手中的小瓷瓶仔细地瞅了瞅,没发现什么端倪,便想拔出塞子一探究竟。谁知手刚碰上木塞,一旁的杨英宇就开口了:“此物危险,叶兄请勿妄动。”
叶安扭头看着杨英宇,摸摸下巴,说道:“危险品?兄弟,玩笑了吧?夫人不过是个深闺妇人,哪来的危险品?再说了,就算有点儿危险,以为兄的身手,也是不惧的。”话一说完,他就伸出两根手指捏住木塞,佯装要拔出来。
杨英宇淡淡地瞥了叶安一眼,然后迅速往后退了几步,站定,不语。而他身后三五步远的地方,便是房门。
叶安眼皮一跳,收回捏住木塞的手指,叫道:“不是吧?”他绕着原地转了几圈,忽然拍拍脑门,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难道这里面的,就是传说中有钱也难买的云烟散?”
他双手颤抖,小声嗫嚅了几句,然后一脸不可置信的望向杨英宇,喃喃道:“夫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