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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许导寒暄了几句姜哲便说有些好奇演员的拍戏状态，让许导接着拍戏不用顾忌他。
姜哲笑着说：“我还真没看过拍戏得好好围观一下。”
这么简单的要求许导当然不会拒绝了。当下就同意了。
“各部门准备，开始下一场！”
原本剧本上杨凌的戏份其实不多，编剧只是寥寥几笔带过这个人物。可是等到顾蔺从开始到现在已经拿到三个版本的剧本了，他的戏份是越改越多。而且为了赶进度，他的戏份排的都还很集中。有时候这一场戏的情绪是喜悦的下一场就跳到悲伤去了。也幸亏顾蔺是个出戏快、入戏也快的。
当然随着顾蔺的戏份越来越多，许导对他的要求也越来越严格。最多的时候一场戏拍了八条。
“宋珠你行的！”宋珠缓缓的吐了口气，“你一定可以的！”剧组已经给她下了最后通牒了，这次不过就直接换人，宋珠没办法只能祈祷上苍这一次一定得过！
“将军，我信你。”她望着面前的男人，仿佛他就是唯一的信仰，“无论别人怎么说我都信你！”
“……”杨凌沉默了一会儿才哑着嗓子道：“这天下人都说我是狼心狗肺、忘恩负义之人。”
“将军你才不是！”女子面上突然涌上了一股潮红，“在我心里你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不信你！”
“……跟了我你也许会被万人唾骂。”
“我不怕的！”女子猛地上前抱住了男子，“我真的不怕的！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陪着将军！”后面几近喃喃自语，却意外坚定。
监视器后的许导挑了挑眉毛，这丫头开窍了？
“好这条过了！”
宋珠眨眨眼睛，还没反应过来。顾蔺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说：“恭喜你这条过了。”
“过了？过了？过了！”
宋珠终于反应过来，当下激动的一把抱住顾蔺就亲了上去，“我过了、我过了！呜呜呜我终于过了！”竟是喜极而泣了。
而站在一旁的姜哲，脸彻底黑了。
第十三条（）
顾蔺一直不知道姜哲是《长歌》的制片之一。因为之前在试镜的时候姜哲又在现场，顾蔺便认为姜哲代表的是天皇公司，以为天皇也投资了这部剧。
所以听到姜哲说要请剧组吃饭的时候顾蔺想到的第一个问题居然是天皇会不会给姜哲报销……所以他果然是脑子坏了么？
“顾蔺，你想吃什么？”姜哲很自然的将称呼由顾先生变成了顾蔺。
“我？”顾蔺微怔怎么先问他了？“我随便都好啊。”
“哦，那我们去吃火锅好了，比较热闹。”姜哲一边说一边不经意地把手里已经汗湿了的纸巾扔进垃圾桶。“许导您觉得怎么样？”
“我都可以、我都可以。”许启文一开始以为姜哲是冲着他来的，想看看剧组拍摄进度什么的——毕竟一直以来这个制片人根本就没怎么管事，除了试镜那次去了一会，后面就再也没见他问过剧组的事情，给钱倒是很大方。
许启文导了这么多年的戏就没见过这么心大的制片。所以这次姜哲来了，他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位是开窍了，准备管管事了。可现在看了，这位是冲着顾蔺来的？
这是，姜哲跟顾蔺早就有交情了？许启文越发欣赏顾蔺了，和制片人有交情却也从来没听他说过。嗯，是个有心气儿的！
这真是个美好的误会。
而顾蔺呢，他“知道”姜哲是天皇公司的代表，也“知道”天皇是《长歌》的制片人，可是那又怎样？顾蔺不是一个为了避嫌连朋友都不敢交的人。何况他并没有利用姜哲达到什么目的，自然也就问心无愧了。
何况姜哲给顾蔺的名片上也只写着天皇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公关部部长。百度到的资料也是这个。顾蔺便以为姜哲是天皇的中层管理人员罢了，即使他和姜哲有所交往也不会有多惹眼。
嗯以上一大段话的重点是，顾蔺觉得姜哲是个不错的人，可以交朋友。
“可惜了，老宋没来，他最爱吃火锅。”宋黎要赶通告，请了两天假。
“下次也有机会的。既然大家都没意见我们就去吃火锅。”姜哲也很爽快。
众人：你什么时候问过我们了？
虽然定了吃火锅，但是姜哲是第一次到磨店影视基地来，对这里还真不熟悉。最后还是顾蔺推荐了一家火锅店。
“当年没少在这里跑龙套，好吃的地方我知道不少呢。”顾蔺笑的自然，半点不觉得自己当年跑龙套的经历丢人——因为即使是现在他还是在跑龙套。只不过由没有台词变成了有台词，由低级龙套像高级进发。
“那行，就去这家。”
火锅这东西图的就是热闹，一行人到了火锅店要了个大包间，点了一大堆东西，姜哲笑着道：“今天大家敞开肚皮吃，千万不要跟我客气！”
其他人起哄：“不客气、不客气！一定要吃穷你！”
这种饭局自然是免不了喝酒的。好在许导不是那种喜欢灌酒的，连带的整个剧组都比较收敛。
“顾蔺，这杯酒我要敬你！”宋珠端着酒杯站起来了，她脸通红通红的，像是有些喝多了。“要不是你估计我就真的被赶出去了。”——由这一句话判定真的是喝多了。
“我没有帮你什么，主要是你自己开窍了。”顾蔺在心中轻叹一声，姑娘帮你也是帮我自己呀，谁让我俩演对手戏呢？“下午你演的很好。”
众人想想宋珠下午的表现，明白了，这是顾蔺点拨宋珠了？难怪她下午和开了挂一样一条就过了呢！
宋珠的话许导听到了，不过他也没想着和一小姑娘过不去，就是觉得这姑娘有点傻。就算别人要赶你出去你能当着这么多人说出来么？
“不，这杯酒，你、你一定要喝！”宋珠是真的喝多了，“没有，隔，没有你，我开不了窍。”要不是顾蔺告诉她，把顾蔺当成佛祖，宋珠绝对不会演的那么出色。
其实顾蔺自己也挺崩溃，一样的台词、一样的走位，拍了几百遍就是过不了！他再怎么喜欢演戏也有点厌了，何况还有个宋珠给他拖后腿。而且这个拖后腿的还出了那么糟糕的一个主意：演差点，给她放放水。
顾蔺当初听了这个请求是真的吓了一跳的，别说他能不能过的了自己这关，就是许导看到他演的不行也是要骂的。顾蔺虽然最近吃的ng少了，但他可没忘记最开始的时候许导是怎么挑他的刺的。
不可置信归不可置信，但要是真的让宋珠继续这样下去，顾蔺自己也讨不了好，于是他便想着怎么帮宋珠一把。
然后，然后顾蔺就知道宋珠信佛，是非常虔诚的佛教徒，唔虽然她喝酒也吃肉。
“你这样看着我干嘛！”宋珠涨红了脸，“没有听过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么？再说了演艺圈压力那么大，要是不吃肉怎么抗的下去！”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没有，吃不吃肉，信不信佛，这是你的自由。”顾蔺摸了摸鼻子，“下午演戏的时候你就把我当成佛祖，当成你的信仰就好了。”
“这，能行么？”
顾蔺耸耸肩：“除非你能想到更好的办法。”
宋珠想不到，只能照办，好在效果还不错，而她好像也在这场戏里找到一点演戏的感觉了……
吃完火锅已经快十二点了，一群人嚷嚷着不过瘾要继续唱k，被许导训的狗血喷头：“一个两个的！明天早上不要拍戏了啊？！还想着唱歌！赶紧回去休息！”
导演都发话了，自然不敢不从，大家纷纷各回各房各找各床
姜哲和顾蔺并肩走着。
“顾蔺真的很喜欢帮助别人呢。”姜哲夸奖顾蔺，“我觉得你对宋珠真的很用心。”
“连你也调侃我。”顾蔺无奈，“宋小姐是我的搭档啊，我帮她等于帮自己。”
听了前面一句话，姜哲的眉毛挑了挑，心情指数上升了一格。
“再说看到宋小姐觉得她和当年的我挺像的，有些物伤其类罢了。何况不过举手之劳。”
顾蔺一直叫的宋小姐。发现了这一点的姜哲，心情指数upupup。
“咱两这算是朋友了吧？”
“当然！”顾蔺伸出一只手，“我非常乐意和你做朋友。”天很热么？怎么姜哲手里全是汗？
第十四条（）
“你们剧组的人去吃饭，我去算什么？”
顾蔺回到宾馆准备坐下来喝口水，林玥盯着面膜过来串门了。
“敷面膜还到处跑。”这几天的夜戏不少，顾蔺很是熬了几天夜，这和他的生物钟有些不符。“不怕吓到别人啊？”
“吓到你我就算赚了。”林玥拍了拍脸，美滋滋的，“不和你说了，我面膜快敷好了，我要回去睡美容觉了。”
顾蔺哑然，大晚上过来就为了让他看敷面膜么？
****
“呵呵，我却不知传说中的忠义侯模样竟是如此标志。”宋仁拿着扇子就想挑起顾蔺的下巴。
杨凌面色不变，只说：“王爷过誉了。”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宋仁的动作落了空不说，整个人都往前一扑差点就摔到了地上。好在一旁的太监扶了一把。
“给我闪开！”宋仁一把甩开太监，脸色极为难看。“杨凌，好一个杨凌！”他眯着眼睛看向杨凌，“不愧是我朝最年轻的侯爷，想必杨老将军泉下有知定会欣慰不已！”
杨凌看了宋仁一眼，居然笑了笑：“家父如若泉下有知必然喜笑开。不过比起本侯，宋大人倒是更让人心疼呢。”他倾身在宋仁耳边道：“起码在下有老父、兄长在九泉之下惦记着。可宋大人呢？”
“杨凌！”宋仁最忌讳的就是自己的身份，这会儿让人点了出来自然是恼羞成怒了，他一把抽出了杨凌身上的佩剑，就要往顾蔺身上刺去……
“好，这场戏过了！”
“刚刚没有伤到你吧？”宋奇一脸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过如果刚刚那场戏不用劲儿就看不出效果了。”
顾蔺笑了笑：“还好，不是很疼。恭喜你拿到了喜欢的角色。”
宋奇脸一僵，当初他想试的角色就是杨凌，要不是顾蔺半路截胡他怎么会试镜第二次，还被经纪人骂的狗血喷头！“也恭喜你，不过杨凌这个角色可不好演绎呢。”只要他们两个人出现在同一个荧幕里观众自然会知道谁的演技好。宋奇在心里冷笑，不自量力的人总要收到教训才对。
“大家一起加油就是了。”顾蔺很精准的捕捉到了宋奇眼里的那抹不甘和嫉妒。不过他不怕，也不担心。
“顾蔺和宋奇你们过来一下。”许启文盯着监视器把两人叫了过来。
宋奇神情急切的盯着许启文：“导演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么？”是不是通过这一场戏导演总算知道了顾蔺的演技有多烂？会不会，让他来演杨凌？之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啊……
“宋奇这场戏是过了，你发力有些过了。”在许启文眼里宋奇虽然不如顾蔺，但也还说的过去，他也乐意指导宋奇两句。“你看看顾蔺，他的力度拿捏得就比较合适了。”许导指了指监视器上的画面。“比如这里，你脸上的表情太过了。”比起顾蔺的举重若轻，宋奇的表情简直是狰狞。
宋奇脸上一僵，怎么会呢，怎么会是他的问题？他忍住了内心的郁愤，脸上还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导演您说的对，我下次一定会改进的。”
许启文这种老江湖怎么会没有看出宋奇的口不对心？他摇了摇头，提醒一句是自己的好意，宋奇改不改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反正现在看来成品还不错就是了。
“行了顾蔺你先去休息吧，下一场是宋奇和老王的戏。”
****
姜哲在剧组呆了两天才离开，期间请剧组吃了三顿饭。好在他没有连着三顿请吃火锅，不然顾蔺觉得自己肯定会上火。
“你放心。”姜哲给顾蔺下了保证，“你只要好好拍戏，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们来做就好。至于经纪人的事情，等你拍完了这部戏，我会安排你们见面的。”
“好的。不过我有些犹豫要不要去天皇了。”顾蔺开玩笑。
“为什么？天皇的福利很好的，能够给你提供的资源也是充足的。而且我会给你足够的自由。当然如果你对合同有什么不满意我们可以再谈……”
“等等等等。”顾蔺哭笑不得，“我只是在开玩笑啊。只是觉得你一个公关要做的事情也未免太多了。”
“下次这样的玩笑还是不要再开了。”姜哲特别严肃，“还有你放心天皇会给你安排合理的通告的，绝对会保证你充足的休息。你完全不用担心会休息不够。”
顾蔺听了也很严肃：“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这样开不起玩笑的人，我下次绝对不会和你开玩笑了。”
姜哲眉头皱了一皱：“你可以跟我开玩笑。我其实性格很活泼的。”说的特别认真。
“好吧，我知道了。”顾蔺耸耸肩，他觉得自己的新朋友还真的蛮可爱的，恩傻得可爱。
“不，你现在先和我开个玩笑试试看。”姜哲很正经很严肃，他要证明自己适合开玩笑。
顾蔺脸上的笑有些僵了，他怎么觉得这个人有些说不通啊。这会儿他是真的有些犹豫要不要去天皇了。连公关经理都是这个样子，天皇公司能撑多久呢？
“这其实是个玩笑。”姜哲觑了一眼顾蔺，这样说。
“好吧。”顾蔺举手做投降状，“你赢了。”
姜哲松了松手心，又全都是汗。“我先走了，你好好拍戏。”
“拜拜，b市见。”天皇开在b市。
“恩，b市见。”姜哲心里头有些不舍，但是他不敢表现出来。好在，他现在没有那么紧张了，能给顾蔺一个完美的离别微笑。
“……”这是怎么了？脸突然僵了？
林玥默默的跟在一旁，头一回觉得自己的存在感真的是低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呢。
“行了人家都走了，你还看什么看啊。”林玥撇撇嘴，有些不乐意从刚才开始自己就被忽视了个彻底。
顾蔺没理她，转身向片场走去，他今天还有戏要拍呢。
“喂喂！我说你等等我啊！”
宋奇看着慢慢走过来的顾蔺有些晃了神。怪不得顾蔺能从他手里抢到这个角色，怪不得许导会偏向顾蔺……
“卡！宋奇你搞什么呢！拍戏还会走神的？！”
第十五条（）
“你在搞什么？”这个镜头已经拍了八遍了，问题一直出现在宋奇那里，这次更好了，干脆就走神了。许启文在拍戏的时候向来严肃认真，见到宋奇这样的自然会发火。
“抱歉抱歉，我们再来一次吧。”宋奇收起脸上的情绪，腰弯的很深，“导演我们再来一次，这次我一定好好表现！”这话说的真诚无比，可是宋奇总是心有不甘的。凭什么，就因为顾蔺有后台就可以抢了自己的角色么？为什么一直努力的自己永远得不到等价的回报？难道这个圈子里真的就不能有踏踏实实演戏的人？
许启文不耐的挥了挥手，“换下一场！”他也不是没给宋奇讲过戏，可是宋奇非不按他说的做，这一幕除了表现“宋仁”对自己父亲不认自己的愤怒之外，也有“宋仁”对父亲的孺慕和崇拜之情。宋奇倒好，这么复杂的情感，被他表现出来就成了彻头彻尾的愤怒，甚至还有些歇斯底里。不是吼得大声的唱功就好，更不是表情极端、会喷口水就是演技好了。
宋奇低着头，离开了片场，没人知道他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的。
王康看了眼宋奇，叹气，这其实也是个不错的苗子，就是钻进牛角尖里了。
顾蔺自然察觉到了现场的尴尬，但是这种事情当然是要装作没发现了。顾蔺还是带着笑意，和片场的人打了招呼。
“行了行了，快去化妆，还等着你拍戏呢！”许导也不和顾蔺客气，当下就把他往化妆间里赶。“让小何给你弄快点！”今天都快过去一半了，宋奇这场戏还是没过，许启文憋了一肚子火。
顾蔺摸摸鼻子，老老实实去化妆间了。
王康指着许启文，笑骂：“你呀你，冲别人发什么脾气？”
“我就发脾气了怎么了？”许启文没好气的回了句。
原本王康只是一句打趣的话，可这话听在宋奇耳里就格外的不是滋味，这是什么意思？冲顾蔺发脾气不对那冲他发脾气就是对的？没想到顶着影帝名头的王康也是这种跟红顶白对的人……宋奇的眼睛越发幽深，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要将这些人全都踩到脚底下，总有一天……
“宋奇你愣着干嘛？还不准备下一场？！”许启文看到宋奇站在一边木愣愣的样子更生气了，当下就冲他吼了一句。
宋奇一惊忙道：“这就来了，这就来了。”
接下来宋奇表现的不错，许启文还当他开了窍，偏头和监视器旁的王康交流：“所以说还是要骂才行，不骂不成材！”要不是有几分天资的他骂都懒得骂。王康就在一旁站着看宋奇演戏，压根懒得说他这都是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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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谢谢大家的照顾了！”顾蔺真心实意的和剧组人员表达了谢意，许导、何姐、王前辈都教会了他不少东西，而他的演技也的确有了不少长进。
许启文拍了拍顾蔺的肩膀没说话。
“别说这些虚的，晚上好好请咱们吃一顿就好了。”王康温和的笑着，这几天相处下来，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小辈。上进、有天分，待人还真诚。“也谢谢你，我和你合作的很愉快。”
听了偶像的夸奖顾蔺眼睛一亮，笑的更开心了：“王老师放心我早就定好位置啦。待会儿就怕您吃不穷我啦。”
“就不管我了？”许启文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一定要刷下存在感。
“忘了谁也不可能忘了许导呀。”顾蔺豪爽的挥了挥手，“今天晚上大家一起去！”
“好好好，一定去一定去！”“吃不穷你我们就都不回来了，大伙儿说是不是啊？”剧组的人起哄的厉害，倒也不全是为了吃白食。更重要的是冲着许启文和王康对顾蔺的看重！宋珠好几天之前就杀青了，也没见有人叫她请吃杀青宴啊；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