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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尚斐怒道,“逆拥,算你狠。箫能,你可知道,昨夜你的一夜风流,几百名暗卫守在宫外。你可知道,你的夫郎担心你,黑夜想要进宫找人,被挡在宫外。你可知道,你夫郎带的人全被灭口,你夫郎浑身血泊,胎死腹中。若不是我及时相助,让御医替他医治,他如今已经离世。”
逆拥阻止道,“一派胡言。曹尚斐,你休得乱言。”
曹尚斐道,“陛下,你心虚了吗?你怕箫能知道你做的事,再也不会要你了吧。陛下,你机关算尽太聪明,忘了还有我曹尚斐。”
“箫能,你是死人吗?到了现在,你还看不出事情的真相。你还不和我联手。我告诉你,你的夫郎服了我让人制的‘前尘尽忘’。没有我的解药,他以后就是一个活死人。”
前尘尽忘?我听说过,那是一种由六种毒草制成的药,最初制药的人,是为了让人忘记情伤。服了前尘尽忘,会忘记以前的种种,忘记一切。之后的人在这药的基础上,又加了一味至毒,让服用的人成了没有情绪的活死人,用来炼制杀人的傀儡。
我痛道,“曹尚斐,你再恨我,也不该这样害我的夫郎。”
曹尚斐急道,“箫能,我不过是想让你离开陛下,离开大逆。只要你能做到,我自会给你解药。我要真是害你夫郎,昨夜就不会管他。你还不快点与我联手。你该知道,这前尘尽忘,我不告诉你制药的顺序,你自己是解不了毒的。”
我知道,前尘尽忘虽只有那七种毒材,若是解毒的顺序错了一步,服用的人就会毙命。虽然曹尚斐是用来威胁我,我只能与她联手。
我抱住阮雨,夺过一柄剑,与曹尚斐联手。
逆拥冷道,“众人听命,务必将箫能与曹尚斐分开。曹尚斐格杀勿论,围住箫能,不得伤她。违者诛九族。”
曹尚斐道,“陛下,你好如意的算盘。我死了,箫能的夫郎也等于死了。没有什么能挡住你们两在一起。箫能,你听着,我告诉你解药的顺序……”
我一边摆脱侍卫的围困,一边仔细听着曹尚斐的话。还没等她说出解药一个字,我看见逆拥夺过身边人的剑,拔地而起,对着曹尚斐当胸一刺。
我看见曹尚斐满脸不甘,“陛下,你太狠了。枉我倾尽全力,相助你这么多年。”
我看见逆拥沉默不语,将刺入曹尚斐心胸的剑拔出,再刺。
我看到曹尚斐口吐鲜血,“逆拥,我心中,从始至终只有你,你竟然这样对我。”逆拥不言,又刺。
我看到曹尚斐一脸苍白,“逆拥,还记得你我初次相见吗?你骑着赤兔马,神采飞扬,睥睨着我与其他九位进士。当日你穿了茜纱长袍,我记得,那长袍上绣了七朵祥云,八朵红莲。你问我,‘何谓社稷?’我答了很多。你道,‘此人中上才智,可为相。’先帝默许颔首。原本我只知你艳冠大逆,那日见你狷狂一笑,听你论政,更是对你深深折服,将你视为这世间最精彩的存在。从那日起,我朝思暮想的,全是你。如今真是悔不当初。逆拥,头上三尺有神明,我愿你孤苦一生,无人垂怜……”曹尚斐的诅咒没有说完,就咽了气。
逆拥缓缓转身,看着我,“箫能,朕今日已经昭告天下 ,你为帝后。”
我将我死去的孩子背在身后,抱起阮雨,我道,“逆拥,你尽可拦着我。那样,你能得到我箫能一家的尸首。若是我死在大逆的皇宫,你尽可等着大丰的讨伐。尽可等着大胭的卷土重来。”
我看到逆拥神色复杂的眼神,我不再看他,我迎着众人的剑锋前行。我看到众人节节倒退,良久,我听见逆拥的声音,“让她走。”
我的面前,众人自动的闪开了一条路。我一步一步的走出皇宫,逆拥跟在我的身后。当我终于走出宫门,我听到逆拥的声音,“箫能。”
我缓缓回首,“逆拥,若雨儿不在了,你等着我来讨命。”
逆拥沉声,“若他醒来呢?”
“若他醒来,你我今生今世,不再相见。”我静静的回道。
64
64、心药 。。。
我抱着阮雨回到了箫府。
箫府里冷冷清清,只有几个不会武的家侍在打扫院子。见我抱着阮雨回来,急忙围了上来。我吹响了“冲天啸”,来了四五十个我爹为我留下的人。其他的,还有京城无情宫的人,只怕昨夜都已随雨儿痛遭杀手。
我问了众人“前尘尽忘”的解法,都和我知道的相同。我看着躺在床上悄无声息的阮雨,心痛无比。我让人去请了阮雨的爹爹,在我看来,他是个懂得很多的人。他来的时候,没有说话,先给了我一个巴掌。随他前来的还有阮雨的师傅,木语。
木语师傅阻止了阮雨的爹爹,她为阮雨探了脉,对阮雨爹爹道,“阮醇,我并无良法。如今森门的掌门人是森言,我们找她召集门人再寻良方。”
阮雨爹爹应允,回首对我道,“箫能,你准备一下,我们去大丰,找你师傅木言。”
我有些不解,阮雨爹爹道,“雨儿真是瞎了眼,非要跟着你这个什么都不知道,只会招惹是非的人。木言就是森言。木语本叫森语,是森门的人。她们两名字这么相近,技艺相近,你就一点怀疑都没有过?”
我的确没想过。木姓在大逆是大姓,而且我也没怎么见过木语。见我不说话,阮雨爹爹又道,“雨儿外公是森门人,这下明白了?”
我恍然。
我们到了大丰圣岛,母父见了,十分痛心。庆之安慰我,我知道我需要的不是安慰。我只是不停的问自己,雨儿是在怎样的心情下,喝下了“前尘尽忘”。每想一次,我的心都会痛得难耐。
木言师傅没有多说什么,她召集了森门的六大长老。而后她告诉我,长老们说,相传很多年前,有人曾用自己的心血,救醒了心上人。这只是个传说,但我觉得有一定的合理性。前尘尽忘最初是用来治疗情伤,也就是心病。心病用心药医,是对的。
我问木言师傅,当怎样取心血?木言师傅看着我,满是悲悯。她对我说,“能儿,为师承认雨儿是个不错的男儿,但并非举世无双,不可替代。你确定要用不知多长的时间,不知多少的苦痛,去解救不知会不会再次醒来的他吗?长老们也说了,这只是个传说。”
我道,“雨儿是我的唯一。没有他,我觉得自己快要活不下去。若他不在了,我绝不独活。”
木言师傅斥责,“能儿,你在胡说什么。你双亲尚在,你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
我道,“师傅,我从来不是什么肩负大任的人。人这一生,无法两全,我只希望和自己最看重的,共存。”
木言师傅摇头,她取出一根很粗的金针递给我。我接过一看,这针是中空的。木言师傅道,“能儿,你也见到了,就是用这种金针,每日插|进你的心脏。让血顺着流出来,接在碗里。”
我问,“师傅,需要接多少血呢?”
木言师傅又是摇头,“没人知道需要多少的血。就像没人知道,这个法子会不会灵验。”我点了点头,“师傅,我明白。”
母父知道我要这样做,大恸。她们都劝阻我,唯有庆之支持我。后来,我不知道庆之用了什么方法,母父不再多言。
第一次取血的时候,我痛的像要死去。我想多取一点,庆之劝我,“蕖之,我能理解你。但是每日都需要取血,你不把握好分量,怎能支撑到阮雨醒来的那一天。”庆之果然是大智之人。
母父不忍心目睹我取心血,木言师傅不能久留圣岛。每日唯独庆之,次次陪我。再将那一玉碗的鲜血,小心翼翼的喂到阮雨口中……
日子,就这样过去了两年。有一日清晨,我醒来的时候,发现阮雨坐在我的身边,面无表情,不言不语。这是两年来,他第一次自己能坐起身,我以为他痊愈了,激动的叫来了所有人,没有想到,他只是能动了,能吃饭睡觉,却不会言语,更不用提其他。
我依旧取我的心血,喂给阮雨。庆之曾私下劝我,既然阮雨已经醒来,不要再取心血了。毕竟这两年,我已经叫这取血折磨的,瘦骨伶仃,发色灰白。我不肯放弃,我道,“庆之,雨儿还没有完全好,他还不记得我。你看,他既然能自己动了,必定会有那么一天,他能和我说话,他能记起我。”
我记得那日庆之流泪了,他道,“蕖之,你确定你能等到那一天吗?”
我道,“我会等,等到我无法呼吸。若是我死了,庆之,答应我,替我照顾雨儿。”
庆之哭得更加厉害。我又恳求,“庆之,你一定要答应我。”
庆之双眼朦胧,“我答应你。”
那一年,母父相继离世。庆之登基,史称丰庆帝。到了年末,阮雨的爹爹也走了。我在阮雨爹爹的灵位前,抱着阮雨,哭道,“雨儿,求求你,醒醒吧。我们的亲人都走了,你忍心我这样一个人吗?”我看到阮雨流出了眼泪,可是,他依旧没有说话。
又是一年。
春天来了,我的身体却开始衰败。我每日依旧取血,让庆之喂给阮雨喝。我时常拉着面无表情的阮雨,交待一些事,当做遗言。我不知道,第二日我会不会再次醒来。
而后有一日,我取血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我用力捧住碗,大喊庆之接住。随后人事不省……
我醒来的时候,是深夜。我发现有人握住我的手,我看见阮雨跪在我的床前,无声无息的流着眼泪,紧握我的手。
“蕖之,你终于醒了,你昏迷了三天三夜。”不远处传来庆之的声音。他看了我一眼,走出门外。
我看见阮雨抬起头,一脸焦灼的看着我。我心中狂喜,急问,“雨儿?你记起我了吗?”
阮雨连忙点头,“箫能,你终于醒了。”
……
那年的年末,阮雨生了一个女儿,取名丰思。阮雨之前身体就有亏损,生思儿的时候,苦熬了一天一夜。所以,丰思是我们唯二的孩子。第一个孩子叫箫念,她葬在圣岛。
阮雨身体不好,丰思一出生,就交给了庆之。第二年,年仅一岁的丰思被立为太女。丰思和庆之非常亲厚,胜过我和阮雨,犹如亲女。
大丰朝在庆之的治理下,迎来了百年不遇的盛世。而大逆和大胭,帝制严苛,时有内乱。
十五年后,丰庆帝体弱,传位太女丰思,史称丰思帝。我知道,庆之身体尚好,只是累了。
同年,大逆男帝逆拥因病退位。因无子嗣,传位前太女逆娴长女逆仰。大逆国势渐稳。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好冷啊,降温了
65
65、终 。。。
两年后,丰思帝二年。
天气晴好,秋意正浓。我带着阮雨和思儿去泛舟。我看着立在船首的阮雨,岁月纵横,如今身边的他已质若暖玉,人淡如菊。
我一时感慨,对思儿道,“思儿,你知道吗?你娘一生走过许多地方的路,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华的人。”思儿看了看阮雨,抿着嘴笑个不停。阮雨看向远方天际,漫天浮云,亦卷亦舒。他神色淡然,唇角噙着一抹淡笑,久久,轻语,“我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想写个传奇,在我心中没有配角。开坑的那天日子很逗,我觉着这年代很有趣,有那么多强悍搞笑的词语,怕以后会记不起,所以写一篇字掺和下来,记录强人强语。
我想很多童鞋,心中都会有一个人。你渴望拥之在怀。他对你温柔软语,待你一片赤忱。他与你风雨共渡,毫无怨言,他是这世间最动人的福音。
因缘际会,也许你得到他,也许你失去他,也许你根本不会遇见他。不那么纠结的话,你可将一切归结于命运。
生命中除了爱情,还有很多其他。信仰,责任,欲望……所有这些与己相关的,都笼罩在命运之下。这么说,好像挺宿命的。
想着人这一生总会回首,不知道到了终结的时候,掌心会握有什么。为了自己最看重的,坚持到底,总是不悔。
文拖了很久,情绪也是时起时伏。最初想写一个笑话,写着写着想写命运,写无奈,想写命终由人,各得其所。想表达太多的结果是,这文让我自己困惑了。
结文的时候,我恍然,原来我写得最多的是两个字:执着。
终于写完了,真不容易。
谢谢支持过我的亲们!又是一年。
66
66、阮雨番三 碎梦?圆 。。。
人的一生,有人为名,有人为利,有人为责任,有人为恣意,我独为情。这一生,我没有大的所求,我的执念,不过是成为她今生唯一的念念不忘。终究,梦碎了。
成亲那夜的满院荷花灯犹在眼前,她许了一遍又一遍的誓言犹在耳畔。此刻,她却在宫内,与他人红鸾帐暖。
为什么我要目睹这一切,为什么我要承受这一切?箫能,你为何要承诺我,却又辜负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曾经对她说,若她负我,我会离开,只当今生从未遇见。可是今夜,面对齐整阻挡在我面前的暗卫,面对腹中已快临盆的孩子,我却做不到转身离开。我让阿三叫来了府中的侍卫,叫来了京城无情宫所有的人。我抚着肚中的孩子,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这样势弱。该怪谁呢?怪我自己。怪我不该同情那同母异父的兄长,那般狠厉霸道的男子,他怎会坐视我的幸福?
枉我一生,自诩懂得人心。到头来,落得如此凄惶。
暗卫头领讥讽的对我说,“回去吧,念着你有了孩子,箫将军会让你做侧夫,陛下也会默许。”
我让她们闪开,我对她们说,我是箫能此生唯一的夫郎。那么多的讥笑声,瞬间响起。她们笑我霸道,哪有男人不许妻主纳夫。她们笑我痴颠,哪有女人会不喜欢权力。我百口莫辩。
我唯有闯进宫中,找到她,让她告诉世人,她会不同。
家中的侍卫倒在我面前,无情宫的门人也都倒下,就连阿三,也浑身血泊,死不瞑目。我拔出我的剑,冲了上去。
没有人同情我,每个对手的剑招都是那样狠厉。枉我自负武功一流,却被孩子负累,施展不开。
我的腹中开始绞痛,血顺着我的腿流了下来。我冷汗涔涔,密集的杀招向我袭来。我满心绝望时,却有人架开了袭向我的剑。
我顾不上细看,我只知道我身体中的某一部分,正在加速下坠。是孩子要出生了吗?我本能的呼救,“救救我的孩子……”
有人听到了我的呼救,她们短暂商议后,救我离开。在附近的一所府宅,有人将我安置在榻上。随后不久,有大夫来为我细察。大夫教我用力,她告诉我孩子要出来了。我用尽全力,配合着大夫。在我痛得快要死去的时候,我感到孩子离开了我的身体。随后我听到了一声叹息,大夫说,“好漂亮的孩子,可惜死了。”
孩子死了?我脑中一片眩晕。我不敢置信,我小心翼翼守护了那么久的孩子,她不在了?难道说她的娘亲背叛了我,她也不要我了吗?我的心痛得无法呼吸。我撑起身子,想要看看我的孩子。大夫懂得我的想法,她将孩子抱到我面前,“七个多月了吧,你是怎么当爹的,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泪流满脸,接过我的孩子,她紧紧的闭着眼,没有声息。我用袖子擦掉她脸上的血污,她长得真漂亮,真像那个负心的女人。到如今,我还想她做什么?
大夫在叹息。我靠在榻上,抱着孩子,脑中一片空白。曹尚斐走了进来,她皱着眉,问,“怎么?孩子死了?”
大夫急忙解释。曹尚斐挥了挥手,让大夫出去。曹尚斐问我是否知道她是谁。我让她直言,不必客套。
曹尚斐说明来意,道,“你有两个选择。一是服下前尘尽忘,二是死。”她说逆拥自是希望我能死去。
不用曹尚斐点明,今夜的一切遭遇我已明白逆拥的用心。那么箫能呢?我全心全意去爱的女人,她又会怎样?曹尚斐讥讽道,女人有几个不三心二意。那么,让我忘了她吧,忘了我的全心全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意识开始有知觉。我能感到有人每天抱着我说话,只是那声音低如蚊蚋。固定的时间,会有人喂我腥甜的东西,是血吗?我不知道。随后,会喂我甘甜的水。是冲掉那些血腥吧,那些血腥,我真的很不喜欢。
渐渐的,我知道抱着我的人是她,既然负了心,何必再回头。我知道我喝的是她的心血,我能听见她每日的心声,听到她的哀求。求我醒来吗?何必醒来。
能睁开眼的那一天,我看见庆之在为她穿衣。我何必醒来,何必看到庆之对她满心关切。这种风流的女人,没有我,她会过得更恣意吧。那个清晨,我想离开。可是临到离去,我却想再看她一眼。看一眼我这一生最看重的,原是多么飘渺的存在。
没想到,她醒了。她看到我能坐起身,激动不已。真的有那么惊喜吗?她叫来了所有人。我不言不语,毫无表情。所有的人都在说,她为我付出多少多少。为何没人提到,我为何会成为这样。
我恨她的假仁假义,我不愿再理会她。也罢,就让我清醒的看着她的虚伪,看着她为她的违誓付出代价。我的心,从她背弃的那一刻,已经麻木。
她的母父死了,我没有哭。我爹死了,我忍着没有哭。我没有心了吧,她在我爹灵位前,抱着我哭求我醒来,不要让她独自一人。我流了泪,那泪自然是为了我爹,而不是她。她怎会独自一人,不是还有庆之,还有逆拥吗。
春天来了,她的身体开始衰败。她总是对我说一些像遗言一样的话,我想她大可放弃救醒我。我不是她心中不可替代的男人,她却是足以毁灭我所有希望的女人。我真心希望她放弃,让我毫无留恋的离开。
那天她取血时昏倒在我面前,我看见庆之惊慌到不知所措。真傻,这么喜欢她,何必苦苦隐藏。我没有想到,她会整整昏迷三日。
庆之给了我一个耳光,他说,“够了,阮雨,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才肯醒来。你要害死她才肯罢休吗?她就快死了,如你所愿。你开心吗?”
我开心吗?那个无意世间喧嚣,却痴痴追逐我的女人,她要死了。她完整了我的人生,也幻灭了我心中所有美好,往后,她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了,我该开心吗?
我不知道。庆之问我是不是误会了她,他和我说了我心死那夜发生的一切。他说,“阮雨,别再惩罚她了。用别人的错,惩罚你心爱的人,你真的觉得这样公平吗?”
他问,“阮雨,这就是你的爱吗?经不起一丝风雨,容不得一点瑕疵?你根本就不曾信任过她,她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