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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念苹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的心跳一快,看都没看来电显示,就猜到是程伯仁打的电话。老天,程伯仁怎么会在这时候打电话来呢?
周念苹接起电话。虽然她已经断然地拒绝了李杰,但是她还是有着莫名的心虚。“喂。”
程伯仁的声音听起来很愉快。“下班了吗?”
“还没。”周念苹简单地说。
“你在做什么?”程伯仁笑问。
“我……”周念苹看了李杰一眼,烦躁地说:“我在忙。”
周念苹想挂掉电话,因为李杰这样看着她,让她觉得很不自在。
虽然周念苹的口气听起来有些急躁,程伯仁还是一派温和地问她:“好可怜,那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
周念苹并没有像往昔般,因为他的安抚与疼惜而露出笑容。
她反而更加烦恼,不知道该怎么应付才好,她匆匆地说:“我……我真的在忙。”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道:“可是……我想给你一个惊喜,我想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周念苹不忍心泼他冷水,拉起笑容说道:“那……晚上我奇+shu网收集整理们见面的时候,你再给我那个惊喜。”
他的语调一扬,迫下及待地说:“我想现在就给你。”
“现在?”她错愕地低呼。
“你数到十。”他笑着说。
“喔。”她的心狂跳,突然间,她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这招,她上次玩过。他打算学她,边讲电话,然后人就出现。
唉,他不是很有创意的人,但是他的诚意,真的让她很感动。只是现在的时间不对,她正头痛着李杰的事情。
如果他现在来的话,场面会很尴尬,她不想增加同事们八卦的话题。
听不到她出声,他索性自己数起来。“一、二……”
“喔,不。”她急着阻止他,可是一时之间又找不到理由,急得直冒汗。“你……”她支吾了半天。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人就出现在门口。
同事们一致转头看向程伯仁,目光中自然地流露出满满的好奇。
本来一脸笑意的程伯仁,笑容微微地僵住,他感觉得到气氛很奇怪。最奇怪的是,有一个男人拿着花,站在周念苹的面前。
那一刻,没有任何人说话,只有各种奇怪的目光交错,那种沉默压迫着,让人连呼吸都觉得不顺。
终于,程伯仁打破沉默,带起一抹微笑问道:“念苹,这是哪位?”
李杰毫不客气地自己回答:“我是她男朋友。”
周念苹马上瞪了李杰一眼。“他是以前的了。”
程伯仁愣了一下,轻轻地应了一声。“喔。”
周念苹突然有点不满意程伯仁的反应,她觉得他大可强势地、自在地到李杰面前,介绍自己。
周念苹不高兴地对着李杰说道:“这位程伯仁先生,才是我现任的男朋友。”
程伯仁对着李杰温和地一笑。其实,程伯仁有些不知道要说什么好,最后他只是说道:“你是来找念苹叙旧的吗?”
周念苹一听,差点没昏倒。
李杰是她前男友,又不是老朋友,有什么好叙旧的。
李杰嘴角一勾,充满自信地说:“我是来重新追求念苹的。”
他说得这样直接大胆,让程伯仁一愣。
程伯仁看着李杰,恍恍惚惚地猜想他的个性。
周念苹愠恼地看着程伯仁脸上的表情——他虽然错愕,表情还是一样的温和,没有半点的愤怒。
这位君子不会像论语写的——“揖让而升,其争也君子”,君子相争,还要打躬作揖,彼此礼让一番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程伯仁干脆直接跟李杰说一声“辛苦了”算了。
周念苹站了起来。“老板,我要下班了。”
众人睁睁地看着周念苹的一举一动。
周念苹连东西都没有收拾,就离开位子,然后拉着程伯仁走出公司。
离开后,周念苹坐进程伯仁的车子。
程伯仁问道:“肚子饿了吗?要去吃饭吗?”他的态度跟之前一样,仿彿刚刚没有见过李杰一样。
周念苹奇怪地看了程伯仁一眼。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可以什么反应都没有。
周念苹摇头说道:“我不饿。”
“好。”程伯仁说道:“那你要去哪里?我陪你去。”
周念苹没有什么笑容地看着他。“我上次说过,你要自己找个好玩的地方,然后带我去。你找到了吗?”
程伯仁一笑。“我们可以去台北101的观景台,吃晚餐看夜景,上次一个外国友人告诉我那里的视野很不错。”
周念苹看了看他。虽然她很感动他的用心,但是她却故意说道:“我想去户外。”
“好。”程伯仁不假思索地说。“那要不要到内湖的碧山岩寺,或是八里的关渡大桥,这两个地方是别人推荐的。”
“不要。”周念苹摇头。“我想离开台北,远远的。”
程伯仁一愣。“那我得想想才行。”
周念苹看了看他,抿了抿嘴,勾起一抹笑。“为什么你总是一再纵容我的无理取闹?刚刚我摆明了是在刁难你,为什么你连一点生气都没有?还有为什么你问都不问李杰的事情?”
程伯仁幽暗的眼眸看了看她,只是问道:“他叫李杰?”
“对!”周念苹说道:“李杰,我的前男友。”
程伯仁看着她,仍然没有追问。
不是他神经迟钝,不是他不在意,而是李杰强势热烈的表达爱意方式震撼了他。他以为这样的方式,应该会让周念苹动心的。
他不知道周念苹和李杰的过往如何,他逃避地不想知道,想用更多的温柔、更多的照顾,将周念苹留下。
因为他都不问,周念苹有点不悦了,刻意跟他说:“我们曾经交往了四年。”
“喔。”程伯仁只是这样应了一声。
周念苹突然拔高了音调,歇斯底里地喊道:“你不要什么都只会应一声‘喔’,我受够了!”
她这么一喊,两个人都愣住了。
本来蓄压在两人之间的相处问题,因为李杰的出现而爆发了。
过了半晌后,周念苹看到程伯仁流露出来的歉疚时,情绪再度激动。“你不要每件事都觉得是你的错,好吗?”
程伯仁不知所措地看着她。
周念苹两手按在他的肩上。“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我心里更不舒服。我们之间的关系,太过倾斜了,你不觉得吗?你像是一个圣人,致力地维持着我们像大同世界般和谐的爱情,可是……”
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周念苹自己也一团混乱。她的喉咙突然哽咽,眼眶突然潮润。
她模糊地意识到,今天发生太多事情了,而她把自己的混乱转移到他身上,让他承受。
她吸了吸鼻间的水气,挫折地说道:“对不起,我要回去了。”
说完,她转身,打开车门,逃亡似地掩面快步离开。
周念苹离开许久后,程伯仁才拿出手机,怔怔地看着。
手机上面的照片,是一个笑得很腼印男∧泻ⅲ掷锬米乓徽疟愕钡甑拇ァ
他一直想帮周念苹找到那个便当店的小男孩,所以刻意在快吃晚餐的时候到那附近绕绕。没想到今天,他真的看到了一个小男孩在发传单。
他不确定是不是那个小男孩,照下小男孩的照片,急着想让周念苹确认,只是没想到……没想到……
这一天,周念苹的家里格外冷清。
她爸妈去欢度结婚三十周年,二度蜜月。大姊周念芷已经出嫁,很少回来。二姊周念萩,恋情谈得甜甜蜜蜜,就快论及婚嫁了,直到现在都还没回家。
周念苹窝在沙发上,连煮东西的力气都没有,就只是一直迷迷糊糊地掉着眼泪。
想到和李杰的过去,她心痛地哭了;想到和程伯仁的现在,她也难过得心酸。
他们两个是下同的类型,李杰给过的爱与痛,到现在都还能让她心口发烫;而程伯仁给的却是暖暖淡淡的甜蜜,不会让人疯狂,但是会让人感觉温馨舒服。
要她在李杰和程伯仁当中做选择,她一定会选择程伯仁,只是她竟然不禁感到困惑,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爱情?
“铃!”她的手机响起。“喂。”她接了起来,是程伯仁打来的。
“喂。”程伯仁的声音听起来略微低沉。“吃过了吗?”
“没有。”周念苹吸了吸鼻间的水气。
“我买了宵夜,你要吃吗?”程伯仁打起笑。
周念苹想了下,问道:“是咖哩饼吗?”
程伯仁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嗯。”
周念苹又问:“还是热的,对不对?”
程伯仁继续应了一声。“嗯。”
程伯仁突然困窘,在吃的方面,他能想的变化不大,虽然周念苹喜欢吃咖哩饼,但是吃久了也会厌烦的吧。
周念苹微微一笑。这就是程伯仁,虽然无法提供新鲜感,但总是很体贴。
“嗯。”周念苹打起精神说道:“我要吃。”
程伯仁说道:“我这就上来。对了,还有谁要吃吗?”
“除了我之外,家里没人。”
周念苹一边说话,一边站了起来,两个人闲聊几句,然后把电话挂断。
周念苹走回房间照着镜子,整理自己憔悴的面容。
电铃响起,她快步地跑去开门,接过咖哩饼,带着笑容说道:“你爱喝茶,我泡给你喝,刚好可以拿来配咖哩饼。”
“好啊。”他笑了。虽然感觉得到彼此之间,仍有那么一点怪,但他还是为着周念苹愿意跟他和好而高兴。
他进到屋子里,她简单地帮他泡了一壶茶,两个人先把话转到周念苹去度蜜月的父母亲身上。
聊了一会儿,程伯仁羡慕地说道:“伯父、伯母的感情真好。”
周念苹一笑。“他们是因为受了我那个浪漫的大姊夫的刺激。”
周念苹的大姊夫沈建泓,程伯仁也认识。“嗯,他真的很浪漫。”他附和地说。说完之后,两个人看着对方,笑容里都有点不自在。“浪漫”至今仍是程伯仁的死穴,他就是不会耍浪漫。
周念苹看着程伯仁,说道:“浪漫虽然很重要,但是,我们这样也很奸啊。以前,李杰也很会耍浪漫,但那并不能确保爱情。”
周念苹主动地提到李杰。程伯仁心跳一快,笨拙地抿了抿唇。过了一会儿,他说道:“以前,没有听你提过……李先生。”
“因为我很恨他,根本就不想提起他。”周念苹的表情变了。“我们在大学时期交往四年,后来因为他坚决要出国留学,所以分手了。”
程伯仁静静地听着周念苹说话,注意着她脸上的每个表情。
周念苹咬牙切齿地说:“你放心,因为恨他,我根本不可能和他复合的。他送花给我,我还跟他说,除非我死了,他在我的坟前放花,否则我不可能会收他的花。”
程伯仁听得有些心惊,他没有看过周念苹情绪这样激烈的模样。如果她这样痛恨李杰,那可能意味着,那是因为她曾热烈地爱过李杰。
那样热烈澎湃的情感,不管周念苹是否有意识,现在仍然牵动着周念苹吧。
周念苹说完后,看着程伯仁。程伯仁对她扯了一抹悠悠的笑。
周念苹微微皱起眉头。她以为她说得这样清楚,应该可以让程伯仁很放心才对,可是程伯仁的表情却是悠忽的,仿彿看出了她坚决的意念背后躲藏的,是那曾经令她激烈颤动的爱。
一时之间,周念苹的心跳快了,两个人都缄默了。
“铃!”电铃急促而刺耳地响起。
周念苹被吓了一跳,差点跳起来。一定是二姊这个糊涂蛋,忘了带钥匙回家。”周念苹嘴上咒骂着,心里却也暗自庆幸二姊回来的时间刚好,缓和了两个人之间诡异的气氛。
周念苹开了门,正要说说她二姊,才发现,门口站着的是李杰!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陌生的外国人。
周念苹没想到李杰竟然找到了她家。她愣了一下后,火气冒了上来。“你来这里干么!你已经毁了我的工作还不满足,还要毁了我回家的安宁吗?”
她的声音很大,程伯仁站了起来,走到周念苹的身后。
李杰的脸上竟然带起笑意,他看着周念苹,也看了眼程伯仁。
李杰说道:“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带你去吃的希腊餐厅吗?我找到那个主厨,请她来你家煮宵夜给你吃。”
周念苹和程伯仁都因为他这样的举动而怔住。
周念苹看着李杰,李杰脸上的笑意满满。周念苹恼火极了。她知道,李杰得意着自己这样的做法,以为这样的浪漫一定可以打动她。
程伯仁黯然地看着李杰,终于明白李杰有什么本事,可以让周念苹爱得如此惨、恨得这样深了。
李杰迳自走入周念苹家中,周念苹想把李杰挡下来,但李杰只是嘻皮笑脸地说:“记不记得,以前我们……”
“不记得了!”周念苹大吼。
那个外国人有点下知所措地站着,周念苹同时发现,一旁的程伯仁也没有动作,她气得回头。“你为什么不来帮我?”
程伯仁看着周念苹,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那是周念苹的事情,她极端的怒意,是来自于对过去的未曾割舍。
她的过去,他不曾参与。他以为,自己是插不了手的。
程伯仁的迟疑,惹来李杰的嘲弄。“这就是你现在的男朋友?”
周念苹胀红着脸,火大地说:“是!”
周念苹放下手,对着程伯仁说道:“你要让他进来是吗?那好,他进来,你出去。”
程伯仁有些窘迫地看了看周念苹,那沉重的一刻过后,他竟然默默地转身离开。
看着他这样走开,周念苹眼中突然涌出水气,她强忍住,死命地咬着微微发抖的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
然后,她对上了眼中闪着胜利光芒的李杰,说道:“你要进来是不是?那你进来。”
李杰喜出望外地走了进去。周念苹一语下发地跟着走进去,正当李杰还兀自高兴的时候,却见周念苹从厨房拿出一把刀子。
李杰霎时整个脸都僵硬了。“你不要冲动。”
周念苹冷冷地看着他。“你以为我会要你为我死,或是亲自砍了你吗?”她看透了这个男人。
周念苹走了过去,即便她已经这么说了,李杰还是紧绷而不自在。
周念苹说道:“我已经在你手中死过一次,还不够吗?一定要让我再死一次,你才开心是吗?”周念苹把刀搁在自己的手腕上。
李杰吓得大叫。“你别乱来!”
周念苹冷然地一笑。“你会怕,是吗?会怕的话,就请你离开我,不要把我逼到走上绝路。你最爱的一直都只有你自己,你还没有看出来吗?你不在乎我的感受,只在乎你有没有得到我。既然你没那么爱我,为什么不让我专专心心地去爱另一个男人?”
李杰真的被周念苹吓到了,即使当初分手的时候,周念苹都没有如此歇斯底里地控诉他。
一旁的外国人频频以英文问说怎么了。
李杰看了看周念苹,只好说道:“好、好,你不要激动,我离开就是了。”
说完后,他带着那名外国人离开。
周念苹狠狠把门砰地甩上,双腿一软,靠着门边,瘫坐下来,突然之间,放声大哭。
她哭得很惨很惨,眼睛酸热,喉咙几乎哑掉,像一个迷路的小孩一样的痛哭着。
第九章
隔天周念苹没有上班。她请了假,一早就离开家,没有目的,只是一直在台北市走着。她一直走到中午,中午太阳突然变得很大,她的眼睛不舒服地眨着。最近哭得好累,她的眼睛常常很不舒服。
她看着四周,愣了下。现在才发现,她竟然走到最初她和程伯仁来吃便当的巷子附近。老天,她不明白,她明明已经吃便当吃到想吐了,怎么还会走到这里来?再度想到程伯仁,她的眼眶又热了。
他怎么可以丢下她!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她的脑子里一团混乱,但是一直一直冒出的都是他走掉时的画面。他从来没有丢下她过,而现在他突然这样走掉,她也莫名其妙地失去了方向感。
“嗯。”一个小孩拉着周念苹。
周念苹恍惚着,但是在听到那个小孩说:“请到这里来吃便当。”周念苹突然像被电到一样,跳了起来。
这个小孩,就是当时叫她去便当店吃便当的小孩。
她瞪大眼睛,扯了一下那个小孩的手臂。“就是你!我找你家的便当店,找了好久。”
那个小男孩一笑。“喔,你是那个阿姨喔。”
因为小男孩天真的笑容,周念苹终于有了点笑意。“你也还记得我喔?”
小男孩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啊!”
周念苹皱起眉头。“那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小男孩一笑。“昨天我在发传单的时候,有个叔叔跑来找我,说我可能曾经发过传单给他女朋友。他女朋友一直在找我,要去我们家的店吃便当。叔叔还用手机帮我照了一张相片,他说要拿给女朋友看。”
听到这里,周念苹被一股汹涌的情绪淹没,那已经不只是感动,而是……
这个程伯仁……他怎么可以这样……
小男孩不懂得爱情的复杂,笑嘻嘻地说:“阿姨,既然我又发传单给你,那你要来吃我们的便当喔。对了,那个叔叔呢?”
虽然是在街头,周念苹还是整个人当场崩溃,放声哭了起来。
路人停下脚步看着周念苹,小男孩更是吓到了,他急着说:“没关系啦,阿姨,你如果不想,可以不要来我们家吃便当。拜托,你不要哭、不要哭嘛!”小男孩急得也快哭了。
周念苹完全听不进小男孩的话,她只是喃喃地骂着:“可恶的程伯仁……可恶……”他就非要这么默默地爱着她不可吗?
她曾经以为热烈的爱情才能刻骨铭心,原来一点一点、深深付出的感情,也会催人断肠。
他对她这么好,让她的心好痛、好痛!这个混蛋,他怎么可以深深爱着她,但是却转身离开她。
她爱他啊!她一直都知道她爱他,但是在他转身后,她才终于清楚那是什么样的爱。
六月,天空晴丽干净,连一丝的云絮都没有。
周念苹的二姊周念萩要在这时候出嫁,成为美丽的新娘。伴娘有两个,一个是周念苹,另一个叫朱莉雅。
周念苹和朱莉雅并不认识,不过她对朱莉雅的态度不大友善。周念萩更衣的时候,周念苹直接对朱莉雅说:“对不起,我要帮我姊换衣服,麻烦你出去,好吗?”
周念苹的态度不好,朱莉雅也是冷着一张脸,开门离开。
周念苹帮周念萩换衣服的时候,嘴上还抱怨。“这女人古里古怪的,仗着二姊夫对她姊姊的感情予取予求。”
周念苹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她二姊夫颜玉茗五年前曾经订过婚,他当时的未婚妻朱莉文在婚礼前发生了车祸,她的双胞胎妹妹朱莉雅深受打击,从此之后,精神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