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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能够保证不出声,我就放开你,答应的话你就眨眨眼。”
那浴缸中的美艳女子乖乖地眨了眨眼,急促的鼻息也放缓了好多,似乎同意了赢小四的要求。
赢小四见没什么异样,便慢慢松开了手,随即那完美的容颜便印入了赢小四的眼帘!
瞧那柳叶弯眉一双媚眼,眉心之处点着一点赤色朱砂。琼鼻微翘,嘴唇红艳,加上双颊处略有一些的婴儿肥整个人都可爱了几分!雾气蒸腾中,白皙的皮肤透着一股粉嫩,将那少女的娇怯展现的淋漓尽致!
再向下你、你、你、还有你,满十八岁了么,下面的十八禁!
赢小四就感觉鼻孔一热,两道火辣辣的火热张开双臂喷涌而出!
我擦,这下子好,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浴桶中的少女是又羞又气,双手环胸一下子便侧过了身子!
赢小四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把目光转向一旁,结结巴巴地说道:“那个……你,你先转过去,数一千个数!如果中间敢停!后果自负!”
那少女巴不得转过身子,听了这话,立刻照办,随即,如黄莺般清脆的声音回荡在这暧昧的空间!
“一、二、三……”
我靠,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想咱们的赢大官人当年执行任务无数,那是在枪林弹雨中笑饮狂餐的悍将,他什么时候如此狼狈过!正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啥也别说了,脚底抹油吧!
等赢小四狼狈翻过墙头,发现孟良、焦赞已经偷得了衣服在外面等他,一看赢小四鼻子上的血迹,焦赞大吃一惊,道:“四哥!怎么回事!你受伤了!”
赢小四胡乱擦了擦鼻血,支支吾吾的答道:“没,没事,遇见,遇见了一点小意外……”
旁边的孟良一听,上前一把扒开了赢小四的眼皮,那胡萝卜粗细的手指头差点没把赢小四的眼皮掀飞!
“四哥!你别动!鼻子流血,说话结巴,这分明是受了内伤的征兆!让我好好帮你瞧瞧!”
我内伤你大爷啊!
赢小四被揪得眼泪狂流,抬手一把抽飞了孟良,只不过有些晚了,眼皮已经肿了,忽闪忽闪和大窗帘似的……
“哪来得那么多废话!赶紧撤!”
赢小四骂骂咧咧地带着这俩二货下山,一边走,一边整理怀里偷来的衣服,忽然手中一软,一张雪白的丝帕出现在了赢小四的手中,借着天上的月光,赢小四将那丝帕摊在了手心之上,只见上面并没有什么复杂的针绣,整体非常的简单,只有在那一角上绣了两个小字。
“白宁!”
这应该就是那个姑娘的名字吧,赢小四摇摇头,将这个人生中的过客清出了脑海,在他的概念里,自己与这个美艳女子怕是不再有什么交集了。
“四哥,我现在还是不明白,咱们偷一堆女人衣服做什么……”
折腾了半夜,焦赞实在是没明白这到底是什么,如今下了山,他实在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做什么……衣服当然是用来穿了!”
第三十七章 进狮城()
有一位伟大的哲人说过:“胸就像海绵里的水,只要挤总会有的。。。。。。”具体这位哲人是谁,赢小四也不知道。。。。。。不过他知道的是,当清晨狮城城门开启的时候,打远处走来了三名五大三粗的窈窕淑女,话说这三人凌晨时分光临了一户农家的闺房,偷得香粉胭脂若干,又从厨房偷得馒头六个,梳妆打扮一番之后,三人终于出现在了城门前。
我扭,我再扭。
只是这大胯都要扭骨折了,妩媚三人组也没走出弱柳扶风的风范,门口的守将望着满脸娇羞的赢小四,抽抽着腮帮子拦住道口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进城做什么!”
“呦~瞧您说的,咱们姑娘不就住这城内么,昨晚山庄那头有个客人发脾气,非要见到咱们姑娘,没办法,咱们只得跑去救场了嘛。。。。。。”
赢小四故意在那守将面前托了托胸前的两个发面馒头,顺便抛了个媚眼过去,看得守将喉咙一阵涌动。
“姑娘?”
守将将目光越过赢小四,最后落在了孟良、焦赞的身上。。。。。。
“呕。。。。。。”
只见孟良头上插着一支不知道什么地方揪来的野花,一张大饼脸上也不知涂了多少香粉,只要一咧开那烈焰大红唇,那脸上就和下雪似的噼里啪啦的只掉渣,最让人接受不了的是这脸和脖子明显俩色。。。。。。好吧,这些都不算什么,可你那足有一米九几的身高,拖地长裙让你生生穿出了八分裤的效果,再低头瞅瞅两条长腿上的黑毛。。。。。。你确定这是花坊的姑娘而不是只熊么?
但是!和孟良相比,最后面的焦赞就显得简单了许多,一身桃红色的长裙稍有些紧,不过塞完馒头之后也可以解释为过于,不过请问这位姑娘,你那一脸的络腮胡子是怎么回事,你头发长脸上也就算了,抹胸的衣服非要露出一簇护心毛么?
啊哦呃,随着这俩货在那里搔首弄姿,几个媚眼抛过去,那守将再也忍受不住,扶着城门吐了起来。
赢小四笑眯眯的拍着那守将的后背,用只有他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大人你可能有所不知,昨晚山庄去了几位大人物,他们的喜好吧,怎么说呢,略微有那么点不一样,如果大人您非要纠缠到底,奴家倒也没什么,不过,大人,你可想清楚了,真的要知道那几位的名讳么?”
这话一出,顿时惊得那守将一头冷汗,这种特殊的癖好在贵圈之内并不是没有,只不过毕竟涉及**,万万不是他这种小人物能够知道的,那老*鸨就算敢说,他也未必敢听,这种消息知道得多了,是要死人的!
“放行!放行!”
守将觉得再看下去实在是没了下限,所以是连头都没转,直接就命令手下让开了城门。
赢小四拿着手帕娇笑一声,带着孟良、焦赞就大摇大摆的扭进了狮城!
可是,就在赢小四成功混入狮城的下午,一队骑兵忽然冲出了内城,肆意的在外城的长街上奔驰,左右的行人纷纷避让,可总有些躲闪不及被挂倒的倒霉蛋,不过在种情况下,没有人跑出去理论,这里的土著都知道这样一个道理,那些骑兵根本就不会减速,撞了也是白撞,况且就算出了人命也找不到他们的头上,因为他们的铜盔上都插着一根红色的鸟羽,那就是他们特权的象征——朱雀卫!
“朱锐,你信誓旦旦地说杀我手下的人就在罗家庄,我可是信了你了,不过要是抓不到人,后果你也是知道的,私自调兵已经是犯了忌讳,罗雄那老东西的身份又有些特殊,虽然已经是过了气了,但我还是不想惹麻烦。”
卫鞅骑在马上走在队伍的中间,懒洋洋地与旁边的朱锐说着话,作为狮城的最高防卫长官,无论是官职还是在朱家的地位,卫鞅都比朱锐高出一大截,如果不是朱锐拿出了足够的好处贿赂,卫鞅才不会担着风险,去替他出头!
“那杀人凶手与罗成关系莫逆,虽然当时他说会去狮城,可他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去自投罗网!所以这人一定还在罗家庄,而且就算他提前离开,罗成也必定知道他的真实下落,只要让罗成开了口,那杀人凶手定然难逃!”
朱锐只要一想起在罗家庄受到的侮辱就感觉手指发痛,如今他已经把的仇恨都集中到了罗雄身上,捉拿凶犯不过是他用来说服卫鞅的一个借口罢了。不过那卫鞅也不是个善茬,该拿的该占的,他是一点没耽误,按照他的性子,就算是罗家庄没抓到那个凶犯也没什么,只要后期的好处给的够多,他就能把这私自调兵的事情压下去。
“驾!驾驾!”
对于这种地处郊区的小庄子,嚣张惯了的朱雀卫根本就不会有什么顾忌,马蹄飞溅,庄子周围的菜地被他们践踏的是满目狼藉!
闻讯赶来的罗雄父子在庄口停住了脚步,只见前方全身披挂的朱雀卫骑在高头战马上一字排开,朱锐人模狗样的站在了最前头,一见那罗雄出来,朱锐眼中闪过一丝狞色,马鞭一挥,指着罗雄骂道:“老匹夫!我看在家主面上尊你!敬你!给足了你面子!哪知你与你那儿子包庇凶犯不说,还对我大打出手,反复羞辱于我!如今朱雀卫在此,如果你还执迷不悟,今日我就踏平了你这罗家庄!”
见过不要脸的,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罗成在一旁气的三尸暴跳,挽起袖子就要冲上前去,可人刚要动,就被罗雄一把拉住。
“稍安勿躁,这朱锐心眼颇多,他是在故意激怒于你,你要是先出手,可就是落了下乘,他就是条疯狗,咬住就不会松口,到时候反倒麻烦。”
罗雄从军多年,后又一直掌控罗家,心思计谋要远胜罗成,只见他慢步上前,丝毫不理会叫嚣的朱锐。
“朱雀卫来得不少,不过凭他朱锐还没有这么大的能耐,躲在后面的那位,还请出来吧。”
第三十八章 祸起萧墙()
“咳咳咳,罗老将军别来无恙啊。”
一字排开的骑兵队伍忽然裂开了一条缝隙,卫鞅也没骑马,就这么着走到了前方,路过朱锐的时候,更是看都没看他一眼,显得对朱锐并不是十分重视。
“不知道是什么风,把卫将军吹到我这儿来了,老朽这就叫人布置酒席,好与卫将军痛饮几杯!”
罗雄隔着老远就对卫鞅拱了拱手,姿态放的十分低,过去的辉煌毕竟只代表了过去,现在的他不过就是庄子中的一名老翁,而对方却是手握兵权的大将,巨大的差距注定了弱者的一方只能选择服从。
“不急,不急。”
卫鞅笑眯眯地拉住了罗雄的手,那满面的笑容仿佛是见到了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
“听朱锐说,杀了我手下的那名凶犯现在就藏匿在罗家庄,想必罗老将军一定是不知情的,不过没关系,只要让我手下的儿郎搜上一搜,便定能还罗老将军一个清白。”
罗雄微微一笑,有意无意地瞟了朱锐一眼,说道:“老朽与那朱锐有些个误会,想来这次定是他想借刀杀人,故意诬陷老朽,不过老朽身正不怕影子斜,卫将军尽管搜便是。”
这会倒是让卫鞅一愣,朱锐是一个什么货色他心中有数,虽然知道他有公报私仇的打算,但是在大事上,他是万万不敢胡说,他既然敢说罗雄包庇凶犯,那肯定是有确凿的把握,可如今罗雄却是痛快异常,没有丝毫阻挠,大大方方的让自己去搜,那基本上就只有两种可能,要么这人藏匿的非常安全,自己的人根本不可能搜到,要么就是这人已经离开了罗家庄!
卫鞅心思转的极快,可表面上却丝毫不露破绽,与罗雄谈笑风生,可后面的士兵却一窝蜂的涌入了庄子!面对那些普通的庄户,如悍匪一般的朱雀卫直接破门而入,打砸的声音顿时连成了一片。
旁边的罗成面露不渝,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是罗雄对庄子内的混乱不闻不问,仿若未觉,始终在与卫鞅谈笑罗成根本就插不上嘴。
朱锐见到这情形,恨恨地看了罗雄一眼,手中马鞭一挥,打马向庄子内跑去。
卫鞅就站在庄子口,不说进也不说出,拖着罗雄父子在那里扯些无关痛痒的闲嗑,直到朱雀卫腰包鼓鼓的陆陆续续返回,卫鞅才意犹未尽的收住了自己的话匣子。
对手下人的顺手牵羊视而不见,卫鞅对着归来的士兵问道:“可曾找到那凶犯?”
“回禀将军,庄内并未见到凶犯行踪!”
听了手下的回报,卫鞅点了点头,笑着对罗雄说道:“看来是误会一场,倒是给罗老将军添麻烦了!”
“哎!卫将军说的哪里话!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以后要是不忙,老朽倒是希望你能常来!”
罗雄的太极功夫也是老辣,回答的是滴水不漏,如果不是那些虎狼般的兵勇坏了风景,不知情的还以为这俩人交情莫逆呢。
该意思的都意思到了,既然走完了过场,那就没有了再留下来的必要,凭他朱锐的身份地位,使了钱财也就最多让卫鞅露个脸罢了,没有确凿的证据,他卫鞅才不会主动和罗雄翻脸,因为就算是敲竹杠,那也得有个由头才行。
就在卫鞅决定带兵回去的时候,庄子中忽然跑出来一个人,后面踉踉跄跄的还跟着一个,本来已经在马上的卫鞅猛地一带缰绳,就那么停了下来,仔细打量来人,却是刚才独自进庄的朱锐。
“卫将军!请留步!如果只听我一人之词,确实有些偏颇,不过罗雄此人不顾他人安危,执意包庇凶犯,早就引起了激愤,如今他的二弟愿意出来指证,只求将军能够主持公道!”
话一说完,朱锐撤步抽身让出了身后之人,罗雄定睛一瞧,那畏畏缩缩的不是旁人,正是他的二弟罗霸!
待在一旁的罗成彻底是变了脸色,这要真是从自家二叔嘴里说出来什么不利的话,那可就真的圆不过去了!
“二叔!你!”
罗成刚一张嘴,顿时就被两名朱雀卫给架到了一边,卫鞅忽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冷着脸说道:“我你插嘴了么!”单瞧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与刚才的笑语晏晏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罗雄知道自家兄弟是个什么货色,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窝窝囊囊的过了半辈子,连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住的主儿,哪里能够藏得住话,看来今天这劫是躲不过去了。
朱锐一脸阴狠地盯着罗霸,问一句就让罗霸答一句,再说那罗霸一见到卫鞅,知道这是比朱锐还狠的一个角儿,哪里敢有半点隐瞒,当下是吭哧吭哧把那点老底儿抖落了个干净。
越往后说,卫鞅的脸色就愈加的冷上几分,等到了最后,更是变得如同数九寒冬一般!罗雄的心不断下沉,单看卫鞅脸色就知道,他是准备借题发挥,狠狠地咬上一口了。
“罗老将军,不是我不给您面子,只是您这自家兄弟举报的言之凿凿我是不信也不行呀,这么着,这天色也不早了,就劳烦您同我回狮城一趟,也好把这事儿说个清楚。”
果不其然,卫鞅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直奔要害,可以想象,只要罗老爷子真的跟着他走了,想要回来可就难了。
“给罗老将军把惯例带上!”
一名朱雀卫转身从马鞍子后面掏出一副镣铐,顺手丢到了罗雄脚下,不耐烦的说道:“老头,老老实实自己带上!别逼弟兄们动粗!”
黑黝黝的镣铐重重的落到了地上,飞溅起来的尘土似乎都带上了一丝血腥味,朱锐慢慢地走到了那镣铐的后面,有些狰狞地望着满头白发的罗雄,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
“老头,你不是很嚣张么,你要是够硬气,就别弯腰,我还真想看看,朱雀卫敢不敢杀你!”
话一说完,朱锐用脚踩住了镣铐,居高临下的盯着罗雄,眼神中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羞辱!
第三十九章 罗家的没落()
“爹!”
罗成就感觉一股热血顺着腔子直冲头顶,那脑瓜皮像过了电似的,每一条血管都在膨胀、颤抖,像一台时速超过了三百的火车,“哐哐哐哐”直击着他那作为人子的孝心。
虎腰一扭,双肩一错,罗成瞬间就挣开了抓住自己的朱雀卫,如同下山猛虎一般,径直奔着朱锐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得噌楞一声!也不曾见得卫鞅动弹,斜挂在鞍子上的马槊不知怎的忽然就出现在了卫鞅的手中,紧接着卫鞅左手提缰,右手一抖,马槊的锋锐向前探出,正正拦在了罗成前方!如果不是罗成见势不妙,提前收了步,只怕这会儿已经穿到了那马槊之上!
“冲撞大军,乃是死罪,罗成你身为军人却明知故犯,我就算当场杀了你,别人也说不出什么,不过看在你救父心切,本将就原谅你一次,不过嘛,你得跪下来求我。”
既然已经得罪了罗家,那就索性彻底撕破脸,他卫鞅还没有沦落到看一个破落家族脸色的地步,在他看来,给罗成一个选择的机会,已经是他格外开恩了。
可罗成并不这么认为,作为一名性子刚烈的职业军人,罗成宁可战死,也不会忍辱偷生!只瞧得他脖子一梗,下一秒就要硬拼卫鞅,可就在这个时候,罗雄开口了。
“成儿!跪下!”
老父亲的一句话,就让准备死磕的罗成顿时没了心气儿,脚下一错便生生止住了脚步。
望着父亲面不改色的在朱锐面前弯下腰,拾起了镣铐,又一下一下的给自己扣上,罗成就觉得心中仿佛被塞了棉花,窒息得厉害,一股子不甘、憋屈的怒气在胸中来回冲撞,可偏偏却又无处可出,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怒吼,双腿一弯,罗成便跪在了那冰冷的土地上。
“啧啧!”
卫鞅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如果有机会,他丝毫不会介意顺手把这个罗家的新生代第一人干掉,如今的罗家能撑门面的不过就是罗雄父子,现在抓了罗雄,只要再稍稍为难一下,罗成就算再厉害那也成不了气候。
“罗成,既然凶犯与你家有瓜葛,罗老将军我便带走了,你最好能快些把那凶犯送到我府上,这样的话你父亲还能少遭点罪,记住,一定要快一些,否则我怕罗老将军的身子骨撑不了那么久,哈哈哈哈哈!”
卫鞅说完一调马头,将马槊重新挂好,然后侧过身吩咐道:“罗家包庇凶犯证据确凿,理应连坐、抄家!不过考虑到罗成有功名在身,又主动去捉拿凶犯,这连坐的罪也就免了,就改作只抄家好了!”
“大人!不能抄家啊!不能抄家啊!”
卫鞅的话音刚落,罗家老三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忽然冒了出来,只见他连滚带爬的想要冲到卫鞅身边,可一看到那厉兵秣马的架势,这货当时就怂了,临时跑了个弧线改到了朱锐身边,一把抓住朱锐的胳膊说道:“大人!大人!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啊,这真要是抄了家我就算成了家主也没意思了呀!大人!大人……”
朱锐厌恶地一甩胳膊,将罗霸甩在一旁。自己在罗家受辱,说白了也是因为罗霸的缘故,这厮当时默不作声,明哲保身,早就引起了朱锐的不满,如今落魄了才来求饶,不嫌太晚了么!
“看见没?大人在那呢!”
朱锐向后退了一步,摆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