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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年前,我儿王贤看中了从州一小镇的姑娘,只可惜那姑娘早许配了人家,我儿为得到她在她成亲当日让另一个女子上了花轿,同时将那姑娘接回了家,接回后才发现原来她早就有孕,此女就是王韵珠的生母玉娘!”
“她生韵珠当天难产而死,我儿念在对她的一份情便将她抚养长大,这一眨眼便是十六年。”
王老太君那日的话又在耳边回响,王韵珠胸口好像塞了一个石块般窒闷,可当下最令她不安的却是……
“小香。”
自从她从宫中回到王国府小香整个人便音讯全无。
她究竟去了哪?
当晚。定亲喜宴。
侯爷府邀请了众多达官贵人、显赫家族。
光是来往庆贺的人三天三夜都数不完,家丁手中捧的礼盒都有一人那么高了,更不要提那礼盒中的物品,是一件比一件精贵,一样比一样讲究。
“哎呀!小侯爷!恭喜恭喜!”客人们纷纷向连靖拱手致贺。
“谢谢诸位来临。”
连靖身着一袭红袍,墨发束冠,看上去风姿卓绝。他彬彬有礼的跟在场的客人们打着招呼,安排他们入席。
“喜宴早就该在定亲当晚就办,为何推迟到今天呀?”一宾客笑着打趣连靖。
其它人纷纷笑应,“这还不知道?当然是小侯爷心疼他夫人!”
连靖笑而不语。
整个侯爷府内热闹非凡。
眼瞧着庆喜宴将要开始可王韵珠还没显身,连靖不动声色的离开朝后厢房方向走去。
“小侯爷。”路过的丫鬟向他行礼。
连靖点了点头便继续向前。
推开门时,看见王韵珠正坐在梳妆抬前发愣,身上仅披一件白色单衣,瀑布般的黑发披散着,背影柔弱。
“阿珠。”他呢喃喊她,借着月光走了进去。
王韵珠知道是他来了,回过头有些抱歉,“对不起,我马上就好。”她微仰的脸颊在月光下白皙小巧,尤其是一双眼眸像黑葡萄似的有光泽,只是有些忧郁。
连靖的手穿过她的发丝抚摸着她的脸颊“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王韵珠轻轻握住他的手低头不语。
“阿珠。”他反握住她,安慰道,“我知道你在担心小香,我已派人四处打听她的下落。”
没想到他竟明白她心中的忧虑,王韵珠一时愣住了。
“本想等找到她之后在告诉你,免得你整日担心。”他浅吻她的手背低语,一双漆黑的眸深深凝视她,“今后无论发生什么,都别担心,有我。”
阿靖……王韵珠张了张唇,眼眶湿润。
没有人比他更懂她。
窗外,适时响起了热闹的鞭炮锣鼓声,大概是开席了。
连靖将她手牵起向外。
“我,我还没装扮好……”王韵珠有些手足无措。
连靖转过头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你的美还是留给我一个人吧。”
王韵珠的脸霎时红透,她知道他是在安抚她并无半分想要与她调情的想法,可心仍不住扑通狂跳
她喜欢这样真诚又正直的他。
晚宴之上宾客们碰杯庆祝,丝竹弦乐,伴着台上的舞姬们翩翩起舞,不时还有一二声烟花绽放声,绚烂的光彩投映而下,每个人身上都沾染了几分魅光。
“当今世上,能文能武,身世显赫才华横溢却又低调行事的人,除了小侯爷还有谁?”当朝宰相向老侯爷敬酒恭喜道。
“小侯爷年纪轻轻,轩昂气宇,如今总算是抱得美人归,实在是天赐良缘!”翰林院的院长也端起了酒杯。
有了宰相和翰林院的院长恭贺,其它一干文武官员和商贾名士等纷纷附声道,“恭喜老侯爷!”
老侯爷喜上眉梢,回他们的酒笑道,“本王代本王的儿子向各位致声谢,承蒙各位的面子,喜宴才能办的如此风光。”
连靖牵着王韵珠的手才来到宴席内的时候便看到如此热闹的场面,察觉到她有一丝的不自在,连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王韵珠感受到他的力量,深吸了一口气。
定亲的事闹的满城风雨,今晚肯定会有人问一些尖锐的问题。
果然……
“这不是未来的侯爷夫人吗?”镇国将军起身道,手中端着一大碗酒摇摇晃晃,“听说你是王国府的孙女儿,可是今日怎你娘家的人一个都没来呢?”
他这一言使热闹的现场一下子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仅着一件白色单衣的王韵珠身上,她披着乌黑长发,素颜,虽无装饰却有清水出芙蓉的清丽!
王韵珠静观其变,不到迫不得已她绝不开口。
“王国府头个孙女出嫁,王老太君心中自是不舍,怕来了会哭,其它一干女眷亦是如此,想到今日是喜宴伤感不好,所以没来。”连靖说话间将她带到其中一桌坐了下来。
这一番话讲的滴水不漏叫人找不着错处。
那镇国将军呵呵一声,仰头便喝下一大碗酒。
“喝点粥。”知道她最近心事重重胃口不佳,连靖将她面前的鱼肉推开放了一碗清粥。
王韵珠心头一暖,这粥定是他叫厨子那边私下做的。
“小侯爷,今日是你的喜宴本来问这个确实有些不礼貌,可本王还是想知道为何当初你说要娶王国府的嫡长孙女,可后来却娶了一个庶出的呢?你这样岂非不给王国府面子?”
本来轻松下的氛围又因当朝小王爷的一番话变得沉重起来。
只听连靖云淡风轻道:“自古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连靖此次娶亲,若没有半点谣言那才奇怪。”
他随随便便一句话便有力的回击了对方。
小王爷不服气又问一句,“本王好奇你未来的娘子是使了什么手段让你娶她的?”
连靖没有回答,他为她夹菜、她喂他吃粥,仅是这么几个不经意的动作便让人感受到了他俩之间的浓浓爱意。
“哈哈,小王爷,人家是二情相悦哪有什么手段不手段的?你还是喝你的酒吧!”打圆场的人正是赵老爷,他缓和了现场气氛之后端着酒杯朝王韵珠的方向,“赵某敬未来的侯爷夫人一杯酒。”
他明知她在吃粥说明胃不舒服却还要敬她酒。
王韵珠暗地握住连靖的手示意他不必为自己挡酒,起身,一口饮尽。霎时,整个肚子都像被烧着了一样。
她强忍不适,面色平静的坐了下来。
“果真痛快!”赵老爷见王韵珠一杯饮尽笑着大赞,可赞完之后突然神神秘秘问了一句,“赵某平时好八卦,今日听说到你不是王贤的亲生女儿。”
赵?世?则?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王韵珠面不改色的与他对视,她早就察觉到赵老爷对她的不满了,在六年前参加赵家喜宴的那一次。今日,她倒要好好看看他究竟想怎样。
赵老爷明明问了如此严重的问题却还笑眯眯道,“赵某只是想知道,小侯爷可是堂堂的皇亲贵族,假如你真的不是王国府的孙女儿,只是一介庶民,又有什么资格高攀得上小侯爷呢?”
历朝历代,每一任的侯爷娶的全是名门之后,那个年代毫无爱情可言全是门当户对。
这一次,王韵珠无言以对。她不能回答赵老爷任何假设性的话是因为她知道这件事有一天必定会抖出来。她今晚说的任何一句话来日都要承受更多的风言风语!
“赵伯。世则去参军也有六年了怎么还没回来?”连靖转了个话题问道,“不知连靖的婚宴他能否赶到参加。”
赵世则去参军了?!
王韵珠听到这句话后其它声音便再也听不进去,消失的这六年来他竟是去参军了!
可是他怎么不告诉自己呢?
“赵某是不到黄河不死心的人,请小侯爷回答,如若你未来的侯爷夫人不是出自名门,与你门不当户不对,你该如何?”赵老爷今日像是有意要和她过不去,处处针锋相对。
连靖面色难测,但旁人已经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了。
就在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正是当朝九王爷商九,他坐在角落却仍有令人无法忽视的强大气场。
“各位何姑在定亲宴上频频为难本王的干女儿。”
赵老爷微讶,“不知九王爷口中所说的干女儿是谁?”
“韵珠。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还不给干爹敬酒。”商九冷冷淡淡道,他丝毫不理会赵老爷,如此的不近人情更显出他冷若冰霜的气质。
王韵珠自己都大吃一惊,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干女儿?可她很快反应过来立即向他敬酒,“干爹,今日是韵珠失礼了,敬你一杯!”
商九那不经意的一句话已经在跟众人召示,王韵珠是他的干女儿,身为当朝赫赫的九王爷、又是与皇上关系最好的一个哥哥,他的权力财力全都是其他人无法企及的。
若被他认做干女儿那身份就相当于当朝公主了!当朝公主嫁给小侯爷正是门当户对!
不知是谁尴尬的说了一句,“来来来,恭喜小侯爷!”场上再也没有人敢为难王韵珠半分。
只是,王韵珠仍然察觉到赵老爷那不善的目光。
赵老爷为何频频针对她?恐怕只能等赵世则回来才知道答案。
喜宴就在这表面平静实则暗涌中度过。
王韵珠等宴席一毕便马上去找商九可惜他早已乘坐马车离开,望着空荡荡的大门她心头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九叔叔终究还是护着她的……
“阿珠,早点歇息。明日我陪你回王国府将你的东西全都搬回。”连靖默默为她披上一件外衣。
王韵珠依偎在他怀中,久久不语。
***********
笠日。天气晴好。
王韵珠与连靖乘坐马车一同前往王国府。
宏伟的门楼,庄严的府第。
都在无声跟人述说王国府历经百年的荣辱沧桑。
“王国府。”王韵珠抬头看着牌匾上那三个苍劲有力的字,心中感慨万千。没想到再一次来这熟悉的地方却是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
“阿珠……”
听到连靖喊她,王韵珠回眸一笑,“放心,我可以。”
二人约好,她去西院中收拾衣物,他去东院看望卧病在床的王老太君,一个时辰之后在回到大门口集合。
“小姐?”游廊中、石径上,下人丫鬟们见了她纷纷露出惊讶的神情,待反应过来后还是按往日那般称呼着她。
王韵珠微微点头,径直往西院方向,但愿今天能看到小香。
几个丫鬟背对她议论纷纷。
“看到没?她逼疯了自己的嫡姐居然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就是。我活二十多年从没见过一个女人如此歹毒。”
“抢人相公将来可是要下地狱的!”
王韵珠置若罔闻,从她决定复仇那天开始便知道这些闲言闲语会伴随她一生了。
王国府。西院。
庭院深深,她最爱的那一株午日仙人在阳光下茂盛,秋千,石凳,还有错落的假山。
王韵珠停下脚步深深感受着这一切,连日里疲惫茫乱的情绪也放松开来,终于有一个沉思的空间。
上一世的仇全都报了,小艳、管帐先生、王夫人、王云珠、王林。她们全都付出了自己该付出的代价。
而她,也按着计划的路,一步一步……
保住小香,留下连靖,成功定亲。
可是,为何会有一种茫然不知所措的感觉呢?
王韵珠紧紧皱眉。
难道是因为前半生要发生的事她全都知道,所以镇定。可后半生要发生的事她一无所知,所以忐忑?
那接下来的这条路她又该怎么走下去?
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王韵珠受惊,回头看到了一张秀气的脸庞,皓齿星眸,青春可人。
“原来真是姐姐!”王玉珠喜出望外,双手紧紧握住她的手。
王韵珠也愣了一下,好久不见,十三岁的王玉珠都长成了亭亭少女,她旋即反应过来将她上下打量,“妹妹,你漂亮的我都认不出了。”
王玉珠听也她的话脸色羞红,嗔了一声,“姐姐!连你也来打趣人家!”
见她不好意思的娇憨模样,王韵珠心头的阴霾一散而光,笑出声来,“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我刚看完我娘亲出门结果便见你站在这里了。”
“刚看你娘亲出门?”王韵珠朝西院中王玉珠她娘居住的房间看去,略有疑惑,“难道你现在没和你娘住在一起了?”
王玉珠正欲说什么又恍然大悟过来,自语道,“难怪你不知道。”
“什么?”王韵珠没听清。
“姐姐。自从你定亲那日和小侯爷离开王国府之后,王国府里发生了一些变化。祖母因云珠姐姐和林哥哥的事气得卧病在床,姑姑整日忙着照顾她和自己的女儿,所以无暇管理府中事物于是便交给了我。”
王韵珠明白了,“所以现在王国府中大小事物都是你在处理?”
王玉珠点点头,一本正经的跟她汇报道,“因考虑到云珠姐姐得了精神疯,隔三差五就会疯癫一次,怕下人一时没管住让她给跑出府外所以姑姑叫我住到南门去,既看照着云珠姐姐又离帐房近一些。”
想到她年纪小小竟一个人要做这么繁重的事物,王韵珠心疼道,“你一个人行吗?”
“韵珠姐姐,你可别小瞧我!我行的!”她灿然一笑,青春逼人。
“对了,王林他不是要进翰林院怎么后来却分配到了一个小地方做九品芝麻官?”
王玉珠一听,神经兮兮凑近她小声道,“祖母怕日后乱伦的事被人知道,所以提前写信求皇上将林哥哥发配到一个偏远地方,为的就是让林哥哥不受打扰。”
原来如此,果真是老谋深算。
她们边愉快聊着,边一同进屋收拾着衣物等日用品。
“这一段时间你有见过小香吗?那日我离开之后究竟都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东西收拾好之后,王韵珠与王玉珠并肩朝大门方向走。
王玉珠失落的摇头,“我也好久没见小香姐姐了。那次你莫名离开王国府时,府里也没发生什么除了闹鬼事件。”
闹鬼事件分明是王云珠设计害小香遭王明强暴的,这件事王韵珠心中有数,也不想说出来吓坏了王玉珠。
二人刚刚一沉默下来,便听南门那边发出巨大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撞击一样。
“王韵珠!你抢人相公!你不得好死!”
是王云珠在喊叫!
王玉珠见王韵珠脸色微变,她立刻解释道,“姐姐,你别生气,云珠姐姐现在神智全失!她说的全是疯言疯语。”
“没事。”王韵珠反过来安慰她。
只听南门那边声响更大,伴随着王云珠撕心裂肺的吼叫,“王韵珠,你这个蛇蝎女人!我才是王国府长孙嫡女!你只是一个野种!野种!”
王韵珠听到这平静的脸色蓦地一沉,她可以忍受别人骂她其它,却唯独不能忍受别人骂她是野种。
“姐姐。我先过去就不送你了。”王玉珠听不下去了,脸色担心,“我怕她再这样闹下去又和以前那样撞得头破血流了。哎,她现在还怀着身子……”
怀着身子?听到这四个字王韵珠如晴天霹雳,她一把抓住王玉珠的手,“她怀上了王林的孩子?”
“恩!”
“那老太君为何不让她将孩子打掉?”
王玉珠也很是无奈,“祖母说过要打了,可是任何人只要一接近云珠姐姐,她就会变得歇斯底里,她把每一个人都看成了是……你……”
王韵珠沉默了,她让王玉珠去忙自己的事然后她一个人朝着大门方向走出。
做坏事,真的不会心虚吗?
王韵珠真的很想亲口问问王云珠,王云珠做了这么多坏事都像个没事的人一样,可她为何明明是正当的复仇,却有一股无形的压抑压着自己?
王韵珠整个人都陷入了沉思,她甚至忘了连靖与她约好在门口相见,她出了大门便朝左拐一个人心不在焉的向前。
“哒哒哒哒……”身后传来急骤的马蹄声响,伴随着群众的惊慌叫声。
王韵珠恍然未觉,继续走着。
马蹄声逐渐朝她的方向逼近,“王孕猪!”
有人在喊她?王韵珠以为是错觉。
“王孕猪!”
这一次她听清楚了,身后果然有人呼喊她的名字,王韵珠思绪恢复了那么一丝丝,她停住脚步缓缓转过了身。
尘土飞扬中,一身穿盔甲的年轻男子正策马加鞭朝她奔来,风声中,他发丝凌乱,露出棱角分明的坚毅脸庞,冷峻不羁,就像一只在空中来回盘旋的鹰。
长街二旁却是惊慌躲避的群众。
他就像暗夜的王气势汹汹的出现在她眼前。
“王孕猪!”赵世则从马上潇洒一跃,气喘吁吁快赶到她面前。
赵?世?则?王韵珠惊呆了,他怎么突然回来了?
见她瞪大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珠不可置信盯着自己,赵世则有些不自然扭过头去看一边的墙角,上气不接下气的喘道,“你被,赶出来了吧……”
什么?王韵珠完全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她整个人还在震惊中,一隔六年,又在如此突然的情况下相遇。
“老子一听到你……就回来了。”赵世则满头大汗却顾不得擦。
王韵珠的眉头皱起,他究竟想表达什么?
旁边马儿在连续喘了上十次后呜咽一声倒在地上口吐白沫,身体抽搐一会儿便僵硬了。
这是第十头被跑死的马了,他是连夜赶回来的,在听到连靖上王国府定亲的消息之后……
他的腿都还是抖的,一颗心揣在胸口活蹦乱跳,而她却近在眼前。
六年了。
她从当年那个身形瘦弱的小丫头出落得如今这般杨柳身段、清丽面容。
“不是你就好……”见她没穿喜服没有装饰赵世则剧烈跳动的心才稍稍安放,他说完便霸道的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子,“走。”
王韵珠这才反应过来,“干嘛!”
她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是那样软软糯糯叫人酥了骨头,赵世则身体一震,却抓得更为用劲。
“赵世则!你究竟要把我带到哪里!你不说我便不走!”王韵珠虽然力气不及他,可她的倔强却是出了名的,她奋力挣扎不停。
赵世则闻言住手,他扬起下巴不可一世,“老子要带你回赵府。”
“赵府?那是你的家不是我的家!”她的手被他都攥出红印了,很疼。
“不是你的家?”他像听到笑话般,神情倨傲,“马上就会是你的家。”
王韵珠被他有头没尾的话绕得不明不白,她一边轻揉手臂上的痛处,一边正经严肃道,“无论是哪儿都可能是我的家,但赵府却永远都不可能!”
他想要她 (金牌加更)
赵世则以为她在挑衅他,一双狭长凤目危险眯起,“老子没命的赶回来不是为了听你废话,反正连靖娶的又不是你,你继续留在王国府只会遭人冷眼冷语,乖,听老子的话跟老子回赵府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
“阿珠。”连靖站在王国府门口看着纠缠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