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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有其他地方的士兵慕名而来,他们听说这个基金会会把他们安排进澳大利亚,参与护卫工作,不过需要通过体检和重铸身份,他们不能以德国人的身份进入澳大利亚。
这是福克斯的一个计划,只有他自己清楚这个计划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纽曼工业基地依然在如火如荼地进行之中,虽然目前在协定上标注出来的一共三期计划已经完成,但是配套设施还没完全建设完毕,目前进行中的正式配套施舍。
由于逐步完善,加上整个工业基地的工人已经突破20万人这个数字,所需要的管理人员也就多了起来,这批管理人员自然就从老工人之中提拔,也包括安保护卫的人。
奈何符合条件的人并不能填满空缺的数字,只好把一些明显有点军人气息的人填进护卫队,其中很多都是英国人,这让很多当地的英国国籍工人松了一口气。
这些英国国籍的工人一开始很多都是迫于生计不得已才到纽曼工作的,他们一开始也做好了干那些累死累活的高强度工作的准备,没想到真正开工之后却出乎他们的意料。
工作虽然说还算辛苦,但谈不上累死累活,而且那些员工宿舍的逼格!还有伙食,福利甚至休假制度……无一不在刷新他们的三观。
福克斯在21世纪虽然只是个学生,但是通信的发达让他知道很多其他方面的一些细节,比如,大公司的管理模式……
没错,福克斯几乎照搬了21世纪几家著名上市公司的员工制度,虽然他现在经营最大的是机械公司,但是也无法阻止他对富兰克林提出这个建议。
富兰克林再次感叹自己没有跟错老板之后,自己根据实际情况做了小小的改动,很快就去落实了,这些制度对员工的吸引力无疑是非常强大的,也就是为什么那么快就会突破20万人的原因。
这些时间里面,通过基金会来到澳大利亚大概有800人左右,他们暂时被安排进了工厂,和那些学徒一起参加工作,至少在表面看来,他们不是德国人。
猜对了,那些安排进护卫队的表面上不是德国人的工人,其实很多都是德国人,这么做有几个福克斯考虑到的地方,不过他却从来没有和任何说起来过。
由于性质比较隐蔽,暂时和什么人都不说固然是最好的选择。这些德国退役士兵也对这个对他们伸出援助之手的商人颇有好感,何况这个商人还有一半的德国血统。
而被选为福克斯的贴身护卫的十个人,因为是亲自保护福克斯的安全,自然也就更加认真,他们紧紧地盯着福克斯,就是为了不放过旁边发生的一举一动。
这十个人,一个六个明卫,四个暗卫。六个明卫都手持mp18冲锋枪,他们分立四周在注意着福克斯旁边的一草一木,一人一物。
四个暗卫在哪呢?应该在台下的人群里面吧?又或者在附近哪个可以目击到的地方?又或者是附近的每一个出入口位置上?不得而知。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帕斯这个地方应该没什么大风大雨才对。你看,旁边不只有福克斯自己的护卫们,还有澳大利亚陆军第三师的部队正在警戒。
再不济,你难道没看到在各处溜达的警员吗?虽然他们腰上别着的只是很普通的左轮手枪以及一根警棍,但是左轮也是枪,而不是什么烧火棍,还是有威慑力的。
看着那些溜达的警员和明显有些松散的澳大利亚陆军第三师,站在树荫之下的一个德国士兵身形也没动,就只是轻声开口对着旁边的同伴说道:
“嘿……费舍尔,你看看这些澳洲佬!听说他们去过欧洲战场并且把我们的军队击退过。可是我现在看起来,这些人比乌合之众还要不如,你看看他们的样子!”
“得了吧!还要你说?你敢跟你打赌,就凭我手中的mp18,一个照面就可以把附近那十几个澳洲佬打趴下!”
士兵站岗是很无聊的,如果是现在的士兵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这么开小差,估计早就被记处分了,不过现在是1920年,况且还是世界大战刚刚结束。
即便是被誉为最严谨的德国军人,也免不了在觉得无聊的时间之内扯上一两句没什么营养的话,何况,旁边的这些澳洲人可曾经是他们的敌人呢。
德国投降,他们当兵的服从命令放下了武器,德国决定维持一定数量的军人,要让他们退役,他们也服从了,也是最后一次服从,然后他们来到了澳大利亚。
除了保护目标的安全,这些德国退役士兵其实是很自由的,在轮休的时候几乎是想干嘛就干嘛。
在任务中嘴巴虽然会动上一动,可是他们的双手从来没离开过武器,双眼也从来没离开过目标的周围,他们是专业的,自然有着自己的准则。
现在他们在说着这些没什么营养的话,眼睛,双手却还在干着应该干的事情,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
“费舍尔,你还是那么喜欢装!拿着冲锋枪和这些手持步枪的人在这种距离打起来,你竟然觉得非常得意。”
被称为费舍尔的德国士兵面无表情地说道:“至少我把他们打趴下了。”
一开始开口挑起话题的德国士兵砸吧砸吧嘴巴,并没有接话,无聊说上一两句可以,说多了可就不好了,要是真发生什么事情,自己恐怕也不好过了。
他没有接话是正确的的,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整个护卫队的人接连紧张了好几天。
霍尔家族和米勒家族之前因为州政府的贷款问题,开始对福克斯心存不满。
而后来被两个通报的把事情扩大化,这两个家族的人都开始有意想除掉福克斯。
这不,他们制定了一个计划,目标就是试探一下福克斯能不能在现在他们准备还不是很充足的情况下把福克斯除掉。
他们没什么准备,没有黑枪,没有时候万一被找上门的时候的替死鬼,没有周祥的计划流程,很多都没有,只是短短一行字:
找到两个死士,找机会干掉福克斯,如果不行,自行了断。
到底是两个势力不小的家族,两个死士还是很容易找到的。很快,他们就帮这两个死士准备好了武器,四个米尔斯手雷,都是老式的5号手榴弹。
他们按照计划所制定的,隐藏在了台下的人群之中。
(本章完)
第24章 死士()
群 台下,一个死士正在站前人群中比较靠前的位置,他眼睛盯着站在台上正在讲述发展方向的福克斯,有点茫然。
他是帕斯南方小镇罗金厄姆的居民,由于当时福克斯没有上台,自然也就没有什么西澳居民教育医疗保障,忘了说了,他患上了绝症。
由于他的病症并没有什么有效的医疗方法,而且医疗机构还向他收取了高额的治疗费用,这让他这个有妻儿四人的男人感到莫大的压力。
他有孩子要养,自己也要医疗费,但是他的工作所获得的报酬远远不足以支付这些费用,这让他不得不向当地的放高利贷的人借钱,自然很快债台高筑。
他很痛苦,也很茫然,不知前路到底在哪里。每天放高利贷的人都会派人过来催促赶快把钱还上,自己的每次治疗结果医院都打上不理想的选项……
借的钱越来越多,自己的病也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他只好每天在被催债的人痛扁一顿之后酗酒消愁,很快,他的家人也对他丧失了心情,离开了他。
他对此大发雷霆,认为自己的妻子是个该死的骗子,她骗了他对她的爱情,骗走了他的孩子们,邻居们几乎每天都听到从他屋子里面传出来的物品破摔声,他又在砸东西了。
直到有一天,他鼻青脸肿地躺在冰冷的街道上,些许血迹染红了他脸下的路面,他从微眯着的眼睛中看到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一双擦得呈亮的皮鞋。
接着他听到了一句话:“想复仇吗?”
他下意识地用自己的头部磨擦了一下冰冷的地面,当是点了点头,他伤的有点太重了,话已经没力气说出口——催债的人今天出手太重了。
啪的一声,地上出现了一小沓澳磅和一张小卡片,传过来一句话:“我帮你叫了救护车,你出院之后,打这个电话,会有人给你安排一件工作,做完了你之前的债务我就帮你还掉。”
然后他就听到了皮鞋离开他声旁的声音,神秘人离开了。他用尽全力把手伸了过来,紧紧抓住了那一小沓钞票和那一张小卡片,在他看来,这些东西就是他现在所有的希望!
救护车虽然姗姗来迟,但是医护人员也很快发现了躺在街头上,非常显眼的他。
在抱着已经昏过去的他上担架的时候,一个医护人员很八卦地说道:
“伙计们,我敢肯定这又是一个在酒吧赌钱然后喝的大醉出来之后,被街头的小混混盯上的可怜虫!”
另一个医护人员也附和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他的钞票可没有被抢走!这个可怜虫不是一般的幸运啊!”
接着就是一场哄笑,他们见多了这种人,不过就是对这个人的钱没被抢走有点好奇而已。
出院后,这个人毫不犹豫地拿起了街边电话亭里边的电话按照卡片上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人接了起来,在听清楚电话那头的人说的所谓“工作”后,他的毫不犹豫变成了举棋不定。
电话那头让他去杀一个人,还是用手雷去炸死那个目标,在搞懂大致情况后他开始犹豫了,他犹豫是不是应该接这份工作。
很快,电话那头再次说起了那天晚上说过的话,“你的债务,只要你去做这件事情,无论成功与否,我都会帮你还掉,我知道你的名字,你叫……”
他妥协了,他表示愿意接下这份工作,电话那头的人对他的识时务非常满意,并承诺如果成功会帮他想办法治好他的病症,这让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虽然他已经从医生那里获得了自己的病症无法再进行救治的结论,可是一个人,真的会放弃自己活着的希望吗?
他当然选择了相信,从他对电话那头的人的印象来看,他猜想对方也是有着一些地位的人,自己的病说不定真的会有办法治好。
他不知道的是,在电话那头的人挂上电话之后,一脸嫌弃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说道:“无论这家伙成不成功,你们都要保证他彻底死绝!”
接着他又开口问道:“另外一个死士找到人选了吗?”
站在前方的手下唯唯诺诺地答道:“找到一个差不多的,都是得了绝症快要死的人,但是也像刚才那个一样,还怀着自己还能活下去的心态。”
接电话的人又吐了一口唾沫,狠狠地说道:“要不是为了除掉这个福克斯,我才不会对这两个贱民那么客气地说话,还想我帮他还债务?想都别想!”
那个手下眼咕噜一转,说道:“先生,我好像听说刚才您通电话地这个贱民有妻儿四人,而且他这个妻子已经离开了他的身边,最重要的是他这个妻子长得还不错……”
接电话的人顿时来了兴趣,说道:“你说的是?”
手下手舞足蹈起来,仿佛已经捉到了他口中贱民的妻子:“找到并捉住他的妻子,先生您好好玩弄一下她!从另一方面来说就是惩治了这个贱民!”
接电话的人笑了起来:“一个女人带着几个孩子能跑多远,应该很容易找到!你很不错,以后就跟着我做事吧!”
手下也笑了起来,连连点头应是。
……
他知道福克斯是谁,也知道他刚大刀阔斧地把原有的政令修改了一大通,按理来说,他应该受万民敬仰,深受爱戴才对,为什么有人想干掉他?
这个人虽然得了绝症,但是也绝不是白痴一个,叫他动手的人自己判定颇有权势,而福克斯是新晋的政治人物,稍微了解社会的人都知道是怎么一个回事。
他的茫然是因为在做最后的犹豫,他手中的手雷真炸死了福克斯,又怎么离开这个破地方呢?人山人海的,该怎么跑路?
如果不干掉福克斯,自己的病又怎么办,还有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孩子,他们的事也要处理,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妻儿没受什么惩罚自己就离开这个世界。
他不知道,和他通电话的人已经找到了他的妻儿,并且正在他的妻子身上纵横驰娉呢,而他们两人的身旁,还有被那个通电话的人的手下捆起来虐待的几个孩子。
如果是惩罚的话,他们都得到了惩罚,只是这个惩罚,应该不是这个身患绝症的人想要的吧?
他同样地不知道其实附近还有一个和他处境差不多的人也在暗暗的拉出自己手中手雷的保险。
两大家族为了这次准备匆忙的刺杀行动,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是非常匆忙的,包括,两个死士身上的手榴弹,由于时间的关系,两大家族并没有拿到短时引信的手雷。
他们只有一些长时引信的手雷作为机子家族的护卫队使用,有多长呢,7秒,足够让被扔出去的手雷再被别人扔回来了,不得不说,真是一个尴尬,坑爹的设计。
当然了,每种事物都有着他们存在的道理,这种7秒引信的手雷用在这里明显不太合适,但是两大家族也是匆忙之间没什么招了,故而把他推出台面。
事后,两大家族他们觉得他们在这次行动上做得最正确的就是没让两个死士互相知道对方的存在,让他们只认为这次行动只让自己一个把台上的福克斯炸死。
两人几乎同时把保险拉了出来,一前一后地往意图往台上扔出了自己的那一颗手榴弹,前面扔的那个死士是街头被殴打的那一个人,他最先扔了出去。
在树荫下的两个德国人由于一直盯着福克斯的周围,看着突然从人群里面闪出来的一个东西,下意识地认为有人想扔东西砸福克斯。
可是当那个手雷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光芒的时候,这两个德国人暗道不好,其中一个反应比较快,大声的蹩脚英语从他口中冒了出来:
“手雷!当心手雷!”
正在听着福克斯发言的人群愣了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从在半空之中的手雷被德国护卫发现,再到出声警告,已经过去了大概2,3秒时间,人的最快反应时间一般在0。6到0。8秒之间,再算上被人拔掉保险扔出去的时间,已经有4秒钟。
正常的手雷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就爆炸开来了,正好这个手雷也开始落在了台上,弹跳了一下,前排的人看到了这个小东西,也听到了那句蹩脚的英语。
不知道是谁惊叫了一声“真的是手雷!”就开始有人快速地睡在了地面上边,更多的人是跑开,因为他们不知道手雷究竟在哪,他们觉得他们附近就有那个东西。
他们急切地想要离开这里,这里人太多了,说不定那个手雷就会在他们附近的某人脚下爆炸,他们不愿意冒险,他们要去空旷的地方,确保自己的人身安全。
这一时间,那么短的几秒钟,似乎被无限地延长了,这几秒钟,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很让人怀疑,这真的仅仅是几秒钟而已吗?
(本章完)
第25章 刺杀()
在 你们说,有些人睡人群之间在地面上,有些人不管不顾地在人群之中急切奔走,会发生什么?还记得新闻里面说的什么重大节日,重大活动之类所发生的踩踏事件吗?
现场的状况和21世纪的新闻之中所报导的画面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惨叫声开始传出,然而很快又淹没在了各种声音之中。
说回福克斯,他在干嘛呢?他低着头,正对着稿子,把里面的内容读出来,至于天上飞舞的手榴弹,他是全然不知的,不过,德国护卫喊得那句蹩脚的英语他听到了。
他匆忙抬起头来,目光四散而开,寻找着护卫口中的手雷,正巧,手雷刚好跌在他的脚边,弹跳了起来,福克斯可以说是下意识地把这个东西往大学里面踢了出去。
福克斯在大学以及留学期间都对足球很有兴趣,水平算得上是不错,虽然比不上专业的球员,但是在业余里面也属前列。
事后福克斯接受了当地媒体的采访,他颇有些劫后余生地说道:
“我当时听到我的护卫喊的一声手雷后,我的心里面是有那一会失神的,这那么多人呢,又有那么多部队,警察,怎么会有手雷。”
“我瞬间觉得是一些人的恶作剧,我觉得我的护卫刚从前线回来不久,精神或许还有些紧绷,应该是看错了。”
“为了心中那很小的担忧,我还是很快地把头抬了起来,试图找找什么地方有手雷这东西,要知道我当时正读着稿子呢。”
“我刚把头抬起来,就看到自己眼前有一个菠萝一样的东西弹跳了起来,我在看到这个东西的时候,下意识地想要伸脚把它踢走。”
“然后我余光看到了台下有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在推搡着人群想离开这个地方……我瞬间想到一件事,这个时候西澳大学里面应该没有人。”
“记者先生,你应该听说过人在生死攸关的时刻会爆发出让人难以想象的潜力。”
“我很庆幸,我之前的足球水平还不错,即使近来忙于公务很久没有锻炼,我下意识地把那个东西踢了出去,还真是一个好球!”
“我之前可很少有这种机会,那个东西就像是别人传球给我,我在球快落到地面的时候就非常顺利地又踢了出去,我射门了。”
“球门就是西澳大学的校门,我知道今天的西澳大学的师生都被请出来听我读稿子了,我也及时把脚转了个方向,上帝保佑,我真的踢了出去,踢得挺远。”
“在踢出去之后,我很快就被几个冲上台的护卫保护着弯腰快步离开了演讲台,有一两秒钟把,那个东西炸了,就在西澳大学学院里面,我真的确定了那真是一枚手榴弹。”
“台下还是一片混乱,很快,又一声有别于其他惊叫的声音传了出来,原来是人群里几个奔走的人发现了还有一个手雷,他们把目光往上看,那一有一个人,他手上还拿着一颗手雷。”
“后面我了解到一共有两个人参与了对我的刺杀行动……”
“一个就是刚开始向台上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