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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色不可餐-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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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菊这几日总觉少爷在躲她,哪还肯乖乖出去。好容易等到了晚上,才把握住了这献殷勤的最佳时机。

她从怀中小心地掏出一个东西,极其害羞地走到虞瑨棠旁边;“少爷,这是小菊绣的手帕,想送给你。”

虞瑨棠见那手帕摆在面前,绣得极是漂亮,刚想伸手接过,心底赶紧来了个悬崖勒马。不勒马怎么行,眼看小菊就要被自己这个伪公子迷惑了,不打住就是色/诱良家女子。

一只手就那样生生停在了半空。

话说半个月以前,她心情极好地在自己房中洗澡,一贯的不许人进来服侍。偏生小菊刚从外面回来,不知道情况,平日里打闹惯了,也不招呼一声,就直接推门进来。

亏得虞瑨棠反应灵敏,立马掌风将屏风两边挪动过来,捂严实了。尽管如此,还是被小菊看见了光溜溜的背。

说起虞瑨棠的背,那可是不一般的背。

大夏天的,庄里打赤膊练武的人多了去,可虞瑨棠作为一个假男儿,再大方,也不敢脱光了。所以她长这么大,没人看过她的脸和手以外的部位,自然包括了那晃花了小菊眼睛的后背。

小菊自打看了她从不让人看的背,就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想那“惊鸿一见”过后,便爱慕上了自家少爷。

虞瑨棠还是将那只停在半空的手伸到了底,看着小菊送过来的手帕,没好气地皱眉说道,“你没事儿绣什么太阳?”

小菊忽的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家少爷的眼睛有问题,这可是自己跟着女红极好的陆夫人学了很久才敢拿出来的。

“少爷您说什么呢,这可是人家亲手绣的菊花,是小菊的菊!不是什么太阳!”

虞瑨棠那双一贯追求美的眼睛,怎么可能看错,可她偏就要这么说。

“明明就是太阳,如此难看,又是手帕,我这大老爷们儿怎么好带出去,你还是给别人吧。我看后边儿喂猪的小七每天舀猪食,外带做猪肉,弄得满头是汗,你倒不如送给他擦擦。”

“少爷,这是我特意给你的,怎么能给那喂猪的下人。”

“下人!”虞瑨棠叹了口气,“下人何苦为难下人。”

她这话说完,小菊沉默了。

下人何苦为难下人,这不就是说她也是下人,配不上主子吗?小菊捏着那方手帕,撇了撇嘴,一个气不顺,“咚”的一声关上了门。

要说这虞瑨棠可真够毒舌,一句话就伤透了小菊的心。谁让她生下来就不是个带把儿的,这事必须得做绝了,否则小菊认定了就难办了。

对于女儿身份,男儿样,她今日似乎感触良多。

先是青楼里竟羡慕那些风月女子,后又被虞老爹提起的盟主之事刺激了,最后临睡觉了,还要被小菊来个献殷勤。

她有时候会想,自己要真是男子就好了。如今搞得男不男女不女,虽整日嬉皮笑脸,看似不在乎市间说什么,心底却哪能不在乎。

当年,她非得要当这个男人,也不全是因为虞老爹那个现在想都想不起来当年赌什么的赌局,实在是因为江湖中有条不成文的规矩——女子不能做主。也就是说,如果当年她真的以女子身份亮相,鹿雨山庄就不是今天这副模样了。必定是因为没有庄主既定继承人而斗出内伤,江湖中哪里还能立足。

毕竟当年的鹿雨山庄不比现在,根基不稳,极容易成了散沙。

所以她就成了拯救鹿雨山庄的功臣,要怎么闹腾她都觉得心安理得。虞老爹常常悔不当初,可是这当初也没有多余的选择。

洗漱完了,虞瑨棠就躺上了床,布满茧子的手,慢慢解开裹着的胸衣。憋了一天了,总得放风了。

想到自己娘那丰盈的身材,虞瑨棠就恨,咬牙切齿的恨!

她本来可以成为峰的双/乳,如今只能成为丘。长期的压迫,使得它们不大不小,刚好就像她的人,不男不女。她开始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太监,否则这四个字她诠释起来这么如此的得心应手。

已经数不清是第几声叹息了,可淡然惯了的她还是睡着了。

转头说道小菊这边。

“咚”的一声关上门后,小丫头正伤心得紧,走到一半路的时候,越想越不顺,朝着一个挡路的东西就踢了过去。

“哎哟!”

突然的一声痛呼将她吓得愣在了当场,连叫都忘了。

“小菊姑娘,你干嘛踢我。”听见了人声后,她才缓了神儿,定睛看了看从地上站起来的人。

好巧不巧,正是那喂猪的小七。

她心里那团火在看到小七之后,窜得老高,劈头盖脸说道,“你不去喂猪,跑这里来干嘛?”

“猪不都睡了吗。”

“猪都睡了,那你还不去睡。”

这话说的,感情小七和猪是一伙儿的,到点儿 ,一起睡。可小七憨直,没听出来小菊的话中话,倒还以为小菊在关心他。

“有头母猪厌食,我想给它换换食。那日见这里有些我不常做料的草,趁闲下来了,就过来弄一点回去。”

这小七,还真是块儿养猪的料,连猪都能看出来厌食。小菊听他说完,又对他这养猪的下人厌恶了几分。

“你这榆木脑袋看什么都和猪有关,这里的草少爷却喜欢着,你要是再割,小心明日少爷怪罪起来,谁都救不了你。”

虞瑨棠究竟有没有注意到这里的草,她小菊不知道,反正就是看小七不顺眼,随口胡诌来骗他。

小七听着一说,顿时慌了神,“这……这可怎么办,我都割了。”

小菊却是来了个大转变,装起了好人,极是大方地说回道,“这你不用担心,明日我能骗过少爷,你还是先走吧。”

被少爷瞄上,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上一次,有个下人把虞瑨棠的新靴子弄脏了,结果被罚洗了三天的靴子,全庄的靴子都往他那里送。

最后活活给熏晕过去了。

虽然虞瑨棠只是在惩罚那人顺手牵羊,偷了别人一大壶香油,却很不巧,他被虞瑨棠抓到后,竟一失手,撒了香油在虞瑨棠的靴子上。结果这事立马被风传,那偷东西的反倒成了无辜的。

小七听了小菊要给她瞒过去,顿时感激涕零,“小菊姐,我也不知怎么样才能报答你,要不改明儿多给你留几块肉吧,我那里左右方便着。”

“行了,你赶紧走吧。”小菊忽然觉得耍他也没意思,懒得再理。心里烦躁着,干脆把被虞瑨棠无情退回的手帕赌气扔给了他,“这个我不要了。”说罢却是先小七一步,往自己房间去了。

看不顺眼大可像这样离开,也不知道刚才干嘛非要和小七杠上,难不成就是所谓的没事儿找事儿。

小七捏着手中那方手帕,望着小菊逐渐远去的背影,心底无限纠结,今晚发生的事已经超出了他所能思考的范围了。

短暂的发呆过后,小七终于背起他的小背篓原路返回,路上一直在思考今晚发生的事儿,不由顺便感叹几句。少爷真不愧是大人物,武功好,兴趣广,几棵草都能看出不一样的东西,说不定还能悟出绝世武功。

而他的世界,除了猪,还是猪,连带着他自己都快成了头猪。

不过他思考的主要人物不是虞瑨棠,而是小菊——今晚的小菊姑娘似乎太不一样。

往日小七掌着大勺,乐呵呵地打着红烧猪肉的时候,看见的小菊比现在纯粹多了。

眼中除了肥肥的猪肉就没有别的,就连小七给她打肉的时候,她的眼睛也是盯着勺子的,绝不会看多余的小七。

最后,小七看着手中那方手帕,在“懵懂”了很久之后,脑中灵光一现,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

小菊姑娘看上自己了!

一家亲啊

虞瑨棠怎么可能真的不去除那三个败类。虞老爹简直比吃了街角处的肉包子还要高兴,当下就忘了她害自己吹了一夜冷风的事。

出门的时间也总共剩不到十天了,就这样她还是争分夺秒闯了个祸,把上门说亲的媒婆给气得近乎疯癫了。

虞瑨棠接了帖子的事,第二天就传开了。

都见着她要去争夺盟主之位了,如此可能将来统领武林的人,此刻就算有多让人头疼,还是无比的抢手。

见这挨了第一块儿砖的媒婆疯疯癫癫地跑出来,后边儿排起长龙的队伍顿时散了。谁还敢试一试,说媒固然重要,但小命更不能丢。

话说那被虞瑨棠弄得脑子不清楚了的媒婆,要说亲的,正是当地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夕蕊。

那小姐,一听说自己主动送上门的亲事都被虞瑨棠三言两语推了,当下就开始寻死觅活。上吊、自刎、跳井、总之能弄死人,但又能被人马上救下来的死法她都尝试了。

估计,毒药送到她面前,她也会嫌苦不会喝,折腾半天,不就是为了“面子”这两个字吗。

最后当然是没死成,指天骂道,“姑娘我不能不孝,还余有双亲要养,不死了!”要说她养二老,那可是真真笑掉人大牙,但好歹找了个台阶下。

据说她是个缠人的泼辣姑娘,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天不怕地不怕,和虞瑨棠就此杠上了。

杀鸡儆猴,打发走了那些媒婆,感觉阳光明媚了许多,她这才开始操心起自己走的时候要带些什么。

小菊自那一夜之后,对虞瑨棠总是黑着脸,实在算是个不怕死的丫鬟。说到收拾东西,她也不上心,压根儿没准备帮自己主子收拾。

不过虞瑨棠反倒落得自在无忧。

明日就要出发了,准备带上两件深色一点的衣衫就上路,顺便多带些银票。其他惯用的武器解药什么的,不用说,她是每日带在身上的,一日不带她还就不舒服。

虞瑨棠自己正收拾着,正巧,这时候章姨娘就找来了,手里提了个大包袱。

“棠儿啊,这一路凶险,路上要是东西没有备全,那可就什么都不方便了。”说罢,捏了捏虞瑨棠的“小脸”,不等她接上话就接着说道,“姨娘给你准备了好多路上的东西,来,看看。”

只见章姨娘打开那鼓鼓的包袱,一堆东西瞬间掉满了地。

小水壶、小匕首、银票、解暑药、冻伤膏、头绳、剃胡刀片,还有许许多多的东西,连剪指刀都准备好了。

虞瑨棠看着这些,顿时觉得自己的脸在抽抽。

“棠儿啊,这一次不比从前。以前你就在这附近跑,可是这次出门不知道要走多远,走多久,不准备好怎么行,姨娘要想死你的。”

章姨娘话都没说完,就在她脸上狠狠地亲了一下,又使劲摸了摸她的头。

“要注意安全,在外面没人管你,别老是惹事,不要去调戏人家姑娘,小心又找上庄子来了。更不要毁了人家姑娘清白,知道了吗,棠儿?”

虞瑨棠终于找着了开口的机会,乖乖地答道,“知道了。”可姑娘的清白,她想毁也毁不了啊。

话音刚落,便听见外面响起了女人的声音,正是柳姨娘和郭姨娘。

柳姨娘刚刚跨进门槛就朝着章姨娘嬉笑着斥道,“我们倒是去找你了,没想到你竟没有等我们一起来。



“是啊,让我们耽误了来看棠儿的时候,这可不轻饶,晚上打牌的时候,先罚贡牌啊!”郭姨娘补充道。

贡牌是什么,虞瑨棠不知道,更不知道这几个姨娘共住一个院子,打的是什么牌。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但也可能是三缺一。

这柳姨娘和郭姨娘手上也都拖了团包袱,打开来又是“哗啦啦”散了一地。有个东西正好就滚到她脚边,定睛一看,更是哭笑不得——一颗夜明珠。

她这不是出去办事,是去摆高级地摊卖东西的。

“棠儿,看看,东西还缺不缺。”

虞瑨棠正无奈着,看也没看便回道,“够了,够了。”

郭姨娘见此,当即给了她一个爆栗,嗔怪道,“大老爷们儿就是怕多事儿,到了外面要是缺了东西,姨娘们可没那个能耐给你送到。”

没办法,虞瑨棠只好又细细点了一下,确认真的是什么都没有落下,才重重点了点头,“姨娘们可真是细心啊。”

“那可不是,谁让你是我们的心头肉啊!”

没错,这可真是难得的一家亲,别家盼都盼不到,这也算是虞老爹的福气了。

几个姨娘都没有孩子,章姨娘以前倒是生了一个女儿,却没想到不到一岁就夭折了。虞瑨棠虽然在外面惹祸,但回到家欺负完老爹之后,在虞夫人和几位姨娘面前偏是乖巧得很。

于是,这个无比和谐的大家庭就围着她这个小魔王转开了,面对此种情景,虞老爹又免不了要说他的口头禅了。

真乃悔不当初啊。

可是,虞夫人对待她往往不像几位姨娘那样热情,倒和自己女儿平日里一样,摸不清下一步有什么言行。

正当虞瑨棠的房里热闹的时候,虞夫人也适时出现了。看着桌上那么多的东西,轻飘飘的扔了一句,“这小子,扔在后山狼窝里都能把狼毛拔了做狼毫,练她那些个歪瓜裂枣的字玩儿,管他做什么?”

一只狼是小事,虞瑨棠把它当狗养都没问题。

可是后山的狼窝……一群就是几十只,她再强也不可能办到。自己老娘这话,究竟是在帮自己摆脱这一大堆东西,还是在埋汰自己。

可惜她被几个姨娘闹晕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那狠心的娘飘走了。

又折腾了好一会儿,三个姨娘才离开,留了一桌和一地的东西,还亲了虞瑨棠一脸的口水。

真是难以想象的热情,自己没有孩子,逮着她就不放。

虞瑨棠仔细看了看,那小水壶里竟还装了水。是了,章姨娘说过,害怕她水土不服,喝点故乡的水就会好一点。

她现在才觉得,自己是真的要出远门了,很远的远门,什么时候回来,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明早她就要出发,鹿雨山庄的一大家子还是一起吃了顿饭。

虞老爹在饭桌上当场挥泪,拿着筷子的手都在颤抖,不知道是感慨还是激动,激动自己的可怜人生将要得到一次长期的解放。

不过虞瑨棠没有看见,她正专心致志地解决着姨娘们塞到碗里来的东西。

酒足饭饱之后,各位姨娘精神百倍地开始了每日的牌局,她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从散桌以后,鹿雨山庄里便开始弥漫出一种隐约着的欢乐,等到虞瑨棠站在鹿雨山庄门口的时候,它将会彻底爆发出来。

所有人,都在高兴这个小魔王的离开。

实在不能说虞瑨棠招人讨厌,原是因为,她从来都是矛盾体,在喜欢她那股爽朗劲儿的同时,在佩服她武功的造诣时,又害怕自己哪天就成了她的目标。

在这样漫涨起来的气氛之下,有一个人并不怎么高兴,那就是小菊。她倒是一赌气不理自己主子了,可那位更稳得住气,根本没在意她的变化。

明日少爷就要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所以,小菊姑娘还是决定放下身段,去给自家少爷道个歉。

话说,虞瑨棠进了屋后,便关了门在里面。小菊算着时间,虽然灯灭了,但少爷应该还没有睡,况且她手上洗漱的水还没有端去。

蹑手蹑脚地推开了门,她轻轻放下盆子,挪到床边,忸怩着开了口,“少爷,小菊有些话要给你说。”

没有回答。

“小菊想说,那日是奴婢不对,少爷你不喜欢手帕,是奴婢绣得不好。”

依旧没有回答。

等了片刻,还是没有回答,她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又不敢动手探进帐子里,只好挪到桌旁,将烛火点燃。

就着烛火,她终于看清楚,那床上哪里有虞瑨棠的影子。少爷又耍了她!小菊恼怒着,把烛台往桌上一仍,晃眼才看见桌上有一张纸。

她拿起那纸,往烛火凑过去,读了起来,“我到后山拔狼毛去了!棠儿留。”

这还了得!

她哪知道虞夫人的玩笑话,立马吓出了一身冷汗,飞奔出去朝着夜色就是大吼一声,“少爷去后山玩儿命啦!”

这一声吼不打紧,整个鹿雨山庄顿时沸腾了,好汉们抄起家伙就准备上山营救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庄主。

好不热闹。

虞瑨棠还真是个祸害,最后一夜了,走了,也不让人消停。

此时正跨在马背上飞驰的她哪知道这些。

跑了一段路后,她勒住了马,看着已经在夜色中模糊的鹿雨山庄,心中感概万千,觉得那“安宁”的山庄异常的美丽。

停了片刻,她摸了摸腰间扣着的小水壶,脸上一笑便又策马飞奔而去。

若要等到明日再走,热情的姨娘们前来送行,要是看见她除了小水壶和惯用的东西,啥也没拿,那还了得。

请恕她只好选择不辞而别了。

马儿啊,你快些走!

寻找冯萧

虞瑨棠早就想好了,除三祸,当然先除冯萧。

此人耍得一把霸王大刀,杀人无数,少有对手,竟喜好饮血,吃人肉。而他有个特点,就是行事张扬,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他大致在哪里。

不仅如此,他还是三个败类里面最好对付的一个。

虞瑨棠的武功肯定在他之上,但祸害毕竟是祸害,哪有那么容易就除掉的。

因为此人往往出现在人多热闹的地方,唯一几个有能力缉杀他的侠客常常被钳制了手脚。一旦他捉了无辜的百姓作为人质,便让人束手无策了。

有了目标,她就开始打听冯萧的下落。问了一些游侠,便得知,他几日前在徽州一时兴起,又杀了几个无辜百姓。

虞瑨棠听得牙痒痒,顿觉自己的使命无上光荣,定要让那冯萧偿命。

骑马跑了五六天,终于到达了徽州。

且说,冯萧的确是在这里杀了人,但虞瑨棠在追,他不可能留在原地等她。此刻冯萧在哪里,她还是要再打听打听。

她找了家客栈随便住下了,外出打听了一天,冯萧的消息没找到,但她出现在徽州的消息却马上传遍了。

有好几家武行、小派找到虞瑨棠,哭先人一样的,求她不要在本地闹事儿。

话说,虽然她不会主动找人切磋武艺,但总有不自量力的找来。她烦了这些人,所以不小心手就下重了,再不小心就把人家的传世武器,拍得碎成了渣。

虽然有些效果,但如此一来,她比武没有武德的消息又那样传开了,声名远播。

虞瑨棠进了徽州,那些小派、武行的当家倒是不担心她主动挑衅,怕就怕自己弟子不服管教,往她那里来送死。

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赶紧送走这位神。

虞瑨棠觉得这些家伙,无比丑陋,自己管不住弟子,跑这里来赶她走,顿时心里就不高兴了。

她一不高兴,后果可想而知。当下,就发来了话,帮她找到冯萧,她就走,要是永远没找到,还就不走了。

那些当家们,只好祈求冯萧还没有走远。

见那些当家忙不迭命令手下去找冯萧,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小魔王的名头实在太有用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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