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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爽待何俏拉挂线以后、才挂线发了条信息给莫东楼,吩咐他调查一下这件事,完事以后才到厨厅坐下吃饭。
许心言一边往梁爽碗里面夹着菜,一边温柔地问:
“最近你是不是得罪了学校里面哪个纨绔子弟了?”
梁爽思考着道:
“没有啊。最近忙着搞面店的事,除了正常的上课之外、课余时间我一般都不在学校,就算在学校也是一心在复习以前落下的功课。”
许心言认真道:
“吃过饭以后你再仔细想想,毕竟事出必有因。”
梁爽应诺,然后静静地吃着饭。
吃着吃着,梁爽不知不觉停下了筷子。
许心言见他神色不些不妥,就问:“怎么了?”
梁爽思考着道:
“言言,我越想越感觉这件事情不对劲,好象有哪个部分遗漏了!”
许心言知道,梁爽一旦认真思考起来、就肯定要把问题彻底地想通才能安心做别的事情,于是也跟着他停下筷子,问道:
“你想到了什么?”
梁爽轻轻皱着眉头认真道:
“那名要耍我的人、有可能是想把我所有的女朋友都骗到银声歌舞厅去。”
许心言赞同道:
“是啊,只是不知道、那个人清不清楚你有多少位女朋友,不知道菲菲有没有收到邀请信……”
梁爽一听,突然脑筋一闪:“夏夏!”
他惊疑道:
“夏夏也算是我的女朋友!”
第509章 马上叫人截住他()
“糟糕!她家里面没有电话,也没有手机,我联系不上她!”
才刚说完,梁爽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他马上奔到大厅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喂?”
“梁爽!嘻嘻嘻嘻!”
手机里面传出一把经过特殊音频处理的笑声。
“谁啊?”
梁爽开始产生出一丝不耐烦。
“梁爽,你的女朋友夏添挺可爱啊,哈哈哈哈!”
对方的话令得梁爽不耐烦地呼喝一声:
“有屁快放!长话短说!夏添现在在哪里?!”
对方显然被梁爽的呼喝吓室了,沉默了一刹才道:
“我家老大打算让她陪乐一个晚上。不想她**的话、你就马上到城南的金丽儿酒吧来找她吧!嘻嘻!”
说罢对方就率先挂了线。
梁爽闷啍一声,立即利用手机的智能系统、对那个陌生号码进行波频追踪,最后发现,对方的手机号码是从银声那边打过来的。
梁爽不觉冷笑一声:
想耍人也得看看要耍的人是谁吧?!
躲在城东的银声歌舞厅里面给我打电话、还想骗我到城南那边去?切!
想到这里,梁爽走回厨厅对许心言道:
“夏夏被骗到银声歌舞厅去了,我得立即去找她!”
许心言提醒道:“你小心点!”
梁爽对她作了个手势,示意她不用担心,同时道:
“我今晚不回来了,你早些睡,不用等我。”
说着已经快步离开。
再说银声歌舞厅这边,监控室里面,源晋表跟白炎宇正坐在沙发处吃着小零食,喝着啤酒。
白炎宇得意地道:
“源老大,那梁爽已经被我耍得团团转。”
“待他到达金丽儿酒吧那边、给我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就再诓他到城西、我家白氏集团旗下的另一个娱乐场,至少要耍他个头晕转向,最后才把他带到银声这儿来。”
白炎宇见源晋表静静地听着,就更加得意地道:
“然后,我再叫人指引他到四零二那间特定的厢房,里面已经有十多名打手等候着他。”
“到时候,我们就坐在这儿看好戏。”
“待梁爽被打得差不多了,源老大你就适时现身,让他向你跪地求饶!”
源晋表听着,满意地扬了下嘴角:
“可惜只来了一个,其余那些女生都是脑袋进水了!”
“看来,她们也不像传闻中所说的、那么喜欢梁爽的啊。”
白炎宇笑道:
“可能那些女生一会再过来也说不定,美女都是喜欢打扮的,‘迟到’是美女的专利!”
源晋表乐笑起来:“也是,那我们就坐看好戏!”
白炎宇道:
“从学校到金丽儿酒吧至少要一个小时,源老大要不要先找些乐子?”
源晋表盯着监控屏幕里面、夏添所在的那个房间的情景,突然现出银兮兮的笑意:
“你吩咐服务生为那名小女工送上一怀特别的饮料。”
“我倒要看看,小女工喝了那种药力强大的‘饮品’之后、会是什么反应,嘻嘻……”
白炎宇听着源晋表的话不觉又得意起来:“老大英明!”
说着就要拿起固定电话通知下面的人办事。
才刚接通了号码白炎宇就听得源晋表惊叫一声:“梁爽!”
“什么……?”
白炎宇还没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就看到源晋表一手指着监控屏幕:
“梁爽到银声这儿来了!”
白炎宇一惊,本能地放下电话,连忙往墙壁上的监控屏幕一看,一双眼珠子几乎就要爆跌出来!
源晋表大叫:“截住他!马上叫人截住他!引他到四零二室!”
“是是!”
白炎宇连连应着,立即打了个电话给何犷:
“阿犷!马上找名服务生到大堂去截住梁爽、告诉他夏添就在四零二房!快去!别让人给逃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保安室里面,作为保安队长的何犷正对着手机、连声应诺着白炎宇的吩咐。
挂线以后何犷就马上叫了一名新收的小弟、按照白炎宇的吩咐办事去了。
但是何犷还是暗暗替自己捏了一把汗。
因为幸好白炎宇没有叫他亲自去办这件事,不然自己能不能把事情办好还真是个问题!
自从上一年的九月份、何犷被梁爽弄断了手肘骨以后,他足足治了两个多月才总算把手上的骨折治好。
然而,他那只受过伤的手尽管已经痊愈,却再也提不起重物了。
为此,何犷对梁爽的印象可以说是又恨又惧!
而且,经过梁爽那次在银声的闹事,余春因此而被老板开除。不久,何犷也退出了监控室的职务、一心呆在保安室。因为一走进监控室、何犷就会回忆起自己被梁爽打断手骨的情景。
耍阴何犷是相当有经验的,但是要他跟梁爽面对面地接触,他可是十万个不愿意!
因此,如今一听得梁爽二字、何犷就会感觉到旧患处隐隐作痛。
就在何犷心中纳闷的同时,银声歌舞厅的大堂里面,梁爽正在利用透视眼、到处扫描寻找着夏添的身影。
当梁爽抬头往楼上进行透视扫描的时候,他终于寻找到夏添的所在。
梁爽看到夏添正独自一人静静地坐在404房,同时发现她的神色已经表现出一丝的疑惑。
看到夏添平安无事,梁爽总算暗暗松了口气,他立即加快脚步离开大堂,乘电梯上楼。
电梯里面,梁爽在心中骂道:
好啊,原来又是你个源晋表干的好事!
看你们在监控室里面聊得多欢乐啊!
看来,我以后真的要时刻提防着你才行!
想到这里,梁爽也不再心存疑惑,毕竟他已经知道诓耍自己的人是谁。
一出电梯梁爽就被一名服务生挡住了去路。
“是梁爽梁少爷吗?”
服务生一见梁爽就友善地笑道:
“夏添小姐在四零二房等候着你呢。”
梁爽知道这名服务生只是按吩咐办事,并不清楚事情的始末,因此并没有打算去为难他,只是对他说了声“谢谢。”就自顾自向着402房走去。
明明夏夏就是在四零四房,我倒是要看看那个四零二房是不是搞上了什么名堂!
才思考着、梁爽已经来到四零二房的门前。
第510章 你对哥有非分之想()
利用透视眼往房间里面一看,梁爽不觉冷笑:
原来是有埋伏啊!
算了,要不是急于带走夏夏,我还真是想留下来跟你们这帮杂碎耍耍!
今晚就先放你们一马!
想到这里梁爽已经走到夏添所在的那个房间,伸手敲了几下门。
房间里面的夏添听得有人敲门,高兴地奔到门边把门打开:
“梁老大!”
梁爽一手拉着她,一边离开一边道:“你被骗了,先离开这儿再说。”
“哦。”
夏添顺从地应了一声、急步跟上梁爽的步伐。
与此同时,监控视频这边,一直盯着监控屏幕的源晋表、见梁爽直接就走到404房敲门带走夏添,下巴顿时往下一掉:
“怎么会这样?!”
就连白炎宇,也惊奇地指着梁爽带走夏添的、那个监控直播视频的屏幕:
“这……这这?!”
源晋表右手一挥,阴冷道:
“已经用不着在这儿下手了!”
说罢他立即打了个电话给埋伏在402房的混混小头。
再说梁爽这边,他已经拉着夏添走进电梯,不久就来到歌舞厅的大堂。
夏添一边走一边疑惑道:
“梁老大,这是怎么一回事?”
梁爽解释道:
“你被骗了,我从来没有打算要开什么派对。”
“你想知道这件事情的细节,可以找lala,让她告诉你。”
“现在你得先离开这儿再说。”
夏添不再追问,只是“哦”了一声,顺从地跟着梁爽离开。
梁爽带着夏添走出银声的大门,顺势在马路边截了辆出租车、让她上车,接着塞了一张百元大钞给司机,道:
“送她到凤凰酒家。”
然后对夏添说道:
“你到了凤凰酒家就去找莫东楼,我一会就到。”
说罢也不顾夏添的反应就已经一手把车门关上。
看着出租车扬长而去,梁爽又打了个电话给莫东楼、让他在凤凰酒家等着夏添,完事以后才总算放下心来。
挂线以后梁爽开始走向停泊着摩托车的那条街巷。
才走了几步、梁爽就听得银声那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继而听得有人在叫:
“在那儿!”
“梁爽你给我站住!”
梁爽懒得去理会身后面的声音,依旧往前悠闲地走着,单手插着裤袋、还不时吹出两声欢快的口哨,心中冷笑:
哼,给脸不要脸!
我有意放过你们,你们却偏要出来自我讨打!
梁爽心中想着,人已经走到偏静的小街口。
摩托车就停在街巷里面的拐角处,然而当梁爽打算走进小巷的时候,前面的路却已经被后面追上来的人给堵住了,而且还把他团团围住。
梁爽只好停下来,扫视了众人一眼,发觉围着自己的是九名小青年,年龄大约在二十五、六岁左右。
包围圈外面站着一名年青人,似乎是这九名小青年的头目,年纪在三十岁左右,与梁爽作面对面地站着。
除此之外,不远处还有十多名小青年由何犷带着,站在一边,看样子是可能负责增援什么的。
梁爽一见何犷,不觉现出轻蔑的笑意:
“哟,你不是银声的保安队长?”
“怎么,上次把你的手肘骨打断以后、连你的记忆力都被打断了吗?忘记我对你说过什么话来着?要不要我现在就提醒一下你?”
何犷略略恐惧地闷吭一声,对那名跟梁爽对峙的混混小头目说道:
“常哥,我只负责增援,希望你理解。”
那名被叫作常哥的年青人名字叫常猛,是源晋表新吸纳的一名混混小头目。
听得何犷的话、常猛就对他作了个手势算是回应,然后满不在乎地把手中的钢管打在自己的手掌上面,发出“啪啪”的闷响,神色嚣张地盯着梁爽:
“咱们在道上混的,本来就只剩下义气,可惜这番义气用不到你的身上。”
“毕竟我们现在受雇于人,要怪就怪你处处跟我老板作对!不识抬举!”
梁爽见常猛眼神当中还存有一丝正气,就笑道:
“我理解!”
“源晋表跟白炎宇除了懂得叫几个打手出来喊威之外、也实在使不出什么好的伎俩了。”
当梁爽把源晋表与白炎宇的名字说出来的时候,何犷与常猛不觉暗暗吃惊。
梁爽看出二人心里面的惊讶,就从容地对常猛道:
“这说到义气嘛,这位大哥,要是遇到袭击,我总得要自卫的。”
“一会拳脚无眼,我要是一个不小心伤了你跟你的兄弟,可别怪我!”
常猛见梁爽处变不惊,被这么多人盯着还从容自若,心想:
这小子难道也是混黑的?说话挺上道啊!
要不是老板非要伤他,其实把他收作我的小弟也是挺不错的!
常猛的心声让梁爽在心里面偷乐:
哥的魅力又不自觉地发散出来了,连道上的小头目都对我产生好感了!
怪不得他迟迟不想动手,原来是对我有好感啊!
何犷那杂碎是恐惧我却又怨恨我,但是这个常猛,倒是有点儿江湖义气。
如果能好好引导他、收为己用,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想到这里梁爽就对常猛戏笑:
“怎样还不动手?”
“盯着哥这么久,莫非你对哥有非分之想?”
说着梁爽对包围着自己的众混混扫视了一番:
“告诉你们哈,哥只好女色,你们想都别想!”
常猛手下众小弟一听,顿时囧然。
常猛被梁爽的戏言呛得不由自主地咳了两声,然后一边后退,一边对他的小弟道:
“别打死了,意思意思就算了!”
众小弟立时应了一声,举起钢管一起冲向梁爽、朝着他的身体疾打过去。
梁爽冷笑一声,施展出传统轻功,整个人自人群当中闪窜上半空、期间顺手夺过就近一名小弟的钢管,同时一脚轻踢向那小弟的背门。
那名小弟顿时被踢得扑向众混混,九人的包围圈随即出现一个缺口。
众小弟几下钢管落空以后已经本能地散开。
梁爽趁机把手中的钢管以内劲飞掷而出。
被掷出的钢管就像回力飞刀一样、迅速旋转着纷纷打向众小弟的匈口。
那九名常猛的小弟顿时被打得飞弹开去,落在地上,纷纷抚着匈口痛苦地怪叫起来。
第511章 他也对我有好感()
梁爽见常猛只是凿在地上、半张着嘴惊愕地望着倒在地上呻吟的众小弟,于是走到他跟前,故意揶揄道:
“黑色打架已经过时了,你们做事也应该学着跟上潮流,一天到晚拿着根钢管当擀面杖吗?”
说着梁爽又故意在常猛跟前松了下筋骨,令得全身的骨骼发出夸张的“勒”响,笑道:
“多谢你的小弟陪我松了一下筋骨,啊哈,整个人都轻松了!”
“对了,你的这根钢管是不是纯不锈钢的?”
“我在不久前开了间面店,不知道用这根钢管擀面、会不会把面条弄得另有一番风味。”
说着梁爽夺过常猛手中的钢管,然后拍拍他的肩膀:
“你不知道,做饮食这一行的竞争相当大,必须时刻想着食物的质量与创新才行。”
“有空带你的兄弟过来我的面店帮衬一下,我给你们打个八折!”
梁爽说罢把钢管扛到肩头上,转身盯向何犷,对他现出一个看似友善、实质暗藏煞气的笑容:
“你的手好象已经痊愈了?没有落下什么后遗症吧?”
“要不要试下另一只手、或者双脚产生永久风湿的滋味?”
自从看了梁爽刚才以一敌十的秒杀情况以后,何犷哪里还敢吭半声?现在听得梁爽这样一问,他也只是不住地摇头,整个人仿佛喝醉了一样。
“梁兄弟!”
常猛见梁爽转身离开,禁不住朝他的背影叫了一声。
梁爽转过身来盯着他。
常猛对梁爽现出一脸佩服的神色:
“多谢梁兄弟手下留情!刚才冒犯了!不知道以后在哪儿可以找到兄弟?”
梁爽笑道:
“你到凤凰新街的‘祝庄牛面店’就可以找到我。”
说着梁爽又玩笑道:“消费八折!”
常猛点头表示谢意:“兄弟慢走!”
这个时候,何犷看着梁爽离开的背影、走到常猛身边,不屑地道:
“你好象对梁爽很有好感?”
常猛笑道:
“他说了两次给我消费八折的优惠,可见他对我也有好感!”
何犷撇了下嘴:
“别忘了,我们是有雇主的!只为雇主效力!”
常猛现出一脸的不耐烦:
“你自己也说了,那是雇主!不是咱们的老大!”
“我说何老兄,一个人要是有能耐,何愁找不到雇主?你刚才没听到梁兄弟说什么?”
何犷一脸的迷茫:“我只在意他是否想揍我。”
常猛目光闪亮地道:
“梁兄弟说的其中一句话显得特别来劲!”
“他说‘黑色打架已经过时了’!可见我们落后了。”
说着常猛自言自语地道:
“梁兄弟刚才所使的、似乎是绝顶的轻功,不知道师承哪一派……”
何犷见常猛很有点走火入魔的样子,不觉朝他冷啐一声:
“你小子病得不轻了你!”
说着心想:哼,也不知道源老板是从什么地方、收买到这种痴货过来当打手的!
何犷当然不知道,常猛的性格是由他那坎坷的少年期造就出来的。
常猛出生于一个富贵之家,五岁的时候就被父亲送上少林寺学武,一共学了十年。
十年下山回家却遭遇家道中落,父亲因做生意失败欠下了大笔巨债而潜逃了,只留下他与母亲相依为命。
为了避债,常猛十一岁开始就不得不与母亲分开躲逃债主,而且经常半年才能够见上一面。
久而久之常猛就成为一名街头混混,就这样与命运奔泊了十九年。
但他无论做事再坏都不会违背一些道义,也不会忘记自己的母亲,一得空就会回乡下探望她。
尽管常猛的姓情已经被现实社会、熏陶得变成了一名完完全全的黑道分子,而且为人处事也相当圆滑,但常猛的骨子里面却依旧保存着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