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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是夺走了那个尚未满月的婴孩。
就此，他便产生了疑惑。于是，他开始了追查。
认识凤舞也是在那个时候，彼时的她闲来无事到处转悠，他所要寻找的人溜进了她的青楼里，她误以为他是来砸店的，一气之下与他交手，因此而相识。
其实御神会一次又一次打赢胜战，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聪明脑袋，更因为他的身边有一个阴险军师——“无心”凤舞。
凤舞这个人其实也不算是一个徒有蛇蝎心肠的坏女人，只是善于使毒，喜爱耍阴罢了。若不是她偷偷跑去敌营撒毒，恐怕战争也不会结束得那么快。
那时的欧阳御神让她颇为记忆深刻。他骑于马上奔跑，手上大刀沾满了斑斑血迹，甚至连他身上都被人砍了好几刀，正流血不止。但他仍固执地挥动大刀，黑眸瞬间被鲜血所染红。
如此的战况一再地发生，即使他的身上负伤，仍是固执地要上场杀敌。一次又一次地沐浴滚血之？ 。中，一次又一次地重生。
直至有一天，她才知道一直支撑他坚持下去的是他曾经对某一个人的承诺。
得知自己的身世，他曾痛苦过纠结过。或许，失去这一身荣耀的他，是自卑的。
他又喜又悲。喜的是他与兮儿之间没有血缘关系，悲的是自己只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配不上她。而且，她甚至是杀死他双亲的仇人之女。
御神经过很长的一段时间才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
凤舞问他：“兮儿是兮儿，皇后是皇后，为何你要如此纠结这一切？莫非你是恨自己竟然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不该爱的人？何谓不该爱的人？
该，或不该，从来都只是自己所思罢了。
她仍记得，当时的御神是这样回答她的：
“你说得没错，兮儿是兮儿，皇后是皇后。先不说她们之间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杀死我双亲的人是皇后，而非兮儿。所以，我从来没有恨过兮儿，或许是恨自己为什么要爱上她。回宫后我会替我父母一报血海深仇，以慰他们在天之灵。当然，我还要得到兮儿。我要娶她为妻，我要给她幸福，我要与她一起白头。”
凤舞不知道御神到底有多爱他口中的兮儿，她只知道他隐瞒一切仅仅只是为了不失去她。对他而言，能让他痛不欲生的，单单只是失去他最爱的兮儿。
或许他不该杀死龙国的皇帝和逼死龙国的皇后，但一方阻止他与兮儿相守，一方是杀害他双亲的仇人。一切，只是无可奈何之举。
有时候，爱是疯狂的，也是最纯粹的。
御神爱着兮儿。没有人知道他的爱到底有多深，只知道他为了她，付出一切在所不惜。
或许，这个问题在最终会得到解答。
他为了她，抛弃所有，，宁可覆了这天下。
他为了她，伤害她，伤害自己，让他的心犹如绞痛。
他为了她，当众将其带走，甚至是砍杀忤逆的官臣，做一个兄淫亲妹的暴君。
他做的一切，仅仅只是单纯的因为他爱她。
他从不在乎手间的荣华，他要的是她能待在他的身边，与自己白头到老，老到只能依偎在一起，抬头仰望满天飞舞的落叶。
他爱她的心很纯粹，从不夹集一丝杂质。
只需她的一句话，他便愿意卸下华服与她携手天涯。真的，只需要她的一句话。
可是，他的心她从来都不懂。
在她认为，他一再的暴虐只为了占有她。而他的伤害，仅仅只是报复她对他的绝情。
她并不知道，他一直都在等她。
等她开口说那一句简单的“我爱你”，等她投入他的怀抱仰起一脸温柔的笑。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利用威胁暴力才能得到她的一丝回眸。
她不知道他看到她那一眼的哀愁心到底有多痛，她更不知道看到她落泪他是怎样努力压抑自己上前帮她抹泪。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甚至不知道他对她的爱到底有多深。
……
或许，一切的一切，从她知道真相后便会顷刻改变。
变成怎么的一副模样，没有人知道。
暴君 第四十二章 是敌是友，虚假情谊
……
凤舞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紧闭双眸的兮儿，缓缓地叹了一口气。
似乎遇见她，她总是有很多时间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方才若不是那个男人先她一步跃下地面接住了兮儿，恐怕她将会摔个鼻青脸肿的。
但即使被接住了，兮儿仍因受惊过度昏了过去。
可是，直到现在她依然分不清那个耶律冥究竟是敌还是友。
他的行为举止太过于诡异了，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从御神的口中得知，他的样貌酷似之前掳走兮儿的人，宴会之上更是堂而皇之地向御神求亲，若真的是对兮儿有意，但为何他的样子却一丝一毫都不像。
对兮儿，他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再叹一声，凤舞眯了眯眼，抬眸看了看窗外慢慢开始泛白的天色。
那个男人离开前，说了一些话，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他说：“如果你是对他们好，那么你就必须将事情的真相告诉她，让她面对，而不是一再地瞒她，纵容她继续逃避。”
他的话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关怀，不像是一个冷眼笑看别人的人。若真是如此，那他为何一再地伤害她？
她曾从兮儿的口中得知，会被卖进青楼，他也是知情的。甚至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求亲，不惜发起战争来威胁。
这样的一个男人，他的用意成了迷。根本没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犹记得她当时在听到他的话时，心中略过了一丝疑惑。
或许，此人是友非敌？
但是，有这个可能吗？
若真是友，那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又是为何般？
“为什么？”那时的她，仅仅问了这么的一句。
耶律冥将昏睡中的兮儿抱进了她的房间，凤舞就觉得此人肯定已埋伏在他们身边一段时间，会摸请兮儿到底在哪间房间。
看着他轻轻地将兮儿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却不曾回过头望她一眼。
“没为什么。”他淡淡地道。
没为什么？真的没吗？
凤舞正想说些什么，却见他微微侧过身，冷冽的黑眸扫了她一眼，让她顿觉寒意袭体。
没再说话，他便使展轻功从大开的窗户跃了出去，消失在黑幕里，就像是他从未出现过一样。
……
这是一个谁都猜不透的男人。
思绪回笼，看着紧紧闭着眼眸的兮儿，凤舞的心在翻滚不休。
她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那么，她跟御神，将会如何？
罢了罢了，或许如同那个男人所说的一样，让她得知真相，无论对她还是对御神而言，都是好的。
既是枷锁，那么便要亲手解开，要不然会困住自己一辈子。
……
突然，兮儿那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似是慢慢恢复了意志。
凤舞立即绷紧了神经，瞪着眼眸望着她。
如她所愿的，兮儿缓缓地睁开水眸。先是迷惘地望着上方一会儿，随后才把目光投驻在她的上。
她张了张没有血色的**，在凤舞疑惑之际，却听见她轻声地开口 ．． 道了一句话：
“舞儿…御神哥哥…是真的…”
听到她的问话，凤舞忖住了。
而后，她垂下了脸，点点头。
“是的。”
闻言，兮儿没再说话，水眸有些空洞。
见她如此，凤舞略略有些着急，于是便开口向她解释：
“兮儿，这是皇后自己惹来的！如果她没有杀了他的双亲，那么他也不会逼她上吊自尽以慰亲生父母的在天之灵。而他会杀死你的父皇，那是因为你的父皇一再地阻止他娶你为妻，他是迫得已才会这么做的！你要相信他，他只是因为太爱你了！”
瞧她没有任何的反应，凤舞不禁皱起了柳眉。
“兮儿，难道他的心你还不清楚吗？他爱你！他爱的那个人是你！亲生父母的仇他不能不报，而为了和你在一起，他什么都可以抛弃！所以，他才会做出了那样的事情来。看在他这么爱你的份上，你原谅他好不好？”
凤舞好说歹说，说到口水都干了，兮儿才用她那异常空洞的眼睛望了她一眼。
“难道就因为他爱我，他就能杀死父皇母后吗？”她轻声地道。
“这…”凤舞顿时语塞。
可是，即使凤舞不知如何相对，兮儿的话却不会因此而打住。
“父皇母后很疼我。父皇他是我的亲爹，就算他的后宫里有再多的妃子，他仍是会将我视为掌上明珠地疼爱。而母后虽不是我的亲母，但她对我也是极好，好到仿如亲生般对待。他们在御神哥哥的生命里存在了那么多年，他们甚至抚养御神哥哥这么多年，他为什么还下得了手？他怎么可这么做？”
她的身子在颤抖，疯狂地颤抖着。
她在生气，她在愤怒。
“即使母后做了多大的错事，但她抚养了他这么多年。面对她，他怎么会如此狠心下手？爱？他爱我？难道单凭他爱我就能杀了一切不相干的人了吗？那些无辜的官臣ｘ小千、父皇母后…他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我…我为什么会爱上这样的一个人？我为什么会爱上杀害自己父母的仇人？”
……
凤舞最害怕的事情始终还是发生了。
这不仅仅是她所害怕的，甚至也是御神所害怕的。
皇后杀了他的亲生父母，他杀了她的父皇母后。他与她之间似乎永远都摆脱不了这样的纠缠。
或许他不后悔杀了她的父皇母后，但她呢？他知道自己这么做，终有一天会换来她的恨。这就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也是他一直逃避着不告诉她的原因。
他宁愿一辈子背负兄淫亲妹的罪名，也不想要她恨他。
所以，他一再地逃避，避一时便是一时。他知道她终有一天会知道，只是他会怕，怕因此而去她。
她对他而言实在是太重要了，一旦失去，便会痛不欲生。
看着兮儿水眸中闪烁着的恨，凤舞想多说些什么，但却显得很是多余。
慢慢地站起身来向门口的方向走去，她没有回头，仅淡淡地道了一句话。
“兮儿，我不打扰你了，你…一个人好好休息一下吧！但是，请你记得，御神他爱你，很爱很爱。所以，，不要去用他爱你的心去伤害他。” 因为，那样的话最后痛苦的只是你自己。
她不知道她的话兮儿有没有听进耳朵里，轻轻地打开门板，凤舞走出了房间，独留下她一人。
屋内重新得到了一片安静，静得似乎连呼吸都能听见。
兮儿依然一言不发地坐在床上，见凤舞离开了，便慢慢地举起手。
掌心之中竟不知在什么时候开始握住了一张纸团！
她迟疑了一下，而后缓缓地打开。随即，潦草狂妄的字便印入了眼帘。
纸上的字并不多，只有寥寥数句。
她细细地读着，低垂的水眸闪过一丝异样。
纸上有一个地址，还有简短的一句话。
——若想知晓一切，便来找我。
想来，除了那个人，再无他人。
只是，他为什么要悄悄把纸团放在她的掌心之中？
他，是否还有别的话要跟她说？
……
兮儿很犹豫，毕竟耶律冥就是鬼冥，他之前对她所做的那一切，仍历历在目。
所以，她对他是惧怕的。
但是，耶律冥既然知道御神的事，那么，便是说其他的事情他也知晓？
她需要一个解答，需要知道为什么。
想要知道真相的心覆盖住了惧意，她握了握手中的纸条，抿紧樱嘴，暗暗地作了一个决定。
……
暴君 第四十三章 彻底决裂，形同陌路
第二日，故意甩开了凤舞和曲翔天，兮儿一人独自前来纸上的地址。
那是距离他们所下榻客栈不远处的另一间客栈，在小二的带路之下，她来 ？ ． 到了耶律冥的房门口。
轻声地跟小二到了声谢，在小二离开后，她略略有些迟疑地望着那扇紧闭着的门板。
她不知道自己这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但她似乎已经无路可退了。
她的心情难以言喻，翻滚不休的思绪一直缠绕着她，让她无从入眠。
正当她迟疑之际，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房内传来，异常清晰地在她耳边响起。
“既然来了，何不进来一坐？”
听到他的声音，兮儿的身子微微一僵。而后犹豫了半响，举起小手推开了门。
门没有上锁，随着门板的开启，一张邪魅的脸蛋也一并印入了眼帘。
耶律冥坐在桌子前，桌上放着两个杯子一壶茶，正噔噔冒着热气。
他似是早已料到她会来一般，坐在那里拿着杯子浅酌茶水，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兮儿面对她，无法不想起过去的那些事情。
他曾当着她的面活活掐死一个人，甚至将她与猛兽困在一起。
这些画面，并非说忘便能忘。
她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踏进了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耶律冥丝毫不将她的不自在放在眼里，见她进来后一直都站在那里瞪着水眸看向自己，他就不禁一番嗤笑。
“就这么害怕我？那么，为何还要强迫自己过来？”
“……”
兮儿没有说话，依然站在那里直直地望着他。
耶律冥示意她坐下来，深邃的黑眸里有着嘲讽。
“怎么？坐下来喝杯茶啊，怕茶里下了药？”
他的这一番话，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跟随岳残枫来到溪墚，他却将她骗至青楼，甚至是骗她喝下那一杯下了药的茶水。
那是她这一辈子的噩梦，她注定永远都忘不了。
见她没有说话，耶律冥理所当然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黑眸闪过一丝异样，而后他举着杯子一仰头，将杯中的茶水全数灌水进了喉咙。
“那件事我并不知情。”
闻言，兮儿的眼中略过一抹淡淡的疑惑。
他说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知情？
这不是他的意思吗？
没有理会她的诧异，他又顺手为自己重新倒了一杯茶，看着杯沿缓缓冒出的烟气。
“你会来，是想要知道欧阳御神的事吧？”
他的这一句话，意料之内地得到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只见她上前几步，身子绷得紧紧的。
“你…都知道？”
耶律冥勾起一抹邪笑，眯眼看着她。
“都知道。”
那么，你可不可以告诉我？”
耶律冥不语，盯着她良久，而后才缓缓开口：
“你真的想知道？不后悔？”
这句话昨日夜里他已经问过她一次，虽然她不懂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说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她却依然会如实地告诉他——
“我不后悔。”
瞥见她眼眸里的坚定和认真，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模样。
“那么，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是什么？”
“你爱他？”
随着这句话一出，兮儿的身子猛地一颤。随即，她故意地撇过脸不去看他，也不回答他的问题。
耶律冥眯了眯眼，黑眸中闪过一丝危险。
“你爱他。”这次是肯定语气。
“……”
兮儿抿紧了唇，双手在身侧握紧成了拳头。
良久，她才冷着声音开口：
“这应该跟他的事情没有任何关系吧？”
“是没关系。”他淡淡地勾起了一笑。
“那么，麻烦你将你知道的事情告诉我。”
耶律冥轻声地一笑，笑意却丝毫没有到达眼底。
他看着兮儿依然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其实，我要说的事情你都已经清楚了，不是吗？我说的，是关于欧阳御神的事。”
这么说来，他昨日夜里所说的全都是真的了？
御神哥哥…真的杀了父皇母后？
……
见她水眸里有着异常，他仍是眯了眯眼，一脸的高深莫测。
“你的父皇是被他的毒酒毒死的，那毒酒是他亲自骗你的父皇喝下去；而你的母后她则是被他逼着上吊自尽。他要铲除一切阻挡他的人，即使那是养育他二十几年的人。”
“那…”
“别怀疑其中的真实性，我相信你应该是在听了那个叫作凤舞的女人的话才会来找我的。你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来找我只是因为不甘心罢了。”
听毕，兮儿瞬间沉默了。
是的，她会来找他，的确是因为不甘心。不甘心事情的真相，不甘心…她爱的人竟真的是杀害她双亲的仇人。
她不敢相信，但却已经相信。她需要的，仅仅只是一个狠狠敲碎她最后一丝奢望的人而已。
她恨欧阳御神，恨他用爱为名义杀了父皇母后。那对她而言不是爱，而是伤害。
她不知道这样的爱到底有何意义，但她知道，对于一个杀了自己双亲的人，她无法继续毫无保留的爱他。
即使，那是她曾经爱过的男人。
或许，从真相开始暴露的那一瞬间，他和她便注定了没有任何的结局。他们的命运是背对的。
兄妹的枷锁是打开了，代价却是锁上另一道枷锁。
而这道新的枷锁，将会锁死他们一辈子，让他们再无丝毫的可能。
……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一脸邪笑的男人。
他总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却像是知晓了很多事情般。或许，他是一个鬼魅的男人，但是…
……
见她一言不发地盯着自己，耶律冥再次轻笑一声，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透过了她的眼睛，他看见了一些东西。
而这些东西，就是他一直都在等待着的。
他要的，只是她与欧阳御神之间的决裂。
他要的，是毁灭。
正如他的一生，正如她和欧阳御神的纠缠。
只见他微微扯动唇角，嘴边是不曾改变过的邪笑。
“如果…”
……
……
皇宫内，金碧辉煌。
萧言抚着微凸的小腹，缓慢地在后花园里走着，她的后头依然跟随着一大群奴仆，排场很大。
即使将会人母，但她却丝毫没有为人母的感觉。仰头望着蔚蓝的天际，她的眉宇间是散不去的忧愁。
皇上已经很多天没到她的宫中去了。
或许是接纳了朝臣们的意思，那个男人最近开始临幸宫中被忽略的女人。不消几日，后宫之中陆续多了一些新的妃子。
这些事情或许她该感到难过才对，毕竟君王的宠幸已经从她身上慢慢转移。而那些总是踏平她宫殿门槛的人已是少了许多，显得很是平静。
可是，这样的日子却让她有一种难得的慰惜。
纵使如此，但这些平静的日子恐怕不会太久。毕竟这是皇宫，没有勾心斗角，是不可能的。
看着迎面而来的女人，萧言眯了眯眼，依稀记得那是皇上前几日新纳的妃子——菱妃。
很嚣张的女人，这几日举说她已经羞辱过其他的妃子，成为众人的公敌。可她仗着是皇上的新宠，一再地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