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么,她便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天下如此之大,竟然没有一个地方可以容纳这样渺小的她。
她过去的依靠,她过去的顾盼 在此刻通通粉碎。
她什么都没了,真的什么都没了。
……
“…兮儿妹妹?”
突然响起的一道熟悉的声音,赫然唤回了她飘远的心思。
兮儿的身子微微一颤,而后缓缓地抬眸望向来人,强迫自己勾起一记淡笑。
越是不想见到的人,越是在她失意的时候相遇。
她的命,处处满布悲凉。
“言姐姐。”她低声唤了一句。
“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发生了什么事吗?”
萧言皱紧了柳眉,快步走到她的身边,一脸关心地开口询问。
“我没事,可能是最近身子有些不适,所以才会如此。”她淡淡地否认。“言姐姐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我在散步啊!你也是出来走走的吗?”
散步?
兮儿有些茫然地望了望四周,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后花园。难怪她会遇见她了。
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她缓缓地点了点头。
“是啊,我觉得屋子有些闷,就出来到处走走。”
“怎么没带丫鬟啊?”
“不想有人跟着,便吩咐他们在屋子候着别跟来。”
“这样啊…”
萧言缓缓地叹了一口气,牵起她的手笑着看向她。
“不如陪姐姐一起走走吧!姐姐我正闷得发慌呢!”
本想开口拒绝,但瞥见她一脸期待的样子,兮儿最终还是妥协了。
“好。”
萧言面露喜色,随后便与她慢慢地开始缓步走了起来。
“兮儿妹妹,告诉姐姐,你是不是有心事?说出来吧!即使姐姐不能帮你分担,但起码你说出来了以后心里会觉得舒服一点。”
兮儿稍稍一忖,僵硬地笑着。
“言姐姐多心了,我真的没有心事。”
萧言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小手,担忧地开口。
“若你不开心记得跟我说。你是我的妹妹,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无论如何我都会帮你的。”
兮儿仅仅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莫非,要她告诉她,她会难过,会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是因为那个男人吗?不,她不能说。
萧言是他的妃子,而她只是他的妹妹。
他与她是兄妹,本就不该纠缠在一起。如若让人知道她的心中竟然有他,那么恐怕又将会引起一番风雨。
更何况,御神今日已然跟她坦白,甚至愿意放她自由。一切的话,从此刻开始都显得多余。
既然多余,那么倒不如什么都不说。
自从得知萧言有孕以后,她便有意无意地开始疏远她,无奈如今竟然还是碰巧遇见了。原来,该来的任她再如何逃避,终究还是无法避过。
萧言依然轻轻地摸着她依旧平坦的小腹,脸上洋溢着幸福小女人的模样。
“兮儿妹妹,我吃了几帖药后害喜反应真的减少了很多。我开始还以为只是一般的风寒,没想到竟然是怀孕了。你瞧瞧,我这个当娘的多糊涂啊!若不是兮儿妹妹为我唤来太医把脉,我恐怕还不知道呢!说起这件事,我真的得跟妹妹你道个谢…”
兮儿努力保持脸? ?上的笑,不让她看出丝毫的异状。
是啊,是她把太医带去才知候她怀有身孕。她这算不算是为他人作了嫁衣?
萧言的肚子里,是他的孩子。他很重视这个孩子,甚至很期待它的降临。
他与萧言是夫妻,鹣鲽情深。而她欧阳兮儿算是什么?她是他明君路上的绊脚石,是他保住皇位的障得。或许她不该留在这里,也没有任何借口继续留在这里。虽然她是龙国的公主,但她的存在却是不受欢迎的。
没有人喜欢她,没有人在乎她,甚至没有人希望她可以留在这里。
相对于萧言的愉悦,反观兮儿却是在努力地保持笑容。
这么久以来,她是第一次想要彻底地逃离这一切。她无法不敷衍面前人,无法不倔强地装作自己很坚强。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不想再失去这最基本的尊严。
……
与萧言一齐踏上凉亭的阶梯,兮儿正想随便寻个借口离开,无奈萧言依然紧紧地牵着她的手,丝毫不愿松开。
她把随行的丫鬟指使站在与她们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只独独与她一同踏入凉亭,说打算在这里好生歇歇再继续转悠。
兮儿胡乱地答应着,便跟随着她的脚步踏进了凉亭。岂料她在跨上最后一级阶梯后即止住了脚步,没有选择坐在亭中的那张石桌子边上纳凉。
兮儿有些疑,惑慢慢地撇过脸望着她,她向她淡淡地开口询问:
“言姐姐,你刚刚不是说要在这歇一会儿的吗?怎么不过去那边的凳子坐坐?”
萧言没有回答她,嘴角的笑也没有丝毫的改变,依然笑得是那样的亲切温柔。
“兮儿妹妹,我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是什么?”
“我想知道,你对言姐姐是有什么看法。你觉得姐姐我为人如何?”
兮儿先是一忖,而后扯动唇角说道,
“言姐姐为人不错,是一个善良之人,只可惜无奈走进了这座高墙。步步为营,不敢逾轨半分,也不敢不按照这宫中的方式生存。或许言姐姐之前对我曾经口出恶语,但兮儿知道,姐姐那是无奈之举。因为在这宫中稍有不妥便会惹祸上身。犹如下棋一般,一步走错,步步皆错。”
“原来,我在你心里是这样的啊!”
萧言缓缓地叹了一口气,再次执起了她的手。
“可是兮儿妹妹,姐姐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失望了?”兮儿惘然,“什么意思?”
萧言淡淡地一笑,但口中所吐出的话却让她立即不禁全身一颤。
“我并非你想象中那么好。其实我跟云妃她们无异,一样是颇有心机的一个人。但我比她们聪明,所以我仍然活着,但她们却死了。”
“我不懂你究竟在说什么。”
兮儿的眼中有着难以置信。
“不懂吗?”
萧言撇过脸望着她,眼瞳里却充斥着嘲讽。
“那我就坦白告诉你好了。当日云妃本想将那布偶放于我的寝宫之中,但后来却被我偷偷藏到了茹妃那里,导致茹妃到死的那一刻都认为是云妃嫁祸于她。而后会有丫鬟出来指证云妃,其实那是我在进宫时便已收买的眼线。我用她们家中的亲人作威胁,要她们吞下毒药然后将一切事情赖在云妃的身上,导使后来死无对证。云妃想要我死,却偏偏害死了与她站在同一线上的茹妃 ,甚至是害死了她自己。若她不这么急着想要除掉我,我也不会趁这个机会将其人之道还于其人之身。要怪要怨,她就必须怨怪她自己。是她出了这么的一条计谋将她与茹妃一同送上不归路!”
“怎么会这样?”
听到她的话,兮儿的脸刷地一下全白了。
“你是说,云妃和茹妃都是你害死的?你为何要害死她们?她们与你无怨无仇,你怎能这样狠心?”
“狠心?”她勾唇嗤笑,“在这皇宫之中,没有谁比较狠心,这是皇宫里的生存方式。若想活下去,若想爬至高位,就必须将一切阻裆自己道路的人一并铲除,绝不留下一条祸根。云妃她们这是咎由自取,凭什么我与她们同样的地位,她们却要踩在我的头顶上?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跟我抢,皇后之位是属于我的,若是谁敢跟我抢,就休怪我无情!”
“不,我认识的言姐姐不是这样的,她不是这样的,她根本就不想走进这座高墙,她根本就不想与人勾心斗角。不是这样的 !”兮儿拼命地摇头,不愿相信眼前的一切。
闻言,她举起衣袖笑了起来。
“你看见的言姐姐当然不是这样,那是假的,那是为了故意接近你而装出来的。现在站在你的面前的人,才是真的萧言。对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将这所有的事情告诉你吗?”
不等她回话,萧言便慢慢地凑近了她,嘴角的笑在此刻却显得刹是刺眼。
“因为啊,我要除掉你。除掉了你以后,我便能稳坐后位,从此再也没有人可以动摇我的地位,更没有人可以跟我抢男人!”
听到她这么说,兮儿全身猛地一颤,脸色惨白地想甩开她的手,却无奈她竟然越捉越紧。
萧言并没有打算放过她,嘴边的笑慢慢地开始灿烂。
“欧阳兮儿,你知道茹妃没有私藏巫术布偶却被人冠上恶名的无奈吗?你知道云妃想要害人却害自己成为亡魂的可悲吗?你可知道,她们至死都是压抑了满肚子的委屈?你可知道,她们至死都没有机会澄请事实的真相?”
“欧阳兮儿,你知道被人冤枉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众叛亲离是什么感觉吗?”
还未等兮儿深究她这番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萧言突然笑着看着她,而后蓦然执起了她的手往她自己的身上撞去。
兮儿倒吸了一口气,眼睁睁地看着她不稳地倒退几步,落脚赫然踏空身子,紧接着便往后倾倒。
萧言的背后是阶梯。
兮儿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滚落阶梯而后倒地不起 看着那些站在不远处的丫鬟突然惊呼一声,便朝着这个方向狂奔而来,看着她抚着小腹脸色惨白地**。
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身子不禁浑然一颤。
可是未等她走下阶梯上前,一道愤怒的咆哮由远渐近地传来…
“欧阳兮儿!你在做什么?!”
……
暴君 第八章 心如死灰,潸然泪下
……
“欧阳兮儿!你在做什么?!”
……
听到这把熟悉的声音,兮儿的脸瞬间刷白了。
一道身影闪过,随即脸色惨白的萧言便被拥进了一个怀抱里。
将她紧紧护住的人,除了御神还会是谁?
他用一种异常愤怒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她,那双以往对她眷爱至深的黑眸此时却只剩下满眼的不理解。
“欧阳兮儿,你为什么要把她推下阶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们不是很好的姐妹吗?你为何会做出这种天地不容的事情来?”
“我…我…我…没有…”
兮儿全身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着,她苍白着脸极力否认。
“没有?朕可是亲眼看见你把她推下来的,但你竟然在这撒谎?欧阳兮儿,朕离开仅仅只有五年,为何你会变成如今这样?”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她仍在低声地说着。
在御神的怀中,萧言的脸色依然十分难看。但她扯了扯御神的衣裳,有气无力地开口为自己昔日的好妹妹说话。
“皇…皇上,您别怪兮儿妹妹了。是臣妾一时没有站稳而已,是臣妾不小心,这事与兮儿妹妹没有关系的,皇上要怪就怪臣妾好了,千万别责怪兮儿妹妹…”
闻言,御神不禁皱起了眉头。
“明明就是她把你推下来的,你竟然还要帮她说好话?!你替她着想,但她可有替你着想?你有孕在身的事情宫中所有的人都知晓,包括她在内。她如今却把你推下阶梯,就说明了她是故意的。你把她当作妹妹,但她又是否将你看作姐姐?你就别再那么单纯了!”
萧言慢慢地垂下眼帘,满脸的愧疚。
“可是臣妾并不希望皇上与群主为了臣妾而吵架啊…这样的话臣妾的心会很不安。况且,臣妾并没有怨怪兮儿妹妹。或许兮儿妹妹是身子不舒服才会不小心撞到臣妾,不会是故意的。”
“言妃你就是太善良了,总是替人着想。为何你不想想你自己?…”
“……”
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看着御神一脸愤然的样子,还有萧言那一脸不忍怨怪的可怜模样,兮儿的心猛地一抽痛。
那种痛一直在她心底慢慢地开始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她突然觉得,无论自己再如何地解释,眼前的这个男人也不会选择相信她。因为,他已经先入为主地定下了她的罪。
任凭她多说什么,都已是徒然无功。
可是不由得她再继续深思,御神就在此时突然抬起头,一脸阴沉地望着她。
“欧阳兮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言妃她真心对你,但你为何要把她推下阶梯?莫非,你要想要她腹中之肉流去?”
此话一出,兮儿还未开口回答,他怀里的萧言立即倒吸了一口气,使劲地摇晃脑袋。
“不,我不相信兮儿妹妹会这么对我…我不相信…不会的…不会的…”
看着他异常冰冷的眼瞳,兮儿全然不顾旁边人是如何看待她,她只想知道,是否在他的心里,她欧阳兮儿就是那样的一个人。
? . “如果你说是,那么便是;如果你说不是,那么便不是。”
像当日岳残枫出现在他面前一样,她想知道他心中的那个答案。虽然那一次她输了,但起码后来的他把她从婚宴上强行带了回宫,甚至驳回了那道曾经的圣旨,还为了她开始杀戮。
那么现在呢?现在的他,还会为她做出那样的事情吗?
他还会像以前那样霸道地要求她一辈子留在他的身边吗?
他对她的爱,还在吗?
……
但是很显然的,御神对她已经到了厌烦的地步。面对她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他根本就不屑深入了解。就如同当日他误会她与岳残枫一样,自入为主地认为她这是在找借口,甚至是想推脱责任。
扯起一记冷笑,他的黑眸中充斥着难以理解。
“欧阳兮儿,若你是憎恨朕过去对你所做的一切,那你大可冲着朕而来,无须将不相关的人拖下水!害你让你难过的人是朕而非她,言妃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是无辜的!”
听到他这么说,兮儿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慢慢地勾起淡淡的笑,笑得却有些苦涩。
两个不同的局面,一个九分相同的答案。
她一赌再赌,终究还是逃不出输得彻底的结果。或许,她本就不该赌他的心。
原来,他对她的爱已经全数磨灭掉,甚至连一丝一毫都没有剩下。他认为她是怨他恨他,所以才会将萧言推下阶梯。
此时此刻,所有的解释都变得苍白无力。
她很想开口跟他说,她没有推萧言。
她与他从五岁开始便相伴在一起,她是怎样的一个人难道他还不清楚吗?
然而,他却在此时认为她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善解人意的欧阳兮儿。如今的她变成了一个会报复的女人,所以才会将萧言推下阶梯想要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此流掉。
她还能解释什么,还可以解释什么?
当日对于他误会她与岳残枫,她解释再多他也不愿听进耳朵里;今日他看见她将萧言推下阶梯想要害其流产,她也是无法再解释。
他从来都不会选择相信她,那她为何还要多作解释?
再多说半句,只会让他觉得她在狡辩罢了。
就算她告诉他,是萧言故意上演这场戏,他会相信吗?
不,他不会。
因为,他从来都不曾相信过她。
……
“你觉得,是我把她推下去的?”
良久,兮儿才缓缓地开口说了这么的一句话。
御神眯了眯眼,嘴角的笑是那样的充满嘲讽意味。
“要不是你将她推下来的,难道是她自己滚下来的吗?欧阳兮儿,若你愿意承认,愿意敢做敢当,那么朕可以不责怪于你。但你并非如此,而是执意要否认。你的心肠为何这么毒辣?你为何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朕告诉你,朕从来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啊,他从来都只会相信自己的眼睛。当日岳残枫的事情是这样,现在这件事情也是这样。他从来不会听听她的解释,从来都不会。
所有的解释在他听来,通通都只是借口是狡辩。那么她为何还要多说?为何还要在这个问题上与他纠缠不清?
一切,都已经没了意义。
见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否认,御神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厌烦。
萧言的脸色依然苍白,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眼眶中甚至闪烁着点点泪光。
“兮儿妹妹,你为何要这么做?是否我做错了什么不小心得罪了你?我待你如此,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怎么会这样…”
随后,萧言掩面躲在御神的怀里抽泣。双肩一直耸动着,看上去楚楚可怜。
兮儿依然没有说话,仅仅只望向不再瞧自己一眼的御神,像是在强忍着什么。
没有理会那道灼热的目光,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怀中的萧言,背过身慢慢地向宫殿的方向步去。
直至转身的那一刻,他都不曾回眸。
……
待他的身影越走越远,远到再也见不到的时候,兮儿依然抿紧**站在那里,冷风轻轻地吹起了她的衣摆让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周遭一个人都没有,倘大的花园只剩下她一人孤独地站在原处。
所有的星光都随着他们的离开而离开,没有施舍她一分。
她甚至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仅仅站在冷风之中像个傻瓜似的,没有人会可怜,更没有人会怜惜她。
这座高墙,这个皇宫早,已没了属于她的立足之地。她若继续留在这里,只会徒增笑话罢了。倒不如早早离开,再也不需参任何一趟浑水。
……
从腰间掏出鬼煞给予她的小哨子,她紧紧地将其握在掌心里,直到传来一阵阵痛意。
原以为自己早已忘记了痛是什么感觉,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遭一日落得如此的田地。
或许离开,是她至今唯一的一个选择。
那个男人,那个她不能爱却偏偏爱上的男人。在他的心里,只有一个萧言。他的心再无多余的位置,容纳她这个弃如敝履的旧人。
他已不再爱她,他已不再爱她了。
……
泪,悄悄地划落脸颊。
而她,却犹不自知。
暴君 第九章 再遭迫害,无力解释
……
回到自己的宫殿,一直到夜幕降临,兮儿都呆呆地坐在房间里,支开所有的宫人丫鬟,一个人默不作声的。
她一直紧紧地将那个小哨子握着掌心之中,没有松开一寸。
一阵阵痛意传来,她却没有放在心上,小手越握越紧。
御神那一双绝情的黑眸,还有他那些曾经说过的话一直都徘徊在脑子里,挥之不去。从五岁时初次相见,直到方才在花园里的那一场闹剧,历历在目。
她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强迫自己不能爱的男人却爱上了,而这个曾经深深爱着自己的男人却将她狠心抛弃。一切的诺言灰飞烟灭,一丝一毫都没有剩下。
即使他对她再怎样的无情,她的心中始终有一个他。
她讨厌现在的自己,疯狂地妒忌着萧言,痛苦地压抑着自己对他的爱恋。明明一次又一次地告诉自己不能爱,却偏偏踏进了那一片不复之地。
想离开这里,但又舍不得他。害怕没有他的地方,害怕他会从自己的生命里彻底消失。
可是,她还能继续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