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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罗裙-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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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旁站在赵瑗身后的冷展宸紧握的拳头中却全是冷汗:歌,这厮是会唱的,但只能自娱自乐,大众听不懂;舞,只能听谐音,同武,还仅限于上房揭瓦的那种;琴,对牛弹不错;棋、书、画这三样略过不说;诗词歌赋,背过几首。就这等水平,他实在不明白冷嫦曦是打哪来的自信。

“信不信,我们试试不就知道了吗?”韦太后轻轻一笑,眼底一片冰寒,带着一丝挑衅地望向冷嫦曦,接着稍稍侧了头,对高宗道:“皇上,你说是吗?”

“对!对!信不信,只要嫦曦给我表演上一段便知!”宴会最怕的便是冷场现在出了人能热闹热闹场子,高宗何乐而不为,当即拍板定案,让冷嫦曦来一个表演。

“不若这样吧,我们就从对对子开始。哀家先出一个对子,若是对出来了,哀家重赏,同时,你也可以出一个对子,让在场的所有人对,对出来了,你们两人都有重赏,若是没人对出来,哀家赏你两倍如何?”郭婉柔说冷嫦曦就是一个草包,连最基本的对子都会不了几句,若想让她出丑,这是最直接的办法。因此,韦太后不惜开口许诺重金,以显示自己的仁德。

冷嫦曦一听重赏两字,顿时眼睛都绿了,当即笑逐颜开,道:“那嫦曦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太后娘娘先请出题。”

大殿中静悄悄的,众人皆好奇的看着这名绝色女子,期待着知晓她是否真如韦太后所言是个才女。

韦太后沉吟半响,缓缓开了口:“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此句本是一句俗成的谚语,并没有人将其用作对子过,韦太后出了这么一句,顿时还真难倒了在坐的不少学问高深之人。

“嫦曦,如何?”韦太后在瞧见众人为难的神情后,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意。

冷嫦曦沉吟半响,缓缓开口:“回禀太后娘娘,此对共有两个对子可对。”

惊天下(2)

众人听她这么一开口,全都全神贯注地竖起了耳朵,就连高宗都忍不住好奇地催促。

冷嫦曦自信一笑,朗声道:“第一个对子是,滴水穿石非一日之功。”

话毕,赞誉声四起,高宗紧接着追问了第二个对子,而韦太后那得意的笑容则僵在了脸上。

“第二个对子是,垂涎三尺非一日之馋。”

“好!对得妙!”高宗忍不住大声地鼓了两声掌,朗声笑赞:“母后,嫦曦对了两句,这重赏可要加倍啊!”

韦太后黑了脸,淡淡地瞥了一眼郭婉柔,那郭婉柔的面色也有些难看起来。

但为了显示自己的大度,韦太后不得不点头答应了高宗的建议。

“嫦曦,接下来,你也出一个对子,让朕和在场的众位卿家们也一起来对上一对!”高宗兴致高昂道。

“嫦曦遵命。”说罢,冷嫦曦沉吟半响,这才缓缓开了口:“白鸟忘饥,任林间云去云来,云来云去。”

冷嫦曦对子一出,大殿中又陷入了沉思,良久皆无人声。

半柱香后,高宗才叹了一口气,徐徐问道:“众位卿家,可有解除此对的人?”

随着高宗的视线,众人一一低了头,之后,高宗才心服口服道:“嫦曦,朕输了,这大殿中无人能对出这个对子。这对子的后面半句是什么?”

“回皇上的话,是:青山无语,看世上花开花落,花落花开。”

冷嫦曦说完,殿中顿时响起一片了然的声音。

给了冷嫦曦四倍重赏的韦太后不甘心损了夫人又折兵,接着又出了难题:“这对子一关算是过了,陛下,那接下来我们不如看看嫦曦的琴技,如何?”

韦太后的话顿时让冷嫦曦心底一颤,开玩笑,当真让她弹了琴,她也就别想见到明天的太阳了,因此,急中生智,在高宗还未开口之前,冷嫦曦便接了韦太后的话道:“太后娘娘,弹琴未免太单调了一些。嫦曦最近习了一种舞蹈,不如让我给太后娘娘和皇上跳上一段,可好?”

坐在一旁的赵瑗在听闻冷嫦曦的这话是,端着酒杯的手猛然一抖,那琼浆玉液顿时撒了他一手。他的眼眸急剧的收缩着,他想起了自己在多年前的那个夜晚曾经瞧见的冷嫦曦在观月台上跳舞的一幕,难道,她想在这大殿中跳那样惊世骇俗却又美到极致的舞蹈?

“准!”高宗爽快地开了口。

冷嫦曦嘴角信心的笑容渐渐扩大,瞧得人心怦怦直跳:“我不要乐曲,如果可以,请给我配上一段击鼓。”

殿中一片哗然,在舞蹈中,除了剑舞用击鼓可配之外,没有任何人听说过其他舞蹈还能用击鼓来配的。当即对冷嫦曦的好奇又多了几分。但认为她在哗众取宠的人也不在少数,他们都满眼薄凉地等着她出丑。

如她所愿,鼓声轰轰地响起,一下一下的,厉如雷霆。

冷嫦曦徐徐踮起脚尖,高雅的气质霎时萦绕在她周围,仿佛她就是整个世界的中心,拥有着至高无上的睥睨天下的权利,她空灵的目光好似目空一切,但却令人深深着迷。

她舞姿轻灵,身轻似燕,身体软如云絮,双臂柔若无骨,步步生莲花般地舞姿,如花间飞舞的蝴蝶,如潺潺的流水,如深山中的明月,如小巷中的晨曦,如荷叶尖的圆露,令人如饮佳酿,醉得无法自抑。

冷展宸站在赵瑗身后,惊诧毫不掩饰地从眼底泄漏,一双明眸越睁越大,紧握的双拳缓缓松开,两手微微有些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激动,被她那翩然的舞姿撩起的激动。

随着鼓点的加快,她的单脚旋转也在加速,一身月白色的长纱衣,如同天鹅的羽毛一般,双手展开的时候,竟然让人产生一种瞧见了天鹅正欲振翅高飞的幻觉。她艳红的腰带在一片月白中若隐若现,似画龙点睛般绝妙。这样的舞蹈无人能出其左右,更无人敢与之媲美。

鼓点越来越快,勾得人心激情盎然,放眼望去,整个大殿的人都沉浸在她那绝无仅有的舞步之中不可自拔,人们的表情都是同一号的,嘴全都无意识地大张着。就连郭婉柔和韦太后他们都亦没有想到此生会瞧见如此特别的舞蹈。

冷嫦曦将芭蕾那如天鹅般高雅的气质同古舞结合在一起,充分的展示了古舞那飘飘欲仙的精髓。大跳跃,小跳跃,原地单脚360度旋转,最后一个劈叉俯身,所有的动作,在最后一下鼓点中落幕。

大殿中沉浸在静寂之中,没有一丝声响,直到俯在地上的冷嫦曦缓缓起了身,似乎才将人们从这场惊艳中拉了出来。

冷嫦曦一张精致的容颜,因为快速的舞动而变得有些透红,这淡淡的红晕为她的美貌再添加了几分灵秀,瞧得赵瑗心底鼓噪,一面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好好疼爱,一面想要挖尽大殿中所有男人的眼珠。

“好!好!好!”高宗从位子上站了起来,激动得连说了三个好字:“这是朕此生见过的唯一一次如此绝美的舞蹈!赏!重重的赏!”

“嫦曦谢皇上赏赐!”

殿中突然“哗啦”一下,掌声如潮水般响起,那些特使一个劲地大声夸赞着:“真是开了眼界啊!”

“不愧是天朝,能有如此迷人的舞蹈,如此迷人的姑娘!”

“皇上真是好福气啊,大宋能有如此才女,真是令人羡慕!”

………………

这些虚荣的话听在高宗耳里当然受用非常,他乐呵呵地开口问冷嫦曦:“嫦曦,你这舞蹈甚是特别,到底是师承何处?”

这个问题,有难度,这高宗不似灵善那般能随意糊弄的,仙境的借口万不能用,若随便说个人,那万一他老祖宗的一时兴起,让她把师父带来,她上哪去找人?

思寻片刻,冷嫦曦决定低头不语,状似有些心伤,这一下,高宗便纳闷了,于是亲切问道:“嫦曦,可是有何难言之隐?”

“回皇上的话,皇上这句师承何处确实是勾起了嫦曦的伤心往事。”冷嫦曦一副欲泣欲诉的模样,不禁让冷展宸嘴角微抽,自己妹子十几年的德行,他太清楚了,一般小霸王露出这模样,那接下来的话是一个字都不能信的。

但高宗可是没这些经验,急忙问道:“怎么?”

有仇必报

果不其然,冷嫦曦放柔了声音,缓缓述说着:“嫦曦的师父本是个世外高人,嫦曦也不知到底是何底细,师父从小就不让嫦曦问,自嫦曦有记忆以来,每月固定总有这么几天,师父会来教导嫦曦学舞,但,师父却在嫦曦十二岁那年消失了,这四年间从未出现过。嫦曦甚至都不知道师父叫什么,住在哪,即便想寻,也无能为力。”

这个借口好,既堵了悠悠众口,听着又合符常理。

高宗听冷嫦曦这么一说,顿时心中也有了一丝遗憾,他确实是动了心思想将她的师父请入宫里的,这样的绝世高人应该留在宫中做事才对。

“确实遗憾,朕还想说,有机会见见你师父呢,真想知道是什么样的人能培养出如此优秀的你!”高宗对冷嫦曦的赞誉是毫不吝啬的。

但这样的赞誉听在郭婉柔的耳中却如蚂蚁噬心一般难受,她原本认为冷嫦曦就是一个空有外壳的草包,本想借着这次大典,让她在各国使臣面前丢人现眼,到时,丢了大宋脸面的她,就连赵瑗都保不住,皇上一定会重重罚她。谁想,她如意算盘打得好,但人家未必就会按照计算好的路来走,她千算万算,却偏偏没算到冷嫦曦压根就是个伪草包!

这下不但没让她丢人现眼,反而还将她推上了万众瞩目的巅峰,怎能不让她郭婉柔气炸了肺!

同郭婉柔一样难受的还有韦太后,她不仅给冷嫦曦铺了这条通向奥斯卡金像奖的红地毯,还给她颁了奥斯卡的小金人——这高宗都开口重赏了,她如何也要给点东西做个面子不是。因此,也只得皮笑肉不笑的赏了一堆华而不实的东西。

但毕竟姜还是老的辣,韦太后也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冷嫦曦,她就不信,这丫头还真是个全能不成?想起先前她提议弹琴,却被冷嫦曦用舞蹈糊弄了过去,当时没太在意,现在仔细一想,便觉得这里面是有猫腻的,当即便开了口:“嫦曦,这舞蹈的确精美,想来你那师父也不是一个寻常人啊。能歌善舞的舞已经让我大家大饱眼福了,那么接下来,是否能为我们表演一段曲子,让在座的各位再大饱眼福一次?”

冷嫦曦闻言,心尖颤了颤,这韦太后的意图太过明显,看来今日是一定不要让她好过的。但她冷嫦曦岂是随便让人欺负的主?

点子在她脑中打了一个滚,她微微一笑,朗声道:“太后娘娘,这是皇家的定都大典,怎好让嫦曦一个人沾了这些风光?不若把接下来的机会让给别人可好?这样大家不至因为只瞧着嫦曦一人而腻味了。再说了,既然是有这么多的特使来我大宋,我们每个人都理应尽些绵薄之力,让特使们尽兴而归,回味无穷,让大家瞧瞧我大宋的风采。也免得让人说我大宋只有一个冷嫦曦,皇上,你觉得嫦曦这点子可好?”

她最后这一句话直戳人死穴,让人无法拒绝。那郭婉柔和韦太后在算计的什么,她心里清楚,既然她们如此不仁,那也别怪她冷嫦曦不义了!

“嗯!嫦曦真是识大体!说得好!今晚在坐的每个人可都要献上才艺啊!别让我们的特使败兴了!”高宗点头称赞,众人随声附和。

韦太后冷了脸,却无言以对。

“嫦曦开了一个头,那接下来谁上来为我们表演一场?”高宗兴致正高地问道。

冷嫦曦听高宗这么一问,顿时双眸中绽放着崇拜的光芒,迫切地望着高宗道:“皇上,嫦曦从以前就一直仰慕婉柔姐姐的才气了,听说姐姐也是能歌善舞,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惜一直没有机会瞧上一眼,不知今日是否能有这个福气?让嫦曦也能欣赏欣赏姐姐的舞蹈?”

被点了名的郭婉柔霎时一脸黢黑,她知道冷嫦曦是故意的。在冷嫦曦的这一场精彩绝伦的舞蹈结束的那一刹那,便已经奠定了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舞蹈巅峰,那是无论任何人,都无法望其项背的存在。在这样的舞蹈之后,谁还敢大言不惭的献上舞蹈谁就真是傻子了。

而冷嫦曦却点名道姓地让她跳舞,摆明了就是要让她出丑。

冷嫦曦最后那句话是对着郭婉柔说的,眼底森冷的挑衅也只有郭婉柔看明白了,原来自己的动作一直都在这个女人的眼皮低下,到最后,她郭婉柔自己却成了跳梁的小丑。

高宗显然是被冷嫦曦之前翩然的舞姿给迷晕了眼,还沉浸其中深深不可自拔,因此冷嫦曦一说郭婉柔的舞姿更美,那高宗便迫不及待地命她上前跳上一段。

皇上开了金口,那便是铁板钉钉的事了,容不得置喙,因此,郭婉柔只得悻悻上前,满眼的恨意。

既然主角上了场,她冷嫦曦自然要退下的,不过冷嫦曦退下的脚步缓慢,在同郭婉柔擦身而过时,还刻意顿了顿脚步。她这一步,硬生生地是将郭婉柔当场了踏脚石——相对于冷嫦曦那张笑得春风得意,神采飞扬的娇颜,郭婉柔那张脸顿时便有些看不下去了,众人心中皆有明镜,两人同时站在殿中,容颜高低立现。

郭婉柔站在大殿中央,首先就在气势上就输了冷嫦曦一大截。

随着音乐的响起,她翩翩起舞,水袖舞出波澜。一个转身,一个步伐都不曾错过。

一曲结束,郭婉柔收了舞步,僵笑着脸上前,等着高宗开口。

有了冷嫦曦先前的那舞蹈,任何人的舞都再入不了众人的眼,高宗瞧了郭婉柔的舞,只觉得传言过于夸大了,因此也不表态,脸上的笑意也淡淡的,不说赏,也不说不赏,只是勉强点了点头,便让郭婉柔回了座位。

之后还有女眷陆陆续续的上了前表演,但却始终没有一个人胆敢跳舞的,无非都是一些诗词歌赋一类的东西,有平淡的,也有出彩的,不过或多或少,都还是能得了高宗几句赞扬,也能讨上一点赏赐。

因此,那晚,郭婉柔便成了唯一一名没有得到赏赐的人,即便没人说什么,但事实瞧在众人眼中,忍不住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几分讪笑。

宴席散尽,郭婉柔瞧着众人围捧的冷嫦曦,阴狠地捏紧了拳头,她一定要报仇,一定要让她冷嫦曦悔不当初!

谋划

忙了多月的定都大殿,在高宗一句:“散宴!”中,落下了帷幕,众人在高宗和韦太后离殿之后,各揣着心思地陆陆续续地往外走去。

郭婉柔走的极其的慢,她似乎在等着谁,当眼角瞥见一名男子时,她低声唤了一句:“大人。”

那男子不动声色地朝她淡淡地望了一眼,随即当作没听见一般往殿外走去,迅速地隐藏入夜色之中。

郭婉柔不慌不忙,神色似乎还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她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紧随着那男子一同入了深深的夜色。

夜色深邃,空中的皓月大如银盘,漫天星斗将整个苍穹点缀,夏末,即将入秋的夜总是带着一丝凉风,虽不冷,但却少了夏日那燥热的气息。

出了紫宸殿,众人便开始散去,稀稀拉拉的,往各个方向走去。

郭婉柔跟在众人身后的脚步越来越慢,直到最后,她脚尖一个转弯,往自己住的清风殿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小姐,回清风殿应该是这个方向。”伺候在她身侧的侍女秀红瞧她走的地方,忍不住开口提醒。

“给我闭嘴!”郭婉柔出声低喝:“该做什么,本小姐不用你提醒,在宫中做事,要懂得在什么时候闭嘴!明白吗?”

“秀红明白了。”秀红慌忙出声表态,郭婉柔这话可是对她的警告,她如何不知。

郭婉柔带着秀红在宫中穿梭,专门挑那些人烟稀少的小道,中途避开了两次侍卫的寻宫,一路走到了偏僻的冷宫。

任何一个皇宫都少不了的地方便是后宫和冷宫,后宫那是只见新人笑的地方,而冷宫则是不闻旧人哭的场所。那些犯了错的,或是极不受宠的嫔妃都被关在这冷宫之中。

冷宫,说是宫,不如说是牢房。这里居于整个皇宫的偏远角落,平时没事,是不会有人来到这个地方的,就连杂役和伺候的宫人都不稀罕来此光顾。只是每日三餐将东西送来便可。

这里杂草丛生,门口只有两名神情懈怠的守卫,虽然心底疑惑,但秀红还是跟在郭婉柔身后迅速朝那两名守卫走去。

“谁?”那守卫见是两个姑娘,顿时警惕的神情松懈了下来,笑意中带着一丝轻佻:“唷,原来是两个宫女啊!这么晚了,来这有什么事?”

“放肆!你可知小姐她可是……”秀红闻言,两步上前挡在郭婉柔的面前,神情嗔怒。

但她那还没说完的话却被郭婉柔硬生生的打断了:“行了!”

秀红被郭婉柔冷冷看了一眼,急忙低着头退到了她的身后。

“两位小哥辛苦了,如果可以,能不能行个方便?”郭婉柔从怀中掏出两锭银子,一人一锭,放在两人手中。虽然抬出她的身份,想要进去是没问题,但她不想滋生是非,有些事情还是隐瞒些的好。

那两名侍卫也是在宫中呆了多年的老油条,听那秀红漏口说了声小姐,便知来人身份应该不是普通的宫女,此刻再见她的阔绰出手,更加不敢怠慢。再说了,他两人在这冷宫偏殿当差多年,这里连个鬼都不会光顾,而住在殿中的人个个又都是两袖清风,那油水可想而知,简直少得可怜,难得见到这么一锭银子,当即将郭婉柔奉成了金主,狗腿地点头哈腰道:“小姐,请进,请进!小的一定为小姐把守好大门!”

入了冷宫,殿内更是荒凉,郭婉柔朝着殿内一间忽明忽暗闪着火光的房间走去,那房间的窗棂上似乎还若隐若现地映出一个人的影子。

在接近那房间之时,她小心翼翼地停下了脚步,吩咐秀红道:“你在这把守着,注意别让任何人靠近那屋子,有任何状况就回禀,知道吗?”

“是,小姐!”秀红乖巧地停住了脚步。

郭婉柔警告性地深深看了她一眼后,抬脚往那房间疾步走去。

来到门前,郭婉柔先轻敲了三下门,停顿了一瞬后,又轻敲了两下门,再停顿后,最后敲了一下门。

“吱呀——”那门缓缓从里面被打开,郭婉柔一个闪身便进入房中。

等在房中的人打手一挥,将那晃动的烛火灭了,低沉的男音冷冷道:“不知道郭小姐找老夫何时?”

那人的声音冰冷薄凉,透着一丝沧桑,还带着一丝讥讽,但郭婉柔现在可顾不上这些。她急切地开口道:“秦大人,婉柔有事相求!”

“老夫能有什么事帮上郭小姐?”明亮的月光透过窗棂映照在那男子的脸上,此人正是那千古罪人秦桧!

“秦大人,前些日子是婉柔不懂事,冲撞了秦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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