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你不是说你不会吗?”郭婉柔彻底变了脸色。
“婉柔姐姐怕是记错了吧,妹妹何曾说过不会?”冷嫦曦一双无辜的眼眸望着郭婉柔,唇角笑意淡然。
“那我问你可曾玩过,你说不曾!”郭婉柔怒视着她。
“是不曾。”冷嫦曦点点头,接着道:“可不曾,并不代表不会不是?”
霎时,郭婉柔哑口无言,最终咬牙切齿地将一盆污水泼到了赵豫身上:“既然会,那为何要让豫公子带你喝酒?你这岂不是在耍弄豫公子?”
冷嫦曦自然瞧出她的心思,当即一双水淋淋的大眼睛朝赵豫眨巴眨巴道:“我这不是不想辜负了豫公子的一片良苦用心吗?”
赵豫一听冷嫦曦这话,当即心底才泛起的一丝怒意顿时,全都被浇灭了,心底还得意地想着,冷嫦曦总算是开始将目光转移到了自己身上。于是,赵豫乐呵呵地开了口:“是啊,只要嫦曦姑娘喜欢,我喝多少都没关系!”
当即,那郭婉柔气得七窍生烟,铁青着一张脸。
“皇上驾到——!太后娘娘驾到——!”宫人那极细的尖嗓子由远及近地喊道。众人皆放了看戏的心思,通通从食案前起身。
高宗和韦太后缓缓走入殿中,众人急忙起身,在食案前跪了一地,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都起来吧!”入了座,高宗面带微笑,缓缓开口:“今日家宴,都是自己人,无需多礼,大家都随意一些才好!”
说是这么说,但谁有那个胆子当真随意?都是唯唯诺诺地应了声,端端正正地坐回了食案旁。
“吴才人,今日家宴,大家欢喜的日子,你如何苦着一张脸?”韦太后的视线在瞥见吴才人,悠悠然地开了口。
殊不知,她不开口还好,这一开口,便酿成了一场祸事。
只见那吴才人,扭捏了半响,似在挣扎,最终深吸一口气抬头挺胸,同那韦太后对视道:“母后,臣妾有一事一直搁在心里,本想就这么算了,但实在是噎在心里难受得慌,今日母后既然问道,臣妾还是想向娘娘问一问。”
“何事?”韦太后淡然地问着。
吴才人闻言这才松了口,语气铿锵,一脸愤愤不平道:“臣妾就是想向母后问上一问!为何要许给瑗公子每月五百的月俸,还给了他一万银两的文德殿修葺费用,这些都算了,为何,这银子要从豫儿的月俸中扣除?”
“荒唐!”闻言,韦太后顿时怒目拍桌:“从哪里听来的荒唐事?”
“母后,这事是我宫里的婢子亲耳听闻的,千真万确,此话还是从那冷姑娘的口中说出的!”那吴才人激动得起了身,指着冷嫦曦。
冷嫦曦顿时面上装作惊慌失措的模样,瞪着一双水淋淋的大眼睛在韦太后和吴才人之间来回地看着,嘴里委屈道:“我没有……”
“够了!”一旁的高宗听闻这事,顿时冷了脸,公子的月俸未经他的允许随意调动,修葺宫殿的费用随意挪用,那可是一件大事,高宗在懵懵懂懂间突然听闻,如何让他不生气,顿时拍着桌子,打断了众人的争执:“嫦曦,你先说说怎么回事?为何吴才人说她的婢子听到你说的那番话?”
狗咬狗(4)
“回禀皇上,民女确实不知啊,民女最近一直都在文德殿中不曾踏出殿门半步,那里会遇见才人娘娘的婢子?这事所有宫人都能作证,既然不曾遇见,嫦曦又如何会说那样一番瞎话?”冷嫦曦为自己叫着冤屈。
“你胡说八道!”那吴才人听冷嫦曦这么一说,顿时也急了,要知道若是在皇上和太后面前撒谎可不是小事:“我那婢子是在你文德殿的后园中听到的,还听说你要修葺那后园之事!”
这话一出,顿时众人便明白了怎么回事,宫中眼线这事比比皆是,但都是盖在棉被进行的,若是敞亮开来,那可就不好看了。不过冷嫦曦显然不打算放过那吴才人,装作一脸莫名,无知地问道:“才人娘娘的婢子如何在文德殿的后园?”
“这,这……”吴才人言辞闪烁,眼光不敢瞧高宗,也敢瞧韦太后。
“啊,我想起来了,是那日那个在后花园扫地的婢子对吗?”冷嫦曦继续火上浇油,那吴才人的额头上已经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冷汗,找不着下去的台阶,不过她冷嫦曦最喜欢钝刀宰肉,只听她不紧不慢地说道:“那婢子应该听错了吧,我如何会说那样一番话,也不怕皇上和太后娘娘笑话,其实,那文德殿修葺一事是我自作主张的,瑗哥哥本想将就住着就好,可是我实在看不下去,一个公子的住处竟然比下人的住处还要荒凉,这要是传了出去,那皇家的脸面何在?但瑗哥哥囊中羞涩,拿不出如此庞大的修葺费用,所以,嫦曦便擅作主张将这些年嫦曦存下的银子用来修葺了。”
冷嫦曦的这番话无疑是在皇家 脸上打了一个巴掌,还让人没有还手的余地,堂堂皇家的公子,修葺宫殿竟然要一个民间的小姐出钱,这话要是传了出去,怕是整个大宋皇宫威名扫地。
不过,显然,冷嫦曦并没有给高宗发威的机会,当即,低眉顺眼,眼神不时地飘向赵豫的身上。此刻赵豫之前替冷嫦曦喝下的那几杯琼浆玉露开始发挥功效,让他的脑子变得浑浑噩噩起来。
一瞧那美人颦眉摇头,一脸欲泣欲诉,让人肝肠寸断的可怜模样看着自己,那赵豫顿时酒意上脑,当即不管不顾,壮肥了胆子,从食案旁跳起,拉着吴氏便道:“娘,你别听那些外人的闲言碎语,就什么证据也没有的来问太后奶奶,太后奶奶哪里消减了我的俸禄?每月五百两的俸银我一直领了这么多年呢!”
赵豫语落,霎时大殿中一片诡秘的静寂,那韦太后面有难色,稍稍低了头,用眼角的余光偷瞥了一眼高宗。吴才人更是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了,按下狠狠地掐了一把赵豫。
在迟钝的人也发现了氛围中的不对劲,赵豫的酒劲醒了大半,顿时冷汗淋漓。
“五百月俸?”良久,高宗半阖着双眸缓缓开口,那语气中听不出喜乐,这才更让人担忧。
“这个,父皇,这个……”赵豫浑身轻颤,面色惨白。
五百月俸是太子的等级,他暗中领了这么多年,相当于完全无视皇上的存在,藐视圣意,更有谋撺之嫌,说重了,那是要担死罪的。
“瑗儿,你的月俸多少?”高宗并未看赵豫一眼,径自打断了赵豫的话转问赵瑗。
“回禀父皇,一百两。”赵瑗起身,恭敬地如实答道。
“一百两?”高宗眯着眼:“领了多久?”
“回父皇,有十几年之久了。”
听闻赵瑗的话,顿时韦太后白了脸,急忙出声阻止,大声喝道:“胡言乱语!一派胡言!皇上,你可别轻易相信!”
高宗显然有自己的思量,也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是用一种淡漠的口气,缓缓地朝韦太后道:“母后,你这是消减了瑗儿的月俸,再将之添加到豫儿身上啊。难怪瑗儿捉襟见肘,就连修葺文德殿的银子都还要外人来给!”
“皇上。”韦太后有些心虚,眼神飘忽,底气不足。
“母后,身为一国之太后,您不可能不知道这五百里的月俸里面的含义吧?”高宗的声音再次冷了几度,事关重大,冷嫦曦的这一巴掌打得实在不轻,让他不办理此事都无法下台,因此,即便是对自己的亲生母后,高宗也没办法做到心平气和。
韦太后当然知道五百两月俸的含义,她背着高宗做这事已经这么多年了,一直都相安无事,本想着等赵瑗回来之后再另外调整他的月俸,以作掩饰,谁想,这事还没来得及掩盖,便被赤 裸裸地挑了开来。竟然还是被那吴才人和自己最疼爱的孙子给捅出去的。这让韦太后那心中憋着的一股气如何发泄?
当即,她恶狠狠地瞪了吴才人一眼,暗自责怪吴才人的不懂事。
那吴才人被韦太后这么一瞪,顿觉自己真的闯了大祸,最后仅剩的一丝气焰,也消匿得无影无踪。
“母后?”高宗见韦太后不答话,铁了心要一个解释。
“皇上,你切莫听他们胡言乱语,哀家处事一向公平,没有皇上你的许可,哀家如何胆敢擅自调整他们的俸禄?这两个孩子的俸禄如何,每月均有记录,若是皇上不信,可以翻查!”韦太后想起那记录中确实一直都写着两人的俸禄均是三百两,顿时理直气壮起来。
“既然母后公平,那如何两个孩子的口径尽然一致?”高宗的唇角泛着冷冷的笑意,这韦太后的心思他是知道的,这些年,她不止一次跟自己提过让他及早立赵豫为太子,但高宗却考虑道赵豫那孩子的能力和品性,因此并没有盲从,反而将赵瑗召回了宫中。
“那是他们胡说八道!”韦太后气的拍了桌子,一壮底气。
“母后,您不会说这两孩子串通起来陷害您吧?先不说他们有没有这个胆子这么做,就说说他们这么做能有什么好处?瑗儿就不说了,那豫儿呢,若不是真的拿了五百两,他敢说这样的话,朕就不信他会蠢得连这五百两俸银的含义都不知道!”高宗讪笑的话,顿时堵住了韦太后的口,让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都是她的错
大殿中异常的诡秘,那些歌乐早就统统歇了声,凡是没被牵扯入这场风波的人,都平静地坐在食案旁,低眉顺眼的默不作声,就怕一个不查扫到风尾,那可就吃不完兜着走了。
深陷这场风波的赵瑗则风轻云淡地坐在一旁,似有事不关己之态,冷嫦曦虽然低着头,但那耳朵却竖得老高。
吴才人流着冷汗,手不停地哆嗦这,那赵豫的酒意早就清醒,回想起自己说的那句混账话,慌得六神无主。
高宗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良久,当众人的精神几乎绷到了极致之时,高宗才缓缓开口:“这事,朕不想再多做追究,既然母后说那月俸的记录是三百,就当是三百就好。”
闻言,众人皆松了一口气,而冷嫦曦却不甘心地眯了眼,她筹划了这么久,想要的绝对不是“不追究”这三个字。
就在冷嫦曦想要开口之际,只听高宗接着道:“既然豫儿十几年来都将瑗儿的那两百月俸多领了去,那便没有不还的道理。朕命豫儿十日内还瑗儿白银三万五千两,豫儿可有意见?”
听高宗这么问,那赵豫即便有意见也不敢说出口啊,于是只能苦着一张脸点头道:“谢父皇开恩!”
冷嫦曦终于松了一口气,得意了:三万五千两白银,让赵豫从哪拿?这些年他大手大脚地惯了,几乎没存几个钱,高宗突然让他在十日内拿出这么多的银子,那等于是要了他的命!最终他还是会去找韦太后的,瞧这韦太后做的事,简直就是搬着石头砸自己的脚哇!
本以为就这样完事的冷嫦曦,没想到高宗居然再次开了口,这次却是对着韦太后说的:“母后,豫儿从小身在宫中,穿金戴银,没吃过什么苦,而瑗儿却不同,他从小就在宫外,这次才回了宫,同为孙儿,朕希望您能公平些,给豫儿的也给瑗儿一份。因此这月俸今后两人平等都为三百。”
韦太后没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至于瑗儿的文德殿,确实多年未住,荒凉了许多,我大宋公子的寝殿若是一直这么荒凉怕说出去遭人笑话。因此,这文德殿的修葺是迫在眉睫的,但用一个外人的银子修殿总是不好看,不如母后那里挪上两万五千两银子给瑗儿可好?”高宗的话让韦太后霎时黑了脸,瞪着眼睛瞧向他道:“两万五千两!”
“母后不愿?”高宗挑眉望着韦太后,韦太后虽然气在心底,但想着既然这事皇上都不计较了,那给点银子也算是小事了,因此,即便再如何的心不甘情不愿,她也只能点头应承了下来。
这一下,冷嫦曦乐了,她没想到今晚的这场戏的票房如此之高,六万两白银啊,响当当的银子啊,而这些她只不过是利用了吴才人安插在赵瑗身边的一个小婢子传的几句话就做到了,冷嫦曦此刻真的很想给那才登场不到半刻钟的婢子颁发一个最佳女配角奖!
兴许是太过激动了,冷嫦曦那抹自得矜夸的笑意没给掩饰住,被一旁的郭婉柔给瞧了去。
那郭婉柔微微眯了眯眼,心下细细思量了一番,顿时一惊,睁大了双眼,再偷偷地瞥了一眼冷嫦曦,随后脑中浮现一计,她重重地哼了一声,一抹冷笑浮在唇角。
这顿家宴经过这么一闹腾,谁都没了心思,草草吃了几口便陆续告退。
韦太后冷着一张老脸回到慈明殿,面色青黑,她愤然坐到大殿中的凤椅上,冷冷地看着紧跟在她身后的吴才人和赵豫。
那吴才人自知有错,一到殿中便急忙跪了下来,向韦太后讨饶道:“母后,臣妾自知有错,还望母后大人有大量,饶了臣妾!”
“哼!吴才人,这是什么场合?你就没动动脑子想想这话说出来的后果?哀家不管了!以后你们母子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韦太后寒了心,重重地拍了一掌椅子手柄。
“太后奶奶,您不能不管孙儿啊!孙儿知错了,孙儿几日多了了几杯,这才说了这些混账话!”那赵豫一听韦太后大有今后不再管他的趋势,当即害怕了,在宫中生存,他好不容易抓到韦太后这颗大树靠着,若是失去了,那今后在太子势力的角逐中他如何取胜?
“母后,臣妾也是一时糊涂,被那婢子两句没听清楚的混话给搅了心水,这才犯下大错,还望母后开恩啊!”吴才人听太后这么一说,也着了急。若是失去了韦太后这个有力的靠山,赵豫当上太子的机会便小了很多,在母凭子贵的宫中,她今后要如何立足?
韦太后正是心烦只是,压根就不像瞧见他二人,当即挥挥手,让两人退下。
正在这时,殿外的嬷嬷突然走入殿中,站在韦太后身前,恭敬道:“太后娘娘,郭家小姐郭婉柔在殿外求见。”
“郭家小姐?”韦太后蹙了蹙眉,有些不解,这郭家的姑娘她见过几次,但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印象,只是因为算得上是皇上的表侄女,因此这此定都才将她宣入宫中。
“有什么事吗?”韦太后清淡地问了一句。
“郭小姐没说,只说是有要紧的事情。”那嬷嬷尽责的回答。
韦太后沉吟半响缓缓道:“让她进来吧!”
郭婉柔进了殿,恭敬地行了礼之后,淡淡地瞥了一眼吴才人母子,在韦太后的询问下这才开了口:“太后娘娘,婉柔冒昧打扰确实有很重要的事情禀报。今日的事情,婉柔觉得绝非是才人娘娘和豫公子的错。”
“哦?”韦太后闻言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面上不动声色。
那吴才人和赵豫见郭婉柔为自己辩解,也急忙拉长了耳朵,心中带着一丝期盼。
“太后娘娘,您这么英明如何没想到,才人娘娘是被人陷害?才人娘娘纵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编排这样的是非,她说这话是婢子听来的,那绝对不假,而那婢子也定然不敢谎报实情,因此,肯定是听到了这一番话的,所以……”郭婉柔聪明的不将话全部说完,但听在韦太后耳中,却已经凉透了心。
就这么打发了
一场家宴捧回白花花的六万两白银,冷嫦曦的这场慈善演出看来是没有白策划的。
回到文德殿,她乐呵了半天,这才想到某厮今晚似乎未曾开口过,这才惊觉,自己是否得意忘形得太过火,只怕这回又少不了一顿训斥。
这么想着,她才缓缓收了嚣张,怯意转身,望着赵瑗无辜一笑,以表清白。
殊不知,赵瑗是个聪明人,不需要瞧她那些小表情,早在吴才人开口,说那话是从他文德殿的后园中听去的,他便已经将她猜了个七七八八。
从小看着她长大,赵瑗不曾想过她从何而来如此复杂的心思,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根本就不懂她,或者确切的说是懂的并不是全部的她。这样的感觉让他有些怅然,同时也有些欣慰,毕竟今后在深宫内院中生存,他不可能时时刻刻地护在她周围,若太过天真了,恐怕会有危及性命。
“瑗哥哥……”冷嫦曦看着赵瑗眼神深邃地望着自己,看不透到底在想什么,她讨好般地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
回了神的赵瑗,唇角微微绽放笑意,揉了揉她的脑袋,赞许道:“这次做得干净。”
突然得了赵瑗这话,冷嫦曦一下便愣住了,任她如何揣测,也不会明白赵瑗怎么突然说了这样的话。
赵瑗瞧着冷嫦曦惊讶的面容,觉得甚是可爱,水淋淋的眼眸睁得大大的,红唇轻启,那一条丁香小舌在檀口中微微动着,仿佛在向他招手。赵瑗一个忍不住,轻轻搂住冷嫦曦的后脑,倾身向前,薄唇辗转在她的香口之中,细密的吮吸,啃咬着。
那日之后,文德殿不仅有了银子,还有了工匠,这些工匠都是皇上派来的,不用多说,肯定是最好的,据说,皇上还下了令,这文德殿的后园如何整修,全听瑗公子的喜好来做。
这下,冷嫦曦得瑟了,说是赵瑗的喜好,不如说是她的喜好,因为说白了,赵瑗全听这女土匪的喜好。因此文德殿的修葺工程就这么如火如荼的展开了。
再有七八天便是定都大典,宫中忙里忙外,到处都是穿梭的人流,挂灯笼,扯红花,铺红毯,慎重万分,好不热闹。那吴才人和赵豫得了韦太后的警告,一个不敢轻易去找冷嫦曦的岔,只在背地中画着小人诅咒着,一个不敢随便上门调戏,只能在背后幻想着她的人体艺术。
倒是郭婉柔,这几日总往文德殿中跑,还偏偏挑准了赵瑗得了空的时候,每次都有着不一样的借口,让冷嫦曦着实费解,难道这厮的脸皮是防弹玻璃做的吗?
从古自今,凡是有银子,这做工程就是一句话的事,有钱好办事啊!不过才几日光景,后园便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瑗哥哥,你看,我让他们把这池塘再扩大些可好?到时可以种上一些芙蓉,夏天的时候还能采上几个莲蓬吃吃!”冷嫦曦指着眼前干涸的小水塘,对赵瑗说着。
赵瑗宠她,哪有什么不好的,她说什么便是什么,当即便让人将园林的面积缩减了一半用来扩建池塘。
“瑗哥哥,我瞧这园林咱也别全都复原了,华而不实的,还浪费银子,今后你用得着银子的地方多着呢,省着点。依我看,干脆全都种满竹子,然后在竹林中间空出一块地,改一间小竹楼可好?…》小说下栽+。电子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