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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候调遣,青年微微睁大眼睛,显然还心存一丝质疑。
“刘备大人当真这样安排?”他问。
“千真万确。”副将道。
青年不再多言,只听一声清响,青年双手抱拳!凛然接命。
曹操兵分五路,分别以张辽、曹仁、徐晃、乐进为先锋,自己则率主力垫后,浩浩荡荡也有五万大军。
拒绝了跟着曹操在后方“安逸”挺进,我加入了张辽一队,直取小沛。
头顶骄阳似火,空气都仿佛要凝固起来,“不行了,要死人了……”我喃喃说道,只觉视线渐渐下沉,眼前忽然一片昏黑。
“哗…………”
忽觉衣领处一阵拉力,我再次睁开眼睛,却是张辽面无表情的面庞。面容冷峻,英陡眉峰下是细长的星眸,目光凛然。显然是他在我快要跌下马时拉了我一把。
“多谢将军……”
好在他还记得我,只是那语气有些严厉,依旧给人不太好接近的感觉。
“不必谢我,不过你未免有些太娇弱了吧!”
嗓子快要冒烟了,我连忙灌了点水,这才能发出些声音,“我才没有。只是天气太热了……”
“你看这写随军的战士们,那个不是披坚执锐?他们哪个,又比你凉快了?”
我皱眉点了点头。我明白张辽地意思…………
既然选择了随军征战,就必须习惯吃点苦头,不能自我放水。
“我知道了,大人放心。”我认真答道,直了直身子。而观前方路途,离小沛却也不远了。
(这个月是期末了……实在没空更新,我尽量抽时间码点……)
正文 第四卷 一统北方 第五回 夜袭
距离小沛不远处驻军扎下营寨,是时刮起西南风,营中火光通明。
晚风急了些,吹动簇簇火苗劈啪作响,我就站在营口不远处,眺望着小沛的方向。途经彭城,我似乎依旧能闻到那刺鼻的血腥味,也不知道究竟是精神作用还是血腥确实未散。
“等等。如今是西南风,对我军不利,小沛三路被截,如果刘备不想坐以待毙……他今晚会不会来偷袭?”
“有这个可能。”听到这声突兀的回答,我吓了一跳,连忙侧过头,只见张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我身边。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更早一步便嗅出了潜在的危机。
看来我是多余的操心了。
“明天天亮便急攻小沛,”他又道,“如果一切顺利……”在我眼里,张辽简直是惜字如金。
“徐晃、李典他们有什么动向么?”
张辽摇摇头道:“我当日也曾问过主公,但回答是我只要做好自己分内之事便好,不需估计他人,看来主公他已有妥善安排。”
“这人还是这样,虽说听得进忠言,但若是已经认定的事,他却是不会轻易改变的。”我叹了口气。
张辽没说话。也许他认为随意评论自己主公,终究还是有些不妥吧。但是我们所担心的事最终还是发生了…………
急促的鼓点响起,我从睡梦中惊醒。这才发觉四周竟都是凌乱的脚步声、战士交相呼应的大喊,当然,随之而来的还有那阵阵呛鼻的烟味。
好在早有防备。我想起张辽地话。倒也不是胆战心惊。慌忙披上外套。我抓起好一直放在枕旁地剑。冲出帐子。
砰!
“好痛!”我惨叫一声。一步没站稳。仰坐在地上。屁股铬得生疼。我皱眉抬起头。只见迎面撞来地那“硬物”正是张辽地副将。他是自吕布在时起就跟随了张辽地。年龄大约二十左右。可以说是年轻有为。
“大人您醒了?”他爽朗一笑。不好意思地伸出手。。
“这么吵都不醒。我可真就成佛了。”没有去握那手。我自己摸索着站起来。摸摸撞痛地头。发现上面明显地肿了一快红色地突起。看着稳如泰山般地青年。我不禁有些汗颜…………
“您这是练得铁头功啊……对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刘备前来袭营?”
“大人英明!”
此人平是一直跟在张辽、身后,我倒从未仔细打量过他。而这次也算是我二人之间为时最长的对话。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道。
“在下轩坼。轩子御。”他凛然一抱拳,豪爽说道。
“都这时候了,省去那些没用的礼节。”
这家伙不是一般的性急。在报完性命后,轩坼就已经拔腿飞奔。若不是反应快,我怀疑自己能不能跟上他的脚步。而我一边跟着他跑,一边气喘吁吁问道,“只有我军遭到偷袭?那其他将军营下又是何情况?”不知为什么,我问的分明是徐晃、乐进,脑海中却浮现出郭嘉的形象…………他绝对不会在曹操后来的主力中,必定作为军师跟随某位将军做先锋。
“末将不知。”轩坼如实回答。
接着,但见此人忽而抬头一看前方。大叫一声:“张辽大人!”
穿越层层阻碍,火光之中,一身白铠紫披地将军正骑于战马之上,分明一副年轻人的面孔,却显得格外老成,因为无论是下达将领,还是排兵布阵的手法,他都表现出与自己年龄不相符地稳重与老成。
“太慢了!怎么这么晚才来!”张辽怒喝一声,如果不是正在马上。一定如往常一般敲下轩坼的脑袋。事实上,张辽根本不用怒喝,他那凛冽的俊容已是不怒自威。
“将军恕罪,末将奉命前去通……”轩坼似乎是有苦说不出。
没等轩坼说完,张辽严厉的喝音便突兀传来,“狡辩!还不速速上马?”
“诺!”对于骑马出征,轩坼却是半点犹豫都没有。
众将士偃旗息鼓,却不是为了休养,而是悄悄发动一轮漂亮的防守反击战。骑兵胯下的战马发出高亢的嘶鸣。个个抬蹄踱步、蓄势待发!由鼻腔不断喷出的粗气更加彰显了他们对战斗的渴望。
我一把抓过身旁士卒手中地马缰。翻身上马。这个动作倒把张辽“吓了一跳”。
“您这不会是要上战场吧?”他一旁的轩坼起比他先一步开口,微微睁大了眼睛。
“当然不是。”我苦笑一下,“我可不想这么急着送死,只是怕万一有变,也好组织迎敌。大人您这一去,军中留守的不足千人,若是反中了敌军的圈套。依我们如今这个位置,若敌军声东击西,诱使主帅出战,而主力却在这时偷袭我军大营?”
张辽明白我这话的意思,听我说完,他便不发一言。只是静静思索:这所谓的声东击西,在道理上可以一搏,但就现在这个状况,确实可行吗?
“刘备现在手下大将主要只有关、张二人,关羽镇守下邳这点毫无疑问,若是赶来救小沛,被我军主力知晓,必会直奔下邳,这也是郭嘉的意思。所以关羽没有选择,至少不会在当前出现。那么凭借张飞一人这样分兵袭营显然太过冒险。”
“那应该没有问题……”我喃喃说道,见守营士兵一个个整装待发的样子,也安心了许多。
“轩坼,”张辽看了一眼自己的副将,“你留下来守营。”
“什么?大人您一人迎战又无人护卫,万一……”张辽地决定领轩坼十分震惊。
我同意轩坼的观点,这又不是真三国无双,于是看了张辽说道:“张辽大人,我并非质疑您的勇武,只是军不可无帅,这绝非大将所为之事。”
“就这样决定了。”深深望了我一眼,张辽将视线移向远方,那凛凛的目光之中,已然只剩对战事的冷静判断。话音刚落,但见草尘纷飞,战马嘶鸣,张辽一行这便往前来骚扰的敌军奔去。
“行军中的张辽大人,从不会考虑一丝其外的事。”张辽和轩坼走后,留下来坚守阵地的轩坼叹了一口气,如是说道。
“不过我这样还真是没用。”
“此话怎讲?”他好奇地望着我。
我看着手中握着地马缰绳,不由沮丧说道:“我所知道地都是纸上谈兵,而就算是空谈,又不能及诸位将领……”虽说暗地组织一些“见不得人”的差事到还有一手,但如今上了战场,几乎就是废柴一个!
然而他地目光却带了几分不屑,“战场不是女人该来的地方。”
他只是扔下这么一句。
我无奈苦笑…………
他的想法无非是此时的大众思想,但问题是我就站在这!我已经站在这儿了!难道就不能再发挥些余热?不过我倒也想得开,战场毕竟比家里刺激多了,我讨厌一成不变的生活。张辽走后,我和轩坼便投入建设防卫措施的工作中,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毫无预兆的,稳坐马上的轩坼僵直了身子,面带惊色………“那是什么声音!”他咬牙说,额角上渗出了一丝汗珠。
“有声音么?我怎么没听见”
“糟了!驾!”他蓦地一踢马肚子,掉转了方向飞驰而去。而与此同时,我确实听到了那隐隐约约的声响,那在黑暗之中蠢蠢欲动的声音,正是马蹄声、嘶鸣声、以及……士气饱胀的呐喊!
“不好!敌军前来袭营了!!”营中骚乱顿起,与张辽出击的方向刚好相对,敌军的快马自西边初现。
“竟然真的来了!”轩坼紧皱眉头,咬牙切齿说道。黑暗中的点点火光已经近在咫尺,轩坼抄起一杆长枪,二话不说便冲向敌阵。
“跟我来!”他大吼一声,身先士卒!训练有素的足下立刻紧随其后,一并如离弦的利剑般冲出。只见西方那一片火光逐渐逼近,看样子敌军数量在两千以上,而且几乎全是骑兵!
“敌军骑兵来袭,大概两千余人,你快去通知张辽大人,请他根据形势闲来救急!”我连忙吩咐报信的士兵。
“诺。”
奇怪了,刘备复居小沛不久,有士兵跟随倒不奇特,可为何会有这么多骑兵?现在马匹来之不易,加上幽州草场马匹几乎全部被袁绍控制,要想购得良驹更是难上加难。刘备请兵离去之时,哥所配给他的军马也只有百匹上下……
“嗖!”
正当我紧张注视局面之时,一支火矢擦肩而过,点燃了后方的帐子。
“快去救火!”
营中又是一阵骚乱。
正文 第四卷 一统北方 第六回 被俘(上)
火矢!?
轩坼注意到了一闪而过的火光,不由心中一惊,虽说现今局势确实对敌军不利,但用火也是要考虑时机的,比如风向。他一枪将迎面“撞”来的敌军挑于马下,再次警觉环顾四周:好在那几簇火矢并没有正中要害,火势也没有迅速蔓延…………若是军粮被烧就糟了。
但哪想到这一望,却差点送了性命…………一杆长戟擦左肩而过,短短一瞬间,肩头便被划出长长一道伤口,一股滚烫鲜血迸射而出,那伤处更是血肉模糊。
“啊…………”他惨叫一声,右手蓦地勒紧马绳,骏马抬蹄嘶鸣,轩坼中心后倾才险些没被第二招刺中。
“咣!”兵戈交错,集中精力的轩坼可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他利索挡下了敌人进攻,眼前男子满意一笑,带了几分捉弄意味道:“好小子,还真有两下子。”轩坼没义务陪他“说笑”,他想做的只是快快取下这人性命,安营救险,于是他猛地把枪刺向男子,枪枪致命。若是除去应付周围暗箭的时机,他早已将那男子逼到绝境。
“在下杜宇。”那男子的嗓音轻细,倒有些像女人。再仔细看看,这人眉目间也有几分女子相貌。刚刚左肩上的的刀口一阵剧痛,豆大的汗珠由额前滚下,轩坼浴血奋战奈何竟碰到这么个古怪敌手。自报家门?这人不是脑子有病吧?他紧皱双眉,对敌人的做法嗤之以鼻。
“好小子,我是敬你是条汉子,希望你死得明白些,省的到了地下,连谁杀了你都不知道。”这人若是个虎背熊腰的大汉倒好,可他偏偏似生了一副年轻的女子面孔,这样说令轩坼尤其不爽,破口骂道:“男不像男,女不像女!本大爷对你这等小杂碎不感兴趣!纳命来!”轩坼大喝一声。腕间青筋暴起,如一头被激怒的狮子般凶猛无惧。
若不是轩坼反应迅速,组织士兵在帐外迎敌,我恐怕早就死于乱军之中。我当然不想死,但也不能忍受任人宰割…………
“咳、咳,”浓烟呛鼻。我用袖子掩住口鼻,撤到距离较远的帐帘后。双颊一阵火辣辣的燥热,用袖子蹭了蹭脸,却发现袖子上是油光光的焦黑色。我立马看了一眼一直“尽忠职守”保护我的两名士兵,断定自己地脸肯定也和他们一样“健康的黝黑”。没有不透风的墙,更没有无法突破的防线,总会有漏网之鱼冲出层层包围,烧杀抢掠。不能抱头鼠窜。看着正掀帐烧抢的敌军士兵,惊惧、愤怒之余。我做出了决定。
“你们配得是弓还是弩!”
“我的是弓。”“在下配得是弩。”二人一前一后答道。
“把弩给我。”我说着伸出手。
“大人。您要这个……”
“我说…………快把弩给我!”为了不引起不必要地注意。我以最冷静地声音说道。
“是。”那人立刻卸下装备。
“轩坼既然要你们保护我。想必你二人武艺较精吧。”我头靠大帐说道。“那就去出战。不要管我。”
“啊?”那二人面面相觑。目光之中是万分惊讶。
“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吗!”我不耐烦说道。
“大人有令,若您有个三长两短,唯我二人是问。”
“那你们就留下一个在这,一个就够了,”我小心翼翼探出头,看局势显然是我军处于下风。“我可没那么高尚,张辽将军想必也在前方遇敌,轩坼大人人手不够,这样下去我们也必死无疑。”
也许是为了证明自己,我一手托弩,眯眼瞄准前方,一手轻一扣板弦,随着利箭“嗖”地一声飞出,“漏网之鱼”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死亡永远是伴随着挣扎的。他握刀的右手微微痉挛,抽搐几下便不动了。
“去吧。”
“诺。”将弩给我的精英这才瞅准时机冲了出去,而手握弓箭的另一人,也在提防之余射暗箭助我军防守反攻。我身边那士兵弓术高超,几乎可以百步穿杨,而我没有他呢么精湛的技术,使用相对简单、杀伤力冲击力大的弩,也能弥补一些技术上的问题。而关于弩矢问题,我曾请教过姜然和曹操。基本地要领还是掌握了一些的。
地理优势、风向优势以及将士平日训练有素。解决了我军的被动局面,战事进入白热化阶段。虽然张辽仍旧迟迟未能归来。
“只要再坚持一段时间,说不定能胜,”我对身旁士兵道,“敌军显然不可能与我军拼持久性,袭营就是打个措手不及。”
他点了点头,射出一箭,“敌军还没发现我军军粮位置呢,火势也差不多压制住了。”他很有经验,显然已经是个老兵了。
再次探出头时,我竟于千军之中看到跌下马去地轩坼。而与他同时跌下马的,似乎还是有敌军一位将领。没事吧!?我心中一阵惊慌…………轩坼可是张辽的左膀右臂,万一出了问题,只怕张辽……
好在轩坼并没有就此一蹶不振,他左肩受了很严重的的伤,竟仍能双手握枪,忍着剧痛开杀。对面那位“将军”也不是毫发无伤,看不清他面部表情,但由拿戟的姿势来看,他却也不是耍得得心应手。
看着二人相持,却不忘砍杀杂兵。于是我灵机一动,架起弓弩瞄准了挥戟的敌军将领……
可事实却往往不是想象中那般容易,二人动作太快,几乎分不清你我,我这冒然一射若是伤到了轩坼……
正想着机会就来了…………二人第一次出现了力气的较量…………轩坼占了上风,一杆长枪给了对面将军无可估量的压魄。正当我再次集中精力瞄准时,却见轩坼脚旁地敌兵“尸体”正挣扎着爬起,握住横陈在血泊之中的长枪…………
“轩坼…………小心…………!!”我忍不住大喊一声。
轩坼回头的一瞬间正见那“尸体”握枪欲投之举,顿时灵活向后躲闪,飞起一脚终结了他的性命。
我长舒一口气,却没想到帮轩坼解了围的同时,自己却面临着更大危机。
正文 第四卷 一统北方 第七回 被俘(下)
张辽心中焦急万分,征袍早已被鲜血染红,他甚至来不及如往常般沉着地擦擦汗湿的额头,想个对策。听到敌兵偷营的消息时,他便果断的着手调兵回撤,但无奈自队也是深陷陷阱,突围便费了好长时间。未曾想过刘备竟会用“逐个击破”的手段,所以郭嘉曾说不到万一尽量按兵不动,随敌军脚步而行围杀之计?
“该死!没想到刘备竟拿我张辽开刀!”
他皱皱眉…………记得第一次见刘备,还是在吕布帐下。那时的刘备狼狈不堪,为安全寄人篱下而对吕布俯首帖耳。吕布看出刘备的能力,但张辽却认定刘备此人不是省油的灯,总觉得那舒展笑容的温和颜面之下包藏着的,却是常人未及的野心与志向,这种人是绝对不会甘心寄人篱下的,更合况身边还有张飞关羽这两员猛将。
自从刘备叛逃,张辽更是在沉浸“悔恨”中,日夜忍受着从未有过的煎熬…………
吕布本身就是一员勇将,何况又有高顺、陈宫二人做他左膀右臂,对自己并不重用。而今为曹公效力,自己非但没有展示之机,反倒处处谨慎。虽说曹操招贤纳士真正做到了“唯才是举”,但自己毕竟是刚刚投靠,不像荀郭嘉等人已经摸清人脉,言行举止必须自律,战场之上更不可掉以轻心……
总之所有的一切都当以争取主公信任为重。这样想的当然不只张辽一人,贾诩,贾文和那般鬼才也是如此。但是张辽做不到,他不能忍受逐步“堕落”。
也许正是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他不由得忆起那日白门楼之上,还是陌生人的曹姑娘淡然的一席话…………不若高顺、陈宫,他们的才智已经发挥到了极致,自己需要的只是一个机会,一个雕琢自己成材,使自己扬名立威的机会!下邳之战并不是一切的终结。而是一个新的开始。
空气中传来一阵烟熏火燎地气味。远远便见有隐约火光,张辽立刻勒马,命令全队整顿行装迎敌。还好……
他长出一口气,终究是来得及了。…………………………分割……………………………………
胆战心惊望了一眼仍旧微微抽动的尸体,战士的胸膛被利刃刺穿,胸口仍旧汩汩向外冒着鲜血。我的鞋子被染成了血红色。
这次只怕是凶多吉少了。我撞着胆子抬起头。看着面前白马之上地将领…………至少让我死得明白点。知道被谁杀了。也好让我化为厉鬼去报仇。
由厮杀之中突围而来。将领地白色地战马被鬃毛浴血。小簇火光映衬之下。那全身银甲泛着耀眼地金红色。盔帽早已在乱战之中不见踪影。他双瞳映火在黑夜之中闪闪发亮。
我忽然从他身上嗅出一丝熟悉地气息。
烟熏火燎。他地脸也和别地将士一般脏兮兮地。看不太分明。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