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过,谣传曹植刚一出生,老哥和嫂子便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小儿子身上,曹植夜夜有娘抱日日有爹疼,而曹丕此时已经交由乳娘照看。可是曹丕这个所谓的哥哥也只比弟弟大了五岁而已!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被夺走一切的感觉必然会更加刻苦铭心。而曹昂恰恰可以理解这种被剥夺的屈辱感。
曹昂寥寥几句使我发现自己似乎一直错怪了曹丕,那个阴险狠毒、弃亲情于不顾的文帝形象在我脑海中被彻底被颠覆。这并不是无凭无据的平反,亲眼看见曹昂与曹丕间融洽的手足亲情,一切反驳与狡辩都显得格外苍白。
“所以你便想自己来弥补?”
“……”曹昂不发一语,那样子分明就是默认了。
可是曹昂你自己被剥夺的有应该由谁来弥补呢?命数还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你近来可好……”曹昂沉默了半天总算蹦出几个字来。
“好。”我毫不犹豫的答应,可后来一想,好在哪里呢?
“你向父亲领命伏击杨奉一事,我已听闻,虽说并不惊现却也是难得的魄力……”曹昂想了想又说,“实在是冒险。”
曹昂这番话算是说道我心坎里了,这仗虽说打赢但终究也是我自己的心血来潮,想什么都玩一把,就算我不打老哥一年之后必将发兵讨伐杨奉。
“是、是。”我满口应下后赶紧转换话题,“子修你见到我小妹妹了吧?她现在在哪里呢?”
“小妹妹……你是说我送你的那小姑娘?”
“是……”
“已经送往贵府,月莲莫要担心。”
“那就好,真是万分感谢,那月莲先告辞了。”
“慢着。”曹昂一把拉住我的胳膊,眸中似有事在嘴边却又反复斟酌难以出口。
“子修……?”当时说字的时候我还是半推半就,现在叫着倒比曹昂这大名还要顺口。
“你……此事虽说不妥,但憋在心里实在难受。”看平日冰块般的曹昂一脸纠结的样子,不听他倾诉下还真是于心不忍。
“子修请讲,月莲自当洗耳恭听。”我笑笑,将他拉着我胳膊的大手移开,没想到这一来手却被他顺势一把握住。看着那严肃认真的俊朗面孔,我怕是又禁不住条件反射红了面颊。
“你快讲……”毕竟是在后院门口,虽说人不多但毕竟也有人来,被看到了多不好!
“你……当真不是父亲的私生女?”曹昂不再回避,一语道破。
“啊?”
“……”曹昂也不解释也不辩驳,就直勾勾的盯着我等待一个答案。
怎么会嘛!这是我第一反应,但后来一想确实有可能,确定我真正性别的人肯定都会怀疑,一个和主公非亲非故的女子又怎能如此礼遇?何况我年龄且与他相仿……可差了一辈啊……
“子修,这其中故事我不是不与你说,只是太过复杂还不是时候。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我绝非主公私生女。”可能是被曹昂的认真劲感染,本来这么搞笑的误会我也不会说的这么严肃。
曹昂听后表情立马豁然开朗,紧蹙的剑眉也微微舒展,就是唇间也晕染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已经忘记上次见曹昂笑是什么时候了,不过再见这久违的笑意只觉心中暖暖的。就像曹昂对曹丕格外关心一般,也许我也是希望关心曹昂的吧。
曹昂说着将手轻轻抚上我的面颊。与眼前的男子相对而立,我目光并不躲闪,看那细长的眸中流光闪烁,看那嘴角边难得的一丝弧度,沉浸在冬雪初融一刻的美景。那时候,在我对被某人气得绝望的时候,确实是曹昂出现在我身边,虽说只是淡淡的只言片语……
后来在马车上曹昂也并未多言。
可以转转再回去么。我极力想忍住流泪,但一想到郭嘉的身影就止不住模糊了双眼。我不要回去,如果可以我宁愿一开始就不要见到郭嘉,我宁愿我们永远只是陌生人。马车在集市中缓缓地兜着圈。帘外灯火阑珊,偶尔听得几声轻声细语情谊绵绵。徘徊于灯海之中,唯独我在时光的边缘踽踽独行,只觉灼热滚烫的泪滴从眼中滚落,滴在紧握双拳的手背上。曹昂沉默不语,轻轻将手臂环上我的颤抖地双肩。曹昂的怀抱结实而温暖,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使我周身渐渐温暖起来。夜色中他轻轻地吻着我冰凉的发丝,有力的臂膀似乎要将我嵌入他的身体之中成为自己的一部分,或是怕稍一放松我就会在下一秒逃开。而这一次,我真的是无处可逃了。将头抵在曹昂结实的胸口,他微微有些粗重的鼻息轻抚我的面颊,在朦胧灯火构筑的梦幻中感受他躁动而压抑的热情。心如鹿撞,昏昏沉沉中眼前的无奈与回忆的苦涩缠紧我的心,阵阵痛楚袭来,直到最后我终于在曹昂怀中泪如雨下。
而那夜之后我便尽量疏远曹昂。
啪。
石子滚落的声音。
我闻声向院门看去,正好对上那秋水般清冽的眸子。郭嘉的面色还微微有些苍白,大病一场又坚持带病理政,似乎比早些时候更加虚弱了。
“郭大人。”曹昂见是郭嘉,不慌不忙抬手作揖。
郭嘉有礼回应,面部表情云定风清,但久与他相处的我看出那眸中分明多了一丝异彩。
“郭大人,我与这位大人还有事要谈,不知可否稍作回避?”曹昂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阴郁低沉,冷峻的面孔上依旧没有一丝笑意。
我晕!收藏掉得太快我不得不开口了……--
没事没事!曹昂没OOXX,想歪的娃统统面壁去~
正文 第二十七回 争吵
曹昂会说这样的话!?我不解地看了看曹昂,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郭嘉,忽觉头皮一阵发麻,明明七月流火却有一滴冷汗由额边滑落。
“嘉且在不远处等候。”郭嘉笑了下说道,转身走出庭院。在郭嘉回首的一刻我竟不由自主地喊出声来,“等一下!”
郭嘉听到喊声在原地定了三秒,却终究还是洠в谢赝防肟褐小�
“事到如今,你心里终究还是他。”曹昂轻声说。
也许在我张口喊郭嘉的一刻,曹昂已经明白了我的心意。
“我自己也不知道,只是我不能放着他不管。”我尴尬地笑笑。
那夜的事就当作从没发生过的梦境吧,灯火阑珊中因寂寞而相拥的身影,也终究只会作为夜阑人静时静默的回忆。
“一直以来都寻不到合适时机与你多谈,而今也算了一桩心事。”曹昂顿了下又说道,“我早知父亲安排你与军师祭酒同房便是将你赐予他。”
“这事你也知道!?”这话着实令我震惊,本来因惆怅而低头不语的我马上抬起头来,也许是看我瞪大眼睛的样子比较可笑,曹昂苦笑着说:“瞒得了别人又怎能瞒得住我?”
既然你都知道内情为什么还要见我?你明知道我自己都拿不定主意,却为什么要来让自己受伤!?我本以为自己了解眼前的青年,但现在我却觉得他的一切都渐渐陌生起来。
“你真傻。”皱眉咬住嘴唇,我竟情不自禁地小声嗔怪了句。
“也许吧。”看来曹昂是听懂傻的意思了,不过他并没有料想中的那样悲伤,取而代之的却是释然地声音。那低沉的嗓音中隐藏着他刻意压抑的热情。我自己就够笨的了,没想到你却比我还要笨。曾经听说过忘记是最好的疗伤方法,但忘记一个人又怎么能如此容易?曾以为郭嘉会随自己的前尘散去,却没想终究还是逃不开那份最初的悸动,直到每一次见他的时候这激动都会啮噬我的心,那种恨意越强烈,那种记忆就会越深刻。当纯粹的爱中掺杂了一丝怨恨,得到的又是什么?
我所做的只能是逃避,可是曹昂却偏偏选择了自我伤害。
“你那夜在我怀中的样子我是不会忘记的。”曹昂说完挂好腰间的配剑快步走开。看着那高大的挺拔的英姿,我心中只觉分外酸楚。不过……
什么叫那夜我在你怀中的样子啊!?这不是明摆着让郭嘉误会么!曹昂这家伙忽明忽暗到底是……
“如此看来,二位大人是谈完了?”郭嘉靠在门口,眼中略带一丝蔑视地目光看着我。看来他是没听漏那最后一句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连忙解释道,“他只是送我回去!”
“先回府再说。”郭嘉居高临下看着我,那充满鄙夷的表情让我十分不快,我心中的郭奉孝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回去的一路郭嘉一言不发只是抬头自顾自走在前面,而我则像做错坏事的孩子一般跟在后面生怕被落下。其实不是我真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只是郭嘉本身个子高步子大,要是真想快走我完全跟不上。不过郭嘉你这也不像病人啊!看来这年头病人都快得竞走冠军了……
终于到了自家门口,柳儿见是我回来马上快跑几步,笑嘻嘻地迎上来就差个满怀拥抱,“大人你不在可想死柳儿啦!”没错,这孩子还小,所以我一直是往活泼取向培养的。等到她长成年方二八的花季少女,我就再改成娴静养法……怎么越说越想美少女梦工厂的游戏……
“郭嘉大人?”柳儿看到破门而入地郭嘉十分震惊,粉嘟嘟地小脸不知所措地看看郭嘉,又看看我。
以后再跟你解释。我做了个手势叫柳儿先去偏房休息,因为我还有事要和郭大人谈谈。
“可是……”
“乖柳儿,这其中的事以后再向你解释。”
“恩。”柳儿慢吞吞地往偏门走,还不时地回头看看我和郭嘉,一脸不放心的样子。
“啪!”进了房间,郭嘉一把将门锁上。
很清楚郭嘉的为人,我已经不怕他会在这时候趁火打劫。郭嘉的表情还维持着一路过来的平和,可我却总觉得那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终于,这次郭嘉忍不住先发问了:“你与曹昂究竟……”问道一半他忽然将头扭向一旁,蹙着眉头不愿将话说完。
“说了我们真的没什么……”我一幅坦白望从宽地样子——该怎么说郭嘉现在病还没好,和他制气也不能趁这时候。
“哼!我分明听到曹昂口中所谓‘那夜’之事,如此便想蒙混过关岂非把我郭奉孝当作愚钝之人!”郭嘉说着“啪”地一声锤在桌子上,听到这猛地一拍我本能地被吓了一跳。虽说早知郭嘉是性情中人,但现在的脾气怎么会这么差?上次在陈留时也没有这样对我!再加上上次见董昭时他也怀疑我……难道你郭嘉当我是向你一样不懂的自律的家伙!仅有的沉默中我越想越气,心中早憋了一肚子怨气不吐不快。
“你以为我是什么人!那日你也是这样怀疑我,我且是忍了,岂非把我当作和你一样缺乏自律之人!”我这只是和他稍稍靠得近了点,到此为止,而你和那些女人都是真枪实弹的!我还没气成这样呢!
“此事已是无聊过往何必重提,我说的且是这眼下之事!”郭嘉看来没一点悔过的样子。
当日是你先拒绝我的好意,如今曹操又提起这事你还是一口回绝,但现在却又时时刻刻盯着我,你自己倒是把我当什么人了!以为我没有你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既然痛苦就放手吧,就像上次那样,你女人那么多继续风流快活,我继续过我的生活……”我握紧双拳恨恨地说,我这次算是真看透了终究是长痛不如短痛。
“……”郭嘉听后只是沉默,不过前段时间以来,确实再没听过他和其他女人的风流韵事。而听他刚刚说话的语气难道是……郭嘉只是皱着眉,其间似乎还略带几分难言之隐。
“你……你不会是……”
我蓦地想起那日老哥曾向我提过的话——
那日我跟老哥商量搬家的事,老哥却面若桃花,拍着我地肩膀说道:“郭嘉最近身体不太好,有点压抑,我让你过去也是希望你可以照顾照顾他。”
正文 第二十八回 法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问过之后我才发现这话不妥,不过好在郭嘉也直接将它无视。
“只是没料竟是非你不可……”郭嘉说着看了我一眼,便将目光移向一旁。夜间屋内有些阴冷,郭嘉轻轻咳了两声。
“你……”看着郭嘉的纠结的样子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如果说安慰的话反倒会适得其反吧,不过事实上,我想说的只有两个字——活该。
“……”郭嘉的表情渐渐缓和下来,只见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那样子仿佛在说:没想到我郭奉孝也会有今天。
看来咱们谁也别跟谁制气了,遇见你算我倒霉,遇到我也是你的劫数。我走过去拍拍郭嘉的肩膀:“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还是要重申一遍,那晚我们没发生过什么。”
郭嘉听我语气缓和下来,也是微微吃了一惊。我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果然还有几丝余热未退,恐怕也没多少力气和我斗。
“你病还没好呢,躺在床上好好休息。”我勾住他的胳膊将他扶到床边,郭嘉见我软下来便也不再动怒。他的面色很差,不过早知自己身体不好还死性不改!不过就他这恣意随性的性格,要他改掉确实不是一时半会的事。现在这样也挺好,虽说他可能有点难受,但至少可以老老实实休息下。不过——
老哥明知郭嘉现在这样还把我送他身边!这不是分明把自己妹妹往火坑推一样么!不会是因为曹操的脑容量过大,才有闲工夫考虑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吧……虽说郭嘉这样子挺可怜的,却毕竟是自找的,谁说这事关他下半生的幸福,但我下半生的幸福就没着落了。再不走我也是自身难保……不过先等等再说吧,郭嘉病好之后应该就是我离开之时。
第二天一早我便告诉柳儿要去董昭那里,晚上可能晚些回来,对郭嘉不必过于提防了只是要替我好好照顾她。
而进了董昭的家门,我才知道什么叫清韵脱俗、什么叫隐匿之风。董昭的院中种了一排傲骨铮铮的翠竹,夏风轻拂,那排鲜竹便如涌动的绿涛,让人看着就觉得惬意无比。居室雅致脱俗,一看便经由主人精心打理。在房门口我看到一身着淡紫色衣裙的女子。看样子四十左右,眼角不乏纹饰几道岁月的痕迹。那女子本在院中散步,见我出现先是满脸惊异,后来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便垂下眼睑,点了点头。接着这翠竹间唯一一抹淡紫就依稀消失在了院落深处。
“莲儿来了。”董昭不知什么时候窜到我后面,倒是吓我一跳。
“那位是……”
“是我之妻。”董昭言简意赅地说道。看岁数,像。但是看长相却不像了。董昭虽说也是四十多岁却看上去精神焕发,似乎还沾有那么点仙气儿,怎么看都不想自己这年龄段的人,剃了胡子完全可以混到三十出头的中间……要说那女子是董昭的大姐我还相信。
“师父找我来所为何事。”
“这还用问?自然是教你了,”董昭挥扇一笑,“先从‘游说’说起,你可知游说之时,何为关键?”
“抓住对方短处吧。”我想我这答案还是蛮符合逻辑吧。
“不然。”董昭笑着给我倒了一杯水。然后徐徐说道:“以对方短处攻之固然可行,但却容易引起此人反感,若是生了歹念只怕自身难保。”
“那你的意思是?”
“应从对方所好之处下手。乱世英才出仕佐天下无非只为求二物——一是功,二则是利。若此人欲求功,若诱之以利,则必显卑微而遭唾弃;若此人欲求厚利,则诱之以功名则必如过耳之风一钱不值。”
“投其所好……”
此人欲求功,若诱之以功,则此人表面逢迎实则疏远;此人欲求厚利,若诱之以利,又将表面疏远而安地逢迎,其中取舍还得具体取舍。”
事实上,董昭所说的大意出于韩非子的理论。即用辩证的关系看待游说看似简单实则难,以前读韩非子的时候好歹记住了一点。董昭此人是不是赞同法家学说我不好说,但至少他已经将这些“纸上谈兵”的东西融为几用,且发挥了很大作用。
但是我当然也知道董昭来找我绝不只是赏赏竹子、说几句话而已,“徒儿铭记在心,不过师父你今日找我来,只怕还有别的事吧?”
董昭见我一语中的立马接下去道:“确是如此,主公有一事命我即刻完成,只是我认为此任务莲儿比我更为胜任。”
原来你是要我替你干活啊……我立马阴沉了脸,这家伙到底还是想偷懒。
“瞧你,一脸不情愿,我这也是为你好。”董昭摇了摇羽扇边给我扇风边说,“只要你即刻去曹府拉拢张飞。”
拉拢张飞?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张飞和刘备关羽是结义的兄弟,人家都“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了,还哪有什么可拉拢的余地?于是我立马辞别董昭向曹府出发,见到曹操时他似乎也在等着找人发发牢骚。
“这人三个老伙计怎么天天腻在一起!吃饭排排坐,睡觉一张床,连上厕所都是左右坑!”老哥看来是真有些发飙了,本来早已将自己伪装地睿智而机警,此刻早就不管不顾统统抛到脑后去。
“人家关系好呗,再说因为这个你就挖人墙角?”
“本以为张飞只是一有勇无谋的匹夫,却没想到历史上张飞竟是如此风流倜傥,如此人才怎能令我不心动?”曹操笑着捋须说道。
“只是此事成功的几率实在是微乎其微……”不是我拆老哥的台,这事确实不是他想的那样容易。
“没说要他归到我麾下,只是让他帮些小忙便好。”
“如此……那我这就去。”
看来事情果真像董昭说得方向发展,老哥确实留我拉拢人手探听情报,看来这个人已经物尽其用到自己妹妹都不放过的地步了。
“别,换身衣服去。”
“换衣服?”我看看自己这身行头,“脏了么?”
老哥见我还是茫然不知他的用意便笑着说——
“哪里,我这是让你换女装去。”
明天上架了~还望大家继续支持!!一天三更,分别是
早上6:00
中午12:00
晚上20:00
无耻剧透:很快某人就会得逞--。。。
正文 第二十九回 美面张飞
还好张飞这人不是徒有一身蛮力的勇夫,总的来说上次见后给我的印象还不错。
据老哥说,张飞与刘备间的关系只怕没有关羽与刘备间要好,如果有关羽陪在刘备身边张飞便会抽时间离开。而现在张飞正利用这点难得地闲暇时间舞文弄墨。
远远看着张飞泼墨挥毫的身姿,还真让我有些汗颜。脑海中演义张飞黑面黑须的形象已经深入我心,要改变可不是一面两面的事。
这衣服是哥送给我的,据说出自卞嫂嫂的手笔。嫂子果真技艺不凡——白色的里衬舒适柔软,湖蓝色的外衣纹淡色饰纹如蕴冰清,天蓝色的腰带后面还有个花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