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械幕跷铮慷冀桓求坡蝗ザ凳郏求坡辉蛘莆樟苏龃竽牟枰丁⑷渎硪约安计ィ俳庑┗跷锒凳鄹鞑浚⑶掖又心踩》岷竦睦蟆�
如此一来,骨笃禄通过这些生活必需品或者是奢侈品,不但能挣到钱,最重要的是,还可通过这些来加强对大漠的控制力,但凡有部族对他不满,他大可以第一时间掐断茶叶的供应,与此同时,因为在贸易中有了足够的利润,说穿了,那时候的他,要钱有钱,要人有人,一声号令,各部为了得到更多的茶叶,自然纷纷会聚在他的羽翼之下。直接对不服气的人进行围殴。
如此一来,骨笃禄和秦少游的利益就彻底连接在了一起,秦少游对大漠的贸易,关系到的已经不只是秦少游一人的利益了,对于骨笃禄也有诺大的好处,所以维护商路,保护这个据点,也就成了他不得不去上心的事,否则囤积于此的茶叶被人掠了去,秦少游两手空空。他的日子怕也很不好过。
想通了这个关节,秦少游倒也不急着去和骨笃禄谈,毕竟这事儿,骨笃禄只怕也惦记了许久,秦少游越是装作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能从中牟取到的利益就越多。
可是各部对秦少游却是越发殷勤起来,这种分外的殷勤,怎会没有引起骨笃禄的注意?
只是骨笃禄对秦少游,虽是改变了看法。可这种事,却是不便出面去谈,自是让那元珍出面。
元珍的心情是极为凝重的,他可不是傻子。现在各部突然对这秦少游格外热络,为的就是这个茶叶,甚至可以说,当大家意识到茶叶的厉害之后。谁得到了茶叶,谁的实力就更强劲几分。
毕竟这东西是能提高人均寿命的东西,而人口。素来都是大漠各部之间生死存亡的关键问题。
据说那秦少游与人吃酒时,放出了风声,要把东西‘代理’出去,这代理之类的东西,元珍并不甚懂,不过有一件事,他却是懂了,往后在这大漠上兜售茶叶和其他货物的,只有一个部族,除此之外,别无分号。
若是如此,那么事情可就严重了,突厥部在大漠内部并非没有挑战,早先的时候,契丹部就经常桀骜不驯,这是人所共知的事,虽说秦少游是大汗的女婿,这茶叶按理也该是落给大汗代理,可是谁知道中途会滋生什么变故。他太清楚这些南人了,这秦少游,难道就是省油的灯?
于是元珍试探了秦少游几次,秦少游都是含含糊糊,有时逼问得急了,秦少游便正色道:“我如今的使命乃是钦使,身为钦使,最至关紧要的事是长公主与贵国王子完婚事宜,至于这些私事,只好搁置一边,否则因公废私,于心不安。”
元珍讨了个没趣,他固然是突厥的汉人通,自诩为突厥国的诸葛孔明,可是要比狡诈,其实却是差秦少游十万八千里,秦少游可是两世为人,在大周朝廷里磨砺过的人,所面对的对手,哪一个的心机都远在元珍之上,元珍这种货色,连给周兴那些人提鞋都不够。
秦少游所使用的,乃是国人最耳熟能详的太极拳,总而言之,就是让你永远摸不着头脑。
元珍的心有点乱了。
骨笃禄追问了他几次,他最后一摊手,只得对骨笃禄道:“大汗,只怕各部和那秦钦使说了些什么,想来有人耍诈,此事关系重大,不得不防,谁握住了这茶叶,谁才是这大漠之王,大汗断然不可掉以轻心,以我之见,这秦少游毕竟是大汗的女婿,还是大汗出面的好。”
骨笃禄的老脸抽搐,随即重重叹口气。
……………………………………………………………………………………………………………………………………………………………………………………………………………………
突厥人对女婿,总让秦少游感觉怪怪的,莫非女婿就不亲了吗?
这是秦少游一直在思考的问题,因为自始至终,骨笃禄对他的态度虽然发生过转变,可是本质上依旧还是很疏远,基本不交心,秦少游每每喟然长叹,却不知该说是世态炎凉,还是这风俗使然。
倒是三两日之后,骨笃禄终于是主动来寻秦少游了。
一见了秦少游,态度大出秦少游的意料之外,只见老丈人二话不说,直接便给秦少游一个熊抱:“贤婿,在这里住得惯吗?哈哈……你看看你,比几日之前清瘦了一些,你千里迢迢来,可要心放宽一些,这就是你的第二个家……”
秦少游忙是退开一步,要恭恭敬敬地施礼。
骨笃禄却是脸色一变,正色道:“这是什么样子,你我翁婿,不要这样多礼,固然你们南人有句俗语叫礼多人不怪,可是这里就是自己家,本汗呢,就是你的至亲,这种俗礼就免了吧,这样的天气真是冷啊,咱们突厥人过冬,确实就是如此,若是你在这里驻留到开春,我便带你去打猎,水草一丰盛的时候,这牙帐附近有的是野物,你可猎过狼吗?好家伙,往北几百里处有一处水泊,那儿的狼足有半人之高,若是运气好,遇到一匹白狼,扒了它的皮下来,可以做一件狼皮衣,这可是很暖和的东西,不过你身负你们南人的皇命,料来也等不到那个时候了,不过这倒不打紧,大不了,本汗去猎了来,叫人给你捎带了去。”
“泰山……”秦少游被骨笃禄的热情所感化,忙是道:“哪有这样的道理,小婿受之有愧。”
骨笃禄眼睛一瞪,道;“这是什么话,一家人不说两家的话,本汗就是这样的人,起初是对你有成见没有错,可是现在澄清了误会,便将你当做自家的孩子一样,来来来,陪我坐一坐,咦,你这里有茶香,可是在喝茶?”
“呃……泰山要吃茶,来……”
“不必……不必……”骨笃禄笑呵呵地道:“本汗就很喜欢吃茶,吃了茶,暖和啊,浑身都畅快,这东西比酒好,不过今日却是不想吃,你那茶是好东西啊,你可想过,拿着茶叶来咱们草原上贩卖吗?你若是想,这事儿就包在本汗身上了,总而言之,但凡有什么难处,只要你开了口,你我翁婿一场,本汗绝没有不允的道理。”
话说到这个份上,说是图穷匕见也好,说是打开天窗说亮话也罢,秦少游已是不能躲闪了,他笑吟吟地道:“难处倒是有的,要卖茶,总要有一处互通有无的地方……”
骨笃禄是有备而来的,立即道:“这个好办,在靠着你们边塞方圆两百里内,有一处地方叫狼子堡,那地方,地势开阔,四通八达,原本是单于都护府在的时候,你们汉军修筑的,本来是用来囤积粮草,最盛的时候,曾在那里驻扎了七千官军,还有不少商贾盘桓在那里,甚至连仓房也是现有,只不过后来渐渐荒芜起来,你们的官军撤了去,倒是商贾还有不少,都是与我们突厥各部互市的一些商贾,这地方往后就由贤婿来做主,本汗再调配一些奴隶给你,好生将那里修葺一下,可好?”
秦少游皱着眉头道:“这倒是好,只是你说那里地势开阔,这大漠之中,各部混杂,据说还有马贼,一旦我的货物运来,若是被那些不轨之徒盯上,岂不是血本无归?”
骨笃禄道:“关塞之内是你的问题,可是出了关塞,就是我的事了,我自会调五千勇士常驻在那附近,担负起保卫和护送之责,出了差错,我便万箭穿心。”
有了这句话,便算是一个保障了,秦少游知道,自己的这个岳父,或许别的地方算盘精细一些,却也绝不是轻易背誓之人。
…………………………………………………………………………………………………………………………………………………………………………
顺便求点票儿啊!(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七章:大功告成
这一趟出塞,可谓是不虚此行。
至少对秦少游来说便是如此,他敲定了最后的细节,随即才将心思真正的放在了婚娶上头。
这倒不是作为钦使,他当真不用心,实在是这婚娶本身就没有太大的实际意义,无非就是走个程序而已,只要突厥那边肯上心,不可辱没了公主殿下,也就是了,至于到底怎么个奢侈之法,其实也没什么界限,突厥人穷嘛。
这塞外的风光,或许对后世的驴友来说,是个好去处,能够净化心灵之类,可是对这个时代,秦少游却是一丝兴趣都提不起来,时候差不多的时候,他就打算动身回程了。
带来的三百多个突厥武士,秦少游让他们自己选择,肯留在这里的,则留下来,愿意随自己回洛阳的,则一同回去。
出乎秦少游的意料之外,居然愿意去洛阳的,竟占了九成。
什么怀恋故土,我呸,果然是哪里过得舒服才去哪里。
相比于这里,对于绝大多数武士们来说,在团结营那儿每日不愁吃喝,只是操练辛苦了一些,不过话又说回来,在这里何尝不是每日累死累活,且吃不饱喝不足,在团结营那儿养出来的一群吃货,怕是你赶他们回去,他们也再受不了草原的日子了。
人何尝不是如此,所以秦少游的祖宗们便有了一句话,叫做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
秦少游要动身,自然不免要再见长公主一面。
长公主虽是结亲,只是丈夫还小,依旧是独居一处帐子,还是由带来的宫娥和宦官照顾她,她见了秦少游来,忙是将怀里的孩子交给一旁的宫娥,相比于一个月前。她的荣光焕发了不少,笑吟吟的起身,道:“秦都尉,你好。”
秦少游笑容可掬的也朝长公主欠了欠身:“殿下好。”
长公主捋了捋额前的几丝乱发:“听说秦都尉要走了?”
秦少游叹口气,道:“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下官毕竟是钦使,此地不宜久留,总要有回复皇命的一日,殿下气色好了许多,下官这就放心了。只是不知,下官见殿下如此,也放心了一些,其实这里虽不及洛阳富贵,可是如殿下所说,却是自在许多,殿下不是说有书信要下官去送吗?”
长公主颌首,自一方长匣里取出一封书信来,郑重其事的交给秦少游。道:“有劳秦都尉了。不过……秦都尉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秦少游道:“请殿下示下。”
长公主踟蹰道:“庐陵王妃韦氏,性子素来强势,咄咄逼人,这封书信。还是秦都尉找个机会,亲自呈送为好,否则……”
那庐陵王妃的气势凌人,这是人所共知的事。秦少游怎会不知,他莞尔一笑,许多的蛛丝马迹。都可以看出一些长公主与庐陵王之间的眉目出来,不过这些事与他无关,他无外乎是受人所托罢了,因此也不去深想,道:“看这封信的时候,只会有庐陵王一人,下官敢拿性命作保。”
长公主更是感激的看他一眼:“那么……一切都拜托你了。”
秦少游将信小心收藏起来,旋即告辞而出。
……………………………………………………………………………………………………………………………………………………………………………………………………………………………………………………………………
骨笃禄对秦少游的回京,表现出了很大的热情,他亲自带着各部的头领,举行了酒宴,为秦少游送行,突厥人的酒宴可谓乏善可陈,总是那几样东西,让人提不起兴致来,最可恶的事,绝大多数‘佳肴’,都他娘的是自己送来的,这老丈人借花献佛,居然面不改色,秦少游对他的脸皮厚度,有了新的见识。
几日之后,浩荡的队伍便出发了,一路南下,沿途都有各部的人马护送,这茫茫草原里,天地寥寥,尽是苍茫,也不知走了多少天,终于接近关塞。
只是秦少游特意绕了一个圈,在狼子堡驻留了一下。
这狼子堡的事都已经谈妥,突厥人已经开始征发奴隶,准备修葺这里,还要扩大一些规模,同时,在数月之后,会有一支突厥精锐,常驻于此,保护这里的安全。
到了此处,秦少游总算是放心了一些,因为此地的情况并不坏,人气也不差,许多的商贾都在此驻留,多是兜售一些‘小玩意’,无非是铁锅、盐巴之类,各部的突厥人,会在此采买一些东西,这座堡垒的占地面积也是不小,想必是当时的单于都护府,将这里当做重要的中转站,用以维系单于都护府的统治。
只是谁曾想到,那天可汗的雄心终究是抵不过王朝内部的权YU争夺,大唐好不容易焕发出来的万丈光芒,在太宗皇帝死后,飞快的褪去,留下的,不过是几声叹息和这座‘宏伟蓝图’下的断壁残垣罢了。
秦少游并没有太多的唏嘘,单于都护府没有了,可是日子还是要过的,这里的规模,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这完全是一座州城的规模,不但有军事区,还有专门的生活区和商业区,甚至还专门用矮墙,依照塞内的城市构建了坊的建制,附近,又有河流经过,保证了大量人口在此生活起居的用水,管理此地的,乃是个突厥的官员,此人对秦少游颇为殷勤,带着秦少游逛了几圈,最后颇为不舍的道:“大汗命我随时与秦钦使交割,什么时候秦钦使任命了人来,我便要回牙帐了,说起来,倒是有些舍不得,咱们突厥人,只晓得放马,可是对这买卖,却是一窍不通,想必这里,往后由秦钦使管辖之后,会好了许多。钦使虽是南人,不过却是大汗的女婿,说起来,也是自家人,这里的突厥人,对钦使都是服气的,但有所命,尽管吩咐便是。”
秦少游颌首点头,道:“有劳。”
他对这座城市,颇为喜爱,虽然现在人口不过,而且多为客商,来来去去,也不过数百过千人而已,风尘仆仆而来,又风尘仆仆的去,不过将来……可就不太好说了。
半月之后,秦少游终于到了昌平,本来按道理,他是不该在此驻留的,不过他欠黑齿常之一个人情,少不得要拜望一下。
黑齿常之得知秦少游来,本不欲多事,不过秦少游既然拜谒,他也不得不见。
如今这曾经有过默契的两个朝廷重臣就在这昌平的将军府大眼瞪小眼。
最后秦少游苦笑道:“黑齿将军,多谢襄助。”
黑齿常之脸色黝黑,颌下有一撮可笑的胡子,若是不细看,只怕就是个很寻常的小老头,他摇了摇头:“你我共事,为的乃是国家安泰,何必言谢?秦都尉,却不知突厥那边,如何了?”
秦少游沉吟片刻,道:“突厥那儿,承天鸿运,得了天下下嫁的恩惠,只怕不会再侵犯了。”
“是吗?”黑齿常之似笑非笑的点点头,似乎对此,并不乐观,却又没有反驳秦少游,只是道:“那就好。”
秦少游想了想,道:“倒是有一件事,却少不得要提及一下,那突厥汗为了与下官往来,愿意献出狼子堡,好教下官与她互通有无,这互市,本来也是天子首肯的,倒也还算合乎规矩,所以过了几月,下官就要请人管理那儿的商务了,黑齿将军坐镇边塞,能否给予一些照拂和方便?若是如此,下官久更加感激不尽了。”
黑齿常之迟疑了一下:“此事你自要禀奏圣人,只要圣人准允,本将军自是遵照办理就是。”
秦少游笑了起来:“那便好极了。”
见黑齿常之对自己不冷不热,秦少游也不愿在讨什么没趣,索性告辞。
倒是二人的对话,却都被耳房里的内史陈振听了个正着,他细细的咀嚼着秦少游话中的意思,若有所思,最后脸色中带着几分犹豫,作为黑齿常之的内史,他已经感觉到这位不知变通的燕国公所面临的困境,他为秦少游掩护,调动了军马,这就使他虽是李氏的支持者,却会引开李家的猜忌,而作为李氏的支持者,也让陛下与武家对他加深了狐疑,这种处境,可谓险恶到了极点。
念及于此,陈振咬了咬牙,亲笔书了一封书信,待吹干了墨迹,去寻了燕国公的大印来,蘸了红泥,盖在书信之上……
陈振做完这些,这才松了口气。
…………………………………………………………………………………………………………………………………………………………………………………………………………………………………………………………………………
厚着脸皮问一下,有月票吗?这个月就要过了,再不投,就没有用了。咳咳……好吧,反正没人搭理,就当我没有说过好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八章:真龙天子
洛阳城里,在秦少游离去的这个时间里,却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自狄仁杰入京,以至朝廷格局大变。某种程度来说,狄仁杰入京,可算是一个信号,而接下来所发生的事,也就更加匪夷所思了。
就在秦少游还在昌平的时候,宣政殿里,武则天却是突然道:“朕老了啊。”
这短短的四个字,或许只是单纯的武则天哀叹年华已逝,或者又……
殿中的几个三省大臣脸色都意味深长起来,崔詧其实是最清闲自在的,他任何时候,都是一脸淡然,这其实和他的地位有关,他和其他人不同,其他人是靠攀附在一棵树上,才能稳固自己的地位,可是以他的身份,却实在没有必要去招惹什么麻烦。
至于那杨再思,就不同了,张家兄弟垮台了,而且还是墙倒众人推,他杨再思也没少加一把劲,没法子啊,平时和张家兄弟走的太近了,而那张家兄弟既然事涉谋反,自己若是不当机立断,撇清这个关系,倒打一耙,这岂不是找死吗?
如今大树倒了,姥姥不疼舅舅不爱,他的地位渐渐不太稳当起来,因而陛下的一举一动,他都得留着心。于是此刻,他立即做出若有所思之状,心里不由揣度,陛下何故要说这样的话?人老了……人老了是要死的,人死了倒没什么,这天下,谁不是生老病死来着?可问题在于,武则天乃是天子,天子说老了,莫非……是要动立储的心思吗?
一想到这个,杨再思倒是戒备起来,立储对于眼下的大周来说,是个天大的事,这个事的问题就在于。有机会冲击储位的人实在太多,这不像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