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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好的,你去忙吧。”总感觉这里差点什么东西,可又说不上来。
喝着奶昔,味道还不错,口感有点像小蝶的阴精,很浓。
不知道楚菲雅是什么味道的,只知道闻起来很甜腻,真正吃到嘴里的感觉,应该指日可待。
可她总是故作矜持,明明心理生理都非常需要男人,偏偏压抑着欲火,迟迟不让它爆发出来,
她对丈夫的爱真的那么深?或许认为我作为她的性伴侣还不够标准?她喜欢什么样的呢?看外表,小蝶父亲和我不相上下吧,甚至有几分相似,还是说我的身份地位不够格?既然能同意与她女儿在一起,她有什么不能接受的?难不成是对我的性能力不满意?可小蝶被干得胡言乱语,Yin水乱喷的样子,她是亲眼所见,难道这还不能满足她?那她真是一只床上的母老虎。
一系列的问号从我的脑子里排着队冒了出来,很多都是似乎能解释,却又不太能解释通的。
其实,有小蝶在身边,我应该早已经满足了,没必要奢望她那美艳绝伦的妈妈,可男人都是好色的,在这一点上,我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只要精力允许,还是多多益善,毕竟那天然的巨Ru长腿实在是可遇不可求。
如果强攻呢?将她按在沙发上,用丝袜把双手绑在背后,对Ru房一通暴力的蹂躏,听着连连求饶的呻吟,大大地分开双腿,把那Yin水潺潺的小|穴舔得一片泥泞,她会不会像小蝶一样喜欢强抠狠挖,从而喷出一股股白色的阴精?不管那些,只要能让她就犯,一定要Cao得她不能下床,这样才能让她离不开我,虽然这样不现实。
其实大可不必如此烦心,毕竟自己正做着努力,而且小蝶也总是明里暗里地耍着小聪明,看上去,那一天在慢慢地走近,所以一切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
天色渐渐暗下来,广告屏幕和霓虹灯争相点亮,坐在街角这清静的店铺里看出去,外面一片绚烂,真有些独善其身之意。
而思想远没有这么清澈,现在摆在眼前的最大问题是用什么方法才能射出来!
就好像饥肠辘辘的时候,面对一大桌山珍海味,玩命地吃,往死里吃,就是吃不饱,悲剧啊,悲剧。
楚菲雅说过,“要多练习一段时间,就能自由控制。”也就是说,只要掌握了方法,就能射出来,而并不是做够次数就能射。这就比较有难度了,如果以时间来衡量,我可以全天侯,以小蝶的骚劲,只要有体力就做,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大功告成了。可要是说到掌握方法,实在有困难,毕竟没有人指导,而且这本身就是违背正常生物规律,无史可查,不得其法,这才是最让人头疼的事。
突然,一阵电话铃响把我从纠结的心绪中惊醒,掏出手机一看,原来是小蝶。
“喂?小蝶啊,什么事?”
“喂,正天,你在哪?”
“我还在刚才的饮品店里,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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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内衣店,就是你对面商场四层,你过来吧,买完我们去吃饭。”
“别了,我一个大男人在内衣店里站着多不好,我还是在这等你们吧。”
“给你机会,你别不会把握啊!过来挑几件你喜欢的,我穿给你看…”
我实在是懒得动弹,“没关系,我的小妖精穿什么都性感,你挑吧,也让我见识见识你的眼光!”
“哼,算你会说话,那我就自己挑了,妈妈也累了,要去找你喝点东西,你等她吧。”
“好,我们在这等你,快点啊!”
挂断电话,我还继续钻研我的技术,回想Zuo爱时的情景,和以前She精前的感觉,我想把这两部分联系在一起,只要找到良好的过渡,应该就能射出来了,可这很难很难。
“小天,自己坐在这里,无聊吧?”大美人端着一杯饮料,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还好,难得这么清闲,正好放松放松。”
“你也喜欢喝奶昔?”她有点小惊讶。
“是啊,很喜欢,你也是吗?”我看到她的杯子里是和我一样的东西。
“是啊,香蕉奶昔,很好喝。”她张嘴,吸着粗大的吸管,真希望是我身上这根。
“对了,我刚才还在想,怎么才能射出来,有没有好办法?”
“要是有,我早教给你了,我又不是男人,怎么知道?”她的回答显得有些不自然,大概是因为有几年没和男人心平气和地谈论生理问题了。
“听小蝶说,你也有过不能高潮的时候,是吗?”我明知故问。
“是有,那时刚和小蝶…”她注意到旁边还有人,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婉转地表达,“刚…你知道的,一开始像你一样,苦恼了好长时间,后来慢慢会做了,就…就解决了。”
她说得支支吾吾,我勉强能听懂,“那你是怎么找到方法的?具体怎么做呢?”
“这…女人的事,这让我怎么说呢?”她的俏脸微微有点红。
“嗨…这有什么难的?没想到,年纪大一点,思想还挺封建,你就当作是老师在给学生上课,完全是生理研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先激将再引导。
她仔细一想,也对,乱仑的样子也被我看了,阴精也一起吃了,的确没什么好避讳的,“那好吧,先从第一次说吧,我第一次舔小蝶喷出来的东西,咽下去觉得小腹像有一团火烧,就在丹田里。”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好像炸开一样,还有什么?”我可算找到知音了。
“其他的也没什么太大反应,之后几天…很想…就是…很想做,上班的时候就忍不住了,自己弄不过瘾,就开车去学校找她,而且小蝶说,发现我下面越来越紧了,好像还会动…”
她这话说的我一阵鸡动,这么撩人的大美女,小|穴这么妙,绝对人间极品。
“你自己能控制?”
“不能,是它自己动,有次我把手放进去…摸到里面的肉一层一层的,真的是自己刷动。”
“是不是像小蝶那样,里面好多小肉芽自己动?”我睁大眼睛,等着答案。
“差不多,她的就好像种子刚发芽,而我的是一片一片的,像小舌头,比较有力。”
天啊,小蝶的骚|穴我已经很难承受,楚菲雅的更厉害?!
“之后呢?怎么才能控制?”我关切的问。
“之后大概两个多月吧,我一直不能…高潮,里面又麻又痒,有时都快痉挛了,好像握紧了拳头,有一次,实在受不了了,她弄了我快三个小时,我始终在高潮的边缘,就是不能放出来,最后我心想‘如果再不高潮,还不如死了算了。’就憋足一口气,让她狠狠地干了几十下,身体都僵住了,一时间几乎能感觉到里面那根东西上面的纹路,每一下的快感就好像往一个‘气球’里面打气,之后实在承受不住,我吐出了憋着的那口气,‘气球’突然炸开了,我喷得前所未有的多,弄得小蝶头发都湿了。”
她说着,面色红润,好像自己也在回味那一次。
“这样就会了?”我听得鸡芭疼。
“是啊,我就学着那次的样子,先从一口气练,开始也很困难,不到一定程度,就没有那种感觉,之后慢慢掌握了,就好像把心理和生理间搭了一座桥,只要想高潮,马上就可以。”
“那每次做,岂不是要几百次高潮?”
“那可不行,高潮很累,而且很耗精力,如果只出不进,人会受不了的,有次我连续高潮最少四十多次,当时爽透了,可过后身体就不行了,好像生了大病一样,虽然行动没太大问题,可一点精神也没有,皮肤也没有血色,之后休息了一个多星期,小蝶喂了我好几次,这才缓过来。”
“那男人就更应该注意了,‘精尽人亡’啊!”
“你不如也试试练那一口气,太具体的我也不会形容,就是像‘打气’。”
“嗯…‘打气’…是不是打满了,好像自己用针扎破那种感觉?有时候没有体力了,就自己想些刺激的事,让心理带动生理到达兴奋点,很快就能射出来。”
“对,就是那个意思,一开始是这样,熟练以后就容易多了…看样子,你经验不少嘛!”
幸亏我没说过自己是处男,不然真的很难圆谎了,“还好,还好,交过几个女朋友…对了,小蝶说,自从你们那个以后,你外表也有变化?”
“是啊,我也是突然翻以前照片发现的。”
“哪里?”
“五官,身材都有。”
“身材好解释,五官怎么会变化?”
“其实变的也不太多,不过,神奇的是,以前我总认为眼睛不够大,鼻子应该再挺一点,嘴唇再丰满点,结果,过了不到一年,真的按我的想法变了,几年不见的朋友都以为我整容了。”
“这怎么解释呢?”
“我也不知道,以前她爸爸说过,小蝶的体液能使男人有变化,谁知,对女人也起作用。”
“她爸爸是怎么失踪的?”
“其实,失踪前,我已经预感到有事情要发生,在那之前两个月,他每天都在工作,我们都很少做,而且他精神很紧张。”
“之后一点消息也没有?”
“没有,他计划先去新德里,再去埃及,我先问他同事,之后也去过新德里和埃及的办事处,根本没有他的消息。”
“研究中医,为什么要出国?”
“不知道,他从来不和我说工作上的事,我只知道他除了做医学院的工作外,同事受雇做那方面的研究。”
“那方面?研究成果怎么样?”
“好像在出事前都比较顺利,因为他身体条件很好,而且把他爸爸传给他那套《闺房秘籍》练得很扎实,理论结合实际,让我经常感觉夫妻亲热就好像在做实验。”
“呵呵,‘做实验’?形容得真奇怪。”
“真的,他总是要我配合他,有时候甚至带着笔记本上床。”
“哦?那笔记本还在吗?”
“不在了,本来锁在保险柜里,他失踪后我找线索时看过,写的都是Zuo爱的事,各种体位和气息什么的,大部分我都懂,没有什么出奇的。”
“那笔记本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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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没几天就被拿走了,是他同事带人拿走的,说是他的工作直属国家研究院,上层需要收回一切研究成果。”
“一点点都没留下?”
“没有,就连家里的计算机都搬走了。”
“看来他的工作够神秘的。”
“是啊,年薪二百万,还有附加的研究经费,一年一百万,特殊花费实报实销,就是一年不工作,这些钱照样打到账户上。”
“怪不得你们的房子这么高档。”
“这只是一处,郊外还有一处,是出事以后研究院送的,而且每年还给抚恤金。”
“你怎么了?把家底都告诉我了,不怕我是坏人?”我突然有种小人得志的感觉。
“你?哼,你就不怕我是坏人?”她倒反问起我来了,的确,也许她打个电话就能让我消失。
“看面相,你应该是个很感性的人,不像坏人,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我端详着她秀丽的五官,像个算命先生似的说着。
“呵呵,大师,接着说。”她入戏还挺快。
“家中产业阔达,但命运一波三折,几经磨难的你能立足全靠对本性的伪装。”其实这些都是总结小蝶的话。
“嗯…”她微微点了点头,“那我该怎么办呢?”
“我送你四句话。”我深沉起来,用手托着下巴。
人浮于世求清闲,
苦难到头乐使然。
花当折时直须折,
莫等离世空悲叹。
我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这四句话,组合到一起还挺合辙押韵,不过,的确是我想表达的意思。
她垂下眼帘,沉默了,我就直直地盯着她的脸,欣赏着美人沉思的样子。
她忽然对上了我的目光,眼神里流露着释怀和温柔,轻声地说:“我去下洗手间。”
我,“……”
“可以啊,色狼,聊得挺投入嘛!”小蝶拎着一大堆袋子,出现在我面前。
“你从哪冒出来的?吓我一跳。”
“我在外面有一会儿了,看你们聊得挺带劲,就没打扰你们。”
“没有…没有,随便聊聊。”
“还狡辩!看来我真不用替你操心了,你不是挺有本事的吗?”
“没有啊,我们不就是随便聊聊吗?”
“哼,她看你的眼神都和以前不一样了,还说没事?”
“眼神?”好像真是,挺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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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就告诉你一句话,不许欺负她,也不许冷落了我,知道吗?”小蝶好像总是对自己没有信心。
“你这说的是哪儿的话呀,这不都是你指使的吗?”的确都是她的主意。
“那…那你…算了,反正早晚得有那么一天,你得记住,我才是你大老婆!”说着,她揪住我的耳朵,拧了一把,疼在身,甜在心啊。
“小蝶,东西都买好了?”
“好了,我还给你买了两件,把人家服务员都吓到了。”
“怎么了?”
“人家没见过这么大的尺码穿这么性感的,嘿嘿。”
“去,死丫头,又拿我开心,好了,饿了吗?咱们去吃饭?”
“诶呀,累死了,脚都酸了,让艾姐准备点吃的,咱们回家吃吧。”
“别麻烦了,咱们在外面吃点算了。”我说。
“也好,小天,你想吃什么,我叫小艾去准备。”
“别了,中午就是你埋单,晚上该给我一次机会了吧,跟我走。”我也不等她们回答,接过小蝶手里的袋子就往外走,这时候就得有点大男子主义。
母女俩好像第一次被我命令,乖乖地跟在后面。
走了好长一段路,才到停车场,我把东西放进后备箱,回头看看她们,还是漫不经心地边聊边走。
“这样吧”,小蝶说,“咱们打包回家吃,咱们样?”看来她是真累坏了。
“行,想吃什么?”
“川菜吧,好长时间没吃辣椒了。”
“好的,我认识一家川菜馆,很地道。”
我们一路来到饭店,点了几个菜,我特意叮嘱厨师一定要精工细作,还给了小费,菜色果然不错,小蝶说闻着就流口水了。
到了家,已经八点多了,她们布菜上桌,让我去一边打电话辞职,好在最近女副理和副总搞在一起,只是对我从工作角度上一通挽留和惋惜,没有以前的“不要嘛,来嘛”等等,最后只好说有时间常联系,就挂断了电话。
全都布置好,三人落座,整桌菜满都是鲜红色,看起来就很过瘾,酒杯里倒满白酒,我真担心这母女被辣出眼泪来,没想到,她们吃得津津有味,频频举杯,一瓶酒眼看就要喝干了。
“小天,这家菜味道还真不错,你经常去吃吗?”楚菲雅夹着水煮鱼放到我碟子里,问道。
“还好吧,比较有特色,每个月总要去吃几次。”其实每次都是陪那女副理去。
“来,喝酒。”小蝶举起杯子,和我的碰了一下,已有醉意。
其实一直都是我和楚菲雅在喝,小蝶一开始倒满的一杯现在还剩一大半。
因为已经喝了一整杯,楚菲雅脸上泛出了红晕,我还好,这点酒不算什么。
“小蝶,别喝了,你看你,已经醉了。”楚菲雅说到。
“我…没事,继续喝,妈,刚才我说的话,你可要好好考虑啊!”小蝶显然是指路上两人的窃窃私语。
“哦…我知道…”楚菲雅还算清醒。
“你们都干掉了?再喝点吧,红酒怎么样?”小蝶说着,起身去拿酒。
“小蝶,喝得不少了,别拿了。”我赶忙阻止。
“没事,小天,咱们两个可以再喝点,不让小蝶喝了。”看起来楚菲雅有些酒量。
一瓶红酒拿来,全都是外国字,我也看不懂,只看到年份是1989年的,应该价值不菲。
楚菲雅把酒瓶托在手里,端详了半天,看她的眼神好像是在回忆什么。
“怎么了,妈,在想什么啊?”小蝶笑着说。
楚菲雅还沉浸在思绪里,嘴角微微上扬,轻轻摇了下头,“你知道这瓶酒…”
还没等她说完,小蝶插进话来:“我以为你在想我说的话,原来真是心疼这酒啊。”
说完,小蝶凑到我耳边,并不是很小声的继续说:“这是她和爸爸在一起的那年,两个人一起买的。”
楚菲雅显然已经听到小蝶的话,目光转向我,“想喝吗?”
“这…这不是…”听到这纪念意义,我真不忍心。
“喝吧,早晚也是要喝掉的…”她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顺手拿起架子上的开瓶器,很利落地打开了塞子,顿时,酒香在餐厅弥漫开来,她把塞子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又递到我眼前,我也闻了一下,是赤霞珠,买的时候应该不是很贵,可二十三年过去了,如果在收藏家手里,也算得上是宝贝,况且,还有一份浓浓的爱和思念在里面。
“来吧,”她在高脚杯里倒了四分之一,交到我手里,之后自己倒了同样的一杯。
观其色,红润透亮,闻其香,优雅四溢,品其味,甜涩醇厚。
“美酒,真是美酒。”我不禁大加赞赏,这里如果用“好”字已经不能概括这酒的品质。
“美酒?只有美酒吗?”小蝶看了一眼楚菲雅,又看向我。
“别理她,小天,来,接着喝。”她一口红酒下肚,心情似乎顿时好了起来。
我赶忙识趣地借题发挥,“美酒美味美人媚,酒不醉人人自醉。”
“好诗,好诗!”也不知道小蝶听懂没听懂这随口拼凑的两句话,就连夸两句,“看不出,你还挺文艺的。”
“呵呵,小蝶,你是不知道,你老公很有文采呢!”
“怎么样?我没看错吧,这模范老公,哪里去找?什么时候能变成‘咱们’的老公,就好了!”
屋子里顿时静了,静得可以听到喘息声,之前每次听到小蝶说类似的话,我和楚菲雅都会阻止小蝶继续往下说或是岔开话题,所以这次静得真有点出乎意料。
看得出,楚菲雅的感性和理性正在做着激烈的斗争,我预感到了,这是一次大决战,手不自主地攥紧了杯子。
“呼…”楚菲雅长出一口气,经过一番欲言又止的表情后,终于说出了几个字:“大师,你说的没错。”
“大师?什么大师?”小蝶摇晃着我的手,着急地问。
“什么意思?我不太懂。”我喝过酒,脑子就是会变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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