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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术士秘闻录-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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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我二爷爷走了过来,来到我妈的面前,伸手摸了摸我的小脸,叹了一口气:“我孩子和我们老李家没缘分啊,希望下辈子能投胎个好命。”其他几个架好了柴堆的李家人也都唉声叹气,谁都不愿意看到这一幕。
    后来听我爸说,当时我都已经被我二爷爷放在了柴堆上,马上就要点火了,这时候,突然传来了歌声。
    一开始,大家还以为是风声,自己听错了,可是当歌声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那歌声是从村外那条通往镇子的土路方向传过来的,传来的歌大家伙也都没听过,透着那么一股子苍凉悠扬,听得人头皮直发麻。
    在场的人脸色都有些发白,这大半夜的,死冷的天,谁没事上村外来唱歌,而且还正赶巧大家要将本来就有些邪乎的我火化的时候,本来心里就有点发虚,此时胆子小的差点吓尿裤子。
    所有人都看向通往李家村的那条土路,渐渐的,就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人影走近过来,我二爷爷毕竟经历的多,手里攥着跟木棍子,往前走了几步,壮着胆子吼了一嗓子:“谁?”
    那个黑色的人影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大笑着说道:“我,蒋二龙,呦,这不李家二叔吗,这大半夜的不睡觉,上村口喝西北风来了,该不会是被我二婶从炕头上踹下来了?”
    我妈愣了一下,迟疑道:“二龙,你,你不当兵呢吗,咋回来了?”她听出来了,这不是他弟弟蒋二龙的声音吗?没错,这个半夜来到我们李家村的正是我老舅蒋二龙。
    我姥爷家一共俩孩子,我妈和我老舅,是距离李家村几十里外的另一个村子的人,三年前在我姥爷去世后,老家就剩我老舅一个人了,他不愿意务农,就去当兵了,一年半载才写封信过来,也没写信说最近回来要来我家,要不我妈也不能这么惊讶。
    当走到近前,人们这才看清,正是我老舅蒋二龙,魁梧的上身套着件十分时髦的羊毛领棕色皮夹克,腿上穿着村里人都没见过的藏青色牛仔裤,脚上踩着双厚实的黑色大皮鞋头子,十分普通的脸上留着淡淡胡茬子,带着爽朗的笑容,嘴皮子和眼毛上都糊了一层白霜,后背还背着一个鼓鼓的尼龙蛇皮袋子。
    我老舅先是眼神不经意的扫了一眼我妈怀里抱着的我,然后看着我爸我妈,说道:“姐,姐夫,我在部队里和战友干了一架,领导把我开除了,兵当不成了,就回来了,你们这是干啥呢?”
    我爸听到我老舅问起,叹了口气,将我出生后发生的事儿前前后后简单说了说:“二龙啊,你姐和我是真没招了,要是不这么做,我怕小双都得出事儿啊!”
    我老舅一听要烧了我,没有丝毫吃惊,走到我妈跟前,一把抱过我,眼睛异常明亮的看着我,用冰凉的大手捏了捏我的脸蛋,没好气的骂道:“妈了个巴子的,我蒋二龙的大外甥咋会是灾星,走,回家,我他妈倒看看谁欺负我大外甥,我整死它。”说完这话,他朝夜里昏黑的某个方向眼神凶厉的看了一眼,然后,就这样,大步走回村子村,把我从火化的边缘抱回来了。
    我爸妈没看到的是,在我老舅怀里的我突然睁开了一下眼睛,朝着我老舅露出一个狞笑,像是在恐吓威胁一样,我老舅自然看的清清楚楚,可是没有当回事,也没有和其他人说。
    我爸我妈回到家的时候,我老舅已经抖搂开小被子把我放在热乎乎的炕头了,他也不顾欲言又止的我爸妈,打了个大大的哈气,说道:“我上西屋睡了啊,有啥事,明早儿再说,心放肚子里吧,小双没事,我大外甥也不会有事的。”
    我爸我妈都感觉有些不认识我老舅了,因为三年前的我老舅不过是个最普通的毛头小子,可是这次回来,变化太大,一言一行就给人一种很深的信服感,完全不像是一个二十三四的青年人,至少我老舅这么一说,我爸我妈本来已经死的心,立刻活泛了起来,又有了希望。
    第二天一早,吃完了饭,我爸妈和我老舅一起进了屋,他们也不知道我老舅是不是真有本事,可是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我老舅坐在炕沿上,看着小被子上的我,脸上闪过怒意,低声骂了一句,此时的我十分的瘦弱,连肋骨都看的清清楚楚,如果不是有口气,和死人没区别。
    “二龙,这到底是咋回事啊,你可得救救你大外甥!”我爸唉声叹息道。
    老舅点了点头,又将目光转向一旁还处在半睡半醒间的我二姐身上,当看到那后脑勺上和我胸口一模一样的红色手印,皱了下眉头。
    我老舅也不言语,回到西屋从带回来的蛇皮口袋里掏出一包装着白色米粒的塑料口袋回到东屋,我爸见了,就问拿的是什么。
    “这是糯米,也就是江米,我大外甥和小双身上的红色手印是一种特殊的死气,用这玩意儿有点作用,姐,你拿去,用擀面杖碾碎了,然后用温水和开了,像和面那样就行。”我老舅把塑料口袋递给了我妈。
    糯米亦称江米,很多人都知道他有辟邪之效,有人说因为鬼怪经过稻田,必须把稻田里的稻子数量数一遍才能通过,所以撒一把糯米就可以拦住鬼怪害人。
    也有人说,古人为了免得河鱼吃掉投河的屈原尸首,所以将糯米制成粽子扔到河里,便赋予了糯米辟邪的作用。
    很多人都认为是糯米辟邪虚假的,作为内行人,我要说一句,其实不然,单单说糯米,就具有解毒的功效,是中草药中的一味,当然普通的糯米效用有限的很,想要对付鬼怪之力,简直就是个笑话。
    但是如果将糯米通过特殊的手段处理之后,绝对是鬼怪的可行之一,这就好比一串普通佛珠,本来不过就是一粒粒珠子串在了一起,没什么了不起,如果经由大德高僧开光就就具有了辟邪、镇宅、护身的妙用,而我老舅拿出来的这袋子糯米,正是经过他特殊手段处理过的。
    我老舅又开口问道:“姐夫,你和我说说,我姐在怀孕的时候,家里发生了啥奇怪的事儿没有?”
    我爸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这个回来后明显有很大变化的小舅子身上了,将我妈怀孕后发生的大事小情都说了一遍,当说到被邻居家大黑狗的时候,仍抑制不住心中的恼火:“那条大黑狗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秀珍对它那么好,还要咬秀珍,要是不死,我也得用棍子打死。”
    我老舅听了,眼神有了些变化,大手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想了想,最后摇着头说道:“姐夫,这你可冤枉那条大黑狗了,我看,要不是大黑狗那一扑,恐怕我姐保不住肚子里的孩子,就算保住了,生出来的是个什么东西,那都说不准啊。”
    我爸听了我老舅的话,感觉心底有些幕牛柿丝谕倌ξ实溃骸岸阏饣吧兑馑迹勾蠛诠肪攘诵阏洌褂猩隼吹牟皇悄型蘧褪桥蓿鼓苁巧叮俊�
    我老舅看了一眼我爸,并没有明说:“我要是没猜错,当时是有一些缺大德的想要祸害我大外甥,而黑狗天生感觉灵敏,这才扑我姐,将脏东西吓退了,那黑狗遭报复而死,是为你李家死的,赶明得把黑狗的尸首找到,重新好好葬了。”
    我爸听了,一张脸纠结在了一起,像是迷惑和无助,最后深深的叹了口气:“难不成我做了啥孽,为啥要害我儿子啊。”
    我老舅凝眉思索了一会儿,深邃的眼神带着沉思,忽然眉梢一挑,脸上有了豁然开朗,还隐隐的有些激动。
    这时候,我妈也已经弄好了,端着一盆糯米碾成米粉和的面团进了屋,我老舅伸手从米粉面团上揪下一块,双手灵巧的碾成一个薄薄的面皮,弯下腰,小心细致的贴在了我二姐后脑勺那个红色手印上,做完之后,拍了拍手。
    我妈看的半信半疑“二龙,这就行了?”这也太简单了吧。
    我老舅点点头,轻松的说道:“小双只是受到了点死气的传染,不算严重,当然,这一块面皮是不够的,还得连贴十几次吧,直到将死气完全拔出来,才可以。”
    又沉吟了一下,继续说道:“小双应该没事了,我这大外甥了就有些难办了,胸口的红手印可不单单是死气那么简单,还好我早回来两天,如果扩散到十八岁成年人手掌大小……那就真的完蛋了,大罗金仙下凡也救不了了。”
    。。。
 。。。  

第4章 半夜敲门

    我妈一听,立刻急了:“二龙啊,你可得想想办法,这可是你亲外甥。”
    我老舅看着我妈,郑重的点了点头。
    当天,我老舅做了很多事,先是让我爸拿着家里的一个抗日战争时期遗留下来的军水壶去别人家灌一壶烧酒,越烈越好,又让我妈蒸一锅玉米面的发糕。
    而后,他回到西屋,打开背回来的蛇皮袋子一顿捣鼓,拿出了几张黄纸,几个不透明的瓶瓶罐罐,等到从西屋出来后,手上已经多出了几张画着蚯蚓一样红色纹路的符箓!
    看着我妈还有讨了烧酒回来的我爸,我老舅严肃的说道:“姐,姐夫,我得上山一趟,最多三天我就会回来,我得去弄一些能救我外甥的东西,我下面说的话,你们得记清楚了……”
    当天下午,我老舅他背着一壶烧酒,兜着一口袋发糕从我家出了门,临走之前,他还用手指沾着朱砂在我的胸口的红色手印上画了奇怪的图案,说是能够定住我身体内的死气不蔓延。
    我爸妈回了屋后,我妈看了眼我爸,欲言又止:“二龙他,这是……”
    我爸摆摆手:“二龙变化是有点大,也不知道他这三年发生了啥事,可他是你弟弟,是我小舅子,是不会害咱们的,现在最要紧的是咱儿子,其他的事儿,以后再说吧。”
    我爸妈严格的遵守我老舅走时候说的话,每当我二姐后脑勺的糯米面皮变得完全黑透了之后,我爸就回重新弄一张再贴上,一连贴了十几次后,我二姐身上的红色手印就淡的几乎看不见了,额头的温度也慢慢退了下来,当临近晚上的时候,一直昏睡的我二姐醒了!
    我就不行了,因为我老舅说,我二姐不过是受到一点我的传染而已,所以好办,这个法子对我起不了作用。
    当外面的天色黑色下来,正在端着碗细心的喂我二姐喝稀粥的我妈朝一旁的我爸说道:“广山,天黑了,快把二龙留下那符贴上。”
    我爸答应了一声,就从柜子的抽屉里小心的抽出一张我老舅留下来的符箓,然后来到外屋地的门前,用浆糊牢固的粘在门板上,顺便把门也插死了,这是我老舅千叮咛万嘱咐的。
    外面的天色慢慢的黑了,我爸妈却根本睡不着,屋子里只能听见墙上挂的摆钟的滴滴答答声音,一直到了后半夜一两点钟,啥事都没发生,两人也终于有些困倦了。
    “广山,看样没啥事儿,灯吹了,睡吧。”我妈一脸倦色的说道。
    那时候,李家村还没有普及点灯,家家不是蜡烛就是煤油灯,我家用的是一盏煤油灯,我爸伸胳膊拿过炕梢的煤油灯,刚要弄灭,这个时候,突然,外屋的房门砰砰的响了两声,像是有人用拳头敲门一样。
    这敲门声实在是太突然,我爸吓的手一抖,煤油灯差点掉地上,我爸我妈慌张的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一个念头,难道真的来了?
    我爸毕竟只是一个普通的庄稼汉,面对未知的东西不能不害怕,咽了口唾沫,喊道:“谁啊?”
    可是没人回应,紧接着又响起了两声敲门声,在这大晚上的时候,门板被敲得梆梆作响,我爸妈真是吓的够呛,倒霉的是,这时候,我爸手里的煤油灯晃动了几下,就被吹灭了,顿时屋里一下子就黑了。
    柴油灯外面有防风罩,根本不会被风吹灭,而且里面最近新添的灯油,怎么就突然灭了呢?
    灯灭的实在是太突然了,一瞬间从光明中陷入黑暗,我爸妈大脑都空白了一下,俩人都吓出了一身白毛汗,整个房间里清晰的响起两人紧张急促的呼吸声,感觉到仿佛暗处有一双眼睛在窥视两人一样。
    本来煤油灯的光亮还能给人点安全感,这一黑下来,那浓浓的恐惧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像是要淹没两人,让我爸妈都感觉浑身冰凉,我妈声音带着颤音的说道:“广山,快点把灯点着了。”
    外面的敲门声很有规律,大概隔上一分钟,就会响两声,像是催命一样,我爸哆哆嗦嗦的找来了火柴,一连三根火柴都因为用力太大折断了,直到第四根火柴,才点亮了煤油灯。
    昏黄的灯光下,我爸我妈脸色都煞白一片,二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听着敲门声砰砰的不断响。
    这时候,屋子里突然响起十分轻微的吱吱声,就像是老鼠崽子叫一样,本来处于极度紧张的我爸妈脸色又白了三分,很快,两人就找到了发出声音的东西,赫然是裹在小被子里的我!
    我爸掀开小被子一看,当场一张脸面无血色,我妈看了一眼,也差点吓昏过去。
    打我出生后,别说哭闹,一点声儿都没发出过,可是此时,嘴巴里发出吱吱声,还轻微的扭动着身子。
    前面说过,我胸口的红色手掌印像是一块胎记,而且无时无刻不断的变大,而现在,这块胎记却在动,就像是一个东西被困在了我的身体里,想要破体而出一样,就连胸口的皮肤都微微的隆了起来。
    但是,却被我胸口的另一种红色给困住了,正是我老舅临出门前在我胸前用朱砂画的图案,那复杂的图案就像是结实的绳索一样,牢固的困住了我胸口里的东西,不让它出来。
    我爸妈也终于理解我老舅说过的话,原来真的有东西留在了我的身体内,那血红色手印下面隐藏的究竟是什么?穷极我爸妈的脑瓜,想上三天三夜,也想不出来,因为这一切,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普通人的认知能力。
    我爸妈看着我扭动的身体,痛苦的皱起来的小脸,一阵干着急,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办,不知道怎么才能让我舒服一些,急的我妈都哭了。
    我爸看到我痛苦的样子,眼珠子都红了,如果不是我妈拦着,说不定真打开门去拼命了。
    过了也不知道多长时间,那敲门声都有些听的麻木了,我妈忽然一拍大腿:“二龙说了,一张符箓顶不了多久,你快下地看看,万一门上那张不行了,好换一张,万一闯进来,就完了!”
    我爸点了点头,立刻从抽屉里又找出一张符箓,一咬牙提着煤油灯,穿上鞋,就出了东屋,来到外屋地的门前,走近一看,魂差点吓飞了,本来用浆糊贴的结结实实的符箓就像是秋天柳树梢的叶子一样,似乎吹口气就会掉下来。
    我爸两腿直发软,可是一想到我,从心底鼓起了一股掺杂着怒气的勇气,大骂一声:“我草你二大爷的,想动我儿子,没门!”他上前,就将手里的另一张符箓贴啪的一声就拍在了门板上,刚一贴上,另一张就掉在了地上,说来也怪,掉在地上的那张符箓,无火自燃,一转眼的工夫,就化为了一堆飞灰。
    我爸喘着粗气,后退了两步,一手抄起靠墙边上的炉钩子,瞪着发红的眼睛看着砰砰作响的门板,一动不动,就像是门神一样,完全是拼命的架势,丝毫不用怀疑,如果门真的开了,无论闯进来的是什么东西,我爸都会冲上去。
    就这样,这诡异的敲门声一直到了天色快要放亮才停息下来,站在门口的我爸清晰的听到脚踩在雪地上发出的沙沙声从我家门前响起,越来越远,直到听不见。等到那脚步声完全消失,躺在炕上的我也停止了扭动和吱吱叫,再次恢复了最初的样子。
    惊吓和疲劳,让我爸都快虚脱了,等到朝阳升起,顺着窗子射进来阳光后,我爸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着气,脸白的没有一点血色,两条腿都转筋了,身上的两股筋跨栏背心被汗水湿透了。
    天亮后,我妈战战兢兢的推开门,出门看了一眼,就见到门板上留下了密密麻麻数以百计的红色巴掌印,重重叠叠的留在门板上,那巴掌印很小,就像是一个小孩用手沾着血留下的一样,和我刚出生时候胸口的血手印一模一样!
    两人看了后,都浑身发凉,无法想象,也不敢想,昨天晚上晚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敲门,合计了一番后用抹布把上面的红色手印给擦得干干净净,洗抹布的水染的像血一样。
    白天,我爸和我妈强打起精神,心里期盼着我老舅快点回来,已然我老舅在两人的心中已经成了主心骨,
    可是一直到天黑,除了我二爷爷来了一趟,关心了一下我又问了两句我老舅的事儿,就没有任何人进过大门了,我爸只好再次插上了门,贴上了一张新的符箓。
    我爸妈多希望那东西不再来,也不要再有敲门声,可是到了后半夜两点多钟的时候,那令人不安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因为已经经历过一次,我爸妈没有像昨天那样慌张无措,而且我老舅留下的符箓也给了二人莫大的底气,这第二夜有惊无险,安然无恙的渡过了。
    眼看着过去两天了,再有一天,就是我老舅说好最迟回来的日子,而且符箓还剩下两张,够应付最后一晚上的了,我爸我妈心里都悄悄的松了口气,心想应该不会出啥事了。
    可,事与愿违……
    。。。
 。。。  

第5章 上当了

    等到夜深了,俩人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期盼着不要再有敲门声了,这一夜最好安安静静的过去,也许真的是祈祷起了作用,从天黑一直到了夜里两点来钟竟然真的没有再有敲门声响起。
    “广山,它是不是不会来了?”我妈小声问道,至于它是个什么东西,我爸妈都不知道,反正一说到的时候,心里就有些发麻。
    我爸看着一脸困倦的我妈,十分心疼,月子还没过去呢,就没消停过,关心道:“你困了,就先睡吧,有我盯着就行,有二龙的符箓,不会有事。”
    我妈犹豫了一下,可实在是太乏了,就点点头,合衣躺下了,没过一会儿,就发出微微的鼾声。
    我爸给我压了压被子,感觉自己有点困,就伸手拧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精神了一些,强打起精神。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爸也撑不住了,眼睛都睁不开了,哈气不断,顺着窗户看了一眼外面,天色已经从漆黑变成了深蓝色,经常早起的人都知道,那是快天亮的征兆。
    想到这一夜终于快要度过去了,我爸心里不由得放松了一些,朦朦胧胧之间,就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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