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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世界里的道士-第8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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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马春花抬头,明眸闪闪。

萧月生摆摆手:“去罢!”

马春花告辞而去,步履轻盈,快活得像一只小燕子。

萧月生坐在榻上,叹息一声,微微一笑。

马春花的资质,只能说是一般,但他历经三世,对于调教弟子,大有心得,因材施教,倒不担心。

收她做弟子,大半却是因她的厨艺,还有便是想省一些麻烦,习惯有江南云替他挡下麻烦,想调教出江南云第二来。

……

第二日清晨,萧月生自榻上起来,吐纳行气一个时辰,解座下榻,到了院中,扬声道:“春花,进来罢!”

他知道,马春花天不亮就来了,等了一个多时辰,却一直静静站着,没有闯进来。

马春花推门进来,身上宽松的黑缎练功服贴在身上,呈现美妙的曲线。

站了一个时辰,露水打湿了她衣衫。

萧月生朝西边厢房一指:“那屋子给你,用来换衣衫处。”

“多谢师父。”马春花脆生生道。

萧月生道:“你身上既湿,便打一套原本的拳法罢!”

马春花遵命,摆开架式,开始演练拳法,刚猛矮健,英姿飒飒。萧月生却暗自摇头。

一套拳法打完,马春花气喘吁吁,白皙额头有一层细密汗珠,脸庞娇艳如春花。

“师父,我的拳法如何?”马春花笑盈盈地问,状甚得意。

“嗯。”萧月生点点头,不予置评,摆一个奇怪的姿势,道:“跟着我做。”

两脚略宽于肩,膝盖微曲,腰松塌,如坐椅子,两臂环于胸前,如抱一棵大树,双手萁张,是一个站桩姿势。

马春花跟着站桩,萧月生矫正她的姿势,站在花园旁,一站便是两刻钟。

马春花汗如雨下,娇弱的身子颤抖。萧月生负手于后,冷着脸,淡淡说,若是撑不住,便逐出师门,不必再学了。

“停。”萧月生负手踱步,忽然止步,吐出一个字。

马春花顿时瘫软在地,素有洁癖,却直接坐在泥地上,一动不动,绸衫贴在身上,将她身体美妙的曲线呈现。

萧月生冷着脸,淡淡道:“马上起来,去换了衣衫!”

“师父,我动不了了!”马春花有气无力,动了动手臂。

萧月生眉头一皱:“想象有人追杀你,不起来就没命!……快去罢!”

“师父!”马春花无奈叫道,挣扎一番,摇摇晃晃站起,两腿似是不好使,笨拙僵硬,不像她自己的身体一般。

又酸又麻,痛苦不堪,却强撑着,眼泪却忍不住,簌簌而下,滑过白皙秀美的脸庞,落到地上。

萧月生装作不知,温声道:“站桩之后马上坐下,乃是大忌,与受内伤无益,切记!”

说罢,转身进了屋。

马春花泪珠越急,滴答滴答往下流,她咬着下唇,满脸倔强,强撑着回了西厢,屋里榻上放着数件衣衫,却是男式。

她皱着秀气眉毛,选一件淡青色的,咬牙切齿换上,手脚迟缓呆滞,指挥不动。

将衣衫换上,又是一身汗,她站在榻前,不敢坐下,皱眉想着心事,想着师父萧观澜。

她暗自叹息,看来拜了一位严师,日后可有苦果子吃了,自己真是自讨苦吃!

随即,她又想到萧月生的武功,明眸闪亮,似是想到了什么妙事,嘴角翘起,弯弯带笑。

……

随后的日子,萧月生只是让她站桩,其余功夫,一概不传。

马春花站七日桩功后,实忍不住,询问什么时候教自己太极拳。

萧月生微微一笑,娓娓道来,跟她讲了练功之计划,先站桩,乃是入门之法,她体质弱,力气不足,不打好根基,先学拳法,反而有害无益。

他不屑故弄玄虚,先学桩功,练上一个月,初有根基,再学招式,仅是学两招散手,练好了,再学其他。

马春花心中有数,觉得师父所说有理,便认真埋头苦练。

十日之后,她感觉到了气如蚂蚁,在身体内游走,萧月生授她导引之法。

武功一脉,入门之法,多是站桩,乃是普遍的培养元气之法,但其中导引之法,却是各有各法,高下不同。

萧月生所授之术,自然极为精妙,仅是三两日功夫,她便觉丹田温暖,氤氲如霞蔚,周身暖洋洋,如浸在温水中。

萧月生所传导引之法,精妙绝伦,他对身体通晓,又元神强大,能看透她身体内部,因材施教,创出这套心诀,命之抱虚诀。

马春花毕竟出身武人之家,自小练功,虽然练得不得法,却身体强健,血气充足,远甚寻常男子。

抱虚诀运行开来,十几年打下的根基便显威力,内力突飞猛进,仅是几日功夫,已颇有根基。

一个月后,萧月生传她招式,仅教了一招。这一招有三式,一捋一按,或一捋一靠,或一捋,再捋。

其招式源自太极拳的劲力,正是萧月生当初所施展的,马春花兴趣大生。

这一招,她已暗自揣摩了很久,自从见到,见威力宏大,便一直暗自琢磨,想学会它。

这一招看着简单,她越捉摸,越觉其妙无穷,似是而非,难尽窥见全豹,冥思苦想数日,仍难想明白。

隐隐的,她总觉得其中别有关窍,自己是想不明白,只要点明了,便能学会这一招。

如今,萧月生稍一点拨,她顿有拨开云雾见明月之感,一气贯通,得其精妙。

……

第006章 调教(下)

这一日傍晚,她出了萧月生的院子,因为时间甚早,没急着做饭,便去了演武场。

演武场上,仍旧如常。马行空大马金刀,坐在太师椅上,其余镖师与趟子手们热火朝天的练功。

武功是他们保命的手段。若是偷懒,行镖时遇到盗寇,打起来,定会没命。

他们头上如悬一柄剑,以一缕青丝所悬,如此刺激之下,他们个个拼了命的练功。

“爹!”马春花轻盈走到马行空身前。

马行空目光炯炯,气势威严,在众人身上不停转来转去,自豪满怀,闻呼唤声,转身过来,手上铁胆仍转个不停,呵呵笑道:“春花呀,练完功了?”

他暗自叹息,竟没听到女儿脚步声,是自己太过专注,还是自己老了,耳聋眼花?!

年纪大了,最怕的便是衰老,纵使神功盖世,也是无能为力。

“嗯,练完了,”马春花点头,明眸一扫:“爹爹,你脸色不好,歇一下罢!”

“不妨事,可能是今天练得太久了。”马行空笑笑。

“爹,你年纪大了,不能跟年青人一样啦!”马春花轻声劝道,随即吐了吐舌头,自己忘了,爹爹最忌讳说老。

马行空脸色一沉,随即松下来,笑道:“是呀,我年纪大了……,呵呵,等你与铮儿成亲,爹就颐养天年,不管镖局的事了!”

“爹——!”马春花跺跺靴子,秀脸飞霞,娇态动人。

“师父,师妹!”徐铮走了过来,赤着上半身,肌肉雄健凸起,蕴着力量,虽有满脸的青春痘疤,仍难掩英姿勃勃。

马春花瞥他一眼,轻哼一声,转脸不理会他。

马行空道:“铮儿,你的百步神拳,初有火候,还要加紧!”

“是,师父,徒儿定当努力!”徐铮用力点头。

他转向马春花,笑道:“师妹,听说你拜了观澜道长为师,可是真的?”

“嗯,是真的。”马春花懒洋洋答道。

徐铮哼了一声:“拜他为师做甚?!……师父的拳法,你若练好了,足够使了!”

马春花秀气的眉毛蹙起来,转头横徐铮一眼,不说话。

徐铮颇是迟钝,未觉马春花的不悦,哼道:“来来来!师妹,你跟他练了一阵子,让我看看你都学了什么!”

“铮儿!”马行空开口,摆摆手。

“师父……”徐铮无奈,对于萧月生,他一直暗生敌意,隐隐觉得,师妹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儿。

马春花明眸一转,忽然一笑,哼道:“好啊,咱们切磋一下罢!”

“春花!”马行空喝道,沉下脸:“莫要胡闹!”

“爹爹,师兄一直瞧不起我师父,不给他点儿厉害瞧一瞧,他不会服气!”马春花哼道。

“师父,观澜道长医术尚可,至于武功嘛,谁知道会不会误人子弟!”徐铮伸着脖子哼道。

马行空想了想,点点头:“嗯,比一比也好。”

他也想知道,女儿究竟学得如何。观澜道长是不是尽心教她,还是敷衍。

……

演武场上,人们纷纷停手,围成一圈。马行空坐在太师椅上,大马金刀,目光凛然。

他对面五步远,马春花与徐铮对面而立。

“师兄,你出招罢!”马春花静静站着,招招手。

徐铮抱拳喝道:“师妹,你小心了!”

一拳击出,呼呼作响,他成心挫马春花的锐气,免得她这般骄傲,总要压自己一头,这一拳使出八九分功力。

马春花踏前一步,白皙的左掌画出一个圆,准确套中徐铮拳头,轻轻搭在他小臂,一捋,一按。

徐铮拳头被她按住,顿觉手臂被朝前拉去,力气甚大,忙用力往回扯,想稳住身形。却不防臂上力道陡变,由前扯变后推,加上他原本的回扯,两力相加,他无法抵挡。

“噔噔噔”他踉跄后退三步,屁股着地,坐到地上。

他满脸通红,如猴子屁股一般,一下撑起,大声喝道:“好!再来!”

马行空微眯着眼睛,认出这一招,正是萧月生当初施展的拳法,只是略加变化。

他心中百般滋味,既为女儿高兴,又觉几分不自在,不仅自己输给观澜道长,自己的徒弟也输给了他徒弟了!

所谓名师出高徒,果然如是!

徐铮极不服气,觉得自己冷不防,身子前冲,又是一拳冲出,与刚才一般无二。

但这一次,拳势却略减,没有先前的凌厉,仅使五分力气,留以防备她变化。

马春花轻轻一笑,左手再画圆,又准确的套上徐铮右拳,搭上他小臂,顺势一捋。

徐铮冷笑,右腿踏上一步,止住前冲之势,手臂劲力蕴着,含而不发,应付她的一按。

马春花顺势踏前一步,右脚贴上他左腿,侧身一撞,香肩撞上他胸口。

徐铮顿时飞了起来,飞出一丈开外,“砰”的一下落在平坦地上,打了两个滚,一下弹起来。

“铮儿,好啦!”马行空一摆手,沉声道。

徐铮脸红,眼也红,狠狠瞪着马春花,被她连绵摔两个跟头,他实在抹不开脸。

马春花毫不畏惧地瞪他,哼道:“我到今天只学了一招,对付师兄你,已经够用了!”

“你——!”徐铮怒瞪她。

“春花,去给你师父做饭罢!”马行空道。

马春花一看天色,秀脸一变,忙不迭答应一声,一溜烟儿跑开,冲向内院。

“大伙儿各忙各的罢!”马行空冲众人摆摆手。

众人散开,脸上兴致盎然,纷纷打听,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并不知马春花已经另拜他师。

“师父,弟子给您丢脸了!”徐铮低着头,羞愧说道。

“怨不得你!”马行空笑了笑,叹息一声:“春花她熟知你的武功,你却不知她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怨不得你!”

徐铮顿时抬头,恍然在悟,双眼恢复几分神采,又摇摇头:“师父,我便是知道她的招式,也防不住。”

马行空缓缓点头,苦笑道:“唉,她拜了一个好师父啊!……铮儿你去吧,用心练功莫松懈,武功都是人使的,便是少林罗汉拳,高手使来,也是威力宏大!”

“是,师父!”徐铮重重点头,眼神坚定。

……

转眼之间,秋去夏来,一年时光匆匆而过。

盛夏的清晨,阳光明媚。

马春花一身淡粉色劲装,在萧月生的院里练功,动作利落,舒展大方,如舞如蹈,看着是一种享受。

萧月生则坐在小亭中,斜倚着栏杆,一手拨着檀珠,另一手拿着一卷书,看得入神。

他腿边是明月这条爱犬,它正将头枕在他腿上,眯着眼睛,懒洋洋的,透着舒服。

石桌上红泥小炉,汩汩做响,白气蒸腾,茶香袅袅,在小亭内缭绕不绝。

马春花缓缓收势,明眸一闪,恢复如初,她轻盈来到亭中,斟满一盏茶,送到萧月生身前,笑道:“师父,爹爹接了一单大生意,三十万镖银。”

萧月生点头,放下收,接过白盏,道:“嗯,做了这一趟,今年算是有着落,不必再接镖了。”

“是呀,爹爹也这般想。”马春花笑道,坐到萧月生身边,带来一阵幽香。

她如今模样已变,脸庞越发白皙如玉,明眸闪闪,黑得发亮,内蕴光华,整个人仿佛发着光一般。

马春花并不怕师父,好似看穿了他冷漠的外表。

“你要跟着一起?”萧月生淡淡问,茶盏递过去。马春花伸手接过来,放到石桌上。

“爹爹想请师父也一道跟着,做到万无一失。”马春花不好意思地笑道。

“嗯,也好。”萧月生点头。

这一年来,他调养身体,有丹药之助,进境甚快,内力浑厚,虽有些驳杂,却不妨碍。

马春花也从中受益,一天三顿,她一直是亲自下厨,然后陪着他一起吃饭,怕他孤单。

萧月生将丹药融于饭菜中,马春花不知不觉吃下,内力大增,只以为是所修功法玄妙故。

马春花兴奋地道:“师父,我昨天跟爹爹切磋一场,仅是三招两式,便败了爹爹!”

“嗯,莫要太过招摇,关键时候出手。”萧月生点点头,看着书,漫不经心。

见他如此,马春花的得意也消散了,“噢”了一声,也拿起一本书,倚着栏杆,小手轻轻挠明月的脖子,明月舒服无比,眯着眼睛,似是睡过去。

第007章 拦路

飞马镖局精锐尽出,百步神拳马行空亲自坐镇,运送这一趟三十万两的镖银。

萧月生随行,明月也跟着一起。

一行人浩浩荡荡,前有趟子手吆喝,后边车队如一条长龙,黄底黑线,上绣插翅飞马的镖局飘荡,威风赫赫。

马行空走在前头,与众镖师骑着马,趟子手步行跟上,马车辚辚,沿着官道缓缓而行。

萧月生没有骑马,坐着一辆马车,走在最后,明月趴在车夫旁,左顾右盼。

这辆马车极宽敞,能横躺一人,上面有矮榻一张,书案一张,左右窗帘挑开,车厢内也显敞亮。

萧月生坐在榻上看书,神情悠闲,他一身青色道袍,洗得发白,虽陈旧,却显得很整洁。

马春花有洁癖,每两天给他洗一次衣衫。

她坐在对面绣墩上,穿着一身黑缎劲装,越显肌肤白皙细腻,脸庞皎洁如玉。

她轻挑案上的瑶琴,只用一根手指,铮铮作响,断断续续,也成调子,却没有高低起伏。

她虽不通音律,也不会抚琴,仅用一根手指,却玩得兴致盎然。萧月生专心看书,不理会她。

半晌过后,她停下来,按琴说道:“师父,咱们出去转转罢,一直坐着多闷!”

萧月生盯着书,摇摇头。

“师父!”马春花撒娇。

萧月生抬头,目光在她白皙秀美脸庞一转:“闲得慌,就练功打发时间罢!”

“在车上哪能练功哇?!”马春花道。

萧月生眉头一皱,想起她内力不深,心性不坚,不足以在这般情形下练功,道:“我教你抚琴罢!”

“再好不过!”马春花大喜过望。

她自听过萧月生抚琴,沉迷陶醉,便不克自制地喜欢上了音律。只是萧月生不答应,说需得先练好武功,专心致志,不能分心。

萧月生放下书,身子前倾,手按上瑶琴,五指一扫,铮铮声响起,一曲十面埋伏倾泻而出。

片刻后,他忽然止住,省起弹这首曲子,颇有几分不祥。

……

徐铮一身劲装,青色短袄,手上拿着一柄长刀,坐在马上,英姿勃发,紧跟在马行空身后。

听到琴声,他冷笑一声:“师父,他又吟风弄月了!”

马行空转头,见弟子脸上不屑,沉声道:“铮儿,为人心胸需宽广。观澜道长医术高明,武功精深,值得尊敬!”

“是,师父。”徐铮诺诺,他是不敢违逆师父半句,心下却颇为不服。

自小看他长大,马行空一瞧,便知他心底不服,暗自摇头,却也无奈,慢慢会好的。

忽然,他一勒缰绳,坐下马匹止蹄,一动不动。

徐铮忙勒缰绳,止住马蹄,见师父脸色沉肃,忙道:“师父,怎么了?”

“这片林子……,你去瞧瞧,小心着点儿!”马行空双眼眯着,眼光明亮,在前面不远处的道旁扫来扫去。

前面不远,两片树林一左一右夹着大道。

郁郁青松形状各异,最外围是松树,往里走,夹着一些别的树种,树枝横斜,交叉在一起,树叶浓密,像一张幔子挡住人们目光。

徐铮点头,一夹马腹,冲刺而出,抢在众人前头,一手提缰绳,一手拿刀,双腿御马,慢慢进了树林夹着的大道。

不一会儿,他自大道里冲出来,来到马行空跟前:“师父,没什么动静。”

马行空凝神看一看,缓缓点头:“好吧,出发!”

徐铮扬声喝道:“出——发——!”

马春花忽然飘飘而来,脚下轻盈,靴子一尘不染,仿佛踏在空中飘过来:“爹爹,慢着!”

“春花,怎么了?”马行空勒马转身问,一扬手,队伍又停下来。

“爹,师父说,前面林子有埋伏。”马春花纤纤葱指一指前面郁郁的林子。

她的手原本有些粗糙,是练功所致,近一年来,却是用一种独特的药方洗手,变得越发雪白细腻。

“师妹,我刚才看过,没人!”徐铮皱眉道。

马春花摇头:“师父绝不会错。爹,你再去仔细看看罢,……我先回去啦!”

说罢,转身便走,几步功夫,已经钻回了车厢。

徐铮沉着脸:“师父,明明没有人,他偏偏说有!……真是岂有此理!”

马行空摆摆手:“铮儿,小心无大错,咱们一块儿去看看!”

“……是,师父。”徐铮欲言又止,叹了口气,怏怏点头。

二人进林,周围一暗,清凉之气扑面而来。

马行空眉头紧皱,抱拳喝了一声:“不知哪位好汉大驾在此?!在下飞马镖局马行空!”

……

蓦然间,一阵大笑响起来:“哈哈,果然发现了。弟兄们,亮亮相吧!”

一阵簌簌声,一面旗子升起来,上面是黑旗金字,绣着一面下山猛虎,虎下面有两字:“大智”。

旌旗下面,站着一排人,手持兵刃,或刀或剑,阳光透过树叶,照在兵刃上,寒光闪动。

旗下一人,约有三十余岁,高大魁梧,如一只巨熊人立而起,敞着胸膛,坦胸露乳,胸毛浓密,与颌下浓髯连成一片。

他嘴方鼻大,双眼如铜铃,当眨眼的时候,寒光闪闪,慑人心魄。

他一仰头,朝天打了个哈哈,如一阵春雷滚滚:“哈哈,飞马镖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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