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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世界里的道士-第7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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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玉如自后门出来,两步一掠,跳到了萧月生身旁,道:“先生,为何将那个姓赵的草包放走啊?”

萧月生手持缰绳,懒洋洋地笑了笑:“留着无用,却是个累赘,不如放了。”

孙玉如摇头:“那还不如杀了呀,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呐!”

萧月生摇头一笑:“他成不了气候,放心罢,……况且,放走了他,最麻烦的还是赵伯川。”

孙玉如本就是冰雪聪明,想了想,点点头道:“嗯,果然呢,他回去,还不得造老子的反呐?!”

两人对视一笑,颇是欢畅,赵伯川这个狡猾的家伙,弄得自己这般狼狈,自然要报复一番。

马车很快驶过了小山谷,平安无事。

孙玉如并肩坐在他身边,扭头问道:“先生,将姓赵的草包放了,他们不会再来了罢?”

萧月生摇头:“赵伯川是要杀咱们的,无论放不放赵丰元,都不会熄了这个念头。”

孙玉如歪头想了想:“先生,要不,咱们杀一个回马枪,将赵伯川除了,如何?”

萧月生笑了:“好大的口气!”

孙玉如咯咯笑起来:“我是不成,但先生你神功如此,一个小小的赵伯川,自是手到擒来!”

杜文秀的声音自后面传来:“玉如,莫要胡闹!”

孙玉如撇撇小嘴,无奈摇头,压低声音,凑到萧月生耳边说道:“大师姐真是会扫兴呢!”

萧月生呵呵笑了几声,点点头,孙玉如也笑了起来。

……

三人来到一处小镇上,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来。

他们明着是住下来,暗中却返回了宁海城,不骑马,不驾车,仅是凭着内力,施展轻功。

萧月生的内力浅薄,但赶起路来,却是快逾奔马,丝毫不逊于二女,反而耐力更盛一筹。

但见他大步流星,只是飞跑,不使用轻功,二女看不过眼,杜文秀便握上他的手。

内力顿时在二人身体内涌动,宛如变成一人,杜文秀的另一手是孙玉如,两女的内力承自一脉,也可互相借用。

于是乎,三人脚下奔腾,内力却是在三人身上流转,旁人看来,只见三道流光划过。

深夜时分,三人回到了宁海城,到了一间简朴的民居前,这里位于城南门附近。

二女疑惑,不知他为何来此。

月光之下,萧月生轻轻扣门,五长三短,在空旷的夜空中格外响亮,他一边温声回答:“静思与静云便住在这里。”

汪汪的狗叫声响起,一条狗在院里大叫不已。

孙玉如恍然,点头笑道:“我还以为,先生是将她们送走了呢!”

脚步声响起,传来宋静云喝叱声,狗马上停止了叫唤。随即响起了宋静云欢快的声音:“师父?……可是师父?!”

萧月生点头,温声道:“静云,是为师。”

“吱——”院门拉开,月光下露出一张宜喜宜嗔的秀脸,宋静云双眼放光地盯着萧月生:“师——父——!”

萧月生笑了笑:“进去说话。”

宋静云忙点头,拉开门,让三人进去。

刚一跨进院子,一条黑狗扑上来,隔着一段距离停下,紧盯着三人,呜呜作响。

宋静云娇叱:“赛黑!趴下!”

黑狗马上趴到地上,仍紧盯着萧月生三人。

萧月生扫一眼黑狗,笑道:“它壮实了许多,你们没少喂它好东西罢?”

宋静思自屋中出来,虽然双眼放光,神情却淡淡的,看不出喜怒来,却是强自压抑。

宋静云笑道:“师父,这几天,有它作伴,倒也有趣,它可是聪明得紧!”

萧月生点点头,仅是知道有好东西,要藏起来慢慢享受,便知它不是一只笨狗。

五人进得屋来,东屋中温暖如春,炉火呼呼作响。

炕上的棉被整洁一新,却是刚刚洗过的样子,小屋虽然不大,却素洁淡雅。

宋静云替众人沏上茶,坐到炕上,看着萧月生。

宋静思轻喝一口茶茗,道:“师父,可是已经办完事情了?”

萧月生点头:“嗯,今夜过后,便算是做完了。你们今晚便动身,去凤起镇等我。”

宋静思答应,没有多问,宋静云虽然好奇,但见师父神情严肃,也咽了下去。

萧月生放下茶盏:“你们收拾一下,马上离开。”

两女几天住在这里,小屋的每一寸都是自己精心打理过,遽然离开,心中不舍。

萧月生道:“这里是你们的,想回来,随时可以。”

二女这才好受一些,宋静云道:“师父,赛黑我想带着,好不好?”

萧月生道:“那条黑狗?”

“嗯。”宋静云点头,忙道:“它可聪明啦,若是没人照顾,它会饿死的!”

萧月生道:“带着罢,去凤起镇,找镇里最大的客栈。为师做完事,自然会去找你们。”

“是。”二女抱拳应是。

……

萧月生一行三人,来到东海帮的总坛。

两盏灯笼高高悬挂,朱漆大门前,四个大汉巡逻走动,他们身材魁梧,气势悍勇,目光炯炯如灯笼,足以令人却步。

三人正站在大树一个分岔处,自高处往下面打量。

孙玉如凝神观察,片刻后,转头对萧月生道:“先生,好像他们没有高手啦。”

杜文秀摇头:“那三个长老说不定在。”

孙玉如道:“那三个老家伙,不是负了伤么?……怕是还没好呢!”

杜文秀道:“他们伤得不重,可以动手,还是要小心。”

两人说着话,见萧月生默然不语,沉吟着,目光望于远处,似乎没有了焦距。

孙玉如小手搭上他肩膀,按了按:“先生?”

萧月生醒过神来,道:“屋里没有什么高手,文秀,玉如,你们自己便成。”

“先生,只有那赵伯川一人?”二女忙问。

萧月生点头:“只有他一个,想来是都在追杀咱们,倒给了咱们可乘之机,便是后院正屋的东间,去罢。”

两女点头,毫不犹豫地飘身下去。

此时,杜文秀的内力已是原本的两倍,轻功越发得出神入化,飘到四人身边。他们一时之间,竟未发觉。

两女各自掌刀下去,斩在他们颈后。他们身子一软,无声无息地瘫软下来。她们出脚轻轻一踹,四个男子落地无声,飘至门旁,似是坐在门旁睡着了。

两人飘身而起,掠过高墙,蹑手蹑脚。

杜文秀的内力深厚,听力敏锐,风吹草动瞒她不过,可提前避开危险。不一会儿的功夫,二人已经摸到了后院。

后院之中,警戒松驰,几乎没见到岗哨。

二人慢慢靠上来,杜文秀侧耳倾听,果然听到正屋东屋有一个人呼吸声,绵绵细细,不绝于缕,内力修为非同小可。

她此时内力深厚,方才发觉,原来,这个赵伯川可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差点儿被他骗过了。

她朝孙玉如打了个手势,二人蹑手蹑脚地靠近。杜文秀慢慢抽出长剑,无声无息,割断了门栓,踏步进去。

她打了个手势,孙玉如点头,站在门旁不动,似乎一座雕像,没有了生机。

杜文秀脚下如踩着棉花,无声无息,衣袂紧贴在身上,毫无声响,静静来到了赵伯川的屋子。

“叮”忽然一声响,打断了她的脚步。

她心下一惊,知道此屋定然安了别的机关,心下却越发清明,一团银芒呈现于胸前,照亮了整个屋子,却见赵伯川已经持剑在手,跃身下榻,紧盯着她。

银芒暴涨,呈现一片光华,席卷向赵伯川,瞬间将他笼罩其中。

赵伯川微眯眼睛,挥剑抵挡。“叮叮叮叮”声中,两人各自退开,谁也没有讨得了好。

赵伯川持剑于胸前,冷笑道:“嘿,两位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委实好胆魄,竟杀我一个回马枪!”

杜文秀懒得多说,此时多耽误一刻,便是多一分危险,飘身而起,剑如清水,绵绵洒了过去。

赵伯川身子不动,长剑一划,划出一道闪电,直接劈开了杜文秀的剑光,直刺其心。

杜文秀飘身退开,眉头紧锁。

赵伯川冷笑:“想要暗算我,你们的道行,还差一些!”

“是么?”门外响起萧月生的声音,他缓步而入,从容潇洒,丝毫不像是前来刺杀的。

萧月生抱了抱拳:“赵帮主,咱们又见面了。”

赵伯川心一沉,脸色铁青,怒哼道:“姓萧的,又是你!”

萧月生笑了笑:“你要杀我,我若想自保,只能杀你,唉,世事无奈,实是不得已而为之。”

说罢,缓缓拔剑,竖于胸前。

他道:“赵帮主,请出剑罢!”

赵伯川脚下慢慢移动,双眼死死盯着他,寻觅着他的破绽。

萧月生竖剑于胸前,一动不动,淡淡说道:“贵公子的那三位师兄,在下已经代为解决,赵帮主放心罢。”

赵伯川一怔,双眼睁大:“你——?!”

这三个人,他可是得罪不起,乃是赵丰元的三个师兄,来自一个神秘剑派,若是得罪了他们,整个东海帮便有灰飞烟灭之险。

萧月生摇头,无奈道:“他们暗算在先,我也只能杀之。”

赵伯川浑身血气翻动,死死盯着他,恨不得生吞之,活咽之,千刀万剐方能解恨。

杜文秀与孙玉如对视一眼,明白了萧月生刚才做了什么。

那三人的剑法,她们想来,也觉得棘手,没想到,萧月生这般短的时间内便解决了。

萧月生淡淡说道:“赵帮主,请出剑罢,……你若再不出剑,怕是出了不剑了。”

赵伯川收慑心神,精气神敛成一团,猛的一剑刺出,奇快绝伦,只见屋子里一道电光闪过,映得周围一片明亮。

杜文秀右手一紧,身子轻绷,似乎这一剑直朝自己刺来,剑未至,磅礴气势已涌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她从未想到,一个人的剑法,竟能达至如此境界。

赵伯川置之死地而后生,萧月生施加的压力,令他爆发了出前所未有的潜力。这一剑,实是生平巅峰之作。

萧月生微微一笑,平平白白地刺出一剑。

“叮”清鸣声响起,萧月生直直而起,脚下旋动,飘然落回原地。

赵伯川踉跄后退,一步、两步、三步、四步,直至第四步,方才站住身形,身形已经贴在墙上,退无可退。

随即,一口热血喷了出来,他软软地倒下,顺着墙壁,慢慢地滑倒,死死盯着萧月生。

双眼原本灿亮逼人,慢慢的,光芒黯淡,最终,光彩尽失,再无一丝生命的色彩。

萧月生静静看着他,片刻过后,上前一步,右掌搭在他脑袋上,轻轻一吐气,转身便走。

他行事谨慎,知道世上奇功秘艺无数,便有假死之功,他一掌将对方的脑袋震烂,想必大罗金仙也难以救活。

杜文秀叹息一声:“先生,没想到,他竟有如此的剑法!”

萧月生点头:“武林之中,卧虎藏龙,数不胜数,故不可骄傲自满,满必招损。”

总坛已经被萧月生梳理了一遍,无人阻拦三人,任他们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东海帮的人正在追杀烟霞派的人,忽然听闻,自己的帮主竟然被人杀死在总坛,无人知晓凶手是谁。

虽然无人知晓,但人们已能猜得出,必是烟霞派的人无异,这一招回马枪耍得极漂亮,武林中人纷纷赞叹。

……

五人回到了烟霞派。

烟霞派倾派出动,在谷口迎接,场面极盛,人人喜气洋洋。这一次,烟霞派算是彻底扬名天下。

东海帮虽然算不上大帮,但在山东境内,也算得上是二流帮派了,帮主竟然被烟霞派的弟子斩杀,足以轰动武林。

吴婉云一身绿衫,风姿绰约,见到宋静思与宋静云,颇是欢喜,便送了二女两柄剑。

这两柄剑自然不会是寻常之剑,锐利非常,虽算不上是削铁如泥,吹毛断发的宝剑,也相差不多。

二女自然欢喜,见师父点头,便欢喜地收下。

萧月生三人回了山谷,二女见到小山谷如此幽静,大是欢喜,兴奋得小脸放光。

她们喜欢清静,不喜欢喧闹,见到这个小山谷,实是称心之极,一下子便喜欢上了。

吴婉云将杜文秀与孙玉如唤过来,仔细地问她们的经历,待听到她们受伤,无法比武时,面色微变,待听到杜文秀与萧月生双修之法,治愈内伤,并将孙玉如的内伤治好,她终于脸色大变。

杜文秀跪倒在地:“师父,弟子有罪,……不过,若是下次再有那般情形,弟子也只能依旧如此选。”

吴婉云脸色变幻,阴晴不定,看着跪倒在地的杜文秀,默然不语,似是心中挣扎。

孙玉如在杜文秀身旁跪下:“师父,怨不得大师姐,大师姐全是为了比武,为了咱们派的声誉,若不是大师姐点了我的穴道,我也会这般选的!”

吴婉云狠瞪她:“你给我住嘴!”

她转向杜文秀,淡淡道:“文秀,你也知咱们的门规,门规森严,容不得人情。”

杜文秀道:“是,弟子明白。”

吴婉云微微颌首,道:“你先去怒风洞领罚罢。”

“是。”杜文秀点头,起身告退,盈盈出了大厅。

孙玉如重重一磕头:“师父!”

吴婉云摆摆手:“玉如,你也退下罢,莫来烦我!”

孙玉如忙道:“可大师姐她……”

吴婉云不耐烦地道:“她的武功,在怒风洞中足以自保,你瞎担心什么?!”

孙玉如低头道:“是。”

她自不会提起武功之事,免得师父省起,要废了大师姐的武功,那可不得了。

她一离开大殿,马不停蹄,跑出了山谷,来到萧月生的小山谷中。

萧月生躺在长长的椅子中,微眯着眼睛,看宋静思与宋静云演练剑法,忽听一阵急嚷:“先生!先生!”

听得是孙玉如的声音,萧月生懒洋洋地答道:“玉如,何事如此惊慌?”

孙玉如一溜烟儿跑了进来,直接坐到萧月生的身侧,娇声道:“先生,大事不好啦!”

萧月生坐起来,半倚着坐,问:“什么大事?”

孙玉如来到他跟前,急躁躁地道:“师姐的武功会被废掉的!”

萧月生眉头一挑:“谁废她的武功?”

孙玉如跳着脚道:“那当然是师父啦!……若是不然,谁能让大师姐屈服?!”

萧月生道:“为何?”

孙玉如叹息一声:“师姐犯了咱们的门规,按罪是要废去武功的。”

萧月生只是挑一挑眉毛,露出好奇之意。

孙玉如便滔滔不绝道:“咱们门规,烟霞派的女弟子是不能嫁给外面的男人的,这便是门规。”

萧月生眉头蹙在一起:“竟有这等事?!”

孙玉如点头:“这一条门规最是严格,一旦有人犯了,便会废去武功,贬为常人。”

萧月生顺嘴说道:“有些太苛了罢?”

孙玉如道:“这可是创派祖师所订的门规,每门弟子都需得严格执行,容不得一点儿差错。”

萧月生有些挠头,无奈苦笑:“玉如,这是你们烟霞派的内务,我是无权过问的。”

孙玉如道:“那大师姐她……”

萧月生点头:“你们师父是如何处置的?”

孙玉如道:“先让师姐去怒风洞呆着,……若是能多呆几天,最好不过,受罚还能轻一些。”

萧月生点头道:“若是真的想要废你大师姐的武功,你再来告我,否则,我不便出面。”

孙玉如点头,刚才只是乱了方寸,说了这一会儿,也渐渐平息下来,隐隐觉得,大师姐说不定能逃过一劫,如今的烟霞派,武功最高的,便是大师姐,若是将大师姐的武功废了,岂不是自毁长城?!

她打量一眼宋静思与宋静云,见她们两个一心一意地练着功,并没好奇他们的说话,笑道:“这两个小丫头,练功还挺认真呢。”

萧月生笑着点头,不置可否。

……

第二日清晨,天还未全亮,孙玉如便如一阵风般卷进来,直接闯进了他的屋子。

孙玉如进来便道:“先生,这次真的大事不好,师父要废大师姐的武功!”

萧月生一怔,自石床上坐起来,眉头紧锁,问道:“真的要废你大师姐的武功?!”

孙玉如点头:“千真万确,是师父亲口对我说的!”

第363章 青衣

“走,看看去。”萧月生腾地起身,大步走出小木屋。

孙玉如在他身后紧跟着,神色匆急,秀脸上满是忧色,若是大师姐的武功被废,烟霞派可是塌了半边天。

孙玉如跟他走了一段儿,忽然停下来,叫道:“先生,不是这条路呀!”

她刚才一直心有所思,没有注意路,跟在萧月生漫不经心走,忽然一抬头,发觉不是通往烟霞派的路。

萧月生点头:“嗯,我去怒风洞看看。”

孙玉如这才明白,白了他一眼,还不都是他闹出来的,如今大师姐要被废去修为,可如何是好?!

萧月生又道:“玉如,你先回去罢,我马上过去。”

孙玉如恨恨瞪他,樱唇嘟起,哼了一声,一扭柳腰,转身便走,一声不吭。

萧月生摇头一笑,知道她是生气了,小女孩脾气,怕是吃醋了。

怒风洞他曾来过,当初孙玉如受罚,他曾过来陪着,对怒风洞已极熟稔,脚下缩地成寸,转眼功夫,已到了洞口。

站在洞口,呼啸声,咆哮声隐隐可闻,萧月生吐气开声,温声道:“文秀,是我。”

他声音温和,缓缓传入洞中,洞内罡风呼啸如雷,他的声音却稳稳当当地飘进来,慢悠悠钻入杜文秀耳中。

“进来罢。”片刻过后,传来杜文秀清冷地回答。

萧月生踏步而入,乍一踏进洞口,一身青衫猛地贴上前身,头发眉毛向外扬起。

风吹在身上,如千刀柄飞刀同时割过来,萧月生虽不怕,却也觉难受,温润醇和的内息汩汩流动,滋润经脉。

杜文秀一身月白罗衫,静静坐在一张石榻上,秀发披肩,身姿端正,宝相庄严,宛如观音大士坐于莲花上。

清冷的目光飘过来,杜文秀淡淡道:“你来了?”

萧月生点点头,慢慢走过去。这张石榻,还是当初孙玉如受罚时,他扛过来的。

凛冽如刀的罡风对这张石榻视而不见,绕路而行,坐在这张石榻上,风平浪静。

他一坐到石榻,衣衫放松,眉毛头发皆低垂。

他望向她的明眸:“你可知,令师要废去你的武功?”

杜文秀对万事冷漠,对萧月生却敏感异常。他知道,若是自己目光落在她身体别处,她定要恼怒,担心自己想到了她的白玉似的身体。

杜文秀点头:“嗯。”

“唉……”萧月生叹息,摇摇头,温声道:“造化弄人,此事怪我,是我连累了你。”

杜文秀修眉一挑,瞥他一眼,道:“若没你,我也死了。”

萧月生笑了笑,温声问:“令师欲废你武功,如何处之?”

杜文秀淡淡道:“我这一身武功,皆是家师所赐,她欲收回去,便收回去罢。”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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