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第70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蓦然间,她觉察不对,急忙扭身撤剑,光幕散去,她撤剑及时,挡住了喉咙前的这一剑。

这一剑,她竟是不知何时刺过来的,怎样刺过来的,本以为落霞剑法展开,形成一层剑网,绵绵密密,宛如鱼网,看似单薄,却极柔韧,即使泼水也进不来。

这一剑刺来,偏偏毫无察觉,委实怪异得紧!

孙玉如轻轻一退,归鞘按剑,嘻嘻笑道:“师父,这便是清风剑法,无痕无迹,如羚羊挂角,如何?”

“好剑法!”吴婉云点头,凝神思索,刚才的情形,好像是突然出现她的眼前,先前自己为何没有发觉?!

凝神思索之际,孙玉如来到她身前,带着撒娇的语气:“师父,我这清风剑刚刚习得,火候还差得远,……若是大师姐使来,可比我厉害数倍呢!”

“嗯。”吴婉云点点头,心不在焉地瞧了一眼杜文秀,心神仍在刚才那一招清风剑上。

孙玉如心无城府,却并不驽笨,反而极是聪慧,见一知十,她明眸一转,娇声问:“师父,是不是正在想我刚才的那一剑呀?”

“嗯,此剑委实不俗。”吴婉云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孙玉如摇头道:“师父不必想啦,这可是清风剑法的精妙所在,若是不懂其中诀窍,任你再聪明,也想不出的。”

“哦——?”吴婉云抬头望她。

孙玉如道:“这一剑呀,关窍是步法,……师父,你重新出一招,我来演示。”

吴婉云摇头,摆了摆手:“算了!……这是萧观澜传给你们的剑法,不得他允许,莫要传于外人!”

“师父怎么是外人?!”孙玉如惊诧地问,明眸圆睁,神情不解。

吴婉云白了她一眼,哼道:“对他而言,我便是外人!”

孙玉如娇声说道:“可是,萧先生明明说了,若是师父问起,不必隐瞒的呀……”

“他这般说了?!”吴婉云修长的眉毛一挑。

吴婉云没有看到大师姐在冲自己使眼色,点点头,老实地道:“是先生亲口所说呀。”

“嘿,好大的口气!”吴婉云露出恼怒神色,雪白牙齿咬着粉红颜色的下唇。

孙玉如看了看师父,露出莫名其妙神色,转头望向大师姐杜文秀,想知道师父是怎么了。

杜文秀轻瞪她一眼,轻微摇头。

孙玉如闭了上嘴,知道此时不宜说话,只能等随后找个机会问大师姐缘由了。

吴婉云目光迷离,玉脸上不断变幻着颜色,终于轻吁一口气,目光坚定,似是赶走了无穷的烦恼。

她目光望向杜文秀,淡淡说道:“你们俩个好好练罢,莫要辜负了这套剑法。”

“是,师父!”二人一齐抱拳,躬身应是。

……

萧月生盘膝坐在小湖西头,仰头望天,怔怔发呆。

天空漆黑如墨,一轮明月高悬,周围无数繁星闪动,一阵清风拂过山谷前的绿草带,形成道道绿浪。

月华如水,萧月生便沐浴在这水中,仰头观望天空。

吴婉云踏月而来,衣袂飘飘,轻盈的像是一个影子,安静娴雅,宛如仙女谪尘而至。

萧月生依依不舍地移开目光,低下头,望向吴婉云。他观望夜空时,心神与天空契合,身体里仿佛隐隐约约的躁动,若有若无,极是玄妙难测。

这般感觉,着实美妙,他恨不得一直沉浸在这般玄妙之感中,却总有人前来相扰。

“你来啦?”萧月生淡淡道,身后一倒,仰天躺到茵茵绿草上,目光重新射进漆黑的夜幕中。

吴婉云坐下来,斜腿并坐,挺胸塌腰,形成一个“S”曲线,姿态优雅曼妙,让人观之怦然心动。

“多谢你了。”她静静说道。

萧月生双臂叠在一起,枕在头下,望着天空那轮皎皎明月,无声地笑了笑。

吴婉云也不出声。山谷一片幽静,昆虫的鸣叫丝毫听不到,夜色已深,它们也已经安歇。

半晌,吴婉云幽幽叹息,仰头望天,怔怔说道:“你说,我们真能抗得过泰山派么?”

萧月生歪头扫她一眼,她的睫毛修长,灵秀逼人,轻轻眨动开阖间,宛如能把人的魂勾走。

“能么?”她低下头,斜身望萧月生。

“嗯。”萧月生转开目光,淡然点头。

吴婉云摇头,淡淡道:“你这是自欺欺人!……泰山派咱们根本抵挡不住的!”

萧月生淡淡一笑:“我说能,便能!”

吴婉云怔怔盯着他,摇摇头,露出不信的神色,他虽然剑法精妙,但是没有内力,却是很难有什么作为。

萧月生法眼如炬,看到了她眼中的忧虑与不信,心中思忖半晌,却没有多说,只是淡淡一笑。

对他而言,保全烟霞派一脉,委实太过简单,只需设下一座阵法,将他们护在当中,泰山派再有能耐,也闯不进来。

只是,自己能护得他们一时,难不成要护他们一世?!

况且,托庇于自己羽翼之下,他们也难有什么成就,这倒是一个极好的机会,磨砺他们一番,尽管可能有人会没命,也可怪到各个的运数之上,生死由命嘛。

更况且,他的阵法一出,身份必然暴露,泰山派马上便能明白,烟霞派也会明白。

他如今难得平静,无人知晓自己,想静静思索身体的异状,委实不想被人知道了身份。

于是,他舍弃简单的法子,偏偏选一个最难的。

吴婉云沉默片刻,终于开口:“你传了文秀她俩剑法了吧?”

萧月生点头,挑眉一笑:“瞧你的模样,却是兴师问罪的,……我说的可对?”

吴婉云瞥他一眼,摇头淡然笑了笑:“在你眼中,我便是那般不知好歹?!”

萧月生跟着笑了笑:“可是伤着你的自尊了罢?”

“唉……”吴婉云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摇摇头:“如今的情形,哪容我再奢谈什么自尊这般虚无之物?!”

她的嘴角光滑细腻,雪白晶莹,仿佛后世景德镇出土的瓷器,美得难以名状。

“她们能练好,对付泰山派已然有余。”萧月生温声说道。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中,格外得温和,宛如玉石,听在耳中,心中舒服。

见她露出迷惑神色,萧月生淡淡道:“泰山派的剑法,沉稳如山,或轻灵如水,清风剑法,正好相克。”

吴婉云沉吟片刻,脑海中回想着孙玉如的那一剑,飘逸轻柔,毫无火气,待要发觉,已然晚矣。

她点头:“清风剑法,确实精妙。”

萧月生笑了笑,温和的道:“你若有暇,不妨也练一练,当作消遣便是了。”

吴婉云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两人又是呆呆坐着,萧月生心神渐渐沉浸于浩瀚的夜空中,浑身仿佛与天地呼应,隐隐而动,这般美妙的感觉,甚至盖过与吴婉云之间的暧昧气息。

吴婉云坐了一会儿,见萧月生仰头望天,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坐着,感觉着宁静。

……

这一日傍晚,夕阳将天空染成了金红,朵朵白云变成了金红,仿佛一朵朵火焰。

杜文秀与孙玉如两人正在萧月生面前演练剑法,不时地听他指点、修正。

清风剑法看似简单,练起来却是复杂无比,起手式最易练成,除了这一式,以后的几式,皆是精妙难言,非是萧月生亲自剖解,二女根本难以体会其妙。

他虽说仅演练三遍,便不管不问,但架不住孙玉如的软语央求,只能拨冗指点。

萧月生负手站于小湖边,指着杜文秀,眉宇间满是不耐烦,道:“错了!错了!……这一步跨出,需得自乾位直踏兑位,你看你,软软塌塌,走斜了!重来!”

杜文秀贝齿咬着下唇,自从练功以来,她从未被人如此喝斥过,但逢剑法,只要看过两遍,但能照猫画虎,记得七七八八,再指点一遍,便能记得住。

烟霞派武功,她学得极快,仅是妙龄之际,已是将镇派剑法学会,再无可学,可见资质之佳。

但对于清风剑法,她却是显是笨拙,除了第一招,很快学会,自第二招开始,便是举步维艰。

以萧月生的话说,便是她练剑,根本不用心,不用脑袋,只是用身体却练,很难摸得到上乘剑法的精髓,即使资质好,想要登门剑法堂奥,仍是差得遥远之极。

杜文秀先前并不服气,她如此资质,在烟霞派中青出于蓝更胜于蓝,已是烟霞派第一高手。

但自从修炼清风剑法以来,她却是领会颇深,即使萧月生喝斥起来,毫不客气,她咬牙承受,只是为了一口气,恨不得学会了,将他打败,才算出了这口气。

每次回去,晚上躺在榻上,她都会回想着萧月生所说的话,在脑海中重新放一遍。

她心下渐渐觉得,自己从前修炼剑法,确实浅薄得可笑,如今听过萧月生的传授心诀,再看烟霞派的剑法,其中的精妙,自己根本未曾领会,并非烟霞派剑法不佳,而是她练得不对,使得不对。

萧月生的喝斥声再次响起:“玉如,你的剑,明明是斜上,为何手腕不振?!”

孙玉如嘟着嘴,却是紧了紧手腕,一句也不反驳。

萧月生面对二人时,脾气不甚好,实是因为他缺乏诲人不倦的耐性,看到明明很浅显的道理,偏偏不懂,无论如何说,直如对牛谈琴,这般感觉,太过折磨人。

萧月生挥挥手,大声道:“好了,今天到此为止,你们去罢!”

说罢,也不跟她们两个多说,转身便走,钻进了自己的小屋子里,再也不露面。

两女对视了一眼,摇摇头,收起长剑,慢慢往山谷外面走去,对于萧月生的怪异之举,她们已经习以为常。

“大师姐,没想到,这清风剑法如此的难练!”孙玉如嘟着嘴,抱怨道。

这几天的功夫,她觉得自己变傻变笨了,不停的被萧先生喝斥,怪难为情的。

这几天,萧月生不给两女好脸色看,因为觉得她们委实太笨,简直是浪费自己的口舌。

杜文秀点头:“越是难练,剑法越是精妙。那些粗浅剑法,你倒是一学就会的。”

“哼,被先生这般责骂,你还替他说好话!”孙玉如不满地嘟着红润的小嘴。

“我只是持中之论罢了。”杜文秀淡淡道,白玉似的脸颊却升起两朵红晕,与天空的云朵几乎相同。

“咦?!”孙玉如忽然转头,看向远处,恰没有见到杜文秀脸色的异样。

杜文秀亦是面色一肃,道:“过去看看!”

两人身形加快,施展轻功,宛如两抹轻烟,转眼的功夫,已经来到了烟霞派的谷口。

谷口处,正有四个人对峙,两个乃是李天勇与杨光远,另两个人则是不认识。

一个身材魁梧,宛如铁塔竖在谷口,他粗犷的脸庞,左颊有一道斜长的疤,似是刀砍,亦似剑削,满脸凶悍之气,双眼精芒四射,极是骇人。

另一个身材干瘦,站在大汉身侧,浑身上下没有几两肉,皮包骨头,脸色腊黄,似是饿成这幅模样。

只是,他虽懒洋洋的,有气无力,似眸子偶尔一开合,却是精芒四射,一看即知不是什么善茬儿。

“这里是烟霞派,闲杂人等,不得入见!”李天勇挡在二人身前,抱拳和声说道。

“这里果真便是烟霞派?!”大汉大声问道,声音嗡嗡作响,宛如铜钟大吕撞击。

“不错,尊驾哪位?”李天勇点头,不瘟不火地问。

大汉一咧嘴角,嘿嘿笑道:“老子乃是泰山门下,快让你们吴掌门前来迎接!”

李天勇一惊,凝视二人,沉声道:“阁下果真是泰山派高足?!”

大汉眼睛一睁,神情狰狞,厉声喝道:“怎么,山东境内,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冒充我泰山派弟子?!”

李天勇对他的声色俱厉毫不在意,想了想,也觉有量,点点头:“既是泰山派高足,不妨到谷内奉茶。”

大汉一摆手,沉声哼道:“不必了,……哼哼,老子可吃不起你们烟霞派的茶!”

“阁下此言何意?!”李天勇眉头一皱,对他一口一个老子大是不悦,一直强忍着不发。

大汉嘿嘿冷笑,斜睨他一眼:“老子我是怕进去得,出来不得!”

“泰山派的高足,咱们小小的烟霞派,岂敢得罪?”李天勇说话也不再客气,带着淡淡的讽刺之意。

“嘿嘿,烟霞派!烟霞派!”大汉冷笑,鼻子不停地哼个不停,状似不屑。

李天勇毫不示弱地盯着他,如今与泰山派已经闹翻,也不必陪着什么小心,他忐忑之余,更觉畅快难言。

“快快唤吴掌门来,我有话要说!”大汉不耐烦地挥挥手,狠狠瞪着李天勇叫道。

李天勇摇头:“家师何等身份,岂是你小小一个弟子能够随意见得的?!”

“奶奶的,好大的架子!”大汉冷笑,斜睨着他,按上了剑柄。

李天勇冷笑,也按上剑柄,踏前一步:“阁下泰山派高足,受不得委屈,可是心中不忿,便想教训一下我?!”

他看到了大师姐与三师妹飞身而来,故心中勇气大增,虽觉这个大汉武功高明,却并无畏惧。

“来来,打了小的,不怕老的不出来!”大汉拔剑出鞘,冷笑道:“老子我倒要瞧瞧,你们烟霞派到底有几斤几两!”

说罢话,手腕一翻,长剑划出三个圈,随即一刺,自剑圈中刺出,奇快无比。

李天勇毫不示弱,剑尖一抖,划出一朵剑花,迎上去。

两人一个轻灵迅捷,一个沉凝浑厚,长剑相交,仅是几招,李天勇便是左右支绌,难以招架,没想到这个家伙的武功如此深厚。

此人内力深厚,剑剑沉重,宛如一座山般压下来,与泰山派的剑意颇为相符。

李天勇的剑法虽然精妙,但内力却差得远,一力降十会,几招的功夫,便高下立判。

杨光远正自焦急,手按剑柄,那个干瘦矮个子中年人眼睛微张,淡淡扫他一眼。

杨光远登时心中一凛,对方的目光仿佛刀子一般,直接刺到自己心口,浑身不适,不由地躲开目光。

目光转开之后,随即恍然,太过示弱,转回去接着瞪他,但对方已经移开目光,不再望来。

杨光远知道,这是对方自发出警告,若是自己插手,对方必会出手阻拦,让自己息了这个念头。

他心中焦急,却又不敢乱动,别看对方瘦弱,但观其目光,便知内力深厚,远非自己可比,一旦出手,怕是凶多吉少。

他转头四顾,忽然大喜过望,按剑的手也松了开来,却是大师姐与三师姐飞身而至。

“住手!”孙玉如娇喝道,身如一朵白云,冉冉飘来。

大汉见到如此貌美女子,心中暗自赞叹一声,魂魄荡了一下,忙抽身一退,转头望去。

杜文秀与孙玉如冉冉而来,转眼至四人身前。

“大师姐,三师姐。”杨光远上前见礼,松了一口气。

李天勇还剑归鞘,抱拳笑道:“大师姐,这是泰山派的高足,想见师父。”

杜文秀神情清冷,淡淡瞥一眼大汉,微微一皱眉:“你要见家师?!”

“正是!”大汉傲然点头,手握长剑,沉声道:“老……在下有几句话,捎给吴掌门。”

在如此绝美女子跟前,他不由的也说话文明一些,将老子的自称改了过去。

“什么话,由我转告罢!”杜文秀轻描淡写,在他脸上一转,目光转向别处。

大汉只觉被她清亮的目光一扫,魂魄都丢了一大半,忙用力一咬舌尖,恢复清明,冷冷道:“老子……在下受命,须得亲口对吴掌门说,不能转告!”

杜文秀冷冷的目光在他脸上打转,半晌过后,沉声道:“嗯,好罢,进去说话罢!”

“不,就在这边说!”大汉摇头,嘿然冷笑:“万一你们烟霞派以多欺少,在下不得不防!”

“放肆!”孙玉如踏前一步,按剑于前,紧盯着大汉:“你若是再如此妄言,胡说八道,我可不饶你!”

“嘿嘿,你烟霞派做得出,我便说不得?!”大汉冷笑,脸上的伤疤似是一条蚯蚓游动,说不出的吓人。

“胡说八道,我烟霞派何时以众欺寡了?!”孙玉如气愤地道。

大汉摇头冷笑,神色不屑、鄙夷,哼道:“若你们光明正大,可能击败沧澜派的高手们?!”

孙玉如恍然,撇撇嘴:“沧澜派那些个熊包,打不过就跑,他们还有脸在武林中造谣生事?!”

大汉冷笑,一脸不信的哼哼:“如此说来,你们的本事真比得过沧澜派?!”

“来来,让你开开眼!”孙玉如飘身上前,长剑出鞘,瞬间便是一剑刺出,直刺大汉的胸口。

大汉没想到她说刺便刺,没有半分防备,剑尖如一点寒星,已然在自己眼前。

第347章 痛杀

他大骂一句,猛地一后仰,使的是铁板桥,恰到好处的避过这一剑,却已能感觉到森森冷气自毛孔中钻进来,直透心底。

他不由地打了个寒噤,脚下猛地用力一蹬,以铁板桥的姿势平平滑出六尺。

剑尖斜撩而过,他这一滑,恰到好处地避过剑尖,却也仅是毫厘之差,胯下寒气涌出,差点儿便要失禁。

胸中怒火猛地涌出,他大喝一声,身子落地,使了一招懒驴打滚,直接滚出七尺远,身子一振而起,长剑划动,幻出一朵朵剑花,猛地朝孙玉如笼罩过去。

此时,他已经断去了怜香惜玉之念,羞辱化为怒火,熊熊焚烧着他的理智,胸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杀死她,宰了她!

孙玉如轻哼,若是放在学清风剑前,面对如此奇幻的剑法,她还有些为难。

但自清风剑修炼以来,渐渐领悟了剑法的精妙,随风而进,如风般寻隙,透过花招,直接见到本质,仅是清风剑的初级要求。

她咯咯一笑,这个臭男人,正好拿来练手,看看自己的清风剑学得是否熟练。

轻盈一飘,冉冉后退,仿佛她身子轻极,仅是剑气便能将她冲击而起,手上长剑轻柔地摆动,毫无火气,更没有伤人之力。

大汉蹬脚踏步,身形更快,如一支弩箭,剑光闪闪,寒气森森,众人露在外面的肌肤似有细针扎过。

李天勇心中凛然,没想到这个人竟有如此深厚的内力,刚才他根本没有使出全力,否则,自己早已落败。

孙玉如轻飘飘的一剑挥出,宛如长袖飘动,挥去一朵白云,轻盈而曼妙,令人目眩神迷。

那又矮又瘦的中年人眼睑猛地一睁,两道寒电迸射而出,光芒耀眼,不敢直视。

他身子一动,出现在大汉跟前,便要搭上大汉的肩膀,却觉身手一股寒气袭来,奇快无伦,即将触到皮肤。

他心中大惊失色,凭自己的内力,竟然没有听到有剑偷袭而来,委实怪异。

顾不得大汉,他拧身挥剑,长剑出鞘,一抹电光闪光,“叮”的一声,清脆悦耳。

他身子一颤,猛地后退,挥动长剑,舞成一团,化成一道剑网,将自己笼罩其中。

转身看去,却见杜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