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第1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牟。抡娴奈蘖靥炝恕�

而近些年来,在民间有一位声望日隆的素心仙子,据传医术通神,从未有一症难得倒她,本想请她来,但她却是子虚先生的夫人,与其求她,不如去求近在临安的子虚先生呢!……看来,此事真的只能只能去求子虚先生了!

他是天子,更有自尊,让他去求子虚先生,实在心中有惭,拉不下颜面,但太后的身体重于自己的颜面,他硬着头皮写了诏书,让叶青蝶前去宣诏,至于能不能请得到子虚先生,理宗心中也虚得很。

“这个叶青蝶,没有一次能顺顺利利的办差!”理宗骂不得几位自己优渥有加的御医,自是拿叶青蝶出气。

贾贵妃对官家的心思极为了解,心中暗笑,玉容不动声色,此时此景,实不容有丝毫的失态。

“陛下,看来叶大人是找到子虚先生了,不然,早就回来了!”贾贵妃柔声说道。

理宗点点头,叹了口气,面色丝毫未来缓和。

六位御医微微一愣,心中凛然。

对于子虚先生这几个字,如今朝堂中人无一不知,前一阵子的驱除子虚妖道风潮刮得极烈。

先是御史台的谏官们蜂涌上书,请驱妖道子虚,以阻止其妖言惑乱,随即诸位大臣们亦纷纷上书附和,将王子虚贬成妖魔鬼怪,不杀之不足以平众怒。

但此次的众弹事件,最后不了了之,随着王子虚的离开大内,众大臣们也见机的不再纠缠,没想到,在此时,竟又听到了这个敏感的名字!

“陛下,不知这个子虚先生是何人?”苏幕席虽是天资横逸,给人的感觉却是个直性子之人,心中有所疑,便直接问了出来,毫不掩饰。

“唔,他啊,是朕结识的一位世外奇人,既然诸爱卿无力回天,只能求他看看了。”理宗轻描淡写的回答,端起黑瓷茶盏,微啜香茗,压下自己的燥意。

“是那位王子虚道长吧?”苏幕席抬起了头,望向理宗,呈现出一张平平常常的面孔,走在人群之中,丝毫不会惹人注目。

理宗点点头,将黑瓷茶盏放回身侧的檀木桌上,四方桌的桌沿雕着凤纹与云纹,彰显华贵。

“臣无能,臣惭愧!”苏幕席忽然两膝跪地,俯身以头磕地,砰然出声,口中大声说道,语音悲怆。

“这是做甚?!观止快些起来!”理宗微愣,忙摆手让他起来。

苏幕席又重重磕了一下头,两手一撑,缓缓起身,饱满的额头已是微微发红,显然磕头用的是实力气,丝毫未有取巧。

他身前的御药院五供奉与贾贵妃的目光皆望向他,目光中透着不解与疑惑。

“陛下为了太后的病,竟要求助于被众大臣们深恶痛绝的妖人王子虚,实在是臣无能!……臣惭愧!”苏幕席带着沉痛的语气,满面羞惭,缓缓说道。

理宗听到“妖人”这两个字,感觉刺耳,对于苏幕席的一席话,与五位供奉一样,都是咧了一下嘴角。

对于理宗去求王子虚,御药五供奉却并不感意外,上次在丞相府,他们见识到了王子虚起死回生的手段,对于妖人之说,也是嗤之以鼻的,对于苏幕席的话,同样如此,这个小家伙果然会说话!

“陛下,叶大人求见!”一位气质俊雅的少年内宦自殿外掀帘而入,躬身恭敬的禀道,声音悠悠如钟磬,极为平和。

“快让他进来!”理宗忽的起身,大声喝道,随即省起,难道只是叶青蝶自己回来的?

当叶青蝶与范成德迈入偏殿时,虽然两人已尽量将身上弄得整洁,却无法完全抹去狼狈之态,尤其是理宗,对叶青蝶熟悉之极,他素来见不得脏乱,这般模样,着实难得一见。

“子虚先生来没来?!”理宗不等拜倒的两人开口,便急忙问道。

他见到叶青蝶如此狼狈模样,便心生不祥之感,怕是自己的诏书又被封回了!

“禀陛下,子虚先生酒醉未醒,只是送给臣一只玉瓶,用以救治太后娘娘。”叶青蝶低头恭身回答,面容沉静从容,说着,自怀中掏出一只碧绿莹莹的玉瓶,双手小心的举到头顶。

贴身内宦业已被他支开,站在殿外等候,贾贵妃盈盈起身,袅袅来至跪着的叶青蝶身前,素手探出,将碧绿玉瓶拿起,月白长裙曳地,轻轻一甩间,转身回到了理宗身前。

“陛下,看来真是子虚先生之物。”贾贵妃看了一下,将玉瓶递给理宗,柔声说道。

她对于萧月生的玉瓶印象极深,一眼便能认出,而且萧月生的雕刻风格奇异,令人过目难忘,其中飘逸出尘之神极难仿制,她曾以笔临摹瓶上的图案,却只得其形,难得其神。

理宗也识得玉瓶,点点头,将瓶口的封腊剥开,拔开瓶塞,一阵淡淡的清香顿时袅袅而出,像一缕缕檀香般在周围散开,凝而不散,香气丝毫不变淡。

殿内的诸人一闻到这股清香,顿觉精神一振,浑身渐渐生出了一股力气,仿佛自己一跳能跳到殿梁上,一拳能够轰塌龙柱一般。

苏幕席是专门用药之人,对药性极为熟稔,一闻此香,感受着身体传来的感觉,顿时心中陡然兴奋起来,如此奇药,实是平生未见!

仔细着感受着,好像其中有老参,亦有雪莲,其余之药,便再难辨别出来了,仿佛有几种自己未曾见过的异药。

“青蝶,起来吧,……你是亲自见着子虚先生了?”理宗将瓶塞重新堵上,小心的放到身侧檀木桌上,转头问跪在殿下的叶青蝶。

叶青蝶甩袍起身,理宗的问话令他面色一窒,冠玉般的脸上微泛红意,苦笑了一下,摇头道:“微臣前去临湖居拜见时,子虚先生已酒醉酣梦,只是让他的侍女递给微臣这瓶丹药,并且……”

“并且什么?”理宗皱眉问道,他头脑日渐锐利,一听便已发觉其中必有蹊跷。

“……并且子虚先生有话传给陛下,说……他想清静清静!”叶青蝶硬着头皮,一气呵成,将话全部倒出,来个痛快。

“咯咯……,陛下,看来子虚先生果然醉得不轻哟!”

正当众人被这胆大之言弄得发愣之际,贾贵妃忽然娇笑了一声,寂静的大殿内,笑声虽是突兀,却如玉盘滚珠般清脆悦耳,贾贵妃笑着对理宗说话之际,飞快的瞥了一眼叶青蝶。

“呵呵……,朕还以为他是不想见朕而故意装醉,如今看来,他确实是真的醉了,……这醉话大胆得很呐!”理宗本是怒火上冲,听到贾贵妃之言,忽然有些释怀,不由笑道。

被贾贵妃这般一说,理宗也弄不清这个子虚先生是真醉还是假醉,说的话,究竟是醉话还是清醒之言?

“陛下,这丹药真的要给太后娘娘服下吗?”御药五供奉之首的老者缓缓问道,满脸的红光之余,亦露着疑虑。

“当然,不然如何?”理宗抛开心绪,决定暂不去想王子虚如何,先救太后要紧。

“请陛下慎之慎之!”此老说话速度越发缓慢,语气却越发凝重。

理宗本是心中急切,见此老这般神态凝重,不知不觉间心绪缓和,见到首供奉眼中的复杂神色,微微一怔,面色随之一变。

这位御药五供奉之首,近八十高龄,已历三朝,许多皇家秘辛,皆亲身经历亲眼目睹。

关于先帝度宗之死,并非完全无疑,虽说度宗身体羸弱,但其龙殡归天得太过突然,而有传闻,说先前史弥远自一名方外道士手中得到金丹数十枚,转献于度宗,接着内宫便传噩耗,自有人怀疑史弥远之罪。

这些事,身为臣子,他自是不能明言,唯有暗示提醒。

理宗自习得萧月生所传心法之后,头脑日益敏锐犀利,微一转念头,便有些心领神会。

他将碧绿玉瓶完全倒过来,手心中出现了两颗龙眼大小的丹丸,呈乳白色,与白玉相近。

丹丸之间,却又有一张细纸条,只有食指宽,半个食指长,若非这么竖起玉瓶,怕是难以发觉此纸条的存在。

“造化丹,一颗足以。观澜山庄制。”聊聊几个字,以梅花小楷书写,秀气娟娟,一看即知出自女子之手。

“你们拿去一粒,去看看,能否给太后服用。”理宗将手中的一颗乳白丹药送回瓶中,剩下的一颗递给了首席供奉。

他心中却是暗叹,对王子虚更觉高深莫测,造化丹,听着名字,便知此丹药的药效非凡,只需一颗便足矣,为何偏偏放着两颗?

以他并不慷慨的性格,此举好像颇是不可思议,他是不是猜得到,另一颗会拿来检验,只有经过检验,才能被太后服下?

第211章 伏子

苏幕席身为天下第一药师,带着惊疑,与御药院的五位供奉一起检验造化丹的功效。

两名年轻侍卫自宫外牵来一条大黄狗,切小一块儿造化丹,根本不必他们强行灌喂,刚将造化丹的一小块儿放到地上,骨架粗大的黄狗登时双目放光,鼻子微微耸动,挣开绳索,呜呜的跑上前去,一伸舌头便将造化丹卷入嘴中,随即,又摇头摆尾望着他们,看样子还未吃够,还想再来一些。

本是带着怜悯的目光望着它的众人不由愕然,彼此对视了一眼,心中暗忖,真不愧是狗鼻子,灵得很,竟能闻得出这是好东西!

一刻钟之后,看到此狗不见委靡与晕倒,亦没有抽搐,反而精神越发健旺,目光明亮,叫声越来越响,庭院外稍有人走动,它便发出震耳欲聋的吠声,且吠声不绝,精力充沛得很,令他们大感头疼。

接下来的程序,是由一位内宦试药。

他们所处一座静悄悄的小庭院的一座静室内,屋内摆设简单,月白的地毯,素洁淡雅。

由十几名修炼过武功的内宦抓阉,选中一位以身试药。

抓阉是生死各由天命,没什么怨的,若试药之后,侥幸无事,则不再有试药的机会,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以后在宫中定会前途无量。

不过他们大多并没什么危险,通常由各种动物试过之后,才轮到他们,若真的不幸,也只能怨他命运实在不济,在这里不送命,说不定会走路摔一跤将自己摔死,两者差不多同等概率。

试药的内宦名叫辛冷臣,本是一个宁静的小村庄中的商人富豪之子,因突然受瘟疫袭击,全家皆亡,包括整个村庄,唯余他一人生还,走投无路之下,他便净身投入了宫中,成为一名小太监。

辛冷臣生得眉清目秀,骨骼清奇俊秀,几位供奉见了,皆心中暗叹,可惜了这么一个人才,若好好调教,未必不成气候。

但人的际遇最是奇妙,任你有天大的能耐,若没有几分运气,也只是罔然,这名小太监虽是资质绝俗,但运气不济,几位供奉也只能感叹天妒英才了,对于试药之举,他们虽不忍心,却也不得不为之,脸上不由露出淡淡的怜惜。

静静站在一旁的辛冷臣衣冠整洁,一袭青衣一尘不染,头发束得一丝不苟,俊秀的面容平静中带着几丝漠然。

看到他如此整齐,御药院的供奉们更是心酸,这仿佛是临死前的净身洁服,想体面的离开人世。

在几位供奉的惋惜感叹中,眉清目秀的辛冷臣毅然将造化丹一口吞下,然后走到矮榻上盘膝而坐,静待药力的发作。

他举止从容,丝毫没有别人的惊慌与恐惧,这种生死只在一瞬间的刺激往往会令人发疯,能平静的坚持下来者,心性皆是远逾常人。

当年他从瘟疫中幸存,已见多了死亡,虽然有强烈的求生意念,面对生死,他却能漠然以对。

神色从容,毫无惊慌的辛冷臣乍一坐下,便感觉刚刚滑下腹中的丹药有了动静。

他只觉一股热流由无至有,如丝丝缕缕的轻烟,自腹中化开的丹药中袅袅升起,如同炊烟般散开,如有识途老马一般,并未四散而流,却渐渐汇流入了丹田,再自丹田中飘出,循经脉而行,很快的贯通了周身。

辛冷臣心中一动,福至心自灵,莫名其妙的,便缓缓运转起自己平日里刻苦修练的内功心法,驱动这股不停增强的热流沿着平日里特定的经脉而行。

这股热流颇是奇异,一旦丹田的内气蕴满,便不再继续注入,仿佛丹药不再融化。

辛冷臣第一重心法在热流的加入下,很快便运行了三十六次,往日练功时,他需要比现在花费两三倍的时间。

他感觉着丹田中盈盈欲溢的气息,一个大胆的想法忽然窜入脑海,自己一直无法跨越的牵鹤功第二重心法,似乎可以一试!

他原本的功力不够深厚,第二重心法的经脉未曾打通,艰涩难行,往往完不成一周天,便内息已竭,无力为继,有如此强援,他此时的心境又是置于死地而后生,自是无所畏惧,于是开始一试,赌一把命。

这一次,却让辛冷臣赌对了,腹中的丹药一丝丝的流出热流注入他的丹田,使丹田始终盈满不虚,源源不绝的内息任他驱用,他觉得这一刻的自己,象是一夜暴富之人,忽然有了用之不竭的钱财。

第二重心法,几条艰涩难通的经脉在源源不绝的内息下,终于无法再紧闭,不情愿的被撑开贯通。

第三重心法,亦如是,经脉被强行撑开,自是免不了痛楚,但与他心中的兴奋相比,却可忽略了,第四重心法运行之后,依旧后劲无穷,绵绵不绝,腹内的丹药仿佛仍未化尽。

但可惜,他只学了四重心法,其余心法,师父未曾传授,因他的师父,也未曾突破第四重。

他脸上的痛楚之情,令身前一直目不转睛望着他的六人看得心惊不已,如此看来,这个造化丹并非什么灵丹妙药,反而有害,即使无毒,也绝不能给太后娘娘服用!

只是他们心中颇有几分奇怪,若真是如此,这个王子虚为何还要呈献上来,莫不是他醉酒误事,送错了丹药?

苏幕席年纪尚轻,养气的功夫尚浅,见到辛冷臣的痛苦表情,终于忍不住,上前探查其脉相。

他伸出右手,探向盘膝捏诀而坐的辛冷臣,但甫一沾上辛冷臣的手腕,身体蓦然一震,随即感觉一股大力自手指上传入,涌入自己身体,便不由自主的腾身而起。

“啊——!啊——!……好疼!”一声凄厉的大喊自苏幕席口中发出,当他仰天跌倒于月白的地毯上时,手指上的剧痛方才传至脑海,剧痛如排山倒海般袭至,几乎令他立即晕厥过去。

御药五供奉之首的程高阳忙俯身探查,随即自宽袖中伸出修长洁白的手指,飞快的点向苏幕席身体右侧几处穴道。

“唉——!”程高阳收手起身,见苏幕席呻吟声渐低,转头看了一眼在榻上盘膝冥目而坐的辛冷臣,摇了摇头,对身旁好奇的四位供奉叹道:“……手指被震断了!”

虽不是什么大伤,但所谓十指连心,手指断了,其痛不可当,也难怪苏幕席叫得那么凄惨,其余人皆带着同情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他。

程高阳不愧为御药五供奉之首,手法精湛,指力强劲,苏幕席的呻吟很快便停了下来,被人扶着站起身来。

“好强的内功!”被扶起来的苏幕席讪讪的感叹了一句,声音略显沙哑,苍白如纸的面色染上几丝红意。

他大感惭愧,有些无颜见人,刚才的叫喊实在太丢人,只是当时疼得太厉害,是身不由己啊!

盯着正在榻上盘膝而坐的辛冷臣,苏幕席以宽大的左袖拭了拭额头的冷汗,右胳膊耷拉着垂下,不敢解开穴道,手指的疼痛,实在无法忍受。

有了前车之鉴,他们也不敢再靠近辛冷臣,只能眼巴巴的干等着,仔细观察。

辛冷臣一身青衫无风自动,尤如被充了气的皮球,慢慢胀起,随之又慢慢瘪了下来,恢复原状。

他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清秀的眉宇间透着喜悦,到了最后,他的面色亦在缓缓的变化,仿佛渐渐变得透明一般,越来越接近白玉的颜色与光泽。

五位供奉的心像被猫爪挠动一般的发痒,极想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个造化丹究竟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看来小家伙是功力大进了!”程高阳看了一眼精神委顿的苏幕席,又望向辛冷臣。

其余诸人皆点头称是,御药院五供奉都是习得内功之人,而且修为都不浅,尤以程高阳为尊,针灸之术,不习得内功,很难精通。

“看来这个小家伙是因祸得福了,内功着实已是了不得了!”旁边一位老者呵呵笑道,望了一眼苏幕席。

“就是不知是否有什么反噬……”旁边另一位供奉脸上并无喜色,却颇为担忧。

他们先前并未见过辛冷臣,自是也不认得他,这是御药院的规矩。

辛冷臣只觉体内先是雷声滚滚,随即雷声炸响,在耳边轰鸣,接着身体变得沉重如铁铊,忽又变得轻如羽毛,随着第四重心法所循的经脉贯通,一切异象皆消失无踪,通体泰和如酥如麻,畅美难言,经脉撑开时的痛楚不复存在,心底升起一股说不出的喜悦安乐。

正享受着溶溶的温暖,丹田内息盈盈,经脉中的内息泊泊然如江河东下,仿佛无穷无尽,永不枯竭。

恰在此时,脑海中忽然一颤,随之嗡的一响,一张微笑的面容出现在了脑海之中。

此时的辛冷臣,周身通泰,心情宁静平和,达到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之心境,对于脑海中突兀出现的面孔,虽觉有异,却并未失措,只是淡淡的静待事变。

“呵呵……,我是萧月生,乃这颗造化丹的主人,小兄弟你服下了造化丹,感觉还不错吧?……噢,你不必出声,凡你所思,我皆能所觉。”

清朗的声音仿佛在辛冷臣耳边响起,令他惊异莫名,刚想说话,听到了脑海中人的话,便做罢,其实,他现在想动也动不了,已被萧月生以神念所缚。

“感觉很好!”辛冷臣的心声被萧月生所听到,甚至能够感觉得到他心中的兴奋与感激。

“既是有缘,在下便不妨成全了你,有一套心法,你闲暇时,便练着玩玩吧……,若有疑难,可以来我的观澜山庄探讨一番。”

萧月生轻描淡写的笑着说道,仿佛要传授的心法并非什么高明之学,可练可不练。

不等辛冷臣回答,他脑海中忽然出现了几句话,简明扼要,似乎是在阐述一个道理,并非是什么心法口诀,他只觉得,自己的脑海仿佛成了一张白纸素笺,可以任由别人在上面写写画画,而写完之后,便再也擦不掉了。

只是他说什么去观澜山庄探讨?!自己的一辈子只能生活在皇宫中,又怎能去别的地方?况且,观澜山庄到底在哪里,自己还根本不知道。

存在于他脑海中的面孔微微一笑,似是带着一股莫名的神秘,轻轻浅笑着说道:“日后自知!”

说罢,他的面孔渐渐的变淡,仿佛一股轻烟被风吹散一般,消失得一干二净。

体内经脉的内息流动,忽然失去了控制,不必自己用意去驱动,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