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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进去看看母后。”
萧墨寒挡住了他,“十八弟还是先不要进去了,母后现在还在休息呢。里面已经有很多人照顾母后了。”
看萧墨寒如此的放心,萧琉璃也淡淡的点了点头,表示不再进去了。
看到了娇儿,南宫燕也就放心了。
她拉起女儿的手,“娇儿,我们现在去休息吧。”
娇儿不舍的看一眼琉璃,“琉璃哥哥,晚安!”
琉璃淡淡一笑,月光下的他干净清澈。
“十八弟,这么晚了,你还是不要回府了,在皇宫里住一宿吧。”萧墨寒关切的说道。
琉璃看着娇儿的背影,摇摇首,“多谢大哥!我还是回王府吧。”
“恩,也好。”萧墨寒拍拍他的肩膀,“去吧。”
“臣弟退下了。”琉璃转身便走了。
在去养心殿的路上,娇儿是一脸的兴奋,月光洒在粉嫩的小脸上,泛着盈盈的光泽。
“娇儿,什么事情这么高兴?给娘说说。”南宫燕看到女儿开心,她也开心,这辈子她可就为了女儿活了。
“不告诉你。”娇儿嘻嘻一笑。
“坏蛋,娘亲这么疼你。竟然有好事情不知道与娘亲分享,娘以后不要你了!”南宫燕故意侧过脸,不去理她。
娇儿好像不在乎的样子,“娘亲不要我,反正有人要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是一脸的幸福。
这孩子,今天是发烧了吗?
到底是什么人,可以让自己的女儿连她这个娘都不要了。
南宫燕气得白她一眼,瞪着女儿,“你要是不说,娘亲现在就打你的屁股。”南宫燕只是说说而已,她哪舍得。
“呜呜……娘亲好坏!娘亲欺负人!”娇儿立刻不满起来。
面对这样的女儿,南宫燕也实在是没有办法。
她只得安慰,“娇儿乖!不哭,不哭!”
南宫燕灵机一动,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笑非笑的看着女儿,一把拉过娇儿的小手,“你该不会是喜欢上琉璃哥哥了吧?”
娇儿一脸的羞涩,“哪有啊!”
南宫燕顿时感觉一头雾水,看女儿那羞涩的样子,该不会是真的吧。
不可能,女儿年龄那么小,不应该吧。
“娇儿,你要给娘说实话。不然的话,娘真的就要生气了。”南宫燕作出一副欲要生气的样子。
女儿还小,她可以看出琉璃是一个出色的小王爷。毕竟娇儿还小,这早恋可不行,南宫燕决不允许。
“娘亲不要生气嘛。”
“那你告诉娘亲是不是?”
娇儿很小心的点点头,“是。”小声的说道。
南宫燕朝自己的脑门拍了一下,想想自己在现代二十岁的时候还没有正式谈恋爱呢。这女儿倒好,才六岁而已,竟然思想这样的超前。
“娇儿,你……”南宫燕真是欲哭无泪。
“娘亲,我又没有和琉璃哥哥玩亲亲,我们只是出去骑马了。”娇儿很小心的说道。
“娇儿,你记住,以后只能把琉璃当作自己的大哥哥,不能有什么别的想法。”南宫燕耐心的说道。
娇儿很乖的说道:“娘亲,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的。”其实娇儿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别的想法。
其实南宫燕也知道,这样小的两个孩子,还能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或许是她太关心自己的女儿了吧,总是感觉忧心忡忡而已吧。
在赵公公的带领下,南宫燕带着娇儿很快便来到了养心殿。
赵公公按照皇上的指示给南宫燕与娇儿母女俩安排好了住的地方。
床榻很大,很奢侈,被褥都是上等的缎料,摸上去手感好的不得了。
娇儿鞋子一拖,便躺到了床榻上,“娘,我要睡觉,好累啊!”
“你小孩子累的什么。”南宫燕没好气的说道。
“今天和琉璃哥哥去骑马了,就是累嘛。”娇儿不满的嘟起小嘴说道。
“以后,你就不要和琉璃去骑马了,好好的呆在娘的身边。”南宫燕说道。
“为什么?”娇儿不解。
“不骑马的话,你就不会累了。”
娇儿摇摇头,“就算是累,我还是要和琉璃哥哥去骑马。琉璃哥哥已经答应我了,只要我喜欢骑马,他天天可以带我去。”娇儿一脸的笑意,'。 '眼眸里都是满满的笑意。
看来,她是对这琉璃哥哥走火入魔了。
南宫燕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娇儿听话,好好睡觉吧。明天娘要回回春堂拿点东西,顺便把你带回去。”
“可是娘,我已经不想回回春堂了。皇帝大叔已经说好了,明天会下旨封我做公主。既然做公主,我为什么还要回回春堂呢。”娇儿很不理解的说道。
南宫燕一听,还真的是气坏了,这到底是什么丫头。有了金窝窝,就忘记了自家的狗窝窝。
第一百零四章肺腑之言
第一百零四章
“娇儿,回春堂是咱们的家。皇宫再大再好,毕竟不是我们的家啊!”南宫燕很耐心的说道。
南宫燕感觉女儿年纪小小的,却一心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
“可是娘,我们可以把皇宫当作家呀。无论是吃的还是住的,肯定都比回春堂好。”娇儿说的的确是大实话。
可是这样的大实话,偏偏她南宫燕压根就不喜欢听。
“即使皇上封你做了公主,你还是要回回春堂去住。”南宫燕大声说道。
“可是娘,我还是比较喜欢皇宫。”娇儿争议。
“不行!”南宫燕斩钉截铁的说道:“我们一直生活在回春堂,那里是我们永远的家,皇宫即使千万好,还是不如那里好!”
娇儿嘟起嘴,“好吧,娇儿听娘的便是了。”
面对娘亲强硬的态度,娇儿也只好束手就擒了。
娇儿躺在床榻上,伸开小胳膊,小脚丫,便要睡觉。
南宫燕将外衣褪下,把娇儿拥在自己的怀中。
月光透过窗棂,洒落进来,洒落在地面上就像是一层薄薄的霜。
“娘我睡不着,我想听歌。”娇儿说道。
“听话睡觉,娘累了,不想唱歌了。”
“可是娘我很喜欢听娘唱的歌。”
娇儿小脑袋往南宫燕的怀里扎了扎,就像是一个寻求母爱的小麻雀。
南宫燕将女儿紧紧的搂在胸前,抚摸她柔软的身体。
以前睡觉的时候,南宫燕总会给自己的女儿唱歌听,娇儿就是在南宫燕的歌声中不知不觉的睡着的。
这些年,娇儿似乎习惯了娘亲的歌声,只要没有娘亲的歌声,她就会很难入睡。
“娘亲,我要听。”娇儿依偎在南宫燕的怀里呢喃。
南宫燕看着窗外的月光,缓缓的拉开了嗓音:
月光光想爸爸,
脸上挂着泪花花
有苦学会自己吃
有泪学会自己擦
多少情给爸爸,
梦里有个温暖的家
哦————梦里有个温暖的家
雨沙沙喊爸爸
说不完的知心话
一双小手牵大手
风里雨里撑起家
多少爱给爸爸
有你才有温暖的家
哦————有你才有温暖的家
爸爸呀爸爸呀,
有你才有温暖的家呀家
爸爸呀爸爸呀
有你才有温暖的家
一曲唱完,娇儿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睡去了。
/文/南宫燕感觉自己的胸前湿了一片,原来是娇儿已经在她的怀里哭了。
/人/每当娘亲唱这首歌的时候,娇儿更加的渴望自己可以像别的孩子一样,有一个自己爹爹。
/书/只要有了爹爹,这样才是一个完整的家,也是一个温暖的家。
/屋/南宫燕的眼睛也湿润了,她喃喃的说道:“有你才有温暖的家,可是那个你,到底在哪里呢?”
其实在心里,南宫燕与女儿一样,也渴望有一个完整的家,有一个温暖的家。
她是个女人,她也希望可以有一个坚实宽阔的肩膀可以依靠。
有一个男人可以好好的疼她,爱她,然后他们一起好好的疼娇儿,爱娇儿。
可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心愿,对于南宫燕来说,却像是一个奢侈。
就在萧墨寒从紫阳宫回到养心殿的时候,正好听到了南宫燕的歌声,他的心莫名的悸动了一下。
萧墨寒高大,修长的身影就站在养心殿的门口,整个身影已经被月光所笼罩。
双手背负在身后,凝望天边的圆月。
赵公公迈着步子缓缓而来,走到他身边的时候,恭敬的说道:“皇上时候不早了,安寝吧。”
萧墨寒微微一声叹息,“朕睡不着。”
“可是,皇上的龙体要紧啊!”
“朕没事。”
“那奴才就在这里陪着皇上。”
萧墨寒没有说话,眼眸深邃。
就这样静静的站着。
南宫燕浅睡了一会,被一个梦惊醒。梦儿她梦见了七年前将她吃干抹净的那个男人。
就在男人扑向她的那一刻,她刚要准备反抗,却突然之间醒来,却发现终究还是一场梦而已。
怀中的娇儿已经睡去,嘴角还留着浅浅的笑意。
南宫燕低首吻上女儿的脸颊,可以清晰的嗅到她呼吸的香甜。
“琉璃哥哥,琉璃哥哥。”就在南宫燕吻了女儿脸颊后,娇儿张张小嘴,喊出两声琉璃哥哥。
南宫燕摇摇首,看到女儿的幸福笑意,心里还是很安慰。
也许女儿只是把琉璃当作哥哥那样,女儿这么小的年龄,自然不会产生什么爱情的。
南宫燕仔细的想想,自然放心了,随她去吧。
都是孩子,他们之间只会有相互依赖的童真。
她小心的把娇儿放下,盖好被子,然后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穿好鞋子走下了床,推开门,便走了出来。
皇宫的夜,多了几分的萧条,这是给南宫燕的感觉。
远处和近处的宫灯随风摇曳,就像是翩翩起舞的仙子,姿态妖娆妩媚。
她莲步缓缓,小心的关好门。
月光如水,洒在她的身上,她整个人被月光淡淡的光晕所笼罩,看起来是那样的超凡脱俗,宛如掉落在凡间的仙子。
让人看上一眼,便心生怜爱。
南宫燕走几步,站在一处围栏边,手抚上冰凉的围栏,眺望着远处。
整个皇宫大的吓人,当初她就是从这里走出去的,开始了在异世艰辛的生活。
这些年若是说自己的改变,想必历练的更加成熟了吧,已经有了一份责任。
秋风吹来,有些冰凉刺骨,她身体突然感觉一暖,身后一抹高大的身影,给她披上一件暖暖的披风。
心中一惊,她便转身看去,“皇上。”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睡?”萧墨寒有些关心的问道。
南宫燕一笑,笑意在月光下就像是淡淡的水,微凉,沁人心脾。
“睡不着。”南宫燕淡淡的说道。
萧墨寒一笑,“朕也睡不着。”
萧墨寒挥挥手,让赵公公退下了。
赵公公微微躬身,身影便隐藏在了夜色中。
“刚才听到你的歌声了,很好听!”萧墨寒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娇儿不听话,不睡觉,非要唱歌给她听,为了哄她睡觉,所以也就唱了。”南宫燕只是淡淡的说道。
“这是一首什么歌,为何朕没有听过呢?”
“这只是流传在民间的一首小曲而已,皇上高居金銮殿,自然是没有听过。”
“也是。”萧墨寒点点头,表示赞同。
“我听说南宫侯要攻打京都了,那百姓们又要受殃及了。”南宫燕问道。
一说到南宫侯,萧墨寒的心眉狠狠的皱了一下。
“是呀,南宫侯攻打京都,免不了是一场恶战。百姓们又要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了,他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家园,又要毁于一旦了。”萧墨寒一声叹息说道。
“那皇上可想好了应对之策?”她想要知道,萧墨寒究竟会有什么好办法。
“青青,有很多事情你是不知道的。”萧墨寒叹息说道。
“不是说,南宫侯这次出兵,意在要回自己的女儿吗。皇上只要将南宫侯的女儿交出去便是了。”南宫燕试探性的问道。
“想必天下人知道,南宫侯三女儿南宫燕做了皇后,可是在大婚的第二天她便逃出皇宫了,七年了,再也没有了去向。”
“那她为何要逃呢?”南宫燕追问,情绪开始显得有些激动。
“当时也只能怪朕不好,冷落了她。后来她一时失节于人,朕便将她打入了冷宫。后来在三弟的帮助下,她逃出了皇宫。”萧墨寒说这些话的时候,微微侧目。
南宫燕故作震惊,“在堂堂的皇宫里,重兵守卫,堂堂的皇后若是失节也只能给了皇上,什么人敢如此大胆,趁虚而入。”
南宫燕犀利的眼神直逼萧墨寒。
萧墨寒刚要说什么,却又咽了下去。
“皇上难道没有答案吗?”南宫燕逼问。
“青青,这是我们皇家的事,你还是不要过问的好。”
“可是天下人尽皆知,皇上当时娶南宫燕只是把她当作人质而已,用她来牵制南宫侯,皇上的手中只要有了南宫燕,量他南宫侯也不敢轻举妄动。”南宫燕狠狠的说道。
第一百零五章半路遇袭
第一百零五章
“不错,朕当时就是这个意图!”对于这个萧墨寒知道已经没有必要再隐瞒什么了,早已经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了。
“那么说来,南宫燕也不过是皇上手中的一枚棋子吧了。”南宫燕很失望的说道。
“青青,这些事情与你无关,你还是不要过问的好。”
“那皇上准备如何?听说过不了多少时间,皇上若是再交不出人,南宫侯就要攻打京都了。”
“朕已经派了十一弟去练兵,准备迎战了。”萧墨寒狠狠的握了握拳头,大声的说道。
“原来皇上最后的办法还是战争。”
“除了战争,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战争又岂是他萧墨寒想要看到的,也不过是没有办法而已。“若是可以找到南宫燕的话,南宫侯便会出师无名,也就不会再有战争了。南宫燕是导火索,自然也可以熄灭这场战争。”
南宫燕暗暗的点头,“那南宫燕可有消息?”
“没有。其实朕这些年一直在找她,可是始终不见她的踪影,她好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萧墨寒摇摇首叹息说道。
“这么说,就在皇后逃跑之后,皇上就已经开始寻找她了。”
“正是,可是七年了,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
“她再回来又如何,始终还会挂着不贞的牌子,在冷宫里当一名弃后。”南宫燕一字字的说道。
“不!”萧墨寒的情绪显得有些激动,“只要她回来,她依然'文'还是皇后,但是此生不能'人'再踏出皇宫半步,因为只有她才可'书'以钳制南宫侯。有她在'屋'身边,朕才可以高枕无忧。将她禁锢在身边,朕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天下的百姓。”
“堂堂的皇后,失节于他人,皇上还会留她在身边,听起来还真的是新鲜。要是换做我的话,我会杀了她。”南宫燕狠狠的说道。
萧墨寒看着南宫燕,“青青,你现在只管把母后医好就可以了,你只是一个大夫,更是一个女人,天下的事还是需要我们男人来完成的!”
南宫燕看着他那张沉静的脸,不再作声,转身往房间内走去。
萧墨寒看着她的背影,只是微微的一声叹气。
青青,你毕竟是事外之人,不该知道的就不要知道的好。
月光下,萧墨寒的一张脸显得格外的沉静,带着几分的严肃。
他站了好久好久,才转身步入了殿内。
南宫燕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还在想着七年前的事情。
萧墨寒说过,只要她回来,她依然还是皇后。他为何要这样说呢?
作为一个九五之尊的皇帝,自己的皇后被别人……强上了,他会一点也不难受吗?或者说,他的心里还是有鬼。
南宫燕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或者真像萧墨寒所说的,只要留她在身边,钳制南宫侯吧。
时间渐渐的消失,南宫燕缓缓的睡去。
只感觉耳边似乎有千军万马的声音,铁蹄踏破梦境,一个威武的声音立在马背上,微笑冲她喊:“燕儿,爹来接你了!”
睡梦中,南宫燕的眼眸不禁湿润了起来,原来梦中的男人是她的父亲,南宫侯。
是不是真的该去看看自己的爹了,毕竟在这个时空里,他才是自己真正的亲人。
不知不觉中天已经大亮,只感觉这一夜过的实在是好漫长,南宫燕起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了紫阳宫,查看太后的病情,一切正常,然后她就准备返回回春堂,配置药材。
她拉着娇儿的手,“娇儿,今天随娘一起出宫,回回春堂。”
娇儿点点头。“恩,知道了。”
萧墨寒高大的身影立在她们的面前,“朕跟你去,娇儿还是留在宫里吧。”
“娇儿不必留在宫里了,回春堂内会有人照顾她的。”南宫燕淡淡的说道。
女儿若是继续在皇宫呆下去的话,一定会变得**。
“朕今天已经拟好了圣旨,准备封娇儿为公主,她住在宫里也是理所应当的!”
南宫燕立刻不悦起来,“皇上,圣旨还是不要的好,等太后的病好了再说吧。眼前什么都是次要的,太后的病才是最重要的。”她很认真的说道。
萧墨寒点点头,“也好,封公主一事还是往后拖拖吧。”
娇儿一听,封自己公主的事情要往后拖了,心里有一点小小的失望。
她真的不知道娘亲是怎么想的,自己做公主不好吗?还有皇宫这么好,娘亲为何不让她住呢?
大手拉着小手,一路走。
萧墨寒知道她们要走,于是已经准备好了马车。
“青青,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朕随你一起去。”
南宫燕点点头,“好吧。”
三人上了车,马车随后出了宫门,缓缓的向宫外而去。
驾驶马车的是萧墨寒的御前侍卫风华,他的任务自然是要保护他们。
马车一路而去,方向是回春堂。
马车不知在何时已经被一群人给盯上了,这些人全部都是蒙面,而且领头的是一位身穿白衣的男子。
就在马车的前方,十几个黑衣人已经一字排开,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风华将马车停住,大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竟然如此的大胆!”
“我们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谁也休想活着离开!”马背上的白衣男子冷冷的说道。
“那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风华作为皇上的贴身侍卫,武功自然也不弱。
“风华,发生什么事情了?”萧墨寒连忙问道。
“只是遇到了几个刺客而已,莫急!”这时候,他不能喊出皇上二字,这是大忌。
“刺客!”南宫燕的心里一惊,她掀开轿门往外看去,一眼便认出了那个白衣男子,他依然是那天的打扮,一身白衣,就连蒙面的布都是白色的。
这个白衣男子,就是那次刺杀十一王爷的男人。
上次刺杀王爷,这次又刺杀皇上,看来他对皇室的确有很大的仇恨。
南宫燕依然记得他说过的那句话,会杀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