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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的伤不要紧吧?”林惜落现下一看,更觉得心痛难忍,哆嗦着问。
太医着手处置伤口,并未答她,待敷了药膏包扎完毕后,“下官已经处理好伤处了,只要细心的护理一些时日,想来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的,只是……”
“只是什么?”林惜落的一颗心提到了嗓门口,抓住太医的双肩,急吼吼的道。
“只是可能会留下伤疤。”太医被林惜落的神情吓到了,避过了她的双手,颤巍巍地道。
林惜落松了口气,他背上的伤疤,只要她想,这全天下也只有她一人能看得到,她并不在乎他背上可能会有块难看的伤疤,只要他平安就好了。
太医见她神情松软了下来,也松了口气。
他又望了眼花沐岚,很是感慨地道:“王爷真是让下官刮目相看了,伤成这般,哼都没有哼一声,要知道这伤口处理起来,那种痛是非常人能忍受的。”
趴在软榻之上的花沐岚听此话,淡淡地笑了,“太医说笑了,从战场上走出来的人,如果连这点伤都受不了,那还真是让人无颜了。”
等太医离开,花沐岚在软榻边坐下,帮她擦拭掉额角冒出来的冷汗,以及脸上的泪痕。
“丫头,平日里不是很怕疼的吗?今天真正的痛上了,怎么又不喊痛了?”见她不回话,又忍不住叹息,“真是个傻丫头,为了救别人,再次的这般搭上自己。”
林惜落这才睁开了眼,“她都有身孕了,我不能不救,而且当时的情况也容不得我多想。”
“好了,我知道你心善,也没有怪你的意思。”他揉了揉她的发,无奈的叹了口气。
“花沐岚,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老实的回答我。”
“想问什么就问吧,我必定知无不答,答无不尽。”
“你,你真的不喜欢李惜瑶,一点都不喜欢吗?”林惜落有片刻的疑惑,但还是问了出来。
“说你傻,你还真傻,现在我慎重的告诉你,我花沐岚不喜欢李惜瑶,一点都不喜欢。我还要告诉你,我花沐岚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或是将来喜欢的女子都只有一个,那就是你,林惜落。”
林惜落的脸泛起了红晕,她侧了侧头,有些不自然的嘀咕道:“我什么都没有呼到!”
“丫头,你那样问,是因为吃醋了吗?”花沐岚好心情的笑了。
那笑声清亮欢快又明净,听得林惜落心都在发颤。
坤宁宫,身着凤装的皇后坐在软榻之上,面色冷沉如冰,殿内气氛沉重,跪在地上的几个宫女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一群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一声冷斥打破了殿内的死寂,接着一个茶盏准确无误的砸在了一宫女的额角处。
血流满面的宫女,顾不得理会额角的疼痛,急急的磕头,战战兢兢地道:“奴婢该死,奴婢设法制造的两次意外都被一个跟在瑞亲王身边的女人给破坏掉了。”
“失败就是失败,本宫要的只有结果。”皇后的眸光冷厉阴寒,“来人,赐毒酒一杯。”
“主子,饶了奴婢这一回吧,下次奴婢定会要了三王妃的小命,绝不会再失手。”那宫女脸色瞬时惨白,不停的磕头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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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儿臣全凭母后吩咐
皇后冷眼望过去,见到地面上沾染上的血迹,眉头皱了皱,面色变得更难看,“还不来人给本宫把她拖出去!别脏了地,污了本宫的眼。
她的话音刚落,就从地上站起两名宫女,迅速地堵上了那名宫女的嘴,把她拖了出去。
这时殿外传来了太监的通报声:“皇后娘娘,二王爷来给您请安了。”
接着花弈扬清朗的声音在外响起:“儿臣给母后请安来了,可方便进来?”
皇后挥了挥手,示意跪着的宫人们都起身,稍稍缓和了面部表情,才道:“进来吧!”
“儿臣拜见母后,母后千岁,千千岁。”花弈扬朝着榻上的皇后施礼
“扬儿与母后之间不必多礼,起吧!”皇后微微抬了抬手,接着又叹息了声,“千岁?如果真是千岁,那该有多孤单呀。唉,我的春暖,现在也不知过得好不好?”
“母后,您多虑了,春暖定会过得好的,有母后您做她的后盾,料想那番邦小王子也不敢不善待于她。”
“唉,也只能盼着是如此了。”
“有传言说父皇已打算立十一为太子,皇贵妃本就得宠,如果十一真的被立为太子,那这后宫可就是皇贵妃的天下了。不知母后可有什么打算?”花弈扬直奔正题。
皇后揉了揉有些发疼的眉头,深深吸了吸气,神色间恢复一如往昔的凌厉:“一个深得皇上信任的花弈飞已经让你焦头烂额的了,如今又多了一个十一皇子,不知扬儿又有什么打算呢?”
那两人,不管是哪一个上位,对自己与花弈扬都没有好处。
而且任凭她怎么费心机也很难斗得过,她到底也只是个后宫女人,一个连皇子都没有的后宫女人,在朝中虽有她娘家之人,但权势哪能与那两人相比。
所以她想为自己的爱女报仇,就得与眼前的这个自己并不看好的花弈扬合作。
女儿?每每她只要一思及自己的宝贝女儿春暖,她的心就似被人掏空了般的难受。
被她捧在手心里宝贝了那么多年的女儿,就因为得罪了李惜瑶那个贱人就被人设计得只能远番邦。只是那设计之人是他还是他呢?她至今还没有查清。
五年了。
这口气她整整地忍了五年了,那一直寻找机会报仇,可惜那女人被两个男人护得太好,让她没有一次得过手。
如果到时让花弈飞与花弈辰其中的任何一位坐上那位置,那么自己这一辈子别说报仇,就是想在这后宫生存下去都难。
那个位置,除非自己死,要不绝不能让他人坐上去,花弈扬眸中有一掠而过的阴狠,嘴上却是说:“儿臣能有什么打算,儿臣到时做个闲散王爷,倒是乐得自在。”顿了顿,又面有忧色的道,“儿臣只是忧心母后在这宫中的地位。”
“哦,真是这样吗?”皇后似笑非笑地看着花弈扬,自己不是傻子,他的野心,她会不知?
她笑过之后,又冷然出声:“如果扬儿不拿出自己的诚意来,这请安也没有什么必要再继续下去了。”
花弈扬的脸僵了僵,随即眸光变得冷锐起来,他略一犹豫,就对着皇后深深地磕了下去,“儿臣想要那位置,还请母后帮儿臣一把。事成后,儿臣定奉母后如亲母,那太后之位也定是母后您的。”
“起吧,不用行如此大礼,你可有什么计划?”皇后眸底闪过丝冷笑,太后之位吗?她是想,但是她更想的是替女儿报仇。
“计划?怎么计划?”花弈扬一愣,他还真没有想过什么计划,当他听到关于太子之位的传言时,就急急的往这边赶了,他还没来得及想计划。
皇后心中又是一阵冷笑,如此没用的家伙,还敢屑想那位置?
“花弈辰与花弈飞再加上一个手握重兵的瑞亲王,以你目前的势力斗得过他们吗?就算是母后想帮你一把,只怕也是有些难的。”
“斗不过也得斗,难道要等死不成?不管是花弈飞还是花弈辰上位,母后难道觉得花弈飞会放过你不成?您不要忘了,他的母妃是如何死的?”
“放肆!”皇后面色突变,拍案而起。
“还请母后恕儿臣罪,儿臣也是一时情急,说了实话而已,这宫中之事,要想人不知,除非已不为。儿臣也是一片好心,提醒母后一声,这事儿臣都知道,那花弈飞会有不知的道理?”花弈扬跪在地上,低垂着头,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
皇后有些颓然的坐回软榻,微一敛目,“是呀,咱们都不能坐以待毙。”她的指尖深深地掐入进肉里,手心传来的疼痛让她立时恢复了冷静,她眸中闪过阴笑,“母后可以帮你,但帮你之前,你得替母后做一件事情,事成之后,母后刘氏一门的势力全归于扬儿你的麾下,唯你命是从。”
皇后的一席话,让花弈扬都陷入沉默之中,他深知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对手,光是自己的那点势力,是永远也不可能斗得过花弈飞与花弈辰的,但如果加上皇后一族的势力,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只是,皇后会让自己替她做何事呢?
定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事吧?
他闭上眼,略一思索,权衡利弊后,就坚定的道:“儿臣全凭母后吩咐!”
“好,好……”皇后连叫几声好,然后在他耳边轻声交代了几句。
花弈扬瞬间色变,眸光微动,“这,这有些太冒险了吧?要是事情暴露……”
“只要计划周祥,定是无碍的。几日之后的守猎,只要……”
御书房中,皇帝与臣子商议完事情后,花沐岚从容而入。
“皇兄,臣弟有事相求。”
皇帝诧然,自己的这个弟弟会有事相求于自己?不过也是,这家伙向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何事?”他有些兴趣盎然的问道。
☆、第25章 臣弟想请皇兄赐婚!
“臣弟想请皇兄赐婚!”
皇上瞠目结舌的看着花沐岚,好半天,才发出声音来,“皇弟,你,你刚刚说什么?”
花沐岚瞟了眼自家兄长,见他表情惊愕,不由得挑了挑眉稍,不就是让他赐个婚吗?至于把眼睛瞪那么大,嘴张那么开?如果等下自己告诉他自己的儿子都可以打酱油了,还不知他会激动成什么样呢?
“臣弟想请皇兄为我赐婚!”花沐岚把刚才的话复制了一遍。
“真,真的!”
“嗯,很真!”
“好,太好了,你成亲,母后也该安心了!”皇帝激动不已,忙从案上拿出一册秀女图来,“这里面都是京中二品以上大员家的千金,你自己挑,看到合适的了,跟皇兄说一声,皇兄为你们赐婚。”
花沐岚看着手上的册中,先是一愣,随即眸光闪了闪,便拿起册子翻了起来,然后又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嗯,里面的姑娘都还不错!”
皇上愈加震惊,他没听错吧,向来对此敬而远之的人,居然变得如此反常?
他刚刚是说都还不错吗?不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那么为何这些年来,送图册去他府中让他挑选,那些图册就会被他一把火烧掉?
那么为何这些年送美人去他府上,那些美人就会被他毫不客气地扔出府去?
皇上抬头望窗外,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么?
他又小心翼翼的看看他脸色,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你生病了?要皇兄给你传太医吗?”
花沐岚像看自痴一样的看了他一眼,继续看图册。
皇上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自己这是被皇弟给无视了吗?
唉,看来自己这些年宠他宠得太过了,把他的脾气越宠越坏了。
可是,谁让自己就只有这样一个亲弟弟呢,记得当年母后离世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自己好好照看他,看着他成家立业生子。
这个弟弟自己争气,又没有什么野心,很是让自己放心,只是这些年自己可没少为他的婚事操心。
希望这次他真的开窍了,想要娶个女人成家过日子了,而不是逗自己白开心一回!
在一阵静谧过后,花沐岚从那堆图中抽了一张出来,自顾自的点头,然后把图递给了皇帝,“这张不错。”
皇帝喜笑颜开的将那画像接过来,一看,眉头轻皱,“皇弟,你再选选吧,这女人不适合你,她是马太妃娘家的人,虽然外表甚是可人,但是她们马家出来的人,怕是心机深沉,不是什么善与之辈?”
花沐岚的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些许弧度来,连眼睛都在闪着恶魔的光,“皇兄,您不是打算立小十一为太子了吗?他这太子位一定,这太子妃的人选您也要多费费心了才是呀?”
皇帝眼睛睁得老大,“你觉得十一适合那位置吗?”
“嗯,还行吧,反正谁坐那位置,都与我没有多大关系。”
皇帝有些狠铁不成钢的道:“怎么会没关系,你可是花氏子孙,这天下可是花氏天下,你这家伙……”
花沐岚一记眼刀丢过来,皇帝止住了话,无奈的长叹一口气。
其实,这样子的他也是自己希望的吧?对国事永不上心,还是在自己硬逼之下,才受了大将军之职,上了几回战场。
“皇兄,太子妃的人选究竟是要谁来当,臣弟我是不在意的。”
皇帝嘴角抽抽,你当然不会在意了,又不是给你自己选妃。
想说些什么,那边花沐岚又开口:“只是皇兄还是尽快给小十一赐了婚才好,小十一也不小了。”哼,那小子有了自己的王妃后,就不会动不动的往他的女人面前凑了吧?
皇帝讪讪然的笑了笑,十一不小了?那他自己呢?
不过,这个皇弟行事,向来肆意惯了,连他这个皇上都不怎么想去惹。
“嗯,十一的婚事先放一边吧,虽说到时他的正妃有可能是以后要坐主东宫的人,没有点手段心机怕是也不行,但是马太妃的侄女,还是算了吧。至于皇弟你刚刚所说的为你赐婚之事,不知皇弟你看上了那府的千金?”
“她不是哪府千金。”
“平民之女吗?”皇帝面有难色,这可不好办,这事关皇家脸面,皇室子侄怎么可娶个平民女子为妃?而且还是当今唯一的亲王?
“她是我孩子他娘,是我心爱之人。”
“啥?!孩子,孩子他……他娘?谁,谁的孩子?”皇帝彻底结巴了。
“当然是我的孩子,您的侄子了。”花沐岚对于皇帝的不淡定表现不以为然,很是淡定的回了话。
皇帝毕竟是皇帝,终是见惯了大场面,很快的,他就平复了心情,从震惊中镇定下来。
他看了眼面前这个让他有些无可奈何的小皇弟,他比自己整整小了两轮,他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也是自己与母后宠着养大的,他的脾气他很了解,他看上的女人,哪怕是个乞丐,就算是自己不同意,他也会娶回来的。还不如自己就做了这个顺水人情,成全了他。
皇帝注意打定,定睛看向花沐岚,然后哈哈笑道:“既然皇弟有了心上之人,要我这个做兄长的岂有不成全的理?”
花沐岚听座上皇帝的口风,竟是要成全自己了。虽早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但也是兴奋异常,自己梦寐以求的这一场良缘终将要实现了,自己一心想要求娶的那一位良人,再也逃不掉了。
他立马起身,叩谢道:“多谢皇兄成全!”
“起吧,何时在皇兄面前也行这套虚礼了?”皇帝笑道,“待明日,皇兄亲自给你们二人赐婚便是。”
“就今日,不,就现在下旨可好,臣弟就在此等着,也免得劳烦皇兄您再派人跑一趟,圣旨臣弟自己带回府就是。”花沐岚得寸进尺的道。
“你,你这小子,圣旨还有不用宣旨太监,而让你自己带回府的?”
“皇兄,您是皇上,您的话就是金玉良言,您说可以就可以。”
“罢了,罢了,就依你了。”
“谢皇兄!”
☆、第251章 侄女想嫁给瑞亲王
此时,西宫马太妃处。
马琪玲面泛桃红,抿嘴一笑,“太妃娘娘就会打趣玲儿。”
“玲儿呀,我们马家的女儿不用如此扭捏。哀家是替是选中了十一王爷,现只是不知你自己的意下如何?”马太妃坐在软榻之上,一脸正色的看着自家侄女。
“侄女,侄女想嫁给瑞亲王。”马琪玲说完这一句,就低垂着头不敢再看马太妃的眼。
“瑞亲王?”马太妃一愣,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侄女看上的会是瑞亲王。
不是瑞亲没有那魅力,而是瑞亲王的不近女声的名声在外,这京城没有那家敢把自家的女儿往他府上送,唯一敢给他府上送女人的皇帝也从来没有得到好果子吃。
见半天没有得到响应,马琪玲微微抬起眸来,看了眼自家姑母。
“瑞亲王也是个不错的人选,可是他……不过,既然玲儿看中了,那哀家就向皇帝那儿求上一求吧,说不定看在哀家当年拥立有功的份上,他会同意赐这婚也不一定。”说至此,她又细细的打量了会马琪玲,“如果嫁给十一王爷,可能会有机会坐上这后宫最高的那个位置,你不考虑考虑?”
“这后宫的人太深,侄女只想嫁瑞亲王,而且以瑞亲王的势力,如侄女能嫁入瑞亲王府,以侄女的手段定可保马家的荣华。”
“这后宫……唉,算了吧,这样也好,哀家就试上一试吧。”
半月之后,秋猎场,夜间篝火晚宴上,君臣同欢。
花沐岚坐在席上心不在焉的应付着时不时上来敬酒的大臣们,眼睛却一直往林惜落那一桌上瞟。她的身上的灼伤还没有完全好,而且这次秋猎之行,还有更大的“猎物”要猎,甚是危险,本不想带她来此的。但半月前自己向皇兄求赐婚,皇兄让他秋猎时带着她来让他见上一见,他却是不好拒绝,只得应了下来。
林惜落与李惜瑶等人与马太妃及皇后一桌。
她坐在那里如坐针钻,也时不时地朝着花沐岚的方向瞪眼,都怪那个家伙,非要带她来参加这什么秋猎。
其实,她瞪得甚是心虚的,因为当她听说可以同他一起来参加这场秋猎时,可是兴奋了好几个晚上的,他并没有逼自己,而是自己缠着他,让他带自己的。
正当她朝着花沐岚瞪第十七次眼时,耳边响起了声不大不小的冷笑。
冷笑着的人正是马琪玲,她前几日就听太妃姑母说了,她的婚事没成,因为瑞亲王已先一步,先皇上求赐婚了。
那时,她的一颗芳心刹那间哗啦啦破碎,心中却是不甘。
出于矜持,她没有向姑母打听瑞亲王看上的是哪府的千金,但在今日,她却是不用打听,就已得知了让瑞亲王动了心的女子是哪个了。
她得知那女子既不是什么世家千金,也不是什么高官之女,她只是一介平民,这叫自己如何甘心。当然,她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女子的确是明艳过人。她平日对自己容貌很是自负,出于见到比自己还要出色的女孩时的微妙心思,她已是忍不住多看了好几眼。这份容貌上的出色,让她更觉心中似被针刺了一下,脸色微变。
从几年前,御花园那次的远远一瞥后,她对他就上了心,一心想着要嫁他。过后几年,因她养在深闺,而他却大多时间都漂泊在外,她就再也没得机会见上他一面。
当前些日子,太妃姑母问起她的婚事时,她寻得了机会将自己的少女情怀讲给了姑母听,以为自己终是能如愿的嫁入瑞亲王府了,可是,没想到……
后又听说了这次的秋猎他会来参加,她并也求着太妃姑母带着她来了,她只想再看看他。
果然,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