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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话-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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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奶娘看着上面写着的“扬州”,“我们家在扬州没有亲友?”

    “不是亲友就不能写信了?”

    没几日,沈无争就借着给兴国公府送节礼的机会来了江宁府。

    陈湘如在福星酒楼见了他。

    沈无争笑呵呵地进了雅间,尚未寒喧,劈头就问:“今儿这顿算陈大小姐的还是算我的?”

    “我要尽地主之谊,自是算我的。”她勾唇一笑,笑意淡淡。

    绿叶半埋着头,心里嘀咕道:大小姐胆儿真大,居然敢私会男子,要是被老夫人知晓了,只怕要气得不轻。

    陈湘如道:“你想吃什么,都可以点。”

    “我又不差这顿饭。”虽是第一次这样相对,但沈无争想到这是周八心仪的女子,朋友妻不可欺,“说吧,什么事可以让我效劳的。”

    陈湘如从怀里掏了两张纸出来,一张是银票,另一张则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轻轻推到沈无争面前,“我想请你帮我救个人——金大福。”

    沈无争取过东西,看了眼银票:“五百两!”

    绿叶则瞪大了眼睛,金大福……她没吃说过个人,思来想去,难不成是老金,就那么个乡下人,值得她家大小姐花五百两去捞人。嘟了嘟嘴,不悦地嘀咕道:“刘奶娘说得还真没错,大小姐你是善心大发,居然要花银子救一个不相干的人。”

    陈湘如一扭头,没好气地道:“这里不要你服侍,到外头待着去。”

    “家里的银子也不是你这么花的。还不让人说……”

    陈湘如挑着眉头,眸光里溢出一丝犀厉,绿叶再不说一个字,可心里着实不明白,为什么陈湘如要救这金大福。

    沈无争微眯着双眼,面前这个女子。论容貌,并无过人处;论才华,也没听说她有甚才名;论出身,倒是一般般。像她这样的官家小姐,在江南之地,一捞就是一大把,偏周八那小子,谁也没看入眼,就看上她了。

    还说她:品性高洁。气质高雅。

    沈无争没瞧出来,倒觉得她似乎少了一根筋。

    打捞沉船,这样的举动,寻常人不会做,她却做了,而且似乎上天待她不错,让她找到了;不仅找到了,还找到了周家的货船;找到了周家的货船。她居然不贪,还要还给周家。

    可不就是缺根筋。寻常人没法理解。

    陈湘如被他瞧得有些不自在:“这么看我作甚?”

    “你救这人做什么?”

    “善心大泛滥!”她笑。

    沈无争可不信,摇头。

    陈湘如敛住笑容,“他家原是耕作我家良田的佃户,后来因族里收回,他家就去了旁处,没想却惹上这官司。我心里过意不去,就想把他捞出来。”

    呸,这是鬼话!

    她才不是善心大泛滥,他捞金大福出来,真正的原因是她要用人。而且还要重用金大福,她看中了金大福讲情讲义是条汉子,而她需要的就是这么一个人。

    沈无争冷哼一声,似看到她心里一般,“没说实话。”

    “救他一个,等于救了他全家,这可是五条命,我不是很划算,我总不能白养活他的妻儿,只有救出了他,我才能解脱。”

    沈无争摇头:“也不是实话!”

    这家伙好难缠!

    “不说实话,可别想我帮忙。玉鸣是要我帮你,可你不与我说实话,我如何帮你。别想忽弄我,我要听真话。”

    妈的!果真不好缠!

    陈湘如微微一笑,“此人重情重义,有件事我要让他帮我做,所以,我必须得把他救出来。”

    沈无争眼珠子一转,带着几分打趣地道:“不会是杀人放火吧?”

    “帮不帮?不帮就痛快点。”

    她想干坏事的人么?居然说杀人放火,她是要事想用老金。

    “是你在求人。”

    “你可是答应过周八的,我若有难处,你会挺身而出。”

    沈无争冷哼一声,“没见过这等求人帮忙的。”

    “我可是付了银子。”

    “哼——”他看了一眼,五百两银子,一条人命官司案。

    陈湘如吐了口气,“真凶下李庄庄头李善,他是城南杜权老爷家的下人,我只想把人捞出来,至于旁的,我没想,更不想让杜家以为我在与他们为敌。我只是想用金大福这个人!”

    沈无争收好东西,“我知道分寸,五天之后这个时辰,你到县衙大牢接人。”

    江宁知府丁玉阶与兴国公府是亲戚,换句话说,与沈无争也是亲戚,不是府衙,而是县衙,这又大大降低了难度,也许对于她来说难办的事,对于沈无争却是轻而易举的事。

    沈无争翩然而去。

    绿叶一脸不高兴,仿佛是拿了她的银子给别人一般。

    陈湘如道:“今儿这事,谁也不许出去,就是刘奶娘那儿你也不许说一个字。否则……”

    “否则怎样?”

    “否则,我就让你和绿枝换一下。”

    明知道她最怕待在西院里,要是三天不出门,她就会觉得自己要发霉了。

    绿叶狠声道:“算你狠!”

    陈湘如洋洋得意,“那是自然。”扯了扯绿叶,“走吧,我们回家了。”

    沈无争出了酒楼,放慢脚步,陈湘如这女子不简单!这是这次见过她后的看法,她要重用金大福,陈家大院就那么大,她要如何重用,除非金大福身上有至少五千两银子的价值,否则她不会花五百两来救人。

    罢了,她又不是他的女人,关心太多做甚。这应该是周八考虑的事。

    腊月二十五这天,陈湘如便候在县衙外头。

    沈无争大摇大摆地从牢里带出了一个衣衫单薄,狼狈不堪的男人。

    一眼看到一边停放的马车,沈无争道:“陈大小姐,人,我帮你救出来了。”

    “大恩不言谢。有劳沈公子。”

    沈无争抱拳道:“告辞!”一转身,他跨上骏马走了。

    陈湘如道:“老金,上来吧,我送你去一个地方。”

    马车在颠簸之中到了一家僻静的小客栈中,绿叶道:“老金,你到楼上洗个澡吃点东西再换身衣服。半个时辰后,我家大小姐送你去庄子上见你妻儿。”

    老金下了马车,一脸讷然。

    陈湘如又去了绸缎庄上转了一圈,回来后正是半个时辰后。看了眼收拾得干净得体的老金,对外头道:“古桥镇秋果村。”

    陈湘如轻咳了一声,“金大哥,到了那边,你安心与你妻儿住下,你人生地不熟,别再乱走,你行事可以任意而为。可你也得想你的妻儿,没有你。他们的日子怎么过?”

    老金一直想过也许会有人救他,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陈湘如救他。

    对救他的人,他满心都是感激。

    老金只是沉默,对于他的救命恩人竟是一个少女,许是觉得无法接受吧。

    陈湘如没再说旁的话,待到了秋果村。老金随她进了庄子里,在庄中最大的房子里,当屋里出来的女人孩子映入他的眼帘时,“大福!”“爹——”的声音交融一片,老金飞奔过去。抱着妻儿大哭一场。

    不知过了多久,待他们回过神来时,陈湘如主仆已经不见了。

    老金家的抹着泪儿,“大福,是大小姐救了我们,要不是大小姐,二汉就病死了,她给我们衣穿,还将我们安顿在这儿,大小姐说,她会想办法把你救出来,我还以为是骗我的,她没有骗我……”

    这世上,有坏人,但也有好人。

    坏人,如恶霸、如李善。

    好人,就像大小姐这样的。

    老金想追出来,可出了庄子,连马车的影子都没瞧见。

    庄上一个管事婆子在夜里来了老金家,“老金,大小姐说了,那屋子就分给你一家五口住,翻了年,就在这庄子上拨几亩田给你家耕种,安安心心度日。

    老金嫂,你会养蚕不?”

    老金嫂一时怔忡。

    “在我们这儿呀,养蚕不比种田差,种桑养蚕,再交给浣纱的人家,这样就有了生丝,卖到织布房里能赚不少钱呢。”

    金大丫回过神来,连连应道:“会的,我和我娘都会养蚕。”

    “若是你们会,我与庄头说说,到时候拨给你家的良田附近得带桑树,这样,你们就可以养蚕了,卖了蚕茧还能贴补家用。大小姐吩咐了,只要你们家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提,别说是养蚕,就是你们学浣纱、织布,都会教呢。”

    老金嫂张嘴愕然。

    管事婆子又道:“大小姐吩咐了,要给你家送年节的粮食、猪肉,还有你家一家五口的寒衣。”

    早前十日还是乞丐,居无定所,食不裹腹,可回头又过上安稳日子了,有屋住、有衣穿有饭吃,很快又有地种,对于这一家颠沛流离的人来说,这简直就是过上了幸福的日子。

    管事婆子坐了一阵,看家里的东西还算齐全,这才离去。

    第二天一早,有人送了几石粮食来,又送了些猪肉等物,甚至还有两筐子的蔬菜。

    “庄子东头有各家的菜地,庄头做主,给你家拨了块菜,里面长得有白菜和萝卜,老金嫂跟我去认认地儿吧。”

    老金嫂看了看老金,这才小心翼翼地随了管事婆子去瞧,虽说只是块二分地的菜地,但对于他们一家来说,这菜是足够吃了。

    夜里,老金辗转难眠:“我在牢里的时候,大家都说我是杀人重犯,是要杀头的,可大小姐就把我救出来了……”

    “要不是大小姐,我们一家的日子还不知怎么过呢,她是我们全家的恩人。”

    夫妻二人心头都存了报恩的想法。

    可陈家大小姐是高高在上的金枝玉叶,而他们就是贫苦人家,想报恩,只怕也报不上。

    转眼就过了正月十五。(未完待续。。)

第131章 不同

    正月十七这日,老金正在自己地里耕作,老金嫂挥着锄头除草,就见金三汉气喘吁吁地跑来,大声道:“爹、娘,大小姐来庄子里了,给我们送了好些鸡崽,还有三只小白兔,可爱极了。”

    老金放下活就往家跑。

    老金嫂也搁下了锄头。

    待回到家里时,大丫已经烧了开水,正捧到堂屋上呈给陈湘如。

    陈湘如审视着这不大的小院,这是一座江南木屋,可比茅草屋好多了,三间正房,东边有一间厨房和一间杂房,只有一座篱笆院墙,院墙周围被清除连根杂草也没有,倒有几丛新种的月季花。

    大丫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冲陈湘如傻笑着。

    老金嫂看着瘦小,可跑起路来像一股风,不多会儿就跑到了老金前头,近了家门,就看到院墙外的马车,进了堂屋,正要跪下行礼,陈湘如笑道:“快别!我到镇上办点事儿,想到你们一家,也不知过得好不好,就来看看。因三妹妹要养小白兔,想到你家也有孩子就多买了几只。”

    三汉一见到小白兔就喜欢极了,此刻蹲在筐子边上正喂兔子吃草。

    另一只筐里,则放了十来只小鸡崽。

    老金嫂笑道:“大小姐可是大忙人,怎敢劳你记挂着我们。”

    老金一进屋,就听老金嫂说这话,当即喝道:“不会说话就别说。”赔礼道:“大小姐能看我们,是我们一家的福气。”

    陈湘如知老金是个耿直人,问道:“这里说话方便不?”

    老金想着许是要说大事,忙道:“方便!方便。”

    陈湘如又问:“老金大的嘴紧不?”

    老金吞了一口唾沫,看了眼自家女人,乡下女人。有啥说啥,同样一件事能说上十回、百回,且说得再多都不会厌。

    他苦笑了一下,对老金嫂道:“你到外头去,我与大小姐说说话。”

    老金嫂拉走了二丫。

    绿叶静站在门口。

    陈湘如垂首道:“我手头有件事,想寻个得力的帮忙。”

    老金忙抱拳道:“大小姐。请吩咐。”

    陈湘如坐在桌案前,“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坏事、难事,只是我不想旁人知道。老金,陈家的家业不小,如今由我支撑着,太平盛世,倒还能求个安稳饭吃,可我总得做个长远打算。为后世子孙求个久远安宁。”

    老金听她一说,就知是大事,“大小姐救了我们一家的命,小的都听从大小姐的吩咐。”

    陈湘如继续道:“我准备将家中的生意做到范阳城,但这件事,只能你知、我知。这些日子,我另选备了一些人,现在还差一个管事做主的人。不知老金想不想去范阳?”

    让他做管事拿主意?

    老金以为自己听错了,揉了揉耳朵。“大小姐是说我?”

    陈湘如肯定地点头,“每一个家族的兴起,都是几代人的努力,一代立稳足跟;二代创业;三代发展;四代兴旺……不知金大哥可愿做这金氏立稳足跟的先祖之人?”

    老金看似庄稼汉,也读过两年书,实在是小时候不用心。这才做了农夫,但陈湘如这话他是听明白了,看似轻描淡写的几句,却说得他意气风发,一代立稳足跟。无论哪个家族的兴起,都是这第一代的立稳足跟分不开。

    抱拳道:“大小姐要我做什么?”

    陈湘如道:“第一步,在范阳城附近买上数百亩良田,由你来做庄头。要把那庄子,建设得像这庄子一样。然后,一个这样的庄子,两个这样的庄子,三个这样的庄子,很多个这样的庄子。第二步,我要冀郡、燕州一带的女子也会种桑养蚕;第三步,我要把陈记的织布房、染布房开到范阳去;第四步,我要在范阳城建一条街、造一座府邸,让像老金这样的人,也能在那街上有自己的店铺、在那街上有自己的家宅……”

    前世,江南是群雄争夺之地,饱受战火侵袭,而范阳、燕州却因为是一代雄主燕国公的地方而太平安好。

    这,也是她为什么准备留一条后路的原因,虽然战事要在几十年后才开始,但她却现在就开始谋划。

    老金心头又是一怔,“让像老金这样的人在那街上有自己的店铺、家宅……”这一辈子,他想得最多的,大抵就是让妻儿吃上饱饭,原来还可以这样。

    “在下愿听大小姐调遣,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你不必急着回答,这些日子,你先暗自观察,看看这处庄子与旁处的有何不同,都有些什么,再看看这庄头是怎么做的,等你想好了、做好了准备再来找我。”

    陈湘如起身,看了看外头,老金嫂正好奇地望着堂屋。

    绿叶正与三汉拿草喂小白兔。

    老金抱拳道:“大小姐走好。”

    绿叶笑道:“这兔儿真可爱,连我都想养了呢。”

    大丫站在老金嫂身边,正拿着小米喂小鸡崽,“娘,这些小鸡是不是交给我养了?”

    金嫂子还在想:大小姐会与金大福说什么,不会是什么难办的事吧,当初黄秀才帮了他家一回,之后没两天就说他家的传家宝被强夺了去,金大福一时义起,就生了帮他夺回来的主意,这才害得他们全家初迫原离家乡。

    如今,全家好不容易安顿下来,她实在不想再奔波。

    金嫂子道:“大小姐这就走了?”

    陈湘如应了一声,看着大丫道:“大丫几岁了?”

    “回大小姐话,今年十一岁。”

    陈湘如若有所思,“不知有没有兴趣做织娘?”

    不会是看上她家大丫了,这才帮的忙吧?老金嫂一把将大丫搂在怀里。

    陈湘如勾唇一笑,“老金嫂拿我当人牙子呀?我不过是随口说说。”她一转身出了篱笆墙,上了马车。

    老金啐骂道:“没见识的!大小姐和你开玩笑呢,大丫想做织娘。你瞧她性子,是个能坐得住的么,你以为谁做织娘就能做么?”

    老金嫂放开大丫,“大小姐说什么了?还不许我听,她是不是要和金秀才一样,要你去干惹祸的坏事?”

    “你一个妇道人家。管男人的事做什么?黄秀才能与大小姐比么,大小姐这是干大事的人。”老金钱转身去了厨房,扯着嗓子道:“二丫,回头给我下碗面送到地头去,我中午不回来了。”

    他得仔细琢磨琢磨大小姐说的话,听起来让人热血沸腾,让人觉得充满了希望。

    大小姐可真不是寻常女子,居然有那么远的打算,便是他这个男子都比不了。

    老金又回到了地头。人在干活,却时不时开了小猜。

    但今儿的农活进度不小。

    老金嫂与他说话,他没听见,老金嫂扯着嗓子吆喝了一声,惊得他回过神来,“天要黑了,是不是得收工了?”

    “还有一点,干完了就回。大小姐吩咐了庄头。只收咱们二成租子,这样的事上哪儿去找。总得把地里的杂草除干净了。”

    老金嫂埋下头,看了眼不远处的金二汉,“他爹呀,张家的昨天就给桑树浇了粪水,我们家的桑树是不是也得浇浇,我问了管事婆子。她说每年春分前后就要发放蚕种,我们家领多少蚕种合适?”

    老金见她问东问西,顿时火大,厉声道:“养蚕是女人的事,我哪知道这些桑种能养多少蚕。”手里的锄头挥舞得更快了。很快就将地角的杂草除尽了,老金气哼哼地喊了声“二汉,收工回家了。”扛了锄头就走了。

    果真不能和大小姐比,大小姐是要他干大事的,可这会子,就听她女人说这些絮叨小事。

    不过,既然他将来是要做庄头的人,他就得知道怎么做个庄头。

    老金心里暗自思忖,脚下生风,直往家里奔。

    过了一个月,老金觉得自己能做庄头了,他换上了体面的衣裳去见陈湘如。

    陈湘如刚从绸缎庄出来,见他立在马车前,他抱拳唤声“大小姐”。

    她令绿叶把老金请到了绸缎庄旁边的茶肆里,她倒了盏茶给他,“老金,你说说那庄子有何特别之处?”

    老金凝重地道:“庄子里有四季不同的菜蔬,这和旁的庄子不同。”

    真是奇了,都到冬天了,秋果庄里竟然有新鲜蔬菜。

    陈湘如不笑不怒,眼里充满了期盼。

    老金很认真地想:“庄子里有会养蚕的,听说他家的蚕养得最好,同样是五钱蚕种,旁人家只卖二两银子,他家能卖出三两,有时候能卖三两五钱银子。”

    还有啊,看她的样子就知道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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