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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话-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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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老太爷原还欢喜,一听这“暂为代替”几个字,脸色就有些难看,“记得我是你六族兄就好。”

    他可比他要长,也想争当这个族长吗,说起来前头的那几个都没了,除了这犯了贪污、惹怒全族的陈业荣,也该轮到了他了。

    众人以为他们还在争吵好久,没想六老太爷先执了香烛,领着众人开始叩拜,跪于地上时,拿出自己一早写好的祭文诵读起来。

    每年这祭祖的仪式便是近大半个时辰,陈相富兄弟跪在地上,腿脚都麻了,才见六老太爷念完了祭文。又朗声道:“前族长陈业荣中饱私囊,挪用族中公中的银钱,禀告先祖,现在废其族长之位……”

    族长一听又是这话,气得吹胡子瞪眼:“陈业胜!”

    平日瞧着是文弱书生,可今儿瞧瞧这模样,哪里将他这个族长搁到眼里了。

    “陈业荣二哥,挪用族中公款的事儿说不清楚,我们可都是不依的,不仅要追究去年、前年的账簿,便是你上任以来的也要追究。”

    族长冷笑一声,打的旗号真够好的,“你是想替你爹再把这族长的位置抢回去吗?陈业胜,万事可不要做绝了,你爹的族长就做得公正,你家三房人哪房过得不好?”

    九老太爷见他们又要打口水仗,起身挥手道:“祭祖仪式完毕,给先祖敬香!”

    他领头捧了香烛,点燃插好,又三拜九叩一番,方才回到座儿上。后生们学着他的样儿,论辈份逐一敬香,没人再去管争执不休的族长和六老太爷。

    六老太爷道:“我爹至少比你做得好,不像你的指甲如此深,这般贪婪。这当官还有个俸禄呢,这做族长拿份例银又如何?”

    众人敬完香,有人散去,有人留下来瞧热闹。

    祠堂里那两箱子银钱,却是谁也不敢动。

    九老太爷道:“二族兄、六族兄,既然得另选族长,还照往年的规矩,把业字辈的人都请来,男人不在的,这妇人总还在,咱们另选族长出来。”

    陈相富兄弟瞧了一阵,有些无味,领着下人回城了。

    一回家,陈相富就去了陈湘如院里。

    兄弟俩把在族里的所见所闻细细地说了。

    陈湘如微微一笑,“奶娘,你去门上打个招呼,就说陈家乃在孝期,不见外客!”

    这早前交好的几家,虽说陈家在守孝,还是送了节礼来的,就是陈家也给各家回了礼,连陈湘如的舅家六安赵家也都送了年节礼过去,赵氏虽不在了,但赵家每年会赶在腊月时送份年节礼,多是六安的土仪,皆不是贵重的,可也算是赵家人还念着陈家的几个外甥。每年在收到赵氏节礼后,陈家也都要还礼。

    陈湘如压低嗓门:“这只是说辞。”捧着茶盏饮了一口,“叮嘱门上的管事婆子,年节期间不见陈氏族里任何人,有什么事让他们过了节再来。”

    如此一说,刘奶娘就明白,不见外客只是藉口,真正的用意是不见陈氏族里的人。

    陈湘如想的是:先由他们是掐、去闹,前些日子给她寻了那么大的堵心事,这事哪能说了就了。

    陈相富见刘奶娘走远了,这才低声道:“大姐,今儿过去,我派了机警的小厮在陈家庄四下打听了一番,有人说前些日子看到过大哥出现在将生叔家。”

    陈相和曾在陈将生家出现?

    陈湘如一早就怀疑了。

    陈相贵道:“但我派了武功好的护院去他家瞧过,并没有发现大哥。”

    “这件事定与陈将生脱不了干系。”

    这几天夜里,她无数次地捧着《赎身契》,这可是官府开的,照着官府的规矩,谁有这纸契文,陈将生就是谁的奴才。

    陈湘如原想求周八再帮忙寻人,可这么些天了,只怕陈相和早没了去向。

    陈相和是偷了二姨娘母女的首饰离家出走的。

    “无论是谁做族长,第一个要笼络的都是陈家大院。”

    陈湘如移着步子,心里想的却前身陈湘如,她有没有在父亡之后不久换了族长,看起来似乎与陈家大院无关,可这回换族长、惹事儿,陈湘如却是有意的。

    陈相富道:“大姐,如果二叔公做不成族长,六叔公和九叔公谁会做族长?”

    陈湘如勾唇一笑,“这回再选,自得寻一个能向着我们的族长。陈将生几番闹事,后头如果没有人出主意,他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儿,只是相和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走了,他的后头是陈将生,如果我没猜错,陈将生后头的族长也没少参与。

    陈家大院的钱,不会用来养白眼狼。

    给我家添堵一时,我便给他添堵一世。”

    何等狠决的话!

    陈相富兄弟仿佛不认识自家大姐。

    却见陈湘如突地一软,眸里含着泪,关切而温和地看着陈相富兄弟:“要是你们能快些长大,撑起家业,我和祖母该有多欢喜。陈将生为什么这么闹,还不是欺负祖母体弱,我们姐弟年幼……”

    眼泪依旧是不要钱的,但却是动人的,陈湘如那泪珠子又滴落了下来。

    陈相贵见她一哭,立时着急起来:“大姐快别哭了,大过年的呢。”

    陈相富越发觉得自己要像个男人一样,宽慰道:“大姐休怕,谁欺负我们,我们就欺负回去。陈将生这王八蛋,明明是他害人,结果连赎银都不肯出。”

    “二弟,你以为我不想对付陈将生么?可他手里还有大弟陈相和在,相和到底去了哪儿,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而他知道一定不会告诉我们。所以现在,我们还不能动陈将生,只能忍着。”(未完待续。。)

第102章 伪君子

    只要陈业荣再不是族长,陈将生就会失去最大的依仗。

    陈湘如奇怪的是:“我不明白,陈将生有什么好,值得族长再三向着他,族长忘了,当初要不是爹支持他,他根本坐不上族长的位置。”

    陈相富也觉得这事不对头,“难不成是陈将生给了族长好处?”

    陈相贵摇头道:“四老太太母子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就算给了好处,能有我家给的多?”

    陈湘如却不由得忆起了上回听到婆子们议论的闲话“将生老爷与族长长得可真像。”看似无意,似乎却透露了某种信息,陈将生论血脉亲近,自与他们新些,说起来也是她的堂叔,可怎会长得像一个老祖宗下来的族长,着实说不通啊。

    不过这事已经交给周八帮忙处理了,希望他那边能查出些什么呢,除了她想查陈将生,更想查陈将生是否与陈相和离家出走有关联。

    陈将生、陈将生……

    陈湘如回过神来,看着一般大小的弟弟,问道:“你们觉得,谁做族长好?”

    陈相富愣了片刻,他早前是不管这些的,可想着与自家有关,也用心思忖。

    陈相贵是一贯的沉稳、文雅,“论资,自是六老太爷,可六老太爷的爹是做过几十年族长的,在位的时候贪了不少银钱,否则他家不会有那么大的家业。”

    陈相富道:“我觉得九老太爷的机会大。”

    陈湘如觉得应该让他们学会分辩是非,也学会拿主意,轻声道:“待你们想好了,不妨告诉祖母,在这家里真正拿大主意的还得是她。”

    姐弟二人又说了些闲话,方才散去。

    赵婆子过来请陈湘如去上房说话。

    陈相富兄弟一回来。便有下人与老夫人说了族里发生的事。

    这族长瞧来是真得换人了,整个陈氏族里乱成了一锅粥。

    虽说是族长之位,可对于族长来说,这是族里最大的官,也必须得一个行事公正又能服众之人才能担任。

    老夫人细细地审视着饮茶吃糕点的陈湘如,每一个地方都不放过。这个孙女看似柔弱,一旦拿起主意来,颇有些让她刮目相看。

    陈湘如蓦地抬头:“祖母找我有事?”

    老夫人道:“你把账目清单张贴在祠堂外头的墙上,不会是告诉族人,你行事公正吧?”

    当然不是,她是想换族长。

    谁让族长和陈将生勾结在一起,处处与他们为难。

    他家每年出了那么一笔银钱,反而买来个添堵的,不合适就换人。

    她还想过几年安稳日子。一心打理好家业,哪有闲心管族里的那些破事。

    “祖母英明!”

    这话算不是否认了。

    老夫人冷笑了两声,“这么大的事,你怎不与我商量一下。二老太爷做不成族长,六老太爷和九老太爷就比他们还合适?”

    “不算合适,只是这回孙女以为得改种方式。”

    老夫人凝眉细听。心里有些犯愁,就怕惹急了族长,拿早前陈将达做的那件糊涂事说话。陈将达已死,她可不想累了他的名声。再则。弄个不好,陈湘娟的身世怕也要牵连出来。

    陈湘娟的亲娘,着实上不得台面。

    陈湘如不紧不慢地道:“以前族里的账目不明,皆是因为万事都由族长一人说了算。这次换族长,也再选几位辅助族长的长辈出来,就在业字辈和将字辈里选。再选两个人,一个左长、一个右长,左长管账目,右长管族规,三个人共同管理。小事族长说了算,大事必须三个人一起商量,三个人里头,若是有两人同意就算定下来。”

    老夫人一听这话,就知陈湘如一早就想好了,家里的事已经够多,可陈湘如却把手都伸到族里了,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陈湘如似瞧出了老夫人的心思,道:“我不惹他们,他们却背后使坏,但愿换了族长后,我们家能平安顺遂些。要不是他们太不安分,孙女又何至如此,兔子被惹急时还会咬人呢。”

    何况,她是人。

    陈将生几番为难,族长都帮衬着,就在送银钱去的时候,陈相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要陈将生还赎银,可族长硬是一句公道话都没说,他不说便是刻意维护陈将生。

    陈湘如虽一早感觉出来族长偏袒着陈将生,只没想到偏袒得这样厉害。

    “祖母,你说这事儿怪不怪,怎的族长就这么偏袒将生叔呢?”

    若要偏,不是当偏着他家的么?因为他家年年都给族里供奉银子,也是因为陈家大院的供奉,族长那一脉才过得风光体面,成了小富人家。

    老夫人微微敛额,不由得想起了什么,只是会是这个原因么?这事儿可不能说出去,一旦说出去这就是人命。

    谁都可以说那事,唯独她不能,她捏有族长的把柄,族长也捏有陈家大院的。

    “祖母、祖母……”陈湘如连唤数声都没应。

    赵婆子弯腰轻唤“老夫人”。

    老夫人这才回过神来。

    看着神思未定的祖母,陈湘如道:“祖母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老夫人吐了口气,“如儿,得饶人处且饶人。”

    “祖母,我们还不够退让么?将生叔在背后使坏,先是挑驳大姨娘、再是想害陈记,如今他们母子半分不知悔改,这样一个人留着,后患无穷,要是再仗着族长的权势与我们为难,我们哪里还有安生日子过。孙女这么做,就是让他消停些。”

    但愿吧……

    以老夫人对陈将生的了解,怕这事不易搁下来。

    “宁可得罪小人,不可得罪伪君子。”

    陈将生是伪君子?

    陈湘如想笑,而现在的她却不知道,老夫人嘴里的伪君子其实另有其人,是一个比小人更难缠十倍的伪君子。

    老夫人道:“事情闹到这个地步。这族长不换都不行了。如儿,再有大事你得事先与我打声招呼。”

    早前放手让她打理家里的店铺、生意,就是想磨砺一番,哪里想到这回惹出这么大个麻烦。

    “如儿,我累了,想歇会儿。你下去吧。”

    “是。”

    陈湘如退出上房。

    老夫人望着她的背影,不由得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赵婆子,备份厚礼吧,你亲自去一趟陈家庄探望一下二老太爷,就与他说,大小姐这次别无他意,只是孩子心性,以为会打理家里一下。只要账目分明就好,没想给他老人家惹出这么大的麻烦来……还请族长恕罪。”

    赵婆子不解地看着老夫人,明明做错事的是族长,怎的还要他们赔罪。

    老夫人轻叹了一声,“陈将生这性子到底像了谁呢?不知好赖,把旁人对他的好都当成应该,他爹可不是这样的人啊。”

    赵婆子也在回想着陈将生父亲,因是庶子。性子很是内敛,分家的时候。陈家大院给他置备的家业也不算薄,却被他媳妇欺得不成样子,那四老太太一遇不顺心的事儿就撒泼,几十年就没改过。

    “只希望这么做,能让二老太爷消了这口怒气,否则他会以为这是我让大小姐这么干的。”

    她老了。只希望能平静安稳地过日子。

    可陈湘如这回捅的篓子不小哇。

    以她对陈业荣这些年的了解,陈业荣且是个善主,自做族长以来,倒有了几分君子模样。

    “对了,再给族里的五老太太备份厚礼。请她得空的时候来家里做客。”

    陈氏族里,有两个太太的威望不在老太爷之下,一个是陈家大院的老夫人,另一个就是这个年轻守寡的五老太太,这二位原都是官家小姐,且嫁妆丰厚,再则对族人多有帮扶。

    老夫人备了厚礼后的正月初二,族长陈业荣就带人来访,却被门上的婆子给拦住了,只说守孝人家不见外客。

    族长吃了个闭门羹,站在外头望着那匾额发呆。

    族长儿子道:“爹,这三老太太说是赔礼,却又不见你,这是何道理?”

    族长心头一琢磨,一面给他赔礼,一面却不想帮他说话,没有老夫人发话,族里闹腾得这么凶的事儿怕是难以搁平,这到手的族长之位就要被抢走了。

    “阴险妇人!”族长啐骂了一句,“还说不是她指使如丫头闹乱子,这话儿谁他妈的信。”

    族长儿子垂着头,“爹,那我们往后怎么办?”

    “到了我名下的东西,想要我吐出来,休想!”族长微眯着双眼,“好在当了几年族长,还创了一份家业,不做就不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老子还不当了呢,大平,我们回家!”

    族长儿子应声“好嘞”,扶着族长上了马车,“爹,祠堂可有一万两银子呢,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挂两把锁,派两个人看着就是他们的了,他们要争当族长,哼,我要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父子俩坐在马车里,族长儿子鼠目一眯,比划了一个“抢”的动作。

    族长厉声道:“抢不成,不注意就会伤人闹出人命,一旦惊动官府就不大好办。只能暗偷。”

    而此刻的陈湘如,已经得了门丁禀报。

    族长要见老夫人,已经被拒了。

    陈湘如想的却是老夫人那日发呆,似想到了什么,在那之前她说的是“陈业荣为甚要偏袒陈将生?”

    莫不是老夫人知晓些什么。

    老夫人嘴里的伪君子是陈将生?

    陈将生会让老夫人觉得这人不会省心?

    还是老夫人说的是另有其人。

    陈湘如想到这事心里就很是纠结,陈相富兄弟到底太小了,陈湘娟与她似乎渐行渐远,她跟前连个商议的人都没有。

    咬了咬唇,走到案前又写了封信,就寻周八拿个主意吧,小心行得万年船,她可赌不起啊。

    这天夜里,周八手握着她写来的书信,内容一贯简洁,打破了两三字的内容:正月初八辰时,茗香茶楼一见。(未完待续。。)

第103章 恢复记忆

    难得!着实太难得。

    她竟写信约他赴约。

    怀揣着喜欢女子的信,周八躺在榻上,辗转难眠,回想起与她相识的最初,城外遭遇刺客时,她的淡然无惧……

    不知过了多久,他进入了梦乡。

    迷蒙之中,行走在一片昏暗的世界中,在一座巨石小山上,坐着一袭素袍女子,绝世的孤独,身后有一面镜子,那里面映衬出她看似平静却暗藏汹涌的一生……

    她被两个凶神恶煞般的人押着,对着那熊熊烈焰,看着那些饱受烈焰焚身之刑的人传出的惨烈的叫声,她勾唇一笑,带着不屑。

    便是男子面对那些的烈焰之刑,怕也心生畏惧。

    可她,居然在笑,笑得那样的淡然。

    “陈湘如,这是第二次了,你知道规矩的……”

    鬼差的话未落,她却大踏步奔向了烈焰。

    她竟然不哭,她竟然不叫,就那样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周八看着那烈焰,连他受过一过都难以承受,而她却是这样的无畏。

    鬼差阴阳怪气地道:“看什么?该你了!你们两个疯子,让你们重生不好么,一个、二个的都逃,要是个个都像你们一样,我重生司办差的鬼也没好日子过,老子又被上头训了,接受刑罚。”

    每逃一回,被抓住后就要受烈焰焚身之刑,可就算这样,她居然又逃了第二次。

    他来的那天,就看到那抹坐在望乡台上的孤独的背影,不久之后她便藏匿了,直至重生的时辰已过,鬼差们才千辛万苦地寻着了她,即便遭受着烈焰梦身之苦。她也甘愿。

    地狱的烈焰,足可以把心都随之化为灰烬,偏烧伤又愈,愈了又伤的反复着承受,每日十二个时辰,六个时辰是火灼般的痛。六个时辰是冰冻般的疼……如此反复,周而复始。

    他好奇,他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竟让她不愿重生,一次又一次地逃避重生。

    当他也如她一样走入烈焰地狱时,那蚀心的灼痛,那冰冻的冷包裹而至,他忍不住地破喉呐喊。却见着同样在烈焰中的她,即便浑身扭曲,却只发出低沉的呜呜声,早已经被周围那些巨大而喊得近乎嘶哑的声音给淹没。

    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

    他真的想知道。

    每次烈焰之刑后,他和她都要用近三年的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她好了,又坐在望乡台上静默的凝望,她生前的幕幕又出现在往生镜中。

    孤独。他以为是自己与自己说话。

    而她的孤独,是忘记了自己与自己对话。

    孤独。他以为是世界只剩下自己一人。

    而她的孤独,却是她自己一个人就成为一个世界。

    是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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