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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衣天下-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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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好好想想,自己该要什么赏吧。”

    王导负手离去,王熙之趴在窗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轻轻道:“总觉得龙伯有些累了。”

    “身累,心可不能累,琅琊王氏的未来,可都在他手中啊。”谢安轻轻抚去她眉心的淡淡皱痕,“三足鼎立之时,且看陶侃庾亮要如何划分势力了,不过明天该是庾亮的一场大戏,但无论如何,历阳可是个好位置,这下阿姐可没理由去烦尚哥了,因为历阳在那个位置本身就够人烦了。”

    王熙之低低道:“阿狸,你是龙伯的学生,我总觉得你比他更辛苦呢。”

    世间凡人皆有烦恼,只是责任轻重与否,王导忧烦多年的江东民生终有气色,谢安自觉若换做自己,可能不会做得那么好。

    当年晋室南迁,光是与南方士族交好就费劲王导的心力,人事羁绊比打仗来得更曲折辛苦,王导所做,虽有私心,也是人之常情,但晋室渐渐国力强盛是不容置疑了。

    苏峻之乱时,被人诟病低调避世的王导又站出来,就算在苏峻胁迫下,他也做着自己的本分,那就是尽力维护家族与朝廷,如今战后,更是一场无声的恶战。

    无私心则不能夺权,不夺权则无法改变天下。

    王导如今所做,无一不在为琅琊王氏后代和谢安铺路,如今庾亮认怂认罪,但他怎会甘心放弃手中权力,蛰伏、一旦卷土重来,就凭他的为政之道,谢安打包票他一定会再闹出给社会进步拖后腿的事来。

    现在北方可是石赵的天下,民生渐定,石季龙虎视眈眈,若再内耗,只怕又要重蹈历史覆辙。

    谢安沉默了片刻,微笑道:“若以后每日有你对我笑笑,那怎么都不会累。”

    王熙之微微点头,又拿着笔在他脸上划了一道,微羞笑了。

    (。)

第三十四章 十五岁的大礼() 
第三十四章:十五岁的大礼

    苏峻之乱与收复淮南已到尾声,拖延了多日的赏罚终于要在朝会上决策。

    罪者庾亮自然是今日最引人瞩目;而久未涉足政事、却又在苏峻之乱中统率百官的王导虽有功,但亦因与苏峻和谈引来非议;再者陶侃为义军盟主自是占了头功,其余郗鉴温峤蔡谟等人心知今日是这三位主导,与群臣等着看这一出好戏。

    谢安除了想要去看戏之外,还想着要一封大礼,既然王导让他好好想想,那么他就很专心地想了一夜,最终觉得这个礼物,司马衍应该给得起,庾亮无话可说,陶侃也无异议,王导会给他满分。

    说起来垂怜听证的庾太后虽是三十岁出头,但深宫中的女人,老得比常人都快,尤其是她这般经受连番打击,这会子命虽是被黄初平救了,但气若游丝,整日晕沉沉的,勉强管管后宫琐事就够呛了,还因庾亮在苏峻之乱时逃走的事呕着气,已然是置身事外的姿态。

    目前庾太后最大的心愿就是替长公主操办好婚事、司马衍与杜阳陵的婚事,以及帮司马岳选个王妃。

    忧心儿女婚事,比帮兄长争权夺势来得舒心多了。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这话说得就是庾太后与桓温,自从知晓桓温护后宫的种种所为,又听闻他为父报仇之事,这原本兵痞子的形象也在庾太后心中增添几分侠义变得高大起来,犹记当年先帝是喜好蓄养武士,舞刀弄剑,这等英武的青年比起建康里那些连鸡不敢杀的世家子弟好多了,起码在乱世能保护家人。

    今日上朝是桓温来接谢安的,这厮虽无官阶,却挂着未来驸马爷的头衔,身佩庾太后亲赐配饰,可随时进宫问候。

    “劳烦驸马来接我,真是受不起。”

    谢安许久没穿繁缛的服饰,觉得浑身不舒服,桓温没理他的调侃,将他打量一番才道:“都说你心细如尘,没想也有不拘小节之处嘛,你多久没新制华服了,人都长高了,骨架也变了,自然是穿得不舒服。”

    “原来心细之人是桓郎君。”

    谢安想想从去年到现在确实有大半年没制新衣了,平日也不好打扮,只求穿得舒服就行,往年都是庄氏辜氏帮他制衣,只是这回遇到苏峻之乱给耽误了。

    桓温凑近他身旁,伸出比了比高,“还行,我当年跟你这般大也是这么高,毕竟是父母都是中原人,应该不会比顾陆小郎他们长得矮。”

    除了需要让谢安出主意时,身边的人仍将他当小孩或小弟,尤其是桓温,这些年真真对他比桓家那几个倒霉弟弟好,都说人愈大能交心之人愈少,多年前抱着将宿敌扼杀在摇篮里的念头跟桓温交好,没想这事早被他抛诸脑后。

    两人经过桥头时,桓温望了一眼河堤刚植了不久的柳树道:“有株树是我们一起种下的,我做了记号,等我们以后娶妻生子,也让小孩们合种一株。”

    “以柳为盟,世家交好?”谢安还想笑桓温土气,怎么想到这种事,就见桓温郑重点头,“在你我有生之年,自然是要交好,百年之后的事,就靠他们了。”

    谢安怔了怔,笑道:“我们还年轻呢。”

    二十三岁的桓温,在经历丧父之痛后,成为一家之主,也即将成为人夫,这般老成的口吻与往日截然不同。

    “我是年轻,你呢,还是小孩,我十五岁都已赌遍建康了,你呢,跟老头子似的整日不是看书修书练字,还搞掺和经商,真不知道你脑子里怎么能同时装那么多事的……”

    好吧,谢安边听他絮叨边想,方才那番感慨都是自己的错觉。

    进了大殿,桓温与司马岳他们一席去了,谢安一眼望见王述,随意坐在他身边,让他微胖的身躯挡着自己,这样才好闭目养神听戏。

    “蓝田侯最近吃得不错啊,看来城中虽然闹饥荒,但你早就藏了不少食物吧。”

    谢安无聊时最大的嗜好就是调戏王述,从他宠爱儿子整天抱着做膝盖一直调戏到身材,王述跟他熟了,也乐得被他调侃,毕竟跟三郎斗嘴能增长口才。

    王述悠哉道:“躲什么,今日我可等着三郎的赏赐呢,不知能不能沾光,听闻之前主公赐给仁祖的彤弓都让你保管了,今日还能赏赐什么?说不准要直接晋官呢。”

    “朝中人才辈出,关我何事,而且我只有盘算。”

    谢安不置可否,各世家往朝中塞子弟都来不及,没升迁的等着升迁,哪得让你一步登天的。

    眼见庾亮到来,手中拿着一卷熟悉的事物,在经过王述时,庾亮退了一步,目光落在谢安身上,轻轻笑道:“三郎的报纸很是新颖,这一张是王逸少所书,有幸为本官所得,这些日子一直反复翻阅。”

    谢安也笑道:“字写得很好罢?我让苏峻当传家宝藏着,看起来倒是很保管得很好。”

    庾亮今日温和地像变了个人,“字自然是上品。”

    两人不谈其间内容,反正谢安让人作文要求是文笔要多犀利有多犀利,一点都不留情面,好在没有署名,当日见证的人亦不敢言。

    庾亮又道:“自当深刻反省,引以为戒。”

    谢安笑而不语,等庾亮离去,同时和王述吁了口气,谢安问道:“你叹什么?”

    王述道:“安石又叹什么?”自然是都不说了。

    “卞老师!”谢安远远见着卞望之,当即离席去迎,没想卞望之朗笑道:“安石,你那师弟医术超群,老师背疮已痊愈,咳咳咳……就是不能不服老,体力大不如前。”

    “如今老师心情舒畅,才是好事。”

    “因为有你,为师当然放得下。”

    ……

    “卞大人,小猫儿是我的学生。”

    王导在两人背后冷不丁来了句,不愧是养生者,来时步履轻盈无音,精气神比卞望之好很多。

    卞望之一见老对头,立刻敛笑道:“老夫比司徒大人要早做他的老师。”

    王导笑眯眯道:“可是他跟我比较亲,是不是啊,小猫儿?”

    王导一副‘若是不说是,就等着一个月不能跟阿菟见面’的笑容,谢安真觉得他跟谢尚才是近朱者赤吧,两人威胁他都用同一招,果然是吃准他了。

    这时陶侃在旁笑道:“看来诸位心情都不错,就来欺负小孩了,安石,多年未见,初见是在司徒夜宴罢?你那时刚回建康就大放光彩,纪公当时还对你寄予期望,现在看来,纪公识人之术果真从来不会错,对不对郗将军?”

    纪公纪瞻,当年也是向朝廷引荐郗鉴,让郗鉴正式走入东晋政权中心,从此大发光彩。

    郗鉴拍了拍谢安的肩,“文武双全,儒雅英气,谢氏有子如此,谢尚书和仁祖都费心不少,加之两位良师教导之功,缺一不可。”

    郗鉴太会说话,谢安纵然练就脸不红心不跳之功,也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好几位大人在旁,王导那任性的问题就可不必答了吧。

    可王导没让他如愿,继续问道:“小猫儿,你觉得是卞老师和为师对你助益最大?”

    幼稚!难怪都说人老了就是喜欢问幼稚的问题!

    几位老奸巨猾们都盯着他等回答,唯有卞望之耿直目光灼灼。

    谢安轻咳一声道:“诸位都得往后排一排,因为有人比两位对我更严。”

    几人齐齐问道:“何人?”

    “在下书法老师王逸少,第一笔运笔不对,就会打在下手板,可谓是毫不留情,错了就打,所以两位慈师还是排后罢。”

    谢安道完,没看几人目光,一溜烟地回到了殿中,继续用王述厚实的背当屏风。

    几人围着谢安这一幕,自然是被朝中诸臣瞩目,好在挡在他面前是王述,面对诸多炽热目光依旧不为所动的王述。

    “被这么多位大人围着,安石你竟还是面不改色,果然是像阿爹啊。”

    “……你够!”谢安强忍吐槽,闭目养神中。

    开场的轻松愉快后,朝会始,庾亮首当其冲,原本他早已在司马衍面前跪拜认罪,请求辞官,且带领全族归隐山林,司马衍几番挽留,有一次差点还追庾亮的船到了建康之外,而今日,庾亮一开口就是请求在外镇守。

    王导与陶侃一直冷眼相看,在庾亮与司马衍几番挽留与亲情表露的言谈间,谢安不得不再三佩服司马衍的耐心,明知道自己舅舅不会那么轻易地放下,还要做挽留状,也是庾亮拿准司马衍的心软。

    庾亮外放换来是除了司马衍的亲政,还有颍川庾氏的蛰伏。

    因为最终司马衍把豫州交给庾亮,不但担任豫州刺史,还将接替过世的桓彝,领宣城内史一职,出镇芜湖,俨然已经把晋朝南面占了一部分。

    而紧接着,即将与长公主大婚的桓温,加拜驸马都尉,袭父爵位为万宁县男,婚期订在七月,大婚之后,即刻出任琅琊内史。

    然后,谢尚果真被升为历阳太守,与庾亮隔江相望。

    而在此次平乱中出力最大的温峤却不愿留在建康委以重任,虽被封为骠骑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加散官散骑常侍,进爵始安郡公,食邑三千户,但他仍愿回到江州。

    最后是陶侃,不但升任侍中、太尉,加授都督交州、广州、宁州等七州军事,加羽葆鼓吹,封爵长沙郡公,食邑三千户,又赐绢八千匹,而且还将从江陵迁府到巴陵,巴陵在湘州,而琅琊王氏王舒已离开,算是拱手送给了陶侃。

    王导仍守扬州,郗鉴守徐州、兖州二州不变,同时正式任命郗鉴为司空等等,还给他儿子郗昙封了爵位。

    谢安低低道:“庾大人真是生生把司徒大人的扬州给挖出一部分了,占据建康上游,王敦、苏峻无一不是从此地叛乱,一日可到建康,这么好位置,还是一副委屈的模样,看来这阵子庾大人真有好好反省,加强学习。”

    王述宽慰道:“还好历阳有仁祖。”

    谢安懒懒道:“是啊,若庾亮要反,第一个倒霉的不就是我哥吗?一江之隔啊。”

    诸臣安排妥当,司马衍自然不会忘了谢安,见他躲懒在暗处,不由笑道:“安石,母后说你今年生辰她未曾送礼,如今功礼并赐,你可有想好要什么?”

    谢安赶紧起身上前,抬头时,面上的慵懒之色一扫而光,他先谢过太后和主公,才正色道:“主公,安石想要太学院。”

    太学院?

    诸臣皆是一怔,连谢裒和谢尚也是怔住了,他们本想着谢安的性子一定是推却,或者随便要些无关紧要的。

    旁人也没反应过来,太学院?这被人遗忘的地方倒是近年屡次被提及,之前某次宴会上也是谢安向庾太后打赌,若他赢了就留在太学院……那事自然是谢安赢了,所以这四年多谢安都跟隐居了似的待在那荒芜的学院里修书看书练字。

    如今他竟要开口要了太学院?

    众人又齐齐望向王导,因为太学院是当年王导提出修建的,虽然简单修好了,但一直没能起作用,毕竟儒学式微,没人去读书也是正常。

    司马衍淡淡笑道:“安石,你再说清楚些。”

    谢安环顾四周,一一掠过那些关切的目光,然后坚定道:“安石想要太学院,重开太学院,广纳天下学子。”

    谢安面无表情,继续打着广告道:“建康太学,背靠青云塔紫金山,毗邻北湖,风景优美,环境清幽,儒玄并重,书藏丰富,师资一流,各位回去可考虑让小郎君们都来上学。”

    谢尚忍着笑,问了一句,“谁是老师?”

    “暂定的老师只有谢安石和桓符子,不知道大家想要哪位,我可以去请,我教文,桓驸马教武,还有两位没事干的王爷可帮着我带学生啊。”

    没事干的王爷——司马昱和司马岳此刻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

    然后谢安又道:“当然,镇院之宝就是我们的司徒大人和卞大人。”

    司马衍笑道:“看来安石早就想好了,朕怎可拒绝?”

    只听庾亮有些不安道:“主公,谢安还小,这太学院怎可随意就交给他?”

    司马衍漠视庾亮,高声道:“谢安石自幼就是神童,十岁能从石季龙手下逃脱,射伤敌将,如今更是敢孤身一人出使苏峻营和谈,屡次扭转战局,文才更是上品,岂能用年龄断言,再说其祖父是洛阳太学校长,如今朕让他做建康太学校长,有何不可?”

    (。)

第三十五章 年轻的太学校长() 
第三十五章:年轻的太学校长

    若按照虚岁来算,谢安如今已能被叫做十六了,十六岁的古代少年都可以当爹了,幸而如今是晋朝,也没人逼着世家子弟早早成婚,连长公主的婚事都从十二三岁一直寻觅到十八,这才觅到了真名天子。

    十六岁的太学校长虽然听起来有些夸张,但好歹前面还有十二岁为上卿的甘罗小盆友,也不算太突兀。

    当然,谢安只想要到太学院开学权,没想司马衍慷慨大方将他一个挂名的图书管理员直接提拔成校长。

    洛阳太学校长谢衡,建康太学校长谢安,在被世人忽视的太学院里,谢家祖孙都留有印记,多年后,势必又是一番佳话。

    鉴于庾亮总觉得谢安做任何事都有其不可告人目的,出言想要阻拦,可没想他忘了自己如今是戴罪认怂之人,司马衍一番话就已将他说得哑口无言,是了,谢安自幼出名,文才上品,连武艺也不错,论谋略勇气胜过多人,还有王导保驾护航,旁观诸臣一个“不”字都不敢提,还纷纷称好。

    司马衍道:“谢校长,如今你还未及冠,未入中正榜,这校长之职暂无官阶,而太学院又是司徒一手兴办,所以朕赐你印鉴,命你辅佐司徒兴办太学。”

    余下除了庾亮等人,自然是皆大欢喜,想要反驳者当然有人,见不得琅琊王氏添助力,又见不得区区新出门户的陈郡谢氏一脉得到重视,只是这些杂音都随风逝去,谁当红,谁得诸位权臣喜好,谁能得圣心,明眼人都看得到。

    下朝后,谢安去的第一个地方自然就是太学院,说来也巧,在苏峻之乱前,杜花匠就往三吴山间住着去了,说是要等开春时摘取幽谷之兰,还未归京时就知道建康遭逢苏峻侵城,谢安干脆命人去信给他,让他暂时别回来了,太学院一直关了数月。

    青云塔里的郭璞和小道士早躲得没影,显然是怕被人拽着问天机。

    如今太学院可真是空空荡荡,除了恪守管理青云塔的老修士。

    打开封锁许久的藏书阁,谢安默默地清理尘埃,幸而离开时给书架盖满了布帛,以致没沾染尘埃。

    庆幸世人不重视的太学院,苏峻只管抢钱不管这些破旧的书籍,不然这些从洛阳带回来的旧典籍也不知命运如何。

    其实藏书阁的书也不多,书多在各个世家家中,怎么从他们手中一一骗来,再复刻印刷传播出去,才是需要动脑筋的事,虽然这难免会被各个世家唾沫星子给淹死。

    不过如果晋朝士族再不开化,迟早要被石赵给赶上,因为无论是石勒还是石虎都很重视教育,提高民生,哪像现在,儒学落没,各个世家都因印刷术落后各自藏掖着书籍知识,阻碍社会的进步。

    若是一个世家自靠着囤书数量扬名,那繁华也只是转瞬即逝。

    若以后都从世家里选官,那些世家子弟自会乐得安逸,不再上进。

    但太学院若要开院,还要修补和增建,这一笔开支也不知王导愿不愿意拨下,但眼下,刚刚战后,光应付军需和修复城建,以及平复饥荒,都已经够呛了。

    听闻最近似乎连群臣的俸禄都暂缓发放,就是因为财政已经有些吃紧了,三吴还未从洪灾中缓过劲来,如今朝廷用度都靠着江州运来。

    江州刺史温峤离开建康时,留下大量物质,谢安陪同王导送行温峤,谢安虽未曾跟温峤接触许多,但从苏峻之乱的力挽狂澜到功成身退,而且在晋室南下之前,他还辅佐刘琨治理并州,抵御前赵,所以此人实乃晋朝的中流砥柱。

    临上船前,几人聚在江亭中望江玄谈,谢安作为陪席许久没有开口,忽然听温峤问王导,“其实出行前,老夫有些想见世侄女。”

    阿菟?谢安立刻精神起来,王导问道:“不知太真有何要指导那小丫头的?”

    温峤有些不好意思道:“非也,实乃是因为传闻中你家阿菟实在太过有名,她幼年就被郭景洪死乞白赖收做了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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