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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衣天下-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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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母马啊。”

    谢安不假思索道:“那就叫小龙女好了。”

    古往今来宝马良驹的名字要么是绝地翻羽奔霄超光这种寓意响亮的名号,麻襦以为谢安要取个更玄妙的。没想这“小龙女”倒是清新脱俗出人意表,而且白马也不断蹭着谢安的手心表示同意,若它能化身成人,大约就是个喜欢撒娇的憨娇萝莉罢了。

    谢安得了良驹一心想飞回建康给王熙之看,再同桓温比试,无奈那沈劲因阿丁在,赖着不肯走,麻襦又拉着他教授相马之术,听得他睡梦里都是满脑子的马脸。

    在岛上住了几日,待这一阵雷雨天气过去,清早照旧骑马遛弯时,遥遥见到晴空之上赤鸦十分耀目地飞来,信上只写道:端午将至,想提前吃肉粽。

    吃货菟啊,谢安笑道,自是归心似箭,索性阿丁也要离岛,沈劲立刻没了笑容,一脸委屈地跟着谢安上了回建康的船。

    谢安一副长辈的口吻训着他,“得了吧,喜欢人就表白,然后娶回家,你们沈家上上下下都盼着你开枝散叶呢,今年也要及冠了,别跟小娘子似的扭扭捏捏。”

    身边的小龙女附和出声,一口咬住了沈劲的发梢,一副要将他甩下船的模样。

    沈劲死死扒着船舷,抵抗小龙女的骚扰,对谢安道:“阿丁又不是一般的女郎,她心怀天下,让她做寻常的关在宅院里相夫教子……她定不肯,我也不舍得。”

    “……”谢安无言,“那你还没同她表明心迹,万一她肯呢。”

    “你说得轻巧,万一她只当我是弟弟……我岂不是连一丝妄想都没有了?”沈劲死心眼发作,盯着谢安道,“你可别告诉司徒大人。”

    谢安腹诽,王导不知道才怪,这自欺欺人的小子。

    船终于开走,阿丁同时乘着一叶扁舟往东而去,这一西一东,江水逝去不再复来,也不知两人下次见面是何时,沈劲幽幽来了一句,“你可曾想过,若是司徒大人不让阿菟嫁给你,你到时该如何做?”

    ……

    虽然谢安与王熙之的婚事还未曾正式提及,但两人已到这个年纪,一个十四,一个十五,也是该提上议程之时,谢安倒好,头上还有谢尚是个黄金单身汉,谢家要联姻,首选自然是谢尚,也不会逼着谢安去选妻子。

    可王熙之……若要按身份来选,这未来夫婿的人选比长公主还要少,因为琅琊王氏的地位,就算是庾氏也攀不上。

    女子往高处嫁,方能衬得上世家身份与底蕴,不丢份。

    沈劲说得明明白白,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谢安王熙之虽是青梅竹马,但家世身份却还有几层楼的距离。

    这回轮到谢安沉默了。

    一路沉默到船入建康,下了船,他牵着小龙女在柳色河堤慢慢走了一遭,沈劲跟在他身后,见他沉默的样子实在难受。最终打了一下自己嘴巴,“我错了,不该气你。你们有长辈在堂,这事,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谢安坚定摇头,“婚姻之事,本就是自己的心意。”

    他上马,小龙女得他心意,一路狂奔过柳堤。沈劲只见眼前绿影如狂风席卷,转瞬就看不到谢安的影子了。

    城中关于鼠患的流言总算被压下去了,想来司马昱这阵也忙得很,谢安任务完成,一身轻地去采兰台弄新鲜粽叶。

    采兰台自三年前开始在他策划下卖各色粽子,无论是水果豆沙枣还是肉香菇都应有尽有品种繁多,散装可卖平民,精致匣装可做礼送人。而且这礼盒还有王熙之和谢安的题字绘图的油墨印刷图,往年谢安还会寻一日专门亲笔绘图题字。然后将粽子礼盒送往与谢家交好的世家。

    端午节将近,采兰台自然也忙活开来,他拿了一叠箸叶和材料回家,与采兰台管事拟定了明年往北方销售粽子的计划,顺便又准备给慕容恪和慕容霸兄弟寄去一些,辽东也有不少晋人。若以后粽子能在大棘城买,也让北方的晋人感受南方族人的温暖。

    采兰台管事有提议这糯米里也可加入药品,也算是个一个噱头。

    谢安记下,回头去研究研究有什么可入药又味道尚可的方子。

    ……

    万事皆是琐碎,但谢安一件件都能理得过来。最高兴的人不外乎是王导,这几年他和谢尚让谢安留在太学院修身养性,也是用心良苦。

    晴月夜,王导来到王熙之小院,看着两人小辈在抱粽子时,嘴角的笑容是掩饰不住的。

    “阿菟只喜欢吃肉粽可不行,龙伯往日教你的养生之法可是忘得一干二净了?”

    王导在家中最喜欢做的事就是逗王熙之,看她气鼓鼓娇俏俏的样子,整个人都心情都会好起来,他没有女儿,族中又多男儿,男儿终究不如女儿可亲,这阿菟,能多留一年是一年吧,嫁出去,王家长辈都舍不得啊。

    谢安和王熙之可不知王导的想法,王熙之委屈道:“往日闭关练书法时要吃素清心,如今我又不用闭关,吃点肉怎么了?阿狸说不吃肉人都会变丑呢。”

    “胡言!”

    “阿狸说的嘛。他一向都不跟阿菟说谎呢。”

    谢安笑道:“乖。”

    王导故作蹙眉状,“小猫儿狡诈啊。”

    三人相处若只谈些琐事,就似变回小男孩与小女孩,王导也觉得他们没长大,一个胡赖一个娇蛮,瓷娃娃似的,让人舍得不推出去见阳受雨。

    近日王熙之将钟雅祖传的钟繇书帖还了回去,正是满心的不舍,吃几个肉粽子又没太大关系,谢安特意往粽子里塞了满满的肉,王导拿两人没法,只得道:“一日一只粽即可。”

    王熙之晃着两根手指,“两只。”

    “一只,若再计较,龙伯可只带小猫儿钓鱼,不带你去了。”

    钓鱼?王熙之眼睛亮亮的,伸出沾满糯米的手抓着王导袖子,“何时出门?”

    王导淡淡笑道:“端午之后。”

    “为何不早些去呢?”

    谢安刚给一个粽子系上棉线,放在她手心,“你忘啦,今年有龙舟赛么?”

    王熙之理直气壮道:“阿狸又不去划船,我才懒得记。”

    王导看了一眼谢安淡然的模样道:“朝会上庾太后有命,今年龙舟赛,让小猫儿随行主公。”

    “庾太后其实还是很爱自己儿子啊。”谢安感叹,“可惜这世家女郎嫁了皇室后,还是身不由己。”

    王导问道:“小猫儿觉得庾太后有心让主公亲政?”

    “人皆有心,只是这家族与儿子,孰轻孰重,就看她是想做女儿还是做母亲了,若老师想知道,我会好好算一算的。”谢安接过王熙之递来的粽叶,低垂眉眼认真包着粽子,此刻只有王熙之那缠着棉绳的白皙手指在他眼前晃着,他只专注包粽,不再想其它。

    王熙之轻轻道:“那我每日只吃一只粽子,龙伯定要带着阿菟去钓鱼啊。”

    两人都是极为乖巧的,王导心满意足地走了。

    待王导一走,谢安悄悄道:“明日跟我去太学修书,到晚上我带你去游北湖,到时候蒸几只粽子当夜宵,不过你吃了后可就不能睡了,不然这胃要难受。”

    王熙之眨着眼睛道:“那是自然,跟龙伯去钓鱼那是哄他呢,你不是说,长辈到了五六十就跟小孩子似的需要哄么。”

    “阿菟真乖。”谢安又将一只包得满满是肉粽子放在她手心,往阿乙藏的方向看了一眼,“不过我们要先贿赂阿乙。”

    ……

    坐船夜游北湖的事,这两年他们没少做,只是都划不远,因为北湖极大,这一旦出了事,就算填进去一个营也救不了人。

    阿甲阿乙看得紧,阿甲倒是应付,阿乙急了还会给他们的小船栓根绳子,若是远了他就要拽回来……

    北湖就是鼎鼎大名的玄武湖,此时的北湖还未被历朝历代改造填埋,面积足有四分之一个建康城那么大。

    每年夏天他们只能眼巴巴看着满湖荷花如浪,却不能深入荷丛,实在有些可惜。

    近五月,菡萏初开,满目绿色,十分悦目。

    阿乙被王熙之塞了一堆粽子贿赂,还是如常在岸边苇丛里牵着拴着船的绳子慢慢转悠,月夜银河如练,远处湖中的少年少女如天降仙童似的,身影飘渺欲飞。

    阿乙这些年看着两人长大,总觉得像是自己又从头活了一遍,告状这种事哪里舍得?

    王熙之愈发胆大,脱了鞋袜就坐在船舷踩水,谢安放在船头的钓竿屡屡有鱼咬钩都被她的动静吓跑。

    最后她弄得自己浑身都水,连发都湿漉漉的。

    “若不是自幼认识你,还以为是哪来的疯阿菟。”

    王熙之吐了吐舌道:“帮我梳发可好?”

    “女孩儿的发可不能随便被人碰的。”谢安边说边挽过她的一把柔顺的乌发,只觉得那发在自己指间缝隙轻轻坠下,连心都随着船轻轻晃了起来。

    王熙之反问:“阿狸想当别人吗?”

    “不要。”谢安笑了,日前被沈劲质问的纠结顿时消散了,“别人是别人,阿狸和阿菟是一块的。”

    少女的发到最后还是没梳好,谢安纵是什么都会,但帮女孩儿梳头还是头一遭,不知为何,这手都不由微微发颤,比握刀杀人还要让他心悸。

    “还得多练。”王熙之抱膝,眉眼如月弯弯,坐在船的另一头望着他笑。

    (。)

第七章 水行深处入木三分() 
第七章:水行深处入木三分

    端午龙舟会原是纪念节日,后来又多了龙舟赛。湘楚之地因屈原,三吴之地因曹娥和伍子胥。

    佩香囊,挂菖蒲艾叶,菖蒲为五瑞,做成剑能却除不详,能感百阴之气,可斩鬼邪。

    谢安将艾叶剪成小虎形状,庄氏和辜氏比他手巧,他做一个功夫她们就已经做了好几个。

    蒜子年前与谢真石去了京口小住,再回来时,就该是堂姐夫调任回京之时,到时候才算是真正的一家团聚。

    近日谢裒腰背酸痛,谢安见父子俩好不容易正儿八经聚在一块,专门让父亲腾出时间来给他用艾草烧灸,黄初平刚从城外归来,在谢家过节时也顺便观摩他艾灸的手法。

    既然黄初平来了,谢安自然不能浪费他的本事,忙让他替刚刚怀孕不久的大嫂把平安脉。

    黄初平帮大嫂把脉,谢奕将信将疑,悄悄问谢安,“你这师弟比你大不了几岁,这治病炼丹有经验,可诊孕脉应该无多经验吧?”

    “经验都积累的,他试试也无妨,不过这三年多大嫂一直按照师公的法子调理,想来应该无碍,若师公都没有法子……”

    黄初平收回手,拍了拍谢安的肩,“不用太过担心,师父的方子一直很有用,不过若我没断错,大嫂的脉象像是有双生子,小师兄若不信,可沉心再查脉。”

    众人齐齐瞪大眼睛,谢安这些年在诊脉上也是下了功夫,连忙搭在大嫂的手腕细细感受脉象,边探边道:“如珠滚玉盘,滑脉……男阳****……”

    黄初平道:“一浮一沉……”

    谢奕听得头大,见谢安奇道:“之前我和太医都诊过。也有过怀疑,只是这才俩月不到,也不敢太断定。”

    黄初平笃定道:“绝对是,恭喜谢大哥啊!”

    谢奕一脸茫然,谢安大手一挥道:“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反正就是大嫂这一胎是双生。说不准还是一龙一凤!”

    黄初平接道:“只是之前有夭子之事,就是先天不足,所以这在孕期要多多注意。”

    这说大实话也是扰人心烦,谢安见大哥大嫂原本喜悦的脸上又添隐忧,他忙道:“小仙师弟会一直留在建康,他的医术继承师公,定能保大嫂和侄儿们无恙!”

    庄氏道:“辟邪消灾,看来这菖蒲剑得每间屋前都挂上一挂,保佑我谢氏子孙安然降世。”

    看完脉象后。黄初平将谢安拽到角落道:“小师兄,我不擅保胎之事啊!若说你针灸还比我有用多了。”

    谢安正色道:“不会就学,现在就去信让师公教你。”

    黄初平隐隐觉得自己是代替师父被拐来建康,不能脱身了。

    端午之日,庾太后与主公率群臣在秦淮河上祭水神,饮雄黄酒,观龙舟竟渡。

    世家子弟多半是与家长同行,往年谢安都没去。今年庾太后竟下令让谢安陪伴司马衍左右出席,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

    这次王氏子弟照旧在王彪之的带领下出行。少年少女站在门口等着坐牛车,谢安也刚巧带着谢万一行出门。

    王熙之腰间佩着一柄菖蒲剑,一见谢安来,就抽剑挽了一串剑花,“阿螭哥哥送我的!”

    绿影似水,王熙之舞剑也有深得王导真传。似模似样的。

    王恬在旁抱臂微笑,“这丫头非要佩剑出门,说是好看。”

    今日王熙之穿着浅紫的华服,俨然是端庄世家闺秀的打扮,配着这剑倒是增添活泼。

    谢安牵着小龙女出门。因为今日要跟桓温赛马。

    “小龙女早!”王熙之摸了摩马头,小龙女还想伸舌舔她的手,可立马被忽然落在头顶的鼠笼给吓坏了,若不是谢安拽着,它铁定要撒丫子跑。

    “带着豆豆出门?”谢安接过鼠笼,他袖口宽大正好遮住这小小的笼子。

    王熙之委屈道:“不能将它单独放在家里,要不然婶娘会把它打死的。”

    阿敬叹了口气道:“前几日我们正给他喂食,没想被阿娘看到,结果吓了她一跳,幸好王熙之救得快,要不然这豆豆就要被阿娘用木屐拍死了。”

    焦氏还是焦氏,这彪悍的性子连一只小老鼠也容不得。

    王恬笑道:“你们一个两个都是十几岁的人,还跟小孩似的,这小鼠儿今日趁外出就放归山吧。”

    “不要。”王熙之伸爪掐了王恬一把,然后跑到谢安这边,“阿螭哥哥好坏,今日我要跟你骑马去,才不要跟他坐一车。”

    王彪之从门里走来,伸手戳了戳王熙之鼓鼓的腮帮,“你穿这身可不能骑马,来跟虎犊哥哥一起,你阿螭哥哥从来不懂女孩想法,他只懂棋。”

    王彪之的车最宽敞,王熙之恋恋不舍跟小龙女告别,拉着胡之一起钻进了王彪之的牛车,剩下老实人阿敬和王恬面面相觑。

    谢安笑道:“被嫌弃了哦,阿敬要不要跟我一起骑马去?”

    “好!”王洽望了望身后街道,远远见桓温已骑马奔来,“待会就看你和桓符子谁的马快了。”

    谢万一脸委屈,拽了拽谢安的袖子,“三哥,不是说好带我一起骑的么?”

    谢安拍拍他的肩,“万儿你长大了,平日他们可都是带着的,今日难得,你要照顾好胡儿和石头。”

    有人欢喜有人愁,最终谢万望着牛车和骏马齐齐消失在巷口,最终认命地照顾弟弟和侄儿,只是当谢朗在马车里缠着他说故事的时候,他终于知道照顾小孩的不易。

    ……

    遥想当年王导与司马睿初到江南,为了稳固司马睿的地位,显示晋室气度,王导王敦领骑从为司马睿铺开排场,特于三月上巳节在河边与百姓同乐。

    这端午龙舟会也算是一项亲民活动。

    谢安与桓温策马狂奔在秦淮河堤岸,岸边守护的士兵看着两人一阵头疼。选这种日子闹腾也不怕惊了圣驾。

    一路无人阻拦,若不是在青溪桥头撞见谢尚停靠的船队,恐怕这两人就直接跑出城去了。

    今日的秦淮河与青溪一带的柳树上皆可见系好的香囊与插好的菖蒲叶,前阵的鼠患饶是吓坏了许多人,这辟邪却鬼的活动正为他们解了心结。

    谢安被谢尚拧了回去,老老实实在牛车里换好衣裳。跟木偶似的坐在了司马衍旁边。

    司马衍一大早就被折腾起来打扮,如今在万民瞩目下也不敢有丝毫的松懈,趁庾太后离席,他轻声同谢安道:“你那师弟为鼠患之事出力颇大,人才难得,也不知他愿不愿留在建康。”

    谢安如实道:“留是留了,不过他同我师公一个性子,只怕是拘不住太久,主公就莫惦记了。”

    司马衍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母后近日总喊乏累,不过这事她也不同我讲,还是我去问了太医才知。”

    这两年庾太后虽是摄政,但实际朝中大小事务都是庾亮在把持,司马衍如今连仔细看奏折的机会也没有,每日被何充布置的课业学得头晕脑胀,这能出来一趟,虽要正襟危坐。好歹也是放风了。

    今日风和日丽,水面波光粼粼。柳堤绿影重重,两岸夹道皆是来看小主公与世家郎君的百姓,少女尤其多,想当初卫阶都能被看杀,潘安被果子砸了满车和满脑子包,就可知道这看脸的时代。终究是少女的力量大。

    桓温本骑马巡视,忽然贼兮兮地走来,对谢安道:“可知今日有多少人是来看你的?喏,这一块,那一堆都是豆蔻年华的少女啊。要不是岸边守卫,她们恨不得要渡河来看你了。

    ……

    “可不能吓我。”谢安被他手指晃得有些眼花,司马衍低低笑道,“桓符子说的是真的,你这些年藏在太学院……可知民间有多少人都想去太学院学习拜在你门下啊。”

    “小主公可不能跟桓温胡闹,庾大人正看着您呢。”

    谢安严肃得很,桓温低低笑了一句“你就装吧”,然后骑着马去抚慰隔江望谢家三郎的少女们去了,回来时收获了一大堆艾叶剪纸,不但有小老虎还有小兔子小猫儿各种形状应有尽有,香囊也拧了满手。

    “你的爱慕者送的。”桓温将东西一股脑往他怀里扔,这隔着江还能隐隐听到此起彼伏的叫声……谢安扶额,这又不是明星见面会啊!

    不过这年头还好礼教没有僵化,不然这些少女哪敢如此表达自己的心意?

    “我猜她们一定在说,‘你看三郎收了我的礼物’、‘才不是,三郎喜欢我的香囊’之类的话,方才我去了一趟也被塞了礼物呢。”

    桓温侃侃而谈,谢安忙把礼物都让内监给收好,这时长公主在桓温身后哼了一声,“原来小兵痞也有女孩儿喜欢啊。”

    桓温皱眉,“长公主殿下,今日在下似乎没惹到你吧?”

    长公主缓步上前,浑身的饰物随着走动而轻轻响起,说不出的尊贵华丽,加上那英气的脸,一时站在人高马大的桓温面前也不输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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