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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衣天下-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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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睛一看,半面灰墙上染满了血迹。还是刚沾上不久,在月色下,尚能看清有血珠缓缓滑落。

    看来死士已经死了。

    黑暗中有一人静静伫立,剑如蜂鸣。已是出鞘。

    “叛王者,死。”那人似乎也是死士,沈临风轻蔑一笑,可谓是艺高人大胆,背着沈劲就朝那人冲了过去,只听得几声刀剑相交之声。谢安还来不及看清,就又见墙上被溅上一道新的血痕。

    “想拦我起码也得有十个这种身手的,他一人留在这里,岂不是看不起我?”沈临风平日做惯商贾,如今却是显露的本性,他原本就是沈充养着的武士,当初若非沈充将他留在阿劲身边,沈充也不会被旧部所杀。而当年阿劲能够逃走,全赖沈临风一人单骑入城求王导援手。

    不过还没等沈临风得意够,墙外又传来数道零乱的脚步声,谢安调侃道:“你以后莫随便说话,这说什么来什么,还有千万别说干完这票回老家成亲之类的……”

    沈临风呆了片刻,正想放下沈劲再杀出去,就见谢安抢先窜出了树丛,然后朝他笑了笑,“你的任务重大,所以现在我要自由行动,你可得见机行事。”

    谢安说完,朝院内跑去,同时将一路拾到石子朝墙外扔去,明显就是为了让人听到他的动静,玄修的底子支撑着他飞快引着守卫往内院深处而去,沈临风自然知道他的做法用意,咬咬牙,带着阿润朝外院疾走。

    沈劲在他耳边低低道:“也不知是他哪来那么大的胆子,不过他能从石虎手中逃走,我信他也能逃出来。”

    沈临风抿唇不语,拽着瞎子阿润手的力气更重了。

    ……

    谢安按着记忆中地图摸索,守卫的脚步声远远地靠近着,还好不是什么能飞檐走壁的高手,不然他早就被抓住了。

    再多了一段路,估摸着已到司马昱的住所,因为他已见到地图中所示的池潭。

    今夜有月,而司马昱也不知是哪根筋打错了,坐在池潭边望着月色伤春悲秋。

    谢安远远看着司马昱的背影,心想着小子是不是在感叹身为笼中鸟的悲哀呢?他抛出手中最后一颗石子朝司马昱身侧的潭水扔去,水花惊得司马昱几乎要跳起来。

    水中的月碎散开来,司马昱颇为遗憾地抬头,以为是路过的仆人所为,却没想会看到从墙的阴影里走出来的谢安。

    “会稽王安好。”谢安笑眯眯地望着他,虽然司马昱并不认为这笑容是善意的,反而带着让他隐隐不安的狡黠。

    此刻,月色下的谢安,像极了一只不怀好意的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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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少年如狐() 
第五十五章:少年如狐

    司马昱正要问他怎会出现在此,今日也没听司马宗说会请谢安来做客,可话还没出口,就听院外有守卫脚步声传来。

    “你……”

    司马昱也不是傻子,这内院向来不设过多守卫,人一多就代表有外贼闯入,可这外贼莫非是谢安?

    谢安朝他做了个“嘘”的动作,然后缓缓落脚滑入水潭之下,他入水声响极轻,一落水立即如游鱼般沉了下去。

    紧接着司马昱就见内监合欢匆匆赶来,见他待在潭边安然无恙,总算松了口气,“昱王爷,内院闯入了刺客,正在四处搜院,您还是先回房歇息吧,免得被惊到。”

    司马昱转了转眼珠,道:“可本王还要练习游水。”

    说罢,他也学着谢安跳落水中,只是这天气已转凉,刚一入水他被冻得脸色都变了,心中暗道,也不知谢安如何做到一点动静都没有。

    合欢跟了司马昱小半年,知道他在府中受了不少管束与委屈,近来性子有些别扭,于是哄道:“昱王爷,秋夜水凉,这游水还是不学也罢。”

    司马昱蹙眉,“本王一时兴起,过一会就回去。”

    “那可不行。”合欢俯下身,想要将他拉上来,没想借着月色居然他看到水底竟然有一双在盯着他。

    合欢一想到这临近鬼节,鬼魂们从黄泉三途川顺河回到人间,莫不是见鬼了?

    没等他开口惊叫,谢安猛地窜出水面,伸手扯着衣襟将合欢一把拽下了水,司马昱立马反应过来,连忙配合谢安抓起一把莼菜淤泥将合欢的嘴给堵上了。

    这下好了,堂堂谢家三郎拉着会稽王干起了这等野蛮行径,司马昱回到房里后,望着脏兮兮的自己和谢安,以及倒在地上的合欢。不知为何想到前夜承影问的问题——其实有一件事,你若做了,就能让谢安信任你,成为你的朋友。不过做这事你需要勇气,甚至要冒险,那么你会不会做?

    不管承影指的是什么事情,但眼下司马昱知道,自己真的帮了谢安一个大忙。而且同流合污地将司马宗的内监给弄得半死不活。

    这等事,司马昱一辈子没想过自己会干,但既已成了事实,谢安是不是会对他另眼相看了?

    谢安喘了口气道:“多谢会稽王相助。”

    还是好生疏的口吻,司马昱不免有些失望,但谢安又道:“你可觉得心跳加快,但却有种莫名的畅快?”

    “……”司马昱怔了怔,默默点头。

    “我觉得你很有前途啊。”谢安终于赞了他一句,“阿昱,有些事太复杂。一时半会说不清,但我也不想瞒你,所以接下来你听到什么,都不要说出去。”

    司马昱心头一暖,连忙点头。

    于是,两人合力将合欢拖回了室内,接着司马昱就看到谢安伸脚踹了半晕半醒的合欢,然后从后腰拔出一把匕首架在合欢的颈间,“不要装死,我可知道你醒着。你骗了我一次,算你本事,但以后若你再说一个字的谎言,我就割你身上一块肉。凌迟的死法,你应该比我清楚。”

    合欢蜷缩的身体立刻瑟瑟发抖,也不知是被水浸凉的还是吓得,然后微微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谢安宛如黄泉使者的冷脸,心跳忽然停了半拍。

    司马昱见谢安亮出了匕首。对他的认知又刷新了下限。

    谢安冷冷问道:“你可承认当日是骗我去那荒苑的?远志可并非只有那处有,可你偏偏说那处地暖,花还未谢。”

    合欢知道谢安说的是什么事,明知承认与不承认对方都已知晓答案,不然也不会找上门来,而且谢安聪慧过人,他迟早会想到这一点。

    合欢低低泣道:“义父说、说只需将你引去便可,旁的小奴并不知情啊!”

    没骨气,这么就招了,谢安觉得还没过瘾,这匕首只起了威胁作用,若合欢再强硬一些,他就能轻轻在合欢脖子上划一道,书里不都这么写的么!

    招认太快,真是不按套路行事,谢安收起了冷脸,抹去脸上水渍,浅浅笑道:“多谢合作,你们南顿王府即将面临覆巢之祸,你若想成为覆巢底下那个完卵,就该知道,今夜之事,你得闭嘴,毕竟你自幼生在宫中与那变态养父交情甚浅,你学的是救人之术,他却让你做毒人的事,连杜花匠都不想见他,你该知道杜花匠吧,他不是很生气地将你赶出太医署么?若你这次帮了我,那么我可让你继续回太医署,宋太医一直夸你很有才华,将来定会成为名医……”

    一席话后,合欢终于不再发抖,口中仍道:“如意虽是小奴养父,但今夜见到三郎之事,小奴定守口如瓶。”

    至于谢安所说那些诱惑,合欢虽双目发光,但忍着不敢多言,毕竟口头承诺可没有安全感,但此刻他知道谢安也没安全感,说不准就会翻脸杀他,于是咬牙抓过谢安的手,将他的手中匕首插进自己腰侧半寸,淌着冷汗道:“三郎却若信不过小奴,大可将小奴杀了。”

    信义之事,以命相抵,古人诚然实诚,只是谢安比合欢手更快,暗中早就将匕首掉了个头,所以合欢并没有受伤,脸上冷汗多半是被他自己吓出来。

    “匕首还未开刃,莫怕,我信你。”

    谢安笑笑,将匕首收了回去,同时见司马昱如释重负的模样。

    “好玩吗?”谢安起身,扬起挂着水滴的下巴问道。

    司马昱哭笑不得,他一头雾水,但觉得谢安让人有说不出的向往,说不出的潇洒,深夜潜入王府,躲过守卫,打晕内监,逼问利诱,精彩纷呈。

    “先换身衣服再说。”司马昱瞥了合欢一眼,让他继续老老实实跪在地上,反正他身上也五花大绑着,也不知谢安是何时学来的捆绑之术。

    谢安想了想,“也好,只是这衣裳你要立马烧了,不然被人发现可不好。”

    司马昱点头,从自己柜中翻出一套深赭色的旧衣,“唯有这件比较轻便,是我之前跟踪你时装备的装束,其实我并不知情为何宗王爷要我暗中查探你的消息,只是回报你常去采兰台,不知给你惹了麻烦没有?”

    自然是有大大的麻烦,起码让司马宗注意到了采兰台,顺便查出了沈劲,但没有你,司马宗必然会有别的探子查到。

    “小事。”谢安淡淡道,“今夜你也帮了我,一笔勾销。”

    司马昱为难道:“那你该如何逃走?这可有些难办了,承影武功高强,就算你能躲过别的死士守卫,也躲不过他,他可是连每夜有多少只飞鸟路过王府头顶都知道。”

    谢安一脸轻松,“自然是游出去,我看过你们王府的地形图,你屋外那池潭有暗渠,一直通向秦淮河。”

    司马昱一脸惊恐,“游出去?可是要水中憋许久,太危险了。”

    “拜合欢所赐,我在东海可是大半都在海中渡过,不过现在还不是逃走的时候,阿昱这里可有吃的?”

    合欢刚放缓的心又猛地揪了起来,作为将谢安骗到那个荒苑的人,他的责任也很大,若不是这样,谢安也不会流落到东海……

    谢安微微笑着坐上了软榻,闲闲又加了一句,“我可是真的感激合欢啊。”

    ……

    谢安稍作歇息,吃饱喝足,其间自然有守卫来搜院子,司马昱装作被吵醒的模样狠狠训了他们一顿。

    谢安没有将今夜夜探王府的事讲给他听,司马昱心思也敏感,早从他与合欢的对话中咀嚼出了些许不可说的事,皇族中人对政治的敏锐度非比常人。

    自从被召回建康,司马昱就处于被司马羕兄弟划成一党的尴尬境地,这种不自由的日子比待在会稽守孝的清冷日子还要难熬。

    “我该走了。”谢安休息够了,估算着时间,准备游回去,司马昱问道:“合欢该如何办?”

    “他自幼在宫中,自然识时务,不过你若是怕他跟司马宗告发你今夜帮我之事,也可将他杀了。”谢安轻描淡写道,蹲在地上旁替谢安整袍角的合欢瑟瑟发抖抱住了司马昱的大腿,“昱王爷饶命!”

    司马昱见合欢一会要以死明志一会又要求饶,不知为何生出一丝怜悯,叹道:“阿狸,你有时行事说话跟宗王爷那般可怕,也罢,就算他知道我帮你又如何,反正我也糟糕不到哪里去,最好他气我,将我赶回会稽倒更好。”

    “回去作甚?若士人都往山间水泽里跑,我大晋就无人可用了,阿衍年幼,你堂堂会稽王,散骑常侍,应好好辅助你的侄儿,而且建康那么多同龄人,你回去孤零零的,小小年纪就会变老头子了。”谢安忍不住想敲他脑袋,这年头的士人一言不合就往山里躲,说好的听是畅游山水,修心立志,说得不好听就是仗着家族背景,逃避现实,当然也不排除苦于无门路出仕的有才华之人。

    司马昱若不为国效力,躲回会稽,反而是浪费。

    司马昱没被人这般训过,却听得服帖,还没回过味来,就见谢安身手矫捷地落入潭中,合欢也目瞪口呆目送着谢安的离去。

    两主仆呆立片刻,远远听到鸡鸣才回过神来,合欢轻轻道:“若是王爷担心,不如等天亮了,小奴陪您去谢家做客?”

    司马昱深深吸了口气,骂道:“蠢,这几****我都不要出门,老老实实当个鹌鹑才是上策!”

    (。)

第五十六章 洛阳的魅影() 
第五十六章:洛阳的魅影

    赤鸦飞过了台城,在建康城黑夜中飞行,身为鸟类,它比人类看得更高更远,它可以在很短的时间里从建康的西面飞到东面,从山川到河流,从小巷到高塔。

    它看到青溪河上有人夜游,看到浑身湿漉漉的少年如游鱼般浮出水面,少年在月落之时出现,如幽冥界来的鬼魅,而且……它似乎还认得那个少年。

    为了看得更清楚些,它略略飞低了,幸而今夜无云,它认出那个少年,然后被掐过脖子的阴影涌上心头,促使它慌慌张张抖着翅膀飞开。

    少年像是在水里待了很久,久到他整张脸都如月色那样清冷苍白,月落之时是最冷的时辰,他浮在满是月光随影的河面,等了片刻,有船驶来将他载走。

    少年离开了,赤鸦这会儿不知该去何处,虽然神棍说它是天降吉兆,因为暗绯色羽毛的乌鸦真的很少见,也许是吧,它想起了从前居住过的城市,那里也有宫殿台阁,比建康更为华丽壮观。

    若说建康的小家碧玉,那么那座城就是大家闺秀,它的名字叫洛阳。

    只是当赤鸦离开洛阳的时候,那里已满是幽魂和尸体,那是它第一次振羽将整个城市盘旋一周,有见它的人会指着它尖叫道:“城上有乌,自名破家。招呼鸩毒,为国患灾!”

    但是当它来到江左时,神棍却称它是吉祥之鸟,并且让皇帝大赦天下。

    所以说,人类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鸟类是永远不会懂得人类的心思,不过它知道自己的境况比那些被人类训练成叼木牌占卜凶吉的蠢鸟不一样,因为它有自由。

    于是它离开了建康城,沿江向东而去,想要看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它以为只要离东面近一点。就能离太阳更近一些。

    然后,它在幕府山附近看到有船靠岸,从船上有两人下来,要沿着石阶上幕府。幕府是王导刚来到建康时所建的府署军帐。只是近年来这幕府已闭,也不知何年才能开府,赤鸦觉得大家在建康住得很安逸,也许近年不会再有开府之日了吧,因为一旦开府就要打仗了。

    赤鸦不喜欢建康变成如洛阳那般。不希望中元节黄泉大开时,满城都是不安的幽魂。

    那两人是一男一女,男穿着白袍,白色为平贱者所穿服色,但这白袍穿在此人身上却有说不出的绝俗,他身后那女郎身着玄裳,风袍将她脸挡住了,整个人似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男子走路轻快,像是一抹流云在山间流动,女郎步履也是很轻的。只是更像溪水般绵软,她手中的风灯也飘荡着,宛如流萤。

    赤鸦比他们飞得更快,停在了幕府的旧檐上。

    那男子到来时,似乎注意到了这只鸟,只是因为还未亮的缘故,他只当它是平常的乌鸦,自言自语道:“清晨见鸦,也不知是凶是吉,不过带着你。就算吉也会变成凶吧,你说说,就差最后一步回建康,我们要折损多少人?”

    女郎抬起小脸。动了动嘴唇,什么都没说,安静得像个死人。

    因为谢尚很久以前对她说,宋姨,你废话很多,也是栽在同我家阿狸的废话上。所以你最好学着少说话,多动脑子。

    可是即使当谢尚循礼敲着幕府的门时,得到的回应也有空荡的回响,她忍耐许久,回了一句,“绿珠师父坠楼时,我就见过漫天的乌鸦,所以一向觉得它给我带来了厄运。”

    “那你见到司马宗的时候,一定是漫天都在落花,不然你怎会死心塌地帮他呢?”谢尚边说边一脚踹开了府门,急冲冲赶来的主簿借着灯见到谢尚的脸,当即就给跪了,“谢郎来得好快!这飞鸽传书还道你们没出发呢!”

    “司徒大人就派你来接我们回去?”谢尚饱饮风尘,已经很久没睡一个好觉,脾气也不如以往的风评好,唯有这张脸,经过大半年的历练,愈发得凛冽潇洒的气韵,主簿偷看他时,还会有些失神,毕竟是整个建康最美的郎君啊,这一趟听闻斩杀了不少人,被幕府官员私下称为绝色修罗。

    因为谢尚无论是做什么都好看,连杀人也是。

    幕府这大半年一直低调听着谢尚的调配,连品阶比他大的都得听命,因为是司徒大人的命令,谢尚有“开府”的权力,也就意味着谢尚隐藏的兵权。

    这谢家郎君若安然回到建康,只怕要一飞升天了罢?

    只是眼下,这回建康之路只有一步,却危险重重。

    主簿分了神,被谢尚瞪了一眼,他忙道:“司徒大人哪舍得让您受伤,所以派来阿乙大人!”

    阿乙?

    谢尚想起那平日跟夜蝠似的出没的仆人乙,终于觉得王导这回总算没坑他了。

    大半年流落江左剿灭司马宗的势力,还要保护宋衣,也不能见家人,还不能去看谢安,简直就是双重折磨。

    “不过还在阿乙大人还在路上,近日建康也不太平,所以调配人手缓了些许。”

    主簿想拿衣裳给他换上,却又遭到了谢美郎的白眼,但白眼也是美人的白眼,他正琢磨要献些讨喜的殷勤,就听宋衣冷冷道:“你最好说些谢安的事给他听,这样起码不会他会对你笑一笑。”

    “谢……三郎啊!可了不得了,三郎他……”

    主簿犹豫着要不要把谢安智擒柳生,夜闯宗王府的最新消息告诉谢尚,不过生怕谢尚分心,毕竟自家宝贝弟弟遭逢危险,只怕他就抛下宋衣回建康找司马宗拼命了。

    谢尚目光流转,盈盈含着如水的杀意看着他。

    主簿急中生智道:“三郎养了一只松狮,可乖巧了。”

    ……

    谢尚蹙眉,宋衣忍不住笑了,主簿找了个借口遁走得比老鼠还快。

    “莫非司马宗找上他了?”谢尚不愧是谢尚,见主簿那闪烁的眼神,就觉出了不对,如今整个建康城,怕是连庾亮也拿那他家阿狸没办法,若他想横行霸道,王导定会给他撑腰,可要出了事,定跟司马宗有关。

    宋衣一听到这个名字,脸上的笑容立刻消散。

    谢尚淡淡道:““你想回去的洛阳已经不在了,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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