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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衣天下-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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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那你还不速速招来?!”

    “户、户籍?”赌坊老板一时哑然,这阿润和参与追打桓温的一干人等可是来到建康不久,还是庆门吴老大塞给他来打个下手的,当时他见这些人有些拳脚功夫就留下他们,并没有他们户籍,而且小小赌坊收留多半是流民,没有户籍也属正常。

    而且阿润的尸体一路被桓温半拖半抱地出了巷子之后,有人看到谢安的仆人打晕柳生之后,骑着马带着尸体跑了,可当时天黑,看到的人也说不太清,更没看到谢安仆人的脸,也不知他去了哪儿,这要怎么去找?

    谢安见赌坊老板目光呆滞,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这杀人可是大罪,老板还是不要乱说的好,好好想想,该如何说。”

    赌坊老板身后一群鼻青脸肿的人里,有些是赌坊里做过多年的人,当即就到桓温面前求小爷宽洪大量不要记仇,桓小爷从不拖欠赌账这可是整个建康都知道的,至于今夜之事,实乃寄人篱下,不得不为之。

    至于还有几人,则是目光带着仇恨地盯着桓温,跟被端了老家的小兽似的,恨自己学艺不精,没把桓温给杀了。谢安望了一眼就知道,这些人就是落星楼的残兵败将,如今姐夫褚裒还暗中在通缉他们呢,看着自家老大倒地不省人事,估计怒气要冲破胸膛了。

    “老板,阿润死了啊,您可千万不要被这些纨绔子弟给吓到了!我们当时可眼睁睁看着他拖着阿润的尸体出去的,这谢家三郎就是帮凶啊,他让人将阿润的尸体运走了,如今又要借着自己的身份来威胁你,你可千万不要被吓住了!咱们都是江湖儿女,漂泊孤苦,如今好不容易有个安生之所……阿润死得好惨啊!这孩子才十五岁啊!”

    总算有一人能说出段条理话来,谢安早就注意到他,此人受伤最轻,只有眼睛肿了一圈,落星楼的残兵败将里唯有他是沉默而平静,在说刚才那番话时才面露悲痛。

    桓温轻声道:“此人是柳生的亲信谋士,打架不怎么样,就是脑子好。”

    说我们是纨绔子弟,倒是挺会扣帽子,在建康这么多年还从未借着世家子弟的身份欺压过平民,因为平日根本接触不到。谢安冷眼看着这人,这人也毫不示弱地瞪谢安,同时换上一副你要杀就杀的悲壮模样。

    刘庄见此人话中提到了谢安,不由为难问道:“不知小郎君仆从何在,怎么不陪伴左右?”

    谢安不紧不慢道:“因为他被歹人打伤,我让他先行一步治伤,然后通知家人来接我们,毕竟当时巡城卫已到,他们可以保护我和冲儿。”

    那柳生的谋士反驳,“谢家三郎的仆从是带着尸体逃的,当时街上围了那么多人,若司丞大人有心查证,定能找到目睹此事之人!”

    经他煽动,原本将目光放在桓温身上的人也开始纷纷自证,说自己负伤追着桓温出了巷子之后,看到桓温将尸体放在马上被人带走了。

    若大人不给个说法,今日定要在此跪死不起。

    刘庄听得头晕脑胀,不由大喝一声,“空口白牙,毫无证据,你们这些……”

    “刁民”两字被他生生给吞了下去,就见谢安回到了座上,轻描淡写道:“夜深了,也不为难大人,他们愿意跪就跪着,事关声誉,我们也愿奉陪,等大人去街上寻回目击者再计较不迟,不知可有干净的房间可过夜?”

    巡城司并不大,简陋的牢狱倒是有几间。刘庄哑然,总不能让几位小郎君去住牢狱吧?

    “若大人这断不清,那么明日我们就去见廷尉大人,毕竟又是歹人拔刀伤人案,又是污蔑杀人案,两样都涉及刑罪,还得由廷尉裁决。”谢安颇有兴趣道,“什么破烂地方我没住过?井底我都能待一夜,大人不必为难。

    廷尉属九卿之一,主管天下刑狱,秦汉时就是司法最高官吏,如今还是称廷尉,但再过数百年就会改成大理寺,廷尉也被称为大理寺卿。

    谢安最终目的就是将这事闹到廷尉处,闹得越大,这柳生就越逃不了,他不急,桓温也不急,顶多回去被家人骂一顿,如今他们很想知道,这在建康城想要保住柳生的人是谁。

    虽然这么做有些危险,而且郗鉴将军还未回建康,但眼前的情势容不得他们多加犹豫,这柳生一干党羽若是逃了,可就再难寻到。

    桓温反正不怕,谢安也十分好奇,反正郭璞说他最近有血光之灾,不管神棍到底值不值得信,今夜差点柳生就能让他有血光之灾了。

    桓冲在一旁又喊饿又喊困,看得人怪心疼的。

    晕迷不醒还在流血的柳生更是一副冥纸盖面的脸色,中元节即将到来,他整个人看着就似从黄泉回来的鬼魂似的。

    刘庄最后一咬牙,大手一挥将一干人等送入牢狱,明日再断,至于谢安桓温桓冲自然是准备了简陋干净的房间,委屈三人挤一挤。

    最后还得派人去谢家和桓家通知一声。

    这人前他要陪着笑脸,回到内厢整个人跟吃了爆竹似的,大声囔道:“冯若雨呢!让他来见我!”

    “大人,我在。”冯若雨一直跟在刘庄身后,一脸正气凛然,还夸了刘庄一句,“大人今夜很有决断。”

    刘庄一肚子火顿时像被浇熄了,哑口无言,许久才道:“若不是看在我与你父亲是八拜之交,当你是亲侄儿,我早就踢你出巡城司了!”

    冯若雨跟木头人似的,一板一眼道:“秉公执法,商君曾言‘法之不行,自上犯之’,连太傅公子虔他都以律法问罪,大人虽是小小巡城司,但如今世家子弟当街闹事,决不可徇私,若此事传言出去,中正选官复评时,大人的名声可就不好听了。”

    名声有何关系?若明日传出去我将桓家长郎五郎,谢家三郎关了一夜这才是大事吧!这谢家三郎也是犯糊涂,方才还巧舌如簧,一副要回家的模样,怎地就忽然愿意留下来呢?

    今夜注定无眠,连家也不能归,可刘庄还没将事情理清楚,这刚被派出去给桓家谢家送信的人便回来,一脸不安道:“大人,府外有人要接桓谢三位郎君走,还截了我们的路,说不用去送信了,他要送三位郎君回家。”

    “谁要领人回去?”刘庄紧张不已,问道,“是谢家还是桓家?”

    那人对自家上司露出一脸无奈和同情道:“是廷尉、廷尉正,新上任的廷尉正……而且那人还报上名号……”

    “名号?”刘庄隐隐有不祥预感,廷尉正是廷尉属官,其实就是手握廷尉实权之人,主决疑狱,右第六品。能上第五品,这人家世必然来头不小。

    “来人银发,琅琊王氏,王彪之。”

第四十三章 月下王白须() 
第四十三章:月下王白须

    “新任廷尉正,王彪之?”刘庄只觉得嗓子发干,忙去找水喝,一口灌下清茶又想到这玩意就是王导提倡的勤俭风尚,背脊走过一阵寒颤。

    下属继续同情地望着他,“官大一级压死人呐,人是廷尉正,右第六品,比您高两品。”

    刘庄在冯若雨的注视下,梗着脖子道:“那又如何!整个廷尉上下现在还被刺杀先帝的案子给压得抬不起头,如今又要管到我巡城司来了?”

    冯若雨声音平静地赞了一句,“大人职责所在,廷尉又如何,这事还轮不到他们管。”

    偶尔还要听一声来自长辈和下属的夸赞,要不然刘庄会觉得很委屈,但冷静下来后,他又犯愁,虽说琅琊王氏如今明面上看着不如庾氏,但光是王彪之父亲王彬这支度尚书就够让人头大。

    支度就是后世的户部,因掌贡赋和税租,量入为出,这可是黄灿灿的钱袋子。

    刘庄感觉自己要被这几位世家子弟给玩死了,“我怎么记得这位郎君不是好书法文学吗?怎么就调到廷尉去了?”

    “这还不是司徒大人一句话吗?”下属叹了口气,“别以为如今庾氏掌权,可咱们晋朝的钱粮税赋可都悄没声息都攥在琅琊王氏手里呢。”

    刘庄一头冷汗,带着几分欣赏问着这个面生的下属,“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姓肖名凯,表亲是乌衣巷守卫朱常,他从小看着这些郎君长大的啊,尤其是这谢家三郎,可千万不能得罪,人前途大着呢!”肖凯也不顾冯若雨脸色如何难看了,附在刘庄耳旁道,“谢家三郎跟王家那位小娘子可好得很呢,而且三郎还跟琅邪王出入甚密。”

    王家只有一位小娘子,那就是刚得了墨魂榜三品的王熙之,如今是整个江左所传的墨道天才,修道者人人都想求得王熙之的《黄庭经》,还道若读得王熙之抄书,助力修心,更近天道。

    “好得很啊,甚密啊。”刘庄想到刚才给那小郎君住的地方,就恨不得将自己现在这间屋子腾给他,然后看着冯若雨道,“别这么看我啊,侄儿,早知道我不那么贪心,就带着你去吴郡乡下当个小官就不好了么,这京师水深三千丈,你我这等小鱼儿小虾米还不够人一口吞的。”

    冯若雨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但眼中依旧未有动摇之意,最后他目送着刘庄离开的背影,轻轻道:“我便不信,这些世家子弟真能一手遮天,贪赃枉法!”

    如今被冯若雨看成欺压百姓的纨绔子弟的谢安与桓温此刻在望天,衣裳穿得有些单薄,还都打了喷嚏,看着有些惨。

    “不如长大后,真当一回横行霸道的纨绔子弟吧,反正我家那小白越吃越肥,再过几年都要比我胖了,这一拉出去溜一圈,可不准要吓坏多少平民百姓。”

    谢安见桓温眉头紧锁,不由跟他讲起了笑话。

    “得了吧,你家松狮那一脸小媳妇儿样,看到鸭子都怕,听到鹅叫吓得从巷头跑巷尾。”桓温哼笑了几声,叹了口气。

    “说说广陵的事吧。”

    “没啥好说的,就是你能想到的,我与他们成了兄弟,最后我要将他们抓起来,有些人反抗要杀我,我自然是杀了他们,在生死之间,那一点浅薄的情谊又算什么?”桓温迎上谢安求知的目光,“你管那么多作甚!费脑子,我会好的,只是一时走不出来,但回来见到你啊袁耽啊这些朋友,心里就渐渐舒服起来,毕竟你们才是我真正的兄弟和朋友。”

    谢安静静听着,怀里的冲儿已经睡着了,四周有零星几只顽固的蝉在鸣叫着。

    这一夜有些漫长。

    ……

    为何魏晋风流,流畅曲水、迎风唱舞、纵情山水或挥毫泼墨、清谈夙夜、酒醉梦蝶,种种狂放荒诞,皆因乱世人生苦短,仙道比尘世更令人留恋。

    有些人本身也是一种风流,譬如月夜下轻袍缓带的银发青年如一尊玉像立在黑暗中,谢安会在想到谢尚,想到王导,想到长大后的自己。

    虽然世家被人诟病,让平民寒门皇族恨得咬牙切齿,但家学渊源、幼承庭训、衣食无忧的世家子弟,他们的风采是这个时代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这也是谢尚一直教导谢安的,无论何时,要不卑不亢,不倨不傲,却又不能轻言示弱,你该谦虚有礼,却又不能优柔寡断,你身上当有光芒,无法被黑暗所掩盖。

    王彪之二十岁那年开始须鬓皆皓白,得了个“王白须”的外号。

    琅琊王氏的子弟,是当世世家子弟的榜样,即使被王导所嫌弃的王恬,也因弈棋出色名扬江左,而王彪之性情刚正,但总带着温和的笑,十分好亲近,因为同是墨道同仁,王彪之对谢安一直是另眼相看的。

    初秋夜的寒,像女子纤手触摸的肌肤,凉寒却又不让人排斥,反而带着些许依恋,任何星月同辉的夜晚,带着千古的诗意,若是月下少年郎俊朗飘逸,那更是以诗入画。

    虽然谢安觉得今夜有些糟糕,比如自己差点被柳生所擒,比如桓温带着满身的烂赌气息跟人酣畅淋漓地打了一场,比如还有那暗中看不到敌人。

    但在与桓温面对面叹息的时候,王彪之就来了。

    刘庄将三位郎君恭敬地送到了府门外,自古无论男女容貌气质都是第一眼,虽不能以容貌断人品论才华,但无论何年何代,人目之所至,美,应当是所有人不可拒绝和心生向往的。

    然后才是家世人品与才华。

    所以刘庄像大部分普通人那样带着满腹的羡慕和些许嫉妒,还有暗暗感叹的上天不公。

    不得不说即使琅琊王氏听起来再让人心生畏惧和讨人嫌,但银发青年的出现,就代表着一种权势与才华象征,年二十五岁,书法才华过人,待人宽仁刚正,如很多士人那般对升官兴趣缺缺,二十岁那年乌发变白须更是成为京中风尚。

    一向对官权不感兴趣的王彪之一夜之间成为了廷尉正,这调任需通过吏部,但手续繁缛,刘庄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谢安,他家老子谢裒不就是吏部尚书么?

    刘庄问及是何时调任的,王彪之笑眯眯道:“事出突然,刚刚调任,还未曾去报到就要干活,总觉得有些不适应。”

    王彪之以往做的都是跟文学有关的事,与朝中官员闲散疏离,此刻端着架子就来了,比起担着虚名的东海王文学,这廷尉正实打实是要做事的,就算京中治安再好,也难免会出现些案子,而且天下刑案还要在他手中汇总,若没有琅琊王氏这个背景,一般人起码要熬到三十五岁才能接手这个职位。

    “刑案之事我还不太懂,但今夜就存个私心,此事若闹大了可不好,这次算刘大人卖我琅琊王氏一个人情。”王彪之将谢安拽到自己跟前,手紧紧攥着少年写字的手腕,加大了些劲,仿佛在惩罚他似的。

    谢安早就知道王彪之的调任一定是王导所为,不然哪有一夜调任的事可言?

    ————————————

    ps:大概是谢尚要回来了,忽然就卡文了,心塞。晚上老时间更新。

第四十四章 慧极必伤() 
第四十四章:慧极必伤

    王彪之不是一人来的,还带着管逮捕的左监,他不但要带谢安他们离开,还要将柳生带廷尉狱关着,与别的不同,廷尉狱在地下,关押的犯人一般都很难出来,又被百姓私下称为“黄泉”。

    刘庄忙得团团转与廷尉交接着案子,心里隐隐不安,这柳生自然被重点看护着,连同赌坊那些打手也被带上枷锁,这些人身手有别于市井混混,那赌坊虽在庆门的管辖,但不见任何一个庆门的人,这些人也没户籍,绝对是从外地来的。

    东晋初建,尚有北方流民不断南下,所以户籍制度还尚未全面覆盖,加之最近吴郡海寇肆起,石赵在北方边界隐隐有动,还听闻连石赵人屠石虎都现身与郗鉴将军打了一场,虽然目睹者甚少,但还是让人隐隐不安。

    而且旁人还亲眼见着桓温对这欺负谢安的歹人叫柳生,显然是认识的,这不知这其中牵扯了什么恩怨。

    刘庄生怕自己被牵累,忙抓着要走人的王彪之问道:“还请大人指点一二。”

    王彪之拍了拍他的肩膀,“大人只需做到自己本职,近日还要辛苦些盘查没有户籍之人,毕竟是天子脚下,听闻海虞那边就是混入了胡人和匪盗流民……还有那些江湖帮派也让他们收敛着点。”

    虽然说了等于没说,刘庄纵然再不知内情,也心知这柳生可能不止是一个欺负小郎君的歹人那么简单,甚至还嗅到一丝波澜渐起的味道。

    刘庄一回去,王彪之带着几人上了马车开路,临近中元节,到了夜晚出入的人更少,一时间倒是风萧瑟,夜鸟迷离。

    刚一坐进马车,王彪之脸色立刻变了,当着诸人面就骂,“胡闹!仗着小聪明就以身犯险,当时你为何不让沈劲带你走?想引蛇出洞?也不看看自己如今是几岁?还想再经历一次东海之苦么?!”

    他的手还攥着谢安不放,若非他不是习武的,谢安的手肯定就要受伤。

    “若我们不跟着巡城卫回来,只怕在回家路上就被人半道拦截,他不带着我,反而好逃。而且也不能放着柳生不管,他若逃了怎么抓坏人?”谢安头一遭被人如此训斥,脸面有些挂不住,低声道,“更别说沈劲身负家罪,被人认出来可是死罪啊!”

    “你还是小孩,别以为十岁长高个就不是小孩了,别以为去外面游历一番就觉得自己能面对各种危险。”王彪之被他的话给噎住了,好像说的句句在理,难怪桓温也被忽悠,忘了谢安还是没有自爆能力的少年,“谢尚不在,我要替他护着你,你就受我几句骂不成么?”

    谢安哑然,心头暖中带着些酸楚。

    王彪之摸了摸他的头,“谢尚没回来,他若在你身边,也会如我这样骂你,说不准还要打是不是?我今夜就逾越当了一回你的兄长,你太聪明,但小小年纪就生白发了。”

    王彪之手指拨开他的发,拽下了一根,摊于手掌之上,赫然是一半白一半黑的发丝。

    谢安呆住了,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白发,这些日子没了谢尚帮他梳头,下人也不会仔细帮他翻找。

    慧极必伤,强极则辱,情深不寿,……他猛地想起这句话,其实他并不是很聪明,只是比别人想得多,只想样样顾及周全。

    但是,不对啊,车里这么暗,王彪之是怎么找到的?谢安当即拆穿道:“虎犊哥,这是你的头发吧?”

    王彪之见自己小小计量立刻被谢安识破,难怪龙伯之前叮嘱他,对付这小子要以情动之,千万不能在他面前耍小聪明,否则要被回呛的,他于是冷冷道:“我替阿尚教训你,少顶嘴。”

    谢安了然地点头,捂住了自己的嘴。

    王彪之立刻转向桓温道:“还有你,桓符子啊桓符子,你都十八了,文不成武不就,还混赌带坏小孩,这桓氏未来可全系你一身啊!”

    桓温脸刷地红了。

    王彪之缓了缓,“不过你在广陵之事,做得很好,也受了苦,你父亲现在虽然不知,但来日我家龙伯必定亲自答谢。”

    “去广陵是我自己想救阿狸,不承你琅琊王氏什么谢!”

    桓温心知得了琅琊王氏的承诺,是对桓家有莫大好处,但心里有些别扭,桓氏不比谢氏,自己父亲现在还没当上太守,而谢裒已当了多年尚书,王家对谢家自然是要高看一点。

    少年郎心里的别扭就在于此,王家要谢他为救谢安远赴广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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